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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化主角失败以后[穿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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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先把我送到这里一年,让我在你的教导下,真正顿悟成长。”
  他这马屁拍得出神入化天衣无缝,自己都得给自己点赞。
  黄符道人被他夸的手抖了抖,差点杯子拿不稳,心乐开花,但是表情还是得端着。
  “有可能。你知道自己性子顽劣就好。”
  裴景道:“其实我好奇的是楚君誉,峰主,我看不透他的修为,他现在炼气多少层。”
  黄符道人抿唇,摇头:“他呀,你怎么可能看透,入宗门就是炼气大圆满,现在已经筑基初期了吧。未满二十筑基,当世有几人能比。”
  裴景哇了一声,很震惊,又明知故问:“那他怎么没能入内峰。”
  黄符道人也琢磨不透,只能含糊糊弄道:“他肯定会入的,现在只是一番考验吧。”又想到他们离得很近,劝告:“修行之事,人自有命数,你不必妄自菲薄,也不要心存嫉恨。”
  裴景哈哈笑,“不会的。”他本来以为黄符老头得在背后说他坏话呢。
  在离开前,裴景顺便告了个状。
  “峰主,长天秘境里的灵草灵兽是可以带出来的吗?”
  黄符道人挑眉:“你听谁说的。那是我云霄开山前辈遗留的洞府,一草一木都弥足珍惜,谁敢带出来。”
  裴景说:“啊,我听肖晨讲的,就被罚在田圃干事的那个。他说里面都是宝贝,与其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机缘,不如自己动手,偷点天材地宝拿来卖。”
  黄符道人气得差点喷茶,手捏得咯咯响:“种田都不能让他修身养性?——你去给我把他叫过来!”
  “好的。”
  就等他这话了。裴景重回灵圃,肖晨一群人正在累死累活担水,看到白衣翩翩神清气爽的裴景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肖晨放下扁担,扑过来想和他干架。
  裴景拿随手折的树枝挡住了,笑:“诶呀兄弟你怎么那么热情,别,我就是路过带话的,也没带什么东西看望你,犯不着这样欢迎。”
  肖晨气得骂脏话:“我欢迎你大爷!就是个龟孙子!害了老子两次。”
  裴景道:“哪有。”
  肖晨磨牙:“害我在这里种田的不是你?在长天秘境捣乱的不是你?就是你那样乱折腾,老子一个东西没带出来!操!”
  “哪有。”裴景心平气和补充:“明明是三次。这一回我帮峰主带话,就是让你去住店呢。”
  肖晨:“……”
  他从牙缝里蹦出我他妈三个字,真的红了眼,扬起拳头就要揍过来。
  他用尽全力,却被裴景拿一根树枝轻飘飘定住。
  肖晨愣住。
  裴景冷声道:”三次了,你还没搞清楚你错在什么地方?”
  肖晨怒吼:“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为了修行!你一个靠后台进云霄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说我!”
  又是后台。裴景转着树枝,笑起来,慢条斯理:“没参加宗门选拔,只是因为没必要,我怕我太强,打击你们的自信心。满脑子都是投机取巧,歪门邪道,你这算哪门子修行,没救了。三天后,迎晖大比,但求一败,你要是输在我剑下,就滚出云霄吧。”
  肖晨眼睛充血,恶狠狠瞪了裴景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往主殿走去。
  裴景看着他的背影。
  为了修行,就真的可以什么都不顾?为了修行,提升自己,所以做什么都是对的?
  强者为尊的观念。
  虽然觉得有点可笑,但裴景依稀记得《诛剑》原书里,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三日后,迎晖峰大比。
  新入门的弟子迎来一年后的结业考核。
  外峰的长老们前来坐镇。
  场地就在迎晖峰,设有十座擂台,就是一个自我展现的机会,将自己一年所得展现给外峰的长老们看。
  弟子们又紧张又期待来到场地,却发现只有孤零零的十座擂台。
  没有一个人给他们解说比赛规则。
  顿时傻眼了,像一群呆头鹅般愣在原地。
  远处高台之上,云雾飘飘,金丹长老们坐姿各异,有人正襟危坐,一丝不苟,有人东倒西歪,混身懒骨。
  模样各异,不变的却是身上那种深不可测的威压。
  天色青灰,看样子要下雨了。峰峦在山雨欲来之前,显得萧瑟,树叶沙沙。一群新入门的弟子没有一点方向,不知道干什么,面面相觑,干站着。
  高台上,七十二位外峰长老,早就习惯了这种尴尬场景,见怪不怪。
  闲得没事,顺便还能聊几句。
  一人道:“我前些日子去藏书阁,差点被楼长老的脸色吓出来,跟要吃人一样,是谁又招惹他了。”
  马上有人接道:“还能有谁,裴御之咯。”
  第三人剥了颗荔枝:“想都不用想啊,敢惹到楼长老头上的,放眼云霄也就只他一人了吧。天阁里那摆来看的纸墨没了,能改了楼长老这人到中年偏爱附庸风雅的破毛病,裴御之能耐啊。”
  一人笑说:“毕竟是天试第一人。听说他一年前出关后,马上又出门游历了,真的假的。”
  “真的吧,我去过一回天堑峰,没见到他人。”
  “那他突破元婴了没?”
