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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嫁给摄政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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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商议着将严冠玉的得力手下和五只信鸽收归己有,并且很快就落实下去,不过堂堂王爷抢别人东西听着有些掉身份,他们好歹有个合理的借口:严冠玉冲撞了王妃,收缴信鸽加挖墙脚撬人才算是小施惩戒。
之后几天,两人每天都会听到下面有人来禀报,说严冠玉执意要见他们,不让见就各种闹腾。
贺渊手里有一堆事要忙,自然懒得理他,对他的要求一概驳回。
薛云舟则看好戏似地在旁边笑,咬着牙哼哼道:“竟然说我没有世家公子的气质,敢鄙视我,急死你最好!”
正在这时,何良才过来求见,说是住处找好了,问他们要不要去看看。
贺渊转头以眼神询问薛云舟,薛云舟连连点头:“去!当然要去!”
第41章 稳定人心
薛云舟扔了手中的书,兴冲冲就要拉着贺渊往外冲,刚到门口就被迎面一阵冷风呛到,贺渊心里一紧,转身将他推进屋去,取了大氅将他严严实实裹住才同意他出门。
这几天明显又冷了不少,薛云舟看看自己,再看看他,道:“要不你也披一件吧。”
“我没事,我练武的。”
“……”
贺渊说得自然,薛云舟听得心里直吐血,暗暗发誓等生完孩子之后一定要把体质练好,争取早日赶超二哥,虽然赶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拉近距离是必须的!
两人再次出门,在廊檐下走了一段路,穿过院子里的拱门时碰巧看到薛云清被家仆推了过来,连忙顿住脚步。
薛云舟抬手笑了笑:“堂兄找我啊?”
薛云清看着他,有点不明白他抬手做什么,再加上十分看不惯他这副灿烂又懒散的模样,忍不住嫌弃地撇了撇嘴,不冷不热道:“不是我要找你的,是王爷有吩咐,叫我以后每日过来问诊一次。怎么?你们这是要出门?”
薛云舟咦了一声,转头看向贺渊。
贺渊在他头上摸摸:“去让他看看。”
薛云舟已经逐渐习惯他的这种紧张,自然不再有任何别扭,乖乖应了一声便朝薛运清走过去,问道:“你医术究竟怎么样?光听你自卖自夸可不成啊!”
薛云清神色不大好看:“治病救人岂同儿戏?我是久病成医,你不信便罢。”说着收回手。
“别别别!”薛云舟连忙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手腕上,陪笑道,“我随口问问,对不住对不住,你快给我看看。”
薛云清见他面露愧疚,脸上好看了些,这才凝神开始给他诊脉,过了半晌收回手,淡淡道:“一切安好。”
薛云舟连忙道谢,又说:“我们去看看新找的住处,你要不要一同前去?”
薛云清摇头:“你们去吧。”
彼此道了别,薛云舟跟着贺渊坐上马车,带着几名护卫,很快就赶到那处新找的院落。
这座院落环境清幽,走进去显得豁然开朗,里面各种布置都透着北方的粗犷与大气。
两人在里面粗粗转了一圈,倒是挑不出什么毛病,只是贺渊显得有些迟疑,道:“原本打算留二三十个护卫的,那样这座院子倒是够住,可现在我还是不太放心,想多留些人手。”
薛云舟想了想,点点头:“多留些人手也好,你虽然名义上不是摄政王了,但在小皇帝那群人眼里,依然是个极大的威胁,我们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只是不管留多少人马随行,既然是为了保护安全,那自然不能离得太远,住处就的确是个问题了。
薛云舟抬头四处看了看,道:“这左邻右舍的都有人住吗?要是可以的话,临近的院子也租过来就是了。”
一直跟随在侧的何良才连忙道:“回王妃,除了这一家,这附近没有空置的院落了。”
贺渊沉默片刻,吩咐道:“再找找,若是实在没有合适的地方,我们就去城外住。”
何良才连忙应下。
两人没有多做停留,很快又登上马车回去,才走了一半路程,正支着头无聊看向车外的薛云舟突然瞪大眼:“二哥你看,下雪了!”
