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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捕捉手册-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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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戊仁还没有开口,男人已经将放在榻上的油灯给熄了。
屋子重新陷入了黑暗之中,然而刚才在光亮之中的眼睛却没有习惯在黑暗之中视物,戊仁下意识眨了眨眼睛,正准备慢慢躺回去的时候,却在须臾之中看见了一抹银光!
银光瞬间划过,森冷、阴寒,显然并不是月光该有的柔和,而理智尚且在判断这究竟是什么的时候,本能预警却已经先行一步,戊仁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汗毛都陡然地战栗了起来。
锐利的刀划破了周围的空气,微弱的气流流转,戊仁的发丝都轻轻飘了起来,而破空声却就在眼前了!
戊仁身上的伤很严重,他甚至行动艰难,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生死之间的反应却胜过了一切,他右手一撑床面,因为惯性,整个人都翻下了床。
刀就狠狠地劈在了床上,棉被在锋利的刀刃之下没有任何的作用,底下的木质床板都被陡然劈断!
尘土、碎木,地上的戊仁双眼紧缩,他惊骇于如今的变故,骇然于现在的局势,半点也不能明白为什么刚才还给他带食物的温柔大哥现在竟然要置他于死地!!
但是好在,他还并没有糊涂,即便是再惊讶,他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傻到开口质问。
灯光熄灭的一瞬,大家同时坠入了黑暗之中,戊仁看不清楚他憨厚的大哥究竟是如何在一瞬间化为了野兽,但同样,那个姓孙的侍卫在黑暗之中也没有立刻找到戊仁的踪迹。
而正是这一点,给了戊仁可以喘息的时间!
但缓冲终究是一时的,两人的眼睛已经渐渐地适应了黑暗,孙侍卫抹了抹嘴角,露出了一抹狞笑。
刺客注重一击必杀不错,可现在事情败露,而面对这么一个“残废”,即便不是一击必杀又能如何?难道他还能够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吗?
“小侍卫,何必再躲呢?你不是最最听从你主子的命令了吗?现在,不如也遵从一下?”男人咧嘴又提着刀砍了过来,说实话,他的身手实在是不错,绝对不是平日里露出来的,只能够充当王府最外排的守门侍卫一员的实力。
刀已经到了面前,十月天,又是在晋平这样寒冷的地方,戊仁竟然都出了一背的汗。若是平时戊仁可能还能够和这个男人对上几招,可是现在他的状况,能够躲过刚刚那致命一击就已经是十分不易了!
寒光已经到了眼前,而戊仁也已经无力再避开,那向来憨厚心大的大哥现在瞪着嗜血的眼睛,宛若是地狱出逃的恶魔。
已经躲不过了吗?
小侍卫竟然还有一瞬间的恍然,他没有闭眼,反而是死死睁着眼看着这利刃劈下来的轨迹,好像是要看清楚这整件事情的原由似得……
血源源不断地喷涌,温热而又粘腻,带着一股难闻的腥锈味。
有鲜血溅进了眼睛,这让戊仁眼中的世界都变得好像是猩红的。
戊仁重重地吞咽了一下,他的头依旧高抬着死死地看向前方,视线却是微有偏移。
那把刀终究没有劈下来,却不是因为持刀人的仁慈和醒悟,而是因为这小小的屋子里面又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来了一个人——而那人手里面的匕首却已经深深地捅进了“孙侍卫”的胸口。
不知怎么的,文化不高的小侍卫脑子里突然就显现了一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黄雀”冷冷淡淡地拔出了匕首,他的嗓音也是冷冷的,却带着一股难言的沙哑和慵懒,好像还有些许的轻笑,总之,是戊仁说不出的意蕴。
“小侍卫,这才是一击必杀,晓不晓得?”
戊仁瞪着眼睛,觉得自己今晚受到的惊吓太多,他也无法分辨面前这只高调的“黄雀”的好坏,以至于只能显得有些呆傻地继续盯着人看。
而“黄雀”已经对着那尸体蹲下,不知道一个人独自在捣鼓些什么。
戊仁觉得或许是自己的目光太过于炽热,以至于“黄雀”都忍受不了的这样的注视,抬起眼皮撩了他一眼。
“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的问题想问,只是现在时间紧迫,你想知道的,我之后再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 【小侍卫迷弟】get√
问:侍卫培训哪家强?
