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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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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猫说:“我那是为我熊猫宝宝的形象,增加鲜明的个人风格……闲着没事干吃饱了撑的,您来您去我也很累的。”
  梁楚两分钟扒完了饭,拍拍手站了起来,说:“好的我走了!英雄救美人,王子救公主,不等明天了,我现在就去了!再见!出来请我吃饭!”
  熊猫说:“哎呀,你等等我,刚出来,不睡一觉再去啊?”
  梁楚说睡什么呀,我们英雄的王子是不需要睡觉的!你吃吧,我走了,再见!
  熊猫说:“你走什么啊走,再次进入催眠得是原班人马,我也是很重要的好吧,少了我是不完整的!我跟你一起去,我还有小半碗马上吃完了,等一下我。”
  梁楚说好的吧你吃慢点我也再吃一碗。
  两人吃完了饭去找褚行,路上熊猫问:“是不是朋友?”
  梁楚说:“不是的。”
  熊猫顾自说:“如果褚行那个禽兽问你的话,你记得说是你离不开我,非让我去的,不然你就会心脏病发。”
  梁楚摇头:“太娘了,我什么时候离不开你了,还要死要活的,我不,你刚才是不是撒谎了,根本不需要原班人马。”
  熊猫说:“请你吃小龙虾。”
  梁楚说:“两顿,香辣。”
  熊猫说:“成交。”
  然而褚行对梁楚新作出的决定并不惊讶,对所谓的原班人马也没有异议,像是早有预料,颔首道:“我这边没有问题,随时可以开始。”
  熊猫松了口气。
  褚行神色温和,关怀道:“身体吃得消吗?”
  熊猫说:“老子们不用你管!”
  褚行从容不迫,含笑道:“帽帽,你朋友不会永远陪着你。”
  熊猫瑟缩了一下,悄声问梁楚:“他威胁我!我以后能不能住你家,我可以睡沙发。”
  “你可以试试。”褚行道。
  年轻的医生放了手里的钢笔,没再说什么,在前面带路。
  出了门,梁楚问:“你们两个有一腿啊?”
  熊猫说:“我们两个有一个鸡腿。”
  说着话,走进一所更昏暗的房间,同样不像是实验室,灯光色调温暖近人,床褥柔软让人放松,催眠开始了。


第87章 糖果城堡
  重新进入催眠的感觉并不舒服; 像是原地自转几十圈; 梁楚昏头转向晕了半天; 随手往旁边一摸,什么也没摸到,梁楚哑声问:“熊猫,你在吗。”
  熊猫离他远远的:“在的在的。”
  等眼前的眩晕过去; 梁楚晃晃脑袋,现在应是深夜,眼睛一时无法适应黑暗,他什么也看不到。
  梁楚爬起来说:“对了,我找你储存的那些记忆呢; 还给我。”
  “在您那放着呢,根本就没拿。”
  梁楚撑着脑袋; 揉啊揉啊说:“什么意思,不是存你蛋壳上面了吗?”
  熊猫委婉道:“哪里有那么厉害啊; 您以为科幻片啊; 其实吧,就是唤醒催眠和重新催眠的过程; 就像您做梦,醒了以后梦里的那些感觉都没那么深刻了吧。”
  “……”梁楚说:“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熊猫把蛋壳顶在头上:“因为我们太快了。”
  “……你这回答也太敷衍了。”
  眼睛适应了黑暗; 梁楚循着声音往前走; 熊猫急切道:“唉——别动!”
  他说的晚了,梁楚开了第一步,像是被人从后面重重推了一把; 脚底下没刹车,骨碌碌从一个高高的地方滚了下去。
  熊猫吓了一跳,趴在桌子上问:“喂,您没事吧?”
  梁楚摔懵了,一脸不在状态的坐在地上:“怎么回事……”
  他低头看自己,看到一个橘黄色的圆滚滚的大肚子,梁楚震惊了:“我、我的腿呢!我好像变成橘子了!”
  熊猫说:“找不到你身体的嘛,先凑合着用吧。”
  梁楚抓狂:“你说的真轻巧,怎么凑合着用,你难道让我滚着去找傅则生吗——我怎么跟他说话……我说话他听得到吗?”
  熊猫小声说:“唉,这个嘛……我们要乐观,往好的方向想,世界上有几个人有能当橘子的体验呢。”
  梁楚郁闷地哼他,随后又慌张起来:“不、不行啊……橘子保鲜期很短的,我我我烂掉了怎么办?!”
