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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科学渣的古代种田生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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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步伐,这个素来沉默寡言的少年早已想家。
归程无去时那么赶,沈歌回到荀家庄时并不是很累。当初他一到京中安顿下来便病了一场,根由便是路上累着了。荀飞光暗中记挂这事,现在回来荀家庄,他第一件事便将徐老请来为沈歌把脉,哪怕沈歌自个觉得身体还成。
徐老一直待在荀家庄,算是隐居在这。荀飞光一请,他便带着徒弟过来。
“气色还成。”徐老仔细给沈歌把过脉,看过舌苔,问“参丸还吃着罢?”
“一直用着,并未断过。”
“我瞧你也应该还用着,再多用几年,不要断。”
沈歌点头,“我知晓,多谢徐老。”
“与我还需客气?”徐老看他欲言又止,问,“何事?”
沈歌左瞧右看,见没他荀哥刚巧不在,屋内唯有徐老与他的小徒弟,忙压低声音,“徐老,我六月便要与荀哥成亲啦。”
徐老见他满脸喜意,摸摸全白的胡子,眉目舒展开来,笑道:“这个老夫知晓,还未与你二人道一声恭喜。”
沈歌腼腆笑着摸摸脑袋,将声音又压低些,“徐老,您是大夫,不知您是否有……呃……男子与男子房事的膏旨,或者做膏旨的方子也成。”
后面一句沈歌说得飞快,徐老的徒弟在后头听了有些诧异地望他一眼,沈歌被他瞧的脸颊通红。
徐老面上笑呵呵的表情丝毫未变,爽快点头道:“有方子,等会我便让他给你送来。”
徐老说着指了一下自己的徒弟,意思是让他送。沈歌忙点头。
没一会,荀飞光回来。
徐老也帮他把了下脉。他是武将出身,吃下参丸,余毒拔清后身子康建得很,比沈歌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听到荀飞光无碍,沈歌想起刚问的方子,不好意思待下去,忙起身溜走。
沈歌离去后,荀飞光望着他的背影,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淡淡问:“徐老,你那处可备着有益房事之物?”
“巧了,刚沈歌儿也问过。”
荀飞光闻言眼底不禁浮出一抹笑意。
“我那正好有几张加了药材的膏旨方子,待会我让我徒弟送来。罢了,我还是直接让人把药膏给你送来。”
“那便麻烦徐老。”
徐老笑呵呵道:“正好让徒弟练练手。”
“除膏旨外,你那可有保养的方子?”
那处娇嫩,需好好保养,方不至于留后患。
“这方子倒也有,不过用起来麻烦。你寻来暖玉,雕成小拇指粗细的阳形,日后可煮上药膏,置于体内仔细温养。”
“可有其他法子?”
暖玉好得,不过体内有异物终究不便。
“既然如此,那便熬药膏每月涂抹,效果虽差些,但胜在方便。”
荀飞光点头,“两样都先备着,麻烦徐老。”
“行,我知晓,尽量在您二人大婚之前赶出来。”
向徐老请教房中物之事两人都没朝对方提,沈歌乃不好意思,荀飞光则照顾他面子。
第二日一大早,沈歌下山回他原本的家中。
还未到山脚下,就见村人。
村人一见沈歌,热情地围过来,便与他说话边拥着他往沈鸿发家走去。
沈鸿发早在家等着,一大早便亲自杀了雄健公鸡煮好供神,又在家门口放了足足三十六挂炮,以祭祖宗先灵。
沈家村整条村都极为热闹,村人往日天一亮便散布在田间地头做活的情形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众人都在村口,对沈歌翘首以盼。
不知谁喊了声,“状元公来了!”
沈家村之人立刻拔腿往前赶,孩童们更是跑着去,都来迎沈歌。
沈歌被簇拥着走来,一路谦虚地向各位村人打招呼,叔叔、伯伯、婶婶、伯母……该叫的人一个都未落下。
有朴实的庄稼人涨红了脸,一个劲地摆手,“不敢当不敢当,我,我,这我可受不起呐。状元公哪能叫我伯伯?”
沈歌笑,“状元公也是从沈家村走出来的,我爹我娘在这,辈分未变,怎么就不能叫您伯伯。”
旁边有年长一些的人安慰他,“听状元公的!”
“就是,状元公有见识!”
