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感化主角失败以后[穿书]-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完完全全相反的一面。
  光与暗,热与冷。
  楚君誉的视线在黑暗中冷静而温柔,说:“不过,正因为我了解你,所以我知道你不能。”
  脚下是地狱,旁边是吞噬光影的黑暗。
  因为太过安静,所以思绪也不在沉浸悲痛难过里,裴景愣愣听着他的话。入幻境得知真相那一刻的恍惚还没找到答案,大脑一片空白时,他心头出现的疑问扎根心脏。
  此刻浮出来。
  于是裴景听到自己轻声问。
  “那我于你,到底是什么呢?”
  仅仅一个过去的自己吗?这样一个荒谬的标签。
  楚君誉稍愣一会儿,说:“哪怕我那么了解你,你也一直再给我意料之外的惊喜。”
  而后他转过身,手指按着少年的肩膀,语气淡如飞雪重复裴景的话:“你于我是什么?”
  他笑了下,说:“是我了如指掌的陌生人。”
  裴景死死咬住牙。
  楚君誉停顿了下,心头忽有布满柔情。
  隔着黑暗,倾身,在地狱里轻轻吻上了眼前的人。
  才发现,原来少年的眼角早已冰凉湿润。
  他说:“是我现在的爱人。”
  是我眼中光,心中火。
  时光万古,爱恨尽头,这世上最后的执念。


第112章 出万鬼窟
  爱人……于是; 恍惚荒谬的感觉轻飘飘落地,很多事都不那么重要了; 喜悦和感动蔓延在心间。裴景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抬起头,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心; 他轻声说:“楚君誉,我真的好喜欢你。”
  楚君誉搂着他的腰,笑一声:“我知道。”
  裴景也笑了,脸上泪痕被风干,他认真地说:“出去后,我们一起诛杀天道。你再陪我回云霄好不好?”
  楚君誉沉默看着他。
  裴景试图说服他:“师尊师祖都还在,云霄没有败落,四杰也没有死去。一切都是你熟悉的样子,他们也都是你熟悉的人; 然后; 你以我爱人的身份重新回到他们身边,把前世当成一场噩梦。可以吗?”
  楚君誉笑了一声,眸光沉沉,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他垂眸,暗血色的眼眸里; 掠过一丝寒光。
  不行的啊。
  过去当不成噩梦,这一世的师友也并不让他怀念。因为属于他的; 早就埋葬在那一场风雪里; 再无痕迹。
  可以吗?
  不可以。他在心中极其冷淡地回答这个问题。
  面上却不动声色; 轻轻将裴景放下,在这个幻境里,楚君誉觉得自己温柔到不可思议。
  怕他难过,也怕他再受刺激,于是楚君誉弯身,清冷声线里加了几分轻柔:“这些事,等出去以后再说,好吗。”
  裴景稍愣,也很乖巧地点了下头。
  两人往前走,血腥之气慢慢转淡,甚至恶鬼的哭嚎声也渐息。脚下的路本来是泥泞的,似乎踩在尸体上,滋滋溢出鲜血,越往前,路便越发坚硬。
  然后隐隐约约,有风吹过来,清凉明朗的风。
  楚君誉说:“万鬼窟有一条路,通向往生之海。”
  裴景一怔。
  万鬼窟在问天峰下,而往生之海在天郾城内城,之间的距离纵使他御剑飞行,也要三天三夜。横跨千万里。
  他惊讶地问:“从沧华到天郾城吗?”
  楚君誉点头,说:“万鬼窟的极恶来源,大概便是往生之海下的九幽魔域。”
  裴景道:“那我们出幻境,就是在往生之海上?”
  楚君誉:“恩。”
  “那太好了,我们可以直接杀进九幽了。”
  他阻止楚君誉毁浮世青莲开九幽之门,耽误他杀人,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愧疚的。
  楚君誉笑了笑。
  裴景想和他说些话,便提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我一进孽镜时,就见到了天道,一个藏在云雾白光里的疯女人。”
  “说话也是颠三倒四,云里雾里。明明是愤怒自己的威严受损,非要说的冠冕堂皇,创造天魔拯救苍生……她也挺能耐的。”
  提到天道,楚君誉唇角的笑意冷了几分。
  裴景说:“我才知道,原来天道创造季无忧是为了断天梯。”
  “断天梯,就断了这个世界灵力的源头,然后彻彻底底铲除修士。没有引入,也没有消耗,她所追求‘平衡’,不如说是她一人至高无上的权威。”
  “我遇到过瀛洲神女,跟我说天道不仁。但我觉得,那个疯女人已经不配称为天道了,她更像是这个世界的bug。”
  楚君誉听到bug这个词,稍稍一愣,而后淡淡说:“她就是个疯子。”
  裴景本来说出bug下意识想解释的,但是后面猛地反应过来,根本就不需要解释。
  楚君誉懂他懂到难以置信的地步。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裴景回味了一下,自己先没头没脑乐了起来。
  不过他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对,你那么懂我,是不是以前看着我出了很多丑?”