贺知舟【微笑】:我最强。
第100章
毕竟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惊险,戊仁之前还一直处于一个比较们懵逼的状态,现在静下来反倒是慢慢回升了智商,看着贺知舟和地上孙侍卫,一直时间竟然不知道该露什么表情。
他在王府多年,可却从来没有看见过贺知舟,如果无误的话,贺知舟显然不是以明面上面的正常手段进的王府,按理说他才应该是图谋不轨的刺客。可是偏偏现在救了自己一命的是贺知舟,要杀自己的却变成了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侍卫大哥。他心中复杂,也算是报答了贺知舟的救命之恩,并没有试图告发他,而是慢慢撑着换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坐在地上,看着贺知舟捣鼓着一些什么。
——直到戊仁看见贺知舟竟然把自己给易容成了孙侍卫的样貌,才终于紧张地戒备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现在想这些,是不是太晚了?”贺知舟语调似笑非笑,因为刚刚听过那侍卫声音的缘故,他甚至变了嗓音,赫然又是一个不怀好意的“孙侍卫”,见戊仁瞬间紧绷起来的神色,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是还蛮像的?”
贺知舟变回了自己的语调,看着这个小侍卫,轻轻的笑了笑,恶意地吓了他一句,“既然好运地捡回了一条命,那就多长些心眼吧。你该庆幸你那个‘好大哥’没有想到在你的饭菜里面加毒,否则,就连我也保不下你的命。”
看着这个小侍卫一脸劫后余生的模样,贺知舟却在暗地里面挑眉,并没有告诉戊仁,在现在的情况之下,以“浩然”的谨慎根本不可能再用毒来杀人。
晋平虽然不比其他诸王侯的封地那般偏远,但他同样也靠近边境,说不得就会有认得南疆蛊毒的人的存在。这不比在京城,被认出来了也就认出来,现在他刚刚费尽心机地弄死一个文谋士,让来探查的影暗卫认为这里探子已经被扫除了,这时候再闹出个被同样手法杀掉的小侍卫,不是明摆着告诉那些暗卫,这事儿还有隐情?
所以戊仁必须死,还必须是和文谋士不一样的死法,一个是毒杀,一个就是仇杀、意外等等,总之不能够是同样的死法,让人把这两件事情给归结为一伙人做的。
“你知道你这个孙大哥的房间在哪儿吗?”
“后排东院,第三间最左面的床铺。”
“我知道现在你心里的疑惑很多,我可以把一切的实情都告诉你,你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选择不相信,不过都有同样的一点。”
“什么?”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戊仁也飞速地成长了起来,知道现在以自己的状况没有选择的余地,一咬牙直直看向了贺知舟。
然而没有想到,他前一秒才刚刚下定决心,下一秒竟然就被贺知舟给劈中了后颈,霎时之间眼前一黑,整个人身体前倾,无力地倒了下来。
贺知舟扶住了他,却是轻笑,“同样的一点——不准坏事。小侍卫有决心是好事,可惜经历太少,万一坏了事就不妙了。”
房间里面黑漆漆的一片,贺知舟眯着眼睛打量着地上的这个孙侍卫,想了一会儿应该如何善后,试图猜想他和“世子”在原先商议的办法。
他正有些发愁,却回忆起那孙侍卫刚刚进屋的时候并没有问戊仁打火石放在了哪里,而是从自己身上拿出了火折子。
——在王府当值的时候随身带个外出备用的火折子?
真正的火折子是以易燃物质和多种香料而制成的。最后折成长扁筒或拧为绳,晚间燃之似无火放在竹筒里,用时取出一晃即燃,但这东西不但是消耗品,价格也不是特别便宜,仅仅适合有钱人家使用,而一个外府的侍卫能够奢侈到随身备着火折子?