贺渊俯身凑到窗口往外看,果然见天空中飘起了零星的雪花,虽然不大,但这还是他们穿越以来碰到的第一场雪,看到这些扬扬洒洒的白雪,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寒意,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寒冬来了。
寒冬意味着可能会有许多百姓熬不过饥饿与寒冷,熬不到明年春暖花开的季节。
贺渊看着外面的雪,沉声道:“都已经好几天了,陶新知屡次找借口拖延开仓放粮,这件事不能再拖了,一会儿你先回去休息,我去会一会这位知府大人。”
薛云舟点点头:“好,不过他要是再找借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贺渊眸底泛起冷意,“城外还有大军驻守,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胆子跟我叫板。”
剩下的路程,薛云舟一直在骂陶新知,只是没想到两人回去后刚下马车,就看到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的人正恭恭敬敬站在那里等候着,着实诧异了一番。
贺渊淡淡看了他一眼,道:“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薛云舟则冲他露出一个笑容:“知府大人,好几天没见了,您贵人事忙呐!”
“不敢不敢,王妃说笑了。”陶新知一脸笑容,只是那笑容在听到薛云舟的话之后僵硬了一瞬。
陶新知这次过来,总算是合了贺渊的意,不管他是良心发现,还是权衡利弊,或者是被城外的大军震慑,总之他这次终于下定了决心,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明日上午就开仓放粮。
贺渊满意地夸了他几句,道:“陶大人体恤百姓便是忠于朝廷,其心可嘉。明日本王正好无事,也会过去看看。”
陶新知一脸郁闷地走了,虽然这么一尊大佛坐镇平城给了他极大的压力,可他从来没想过这大佛会不顾自己尊贵的身份,跑到那些肮脏低贱的贫民百姓中去,因此早就做好了在粮食上动动手脚的准备,没想到现在却不能够这么做了……
翌日,贺渊早早醒来,抱着迷迷糊糊的薛云舟亲了亲,又习惯性摸摸他的肚子,这才起身穿衣。
薛云舟让他亲得精神了些,连忙跟着从被窝里爬出来:“我也去。”
贺渊阻止不了,只好由着他,出门前再次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下了一夜雪,现在依然没有停的意思,好在雪始终不大,地上只积了薄薄一层。
两人乘马车往城外走,出了城门果然看到官府搭起了棚子,棚子里面一排大锅,锅里正煮着粥,热气腾腾,棚子外面除了维持秩序的官差,剩下的就全是饥肠辘辘的逃难百姓。
这些百姓顶着风雪,蜷缩着身子,一个个冻得嘴唇青紫,又因为长期忍受饥饿,脸色蜡黄,单薄的身子在宽大破旧的粗布衣衫中显得不堪一击,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到。
薛云舟在上回遭遇围困时就已经受过强烈的冲击,可现在猛然看见这么多朝不保夕的百姓,还是再一次受到冲击,不禁低低叹了口气:“人不少啊,平时估计都缩在角落吧,没想到一下子冒出了这么多。”
贺渊沉声道:“如果不是陶新知紧守城门见死不救,这会儿估计人更多。”
“啧,要是突利来了,他们能这么坚定执着地紧守城门,那还怕什么外族入侵啊。”
两人说话间,陶新知迎面走了过来。
知道贺渊要过来看看,他几乎一整夜没合眼,对此丝毫不敢怠慢,早早就安排了舒适的座椅、温热的茶水,这会儿见到人露面了,连忙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笑着请他们过去。
贺渊淡淡道:“不必,我们就随便看看。”说着便与薛云舟往人群处走去。
古代社会等级森严,虽说有百姓忍受不了朝廷的剥削揭竿而起,可大多数流民依然谨守本分,这些流民在看到他们二人锦衣华服时,立刻就猜到他们是身份尊贵之人,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多看,甚至靠得近的下意识弯了弯膝盖,想要下跪行礼,那卑微到尘土中的姿态看得二人很不舒服。
薛云舟低声道:“还是现代社会好,不用看着人整天跪来跪去的。”
他这时无比庆幸自己穿在了侯府公子身上,如果是普通老百姓,还真不知道要对着别人磕多少头,不过即便是别人冲着他磕头,他也很不习惯,只是为了不破坏规矩,从来没有阻止过身边的人罢了。
贺渊“嗯”了一声,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的感受是一样的。
原本在现代就处在上层社会,从来都是俯视别人,如今穿越到这里,自然不会被身份带来的优越感冲昏头脑,同样是人上人,在现代是受到别人的敬重,而在这古代,别人对他更多的是畏惧,两者有着天壤之别。
好在这样的身份与地位也给他带来极大的好处以及无限的可能,青州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就像一块璞玉,等着他来打磨雕琢,在现有的条件下,他可以尽可能地让这块玉散发光泽,让这片藩地生机勃勃。
大锅中的粥一点点减少,贺渊收敛心思,走近了些,亲眼看着重新煮出来一锅粥,确定陶新知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招,这才微微放心,随即目光朝陶新知转过去。
陶新知一直没敢离开,此时敏锐地接受到他的目光,连忙小跑着走了过来,笑着低声问道:“王爷王妃可是累着了?不妨去歇息片刻?”
