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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科学渣的古代种田生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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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中午,参还没挖到一半,不过已能见着上面的部分比成年男子三指并拢还粗。
  韶信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惊叹连连,“这当真是好运气,这么大一株野山参,怕是万金难求,没想到沈歌儿你随随便便就见着了。”
  这参由沈歌发现,荀飞光手下不过帮他挖,并无要拿走的意思。
  “我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沈歌心中得意,笑得眼睛极亮。
  因要挖这山参,中午大家未走开,就在附近架起锅收拾刚打到的猎物。
  他们上山时背了锅子调料,大冷天大块大块的猎物丢到锅里煮得香气四溢,连汤带肉地吃上一碗,别提多舒坦。
  沈歌身子骨弱,还喝了点酒驱寒。
  吃完后,他一抹嘴,又蹲到老山参附近看韶信带的青年们挖参。


第28章 师兄
  野山参的根须极多; 韶信原本以为这只是百年老山参; 等挖开一些方知这参起码有七八百年。
  来打猎的青年们个个一身武艺; 打猎是好手,挖参却不太在行; 尤其这参根须极多,手上又没趁手的工具; 大冷天的,挖得很是艰难。
  三人为一批; 小半时辰换一次手; 从上午挖到太阳快落山,仍只挖了一大半; 那些又密又长的参须还有许多藏在土里。
  韶信见这进度; 着人飞快回荀家庄拿火把灯笼等物过来,一时挖不完; 他们晚上仍要接着挖。
  回荀家庄取东西的人回来得十分慢; 太阳将要落山,才赶回来。
  出乎沈歌意料的是; 来的不仅是府上的护卫; 跟着来的还有徐老及他的徒弟。
  徐老朝荀飞光拱拱手打招呼,胡子一翘一翘地高兴问道:“荀大人可是找着了老山参。”
  “并非我找着,是沈歌儿先发现。”
  “哦?那就是有。”徐老走前几步,蹲到参坑前,借着落日的余晖仔细看了又看,忍不住感慨:“好参!沈歌儿你这运道当真不得了。”
  沈歌在一旁一直笑; 参被挖出来的部分隐隐有人形,即使再不懂行,他也知这参价值不菲。
  韶信在一旁接话,“那是,可不是谁都有缘发现几百年的野山参。”
  “什么几百年!”徐老瞪眼,纠正他道:“这参起码有上千年!福分呐!”
  “当真?”韶信也跟着蹲下来仔细查看,“就这么点大,不像啊。”
  “这可是老山参,你以为是你家菜园子里种出来的白胖萝卜?”徐老重重哼过一声后不理他,伸手撵撵参坑中的泥土,细致嘱咐挖参的几名小伙子道:“当心些挖,这参怎么也有上千年,可莫挖断了。”
  挖参的几名青年也知道这参贵重,手下越发小心。参须太过细嫩,众人不敢用工具挖,全凭手指一点一点把土抠出来。
  参一直挖到夜里也没挖完,沈歌原本想在旁边等着把参挖出来。荀飞光怕他吹着风生病,强硬把他带回去。
  沈歌回荀家庄之后兴奋得有些睡不着,只好爬起来背书,背到三更半夜方有些睡意。
  晚上睡得迟,沈歌第二天太阳升得老高还没醒。
  荀飞光从外边来带着一身寒气,“沈歌儿可醒了?”
  “还未。”绿枝转出来轻声回答他,“沈公子昨日三更后方歇下,现如今怕是渴睡。”
  “为何弄到这么晚?”荀飞光随口问一句,见沈歌面带倦色,怕他生病,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荀飞光的手带着几分寒意,他自个儿不觉得,沈歌却觉得有些凉。他本没睡踏实,又隐隐约约听到荀飞光与绿枝的说话声,再被手这么一凉,原本的八分睡意立即去了七分。
  沈歌睁开眼睛,“荀哥?”
  “可有哪里不适?”
  “没。”对上荀飞光有些担忧的眼神,沈歌想起昨日的事,朝他绽开一个笑脸,“荀哥,参可挖出来了?”
  “已挖出,就在院中。你要看现在便可过去看。”
  “当真?”沈歌说着一掀被子坐起来,迅速捞过衣服穿上,又把脚塞进鞋子里。他伸手拉着荀飞光便往外走,“荀哥,我们快去看看,这参有多大。”
  徐老和韶信他们刚把参仔细洗好,用细棉布吸干水过称。沈歌和荀飞光过去后,参的重量已经称出。
  “徐老,韶大哥,参有多重?”
  “十二两三钱!”