沈歌到沈鸿发家前,村中族老与沈鸿发等全迎出来,大伙儿一起在沈鸿发家边喝茶边聊。
沈歌作为状元公归乡,这并不仅是他一人的喜事,整村之人都与有荣焉。
沈歌他们谈话期间,村人将家里吃饭的圆桌背出来,一张张在沈鸿发家院子里支起来,院子支不下,还支到了外头泥路上。
族里公中出了一些银钱,村人合出一些银钱,一大早就派一队人挑着空担子往坤究县去买办宴要的东西。
整扇整扇的猪肉,扁担长的大鱼,海货,干货,面粉,油盐酱醋糖等应有尽有,若不是集上的人早听到消息,说不得还会以为这是货郎要挑东西去卖。
专程从十里八乡请来的灶头师傅也已就绪,沈家村的姑婶女娘们都在忙活。
这边民俗有遇喜办宴的传统,沈歌未阻止,不过拿出三百两银钱,不让村人破费。
沈鸿发与族老原本不想收,沈歌道:“二爷你们莫推迟,村里是何光景你们也知晓,总不能因着一餐饭就将村里吃穷了。”
众人这方不推拒。
年纪最长,辈分最高的二爷顶着满脸皱纹感慨,“歌儿我看着你出生,那是还是瘦瘦小小的一个小娃娃,没想到一转眼就那么大,还考上了状元。我沈家祖坟上冒青烟呐。”
沈歌端酒敬诸位长辈,“都亏了各位。要不是村中诸位长辈扶持,我必定没有今日。”
沈歌幼年丧母,少年丧父,若不是一干族老长辈护着,吴夫子照看,他别说要考状元,能长到这么大都不容易。
别的村子也不是没有经历与他相像的少年,失母丧父之后,没长辈护着,他们手中的银钱土地难以保住,别说读书,就是度日也难。
沈鸿发闷下一口酒,又想起他那难缠的婆娘,没脸应这话,道:“我们做的也就是这些,歌儿你有今日,多亏自个争气。”
“这话说得在理。”二爷点头,“村中没帮你多少,倒是你中秀才以来,村里没少借你的势。”
其他几位族老闻言都称是。沈家村村风正,沈歌现如今发达,村人高兴是高兴,但并不贴上来。
沈鸿发道:“歌儿,你现如今是状元,可要找个时日去祭奠你爹娘,莫忘此事。”
沈歌点头,“我知晓。我这次去京中赶考,不仅考上了功名,还找到了我舅舅。”
沈歌将他娘亲的来历略说一遍,隐去一部分,只说与家中走失,后来碰见他舅舅,长得像才发现彼此之间是至亲。
沈鸿发道:“这是老天爷注定的缘分,你中午将亲家舅舅请来,我们见上一见。”
沈歌点头。
二爷道:“既然如此,你娘那头的亲戚也该在族谱中记一笔。这样,你考上状元,原本就该大办一场,我们不如趁此机会修葺祖坟,告慰祖宗的同时也扬我族威。”
第62章 敬茶
沈家村人不仅要祭祖; 还得重建祠堂。
四里八乡来的木匠师傅汇聚于此; 共同商讨建祠堂的大事。
沈歌对这些不熟悉; 便没怎么参与,全权交给村里; 只是一直提供银钱上的支持。
开工当日,全村人又在一起吃开工饭。
沈歌一上午都跟着族老们在讨论建祠堂的事; 眼见要吃午饭,沈歌找来蛮子; “蛮子; 你去荀家庄将荀哥请过来吃午饭。”
“是,夫子。”蛮子应声往外走。
沈鸿发眼见着蛮子离开; 面色发沉。
整个坤究县都知晓当今皇上给沈状元与荀国公赐了婚; 谁也没敢站出来说一句这不妥当,沈鸿发也不敢。
他当初连婆娘反对将沈歌接回家养都抗不过去; 更别说反抗当今圣上的旨意。事实上; 除家人外,还没有人知晓他对侄儿这桩婚事不满。
沈歌自然知道他大伯的心思; 他大伯传统贯了; 接受不了这事也正常。沈歌心中虽无奈,但无法说服他,只能等时光慢慢过去,让他大伯习惯这件事。
对于乡下人来说,一个状元已是天大的官,许多人面对沈歌时态度异常紧张。好在沈歌是正经的沈家村人; 同一个祖宗的种,村人紧张归紧张,见到他还不至于诚惶诚恐。