贺知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看了一眼还无知无觉倒在他身上的戊仁小侍卫,微微嗤笑了一声,“唉,看来你的‘主人’打算把你火葬啊……也罢,正合了我的心意,我也不用费心扯谎了。”
古代的房屋基本都是木梁的,而且其中的家具也都是木制的,贺知舟在小侍卫的家中找了找,发现了半坛没有喝完的酒,虽不是什么好酒,但是作为助燃物却绰绰有余,没一会儿的功夫,整件房间就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这样的火势,加上贺知舟的布置,足够毁尸灭迹了。
今天王府这后半夜肯定是有的热闹了,这火势一大起来,估计不管是在值班的侍卫还是休息的,都要被叫起来。
时间实在是不多,贺知舟眸光一闪,就已经扛着完全不知道自己住所已经毁于一旦的戊仁小侍卫离开了,他现在还要好好计划一下,毕竟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万万不能够引起“世子”的怀疑才是。
贺知舟在这边忙前忙后了好几天,和那被换“世子”斗智斗勇,而那紧赶慢赶,差点跑死两匹马的影卫小五他们却是急的满头大汗。
他们首先是进宫和暗一取得了联系,暗一在赵如徽身边的时间最久,知道贺知舟对赵如徽的特殊,一听到这话连汗都下来了,简直满脸的崩溃,但是看着一连疲惫的两人,也只能连连给自己顺气。
现在正是赵如徽上早朝的时间,暗一等在在殿外急地转了好几个圈儿,焦躁地头发都快被自己抓秃了,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拽过了随行大太监,让他赶紧进去告诉赵如徽有了贺知舟的消息。
过了一盏茶不到的时间,赵如徽见底下的大臣没有什么要说的了,也就下了朝,出门的时候,身边的大太监还贴心地递来了热毛巾给他擦手。
暗一刚刚没说具体的,赵如徽现在自然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接过帕子还笑着问了一句,“怎么了,他那边是什么状况?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暗一干笑,头上都汗津津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看见他这模样赵如徽才陡然意识到了不对,脸色一下就变了,看着暗一的眸光好像是两把利剑,“到底出了什么事!?”
“晋平……贺、贺首席传回来消息,说浩然可能就在晋平,他派了人回来禀告消息,自己还在哪儿盯着。”
这消息,可真差点儿没把赵如徽给惊炸了!
第101章 【三更合并】
卧底、奸细,这些看似能够在一瞬间反转战局的重要人物,实际上也不过是通过收集或者利用某种情报而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而已,而贺知舟现在的主要职责,就是在赵如徽派人来晋平之前盯好晋平的动静,不至于让事情在“空窗期”有什么难以挽回的发展。
但虽然说起来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探查,可是真正做起来的时候,却不知有多大的困难,而深入敌营的风险自然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承受的。
好在贺知舟先前足够仔细,猜出了他们商量好在杀了戊仁之后会用焚尸的法子,去找“世子”禀告的时候也秉承着多说多错的宗旨,谨慎的很。
好在“世子”大概也是顾及着现在的局势,没有和他这么个执行任务的小喽啰多废话,贺知舟退下之后,就顺势照着之前孙侍卫低调模样继续待在这王府里面,等着“世子”的下次指令。
而除了干等以外,贺知舟也一直着重注意着王府里面的动静。
本以为能够顺势监察,却没想到天不遂人愿,“世子”还没有发布什么命令,但晋文王却是下令指了他和当日值班的另外几个侍卫去暂时帮忙监守护城门,禁止塞外人进入城中。
晋文王随意的指派让贺知舟找不出错处。周围的人本该是帮手同伴,但对于贺知舟来说却反而成了束手束脚的包袱,他即使能够让城门口多上一个“孙侍卫”,但却也无法让这被王爷指派出去的“孙侍卫”合理出现在王府之中。
贺知舟无法,最后还是只好接了晋文王的指令,但他自然不放心,便下了死命令让此刻在城中的那个暗卫时刻关注王府的动静。
他原本是打算过几日行个金蝉脱壳之术以摆脱现在的窘境,却没想到在他找法子之前,那暗卫已经火急火燎地传了消息过来,竟然是晋文王于暗中绕过南面城门出了府!
贺知舟心中一惊,却是立刻知道不好。这会儿蛇都快直溜进了屋子,自然也没有了会不会打草惊蛇的顾忌,直接提剑就用轻功就信件上面的地址飞奔了过去。
然而他不过才刚刚出这晋平没几步,却在那出城的必经之路上面遇见了一个人。
熟悉的装扮,熟悉的脸,可不正那个先前还在被贺知舟细细琢磨晋文王世子?
