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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捕捉手册-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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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沐恨得磨了一整晚的牙。
至于王孙……大半夜的有一个人在房梁上咬牙切齿地盯着你,不被吓昏已经很好了。
王孙是个很注重仪式感的人,和每个男人一样,都有对日后美娇娘的幻想,然而再一想如今这个……真是心间窒息。他面无表情地反省了大半个晚上,究竟是之前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才会得到这样的报应。
清晨,金鸡报晓,向来有良好生物钟的王孙难得睡得迟了些,轻柔的敲门声就已经响起,“夫君,时辰差不多了,您该起来了,待会儿还要向陛下谢恩呢。”
含羞带怯的声音……就连王孙的脑袋都一时之间卡了壳。
“夫君~我可以进来了吗?”
王孙:……
大脑在良久的缓冲时间以后终于开始运作,他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向外喊了一声,“进来吧。”
果然,迈步进来的是他的“小娇|妻”。“小娇|妻”从丫鬟手上接过了洗漱的帕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外吩咐,“我来服侍夫君就可以了,你们出去吧。”
当家主母的话又有何人胆敢不应?几个丫鬟就算是想搞事情也不会挑着人家新婚的时候,都相当有眼力地退下了。
琦沐的耳朵竖的高高的,确定他们都走出了院子,瞬间上演秒变脸的绝计,哪儿还是刚才那副小娇|妻的模样,满脸都是不耐烦的凶煞之气。
铜盆往木桌上重重一放,里面的水都洒了出来。
“快点洗漱!”
王孙:……
识时务者为俊杰,昨天让他倒杯子水都不肯,王孙这会儿也没指望他能够服侍自己,好在这些他自己也做惯了,很干脆地穿好了衣服。
琦沐没有管他,他从桌子底下摸出了一把匕首,而后直接往床那边儿去了。
实在是他从桌子下面摸出匕首的行为有些惊到了王孙,让他下意识看向了琦沐,却看见他撩开袖子在手臂上直直划了一刀。
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腕瞬间涌出,王孙因为他的动作瞬间皱了眉,但看见那块垫在床上的白巾之后还是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走到旁边的柜子,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瓶伤药递了过去。
“干什么?”琦沐有些惊讶,看着王孙的眸子也有些防备。
“给你,上药。”
“这点小伤……”琦沐嘀咕了一句,但是难得,他没有再开口怼王孙,甚至还再稍稍的犹豫之后拿过了那瓶药。
王孙看他收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整理好了自己的行装,而后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研究药的人,口气微有无奈,“走吧?”
“啊,哦!”琦沐连忙跟了过去。
按照道理来说,妻子为了表示对丈夫的敬重应该落后于自己的丈夫半步,但是凭什么呀!琦沐可不是他的真正妻子,凭什么平白无故要矮上这个家伙一头?
可是要稳住人设,还要显得他们的感情很好……
有了!琦沐眼珠子咕噜一转,加快了一步步子凑上去挽住了前面那人的手。
王孙的脚步顿时一顿,他下意识抄身边那人看了过去,却见到他一脸的挑衅之色,故意用着黏腻腻的声音开口,“夫君~小心脚下~”
……王孙觉得他这一天沉默的次数快比得上之前一个月的次数了。
两人非常“恩爱”的并肩坐着,仆人们在他们面前摆膳,又有一个丫鬟打扮的姑娘从后面端着一个木托盘,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瘦肉粥放到了王孙的面前。
“大人,这可是夫人一大早起床特意为您做的,您可一定要尝尝。”
映着他的话,对面坐着的琦沐又再次做出了那副含羞带怯的招牌神色,甚至很及时地用力捏着手中的帕子,似乎是十分忐忑自己的心意能不能够得到夫君的喜欢。
别人不知道他的德行,王孙还能够不知道!?但他刚刚新婚,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落自己“娇|妻”的面子。
王孙深深地看着那虽然表面上色香味俱全,但是肯定有哪里不对的粥。
他到底端起碗喝了小小一口,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起旁边的鲜奶,默默干掉了半碗。
咸——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咸——
王孙心间一阵冷笑,然而面上却是反而露出温和微笑,对着他的妻子宽和点头,“很好,我很喜欢。”
琦沐露出了你知我知的古怪微笑,显然是相当的幸灾乐祸,“夫君您要是喜欢可一定要多喝点。”
王孙淡定地点头,他转头看向了站在后面侍奉的丫鬟,“这粥还有多的吗?”