  “应该没,突破元婴天有异象的,雷劫都未现,应该是卡在了瓶颈期。”
  问话的人点头:“我那段时间也闭关了,没留意,在天阁里看到有人说他破元婴才问的。果然天阁不可信。”
  剥荔枝的年轻修士顿了顿,偏头:“你看的是天阁那个‘猜一猜,下一回问天试谁是第一’。”
  “对对对。”
  往嘴里塞颗荔枝,年轻修士道:“那个啊,我说的。在天阁这么个说谎不用打草稿的地方,气势再输就没面子了,你都没看到其他门派的人有多狂,我云霄怎么能甘拜下风。”
  “……”一位女长老扶额:“我算是知道天阁里那些插浑打科的都是哪些人了。就是你这种吊儿郎当闲的没事的。”
  这几名交谈的都是新破金丹的年轻长老。另外几位年纪较大的长老,坐的笔直,视线一眨不眨看着外面。在他们心中,选弟子是件重中之重的事。尤其今年被留在外峰的还有一名单灵根少年。
  年轻的长老就没什么顾虑了。资质好的一般都轮不上他们,还能闲的没事,点人数玩。点到一半,有人道:“那少年叫楚君誉吧,单灵根都没能入内峰,也真可惜。”
  “真不知道裴师兄怎么想的,内峰的三十六位长老估计得心疼得死去活来啊,这回便宜了紫玉峰、上阳峰。”
  “话说得太早吧,且不说五年后他也能通过选拔入内峰,单是这一次迎晖峰大比,我都觉得内峰不会放人。可能结束后,突然就云鹤飞来,把楚君誉接走了。”
  众人笑出了声。
  笑虽笑,他们对选弟子之事,也是很郑重的。出于责任感,也出于使命感。不光是培养出优秀弟子的荣誉,更是为宗门做出贡献的自豪。等了很久,跟往常一样,这群不知变通的弟子呆在原地,缩头缩脑,到处看。
  几位长老唏嘘。
  “要有多久才能打破僵局啊。”
  “他们真是太年轻,不知道第一个站出来的,永远是最显眼的。”
  人群中。两名少年并列而立,分外出众。一人气质张扬,一人气质清冷。都是眉清目秀少年郎,正是裴景和楚君誉。所有人呆若木鸡,又是忐忑又是迷茫。他俩那种浑然看戏的状态格格不入。
  裴景左看右看,对楚君誉说:“你猜他们想让我们干什么?”
  楚君誉没回答,只望了眼天色。青灰朦胧,沉沉压抑,就像在等待着什么。
  旁边的许镜特别紧张,人都在抖,就算裴景不是对他说话,他都想插句嘴,缓解紧张:“我猜这是在考验我们心性,考验我们遇到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事,能有多冷静。”
  裴景扯了扯嘴角,看一圈众人傻眼呆愣的样子,“你跟我说这是冷静?”
  许镜挠挠头,猜测:“是的吧,我们就这么站着,不喧哗不吵闹,说不定等下就有长老跳出来夸我们了。然后宣布规则。”
  “牛批。”
  裴景笑得不行,扶着楚君誉的肩膀才能站稳。
  许镜简直逻辑鬼才,佛系大佬。
  但他还是要让鬼才大佬认清现实:“可你们这不叫处变不惊,你们这就是单纯地吓傻了。我猜他们在等一个站出去的人。”
  许镜呆呆地:“等谁?”
  裴景:“等一个最帅的吧。”
  他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木牌拿了出来。上面龙飞凤舞,特别张扬四个大字——“但求一败”。
  许镜隐约感觉到他要做什么,吓得目瞪口呆,话都说不清:“你要干什么?”
