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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平行时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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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熬得晚,几乎下午才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床边杵着个人,他沉默一阵从床上起来。柜子里还有好几件未开封的洗漱用品,水声哗哗响着,薛沥眼角余光瞥见那位就站在自己不远处,大致上猜测得出来,对方应该是不能离自己太远。
  完了又觉得好笑,似乎自从自己来到这里之后,总是在挨饿。
  薛沥想了一想,说:“昨晚我就发现了,你的手机在哪?总不能一直让那小胖子帮你联系别人吧,还有,你的钱包在哪?”
  他微微一笑,“别是都在别人那里。”
  对方依旧像根木头似的没说话,薛沥也没指望能从他那里知道些什么,他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和他原来的模样也有稍许的不同。
  头发更短一些,眉眼多了几分锋利,唇角的弧度亦显得冰冷。
  薛沥和他不同,他是时常笑的,都说相由心生,少有人与他交恶,愿意亲近他的人更多。偏偏冯鞘最不喜欢他当着别人笑了,说他容易招惹桃花。
  想到这里,薛沥的思绪又开始短暂地断片。身体里似乎有两样东西正在极不平衡地发展着,一开始他从身体躯壳里离开时,所有感觉都是淡的,黑先生让他跟着走,他就真的跟着走了。
  然而随着时间越长,只要随随便便看到一样东西,都会刺激他的回忆,让他清晰想起那些已经模糊的记忆。
  这些回忆像一片沃土,有颗神秘种子埋了进去,但这颗种子究竟会长出些什么来,才是最令他觉得疑惑的。
  每当这颗种子想要破土的时候,他的思绪就又开始断片了,大脑有那么一时半会儿会变得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直到他终于能缓过去。只有偶尔的时候,冒出那么一小个头,那会儿他心跳或急或快,总之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一次薛沥不需要缓多久,楼下的门铃响了。
  他瞬间回过神,随便披了件睡袍在身上,当然也是没用过的。
  来人竟然是冯鞘。
  薛沥对这个冯鞘毫无兴趣,冲他礼貌一笑,“你怎么过来了?”
  冯鞘抬了抬手,拎着一个袋子,“我想你是不是需要什么帮助。”
  薛沥瞧见他袋子里的新衣服,侧开身让他进来,“那确实是帮大忙了。”
  “我猜你身上没什么东西,可能会有点麻烦,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冯鞘拿着东西进去,在玄关倏地停下脚步。
  薛沥也没动。
  冯鞘穿着白衬衫,薛沥的目光停在他的后衣领上,他想起了一些事情,思绪便再次断片了。
  他们高中毕业那年,他要从家里搬出去,薛沥也就随口在冯鞘面前一提,结果冯鞘二话不说就不管家里的锦衣玉食,坚持陪他一起在外面租了个房子。
  冯鞘家里还有一个妹妹,薛沥也认识,说起来还有那么一小段故事。
  这个妹妹比他们小个一两年,他们高中毕业那会儿,妹妹还在学校里念高一。这个时候的高中生正处青春期,暧昧来暧昧去,妹妹的学校里就产生了一种小游戏——把喜欢的人名字写在后衣领里头。
  道理其实简单,写在心上看不见,写在脸上太明显,要是写在后衣领里头,低头那一瞬间后颈的布料褶起,对方有心留意你的话,或许会看见。但这个想法其实也是鸡肋,毕竟没可能总是在别人面前低着头,而人家又刚巧看见,顶多就是个浪漫的念想。
  但妹妹冯妙妙却信了。
  冯鞘和薛沥上了同一所大学,这段时间正打算和薛沥收拾收拾搬到外面一起租个房子。他们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朋友,暂且不提薛沥家人的态度,住在一起的话冯鞘爸妈也觉得放心。
  冯鞘上上下下地收拾着东西,门里门外走了好几遍,冯妙妙房门没关,当哥哥的走来走去,终于发现妹妹由始自终都坐在书桌前,低头写着什么。
  他心想自己搬出去之后要好久不见妹妹了,总得说点什么,结果过去一看,冯妙妙压根不是在学习,她拿着自己的连衣裙,铅笔在后衣领上写写画画。旁边床上还压着一堆衣服,这件写完了丢到一边,拿起另一件继续写,认真专注得自家哥哥站在旁边好久都没发现。
  冯鞘盯着她后脑勺没留意她在写什么,直到她不经意把衣服扔到地上,他才捡起来,结果一眼就瞥见了后衣领上面的名字。
  “薛沥?”