可即便他这会儿的外貌没有一点改变,可是周身的神态气势却完全不一样了,他就坐在那一块巨大粗糙的石头上面,明明周边是一片荒芜,却硬生生有庙堂之上居高临下的意味。
他这幅作态明显是在等人,而如今他也确实是等到了他想要等的人。他眯眼看着执剑飞奔赶来的贺知舟,竟然还微微笑笑,抬首扬声。
“孙侍卫,不是让你好好待在南城城门?怎么能够随意玩忽职守呢?”
这样的姿态模样,虽然还是责问的话,但明显已经是玩笑嘲讽的意味更多上一些了。贺知舟自然不会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在这个人的眼前,他心下微沉,脸上反而也扬了一个低眉顺目的微笑,反而与他一唱一和地对戏。
“知道公子要离开,属下这才特意来找您会和。”
那“世子”便哈哈大笑,“可担不起皇帝手下御|用的影暗卫一声属下,只是不知,知舟你是哪个部门的那位大人啊?”
连乔装的身份都被人叫破,这在贺知舟的任务历史之中还真算得上是绝无仅有,这才知道自己面对的对手竟然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还要可怕百倍。
只是事到如今,贺知舟倒也不再一味佯装,他慢慢揭开脸上人皮面具,这才抬了两份眼眸,又微勾三分嘴角,露出一个标准贺首席矜高微笑,“影门,贺知舟。”
那世子倒也礼尚往来,“我已经许久不用真名了,不过我依稀倒还记得,来这晋平之前,我曾经是叫……浩然。”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说到名字的时候,他还微微凝眸停顿了片刻,显然是在思索。
世子,或者说浩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以后,就微微歪头看着贺知舟的反应,却见贺知舟脸上并没有什么惊异的表情,只是淡淡看着他。
浩然这才笑了,“真是一点儿错处都不能有,只是手下人一个小小的失误,就能够让你寻到了错处,找到这儿来,该说不愧是影门首席吗?果然名不虚传。”
贺知舟道,“我只有一个问题,你是如何发现我的潜伏的?”
“首席大人说的是‘贺公子’还是‘孙侍卫’?”
“两者都有。”贺知舟语气平淡,若是这个时候还认为被发现只是浩然的某种猜测或者是巧合,那他这个影卫首席的位置才真的是坐到头了。
浩然便突然笑了,显得神秘又高深莫测,“鸿源其实不久前就出事了吧?”
贺知舟心下一沉,凝眸看去。
浩然摆了摆手,满是不以为意的模样,“其实我定期都会给鸿源发一封信件,时间不长,间期大概也就在两三个月一次左右,每回在那信件的上面我都用了一些小手段做了一些指示……信封则被我抹了药,指示的字是我用特殊的墨水书写的,只会显现一次,第二次接触空气的时候,只有一篇空白而已。而就在一个月前,鸿源却对我的要求没有一点儿反应。也就是那时候,我确定鸿源已经暴露了,可看动静来说,那蠢货恐怕是连自己现在的状况都看不清楚,还坐着自己的白日大梦。”
“也就在我揣测那个蠢货究竟透露出多少消息的时候,你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晋文王世子的眼前。”
贺知舟嗤笑了一声,向来自负的神色里面难得带了些自嘲,“这么说,倒还是我让你骤然警惕起来,将所有计划提前的?但我还是很奇怪,你怎么就肯定了是我,甚至不惜瞬间做下决定釜底抽薪?”
大概是因为事情已成定局的缘故,浩然倒也是并没有隐瞒,“我当然不能够肯定是你的,可是,你还记得之前你们在晋平废了大力气收到的那封信吗?”
信?
