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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捕捉手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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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似乎真的有要把他交给皇帝的打算,嘴角反而是露出一份狠厉狞笑,“没想到长公主殿下如此冥顽不灵,我还以为那被称为‘大乾第一巾帼’的您会有什么区别呢,原来也不过是向着皇帝摇头摆尾,妄图得到几分施舍宠信而已。”
“您难道不会自己仔细想想吗?您看似是将我们交给了陛下暂时换回了他的信任,但是帝王皆是生性多疑之人,为什么一出事他就会将这些往您的头上按!?不过是因为您的实力让他忌惮而已 ,不管是周围监视暗卫,还是被留在京中的小世子,如此种种,您难道还看不清楚这其中的事实吗!?”
他这一字一句声声铿锵,当真还像是对着长公主的执迷不悟痛心疾首一般。
然而如此种种,长公主已经陪他演戏良久,她真正想要知道的消息却都被这大汉藏一骗三,实在是无趣的很。长公主没有心思再继续做这样的无用功,干脆就按照之前赵如徽向他叮嘱的,微微一嗤笑,不再隐藏这事情的真相。
“你如此为本殿下着想,本殿下可还真是感动万分,可你既然将本殿下的局势能够分析地头头是道,那么为什么不干脆再重新审视一下你自己……?你难道真的就不会觉得奇怪?”长公主故意轻轻笑了笑,“谁说我抓你就是因为一时起意想要讨好皇帝?你为什么就不把自己看的更加重一些,更加有自信一些呢?”
莫说长公主这话里面浓重的嘲讽意味,即便是没有,身处于这个境地的大汉也绝对不会认为长公主这真的是什么夸赞话语。
大汉觉得自己微微从这话里面品味出了一些什么,但想要细细去理,思绪却又顷刻溜走,他带着些狐疑地看着长公主,沉声问道,“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这都想不明白吗?”长公主哑然一笑,“好吧,本殿下也没有这个功夫再和你们绕圈子。如果我说……宣州的事情是皇帝有目的地派人去查的,你,是皇帝有旨意地让我抓的,这样,你明白了吗?”
正所谓明人不说暗话,长公主之前就多日未见驸马,后来又紧绷着心弦布置这几日的抓捕活动,现在眼看着事情终于尘埃落定,心情也是好了不少,干脆没有半点的遮掩,算是让这个大汉死个明白。
作为胜利者,长公主轻松的姿态毋庸置疑,而与之对比的,却是不自觉脸颊上横肉抽搐的大汉,他一双凶恶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一侧的长公主,“这不可能。”
这也无怪乎这个大汉不能够接受长公主所言。事实上,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发展到这个地步。在宣州,他早就处理好了一切的事物,当地的百姓甚至对他们感恩戴德,那偏僻的乡壤之地更不会有外人去过于地关注,甚至,即便是有意外,他都已经做好了壮士断腕的准备!
可是结果呢?基地被人发现,人数死伤殆尽,可是原本应该给予敌人重创的炸药却没有起到一点的作用,在组织之中,他的地位岌岌可危,简直成为了别人的笑柄。他之前和长公主所说的,“不是做吃虾米的鱼,就是成为被吃的虾米”其实并不是空口之言。没有了立足的根本却还想要保住高高在上的地位,那么就只有另辟蹊径。这也为什么他明明知道潮州危险,和长公主合作不亚于与虎谋皮也终究是在犹豫之后的前来的原因。
但越是身居高位的人就越是惜命,他们已经尝到了权势利益的甜头,只要有可能,就不会甘愿舍去这一切,更不会甘愿舍去享受这一切最最根本的条件——活着。
所以这前前后后一个多月,他一边急不可耐,一边却又不得不耐心潜伏——他必须要选择一个正确的时机,一个长公主和皇帝彻底撕破脸皮,再也没有和好的时机。不论是暗卫时时刻刻监视这长公主府,还是长公主暗地里豢养武者、操练军队,这都不够。而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不过四岁的小世子被皇帝独留在京城为质,长公主必然震怒,而知道这时候,他才终于露面。
他将所有的事情都算计地如此清楚,可是长公主却依旧对他毅然决然地翻脸,仿佛当真是皇帝那个和蔼和亲的长姐;派去长公主府绑来的驸马乃是侍卫易容,反倒是将他们的人从内击破,还有那跟随着他的、五六十位高手,竟然都被无声无息地制服……
——等等!