荀飞光则不然,他乃位高权重的国公,即使大部分人都不知国公究竟是个什么官,他们仍不敢接近荀飞光。
两人即将成婚,无论荀飞光什么身份,他都将是沈家村的一份子,故沈歌坚持请他过来。
荀飞光没耽搁,很快就下山来。
在二爷等几位老人的辞让下,荀飞光坐了主位,沈歌则坐在他旁边。
荀飞光话极少,并不发表意见,只是静静地听着,态度倒很严肃。
沈家村人跟他吃了半餐饭,初步确定他的性格,不由放松了些。
沈歌他们的婚期为六月十六,恰巧还有半个月,沈歌这头无甚好收拾的,荀飞光有荀管事一群人在准备,也无什么亲力亲为的地方。
沈家村祠堂这事暂时告一段落,沈歌便抽时间提着礼物,带着荀飞光去县城拜访吴夫子。
胡青言到沈家村后一直住在沈歌家,荀飞光请他到荀家庄住他也未去。住在沈歌母亲在时建造的房子里,他看着沈歌家那相比起京都住宅乃至先前的胡家来说,显得极为简陋的房子,心中伤感。
沈歌不好多劝,只能给他一些时间。
这日沈歌与荀飞光要去拜访吴夫子,胡青言也说要去。
沈歌答应,“舅舅,您与我去吴夫子家之后可要帮我多说些好话啊。”
“放心,我心中有数。”
沈歌考上状元后还是第一回去拜访吴夫子,这次去的主要目的又是向这位亦师亦父的老人传达婚讯,故礼备得极厚,林林总总放了大半马车。
沈歌先前托萧思远与吴秋帮他说情,吴时予先一步回来探亲时他又托吴师兄与他妻子帮忙说情,沈歌倒不怎么担心吴夫子不接受他这桩婚事,就是怕他有气发不出来,会被气到。
沈歌敲门,来开门的是冉素萱。
吴时予考上进士有探亲假,他们这个小家与爹娘聚少离多,现下考上了进士,他想多陪陪他爹娘,故回来后一直住在家里,哪儿也没去。
“阿弟!”冉素萱看到沈歌之后眼中带着惊喜,她忙招呼,“阿弟快进来坐,这两位大人也是。”
吴予时听到动静从厅里跑出来看,忙朝荀飞光与胡青言行礼,“两位大人安好,阿弟你们快进来。”
吴予时回京城后再次经历考核,然后方能被授予官职,他现如今还不算正式的官员,见到荀飞光与胡青言不知道怎么称呼,只得胡乱叫一通。
吴师娘就在厨房内收拾,一行人的响动传到她耳中,她擦擦手忙出来看,“歌儿,你回来啦?”
沈歌过去轻轻抱了一下比他矮不少的师娘,含笑道:“是,我回来了。”
“哎,快进屋坐。”
沈歌这般亲昵,吴师娘受用中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带着一抹薄红,她转过头来招呼荀飞光与胡青言。
荀飞光给她行了半礼,喊一声,“师娘。”
吴师娘有些手足无措,忙应下。
沈歌扶着她的肩,“师娘,这个是我舅舅。”
胡青言站出来,“沈歌这些年有劳您照顾。”
“应当的应当的,不必客气。”吴师娘到底是小县城的女娘,她热情地招呼过后,有些局促地朝屋里喊:“老头子,你徒弟来了。还不出来作甚,躲屋里孵蛋呐?”
沈歌忍不住笑,招呼荀飞光将礼物提进来,“外头还有一些,师兄跟我去拿吧。”
“你这孩子,怎么还是这么客气?”
吴师娘见他们大篮小篮地往屋里提东西,禁不住亲热地埋怨一声。
沈歌知她为自己着想,忙揽着她往屋里推,不叫她推拒,“当弟子的出息了买礼物孝敬夫子师娘乃天经地义,师娘你们可不能不收。”
吴师娘被他逗得开颜,“是出息了,我们歌儿已经考上了状元。”
荀飞光与吴时予将马车里的礼提进来,吴夫子在厅里待了好半天,听他们在屋子里说话愣是不进去,忍不住哼一声,走出来没好气地看沈歌与荀飞光一样,“在外头磨磨蹭蹭的作甚?”