  沈歌远远地喊,徐老亦远远地回答,两人的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荀家庄的人都知道他们昨天去打猎碰上了野山参,个个喜气洋洋,连一向稳重的绿枝也走出来看。
  “这么重?”沈歌着实有些吃惊,这年头一斤十六两,十二两三钱怎么也有三百八十多克,当真比萝卜还重。
  走到近前,沈歌才发现,参的主体其实并不算如何大,但参须极多,握起来有一小把。
  “这可是千年参。”徐老笑眯眯地盯着参看。
  荀飞光作为镇国公,百年好参平日里没少用,就是六七百年的参,库房里也存着好几根。然而这种千年参,他只听过名头,没见过实物。
  别说荀飞光,纵使四海之主,当今的陛下,库房里也没有千年野山参用,这等宝物着实可遇不可求。
  徐老精通歧黄之术,参没少见,这么好的老参却是第一次见着,他心下发痒,朝荀飞光笑道:“荀大人,这参就交给老夫罢?正好可以配那张方子用,把先前说的那丸药制出来。”
  “参乃沈歌儿发现,你问他。”
  听到荀飞光提到自己,沈歌忙摆手,“徐老,参是给荀哥用的罢?若是您就尽管拿去制药。”
  荀飞光一皱眉,制止正要捧着参走的徐老,“此乃千年参,外头要买起码要花上万两白银。”
  “那有什么,不过山里长的野物罢了,又不需本钱。何况参由我俩一起发现,挖还是荀府的人挖出来,参自然也属于你。”沈歌朝荀飞光笑,“给你用我不心疼,荀哥何须与我见外?”
  荀飞光望了他一眼,拉着他往静室走去,静室方好说话。
  两人在静室坐下后,荀飞光道:“你不是正缺银钱?”
  沈歌半点没放在心上,“缺归缺,这参怎么着我也不能独占。荀哥你不是受过伤,正需要好参调养么?这参应当够了。”
  沈歌在荀家庄住了这么久,与荀飞光朝夕相处,慢慢地自然发现荀飞光的身体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有时他需要喝黑乎乎的药。沈歌不好打听,不过仍模模糊糊地知道荀飞光身体不适,才来坤究县调养。
  “如此,这参便算我一半。参由我用,按市价我当补你六千两银子。”
  “不必不必,这也太多了。”沈歌像烫了手般连忙推拒。半年来挣了三十多两银子沈歌都心满意足,别说一下来六千两。
  “千年老参就算有钱也找不到地方去买,这般算银钱说来还是我占便宜。”
  “哎,这事说的!荀哥你帮我甚多,我现今还住在这里白吃白喝,怎么能要银钱?”
  “六千两于我来说不过一笔小钱,这参却能帮我大忙。你若是不好放,便先将银钱与我守着,要用时我再给你。”
  荀飞光态度十分坚决,沈歌不再推拒,大不了他不问荀飞光要这笔钱便是。
  韶信手下参与挖参的人个个都得了赏钱。徐老得了这千年好参,亦急匆匆地带着徒弟闭关去处理。一时间,所有人都挺高兴。
  这事一直让荀家庄的喜气保持到年前。
  沈歌现下虽不必去学堂,课业却不能丢下,他每日跟着荀飞光学,倒比之前还要累些。
  正当沈歌呆得有些闷,想法子要偷懒时,他收到吴师娘托人捎来的口信。
  口信上说正在京都国子监念书的师兄携妻儿回来探亲,让沈歌有空便过去聚一聚。
  沈歌本该在年前给夫子师娘拜年,收到这口信后再忍不住,拿着口信便匆匆去找荀飞光,兴高采烈道:“荀哥!我师娘捎口信让我去做客。”
  荀飞光抬起头扫他一眼,“如此你去便是。让荀七给你套马车送你去。”
  沈歌脆声答应,见荀飞光又低下头看文书,他撺掇道:“荀哥,你来庄子这么久,除上山打猎外基本不外出,不觉着闷么?”
  “不觉。”荀飞光两字便打发他。
  “哎,纵使不觉,下山去走动走动也好啊。荀哥你不是常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么?”
  “这路我已走过。”
  沈歌见他当真无兴趣,不觉有些失望。他仍想荀飞光下山走走,便求道:“春夏秋冬,路上风景怎会相同?现下要过年,正是热闹,荀哥你随我去走走如何?”