贺渊不答反问:“还有多少粮?”
陶新知一听立刻皱起脸,诉苦道:“这两年虽没闹过饥荒,可收成也着实不好,下官这里实在是没有多少余粮啊,如眼下这般,怕是只够吃五六日的。”
贺渊也不去追究他话中有几分真假,只点点头道:“施粥不过是权宜之计,这么多人,救得了他们一日,救不了他们十日、百日,总要想法子让他们真正活下去才是,陶大人再多多费心,务必让他们熬过这个寒冬。”
陶新知心里直骂娘,脸上却挂着谄笑:“王爷所言甚是,下官一定尽心尽力。”
“嗯,本王会在平城多住些时日,陶大人若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本王。”
陶新知每天都盼着他们离开,猛然听到他要留下来,心里咯噔一声,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
贺渊转头看向薛云舟:“走么?”
薛云舟点点头:“走吧,这里有陶大人坐镇,相信会十分顺利的。”
陶新知:“……”
两人再次登上马车,这次没有回住处,而是直接往城外大营而去。
田将军等人得到消息,又一次出来迎接,他们在这里待得着实无聊,忍不住便打赌,猜测王爷会不会再像上回那样小心翼翼,恨不得将王妃抱下来。
一名副将压低嗓音,鬼鬼祟祟道:“你们说,王妃是不是使了什么狐媚功夫?不然怎么将王爷勾得神魂颠倒的?”
其他人纷纷用一种“你不想活了”的眼神看着他,充满同情。
该副将:“……”
说来也怪,原摄政王恶名在外,百姓无不闻之色变,但军中这些将领对他倒是极为服帖,这其中除了利益因素外,恐怕原摄政王对这些手下难得的仁义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不管怎样,这倒是为贺渊省去了不少麻烦。
将领们翘首以待,果然看到贺渊又如上次那样,小心谨慎地将薛云舟扶下了马车,甚至还伸手掸了掸他肩头的雪,不由纷纷咋舌。
贺渊牵着薛云舟的手,两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营帐。
贺渊这次过来,是因为陶新知已经开仓赈灾,即使后面想耍花样,他也没有精力去多管,毕竟自己还有很多事要解决,没必要浪费时间在一个知府身上,因此他决定让这十万大军拔营,先一步去青州。
众将领一听终于可以走了,激动得差点嗷嗷叫。
贺渊吩咐他们挑出五百精兵,又交代了一些事,最后站起身,目光扫视一周,郑重道:“本王还有一件事要告知诸位。”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本王的王妃,如今已怀有身孕,本王即将有后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将领们齐齐吃了一惊,这回才算明白他决定留下来的原因。
过了最初的震惊之后,所有人都激动起来,纷纷起身道贺,所有人都红光满面,有种与有荣焉的兴奋感。
这种喜悦毫不作伪,毕竟贺渊已经三十而立,身为他们的主心骨,至今没有子嗣,这在众将士心里实在是个隐患。
再加上先皇当初也是子嗣艰难,只留下了贺桢这一个儿子,这不得不让人怀疑贺渊是否也会如同他的兄长那般面临同样的问题,好在如今这问题终于解决了。
贺渊明白他这个地位子嗣的重要性,这不仅仅是他的儿子,更是他的继承者,也是一众下属将来追随的对象,所以他才会在此时郑重地提出来,目的就是要给这些下属吃一颗定心丸,让他们放心回到青州,继续死心塌地为他卖力。
第42章 严冠玉
在贺渊的默许下,这一振奋人心的消息在营地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所有人的耳朵,整个营地立刻沸腾起来。