沈歌摸摸鼻子,拉着荀飞光与胡青言进去。
走到吴夫子跟前,沈歌率先介绍他舅舅,“夫子,我这次上京不仅考到了功名,还见着了我舅舅,这是我舅舅胡青言。”
吴夫子对胡青言印象不错,他与胡青言互相见礼。
胡青言道:“我这舅舅当得不称职,这些年多亏有您教导。”
吴夫子也客气,“都是他自己争气,我也没教什么。”
话题打开后,气氛热络许多。
吴师娘与冉素萱在厨房里忙活,出嫁的吴秋也被叫了回来,后头跟着她夫君萧思远,反正两家住得近,走动起来极方便。
大伙热热闹闹地聊着天,麦儿与柳儿两个小家伙分别倚在吴时予和沈歌怀里,边吃零嘴边听大人们说话。
喝过一轮茶,沈歌道:“夫子,我与荀飞光六月十六成婚,到时您和师娘可得来给我们撑场。”
吴夫子鼻子出气,“先前也不说一声,就这么通知你夫子就完了?”
“哪里?”沈歌殷勤地给他筛茶,笑道:“我过来就是想请您同意。”
“我若不同意,你该如何?”
“那我就来这里求到您同意为止。”沈歌摇头,一本正经道:“不过这不可能,您这么通情达理的人,哪能不同意?”
“合着我若不同意,就不通情达理是罢?”
吴夫子说归说,喝口茶,却无真为难他的打算。圣旨都下了,他一糟老头子不同意也无甚用。
胡青言给吴夫子筛茶,叹口气道:“我先前听到这消息时,心中也不好受,不瞒您说,我当时差点连睡都睡不着,您跟着受累。若我小妹与妹夫还在世,得过来敬茶感激您。现在他们不在,我这当哥的代劳,您莫嫌弃。”
吴夫子面色缓和许多,他也想到他那早逝的好友。
荀飞光给在场几位长辈保证,“您二位放心,我与歌儿两情相悦,今生必不负他。”
荀飞光这等身份之人,在这铁口铜牙说下这些话,自然不能同市井之人一般说过就忘,吴夫子与胡青言信他。
吴夫子心中对这事还是有些疙瘩,不过经过女婿儿子几轮劝解,已经接受事实。
沈歌与吴夫子说好,到时请夫子与师娘到沈家村帮忙筹办婚礼。
吴夫子一口答应下来。
吴夫子同意后,沈歌这头算是再无阻碍。至于荀飞光,荀家现如今由他当家做主,老太太早已被他挡回去,一切他说了算。
大红的绸子一车一车运到沈家村,成婚的各类喜器也一一送到。
这日,荀管事来报,说是百里宜已到。
荀飞光让人进来。
沈歌一瞧,却是一名白皙的俊朗男子,他进来时带着微笑,极具亲和力,令人一望之下便心生亲近。
“老爷,夫人。”
“叫二老爷。”荀飞光纠正他。
沈歌虽名义上作为男妻与他成亲,但两人都是男子,权宜之下外人叫一叫夫人便作罢,荀飞光心中并不乐意人将沈歌放到他附庸之位。
百里宜从善如流地改口,“老爷,二老爷。”
“从关外赶来,一路辛苦。”
“不辛苦。今年自年后到本月,半年时间,商队有二十万两纯利,有钱挣,不辛苦。”百里宜一笑,“账本我已让人给您送过去了。”
百里宜的爱好便是挣钱,有银钱挣他从不觉得辛苦。
荀飞光点头,问:“县城那些动静可是你弄出来的?”
坤究县短短五日内一连开了五家客栈,每一家都是尽善尽美的新客栈,与坤究县本地的小破客栈形成非常明显的对比,荀飞光一看便知是百里宜的手笔。
百里宜点头,“这都是新租下来的客栈,其中四间到时会用来做其他,二老爷的饰物店也可在这开一家。”
沈歌有些好奇,“坤究县就这么大,开那么多客栈能挣钱么?”
