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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科学渣的古代种田生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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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歌嘀嘀咕咕地与荀飞光说:“考的题都是我平日中作的,我写得极顺,也极快。若无意外,我应当能考上举人了。”
  “嗯,当桂榜出来便知。”
  秋闱大致在九月十三到十五放榜,正是桂子飘香之时,是以秋闱的红榜又称桂榜。
  沈歌虽说不困,但到底是累狠了,回去好好洗过澡又用了些饭食后,他眼皮开始打架。
  荀飞光催促他快去睡,沈歌坐在荀飞光旁边,怎么也舍不得。
  沈歌自从明白自己心意后,对上荀飞光总有种想黏着他之感。现下三日未见,沈歌怎么看荀飞光都觉得看不够,自然舍不得去睡觉。
  荀飞光不清楚他的心思,见他脑袋一点一点还在强撑,也懒得说他,干脆俯身一抱,结实有力的手臂将沈歌整个抱在怀里,送他入房间睡了。
  荀家庄之人看到这情景早已习惯,连多余的眼色都无。
  倒是沈歌自己,莫名地有些羞,又有些得意,埋在荀飞光怀里未抬头。
  第二日,沈歌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慢悠悠地洗漱完喝完粥之后,韶信底下的护卫过来说老爷请他过去正厅。
  沈歌以为有什么事,忙赶过去,不想却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家坐在厅里。
  荀飞光道:“李大夫从京都内回来,正巧经过此处,你过来让李大夫看看,身子是否好些了。”
  老人家朝沈歌和善笑笑,耷拉的眼皮子里满是慈祥。
  沈歌这几个月一直吃着千年人参丸,自觉身体好了不少。这段日子天气转冷,他脚一整日却能保持暖和,由此看来,他的元气已经养回七七八八。
  李大夫乃荀飞光特地请过来,沈歌不敢怠慢,忙乖乖伸出手腕,搭在李大夫拿出来的腕枕上。
  李大夫给他号过脉,又看过舌头,问:“这些日子可是吃着补气的药丸?”
  “是,徐老做的人参丸。”
  “徐家小子啊,他在做药方面倒有一手,这位小哥亏下去的身子又养回不少。”老人家声音有些沙哑,“这丸子接着吃便成,尽量多吃一两年,好好养。”
  沈歌连连点头,引得李大夫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李大夫看起来比徐老还要老,不过他的老态并不明显,沈歌从他那声“徐家小子”推测,这位老大夫起码有八十多接近九十岁。不过他看起来还是很俊朗,即使老,也是个儒雅帅气的老头子。
  李大夫对荀飞光道:“有徐家小子在,我也就不给你开什么方子了,你们按先前的方子好好调理便是。这两年房事适当些,年轻人莫贪欢。”
  荀飞光沉稳点头。
  沈歌微红着脸看着地板,心里吐槽,怎么每个大夫一开口便说起房事来?他看着像是有房事的样子么?!男朋友都还未追到手!
  李大夫看着也跟荀飞光熟,两人喝着茶,慢悠悠地聊了些闲话。
  老人家不大能久坐,喝了两盏茶,李大夫便告辞。荀飞光亲自送他出去,李大夫的两个小厮在外头等着,见了人忙过来搀扶。
  沈歌悄声问:“荀哥,你自个是否找李大夫看过?”
  李大夫耳聪目明,扬声接一句,“小哥放心,你家荀大人身子好得很,比你好得多。你现下好好吃着人参丸,多动一动,早日把身子养回来,青春苦短呐。”
  李大夫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说完他还笑。
  沈歌知道被打趣了,毫无办法,只能朝他拱拱手。
  今日是八月十二,过两日便是八月十五。
  “荀哥,八月十五要作甚?赏月吃月饼?”
  “嗯,你想作甚?”