  楚君誉随便一想,就不是什么好的记忆,微不可见的扯了扯唇角,说:“没有,我倒是看你出了不少风头。”
  迎辉峰大比,扛着块牌子上台但求一败。上阳峰一年,凭实力让所有人都咬牙切齿。到每一个地方,都肆意狂妄到让人移不开视线,又好气又好笑。
  裴景讪讪,觉得自己应该尴尬的,但实在是尴尬不起来。
  只能说:“啊,是吗,其实也还好吧,我在外峰挺低调的。”
  楚君誉反问:“怎么个低调法,一打五?”
  裴景:“……”
  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去云岚山脉组队,他被楚君誉拉着往学堂外走,专门回头说这话气那一群人来着。
  不过,“但我,确实是一打五啊。何止一打五,一打五百、五千都行。”
  楚君誉笑了,淡淡说,“你还跟我说,你在你们村特别受欢迎,在以前的学院里特别受追捧。”
  裴景:“……”是的了。那个时候为了和楚君誉成为他单方面认定的过命兄弟,裴景给自己立的人设就是个山里头皮糙肉厚人见人爱的帅小伙。
  楚君誉似笑非笑:“你在经天院很受人追捧?”
  裴景:“……”
  根本就骗不过楚君誉。
  哪门子追捧,他在经天院受众人追打还差不多。
  裴景:“好了。你不要说——”
  他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步伐停下。
  头皮发麻站在原地,看着前方。
  临近幻境出口,也是临近万鬼窟的出口,已经有了一点弱弱的白光,熹微但是在这极黑的地狱里,却依旧能照出狰狞一角。
  出口处,是一座蛇山。五彩斑斓,密密麻麻,一眼望去,让裴景差点脚软,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但是裴景现在的心情却很复杂,搁在平时,他已经转头就告辞了,再不济也会闭着眼过去。
  可一想到楚君誉在身边。
  想到曾经他和自己的惧怕是同等的。
  这种恐惧过后又滋生了揪心的疼。
  裴景第一反应,居然是把走在自己前方的楚君誉拉到了身后,极力抑制住害怕说:“闭上眼,你别怕,我带你走。”
  楚君誉被他反握住手腕往后拉时,还愣了下,听到他的话,终于在黑暗中抑制不住笑了起来。
  他在裴景身后,抬起手臂,宽大的黑袖浮动暗暗冷香,驱散血腥之气。
  冰凉的手覆上了裴景的眼。
  裴景身体一愣。
  楚君誉在他耳边说:“往左走三步。”
  裴景:“……”
  走出万鬼窟,走出地狱,走出这个幻境。
  再睁开眼,看到的是茫茫一片仙海,深蓝近黑的颜色,一望无尽,死气沉沉。像是没有一个生物,但是它的名字叫往生。
  他们在一处暗礁上。
  裴景感受湿咸的风拂面,有些愣怔。突然从无尽的黑暗里,看见光,总是恍惚的。
  或许真的该感谢楚君誉。
  如果不是他进去陪在他身边,如果不是他那样的温柔和耐心。
  裴景觉得,自己走出幻境,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
  眼睁睁看过段残酷绝望的回忆后——对瀛洲神女口中的不仁,终于明白。对天道的恨,终于成型。诛天罚道,成了他现在最迫切也最真实的愿望。
  不过……
  海水拍打礁石,溅起的水打湿他的衣袍,冰凉。
  裴景轻声念了两个字:“无恨……”
  无恨。
  ——你知道他的过往,又怎能无恨?
  那个站在盈盈白光里的女人,声音温柔,内容森冷。
  裴景紧紧握着凌尘剑。
  在他猛然醒悟,浑身僵硬之时,在不远处传来了女人震惊的声音。
  “你们居然还活着?”