  少年手里举着块大木牌,腰佩长剑,衣袂翻飞,黑发飞扬,青灰色苍穹下自成明亮的一道线。“看我帅就完事了。”
  高台上等得不耐烦的长老们突然就坐直了。
  只看着人群中走出一白衣少年。跃上擂台,衣袂掠过,如携卷风雪,意气风发。他把手里的木牌重重立在地上,剑出鞘,道:“那就我先来。但求一败。”


第29章 上阳峰
  他这一番操作是真的强; 唬住了擂台下所有没反应过来的呆头鹅。
  诸位弟子傻傻地看着他; 不明所以。
  许镜猜测成真; 生无可恋扶额:“他居然真的这样上去了。”
  而高台上的几位长老; 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阵仗。稍愣过后,说道:“这小朋友倒是有点意思啊。”
  “但求一败都写上了,那么自信; 想来资质也不会差到哪去。”
  众人对视一眼; 笑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青灰色的天终于下起雨来,斜风细雨,迎晖峰白雾氤氲,山岚渺渺,裴景一人一剑在擂台上; 往下面看,还喊了一句:“怎么没人上来啊。”
  诸位弟子:“……”
  在长老没发话之前,他们屁都不敢放。
  绝世高手的出场,没人理会的下场。
  许镜都替他尴尬。
  楚君誉闭了闭眼; 然后睁开,深呼口气; 说:“下来。”
  裴景心道; 可别; 装逼只装到一半,他不要面子啊。
  探头下去; 说:“这怎么行; 站都站上来了; 下去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人把我打败。”
  楚君誉:“你说的。”
  挥袖,就要上台。
  许镜是个和事佬属性,吓得够呛,怕这两人真打起来。忙扯着楚君誉的袖子,“别别别,楚哥别冲动,我相信一鸣兄是有分寸的。”
  楚君誉冷笑一声,语气极冷极淡:“他能有什么分寸,上去丢人的吗。”但他还是收了浑身凛冽的气势,没去拆裴景的台。
  裴景暗自舒了口气,万幸,他可不想在这里跟楚君誉干一架。
  见局势再次陷入僵局,高空上的几位长老都摇头叹息,一位年纪比较大的长老坐不住了,站了起来,语气十足恨其不争:“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有人站出来你们居然还不知变通!迎晖峰比试,从来都没有规则,一个给你们展现自己实力的机会罢了,谁能把握谁就是胜者!一群呆子!”
  诸位弟子这才茅塞顿开,喧哗起来。又是悔恨又是羞愧。
  马上有人一跃上擂台:“我来和你战。”
  是个身材有些魁梧的修士,年纪较在座弟子大上几岁。观其周身气势沉稳,已经有了炼气八层的修为。
  裴景负剑细雨中,风姿潇洒,笑道:“请。”
  “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位修士马步起势,出剑也凌厉,招式有些青涩僵硬,但能看出平时有多加练习。
  裴景打他就跟欺负小朋友似的,为了给小朋友点面子,还是选择在三招后打败他。
  擂台下的弟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比试。裴景的剑招都特别基础,没有一点花哨的地方,却就是给他们一种特别的感觉。出剑收剑都仿佛自成一境,行云流水顺畅。
  一个。
  两个。
  三个。
  败在他手下的人越来越多。
  裴景收剑,说:“还有谁?”