  沈歌只想探听荀飞光的计划,等他真的问,沈歌又不知该回些什么,只能嘿嘿傻笑。荀飞光见状揉揉他的头发,没有说话。
  九月中旬才放榜,他们这些考举人的秀才个个心急如焚,当然不可能等到红榜在道宁府展示完后再抄送会各个县,是以但凡觉得自己有希望的人都在道宁府住着,等红榜出来后方会回乡。
  沈歌有一众同窗在这里,他八月十五想与荀飞光独处,于是八月十四便约一众同窗去喝酒吃宴席。
  沈歌现在手头上还有几个钱,他并不是抠唆之人,请同窗前先在一家不错的酒楼包了桌席,才下请帖。
  现如今成绩尚未出来,不管考得好,大伙儿心情还成,一听沈歌要请客,都收拾收拾着来了。
  沈歌的同窗指的就是吴夫子的几位学生,萧思远,鲁昊英、钱玉树、李微山、周英壑,加上沈歌刚好六个,能坐满一张桌子。
  几人肚里的油水都搜刮得差不多,见着满桌好饭好菜也不客气,坐下便开始筛酒夹菜。
  大家颇有默契地不提考场内情形,只是放松地随便聊。
  钱玉树说着说着,又说到萧思远的未婚妻身上,“这次考完,萧弟便该回去娶秋儿姑娘罢?”
  萧思远眉开眼笑地端酒敬他,“承钱兄吉言。”
  萧思远功课向来不错,他自己觉得这次举人多半有他的份,就算无份,十月他也要与吴秋成婚。两人年纪都不算小,萧家想抱孙子,日子是早就看好了的。
  鲁昊英说道:“这杯萧弟该敬我们大家,成家立业,恭贺萧弟夙愿得偿。”
  萧思远豪爽地举杯便喝,喝完亮杯底,“同喜同喜,大家一块儿金榜题名!”
  萧思远说完这句话后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众人往沈歌那边看,“沈弟何时成婚?可要兄长们为你做媒?”
  沈歌也端杯敬大伙,笑道:“多谢众位兄长的心意,小弟亦有心爱之人了,带桂榜一出,小弟若榜上有名,便去提亲。”
  “嚯!何时之事,沈弟你看上的女娘是哪一家的?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这不是还未确定不好说么?”沈歌敬他们,“众位兄长也莫说出去,我若未中举,恐怕不好去提亲,实在怕配不上他。”
  鲁昊英关心地问:“你这般少年英才,纵使这次未中,难不成下次还不中么?哪家的女娘那么高条件?”
  沈歌忙解释,“并非他条件高,只是我无父无母,家里田地钱财也不多,若还无功名,这般贸贸然上门提亲,怕唐突了他。”
  萧思远原本心还吊着,听沈歌一番话后,他的心稍稍放下些。那位荀大人如何也不是能被人提亲的人物,沈歌说的应当另有其人。
  一众同窗听沈歌这般说,不由又哄笑着打趣他。沈歌一一受了,被灌下许多酒。
  沈歌年纪还小,不大习惯喝酒,酒楼里的酒又远比村酒烈,不知不觉,沈歌喝下许多,醉眼朦胧地站都快站不直。
  鲁昊英几个年纪大些,心中都有数,没喝多。
  鲁昊英见沈歌这模样,有些忧心地问萧思远道:“沈弟现如今住何处?我去雇辆驴车送他回去罢?”
  萧思远清楚沈歌的住处,他本能地不太想让鲁昊英他们知晓沈歌与荀飞光的事,便道:“鲁兄你们先回去,我与沈弟在这边醒醒酒,过会他若还不醒,我便送他回去,顺便照看他。”
  “当真不需要我们几个帮忙?”