大汉盯着长公主,嗓音嘶哑地开口,“长公主府之中高手不过数百,还有一半都是歪瓜裂枣之辈,你、你怎么会在一时之间有这么多的人手!”
长公主却终于笑笑,她长长一叹放下手中茶盏,看向大汉的眼神之中简直带上了些许的怜悯。
“你终于想到这一点了吗?这么多影暗卫高手就为了你一人花费这么久的时间,你也算是不冤了。”
“是从什么时候补下的局?”大汉嘶声喝问。
长公主对他不客气的语气微微皱眉,把玩着手上的杯子,脸色淡淡。
然而这一回即便是长公主没有开口,大汉的心中却早已经有了自己的推断。
——若不是贺未名告诉他影卫受到监视长公主府的命令,他又怎么会觉得长公主和皇帝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若不是贺未名告诉的长公主,宣州那么十全十美的隐藏又怎么会被发现;若不是贺未名的精心设计,他又怎么会身陷牢笼!
贺未名,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因为一个贺未名!
“外人永远都是外人!非我族类,必有异心!贺未名,贺未名!!你如此设计害我,难道就不怕我鱼死网破吗!?”
大汉双目充血,目眦欲裂,若不是因为身后玄铁牢牢地锁着他的双臂,恐怕早恨不得啖人血肉。
强烈的挣扎弄得他身后铁链铮铮作响,皮肉在摩|擦之间渗出无数血液,他嚎叫着,用这世间一切最为恶毒的话语诅咒着,那毫无理智的模样,让人望而生畏。
这时候的大汉自然不会看见长公主深沉眼眸之下的凝重和冷厉。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那大汉竟然主动停下了他疯狂的咒骂。一口带血的唾沫被他狠狠地啐在了地上,微微一咧嘴,露出了个古怪而又血腥的微笑。
“他贺未名想要除掉我和鸿源一较长短,也不看看我给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宛若地狱出逃的恶魔,看着长公主语气森寒地笑笑,“你们以为那贺未名和他养的那个小崽子真是什么好东西不成!?你们不是想知道更多的消息吗?我告诉你们啊!那贺未名就是和我一样的身份,否则你们又认为他凭什么能够知道这么多关于我的情报!?“
“污蔑前任影门首席,你空口套白狼的本事,可算是不小啊。”长公主不说信也不说不信。
“呵呵呵,你们皇族之人究竟有什么样的疑心,恐怕只有你们自己清楚,不过我还是可以告诉你,他们那一脉的标志——但凡是贺未名的那一脉,心口上一寸的地方,都会有一颗红痣!”
他诡异地咧着嘴,仿佛已经看见了贺未名同他一起下地狱时候的模样,双目赤红,兴奋到了极致,然而他喉间却骤然发出了一阵“咯咯”的古怪声响。紧接着,他整个身体都开始抽搐,眼鼻、口唇、都缓缓流下乌黑血迹,一如当日宣州甄巧云死时的凄惨模样。不,或者说,要更为恐怖——至少甄巧云的尸首,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化为一滩血水!
那血水的毒性颇强,周遭泥土皆被腐蚀,更有那玄铁锁链,也是骤然滋滋作响。
长公主制止了骇然围上来的下属们,脸色难看地向旁吩咐。
“修书一份,速速将今日之事禀告与陛下!”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宣州时候你们猜到老首席很多人是因为甄巧云的那句“叛徒”认为是老首席从中作梗,其实并不是的,那里没老首席什么事,她就是认为有问题的是舟舟,现在的影门首席是贺知舟,这并不是件多么机密的事情,相反很多该知道的人早早就知道了。
以及要看感情卷的几个,不骗你们,下章放糖,超甜~
第44章
贺知舟的性格本就是比较冷淡内敛的,只有面对那仅有的几个、被划分在自己领地范围的人的时候,才会偶尔露出几分不同的意味,除此之外,即便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影卫也很少接触,也就更不用说,还能够有什么其他的朋友了。
所以当赵如徽带着两坛上好的桃花酿来到影门,说是来找贺知舟看夜景喝酒的时候,影门的影卫们都露出了一种深深的震撼神色,并且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赵如徽上次把他们的影首送回来真的不是偶然遇到发善心的……
不过眼看着自家的影首大人在屋子里沉闷了好几天,影卫们都乐得贺知舟出去逛逛,也不管为什么自家的首席大人会和死对头的副首领凑到了一起,非常殷勤地请他再等一等,他们已经去叫首席大人了。
而贺知舟,也是在这群小崽子们期盼又担忧的眼神下彻底败退,为了避免被继续带上“重症失恋患者”的帽子,他到底还是叹了口气起身出去了。
门的外面,赵如徽极为自然地对他招呼,“正逢贵人游湖,南港周边可是热闹非凡,想来河景应当不错,只是不知道知舟愿不愿意赏脸喝我这杯赔罪酒啊?”