琦沐心间哈哈一笑,心说我能够多煮出来反坑自己?
王孙听了丫鬟的回话也不似多么意外,而是转而吩咐,“那就再拿一个碗来,阿沐第一次给我煮东西,这么珍贵的回忆,怎么能够我一个人独享呢?”
琦沐没有想到还能够有这招,顿时瞪大了眼,想到自己搁了多少盐以后,顿时磕磕巴巴地开口要拦,“不,不用了吧,这算什么,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再给你做啊,哈哈哈哈……”
情急之下,他都顾不上恶心王孙叫“夫君”了。
然而显然,在言辞方面他哪里能够比得过王孙,王孙不过是三言两句,就把话说得好像他们不一起用这顿饭就有天大的损失一样,让琦沐再也说不出什么逃避的借口。
这么一天下来,王府里面的家丁丫鬟们无一不夸赞大人和夫人之间的伉俪情深,唯有他们自己知道究竟有多么两败俱伤,如厕的次数几乎比往日多了整整一倍,更恐怖的是,一天下来,不管喝了多少水都觉得齁的慌。
琦沐被反坑的惨,王孙这么腹黑的人就算是吃了亏肯定也要加倍还回去,时间久了,琦沐那是新仇旧恨,每到夜里,都恨不得把这个就会装腔作势的人给剥皮、拆骨、一口口连骨头都啃了!
王孙倒是淡定,改吃吃该睡睡。
琦沐一连在房顶上磨了好几天的牙,直到有一天,他好似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等等,我为啥要这么委屈自己?
房梁上又冷又硬,凭什么王孙就在床上睡得舒舒服服安安心心!?
琦沐差点儿没背过气去。握草!!气死小爷了!
他怒气腾腾地跳下房梁冲了过去。
然而,却看见王孙依旧是和那天晚上一样的睡姿。规规矩矩、平平稳稳地睡在外侧,不管是床铺还是杯子,都被整整齐齐地留出了一半。
……这回换做了琦沐沉默。
刚才的狰狞和怒气也全都消失了个干净,反而,他有些心虚,探头探脑地往四周望了一下。
——屋子里自然是没有别人的。
琦沐这才悄悄瘪了瘪嘴,轻手轻脚地脱了鞋子和外袍。他一个翻身稳而轻,完全没有发出什么太大的声响,只有越过身形时候的一阵微风挑起了王孙额前的一丝碎发。他转头,看了这个浑然不知睡着的人,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过了许久,才听见他小声嘀咕的身影,“居然这样都不醒,警惕心这么差,还手无缚鸡之力,怪不得陛下要我来保护呢。”
他嘀咕完,又兀自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才默默躺下,闭上了眼睛。
琦沐不知道,在他睡去没多久王孙就醒过一次。他看着身边多出来的一个人影,反而微微勾了勾嘴角。
王孙同样没有说什么,而是再次闭上了眼睛,重新入了梦乡。
——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后来自然也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一张不小的床好像是被严格制定了三八线,他们两人都规规矩矩的,谁也不越过谁。不过就算是这样,那些不服气的整蛊也都少了,就算是偶尔出现,也多了几分调皮,少了几分义气难平。
渐渐的,那些本来故意恶心人的称呼行为好像也没有那么恶心了,他们也越来越默契了。很多时候琦沐不需要王孙开口,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而王孙也知道琦沐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是不高兴,会从外面带各种精巧好玩的小玩意儿给他了。
不过……后来皇帝的计划开始了,王孙开始和一个叫做莫洛的女人接触。“小娇|妻”成了妒妇,府邸里面就不是那么的安宁了。
莫洛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想要瞒过她,即便是王孙也要花费很多的心思;但同时莫洛也是个很会讨男人欢心的女人,她并不忌讳利用、乃至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王孙在莫洛的身上看到了野心,这是个不屈从于自己命运的女人。如果没有这场局、真的仅仅是他们两人巧合地相遇的话,王孙觉得他们也许会很有共同话题。
但这世上终究没有如果。
况且和这样聪明又有野心的女人相处实在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比起有目的会算计的莫洛,王孙笑了笑,觉得自己还是更喜欢和傻乎乎没有什么城府的琦沐在一起。
嗯……或许说傻乎乎有点太过了,虽然在小事上面迟钝不聪明,但是琦沐向来很有底线,并且有着小动物的敏锐直觉。
不得不说皇帝派他过来真是深谋远虑,不然怎么就居然真的让王孙生不出一点儿的警惕之心呢?