  裴景往前望。
  看到了一艘船,船上是血蛛母三人,此时都神情复杂望着他们。
  从孽镜地狱出来后,血蛛母三人等了很久也没等到那个碧衣少女和裴楚二人。
  只以为他们是无能懦弱,迷失在孽镜里被杀害。
  三人心中冷笑,先行离开,找到一条船,顺着那条河继续往下,过刀山油锅十八地狱,出了森林,沿着那条河便汇入了这片海。这大概就是往生之海——他们要入内城,和内城长老交换东西,必须经过的地方。
  到这个地步,所有人都不愿意再惹是非。在一艘船上,各怀鬼胎,也没出手。此时见到裴景和楚君誉,三人面色冷硬很久,血蛛母心思千转,眼眸一眯,却说:“你们也是要去内城?”
  裴景被她喊回神,也静下心,按捺住情绪——
  毕竟现在,铲除天魔一族要紧。
  他一笑说:“是啊,大妈你能载我们一程不?”
  血蛛母:“……”
  呵呵。
  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
  最后裴景还是拉着楚君誉上了船。
  孤舟漂泊在这片海上,水流静默往一个方向流动——天郾城内城。
  *
  秦千幻从季无忧肩膀上下来。变换出少女模样。鹅黄衣衫天青腰带,裙裾散花覆盖薄纱。她脸上带那张面具,杏眸美人,红唇如血。长长的发垂落腰间,手腕上有一串黑白红绿的舍利子。
  最不像佛的佛,走在偏僻的村子里,诡艳得让人心惊。
  季无忧把自己的脸藏在兜里之下,不想去听她说任何话。
  秦千幻四顾望了下,笑:“这是你小时候的地方?”
  季无忧沉默不言。
  暮色四合,炊烟袅袅。村子里的孩童打打闹闹,犬吠鸡鸣,牧牛人吹笛归来。人间烟火,静谧又美好。
  秦千幻藏在面具下的脸应该是笑着的,说:“真有意思,你猜猜,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你?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第113章 天魔之骨
  季无忧从心中是恐惧这个女人; 咬牙低吼:“你又要做什么?!”
  秦千幻将面具取下,露出一张脸,明眸皓齿、眉心烈火。
  轻笑着:“我能做什么,当然是帮你早点成魔; 早点恢复记忆啊。”
  在她修长好看的手指里,面具寸寸变小; 最后别在她鬓发上成一个装饰。
  秦千幻说:“天魔一族的转世,某种意义上也是轮回。觉醒——觉醒力量,觉醒血脉,也是……觉醒记忆。”
  季无忧不说话。
  秦千幻懒洋洋道:“不过你的记忆也没什么好觉醒的——生于九幽,呈天之力,然后与诸神战,被云霄剑尊刺穿胸膛,魂飞魄散; 单调而充满血腥的一生; 呵。”
  季无忧怒道:“你闭嘴!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只知道他现在是云霄弟子; 是掌门亲传; 是正道魁首之徒。
  什么天魔; 什么诸神……
  他听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季无忧浑身都在颤抖; 脑子里却固执的坚持着一些东西。
  秦千幻皱了下眉:“看来你心中的嫉妒怨恨还没发酵啊。不过时间太紧迫,也给不得你其他时间了。”
  “季无忧; 跟我来; 我让你看看; 你这一世活得有多么可笑可悲。”
  季无忧牙齿咬的生疼; 想转身就走,但是想到温柔白光那个女人轻声的呼唤,硬生生克制住自己,站在原地。
  她说“无忧,你要尽快变强啊”。
  变强,他多想见她一眼。在他流离颠沛善恶懵懂的人生里,一直守候在他身边的人。
  秦千幻就侧头,盈盈笑着看向他,视线戏谑。
  季无忧感觉脚步重如千斤,但还是跟上了她。忠廉村那个冷倦厌世的书生,西昆仑那个傲慢清冷的神女,还有眼前这个似佛似魔的女人,这三个人,带给他的压迫和窒息感是一样的。他们出现在他身边,使命似乎就是颠覆他的世界。
  村子里很热闹,日暮昏黄,橙色的余晖照出木屋的影子,拖在地上很长。村口的榕树下,老人坐在矮凳上,摇着蒲扇赶蚊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几个两三岁的小孩子光着屁股坐地上,玩着蟋蟀和石子,嘻嘻哈哈,热闹非凡。老人们在谈新科状元,在谈天气收成,在谈子孙后代。
  风暖暖,他们的声音也很轻。
  “我前些日子,路过季家,看到他们欢天喜地的,把房屋院子都整理了一遭。说是没过多久,就要搬到县里头去了。要我说季家老二也真是命好。”
  一人不屑笑了笑:“可不是命好吗。不过那两口子干了那么多缺心事,迟早会遭报应的。”
  “季家那妇人方圆十里出了名的刻薄刁钻。季家那老二,是个看起来老实懦弱一肚子坏水的。这两人倒是绝配。”
  “我巴不得他们出去呢。留在村子里,碍眼。”
  “但,他们这命也真的太好了吧。”
  几名老人说起季家那两口子,脸上都是奇妙的神情。
  有人忍不住酸到:“命太好也是会遭报应的,他们就不怕季家死去的那对夫妻晚上来索命?”