  冯妙妙被他吓了一跳,尖叫一声怒气冲冲地推着他,“哥!你走路怎么不带声音的!出去出去出去!”
  冯鞘哪是那么好推动的,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薛沥那可是他的好朋友,冯妙妙这究竟是想干什么?
  他半点也不肯让步,“你写薛沥的名字上去干什么?”
  冯妙妙脸色涨红,嘴巴张合,忽然恶狠狠地瞪着他,放开嗓子大嚎:“妈!冯鞘谈恋爱了!对象是我们学校的女老师!”
  妈妈正在楼下看电视,乍一听,惊得震天怒吼,“什么!”
  冯鞘脸色一变,连忙退出去解释,他妈妈虽然信了,还是不免数落一顿,冯鞘委屈死了,一转身就去跟薛沥抱怨。
  薛沥已经搬好东西了,待在他们的新房子那儿。
  客厅里充满了染料的味道,阳光从窗户落进来,薛沥站在窗边,挽着袖子,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一支笔,眼神看着窗外,时不时地应几声,冯鞘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像是听了,又像是没听,正在画窗外的模样。
  其实冯鞘也没想要他听,俩人就差穿同一条裤子长大,彼此那点事情心知肚明,哪有什么好说的。
  冯鞘毫无形象地坐在桌子上,看见薛沥的瞳孔被阳光变成浅褐色,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刚才他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说是搬家,房间里其实没有几件薛沥的东西了。
  他被家里赶了出来,已经无家可归。
  冯鞘静静等着,直到日落西山,薛沥才转过头来对他笑,“走了,我们出去吃饭吧,我请你。”
  冯鞘愣了一下没回过神来。
  薛沥疑惑地蹙了蹙眉,“怎么,你不是不高兴吗?”
  冯鞘高兴地从桌上跳下来,“你都听见我说话了?”
  “想不听见啊,那行吗?”薛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气定神闲地说:“你这张嘴巴都不带停的。”
  冯鞘的眼都眯了起来,他跑过去勾住薛沥的脖子,“先别吃了,你搬过来还什么都没买呢,走吧走吧,我去给你挑,绝对好看,回来的时候我们再买点菜,我去跟我妈学了一道菜,做得可好吃了。”
  “冯少爷,你这么厉害呀。”薛沥惊讶地看着他。
  冯鞘得意地仰起下巴,“那当然的。”
  他知道薛沥他爸不许他学画,他宁肯被赶出来也要继续,虽然固执到底了,可父子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心里还是难过的,冯鞘觉得自己学这手就是为了这个时刻。
  结果他到底还是没有做上菜,反而给家里买了好多东西。
  他和薛沥挤在一张小床上睡了一晚上,直到中午才回自己家去。
  冯妙妙在家,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两人正在说话,冯鞘真的不是故意听的,但那声音又偏偏钻进了他耳朵里。
  然后他不高兴了。

    
第10章 
  “你真喜欢你哥朋友呀?”
  “当然了,你没看我都把人家的名字都写上去了。”冯妙妙斩钉截铁,“沥哥长得可好看了,现在还单身呢,和我年纪也差得也不大,他老到我们家来,眼神经常往我身上瞟,没准就是看上我了。你看我现在把他的名字写上,肯定只要我一低头,他就能看见了。”
  冯妙妙的声音越来越大,颇有点虚张声势的意思在里头。
  冯鞘越听越不是滋味,呸,什么往你身上瞟,人家薛沥的眼神明明一直在他身上没移开过。
  不过他倒是听明白了,原来冯妙妙在衣服上写名字原来是这个意思,他在高中人缘不错,毕业了也时常和学弟联系,早就听说过这些事情,只是当时看到的时候还没有想到这方面。
  冯鞘像个全身把刺竖起的刺猬,用力甩上门,嘭的一声巨响,冯妙妙和她同学就坐在客厅,吓得唰地就站起来,他也没理她们,面无表情就走回自己房间去了,也就没看到冯妙妙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嘭地涨红。
  他进了房间,越想越不高兴,心里像堵了一口气,不舒服。
  冯鞘整个身子埋进被褥里,想了一会儿,烦得用力捶了一下床,他是知道冯妙妙长得漂亮,学校里一群男孩喜欢,薛沥没准也会喜欢她那种,就算不是冯妙妙,也会是下一个。
  天色黑得很快。
  冯鞘晚饭没吃,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他不高兴,感觉自己的领地好像被豺狼窥伺,还是像自己妹妹那种特别漂亮可爱的。
  再说了,他觉得冯妙妙也是个傻子,哪有人真的会信这种事的。
  他没有发现自家妹妹在客人走后,来到他的房间门口似乎想说些什么。
  天一亮,冯鞘清醒过来,他躺在床上愣了一会儿,然后干了傻事。
  他把自己的衣服全都翻了出来。
  冯鞘和薛沥再见面已经是一周后的事情。
  薛沥从家里出来之后在电影院找了一份兼职,每个月只有两天的时间可以休息,另外附赠两张电影票,说是员工福利。
  他把电影票拿在手里,怎么也想不到第二人选,就把另外一张给了冯鞘。
  冯鞘来的时候穿了一件衬衫,特别干净清爽,薛沥不由笑着看了他一眼,“你这件衣服新的吧?”