  荀飞光又看他一眼,最终似被他扰烦了般,放下手中的书,颇有些无可奈何地应下,“可。”
  沈歌这才眉开眼笑,推他去换衣准备,“荀哥,我们好好逛逛。说来我每次去县城都是直奔目的地,已好久没在县里逛过。”
  荀飞光随口应了声,心不禁软了些。
  荀飞光要出门,韶信必定要跟着。算来算去,最终有两大车人。
  因吴师娘有邀在前,到县城后,沈歌拉着荀飞光先去了夫子师娘家。
  荀飞光身份敏感,沈歌倒没说他真实身份,只说是在沈家村附近修养的朋友。
  吴师娘早便知沈歌身旁有位贵人帮他良多,见状也不多问,只是热情地招呼荀飞光与沈歌进去坐。她还道:“歌儿你一个多月没过来,脚上的伤可好了?”
  沈歌对外一律说手脚上的伤是不小心摔的。韶信手段在那,除荀府与颜家的人外,压根没人知道沈歌这伤的实情,而知情的颜家人也早被封了口。
  “早无碍。”沈歌眉开眼笑,“前几日我们还上过山,师娘您尽管放心。”
  吴师娘伸手拍了他一下,嗔怒:“脚上有伤上什么山?”又交代道:“你今年尽走背运,趁过年可得去庙里拜拜。”
  沈歌向来会哄吴师娘开心,“我知,我等会就去拜。师娘,我可馋您的手艺,您今天给我做了什么?”
  “大肉丸子菜团团,你爱吃的都有,跑不了。”吴师娘把他从厨房门口推出去,“你夫子与师兄俱在厅内,快带你这好友进去说说话。”
  兴许是师兄回来了,吴师娘家带着一种热闹的烟火气,沈歌不禁笑起来,“那师娘我便先进去?”
  “快去快去,都等你。”
  沈歌拉着荀飞光的手推开吴家的客厅。荀飞光任他牵着,脸上的表情一派沉静。


第29章 流言
  天气冷; 门都关着; 沈歌进屋后吴夫子方知他今日来了县城。
  临近年下; 向来端肃的吴夫子也宽松些,见着有半徒半子之宜的沈歌面色更是和缓; 忙唤他与荀飞光过去坐。
  吴夫子与吴师兄父子二人原在屋内说话,见沈歌带着朋友来; 知他这朋友身份贵重,几人互相见礼让茶; 言笑晏晏; 气氛极好。
  吴师兄给沈歌倒了杯茶水,关心道:“听闻你前段日子不慎摔伤腿; 现如今可好些?”
  “已痊愈了; 上山下河不成问题。”
  沈歌也就是耍个嘴皮子,不想吴夫子面色一沉; 打断他; “伤着腿难道是小事?好好养着方是正经!说什么上山下河,水如此凉; 可是好玩的?腿若落下毛病; 日后有得你吃苦,你这么大一人,怎还如此不稳重?”
  吴夫子这话一出,在场几人都不好再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沈歌向吴夫子看去,屋内光线不大好; 仍能见他又老了些,头发已灰白,俨然是个小老头。沈歌不由心中一酸,低头认错,“夫子莫担忧,我知。”
  “也就是一时嘴快。”吴师兄笑着打圆场,“歌儿你年纪也不小,日后还得再稳重些。”
  沈歌乖巧地逗夫子开心,“我现如今已颇稳重,不过在夫子师兄面前跳脱而已。”
  荀飞光闻言瞥他一眼,沈歌昨日还在赖床,被他硬从被窝里拉起来时还委屈得很,就差没抱着被子嚎。
  察觉到荀飞光的目光,沈歌趁夫子师兄不注意,讨好地朝他一笑,用眼神示意他千万莫告状。
  吴师兄与沈歌说上两句便揭过这个话题。
  荀飞光在这,吴师兄不好怠慢客人,又不知要说什么,只好连忙把装了瓜子果糖的果盘朝荀飞光面前一推,道:“荀大人莫客气,快用些茶点。歌儿平日里老念叨您,闻名不如见面,今日一瞧,什么都不必说,便知您为人。”
  沈歌向吴夫子两人介绍时说荀飞光在沈家村附近闲居,两人一听便知荀飞光曾身有官职,对荀飞光的称呼自动换成荀大人。
  荀飞光并未纠正,两人知荀飞光身份不一般,言辞热情之间多了几分恭敬。毕竟两人虽是沈歌的长辈,却并未有官职,直呼荀飞光其名不妥当,叫其他亦不合适,干脆直呼大人。
  荀飞光道:“予时亦玉树兰芝,百闻不如一见。”
  吴师兄名叫吴予时,现年二十五,个子高瘦,气质虽好,面相却普通,实在难称得上玉树临风,荀飞光说这话实在客气。
  沈歌坐在荀飞光旁,顺手抓了颗糖,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他们,“师兄,您和荀哥就别互夸,麻得我就差没一哆嗦。”
  有沈歌活络气氛,吴师兄笑骂,“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沈歌这一打岔,屋内的气氛松快了些。在场都是读书人,随便聊些读书人的事便颇有话题。
  午饭前,去街上逛的吴秋带着吴师兄的妻子冉素萱及一双儿女回来了,双方又是一一见礼。
  吴秋笑道:“哥,你今日可要在家里住一晚,晚上思远哥要来家里用饭。”
  萧思远便是吴秋的未婚夫,亦是沈歌的好友。
  “不了,我等会儿去他家坐坐。”
  “哎,那我也去。”吴秋立马接话。
  吴夫子闻言瞪她,阻拦道:“你一女儿家,成日去外男那里像什么样?”