现在正下着雪,不宜行军,田将军等人便开始准备着生火做饭,热热闹闹地将贺渊与薛云舟围在中间,说是要庆祝一番。
贺渊本就有意鼓舞士气,薛云舟又一向喜爱热闹,两人都没有异议,便决定在营地住一晚。
入夜后,营地燃起一堆堆火,除了值守巡逻的士兵,所有人都围着火堆坐下,军中不可饮酒,几位将领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很不过瘾地以茶代酒,嘴里直嚷嚷着可惜。
正喧嚣热闹时,宋全走到主帐前面,俯身在贺渊耳边道:“王爷,您上回叫人去查严冠玉的底细,眼下已经有了消息。”
贺渊抬起头,拿旁边的帕子擦擦手,道:“让他进来吧。”说完对薛云舟叮嘱了一声,起身走进大帐。
宋全领命而去,很快将暗探带过来。
那人对贺渊行了一礼,道:“启禀王爷,严冠玉落草为寇的真实意图尚未查清,不过属下已经探明,他家中遭逢变故与晋王府有关。严家住在晋王的封地宁州,严冠玉的父亲严鸣是书院的先生,在当地颇有名望,后来因看不惯晋王所作所为,公然辱骂过晋王,更在出题时隐射晋王剥削百姓、鱼肉乡里。消息传到晋王府,晋王被惹怒,派人去一把火将严家烧了,只有严冠玉当时不在家中,逃过一劫。”
贺渊接过他呈上来的证据翻看,蹙眉沉默。
这么看来,严冠玉与那齐远竟然都是晋王的仇人,两人都落草为寇,这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不管严冠玉的真实意图是什么,至少他们眼下肯定与晋王府为敌,这对自己倒是没有太大影响,只是想到如今的民间到处都有人私人势力,他便有些怀疑这严冠玉会不会是想要与朝廷为敌。
想到此,贺渊放下手中的东西,吩咐道:“这山头除了严冠玉、齐远,另外还有几个稍有地位之人,你再去查一查他们,看他们又是为何落草为寇的。”
“是。”
贺渊回到薛云舟身边,将查到的事情与薛云舟说了一遍,道:“如果另外几人也或多或少与朝廷有仇,那严冠玉这个组织就不是单纯的土匪窝了。”
薛云舟微微惊讶:“要真是那样的话,这严冠玉不简单啊,我们是不是该去会会他?他都叫嚣了那么久了。”
“嗯。”贺渊点点头,“不用特地去见他,让他过来就是。”说着转身便吩咐下去。
没过多久,严冠玉被人带了过来,虽然蓬头垢面,且双手双脚都戴着镣铐,但却昂首挺胸,显得精神极好,不过贺渊并没有虐待他,精神好也算正常。
严冠玉抬起双手拨开面前稻草似的长发,夸张地吹了声口哨,笑道:“王爷请草民吃肉啊?这是要送草民上黄泉路了?不知道有没有酒?没酒可不过瘾。”
贺渊神色未动,只淡淡示意:“坐吧。”
严冠玉走过来在薛云舟身边坐下,探头上下打量他:“你还真是王妃啊?那瘸子呢?”
薛云舟哼笑:“瘸子身上有毒针呢,你要实在怀念那滋味,我这就叫他过来。”
“别别别!”严冠玉连连摆手,“我怕了他了!真是娘们儿唧唧的,最怕这些使阴招的了。”
严冠玉被抓住的时候就已经被仔细搜过身,贺渊知道他身上除了一身破衣衫,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因此虽然反感他坐在薛云舟身边,倒是并没有多余的担心,只将薛云舟往自己身侧拉了拉,道:“既然你不喜欢别人使阴招,想必自己是个光明磊落之人了?那明人不说暗话,你养那些信鸽做什么?”
严冠玉一听顿时炸了:“堂堂王爷,竟然抢夺他人的信鸽,这像话吗?我们养那些信鸽很不容易,这还没长大呢,就被你们给抢走了,朝廷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
贺渊淡淡道:“已经说过,这只是小施惩戒,你公然冲撞王妃,没砍你脑袋已经足够仁慈。”
严冠玉横眉怒目:“即便是冲撞,那也是无心之失,我们可什么都没捞着,也没伤着王妃,王爷要打要骂,我随时恭候,但那几只鸽子是齐远的心头血,你们把鸽子抢过去了,叫他以后养什么?”