  冯鞘惊讶:“你怎么知道?有这么明显吗?”
  “你平常不太爱这么穿。”说着,薛沥的目光停在了他的领子上。
  冯鞘一阵紧张,然后微微低下了头,“你看什么?”
  薛沥张了张口,正想说话,旁边的人忽然开始走动,原来是电影要开场了,“走了,我们先进去。”
  进去之后他们才发现,来的几乎都是男女情侣,这个时候国家尚未开放同性婚姻,两个男生夹在里面尤其突出,幸好他们的位置在后面,这才避免了少许尴尬。
  这就是部普通的爱情电影,薛沥大致上看了一下,是青梅竹马的故事。
  但他对这种电影,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兴趣。
  薛沥自认为是个很无聊的人,如果不是想到和冯鞘也有好些天没见了,这两张电影票可能转手就被他卖了出去。
  事已至此,肯定不能说就这么不看了,于是薛沥坐在位置上,陷入了漫长的发呆中。
  旁边的冯鞘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打到一半忽然想起来薛沥还在旁边,连忙止住,结果眼角余光一瞥,薛沥懒洋洋地窝在椅子里,身子微斜,右手支着下颚,面无表情地看着电影屏幕。
  冯鞘一眼就看出来他是在走神,没忍住哈地一下笑出声。
  薛沥被他的笑声惊醒,愣了一下,忽然说:“你要吃什么,我出去给你买。”
  他是受不了了,准备出去喘口气。
  冯鞘连忙拽住他,小声说:“你别想一个人开溜。”
  薛沥反应过来,挑了挑眉,反握住他的手把他提起来,“早知道当初把两张电影票转卖了,留给我们两个人简直是暴殄天物。”
  冯鞘在后面轻轻推着他:“走了走了,我请你吃东西。”
  电影还有三分之二的时间,这两个人就压着身子悄悄钻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影院外的世界灯光璀璨。
  薛沥不太适应这种光线,眯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冯鞘似乎也是憋坏了,出来的过程中一直在小声地说着话。
  结果出来之后反而没声了。
  薛沥看过去,却发现冯鞘低着头。
  “你怎么了?”
  冯鞘脸色微红,“你没看见什么吗?”
  薛沥大概比他高那么半截手指,这个角度就恰好看到他微卷的头发,蓬松地鼓胀着,他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倒是控制不住伸手搓进了他的头发里头。
  “大头。”
  冯鞘蓦地抬起头,又气又笑地轻轻捶了他一下,“你才大头。”
  这是他好久以前的外号,他都好久没有听过了,冯鞘笑完,赶紧低头理顺自己的头发,他的头发就是这个毛病,又松又卷,早上起来就是一个乱七八糟的鸟窝。
  结果他一抬头,薛沥就不见了。
  “薛沥?”