但很显然,琦沐并不知道王孙的这些想法,他借着汇报工作的由头,气急了跑回“娘家”。他本来就气鼓鼓的,没想到还被暗一这个不着调的家伙给嘲笑了两句。
不过暗一的嘴皮子也不咋地,从前也就和琦沐胜负参半,这几个月琦沐也算是在王孙身上受了不少熏陶。
琦沐眼珠子一转,先故意撩了暗一,再嘲他“天天无所事事,提前进入养老状态”,果然把暗一给气的不轻。
琦沐大获全胜地进了殿,看见了赵如徽却想起了今日前来究竟是所为何事,又是对着赵如徽好一阵吐槽。
“那个莫洛就知道装白莲花样子,什么温柔贤淑,我也会演啊!偏偏还动不动就装柔弱哭哭啼啼,她不是影门出生的吗?怎么就会搞这些东西!?”
“别说,这两天王孙演的居然也还挺真的……陛下,你说他们两人别到最后真假戏真做了吧?”
赵如徽明显从这带着醋味的话里面听出了什么,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琦沐,饶有意味的笑笑,“谁知道呢,或许你可以费时间注意一下。”
“我,我注意他俩干什么啊。”琦沐有些磕巴。
“盯紧一些防止他们日久生情牵扯到之后的计划,当然,你要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动机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仗着武功高,琦沐回去就真的盯着他俩去了,边盯还边喃喃,“这是陛下让我盯的,才不是我想看呢。”
后来琦沐有装作洒扫仆人盯过莫洛,也有装过嫉妒的尚书夫人拈酸吃醋,王孙配合着他演了各种对手戏。
可戏有开头高|潮,自然也有落幕和结束。那些意图对大乾图谋不顾的人全部被抓了出来,琦沐完成了职责,自然也该到了离开的时候。
“王、王大人,陛下要召我回去了。”
“嗯。”
“我…给你做一顿饭道别吧……”
王孙看着他笑了笑,“好啊,辛苦了。”
暗卫虽然大多时候在皇宫,在外时候却总是要照顾皇帝饮食的,而琦沐不算是什么大师名厨,但一些家常菜还是会做的。
五道热菜、三道凉菜、一碗热汤将桌子摆的满满的,四周没有任何一个仆人。
王孙伸手给琦沐盛了一碗汤,笑着递给了旁边眼巴巴的琦沐,“进步很大,你当时那碗粥的味道当真是让我毕生难忘。”
“我那时候是故意想整你的……”
“我当然知道。”王孙轻笑着摇头,他对着琦沐举杯,“希望我留给你的映象,不全是做作讨厌。”
那么多的菜,两人静静坐着竟然也吃了个七七八八,但一顿饭终究是很快过去,王孙看着眼巴巴盯着他的琦沐,淡淡笑着拿下了他手里紧紧抓着的碗筷,“去吧,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王孙的表情好像是从来没有变过,琦沐愣愣地看着他,突然抿了抿唇,“那,那我先走了。”
暗卫的素质果然很高,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个踪迹。
王孙在位子上面坐了许久,而后慢慢地站了起来。桌上的残羹早就凉了个彻底,他没有叫仆人,而是自己起身把盘子碗筷收了起来。
他们两人一个是朝中的要员大臣,一个却是隐匿于暗处保护皇帝的暗卫。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再见。
直到一个月以后,一个暗卫打扮的人却出现在了王孙的府邸门口,王孙看着远处那个身影,微有愣神,可是转过来的却不是那个曾经和他朝夕相处过的人,而是另外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暗卫。
——是暗一。
然而就是这一刻,王孙的心陡然沉了下来。他凑上前,也不再说什么废话,而是直直地看着暗一,“琦沐怎么了?”
