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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科学渣的古代种田生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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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歌去看时,银楼里头已焕然一新。无论是墙上挂着的字画,大扇大扇引入光线的窗户,还是脚下柔软的地毯,都颇有他前世那些高档店铺的意味。
银楼内的装饰不必说,伙计更是杰出。
不知百里宜从哪儿拉来的小伙子,一水俊俏无比,站在那里看着极为赏心悦目,哪怕同为男子,也不禁多看他们几眼。
伙计们并非草包,个个能说会道,对待客人时态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殷勤有失格调,也不至于太过冷淡赶客。
除伙计外,店内还有几个人高马大的青壮,专为震慑宵小而设。实际上伙计们俊俏归俊俏,个个也都身怀武艺,等闲人要是有甚歪心思,过来此处绝对讨不到便宜。
新张大吉那日,百里宜请了一队舞狮队过来,敲锣打鼓地从这头热闹到那头,整个坤究县的人都被吸引过来。
那些聚集在坤究县无所事事的贵人富户们听闻这个消息,大多都来过银楼内一观。
沈歌拿出的图样十分精致,老师傅们的手艺也好,加上难得的材料,基本来银楼内的人都掏过腰包。
沈歌看到这盛况,心头有些担心这些图样会在第一时间被人复制而去。
百里宜却道不必担心,“大银楼不敢得罪我们,省得自砸招牌,小银楼又不成气候。何况几个大城如京都,淮扬等我已备好分店,待我们这的客人一动身回去,那头的分店便会开张,怎么着也抢不过我们,相反还能把名声扩散出去。”
沈歌看着手上短短三日便有净利一万两千两的账本,再次感慨百里宜实乃人才。
“荀哥,百里大哥这等人才你是从哪里找的?”
“韶信与百里宜他们都是孤儿,先前我父亲还在时,收养过不少这类孩童,没甚能力的去做小伙计,有能力之人大多走出来成为各方掌柜。他们几个便是其中杰出之人。”
不仅荀瓖玉使人收养过小孩,荀飞光现下每年仍会留出一大笔银钱,使手下收养没爹没娘的孩童,有读书天赋的便送去读书,根骨好想学武的让去学武,百里宜他们也没少带着八九岁的儿童满大燕跑。
这些儿童收养起来荀飞光也不让他们改性更名,只不过养出来的孩童大多就留在荀家,吃荀家这口饭的同时也回报荀飞光。
这么多年,荀飞光从未苛待这帮孩子,故而荀家每年都会有新血流进来,生生不息。
沈歌听后心中十分感慨,在这个允许买卖奴仆的年代,荀家只是收养孩童,而不直接买奴仆进来养,实在厚道。
整个坤究县现下极为繁荣,街上十个人走过,起码有两人与荀家或者说荀飞光有关,这股繁荣就是荀家带来的。
有人在能收税,有商铺开张也能收税,这些都是政绩。
坤究县的县令指示手下捕快高度重视这些,无论如何都得将县城内的秩序维持好。若有纨绔流氓,不必多说,一律将人押送到衙门。
一时,整座县城风气一清。
县城风气清,人也多起来,生意便好做许多。县内县外的老百姓,只要踏实肯干的,这些时日都挣了些小钱,补贴家用。
这一切都是荀家带来的,故荀飞光与沈歌的名声一时极好,原本还有些看不惯他们的声音在暗地里流传,待大家将钱挣到,就没人顾得上两男子成婚是否合适。
纵使有人强辩,也会被堵回去,“两男子成婚实行这么些年头,从前朝便开始,怎么不见你去反对?”
“人成婚关你一外人何事,没看圣上都下旨赐婚了么?”