  季家的恩怨,当初在村子里也都不什么隐秘事。只可惜,季家老大那根独苗,是个傻的。而且还是个出生就雷鸣闪电,夭折相的。村民们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却也懒得理。
  唯一气不过的就是季家那对讨人嫌的夫妇,凭白得了那么多好处。
  砰。
  一颗鹅卵石从小孩子的手中滑出。
  他呀呀叫了声,赶紧四肢着地爬过去追。
  他的爷爷注意到了,出声喊到:“一个破石子你追什么!二虎,你给我回来。”老人骂骂咧咧站起身,“地上那么脏,你到时候又要把那石头含嘴里,得了病,治病的钱去哪里整。你那对白眼狼爹娘早看我这老骨头不顺眼,怕不是逮着个罪名要把老头我赶出去……”
  只是老人的嘀咕消散在喉间,起身后,原地不动,直愣愣望着前方。
  这颗从山林溪涧里掏出的奇圆无比的石子,往前滚,滚到了一人鹅黄色的衣裙下。
  山村傍晚。
  村门口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小孩子怔怔抬头。先看到的,是她手腕上黑白红绿的舍利子链,佛光流动,对纯真无知的稚子而言,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但是他张张嘴,咿咿呀呀叫了下,反而往后退了点。
  弯下身,从地上捡起那枚石子。
  秦千幻看着这个小孩,笑:“这是你的东西?”
  小孩子的眼睛大而黑,干净地像一捧水,对上她的脸,下意识感到恐惧,嗫嚅半天,抽抽搭搭哭起来。
  秦千幻眼神变了,笑意冰冷。
  她一直讨厌小孩子。
  如果不是有其他事,她已经用手里这个珠子,把这小孩杀了。
  但,现在还不行。
  “是你的东西?那给你。”
  她在人间时就是娇纵傲慢大小姐,学不会温柔,想假装善意,把珠子抛过去的动作也是骨子里透出的盛气凌人。
  可毕竟是小孩子,在意不了那么多。伸出手接住那块石头,吧唧落下的眼泪就止住了。
  榕树下,所有人都沉默望着她,望着这个一看容貌气质就根本不属于这里的女人。
  二虎的爷爷张了张嘴,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下,缓缓开口:“姑娘……”
  不待他说完,秦千幻先笑了,说:“老人家,冒昧打扰一下,我是奉故人之约来此地,找一个叫季无忧的少年的。他可还在?”
  季无忧……几名老人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想起来是季家那个傻儿子后,目光都变了!
  “敢问姑娘和他的关系是?”
  秦千幻笑吟吟:“我的母亲和他母亲是世交好友。家母很担心季无忧,不知他现在如何?”
  村里的老人皆是一愣。
  季无忧的生母在村子里一直都是个神奇的人物,谁也想不到,为什么那样一个天仙般的女人会嫁给村里头平平无奇的季家老大。村里男人心中都酸的冒泡——因为那位夫人不仅长的好看,手段也是一流的。帮季家老大做生意,闻名城郭,死后留下了好几亩田,好几间铺子。
  不过现在这些,都归季家老二那对吸血鬼夫妻了。
  看着眼前鹅黄衣衫的少女,老人们彼此交换一个眼神,心中冷笑,季家老二那对夫妻,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人家找上门了。
  老人假惺惺叹息声:“姑娘怕是找不到他人了。”
  秦千幻道:“为什么?”