暗一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你倒还不算忘恩负义。”
王孙不答,只是定定地看着暗一。王孙表面温文尔雅,但他身为当朝大员,周身气势并不作假,如今脸一沉下来,倒还真有几分可怖。
“跟我来,你要是还想见琦沐最后一面,就别在这儿和我废话了。”
一路上都很安静,暗一带着王孙从宫室的小门进了宫,这是暗卫通信的专用通道,除了暗卫把手以外,并没有其他人知道。暗一将王孙带进了一个狭小的屋室,向他撇了撇嘴,示意要他进去。
屋子里面都是满满的药味,还有些许的血腥味,王孙走上前去,却看见琦沐满脸通红地躺在床上,额头上还除了不少的汗,显然是一脸难过的样子。即便是如王孙这般处变不惊的性子,也在一瞬间沉下了心,快步走了上去摸了摸他的额。
手上的温度果然烫的惊人。
“这是怎么回事?”一直没有吭声的王孙转头,沉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那么简单的一个任务,能够被他弄成现在的局面……”暗一也是一脸的上火,但是现在再纠结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了,他深深看了一眼王孙,到底是放低了态度,“其实这些伤倒是不算什么,可是这几天琦沐本里就恍恍惚惚的,这次的任务又……”
暗一重重叹了一口气,“他昏过去之前还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你、你要是真的对琦沐还有几分在意,就去求陛下吧,别的不敢说,至少保下他一条命。”
王孙敛了眸,他伸手在不省人事的琦沐额上轻轻贴了一会儿,到底是起身重新看向了暗一,“还请暗首领领路。”
王孙到的时候,皇帝还在御书房里面,身边站着曾经与他有几面之缘的贺知舟。虽然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能非同一般,但是贸然窥探圣颜并不是一个臣子应该做的,王孙仅仅是敛眸行礼。
“爱卿这么晚了来找孤有什么事吗?”是淡淡的语气。
王孙知道赵如徽虽然重用自己,但是他对自己的印象一直一般,此刻便也不再绕什么圈子,而是深深俯首,“臣想向陛下要一个人。”
“哦?是谁?”就好像是被挑起了兴趣的孩子,赵如徽一下子抬首看向了王孙。
“臣的夫人,琦沐。”
赵如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一下子哑然失笑,“王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臣自然是知道的。”
“琦沐可是个男的。”
“既然他当日与我拜了堂、敬了天地,那于情于理他便是我的夫人了,不管他是男是女,我都会好好照顾他。”王孙的声音很平、也很稳,就好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赵如徽玩味地扔下了笔,“这个说法可实在是让孤出乎意料。知舟,你觉得呢?”
“我只是有点惊讶,惊讶陛下是如此厌恶龙阳的。”
“额……”
不愧是贺首席,头也不抬就成功拆了陛下的台,把陛下弄得满脸悻悻,不敢在这方面继续找茬了。不过对于王孙,他还没有这么简单放过,干脆就开门见山了的说。
“你能够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肯定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孤也不和你绕圈子,他虽然犯了错,但不管是生是死都是暗部的人,你想要他,那要拿什么来和我换?”
“拿臣自己。”这话若是别人说,或许不过能够引人一笑而已,可是王孙却不是。他有这个底气,有这个才学,他既说出此语,就在没有打算反悔过。
他抬头,看着赵如徽,深深拜首,“臣这一生都会忠于陛下、忠于大乾,禅精竭虑、穷我一生为陛下效劳。”
即便是上座两人,都不免一时沉默,贺知舟亲自过去将王孙从地上扶起,“王大人请起。”他又回头瞪了赵如徽一眼,示意这件事情差不多就得了。
赵如徽微微耸肩,“王孙的诚意孤看见了,从此以后琦沐就是你的了,想怎么用怎么用。这会儿人就在殿门外等你呢,你出去就能看见他。”
王孙:……
眼看着王孙赫然沉默,赵如徽这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轻描淡写地开口,“哦,之前是孤和知舟打了个赌,想看看爱卿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琦沐,当然,主要是琦沐也非常想知道。”
沉默大概延续了三秒,王孙对着赵如徽拱手,淡然微笑,“原来是这样,臣知道了。”
在殿外高高竖着耳朵的琦沐本来听见王孙的一番独白还挺高兴,但被赵如徽这么恶劣地一折腾,顿时慌的连汗都出来了,只能够眼巴巴地看着王孙,企图用眼神打动他。
但很显然,王大人连理都没理他,冷着脸直接往外面走了。
琦沐真是连哭的心都有了,拽又不敢拽,使坏的人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连不满都不敢表现出来,身边还有一个心灾乐祸的暗一。
等等,暗一?这家伙凭什么看他的笑话!?