“我看还是莫说酸话,先将自个顾好罢。”
在这种基调下,沈歌与荀飞光的婚礼终于来临。
在大婚前两日,沈歌搬回家中住着,胡青言陪他,一起住在沈鸿存夫妇留下来的老屋之中,沈歌将会从这出发,被迎去荀家庄。
婚礼当日,沈歌一大早便醒来,怎么也睡不着。
绿枝带着一众丫鬟天未亮便赶过来帮他上妆,步莲则留在荀家庄顾荀飞光那头,大红的喜服早便洗好熨烫好,挂在一旁的架子上等待主人的临幸。
一时间,整个沈家村喜气洋洋,无数陌生的面孔汇聚于此,都带着笑容与祝福前来,参加这个万众瞩目的成亲礼。
第64章 成亲
沈歌两辈子来第一次成亲; 一成亲便与男人成; 实在刺激得不成; 沈歌一想起,胸腔里那颗心便跳得极快。
吴予时与萧思远在一旁陪着他; 两个已成亲的男子同样极为紧张,在一旁看着沈歌; 一会进来一会出去,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蛮子全程默默陪着他夫子; 有什么事第一时间主动去帮忙。
绿枝给沈歌用了些口脂; 让他看起来能更精神一些,眼底下些微的青黑色也用脂粉遮掩住。
快到吉时; 胡青言走进来。
沈歌猜他舅舅应当有话要说; 忙朝绿枝几人使个眼色。
众人默契地离开,将空间留与沈歌与胡青言甥舅二人。
“舅舅。”沈歌叫了声; 一身正红喜袍的他显得格外清俊; 令人移不开目光。
这般杰出俊美的青年,正是他妹子的儿子; 胡青言望着沈歌; 眼底禁不住浮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沈歌弯着眼睛又喊了一声,“舅舅。”
胡青言在旁边坐下来,轻咳一声,对沈歌说道:“你今日便要成亲,日后你与荀飞光是爱人也是亲人,两人需互相扶持; 好好包容。”
沈歌微笑着,“我知。”
“你心底一直有数,舅舅也不多担心,就是想告诉你,无论你成亲与否,你都还是那个你,你无需改变,有什么事,还有舅舅在,别一个人扛着。”
胡青言一口气说完,沈歌静静地听着。
等他话音落下,沈歌忽然拥抱了胡青言一下,轻轻拍拍他的背,轻声说:“纵使我与荀哥成婚,我也不会忘记理想,更不会就此躲入内宅,舅舅你莫担心。”
望着这个外甥,胡青言心里有许多话,涌到嘴边却一声也说不出来,只能摸摸他的头,又是欣慰又是惆怅地在心底暗叹一声。
胡青言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翠玉镯子,塞到沈歌手中,“这是你亲外祖母留下来的老物件,当初说要留给你娘亲陪嫁,后来发生这么些事,它终究没到你娘手里。现下我传给你,你留个念想罢。”
沈歌一望这玉便知是上好的玉镯子,他伸手接过,珍惜地放在怀里。他虽无媳妇可传,但有相公也不错,送出去照旧是信物。
吉时来临,沈歌在一干亲朋好友的簇拥下来到屋外,一大批人早在屋外候着,看到沈歌出来,众人善意地催促他。
两位新人都是男子,是以并无花轿,两人要骑马在半道上汇合,最终一齐到新房去。
沈歌骑的马是他熟悉的大黑马杜辛,沈歌骑术不算顶好,走得又是山路,荀飞光特地将这匹爱骑送过来给沈歌。哪怕他在紧张之下,极具灵性的杜辛也会顺利地带他上山。
荀飞光这安排可谓体贴至极,沈歌心中一暖,扶着马鞍,笑着潇洒地翻身上马,利落的动作引来一声声赞赏的惊叹。
沈歌拉动缰绳,轻轻拍拍杜辛的脖子,杜辛立刻嘚嘚迎风小跑起来,扬起沈歌大红的喜服。
韶信等人翻身上马,一众英俊的儿郎跟在沈歌后头,簇拥着他往山上小跑而去。
六月天气正好,晴朗而不炎热,一路上都有人在道旁观礼,见着两位新人,许多人都不禁为两人的容颜而惊叹,哪怕仅是看热闹,不少人都觉得真是开了眼。
沈歌与荀飞光汇合,两人相视一笑,伸手互相握了一下,极有默契地共同崔动马匹,向山上跑去。
荀家庄府门大开,整座别庄都系着鲜艳的红绸,在绿树碧水之间显得极为喜庆。
早荷已开,其余花朵夹着其中,风中送来暗香。
人头攒动之下,沈歌与荀飞光眼中只有彼此。
荀飞光先下马,伸出宽厚的大掌,示意沈歌下来。
沈歌毫不扭捏,拉着他的手翻身下来,与他相视一笑,两人踏过火盆,一起前往正堂。