  “哪里用得着?”萧思远笑着摆手拒绝,“你们瞧沈弟这清瘦的模样,我一个人就成,你们莫担心。”
  其余人虽未喝醉,但也喝得有些多,头昏脑涨正难受,闻言便陆陆续续走了。
  萧思远等他们走了好一会儿,才架起沈歌往外面走,他想先与沈歌在大堂中坐坐,让店小二雇驴车来,再将人送回去。
  然而刚到大堂,一高大俊美的男人已从外边走出来,见沈歌这模样,眉头微皱,而后在椅子上扶起沈歌,朝萧思远点点头,便往外走。
  沈歌几乎凭本能便认出了荀飞光,他自动自觉地往荀飞光怀里倒去,半点未挣扎。
  萧思远眼睁睁见荀飞光将人接走,话都未说上一句。不是萧思远不想说,而是荀飞光面对除沈歌以外的人极威严,萧思远望着他,愣是不敢开口。
  荀飞光的侍从忙拉开马车帘子,荀飞光带着沈歌进去,马车哒哒地行走起来,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萧思远眼帘中。
  萧思远内心深处无由来地升起一股忧虑。
  沈歌喝醉了酒后极乖,不吵不闹不吐,只是醉眼朦胧地盯着荀飞光猛瞧,犹带一丝陀红的脸上浮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荀飞光看他良久,忍不住伸手点点他的鼻尖。
  沈歌伸出醉得无力的手,慢悠悠地将荀飞光的手抱住,“荀哥……”
  “嗯?”
  “荀哥,我有一个秘密。”
  “还有?”
  “就一个,放榜后便告诉你。”
  荀飞光正待追问,沈歌却将头埋在他怀里,再也不说话。沈歌呼吸一下以下地扑到荀飞光腹部,引得他腰杆紧绷起来,也顾不上追问。
  沈歌虽喝醉了酒,但喝完之后极乖,荀飞光便未罚他。
  沈歌第二日起来之时脑袋并不痛,问绿枝方知荀飞光昨日耐心地给他喂下醒酒汤才让他睡。沈歌闻知后抱着被子,在床上傻笑半日。
  荀飞光早上锻炼完后亲自过来沈歌房里找他,见他还在慢吞吞地穿衣,便道:“你快些,我带你去吃宴?”
  沈歌眼睛一亮,忙穿上鞋子,跑到他跟前问:“去哪吃?几个人?”
  “去仙居楼,就你我二人。”
  沈歌忙点头,“荀哥,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洗漱完我们便可出发了。”
  荀飞光望着他的背影,慢悠悠道:“等你一炷香时间,若你未弄好,我们便在家吃罢。”
  “哎,别别别!”沈歌再顾不上说话,猫洗脸一样,扒了水擦好脸,又整好衣物,含糊道:“就快了!”
  有荀飞光这话引诱,沈歌的速度远超平日,果然不到一炷香时日便洗完了。
  明儿继续~


第36章 桂榜
  仙居楼乃道宁府百年名楼; 最初的林记酒铺从前朝屹立至今; 如今仙居楼已历时八代; 共用一百九十多年,方成就今日的道宁名楼。
  沈歌虽一介穷书生; 却也听说过仙居楼的名头。
  仙居楼依河而建,一头靠山; 一头面水,除却美食美酒之外; 美景亦是它的一大特色。
  沈歌跟着荀飞光上楼; 有面目俊朗的店小二在前头引路,带他们到包厢内。
  “二位客官先用茶; 小的这就将菜送来。”店小二给沈歌与荀飞光倒茶后说着躬身后退出去。
  过了片刻; 有店小二端着一托盘小菜过来,快速给沈歌和荀飞光上菜。
  “这服务可以啊。”沈歌惊叹地望着这名素质极高的店小二退场。他在此处土生土长了十八载; 碰到的店主多半是随意型; 这还是第一次见有酒楼这么热情周到。
  “服务?你前世之语?”