所谓赔罪,自然是上次谈话时候不小心戳到贺知舟年幼时伤疤的时候。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显然是轻松的调笑意味要多余郑重的道歉的。
街巷旁边的暖黄|色烛火散发着柔和暖光,将赵如徽原本就带笑的脸庞更加渲染出几分盎然好气色。贺知舟慢慢吐出了一口心中郁气,或许是收到了他的感染,竟然也生出几分兴致、不复之前勉强。
桃酿依旧是桃酿,只不过这次的这一批好像年份更久了一些,除了桃花特有的甘甜熏芳,又比之前更多了一份悠长的余味。
香甜的酒气混着河边特有的水汽和泥土的味道,倒是显得极为特别。
贺知舟席地坐在河岸,而赵如徽比起他来竟更肆意几分,他靠坐在河畔旁边巨大的柳树枝干上,一脚弯曲支起,另一脚自然垂下树干,酒坛就被他拿在手中,对着下方的贺知舟随手一举就算是敬过。
虽然并非像当日乘船在湖畔中小酌般风雅,但举着豪情对饮却也不知多了几分痛快。
贺知舟其实是好杯中之物的,但他素来节制,知道喝酒误事,并不常碰,即便是有也仅仅小酌而已,但今时不同往日,纵然是再克制理智的人总也会有想要放纵的时候。
要不然说赵如徽洞察人心会投其所好呢?现在,难道不正是贺知舟最不想要去顾及那些是非规矩的时候吗?
“贺首席?知舟?阿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迎着微风,赵如徽的声音从大柳树上悠悠地传了下来。
或许是酒过三巡,被撸顺了毛,贺知舟的心情正是难得不错,听他接连几个乱七八糟的称呼也没有在意,只是懒洋洋的抬眼。
“问。”
“你真的喜欢你那个师妹?”赵如徽道,“我觉得不像啊。”
听到第一句的时候贺知舟还一秒虎了脸,露出了一副“有人欠揍老子要狠狠削他的表情”,但听到下一句的时候,又狠狠愣了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几经犹豫,到底是忍无可忍,抬头对着那个在树上没个正形的人道,“哪里不像?!”
从来没有任何人、任何时候,被质疑过对莫洛真心的贺知舟自然是感到不服。
然而被质问的人却反倒疑似笑了笑,“哪里都不像啊,否则要是真的喜欢一个人,难道会这么容易放手吗?”
“那我又能怎么样?”贺知舟的声音里显然带了些惆怅和失落,还有一份难以忽视的疑惑,“她想要的我给不了。现在她执意要去追寻她想要的幸福,我劝不动,压不住,又有什么立场再去了阻止?”
“管它用什么立场去阻止。”对于贺知舟满腹的愁肠,赵如徽哈笑一声,十分果断地说道,“不准、不许、不让……我若是你,绝对不会让她有离开的机会。不管用什么方法,想要的自然要拥有。”
明明只是短短几个字,但贺知舟却偏偏听出了赵如徽话语之中的笃定和偏执。
显然,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贺知舟微微沉默了一下,而后十分真心地感叹了一句,“被你看上的人真是太倒霉了。”
“哈哈哈哈!”