  虽已有婚约,男女大防仍在。吴秋不满地鼓鼓腮帮子,不敢驳他爹的话。
  冉素萱放下孩子,身为媳妇,赶忙进厨房帮婆母做饭。
  吴师兄的一双儿女进来挨着父亲站着,懵懂地看着在场几个带人。他成婚得迟,二十出头才成婚,膝下一双儿女,大儿四岁,小女两岁有余,正是活泼可爱的时候。
  沈歌就在旁边,见两小人儿可爱,悄悄拿糖逗他们,引诱着吴师兄的大儿子到他怀里。荀飞光见了,又是忍不住笑。
  沈歌与荀飞光在吴夫子家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午饭。饭后,吴师兄特地将沈歌叫去书房,给他一摞举子的文章让他回去看,言道纵使他明年不下场,多看些文章也好。
  吴师兄上一届便中了举,可惜春闱时名落孙山,后年还得再考。他当年中举后就上京都到国子监读书,沈歌亦有许多年没见着他,没想到他仍挂念着自己,心下不由感动。
  沈歌想什么脸上多少都带出了些,吴师兄见沈歌这模样,好笑地怕拍他的肩,只道一家人不必说两家话。
  沈歌离开吴夫子家时照旧被吴师娘塞了一堆东西,沉得他快提不动,荀飞光顺手接过。
  冉素萱知两家亲近,却没想到这么亲近,着实有些惊讶。
  吴师娘觑着她的神色,怕她多心,特地将沈歌带来的篮子给她看。
  里面有冻着的鲜鹿肉,有腊好的野鸟,还有南方来的果子,还有两匹好绸,林林总总,满满地塞了一篮。
  冉素萱家境与吴师兄家相差无几,见此不由暗暗咋舌,“沈弟这也太破费。”
  吴师娘叹口气,“谁道不是?这孩子待我们的心素来诚实。”
  沈歌原本下午想去萧思远家,他发现荀飞光在吴夫子家并不是很聊得来后忙悄悄改变主意。
  萧思远家就在这,总归不会跑,下次再来亦一样。荀哥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沈歌希望他能玩得开心。
  荀飞光与沈歌一齐自吴夫子家出来,便直接往县城中央去。
  荀飞光见状停下脚步问:“你朋友不就在吴夫子家附近?”
  沈歌笑眯眯地拉着他的手腕示意他往前走,“下次有机会再去罢,他现如今忙于杂事,怕也无时间招待我。荀哥,我们去逛逛县城里的集市如何?”
  荀飞光今日本就陪他来,见他要去集市也无异议,抬腿就跟着往前走。
  韶信接到消息出来与他们汇合,不远不近地缀在后边。
  坤究县虽是个大县,但终究不算繁华,能逛的地方不过尔尔,市面上卖的东西更是不及荀府中的吃用多矣,逛这个街不过是逛个热闹。
  现已临近新年,集市上的东西大大增多,逛集市的人亦多。许多人家要趁年前把过年要用的东西置办整齐,此刻也顾不上心疼银钱。
  沈歌听着满耳朵的叫卖声,尘世的烟火气扑面而来,与后世那种寡淡的年味截然不同,不由看什么都有趣。
  荀飞光见他脑袋转来转去,问他:“可有什么要买?”