两人双亲俱不在,不过双方都未请其他亲人坐上座位,只请了双方父母的牌位在上座放着。两人将在双方父母英灵的见证之下成亲,携手共度一生。
胡青言亲自主持外甥同荀飞光的婚礼,他腰杆挺直,声音肃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良人对拜——”
三个磕头礼行完,沈歌与荀飞光对视,两人目光中都带着温情。
胡青言最后喊:“送入洞房——”
周围人立刻起哄,昨晚刚做完滚床童子的麦儿拉着妹妹,带着沈家村的一干小孩将用纸包好的糖果与铜板往沈歌及荀飞光脑袋上洒去。
吴师娘作为全幅人,在一旁喊着热热闹闹的俗语,大意便是祝福这对夫夫日后生活甜甜蜜蜜,白头偕老。
沈歌经常被女娘们用香囊花帕砸,对这些东西十分无好感,然而这次噼噼啪啪的糖果铜板等物砸到他头上身上,他只觉甜蜜无比,一个劲地看着荀飞光傻笑。
荀飞光宠溺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两人一齐挨砸。噼噼啪啪的糖果与铜板如雨点一般,模糊两人的眼。
砸完糖果铜板,无数大人孩童笑着涌上来抢,热热闹闹地挤做一团。
此乃状元郎与国公的喜糖喜钱,婚还是今上金笔玉言亲自赐的,哪怕抢到一个半个都能沾上莫大的喜气,故大伙极为积极,每个人都在抢。
吴师娘看着沈歌,在后头欣慰地拍拍他的肩,眼眶微红,心里满是祝福。
沈歌与荀飞光退至洞房,绿枝与步莲麻利地端上食水,让两人先垫一垫,等会还得出去敬酒答谢宾客。
两人这场婚礼来了许多人,荀飞光那好友秦实就在其中,他一个纨绔,今日没少带头起哄,将婚礼衬得越发热闹。
两人身份特殊,无人敢灌酒,不过流程还得走一遭。
婚礼一直持续到申时,直到接近酉时,意犹未尽的客人们方陆续退场,前往坤究县的客栈。特别亲近的则留下来,就住在荀家别庄中。
沈歌微醺,荀飞光半扶半抱地将他抱进内室,哄着他用了些点心。沈歌揪住他的衣裳,荀飞光喂什么他吃什么,显得极为乖巧。
绿枝端来醒酒汤。
“浴池可已准备好?”
绿枝抿嘴轻笑,福一福道:“早有准备,老爷放心。”
荀飞光欲抱着沈歌去洗澡。
沈歌一口闷下醒酒汤,感觉稍微清醒后摇摇脑袋,“荀哥,你洗你的,我洗我的,你先去罢。”
荀飞光一挑眉,“嗯?”
沈歌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地嘟囔,“唔,的确该改称呼。相公,我们各洗各的罢?”
他脸上带着酡红,偏眼睛极亮,似醉似醒,亦或两者皆有,整个人平添几分娇憨,极为动人。
荀飞光否决他认真的提议,“既然你我已成亲,合该一起洗澡。”
沈歌摇头,“不成不成,我还需要有个心理准备。”
沈歌态度极认真,荀飞光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他这提议。
荀飞光先去洗,沈歌留在卧室中醒酒。待荀飞光一走,他立刻蹑手蹑脚往外看了一眼,而后悄悄打开墙边柜子的门,从里头摸出一个装满物品的小篮子,上头还强行盖着一块红绸。
“快,绿枝,我去另一头洗,荀哥要洗完,你帮我拖一会儿。”
绿枝含笑答应,“二爷您去便是。”
荀家这别院有两眼温泉,一眼主人用,一眼待客,沈歌先前用得最多的还是那眼待客的温泉,此次他也要用这眼温泉沐浴准备。
后院清了场,偌大的地方就绿枝与韶信几人在,绿枝作为侍女,韶信作为侍卫,除此之外,再无他人在。
沈歌出门后还扶着门左右瞧了眼,见确实没人,才提着小篮子一路小跑至温泉院里。
绿枝早已在一旁准备好洗漱用品,沈歌自个也提了一整篮子。
待关上院门,放下帘子之后,沈歌方将篮子上挂着的红绸打开,开始做准备工作。
夜幕降临,整个荀家庄点起无数大红灯笼,晕着蒙蒙的光。
沈歌泡得肌肤有些发皱,方忐忑着心爬起来,穿上红色的浴衣。
他未正式着衫,只是系好腰间的腰带,踩着木屐往房里走去。
浴衣长及脚踝,走动间,他那双雪白笔直的长腿若隐若现,在傍晚那点光下仿佛在发亮。
荀飞光早在房内等着,他穿着与沈歌一样的浴衣。
浴衣穿在他身上充分显现出他健壮的体魄,而穿在沈歌身上则显出沈歌清俊的身姿。
沈歌现在已有点肌肉,不若先前文弱,而这点肌肉又完全不到让他有健壮身形的地步,不像一般男人那样粗糙。