贺知舟却不知道自己这话哪里出了差错,竟然能够让赵如徽笑到咳嗽不断。
直到过了好久,赵如徽顺过了气,这才轻轻笑道,“别怕别怕,那是以前的我的想法了。”
“哦?那现在的你又是怎么想的?”贺知舟晃了晃坛中珀色酒液,可有可无地问了一句。
“所有成功前的插曲,也不失为情趣。”
“霸道。”
赵如徽这个回答委婉又温和,但贺知舟却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当即十分精准地评价。
赵如徽沉沉笑笑,明明神色晦暗莫测,语气却轻柔如情|人之间的低语呢喃。
“没办法,有些东西或者真的是刻在骨子里的。会放任,只是因为我知道有足够的把我去控制,你知道的——掌控欲。不过好在,虽然现在有些事情确实是超出了我的预料,不过没关系,总体还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天实在是太黑了,赵如徽又坐在高高的柳树枝上,近乎将自己完美地融身于了黑暗之中。贺知舟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也只能够从语气暂时揣测他的心境状态。
贺知舟敏锐地察觉到了几分其中的不同,但他很早以前就清楚地知道,每个人都有其不同的价值观和性格,所以虽然心中觉得赵如徽所言未免实在太过于霸道,却依旧是未曾随意指点,只是微微耸肩,“那么,祝你心想事成?“
而赵如徽再次回以沉沉低笑。
“借你吉言。”
上一回是贺知舟因为莫洛和王孙的事情在河边喝了个大醉淋漓、不省人事,而这一次,倒真是有来有往,那个脚步不稳的人换成了赵如徽。
瞧赵如徽刚刚颤颤巍巍从树上下来的时候,贺知舟都情不自禁地想着如果他一个失足头朝下自己是救还是不救。
不过还好,虽然看上去惊险万分,但是至少身体的本能还在,人到底是平平安安地下了树。只是醉了酒的赵如徽可比他清醒的时候要更加难搞。
贺知舟扶着旁边东倒西歪的赵如徽,偏头避开他不安分乱动、险些打到自己脸的手,拉过他的胳膊拽上自己的肩,用一种架扶的姿势搀着他艰难行进。
然而这一拉一躲之间,贺知舟却没有注意到他自己稍稍被扯开了些许的衣襟。
因为这个姿势,赵如徽的脑袋微垂,呼吸之间热气喷洒,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贺知舟胸膛上的那颗红痣,似乎渐渐显得更加鲜艳妖冶……
快六月的天,毕竟还是燥热,贺知舟把某个一路上都极其不安分的人给扶到了暗部,他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见暗一亲自扶了人,都懒得再说话,摆了摆手就转身回了影门。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暗淡的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地极长。
而就在他走之后不久,原本烂醉不醒的人却骤然睁开了眼睛,他推开了暗一的搀扶,自己就稳稳地站了起来。
暗一不知事态如何,却知他今日此行目的为何,自然不敢贸贸然插嘴,只察言观色,默默跟在赵如徽的后面,跟着进宫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稍微改了下剧情,虽然也是糖但没有原来准备的甜。
不过我觉得这样刚刚好,一切带着马甲的聊骚都是在耍流氓!
ps:舟舟啊,对着陛下可涨点心眼吧,倒霉的是你啊【哭笑不得】
第45章 【一更】
天色已经很晚,但是赵如徽回到皇宫以后却并没有睡下休息的打算,而是直接去了御书房之中。
御书房乃是宫中重地,除了皇帝以外,即便是周遭守护的暗卫们都不是能够随意进入的,但今天却又是例外。
里面坐了一个人,他既非是宫中宫人,也非朝中大臣,却能够在皇帝不在的状况之下静静地在里面等待,他背影坚|硬如磐石,面色冷淡又平板无波,只有在皇帝进书房的时候,才终于从座位上站起,向着赵如徽躬身要跪。
“暗师傅何必如此?”