  “对,我们称……嗯……这类与人提供方便的人员为服务人员。”沈歌朝他笑; “这大概是一社会学名词; 我知荀哥你接下来便要问何为社会,说实在,我上辈子并未认真念书,一时半会我亦解释不清楚。”
  荀飞光将小菜往他那边推,笑他,“我不问。你尝尝这菜是否还合口。
  沈歌夹了一块类似糖醋里脊的食物; 肉外酥里嫩,裹着一层薄薄的调料,一咬下去慢慢都是肉香味,别提多令人满足。沈歌咬一口,眼睛一下便亮了。
  “荀哥你别光顾着我,你自个不吃么?”沈歌不待他回应,手脚麻利地将菜往他碟子中夹了几块,“快试试,一会儿便不酥了。”
  荀飞光抬筷吃沈歌给他夹的食物。
  荀飞光在定酒楼时便把菜定好,厨房早有准备,即使现做亦极快。
  沈歌刚吃完几口小菜,喝了会茶,三个店小二便托着托盘过来送菜。
  桌上的菜一共六道,三荤两素一汤,道道色香味俱全。
  沈歌先拿荀飞光的碗给他舀了一碗汤,而后给自己舀,汤还未舀完,店小二便恭敬道:“客官,有位贵客在门外求见。”
  “哪位?”荀飞光脸上那点温和的笑意似乎立刻搜刮干净了。
  “覃抒怀覃将军。”
  荀飞光目光锐利,沉默一瞬,最终道:“请他进来。”
  包厢门几乎应声从外头打开,一个高大的壮年男人携一人进来,两人跟荀飞光打招呼,“荀将军。”
  荀飞光点头,覃抒怀爽朗地笑:“先前我瞧着就觉得像您,与小槐说他还不信,看,果真被我猜着了罢?”
  覃抒怀身后那位斯文俊秀的男人也笑,“不怪我不信,实在这事太巧。”
  “有缘嘛。”
  覃抒怀主动拉着身后的男人坐下来,语速极快跟沈歌介绍,“哟,荀夫人好,这是我内人迟槐。”
  沈歌嘴角一抽,忙答道:“我并非荀哥的夫人。”
  “哦?我猜错了?那二位什么时候成婚?快了罢?”覃抒怀连珠带炮地说完向荀飞光望去,笑道:“荀将军,成婚时你莫忘我这老部下,我与小槐可得去讨杯酒喝。”
  沈歌简直难以相信这么没眼色的汉子是一位将军,他亦朝荀飞光望去。荀飞光拍拍他手背,问覃抒怀:“今日怎么有空出来吃酒?”
  “这不是过中秋么?带我夫人来尝尝仙居楼的新菜。”
  覃抒怀极爽快,主动把盏为在场几人倒酒,“我先前便知将军您在道宁府,特地调过来,还想着抽空去拜访您,不想咱有缘,在这见了面。哈哈哈,将军,为这难得的缘分,下官可要好好敬您一杯。”
  覃抒怀说着端起酒杯,荀飞光与他一碰,喝完。
  覃抒怀又道:“也不怪我老覃要调走,将军您是不知道,您不在,新来的孙子贪生怕死还老看我们这些人不顺眼,现如今又无战事,毫无军功可言。大伙儿早就不服,干脆统统找关系调了出来。”
  还未等荀飞光问,覃抒怀便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你们的新上峰——蔡安?”
  覃抒怀闷头喝下一杯酒,道:“可不就是那孙子,心眼比针尖还小,又爱喝兵血,若不是陛下不大用兵,还没查,真查的话他有几个脑袋可掉?”
  沈歌没想到他说得这么爽快,猝不及防之下便听到一耳朵内幕。
  覃抒怀以为沈歌是荀飞光的人,也不避他,掏心窝子道:“将军您若来北边,我便是舍去这大好头颅不要,也跟您,可您不在,我老覃还真不想去趟那一趟浑水。”
  “说句老实话,现在的北边死气沉沉,外头的蛮夷早被打服,里头的这边又勾心斗角得厉害,但凡有点本事的都往外走,免得沾上这一身腥。”
  “北边现下这么太平?”