沈歌站在那里,腰带将腰身勾勒出细细的一截,越发显得他长身玉立,不似真人。
荀飞光的眸子暗了暗,开口道:“过来。”
紧张地咽咽口水,沈歌深吸一口气,迈着有些僵直的腿走上前去。
荀飞光没待他彻底走到近前,伸手一拉,将沈歌整个人拉到腿上坐着。
耳朵边满是这男人呼出的气息,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沈歌瞬间有些迷醉。他手抵在荀飞光的胸膛处,主动侧头去吻他的唇。
美人求吻,香艳至极。荀飞光丝毫没有犹豫,伸手按住沈歌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下去。
从此刻起,怀里人将成为他的,至死方休。
第65章 闯荡
沈歌新手上路; 哪怕之前再撩; 此刻手脚也僵硬; 看荀飞光一眼脸红一分,就差没冒烟。
荀飞光感觉到他不专心; 惩罚地捏捏他下巴,将他整个人拉入亲吻当中。
荀飞光的手滑入沈歌衣内; 他微微喘着气,倚在荀飞光怀里微仰着头似乎难以承受。他的手紧紧抓住荀飞光的衣裳; 将衣裳抓出褶皱; 他不愿吭声,只是鼻子里偶尔漏出些急促的喘息。
两人渐入佳境; 窗边忽然传来一个气急的声音; “别挤别挤,踩我脚了!”
声音极小; 不过在这安静的夜晚中极为明显。
沈歌一僵; 与满脸冷气的荀飞光面面相觑。
荀飞光将他轻柔地放在被褥中间,满脸冷气地大步下榻; 走至窗前将木窗推开。
窗下正有三个男人挤挤挨挨地在用气音争吵; 窗户打开的那一刹那,几人面上一片空白。
韶信率先反应过来,“老爷,我见他俩鬼鬼祟祟地趴在这里,想着来问问,我现下就将这两胆大包天之徒押走!”
“荀哥; 你别信这厮,我明明是看到他在这才来查问的!”秦实不甘落后地把锅往外推。
荀飞光冷冷的眼神扫过于醉墨,面笼乌云。
于醉墨身体一冷,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听他们说要来闹、闹、闹洞房……”
“绕山跑十圈,未跑完不许回来睡觉,韶信你带头。”荀飞光冷冷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韶信半点都不敢分辩,忙一手一个,用力拍了下另外两个的肩膀,“跑!”
秦实与于醉墨立即转身跑起来,就怕慢一点惩罚更重。
沈歌将脑袋埋在枕下,听着外面的动静,荀飞光很快便重新回来。
气氛再度陷入火热之中。
第二日沈歌睡到正午方起床用了些东西,睁开眼时脸上表情尽是虚幻。
实在太失策,他以为两人乃新手上路,不成想是老司机飙新车,他直到现在还下不了床!
荀飞光面上难得有些隐晦的不好意思,沈歌气得磨牙。
“腿还酸?”荀飞光边问边帮沈歌按腿。
沈歌冷哼一声,他不仅觉得两腿如棉花一般分外酸软,还老觉得体内有异物。
荀飞光亲吻他额头,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抱歉,昨晚是我太过激动,下次不会这样。”
信你才有鬼!你昨晚也是这般说的!沈歌倚在他怀里,憋了良久憋出一句,“竭泽而渔无以渔!”
荀飞光低笑,“相公说得是。来,我们现下先将药上好。”
沈歌不情不愿地揪住被子,荀飞光到底力胜他一筹,伸手轻轻将他翻过来,探到他身下帮他抹药。
沈歌再一次身体力行地感觉到他的手指究竟有多修长,还未等沈歌联想起更多,他又不禁又脸红气喘起来。
新婚的感觉极好,沈歌与荀飞光黏在一起黏了小半个月,几乎什么正事都没做。
来观礼的客人陆陆续续离开,百里宜几个倒还在。
这日百里宜与荀管事一起来报账,沈歌在一旁听着。
荀飞光家大业大,这次成婚并未收礼,客人们送来的都被退回去,是以这场婚礼的支出有些大。
“八千多两?”沈歌拿到账单,加加减减心中大致一算便有数。
“是。”荀管事应声。
账目那清清楚楚地写着,沈歌不怀疑他们,只是心中有些感慨这个亲成得有些费钱,待八月在京都再办一次礼,恐怕花费还得加倍。
百里宜递过另一份账单,上面算出的纯利乃三万六千八百三十二两三钱。
“这么多?”沈歌惊讶,“短短一个月,在坤究县就挣了这么多?”