琦沐瞪大了眼睛,吼他,“看屁看啊!”都没给暗一反驳回去的机会,就赶忙追着王孙走了。
暗一:……忘恩负义的兔崽子!
王孙那万年不变的淡然笑脸都收了起来,琦沐自然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哭丧着脸跟在他的身后,却又怕惹他生气不敢上前,只委委屈屈地做着小媳妇儿。
王孙进了府邸,这会儿自然要回房了,琦沐刚鼓起勇气想和他道歉,结果转身就被关在了门外,他无措地站了好久也不敢敲门,最后才委委屈屈地在门口蹲下了。
十二月的天,晚上自然是特别的寒凉,好在琦沐有内力护体,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心里心慌意乱,忍不住小声冲着里面解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陛下的意思,我也违抗不了,虽然,虽然我也是真的很想知道……但是我也没办法了,不管是生是死,暗卫这个身份都是不能够脱离的。”他顿了顿,到底小声说出了口,“可我又想待在你的身边,只有……”
他话还没说完,房间的门就骤然开了,琦沐吓得连忙从地上站起来,慌慌张张地拍着衣服上的灰,像个犯错被抓住了的孩子,哆哆嗦嗦的,连看都不敢正眼看王孙一眼。
这副样子,真是有天大的气儿都给咽回去了。王孙对着这个老是傻乎乎的家伙,也没了法子,到底是把人给拉近了屋。
“去那儿坐着。”他指了指房间的木椅。
“哦……”琦沐哪儿还有半分先前趾高气扬、就要和他对着干的模样气势,王孙说什么就做什么,乖巧的不成样子。
“那些伤是怎么回事?”
“你,你知道我精通易容的……”琦沐脖子都缩了起来,声音和蚊子叫似的。
王孙定定看他半晌,只觉得遇上这么个家伙,百炼钢也要被搅成了绕指柔,百般的复杂情绪,到最后也只化作了一声浅浅叹息,“你啊……没事就好。”
“现在天色已经不早,早些歇息吧。”
“好!”小动物的直觉精准地告诉琦沐最危险的手已经过去,他陡然放松下来,仿若重获新生,当即讨好地冲着王孙笑了笑。
“我去给你打水洗漱吧~”
……
日子过去了大半个月,木床依旧是木床,上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两个枕头。
一个靠里,一个靠外。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一对小可爱的故事,甜吧?!
这一对我一直没有决定谁攻谁受,所以我很好奇你们站是什么属性什么位置啊?
好奇,想知道~求告知!~
第110章 主西皮番外【后记】
五年时间,不管是先皇孝期还是太后孝期都已过,赵如徽赫然成为了历史上头一个主动把孝期延地这么长的皇帝。
不少大臣看着身边如花似玉的闺女,都不经抹了一把辛酸泪,可算是安安分分地等到了,再这样下去,闺女都要过适当的备嫁年龄了。
各位大臣基本都给家中的女儿请了从宫廷之中出来的嬷嬷学习规矩,自己在朝中也是对着皇帝各种旁敲侧击。然而没有想到的却是,向来敏锐的陛下完全当了睁眼瞎,不管底下臣子们再怎么明示暗示,就是装作看不懂、没发觉!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之前至少还盖着守孝的遮羞布,大臣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五年都过了,哪儿有皇帝二十四五了后宫里都没个贴心人的?
难道是先皇之前对还是皇太子的陛下太过于苛求,倒是弄得现在陛下对女人完全没有兴趣?
还是说,皇帝他那处……不、不行?
几个大臣面如土色,想着大乾的百年基业,眼睛一番险些昏过去。
一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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