  周围人来人往,哪里看得见薛沥的影子。
  冯鞘愣了一会儿神,知道薛沥可能是干嘛去了,自己在原地等是最好的,可旁边来往的人越来越多,闹市中心,欢声笑语,一股莫名的孤独感上来,他等不下去了。
  然而他刚准备去找人,一只宽大的手掌罩在了他的脑门上。
  “转过身来。”
  薛沥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冯鞘歪了歪头避开他的手,心里冒着火丝,这人怎么这么不靠谱,说不见就不见的,他都快着急死了。
  他生气地转过身,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条小龙。
  这条小龙是用糖做出来的,精致漂亮,被一根小木棍架着。
  “这是什么?”他的火气一下就消了,眼里溢着笑,“你上哪弄的?能吃吗?”
  “当然能吃。”薛沥把糖塞到他手里,“刚才看见一个大爷推着车过去,不知道要去哪里,我看这种东西挺稀罕的,怕他跑了,就赶紧跟过去。怎么,等急了?”
  “当然急了!”冯鞘故意横眉竖目,其实一点也不生气,“这么好玩的东西你当然要带我一起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竟然悄悄就背着我走了,我生气了。”其实他想说的是别一个人走了留他下来,但说着说着,他又变得腼腆起来。
  他冯鞘,有时候就是会在薛沥面前变得害羞起来。
  冯鞘想了一下,低下头,问他:“你看见什么了吗?”
  这是冯鞘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薛沥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顿了一下,仔细看着,终于发现冯鞘后衣领上锈着他的名字。
  手工极其粗糙,可以看出来他锈得十分艰难。
  薛沥愣了一下,“这什么?”
  冯鞘红了一下脸,突然当着整条街的面,脱起了衣服来。
  别人看没看他,他管不着。
  然后冯鞘把衬衫塞到薛沥手里,说:“这件衣服,你给我收好了。”

    
第11章 
  冯鞘做完这件事,自己也觉得丢人,搓了搓发红的脸就跑了。
  当时薛沥有好长时间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冯鞘也没好意思跟他说,还是在他们上大学之后,冯妙妙自己心虚找上门来,薛沥这才知道中间还有这种事情。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契机无他,就是有一天冯鞘醒过来盯着他好久,说:“我们在一起吧,反正都没对象,对吧。”
  薛沥恍然发现,自己也没想过要找个什么对象,冯鞘从来都顺理成章地在自己身边,哪里还想过别的人。
  冯妙妙紧张地说:“沥哥,我真对你没意思,呸,不是,应该是我对你没那个意思,哎呀也不是那样的,反正、反正就是,我那个时候被学校的男生烦着呢,我又不想谈恋爱,就想好好学习,跟他们说我已经有对象了他们不信,就想了这么个方法。”
  她在这边说着,薛沥也就笑着听了,心里却想着,哪里是什么顺理成章,这小子精打细算着呢。
  后来薛沥问起,冯鞘才仔仔细细地又说了一遍。
  完了他一脸得意,“那当然,我精着呢。”顿了顿,他纳闷地补了一句,“就是你真的别让我一个人留下来,我特别不高兴这个。”
  薛沥从来没想过留下他一个人,至少他活着的时候没有想过。
  谁能想到,他会在回国那一天出了车祸。
  冯鞘得多伤心,还是在那样的一个日子里。
  记忆突然中断,薛沥蹙起眉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天是个什么日子。
  就在这时,眼前的这个第二时空的冯鞘忽然说:“你好了?”
  薛沥目光从他的后衣领上移开,“什么好了?”