  “可不是,去年那么冷,八月中就下了雪,蛮夷还是乖乖窝在关外,半分都未进犯。现如今大伙都道,您已把蛮夷打服,三十年内,给他们给水缸当胆子,他们也未必敢进犯。”
  荀飞光冷了脸,吐字道:“愚蠢。这样的话是哪方放出来的?”
  覃抒怀一愣,“我,我也并未细查过。”
  旁边的迟槐压低声音道:“蔡安到北边担任大将军的第二年便有这些话传出来,后来愈演愈烈,众人对来摘桃子的蔡安颇为不满,能走的走,能调的调,下官们现下亦不知。”
  迟槐身为覃抒怀的幕僚,在军中有个小职位,荀飞光也认识他,闻言看他一眼。
  这二人已不在北边,不清楚亦正常。
  覃抒怀又道:“将军,您什么时候回来?您若回来,我还给您打前锋,憋在这可难受死我了。”
  “我已辞官,你莫称呼什么将军。”
  覃抒怀一愣,转而马上说道:“您一日是我的将军便终身是我的将军,哪能改称呼?”
  覃抒怀这投诚之意已非常明显,荀飞光不接他的话,“碰上也不容易,一起吃顿便饭罢。”
  覃抒怀夫夫二人自不会拒绝荀飞光的提议,覃抒怀去门口让守在门外的亲兵将店小二叫来,又加了五六个菜。
  沈歌一个举人都还未考上的小秀才不好接他们的话,坐在座位上一直张耳倾听。
  迟槐十分周到和善,用饭时没少和沈歌说话,反之,覃抒怀便比较大大咧咧,说话说得非常爽快。
  沈歌跟着他们喝酒,内心有些沮丧,原本的二人世界被搅成这模样,荀飞光的心情还不怎么好。
  荀飞光察觉到沈歌情绪不太高,吃完宴提早带着沈歌回去。
  他们坐的是马车,直到上了马车,覃抒怀夫夫仍在外头目送。
  车帘子被放下来,沈歌望着在旁边端坐着沉默不言的荀飞光,不知说什么好。
  沈歌想了好一会儿,最终道:“荀哥,你喝多了酒是否不大舒服,我帮你揉揉脑袋罢?”
  荀飞光没有拒绝,沈歌便跪坐在马车里帮他揉太阳穴。荀飞光虚扶他的腰,免得马车晃动时沈歌撞到马车壁上。
  绿枝见他俩高高兴兴地出门,回来时气氛却有些沉闷,心头惊讶。她不好多问,只是体贴地上了醒酒汤。
  沈歌催荀飞光去睡一会,等他回房后,自己往厨房中走去。
  厨房的人见着沈歌,大惊着迎出来,“沈公子有何吩咐,着人来说一声便罢,怎么还亲自过来?”
  “无碍,我过来做点晚上吃的糕点。”沈歌走近厨房,“现如今还能买着牛奶或羊奶么?”
  “能能能,我现下便着人去买,买牛奶还是羊奶?”
  “牛奶可是水牛奶?”
  “正是。”负责厨房的人恨不能把这位祖宗扶出去,“您还有吩咐么?要不您现在坐一会儿,我们把奶煮好后便给您送去?”
  “不必,厨房里可有红豆、鸡蛋与糖这几样物事?”