  擂台上雨花随着剑光,沾湿少年的鬓发,在他笑吟吟望过来的瞬间,所有人一愣。
  少年轻狂,大概就是这样了。烟雨平生,但求一败。
  许镜在台下有一瞬间也真被他帅到了,感叹:“这小子虽然大多时候都嬉皮笑脸,可关键时候还是靠谱的啊。”
  不少弟子沉默不言——印象里那个靠后台进来,趋炎附势巴结强者的废物,居然……那么厉害的吗?而另外一些被裴景专门教训过、知道他多可恨的弟子则黑着脸,咬牙切齿。心里就求着盼着有个好心人,能上去把他捶下来。
  只是好心人一直没出现。
  长老们点了点头。
  年轻一辈啧啧叹道:“张狂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问天试呢。哈哈哈,这小子有前途啊。”
  老一辈更看重他的心性和悟性:“剑法纯粹,剑意初成,是个好苗子。”
  在裴景意气风发时。没有人知道,云霄门外误打误撞闯入了一个少年。
  *
  季无忧打小到大,听到最多的字眼就是“傻”。走在路上,能听到别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说“就他,季家那个傻子”;眼巴巴拿东西讨好村里其他小孩,让他们带他一起玩,也都是他站在中间,其他人绕着他唱傻子歌。
  他娘说,其实他不傻,就是心眼老实。老实在哪,季无忧说不明白,问村里的教书先生,先生只摸着他的头叹气。
  他爹和他娘不幸坠崖身亡,还是他好心的姑姑收留了他。姑姑人特好,偶然得知他有灵根,有可能成为大仙人,还特意给他找了师傅,让他跟师傅出门。
  师傅不喜欢说话,每天给他吃奇奇怪怪的丹药,但这没关系,至少师傅不嫌弃他。他在路上救了一只受伤的兔子,兔子特别大,眼中是奇怪的紫红色。
  他兴致勃勃拿给师傅看,却被师傅打了一巴掌,当天晚上就把兔子烤了,烤完还扯着一块兔肉塞他嘴里,逼他吃。肉里有血丝,腥味特别重,他吃完就一直在那里吐,边哭边吐,慢慢地就睡过去。
  等睡醒时,师傅人已经不见了。
  只有他一人,还有已经熄灭的火堆。火堆里是兔子的尸骨,白森森的,堆在一起。他挠挠头,隐约记得,昨天晚上还没那么多的。
  没有了师傅,他想回家,却找不到路。迷迷糊糊进了一片森林,捡到了一块特别好看的石头,五颜六色的,摸起来的特别舒服,他把它挂在脖子上。
  出森林后,有人找上了他,还给他捎上了两个包子,说他灵根不错,有没有兴趣加入云霄。季无忧两手捧着包子,灰头土脸愣愣地:“云霄,那是什么东西。”那人表情僵硬了一秒,有点难以置信,还是耐心跟他解释:“云霄是如今天下第一的宗门,你想不想变强,想不想天天有饭吃,跟我来就对了。”天天有饭吃啊。他眼巴巴地:“想。”那人心花怒放:“把你脖子上那石头给我就当是报酬了,我给你信物,你拿它去云霄,马上会有人出来接你的。”
  季无忧转了转眼珠,把脖子上的石头取了下来。
  那个人给他一个锦囊,千叮咛万嘱咐,不到云霄不得打开。
  他就信了。
  依着那人的指示,特别坎坷,翻山越岭,来到了云霄山门前。衣服破了,手上腿上也割出不少伤口,很痛,但他还是开心的。
  云霄特别大,也特别好看,下着雨,天是灰的,山是青的。山门后没有路,是群山万壑,云雾缭绕。
  他满心欢喜,打开锦囊。只有一股恶臭味袭来。
  愣了愣后,他用手指把锦囊扯开,往里面瞅,什么都没有?
  季无忧伤心地从怀里拿出一个馒头,抽抽搭搭吃了起来。想他被骗了。
  这时突然天上掉下来什么东西。
  一只路过的白鹤被锦囊打开时释放的味道给熏晕了,摔到他跟前。
  季无忧眼角泪还没干,噎着了,把咬到一般的馒头塞回衣服里。想这是过来接他的?
  云鹤只晕了几秒,甩了甩头,站起来,又是鄙视又是厌恶地瞪了这个看起来就傻不拉几的胖子一眼。展翅,就要重新起飞。
  季无忧叫了一声,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抓住了云鹤的爪子。腾空的一刻,他吓得哇哇叫,干脆闭上眼,手更是拽进了。
  云鹤怎么甩也甩不开,烦躁地长鸣两声,干脆先飞到了离山门最近的迎晖峰,想把这狗皮膏药踢开。
  于是暮雨歇歇,伴随鹤声长泣,迎晖峰的比试场地,从天上飞下来一个不速之客。
  *
  肖晨昨天算是真真实实被教训了一通,精神肉体双重折磨。
  也终于在峰主的苦口婆心里,明白了自己过去那些是怎样的邪门歪道,他能走过悬桥,本就是心性清明的人,真正愿意去醒悟,一点就透。
  不由深感幸运,新弟子第一年遇上的是黄符道人,犯错都还有被原谅的机会。明白后,他也不求能入外峰了。为了赎罪,跟黄符道人定了三年之约,三年里就在迎晖峰田圃内修行,什么时候真正收心,什么时候再出去。
  虽然他知道自己错了,但并不代表他会原谅裴景。几次三番都是这个兔崽子搞得他,现在这“但求一败”的狂妄姿态更是气得他五脏肺腑都在疼,越看越不是个东西。
  肖晨站在最外层,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就他厉害,就他牛批,就他天下第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等着你哭的时候。”
  他身后忽然想起了一个少年的声音。
  少年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你们都在看什么呢?”