赵如徽少时习武的时候,暗轩铭作为当代的暗部首席,也是教导过赵如徽的武艺的,所以赵如徽称他一声“暗师傅”也不为过,奈何老首领性子刻板,赵如徽知道劝不住,也就受了他这一拜。
和影门一样,自从暗一上任了暗部首领之后,暗轩铭作为上一任的暗部首席也是离开了京城,无诏不轻易进京,这些年算是隐居、也向来低调,他和暗一之间比起贺知舟和老首席未见的时间要更长许久,如今怕已经是近三四年不见。
然而暗一和暗轩铭的关系却不似贺知舟和他师傅那般亲厚,毕竟如果老首席还可以说是外冷内热,对着他唯一的徒弟严厉又不失关爱的话,那么在贺知舟的对比之下,暗一就完全成了地里的小白菜,没人疼没人爱,虽然感激他师傅的倾囊相授,但是暗轩铭那个不近人情的性格,实在是让暗一又敬又畏,明明现在自己已经成为了首领,见到暗轩铭却还是下意识脚下一软。
暗轩铭自然是看清楚了暗一的怂样,虽然在赵如徽的面前他没有开口,但还是冷冷地看了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子一眼,拒绝了他的搀扶。
“陛下之前让臣查的事情臣已经查到了,上月中旬,贺未名确实是来过京城影门,应当是见过贺知舟了。”
对于这个结果,赵如徽早有预料,否则莫洛也不会这样匆匆忙忙地突然提出要嫁给王孙。
或许真的是因为他重生以来的连些变动,和上一世莫洛名正言顺地脱离了影门,以一个良家碧玉的身份嫁给王孙不同,这一世莫洛脱离影门的行径十分突兀,方式也可以说是十分地惨烈了。
“那近日暗师傅可有注意过老首席的行踪?”赵如徽继续问道。
但这次暗轩铭微微摇了摇头,“多年以来我们确实是彼此牵制,但毕竟现在我二人都已经离开了京城不再主动管两部的事情,即便是我有心,但一来名不正言不顺,我无法对他行踪干涉,二来贺未名的武功绝对不在我之下,若太过明显跟进,反而有打草惊蛇的嫌疑。”
经历过两世,看过那本荒诞的“小说”,赵如徽心境上面的改变不可谓不大,他早就没有了以前的急功好利,所以现在听见暗轩铭的话也不觉得遗憾,只是笑笑又问,“长公主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暗师傅你也已经看过了,只是不知,您对这事有什么看法?或者说,对老首席在这件事情之中的角色,如何看待?”
然而这次,虽然沉默寡言、但向来有问必答的暗轩铭却沉默良久,直到看见赵如徽眼底暗藏的些许疑惑之后,才低头轻声呵笑了一声。
“对他……我从来未曾了解过。”
依旧是冷硬如石的话语,听起来却总觉得带了几分的嘲讽意味,只是也不知道这份嘲讽究竟是对如今被钉上“图谋不轨”的贺未名,还是给互相牵制大半辈子,却从未了解过的贺未名的自己。
就算是暗轩铭平日里再过于冷厉,但暗一总归是他最为亲近的人,他听出了自己师傅语气的奇怪,当即下意识地看了过去,而这时候,暗轩铭却连之前难得外露的半点异色都消失不见,只是又恢复了之前冷冷淡淡的棺材脸,对着赵如徽微微垂眸,“想来陛下心中已经是有所决断,暗一莽撞,若是有用得到臣的地方,请您尽管吩咐。”
——不管贺未名的结局究竟是如何,作为多年的老对手,无论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总是要送他最后一程的。
赵如徽略微察觉了几分他言下之意,虽从中窥探出了两位老首席首领之间的纠葛恐怕不只只有“同级别的对头”这么简单,但还是故作不知,轻轻微笑颔首,“那就有劳暗师傅了。”
赵如徽对侧眸看了暗一一眼,暗一顿时极有眼色地屁颠颠到旁边的桌子上倒了两杯茶水送到两人的身边,赵如徽喝了大半夜的酒,此时自然不觉得口干,所以他只是浅浅泯了一口,但再看暗轩铭手中茶盏,却已经空置放在一边。
赵如徽眼神一扫而过,也笑着把杯子放下,他微微沉吟,还是对老首领温言客气道,“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不明,一个脑子不清楚的反贼的话实在是难有几分可信,所以还是要弄清楚这事中的缘由才是。好在长公主已经将那人被伏诛的消息彻底隐瞒了下来。不管现在事情怎么样,当务之急,还是要让对方先露出马脚,或者,倒也不用急着处置,也当将人拘起来细细询问才是。”
“陛下的意思是……”
赵如徽对他笑笑,并没有接话,只是问道,“暗师傅觉得贺未名和贺知舟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不是父子,却情同父子。”
“很好,孤明白了。”赵如徽微微点头,表示了解。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贺知舟就收到了皇帝新下的旨意——“小世子病重,叫嚷着想要见他的双亲,孤于心不忍,贺首席近日既然无事,那么护送小世子的任务,就交由你了。”
贺知舟没有心思吐槽什么叫做“近日无事”,一时之间,他的心思难免注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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