贺知舟自然是记得的,那还是他自己亲自追踪,最后才确认的信件,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鸿源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让“文谋士”盯紧了晋文王,并且挑拨晋文王和皇帝之间的关系,让晋文王能够在必要的时候能够为他们所用。
这甚至是个“群发”信件,其他诸王侯那里也有收到类似的命令。也正是这交代下级探子的语气,让他们再次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晋平的威胁不大,最多也不过是有鸿源习惯性普遍撒网留下的探子而已。
可是如今再看,可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浩然看贺知舟骤然阴沉下去的神色,便知道他是想起了那一回事,再开口的时候也是颇为感叹地吹嘘,“百年前大乾皇帝就肃清了所有有关于蛊毒的一切东西,不知毁了多少用蛊之法,杀了多少‘南疆妖民’,那段时间里,就连大乾的百姓们都是谈蛊色变……可惜,清地太干净了,以至于干净到你们都忘了昔日蛊虫的玄妙之处了。”
南疆的疆域其实真的不大,人口也十分稀少,但是因为南疆人那控制蛊虫的秘术,让所有人都心生畏惧才能够在战乱年间还存活许久。
可是后来,太祖有雄心壮志,一心扩展版图御驾亲征,他将朝政交托给几个皇子,却不想自己在前方打仗之时国内却开始不太平,蛊毒不知怎么就流连于后宫之中成为了嫔妃们争风吃醋的道具,甚至,前朝有心术不正的皇子也买通了南疆蛊师妄图以此除掉自己的对手,为自身谋利。
然而蛊虫泛滥,后果之惨烈自然是不必多说,当时不但是百姓受到无数折磨,就连皇室也是损失惨重,在外出征的太祖甚至因为后方不宁险些被俘!而等他带着数十万大军狼狈回国之后却又发现自己的腹地又是这般情形,太祖生性暴戾弑杀,见此自然当即大怒,下令肃清蛊毒。
当时,不仅是大乾境内的蛊师被尽数诛杀、所有胆敢染指蛊毒的人都统统被以叛国罪处理。一时之间,鲜血不知将那宫门口的街道染红了几遍,所有大乾人皆是谈“蛊”色变。
而因为子嗣的死伤惨重,恨极痛极的太祖自然是不能够再迁怒于自己剩下的几枝残苗,只能够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给了南疆。虽然南疆人用蛊的本事厉害,可是蛊虫难得,又怎么抵挡的料那数十万的铁骑?十多年的肃清下来,即便是南疆那边,也没有留下多少关于蛊的描述,又何况是大乾呢?
但往事已是过眼云烟,浩然的感叹在贺知舟的耳朵里无疑是极为刺耳的炫耀而已,但是事到如今,跳脚咒骂也不过是显得他像是跳梁小丑而已,贺知舟即便是输了,也照样要输的潇潇洒洒。
他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浩然,轻轻自嘲笑笑,“我十四岁起便开始单独在外执行任务,虽不算都是顺风顺水,却也很少让我尝过挫败的滋味,而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感受到一败涂地是什么滋味的人。”
浩然若若大方地接了这句话,还和善地笑了笑,面色不变地和他进行着商业吹捧。
“谢谢,你也是头一个让我感到棋逢对手的人。”
大抵是和赵如徽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贺知舟觉得自己都被他那没皮没脸的性子给传染了,在这种时候,竟然反而是淡定了下来,还看着浩然扯了句犊子。
“既然我们彼此之间这么惺惺相惜,真的不考虑考虑束手就擒、金盆洗手?你放心,陛下最是宽宏,凭借你的心志智慧,绝对会得到重用的。”
“哈哈,是这样吗?”
浩然看起来挺开心地笑了笑。他用着世子的脸,之前那样一副高深莫测的神色真的是让人看了很不习惯,但是现在这般开怀一笑,反倒是没了几分的违和感。
只是可惜,他在笑过之后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贺知舟,“可我想了想,现在的局势,应该并没有这个必要吧?
“你就这么自信?”
仅仅勉强维持着表面平静的谈判显然是破灭了,贺知舟虽然还是微笑,但人却微微向后退了几步,他眼神锐利,手已经重新握上了腰间的长剑。
“我要做的不过是拖住你,至于之后,不论怎么样都已经有了结局。”
浩然亦是抽出了腰间的佩剑,看着防备注视着他动作的贺知舟,悠悠叹了一口长气。
“更何况,我对自己一向是十分有信心,虽然面对的是贺首席这样厉害的人物,但我觉得我也不一定会输呢?”
一阵风携着细碎的沙土吹破了方才温文谈笑的虚幻。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他们两人都已经是长剑出鞘,看着对方,神色严肃。
平心而论,浩然实在是贺知舟有生以来遇到的最为厉害的对手了。他心机一流,多年以来能够毫无破绽地埋伏在王府之中,甚至是将前来探查的贺知舟他们给耍的团团转;他智谋超常,仅仅凭借两份各有奥妙的信件就能够将目前的局势试探地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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