  熊猫让他放心,说:“不会啦,橘子放不下人类的灵魂啦,您太大块了。”
  说着熊猫推过来一个苹果,放在边缘说:“看到了没有,您现在试着往苹果里面来。”
  梁楚说哦,他看着苹果,把自己想象成一根射出的箭。
  紧接着眼前景致一换,他变成了苹果。
  熊猫笑呵呵,拍爪道:“好玩吧?”
  梁楚说:“嗯!”
  熊猫提醒道:“因为苹果橘子什么的比较小,所以才能换来换去,您千万记得不要去大件家具里面,沙发啊柜子都不可以,家具比你大块,进去很难出来。”
  梁楚点头,也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个我就不计较了,不过我现在这样,还能吃饭吗?”
  熊猫说:“这个嘛……”
  梁楚叹气:“我知道了,唉现在这个情况,和我想象的根本就不一样……”
  他计划的是进来以后,找到傅则生,跟他把话说清楚了,然后傅则生感动无比,哭天抢地痛哭流涕,自己温柔的拎起衣角给他擦眼泪,然后手牵手把家还,可不是现在连饭也吃不到的……
  熊猫甩了甩小爪子:“您想的太简单了,谢慎行有没有傅则生的记忆还不知道呢。”
  梁楚愣住,大苹果晃了晃,眼看又要滚下桌子,他忙定了定神:“什么意思,不会吧,你怎么不早说!”
  熊猫懒洋洋说:“您也没问啊,您不是特着急英雄救美吗,我拦也拦不住啊,哪里有机会说。”
  梁楚脸黑了,滚着苹果去撞它:“你忘了谢慎行是变态的祖宗,走的时候他怎么威胁我吗?!你是不是故意陷害我!”
  当时命多大才全身而退,谢慎行那会儿磨牙凿齿,只想把他生嚼了,看到他会打死他好的吧!
  熊猫说:“没关系,您现在是苹果。”
  梁楚冷静道:“这样不行,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你觉得用榔头把傅则生敲一顿,能给敲醒吗?”
  熊猫分析:“说不准,具体看您怎么发挥了,力气小点能敲傻,力气大点直接见阎王去了。”
  一熊一苹果在桌子上坐着,梁楚沉思道:“我觉得在见谢慎行之前,有必要去求一串转运珠……”
  熊猫说:“等您什么时候修炼成精长了腿再说吧。”
  “唉,”木已成舟,梁楚苦恼了两分钟就抛到脑后了,归根究底他还是不怕谢慎行。他看了看自己胖胖的身体,说:“你过来吃我一口,我看疼不疼。”
  熊猫:“……吃什么?”
  梁楚转了转自己的苹果身体:“吃我呀 。”
  熊猫挪着小小的身体过来,在他身上磕了一层皮,梁楚在桌子上滚了滚:“不疼。”
  熊猫咂咂嘴:“你这个苹果挺甜的。”
  然后又咬了一口。
  夜里非常安静,熊猫一边吃他,两人一边说话。
  梁楚问他:“你是褚氏研究所的员工?你对你老板好拽。”
  褚行看着儒雅温和,大概很多人第一印象会觉得这种人脾气很好,但实际上骨子里非常强势。
  熊猫说:“他欠我的!我们是仇人。”
  “什么仇人?”
  熊猫幽幽道:“他抢了我的女朋友。”
  梁楚眨了眨眼睛,有点羡慕:“你居然有过女朋友。”
  熊猫生气地说:“抢了就算了,也没有好好对她,气死我了,他就是想证明他比我帅,小心眼的王八蛋。您不知道我小时候比他帅多了,他以前是个大胖子,妒忌我,长大成人了就报复我,混蛋!”
  梁楚听熊猫抱怨半天,说自己多么多么英俊潇洒,褚行多么多么无耻卑鄙,随后话锋一转,熊猫问:“您被偷拍过吗?”
  梁楚呆了呆说:“怎么问这个。”
  熊猫说:“看您长得可爱。”
  梁楚脸臭掉了:“可爱是夸男人的吗?我跟你说你马屁拍我脸上了,不要吃我了!”
  熊猫舔自己爪子上的苹果汁,可爱不是夸男人的话,但美貌更加不是。傅则生不知怎么养的,梁楚美貌惊人,乌沉沉的眼睛,嘴巴红红的,皮肤嫩嫩的,整个人就像是蜂蜜喂出来的,比他还小白脸。
  梁楚离他远点才回答:“好像有吧,在学校里比较多。”
  熊猫压低声音,怕被人听到似的:“我也被偷拍过!褚行就老偷拍我,一定把我照片拿去卖钱了!”