  随即他发现冯鞘的手指微微发颤,而后冯鞘转过身,眼神恐怖骇人。
  他问:“你真的是薛沥吗?你的房子,很久没有见过光了。”
  显然,他是来过这间房子的。
  薛沥眯了眯眼,片刻,他弯起唇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冯鞘阴沉沉地看着他,没说话。
  薛沥心情也不大好,关于他和冯鞘的事情想起越多,他就越觉得不舒坦,心里像堵了块巨石,时而有窒涩感。
  过了一阵,他先恢复过来,“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说。”
  事情到了这个局面,他也就这么一说缓和一下现在的气氛罢了。
  话音刚落,冯鞘的手机反而响了起来。
  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便到一边接电话去了,薛沥只觉得他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有些低声下气了,这个时空的冯鞘,年纪和他认识的那个冯鞘一样,但看上去明显冷静沉稳许多,而且也更有气势。
  可即便他认识那个更温和的冯鞘,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过。
  冯鞘接电话的时候低着头,时不时应着话,每每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打断了,那边似乎对他进行了暴风疾雨般的怒斥,冯鞘到最后索性什么也不说了,沉默地任由电话那边的人斥骂。
  薛沥站在他身后,只能看见他苍白的头发干得像枯草。
  这种颜色绝不是染剂做成的。
  薛沥没想明白冯鞘的头发是怎么白的,冯鞘已经挂了电话,转过身对他说:“我先带你去吃个饭再回来。”
  他语气淡定,仿佛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薛沥看了他一眼,提着衣服进去了,而冯鞘就一直站在玄关,由始自终没有再近一步。
  比起冯鞘的头发,薛沥更奇怪这个时空的两个人是怎么变成这种关系的。他和冯鞘一直都很好,实在无法理解别人是怎么回事。
  可不就是别人,虽然可能有着共同的某一部分过去,但他们用的又不是同一个脑子思考问题。
  薛沥瞥见那位一直站在不远处,顿了顿,饶有趣味地说:“我猜我和你的性格应该是完全不同,结果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小模特没有发现,反而是冯鞘最先发现了。”
  第二时空那位薛沥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
  他叹了口气,已经懒得跟他计较。
  下去的时候冯鞘已经在车里等着,“我已经想好去哪里吃了。”
  “谢谢。”薛沥真心实意地说。
  冯鞘看了他一眼,随即迎来了漫长的沉默。
  薛沥也不介意,看着窗外眯了一会儿,再睁眼,已经来到了熟悉的地方。
  外面是一家炒饭店,味道不错,大学的时候他们常来这里吃,毕业以后偶尔也会过来,老板娘是个四五十岁的女人,和她丈夫一起开的店,她掌厨,丈夫负责当伙计和送外卖。
  薛沥和他们很熟悉,连他们的女儿在哪里上的学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冯鞘停了车,说:“我们好久没有到这里来吃饭了。”
  薛沥看着他的背影,猜测他大概是要试探自己,但他却推断出另一件事情,至少在大一的时候,另外那个薛沥和这个冯鞘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
  “是很久没来了,算算时间老板娘的女儿该大学毕业了。”他随口接了句,冯鞘回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我以为你不记得了。”
  “我还记得。”就是不知道另外那个薛沥记不记得。
  老板夫妻俩看了他们一会儿,哎呀哎呀地指着他们说:“原来是你们俩,好几年没过来了,我记得你们大一那会儿常来,后来就没来过了,要不是你们两个长得特别好看,醒目得很,我们差点认不出来。”老板娘顿了一下,惊诧地盯着冯鞘的头发,“哎哟,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大概每个人都要问一句这样的话,冯鞘回得十分淡然:“没什么,可能是工作有点辛苦,营养又跟不上。”
  “哦,原来是这样。”老板娘又乐呵地去看薛沥,“他是变了许多,就是你,大是比以前大了一点,不过气质还是没变,讨人喜欢的。”说完她拍了拍薛沥的背,“好了,我去给你们炒饭,对了,你们要吃哪一个炒饭?”
  薛沥早已经饿得不行,这两天一直在挨饿。
  “还是原来的,西红柿炒饭。”
  老板娘点着头,“对对对,我记得你喜欢清淡,哎,你呢?”
  冯鞘低着头没回答,他握着水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呢?”老板娘又问了一次。
  这家店总是很热闹,老板娘忙里抽身和他们说话已经不容易,才半会儿,那边已经好几个人招呼她过去,她丈夫不是话多的人,刚才一直在旁边笑着看,现在赶紧过去了。
  但老板娘还是忙着,见冯鞘低着头不回话,她隐隐有些着急了。
  薛沥连忙接上,他笑着拍了拍冯鞘的背,对老板娘说:“好久没来这里了,他肯定情绪不太对,就肉丝炒饭吧,加个蛋,他以前最喜欢吃这个,每次来都点。”
  老板娘又做出一副恍然想起的表情,笑眯眯地走开。
  待她走后,薛沥敛了笑收回手,也不出声了。
  冯鞘坐在那儿静静地喝着水,一杯又一杯地下肚,有点喝酒的架势,但薛沥偏偏看见了他捏着水杯发白发青的指尖。
  老板端着和蔼的笑脸把炒饭送了上来。
  刚出锅的炒饭还冒着热气,这股气腾腾升起,模糊了冯鞘的面容,周围人声嘈杂,薛沥拿起筷子掰开,伴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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