百里宜微笑,“能的,过几日二老爷您便知晓了。”
第63章 银楼
百里宜的推算并没有错; 接下来十日; 坤究县内人来人往; 忽然涌进一大批非富即贵的人。
这批人对坤究县本地的小破客栈无半分兴趣,哪怕百里宜开的新客栈价格乃这些客栈的十倍有余; 绝大多数来客也宁愿选择新客栈,直到新客栈实在住不下; 这些人方不得不选其余客栈。
舍得出大价钱的来客只要一住进来便知道他们的选择有多明智,干净的被褥; 美观的设置以及机灵的小二们那口标准的官话都让来客倍觉物超所值。
无论如何; 住在这些新客栈里起码没有跳蚤爬上身的风险。
来客的满意意味着银钱哗哗不断涌来。
沈歌看着新客栈的账册,短短几日; 对百里宜的经商才能彻底心服口服。许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银钱; 百里宜区区几日便能赚得盆满钵满,实在令人敬佩。
韶信暗地里表示; “沈歌儿你可别看他这斯文模样; 实际上这厮白面皮底下满腹黑水,一不小心可就容易着道。”
韶信与百里宜有些不大对付; 沈歌发现后对两人之间的相互评价通常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向来不大当回事。
听闻韶信的吐槽,沈歌唯有笑笑,不过他确实相信百里宜不如他表面这般热情纯善,不然他也不可能成为这等大商人。
沈歌晚间时与荀飞光说这事,荀飞光不在意,“他二人自小一起长大; 一直这般说话,你听听就过。”
“啊,他们两人年纪差不多么?看起来百里宜比韶大哥年轻不少。”
“百里宜占个面皮白的便宜,两人同年。”
沈歌当真未看出来,心头不由有些惊讶。
荀飞光顺势与他说手下的一些事情,包括韶信麾下的清凌卫,百里宜组建的商队,荀九负责的情报等。
“我给你一枚印鉴,日后你直接调动他们便是。”
沈歌推拒,“算了罢,我什么都不知,有你在给我印鉴做甚?我不懂这些还容易误事。”
沈歌颇有自知之明。
荀飞光没答他这话,转头将一枚印鉴给他送来。
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和田玉印鉴,与荀飞光手上的那枚印出来的图章正好成阴阳关系,一阴一阳,恰好相配。
沈歌拿到手,什么都没说,只是慎重地将它塞进锦囊挂到脖子下,日夜不离身地怀揣着。
百里宜不仅经商经得好,他方方面面都极有条理,有他与荀管事在,沈歌两人几乎没操心过婚礼事宜。
四海来客渐渐汇聚于坤究县,做官的官员多半从京都内来,从商的则来自五湖四海。尽管荀飞光并未朝外头广发请帖,大燕朝一干人精却谁也未忽视他的婚礼。
许多官员不能亲自到,便遣仆从带来厚礼。
从商的来客则大多把生意放到一头,千里迢迢地赶过来。
沈歌看着明显是外地人的那些陌生面孔,心中有些感慨。
百里宜道:“人向来无利不起早,二爷只看他们赶得辛苦,却不知许多人即使再辛苦,也想要一个能赶过来的机会。”
沈歌咋舌,“话虽如此,但到底是为我与荀哥的婚礼。来者皆是客,我们还要从他们身上赚钱,是否不大厚道?”
“这有什么,我倒觉得时日太短,来不及布置更多,有些可惜。白花花的银钱就这么放过去不说,众位客人集中在这小小的坤究县无所事事的,也是无聊,显得我们招待不周。”
事实上,来坤究县的客人并不怎么无聊。有那么多官商云集于此,众人互相拉关系,找合作还来不及,哪里会无聊。
百里宜也就是说说罢了,他似乎也并不觉得无聊,每天忙里忙外的,沈歌甚至不经常看到他的身影。
这一日,沈歌与荀飞光从山上打猎回来,却见百里宜带着一行抬着精致檀木箱子的仆从回来。
沈歌问,“此乃何物?”
“先前二老爷给我的那些饰物图册,有一部分老师傅们已做出来,二老爷您看合不合心意。”
百里宜说着便开箱。
箱子内的饰物比沈歌想象中的还要美许多。
金灿灿的金饰,流光溢彩的宝石饰物,件件都极具冲击力,哪怕身为男子的沈歌,见到这些美丽的饰品也不由心动不已。
这些饰品这样美丽,即使一件件摆出来,也全无庸俗的市侩感,反而好似一件件艺术品。
沈歌作为这些饰品图纸的提供者,第一眼望过去,有种难以置信之感。
“老师傅们也太厉害,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
荀飞光也点头,“东西做得不错。”
“要卖的东西哪能不做好一些。”百里宜笑嘻嘻。
第二日,百里宜在坤究县内又开了一家银楼。
这银楼先前也是一家卖饰品的银楼,不过因为经营不善,苦苦支撑几代后终究还是倒闭,被百里宜接手。
银楼里的柜台伙计等都是现成的,百里宜却没要,而是按自己的心意重新换了个遍。
大修来不及,楼内只是抬了不少装饰进去,地上全铺满来自草原的地毯,半分地面都不露。这地毯还每日一换,时刻保持着整洁。
沈歌去看时,银楼里头已焕然一新。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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