  老人唏嘘:“这事啊……说来话长。姑娘你先坐下,我们跟你说说那孩子有多命苦,唉,这些年我们能帮的都帮了,不能帮的也无能为力。如今你来了也好,无忧受的苦太多,现在恶人还在猖狂呢。”
  秦千幻蹙起眉,故作惊讶:”这样吗。”
  她迟疑点点头,走过去,坐到了一块很大的石头上。
  她身后隐身的季无忧躲在蓑衣斗笠中,手指颤抖,也跟着坐了过去。
  他幼年时很多记忆都模糊,善恶不分,懵懵懂懂,所以对这个村子的印象还是充满美好的。
  只记得那些同龄的小孩子虽然总是欺负自己,可还是愿意和他说话。姑姑虽然一直让他吃不饱睡柴屋,但偶尔也会给他带糖回来。
  现在秦千幻带着他回来,亲手帮他撕开那些年的真相。
  老人说:“其实无忧这孩子从出生起,就注定了命不好。他娘生他那一天晚上,又是打雷又是下雨,山里的野兽叫的人心惶惶,产婆差点被吓走。第二天起来,无忧是活下来了,但是我们村子里所有的家畜都死了,唉。”
  老人面露惋惜之色。
  季无忧却平静回忆起来,帮他把没说完的内容补完。
  家畜都死了,村里人大怒,背地里都骂他灾星,小时候没一个人喜欢他,街上遇到,也暗暗吐口水、吐痰在他身上。他不知道这举动意味着什么,回去后揪着衣服上那一团脏东西问娘。娘放下手中淘米的盆,弯下身轻声说:“这是他们的嫉妒,嫉妒你一出生就是有福气的人,不用理会他们。”那是他第一次接触到嫉妒这个词。
  老人继续说:“季家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出了老大外,另两人都不是什么好货。”
  “有些事,我听别人说起,都觉得心寒。”
  “季无忧的爹娘死在在一次去城中的路上,好像是季无忧病了吧。他们去拿药,结果半路马失控,连人带车,坠落悬崖,尸骨无存。”
  “马失控,马怎么可能突然失控呢。我猜啊,就是季家老二搞的鬼——呵,他们一家都是吸血鬼,在季无忧的娘没嫁过来之前,全部仰仗着季家老大活。根本不拿自己当外人,好吃懒做,把田事都推给季无忧的爹。借钱也从来不会还,看到什么好东西直接拿回家,不说一声。季无忧的爹憨厚老实不会拒绝,他娘却不是这样的性子。有两次,是直接拿刀把季家二房赶出去的,表情真的跟要杀人一样,任凭他们在地上哭天喊地也不理,之后那对夫妻才收敛。”
  “不过收敛是收敛了,却活生生快饿死。那个时候季家生意做的还行,我猜,那对恶毒的夫妻就是因此起了歹心。”


第114章 可以先不看!!
  秦千幻认真听着; 脸色看不出悲喜,轻声道:“原来当年的真相是这样吗。”
  说起季家老二那一家人。
  老人们都是一腔愤怒与嫉妒,握着拐杖的手颤抖,咬牙切齿数着他们的恶行。
  “季家老大死后; 他们马上恬不知耻的霸占了所有田产、商铺,理由却冠冕堂皇; 说无忧还小他们暂时替他管理。但收留了季无忧,却也不见着对他好。我们平日看到的。就是那个傻孩子,任劳任怨包揽了家里的活、吃的却是残羹冷炙,睡的也是漏雨柴房。他们继承了那么大的财富,哪怕有一分善良,也不会这么对季无忧,唉。”
  “村里人都看不过去,就讲几句公道话。却被季家那二儿媳骂回来; 说那是他们家里事; 季无忧都什么没说; 我们一群外人瞎操什么心。”
  “——可季无忧能说什么呢; 他就是个痴儿。被杀了父母; 被抢了家产; 还把那仇人当亲人,每天能吃饱喝足就傻呵呵笑。”
  “本来若只是单单虐待; 我们也不至于那么恨那一家子。关键是; 他们丧尽天良; 想要的; 是季无忧的命啊!”
  秦千幻眯起了眼,季无忧在她旁边,头低得越低。
  视线能看到的是在岩石下破土而出欣欣向荣的青草,绿色暗淡,很多记忆如洪水猛兽,喷涌而出。
  老人继续说:“季无忧死了,那财产就彻彻底底是他们的了,就我了解到的,他们不敢在吃的里面下毒,就带季无忧去河边,不止一次想推他下去,但那孩子命好,居然一次都没死成。那夫妇二人不甘心,甚至还拿糖暗示着我们的孩子,帮她们杀人。小孩子懂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