  梁楚默然半晌,又往旁边滚远了点:“你不要把傻病传染给我……”
  熊猫浑不在意,说:“咱俩都帅哥,等出去了一块跳广场舞呗,一定是道亮丽的风景线!”
  “好啊。”
  梁楚点点头,忽然身后传来轻微的门把转动声,有人进来了。
  苹果和熊都有点惊讶,一块往门口看,月挂中空,现在是深夜了,谁还没睡。
  因是背光,来人掩藏在灰暗里看不清脸,就看到是一个十分高大的身影,那人进来没有开灯,走廊的灯光亦不明亮,苹果和熊抬头看他,他像一个闯进可怜无害的小动物们地盘的巨人,在门口站了一会,慢慢走进来。
  行动在黑暗里进行,那人走进浴室,传出流水的声音,没有过多耽搁他很快出来,往床的方向走去。前后不过十分钟,然后再听不到其他声音。
  他像是已睡了。
  但梁楚知道他没有,小心挪着圆鼓的身体滚到桌沿,谢慎行坐在床边,安静的像座雕像,双手抵在腿上,静静出神。气氛郁郁沉沉,压抑的气息浓到可以化出实体,房间里蒙着一层灰暗的阴影,压的人直不起腰。
  梁楚说不出话,从谢慎行进来,他的呼吸就哽住了,开始是心虚,现在是焦虑,梁楚努力顺畅的吸气:“他在干嘛,为什么不说话。”
  熊猫四肢并用爬过来看了看:“不知道。”
  梁楚看一眼天色,忧心地说:“他怎么还不睡,工作重要健康也很重要,别熬坏了身体。”
  这次熊猫回应的是一声叹息。
  男人在床沿坐了很久,梁楚甚至以为他就这么坐着睡了,然后听到悉萃的声音,谢慎行躺下了。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梁楚轻轻动作,团在苹果里歇了一会,他很累了,但很快被讲电话的声音吵醒,困困的爬起来看,天色仍是暗着,谢慎行已穿好了衣服。梁楚强迫自己清醒,寻思着往谢慎行的哪个部位扑,他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跟着谢慎行才有可能找回自己的身体。
  谢慎行穿的简单,深色西装,唯一的装饰是手上的表,梁楚瞅准了谢慎行的衣扣,熊猫说:“瞄准瞄准,别射墙上了!”
  梁楚差点一头栽到地上去,瞪熊猫一眼,怕自己瞄不准,等到谢慎行又走近一点了,他才像颗子弹,撞进谢慎行的第二颗扣子上。
  梁楚在衣扣里找了找方向,作为一个扣子,梁楚看不到谢慎行的脸,就看到他鼓起的喉结和下巴。
  不知多久没见,谢慎行和印象里的模样变化了许多,更加具有成功男人魅力,也更加不随和,浑身有种尖锐消极的戾气。
  谢慎行收了电话走出去,到了这个时候,天还是没亮,走廊尽头的小窗灰暗着。出了门他往左转,梁楚头晕的打量周围,很不适应现在的视角。谢慎行走到一墙之隔的隔壁,点开密码锁,推门进去。
  寒气扑面而来,激的梁楚一下子精神起来,感觉自己就是一颗衣扣也要冷到裂开,谢慎行终于开了灯。
  看到屋里的家居摆设,梁楚眼皮跳了几下,轻而易举找到了记忆里的熟悉感。他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谢慎行打开窗帘,外面是宽敞的露台,远处波浪滔滔,可以听到风吹海水声。房间的采风采光都很好,梁楚记得一边翻画册一边晒太阳,有多惬意舒服。
  但现在这座房间变成一座冰窖,看得出来经常打扫,但表面还是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因为寒冷,屋里弥漫了阵阵白气。
  熊猫哆哆嗦嗦说:“怪不得来的时候找不到身体,您就算没死也给冻死了……我怀疑有零下几十度。”
  梁楚没有回答,床上躺着一个人,就看了一眼,他就用力闭上了眼睛。看到的画面太富有冲击力,他感到愧疚和恐惧。
  桌上还放着水,水结了冰,看过的漫画吃了一半的饼干,也都原地不动放着。谢慎行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他穿得单薄,合身的衣服包裹着精瘦的身躯,坐在荆可的身体旁边。
  虽然不是最熟悉的人的脸庞,气势却如出一辙,让人窒息的低气压里,梁楚分不清谢慎行和傅则生。两人的形象在脑海里慢慢重合,看到男人这幅模样,原来就不轻松的心情一瞬间冻住了,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发抖。