薛云舟摸摸自己的肚子:“你怎么没伤着我?我这肚子里可怀着崽子呢,这是王爷的骨血,是能随便冲撞的?”
严冠玉愣了一下,视线下移,瞪着他肚子:“我可没碰过你肚子!”
薛云舟切了一声:“谁记得那么清啊,我受到惊吓,对孩子也是有影响的。”
严冠玉听得干瞪眼。
贺渊道:“既然齐远喜欢养鸽子,本王就给他这个机会,带他回青州,那里有足够多的鸽子供他照料。”
严冠玉听得咬牙切齿。
贺渊道:“你还没交代,养这么多鸽子做什么呢,你其他的山头呢?都各坐落在哪里?”
严冠玉面色紧绷:“你休想知道!”
“那就是真有了?也好……”贺渊转头看向薛云舟,“我们不是正愁没地方住么,那就住他的山头吧,那里不缺地方。”
薛云舟眼前一亮:“对啊,好主意!”
严冠玉气得不轻:“你们——!”
贺渊打断他的话:“既然你不肯老实交代,那这些肉也别吃了。来人,将他带回去!”
“你们——我——哎哎——我这才吃两口呢!”严冠玉双手死死抓着那块肉,见拉扯他的护卫要来抢,连忙塞进嘴里,三下两下嚼完了就吞下去,被噎得直瞪眼。
薛云舟一脸同情地看着他:“好拼……”
严冠玉摆明了不合作的态度,一个字不肯透露,贺渊倒是也不着急,毕竟这种小股势力在民间到处都是,对于朝廷来说,只要还没有发展到扯大旗称王的地步,一般也就当是虱子了,更何况有这些势力在,该着急的是京城的小皇帝,他作为盘踞一隅的藩王,利用得当的话,反而会从中受益,再加上他本就是现代人的灵魂,对于这些类似农民起义的举动看待得比较客观,心态也相对平和。
这顿庆功宴吃得简陋却热闹,虽然谁都不知道薛云舟肚子里揣着的究竟是男是女,但对于一直没有子嗣的贺渊来说,能生便代表着希望,因此所有人都兴高采烈。
在贺渊看来,男女平等,他不舍得薛云舟受苦,哪怕这一胎是个女儿,他也不打算再让他生了,甚至已经做好了如果是女儿就要为她排除万难的思想准备。
而在下面这一众将士看来,不管薛云舟生男生女,也不管他生几个孩子,只要贺渊没有问题,那以后想要儿子还不简单?子嗣大过天,有的是人愿意为他大肚子。
后半夜,营地明显冷了许多,即使坐在火堆旁边都感觉不到多少暖意,贺渊担心薛云舟受凉,便拉着他先回帐中休息了。
薛云舟已经有些萎顿,打了个哈欠挂在他身上,由着他替自己脱掉外衫,迷迷糊糊道:“最近越来越嗜睡了,我不会是要冬眠吧?”
贺渊哭笑不得,在他屁股上拍了拍:“快睡。”
两人钻进被窝,薛云舟冷得直往他身上扒,连在他颈间蹭了又蹭,企图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贺渊让他蹭得起火,连忙翻身将他反压住,只稍微抬着腰避免挤到他肚子,双眸在昏暗的营帐中如同深潭,嗓音沙哑道:“别闹,晚上吃了羊肉的。”
薛云舟愣了一下,嘿嘿笑起来,又故意贴着他蹭了蹭:“我也吃了。”
贺渊唇线紧绷:“别动!”
薛云舟当真贴着他不动了,只是嘴巴仍旧不老实地凑过去,在他唇边舔舔,又在他耳侧亲亲,低声道:“二哥,你是不是快憋坏了?”
贺渊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薛云舟嘿嘿笑起来,连忙安抚地在他后背顺了顺:“我也憋我也憋,真的,我昨晚还做了个春梦呢,唉好怀念,梦里你还是现代的样子。”
贺渊眉梢动了动:“现代的样子?”
“对啊!”薛云舟摸摸他的脸,颇为感慨地叹了口气,“唉……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怀念你以前那张脸,比现在这个帅多了……”
贺渊听得心里有些郁闷:“你这么看中我的脸?”
“当然不是啊!”
贺渊面色稍霁。
薛云舟接着道:“青春期以前是比较喜欢你的脸,颜控没办法,但是到了青春期,那最喜欢的就不是脸啦!”
贺渊以为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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