  肖晨转头,只看到一个胖子,看样子就是个呆头呆脑木讷的。穿着破破烂烂打满补丁的衣服,正腮帮子鼓起,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前面。
  季无忧被云鹤甩了下来,滚了几个圈后,揉揉眼,无头苍蝇似的乱撞,跟着声音,就跟过来了。没想到会看到那么多的人,都围在一起。
  他隔得很远,却依稀能看到人群中心处有个台子,上面有个人,年纪和他差不多,穿白衣服,笑起来,特别好看。
  他吓到馒头都咽得很慢:“那个人是谁啊。”
  肖晨一脸嫌弃,往旁边走了走。这哪来的乞丐啊,云霄什么时候这种人都放进来了。不过他现在被张一鸣气得够呛,也懒得管这胖子。突然听胖子指着张一鸣问是谁。
  肖晨炸了,磨牙:“他啊,是个心思坏到极致的阴人,现在人人喊打呢。你上去打他一顿,打赢了,就能被外峰长老看中,收入门。”
  季无忧眼放光:“被收入门后就不会饿肚子了吗。”
  哪来的土包子,不过现在肖晨上头了,嘴角狞笑:“是呀。现在都没人敢上呢,你赶紧趁此机会去打他一顿。”
  季无忧哇了一声,脸上写满了期待,犹豫一会儿,把脏脏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偏头问:“可我打得过他吗。”
  肖晨翻白眼,你打得过个屁,嘴上却怂恿:“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觉得你挺壮硕,能行。”
  季无忧得了鼓励瞬间充满动力,又有吃饱喝足的诱惑在前。给自己打气,马上从外面往里头钻。
  擂台上,裴景高处不胜寒,但求一败不得败,遗世独立,非常帅气。
  而许镜已经看烦了,出言问:“你什么时候下来啊。”
  裴景心情很好吹了个口哨:“输了就下来,等一个有缘人。”
  许镜:“……”有点后悔那个时候拦着楚君誉了。现在跟楚君誉说还来得及吗?
  他偏头,想跟他楚哥提出建议,忽然就被人在背后推了一下。
  是一只有点脏的手。
  许镜回身,只看到人群里钻出一个小胖子,从头到尾都灰扑扑的。
  他默默往旁稍了稍。
  季无忧终于冲出了人群,站到了擂台前。
  擂台上,裴景一直挂在嘴角的笑,在看清来人的面貌后,慢慢散了。
  台下是个灰头土脸的少年,有点胖,脸带点婴儿肥,胖是应该的,他从小到大都特别能吃,也特别容易饿,这是天魔血统的原因。少年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对比背后一群白衣胜雪,衣冠整洁的同龄人,滑稽又可笑。
  但少年的眼眸却干净无尘,纯澈到仿佛少根筋一样,充满稚子的懵懂、憨傻气。
  “我可以跟你一战吗?”
  风淅淅,雨纤纤,一切像静止的水墨画。
  裴景掩去心中的惊涛骇浪,从擂台上跳了下来,顺手扯过他“但求一败”的牌子。笑着说:“不行啊,我太厉害了,欺负你就不好玩了,你跟我的手下败将们继续比赛吧。”
  季无忧有些失落。
  裴景却把他的牌子立在季无忧身前,说:“但不管怎么说,是你让我下来的,那么这个表现的机会就让给你了——‘但求一败’给你,要站到最后啊。”
  季无忧愣愣地抬头。
  淡烟疏雨晓寒轻。眼前的少年气质温和,笑起来,给人无尽的温暖和善意。
  季无忧呆呼呼地拿过牌子,然后在裴景含笑鼓舞的眼神里,按着擂台边缘,动作笨拙又滑稽地爬了上去。
  众人还在纳闷这脏兮兮的胖子怎么没见过,就被裴景这一举动弄得想吐血,感觉受到了莫大羞辱。
  而许镜也愣是没想到,他会这么下来。
  等裴景到旁边后,问:“这就是你所谓的有缘人?”
  裴景想了会儿后,笑了起来,有些意味不明:“是啊。”
  裴景一眼能看到季无忧身上的修为,炼气七层,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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