  谢慎行深深呼吸,肺部灌满了冰冷的空气,他很清醒,脸上一片死寂,对着床上人的脸庞,露出很难看的笑容。荆可就像是睡着了,安静安详,谢慎行情不自禁俯下身来,痴痴迷迷亲吻他的嘴唇,和他额头抵着额头。
  “小没良心,”谢慎行喊的咬牙切齿。
  过了一会,男人发出长长的叹息:“可可,我活的很累。”
  明明一枪就可以解脱的事情,他却要为了家族责任苦苦煎熬,强撑着再活几年,完成自己的使命。
  谢慎行粗糙的指腹抚摸他的脸,艰难的汲取力量,他抓着他的手,把脸埋在他冰凉的手心,像被人扼住了喉咙,连呼吸声也轻到听不见。高大挺拔的男人像一条遭到主人遗弃的大狗,肩膀轻抖,莫名生出来许多委屈。
  就这样,谢慎行像往日的每一天,缓和克制了情绪,他抬起头来,在他额头轻轻的亲吻:“可可,再等等我,我很快,就和你团聚了。”
  他的内心深处有一头嗜血的猛兽,不容他有片刻松懈,稍不提防立刻会被夺去理智,直想着不管不顾,就这么跟这他去了算了。谢慎行虚弱而沉默,蝼蚁尚且偷生,没人不想好好活着,可活着真难啊,他很疼,疼到需要疗养,荆可是他唯一的止痛药,只有他能救他的命,然而他到死也不会得到救赎。
  梁楚看看谢慎行,看看床上冰冻的身体,又看看谢慎行,又看看床上,荆可裸露的皮肤也裹着一层白白的冰霜,梁楚简直以为自己是发霉长毛了。他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团聚是什么意思,荆可都死了,他怎么团聚?
  他被谢慎行吓到,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谢慎行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出了房门,强迫自己冷静,他焦虑烦躁到想摔东西,手边没什么可拿的,梁楚拨了拨熊猫挂在他身上的小爪子,勉强镇定下来,暂时不去想最棘手的谢慎行,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扯出来一根线,低头看着熊猫问:“从任务结束到现在,过去多长时间了?”
  看出来他是真着急,熊猫快速说:“催眠里的时间是共通的,我算算多长时间哦……贺长东那边是两年还是三年来着,沈云淮那边一年。”
  梁楚一时间哑住了:“我居然还没有烂掉。”
  梁楚左爪吊在梁楚这颗扣子上,打着秋千说:“本来就不会烂……谢慎行多此一举嘛,怎么就给您冻起来了,不然现在您早就复活了。”
  梁楚真想把他抖下去摔个屁股墩:“你还好意思说,我还以为是从我走那天开始,接着往下面继续,居然过去这么久了……也没人给说一声,现在身体不腐,你觉得科学吗?”
  熊猫说:“科学的……您这属于灵魂脱离身体,就是跟植物人差不多嘛,只不过没有脉搏没有心跳,也不会呼吸……”
  梁楚没什么表情问:“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熊猫换了个爪子扒着他,继续挂着荡秋千:“区别就是不会腐烂……您设身处地想一想,我们也是有难处的嘛,说白了就想做生意,也是管售后的嘛,谁知道有没有跟您这样情况的,事儿没办完,还得再来一趟。褚行那里存着档案呢,当然不能烂,他一向谨慎。”
  梁楚长出一口气:“你们也不怕我被谢慎行切片研究了。”
  谢慎行路过健身室,一边系袖摆的纽扣一边下楼,低着眼睛往门外走去。出了大门,东方有曙光升起,天终于要亮了。
  清风徐来,梁楚看到门外一望无际的海滩,果然是从前待过的孤岛。
  谢慎行居然还住在这里。
  时间尚早,但保镖训练有序,早已准备多时,谢慎行上了船,内室放着热腾腾的早餐,桌上放着今天的早报。梁楚看到桌上放着的是什么,扣子光泽马上比别的纽扣亮了一个度,啊,芝士——
  梁楚想也不想,离开纽扣投身到装芝士的汤盆里,幸福的不得了,然后看着谢慎行一口一口吃掉他最爱的乳酪。能看不能吃的折磨没有持续多久,谢慎行很快用完早餐,他像是在赶时间,梁楚赶快回到扣子里面待着,传靠岸,谢慎行弃船上车,车里很安静,他打开手提开始处理工作。
  梁楚忍不住抬头看,天大亮了,光线充足,谢慎行略略低着头,视觉比之前好一点,除了下颌喉结,还可以看到男人低垂的眉眼。