  “有,”沈歌也不看他,兴致勃勃地说道:“我还得给我大伯拜年,要置办些年货,不过我们可逛一圈,回去时再买不迟。”
  荀飞光好脾气地随他逛,不大会功夫,沈歌就吃的用的买了一堆,荀飞光帮他拿着。
  因要回沈家庄,沈歌没敢逛多久,不多会就打道回府。
  他早晨起得早,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地,不知怎么便睡了过去,到荀府时还是荀飞光将他叫醒。
  沈歌给夫子师娘拜完年后便收拾东西给大伯拜年。
  大伯是亲大伯,奈何沈歌与他大伯娘实在不对付,给的礼自然远不如给吴夫子家的丰厚。
  一刀肉,一坛酒,一包年饼,这礼就算全了。
  大伯娘见着他来倒是挺高兴,“歌儿,你今晚再家里吃了饭再回去罢?你和你大伯也许久未在一起唠嗑,正好今日一起热闹热闹。”
  都在同村,即使沈歌住到山上荀家庄去,他前些日子还是每天都会下山到学堂里去,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哪来的许久?
  沈歌笑笑:“大伯娘,我要回山上住,晚了看不见路不方便。”
  “这有何好不方便的,要是太晚,你和丰年挤挤就行。要实在不成,让你大哥打火把送你上山。就这么说定了,大伯娘去做饭,今晚我们一家人好好吃一顿。”
  大伯娘到底还是长辈,沈歌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下来。
  沈丰年平日里就在学堂中跟着沈歌学,到底有些怕他,跟沈歌待了没一会儿便悄悄跑出去玩去了。
  沈歌的几个堂兄都跟着媳妇回了门,沈鸿发也在地里做活,家里就剩大伯娘一人。
  沈歌独自一人在客厅里待得不自在,便和大伯娘说了声,他先回自己家看看,晚饭时再回来。
  沈歌已有两三个月没在家住,不过家里早打扫过,处处干净整洁。
  沈歌在家里呆了会儿,把东西拾掇规整好,搬了把椅子在门外坐着发呆。
  蛮子下午回自己家,沈歌远远地见了,朝他招手。
  蛮子已有几日没见着沈歌,见到他眼睛一下便亮了,快步跑过来道:“夫子。”
  “过年功课可有放下?”
  “一切都按您的吩咐,我中午才写过字。”
  “那便好。”沈歌笑着嘱咐他,“一日不练手生,可莫丢下了。”
  “嗯。”
  “对了,明年你家可要接着种我的田?”沈歌问:“若是种,你回家与你爹娘说一声,接着种便是,收成给我三成就行。”
  蛮子知沈歌有心照顾他家,闷声应下。
  沈歌是秀才,名下能免税五十亩,村子里好几户人家的田都在他名下,大伯沈鸿发家的自是不必说,蛮子家的田也在,实在得沈歌照应良多。
  沈歌拍拍他的肩,鼓励道:“好好念书,大后年也去考个秀才出来。”
  “我知。”蛮子应下,沉默一会,他忽然问道:“夫子,你何时搬回家住?”
  “明年罢,荀哥正教我写文章,住他那边要方便许多。”
  蛮子欲言又止,沈歌察觉到他的表情,追问:“怎么?”
  “无事。就问一下罢了。”
  沈歌一怔,马上道:“可是有人说闲话?”
  蛮子犹豫一下,轻轻点头,“有人道您想攀附荀大人,嫁过去做小。”
  沈歌差点没被蛮子这话砸懵,瞠目结舌道:“什什什么?!做小?”
  使劲咽下一口气,沈歌方想起这年头男人与男人也能成婚,无怪乎有这种流言传出来。
  沈歌简直被气得头昏脑涨,喝道:“哪个缺德的长舌传这些?!”
  蛮子轻声道:“乃别村人传出,具体不可考,不过已传了一阵子。”
  那些嚼舌根之人甚至不带恶意,他们觉着沈歌有本事,居然能攀上这么一位贵人,言辞之间还颇为羡慕。
  蛮子为这事与人打过一架,对方自是被压着打,不过蛮子心中这口气依旧没消下去。
  沈歌原本受伤还好说,伤好后依旧住于荀府,这股流言渐渐就有些压不住。乡下人本就有些无事生非,更别提流言中的两人都是有身份之人,那些人无论如何也不愿放这股谈资过去。
  沈歌深吸一口气吐出,冷静道:“嘴长于别人身上,别人要说何事我也制不住,自己心中有数便成。荀哥与我亦师亦友,我不可能因区区流言便疏远于他。”
  蛮子望着沈歌的相貌,心中仍是不住担心,就怕沈歌自己不觉,荀大人却对他有意思。
  沈歌身体调理了这么久,人也借着这股东风蹿高了些,整个人颀长秀雅,透着一股乡下人望尘莫及的气质。
  他的相貌长开一点,不若原先女气,不过仍十分精致,加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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