  “都有都有。”负责人一一给沈歌找出来,“哎,沈公子您还是回去歇着罢,要什么我着人给您送过去就是,厨房里都是粗活,怕一不小心就伤着了。”
  沈歌摆手,“我先前也常在家中疱煮,你不必管我。我给荀哥做点吃的,这是我的心意。”
  负责人劝他不住,只好留下来烧火。
  沈歌先把红豆煮上,他想煮点红豆沙出来。
  煮红豆极简单,先将红豆加糖煮软,后将油和糖小火煮融,在将煮软的红豆与糖及油细细混合在一起,将豆子压成沙状即可。
  沈歌要用红豆沙来配等一会的双皮奶,并未将豆子完全压成豆沙,而是留有一些颗粒感。
  沈歌煮红豆的时候,小厮很快将一桶水牛奶买了回来。
  双皮奶是沈歌独家知道的方子,他这次长了个心眼,未令厨房负责人看见,而是把他打发出去。
  双皮奶的主要庖制过程不过是蒸,沈歌一人也做得来。
  沈歌将牛奶隔水蒸出奶皮,而后取出放凉,轻轻揭开奶皮倒出牛奶。倒出的牛奶还要与与蛋清混合后,再倒到装有奶皮的碗里蒸。
  沈歌特地将蛋黄处理掉,免得人看出端倪来。
  双皮奶沈歌一共做了五碗,荀飞光、他、绿枝、韶信还有蛮子的份都在这。
  双皮奶做好时已到晚间,荀飞光知晓他在厨下,也不管,任由他折腾。
  沈歌特地用托盘端着两碗双皮奶去找荀飞光,剩下的则由仆从送至韶信各人手中。
  荀飞光原本以为沈歌会做月饼之类,待看到这颤巍巍极精致的一碗奶羹,不由勾唇,“未看出沈歌儿还有这番手艺。”
  “我的手艺多着,荀哥慢慢便知了。”沈歌将托盘放到桌子上,招呼他尝尝,“我前世之时,常有女娘道心情不好,吃碗甜食便会好许多,荀哥你试试。”
  荀飞光含笑端起一碗,“我有心情不好?”
  “重点乃后一句。”沈歌一本正经,“无论你心情如何,吃完这碗我好不容易做出的双皮奶,心情都要好起来。”
  “好。”荀飞光答应。
  沈歌手艺当真出乎荀飞光意料,这一碗双皮奶香浓软滑,配着红豆沙,又甜又嫩。
  “不错,手艺不输仙居楼。”
  沈歌端起另一碗,吃着久违的双皮奶,唔一声,“并非我的手艺好,只不过占着方子的便宜,多亏创出这双皮奶的人,若不然,我们还不知牛奶可这样做。”
  当世之人不大喝牛乳,众人都觉着牛奶腥膻,喝着也不大体面,顶多做点心的时候会掺一些。
  这年头,小孩们最多喝的还是人乳,穷人家孩子喝自家娘亲的,富贵人家自有奶娘供应。
  荀飞光问:“后世关于牛奶的吃食有许多?”
  “当然。”沈歌板着手指头为他介绍:“炸牛奶、炒牛奶、蒸双皮奶、喝奶茶、做奶油……我知道的是这些,不知道的还有许多。”
  “后世不仅牛奶,其余食物也多了许多,几乎每一种食物都有无数种吃法。”
  沈歌前世作为吃货国一员,对食物的了解比较充分。
  荀飞光难得赞叹:“当真一个好时代。”
  “都是无数前辈的功劳。”沈歌笑笑,忽然伸手指指屋顶,“我前世样样都好,不过头上的天空倒不大蓝,许多时候连星子都见不着,远不如现今好风景。”
  荀飞光一听便知他想赏月,也不多言,两人让厨下送了饭,草草吃了些,出去院子里赏月。
  现如今天气有些凉,不过风景仍极好,先是星子,后又大又圆的朗月慢慢爬上来,两人肩并肩无声地看了会月亮,又搬出棋来边赏月边下棋。
  沈歌前世作为一名学渣,对围棋这项高深的艺术不太在行,这世虽好些,但离荀飞光的水平仍极远,顶多也就欺负欺负韶信。
  和荀飞光下棋有一道好处,便是他永远不急,一直优哉游哉。沈歌一个呼吸下一个子他不管,一炷香下一个子他亦不催。尽管沈歌一直是输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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