  谢慎行的脸色显而易见的不好,他憔悴了很多,长得本就不善良,因为瘦削,刀削斧凿过的脸部线条显得更加冷硬无情。
  七点钟赶到公司,谢慎行的办公室在高层,宽阔敞亮,站在窗前可以俯瞰大半座城市。他有一张很大的办公桌,桌上的东西摆放整齐,梁楚端量四周,装潢布置和主人的性格很相像,板正齐整,他从哪里拿的东西,用完一定会放回原地。
  梁楚正好相反,他习惯享受眼前的快乐,用完了随手乱丢,半步路不肯多走,等到再用的时候就抓瞎。
  谢慎行非常忙,行程安排得很满,梁楚觉得无聊,附身在谢慎行的水杯上面看他,熊猫靠着他说我渴了,梁楚说你渴着吧。然后看着谢慎行浏览文件并且签字,在他出去开会时,梁楚倾斜身体,歪着杯口倒出来一串小水流,熊猫仰着头接着喝了。
  会议冗长,谢慎行一时半刻回不来,熊猫用剩下的水擦了擦脸,抬眼就看到梁楚跑进谢慎行的钢笔里,跟脱鞋似的摘下了笔帽,把自己竖了起来,找了张纸画画写字,大作完成,又把自己变成那张乱糟糟的纸,团起来空投进废纸篓。等到谢慎行回来,梁楚把笔帽扣回脑袋上,继续回到水杯上面待着。
  看了一天下来,办公室人进人出,可以看出来谢慎行很信任一个叫谢勤的中年男人。一些机要密件也会给他过目,听一些市场分析投资方向分析利弊。
  梁楚心里有异,并且越来越觉得不对,谢氏和傅氏小异大同,他跟在傅则生身边没少听生意经,虽然对经商不感兴趣,可耳濡目染下来,也略知皮毛。尤其被软禁的那段时期,傅则生办公,他躺在沙发上无聊极了,男人也会有意识跟他讲他在做什么。
  所以谢慎行信任谢勤不伤大雅,但未免太过于放纵,谢勤权力太大,大有以后上位挂帅的意思。
  梁楚心里警觉,和熊猫商量这事,熊猫掏出他的蛋壳,小黑眼睛装模作样地研究:“您等等啊,我查查是怎么回事。”
  梁楚答应了,抬头看谢慎行。
  他看起来十分疲惫,现在没有人,屋里静悄悄的,他捏着鼻梁提神。
  过了会儿,熊猫出了一身汗,他用爪子擦了擦,说您动作快点,赶紧的,现在的时间线是四年以后了。您知道谢慎行在做什么吗,他在交待后事。
  梁楚怀疑自己听错,差点把水给撒了,睁大眼睛看向座椅上的男人。
  谢慎行放下笔,他又开始出神,想到那个孩子软乎乎趴在他胸口睡,谢慎行痛苦拧眉,怀里空落落的,再不会有人填满。他不能有一刻的放松,荆可不肯放过他,他会霸道的占用他所有思绪。
  谢慎行对自己的现状很清楚,他的身体和心理都不容乐观,他整夜的失眠,每天靠药物入睡,但仍会在半夜因为失去荆可而惊醒,当他醒来,面对的是比噩梦更可怕的现实。
  四年了,他调整不过来,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还能寄望于时间抹平一切吗?时间只会让他更迫切的想见到他。
  他没什么好运气,对往后的生活完全没有了信心,多么可悲,这条命甚至不是他的。
  身为谢家掌舵,手底下一大摊家业等他做主,上上下下多少人仰仗鼻息,等他养活,百年祖业扛在肩上,他不能撒手不管。四年前接手谢家时间不长,位子还没坐稳,花了一些时间铲除异己,这两年他终于可以腾出手脚,为谢家寻找培养合适的继承人。
  谢勤能力出挑,正值壮年,再用不了多久,他可以功成退位。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天高云淡,充盈饱满的光线把谢慎行的脸色衬得越发萧索难看,好像下一秒就要死了。
  梁楚的心狠狠跳了两下,三魂六魄没了一半,他惊慌失措抓了回来,看着男人乌云罩顶的脸,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问熊猫现在怎么办。
  熊猫安抚:“您别着急啊,谢慎行这不是还没死吗,怎么也得有个十天八天的,够咱们用的了。”
  梁楚焦灼问:“谢慎行……如果的话,会怎么样?”
  熊猫想了半分钟,说:“他死了,这个世界会消失,不过您也别上纲上线了,不是还有后面两个世界吗。”
  梁楚在心里说,不行的,那可是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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