“是,客栈,银楼,皮毛店等所有生意的利润全在这了。”百里宜笑道:“此次来观礼的贵人富户们没少采买饰品,估计在京都,一月能赚到的钱也就这数。”
“这钱可真好赚。”沈歌感慨。
“多亏二爷画的样子新鲜。”
“再新鲜也得有人将它变为实物。百里大哥,你我二人就莫夸来夸去了,你的本事,我是极佩服的。”
百里宜略有些得意地笑笑,果真不再自谦。
休息了半个月,祖宗已祭完,父母的坟也重新修过。沈家村的状元牌坊早已完工,祠堂还得等一段时日方能建好。
沈歌与荀飞光不打算再待下去,沈歌得回京筹备建学院之事以及再办一次礼。
在出发之前,蛮子找到沈歌,说不想跟着进京。
沈歌表示理解,“该见识的你已见识过,接下来一段时日你要专心准备科考,最好一口气能将进士考下来。”
“不。”蛮子拒绝,他低声开口道:“夫子,我不打算走科举之路。”
“嗯?”沈歌诧异,“不科考你待如何?”
“我欲从商。”看到沈歌脸上的不赞同,蛮子仍坚持将想法说了出来,“夫子您曾言人各有志,读书也不一定要走科考之路,是以想办个学院,给那些不想科考,然而想念书的学子一条路走。”
“我读过那么多书,您一直夸我聪颖,然而自京都走一遭,我心中明白,比我强之人有太多,我就算全身心扑在科考上,十年时间,能考上进士的几率也极小。”
沈歌听着听着,面色也严肃起来。
蛮子接着道:“兴许我真有那么一点天分,然而我对读书兴趣不大,对当官也不向往,我想了许久,觉得我可能走另一条路会好一些。”
沈歌望着面前这个肤色微黑的英俊青年,他已满十八,个头比自个还高,长手长脚上满是流畅结实的肌肉,眸子里温和又坚定。
作为师长,沈歌瞬时便明白,他说服不了这样一个青年,最好的结果便是放手让他自由去闯。
沈歌咳嗽一声,“你说要经商,可有具体的打算?”
蛮子点头,“我跟着您学过那么久,写字记账不在话下。韶大哥与李大哥教过我功夫,防身我还是能做到。目前我打算跟百里大哥他们出发,先去闯荡几年,再看看要单干还是如何。”
沈歌听他心中有数,不由拍拍他的肩膀叹道:“既然你已有计划,夫子我便不多说什么,你万事小心。再有,该说的事你也需与家里说清楚,不要瞒着他们做打算。”
蛮子点头,他早跟家里说过,他爹与他哥听说他要去挣银钱,很是高兴。他娘听到他不想去考科考,心中倒有些不爽利,觉得儿子放弃大好前途,去做商人,实在有些失心疯。
听到牛婶这想法,她大儿子牛犊子当场便不乐意,“科考要那么多银钱,这一年一年的,家里哪拿的出来?不如去从商,跟着状元公,也不怕二弟没出息。”
牛家身为外来户,耕作的田都是租的,当然拿不出银钱。牛婶被大儿子这么一堵,不好多说。
牛家当家的看着二儿子,道:“从商总比在地里扒食要来得容易,你出去万事小心,若要人手,也拉你大哥与小弟一把,我们总归一家人。”
蛮子沉默,没点头也没摇头。
沈歌对唯一的弟子还是非常上心,他亲自将百里宜请过来,把蛮子托付给他,“百里大哥,你帮我带一带他罢。若是他有错,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教一教。他若不受教,你便打发他回我这里,也别耽误你的事。”
沈歌第一次塞关系户,心头不自在。
百里宜点头,看蛮子一眼,笑道:“二爷你放心,蛮子忠实可靠,你不必担心他。”
蛮子闻言认真给沈歌与百里宜磕一个头。
沈歌拉他起来,他向来拿这青年当弟弟,眼下他要出去闯荡,沈歌心中不舍。
“你已年逾十八,外出闯荡也不好总叫这诨名,我给你起个正式的名字如何?”
“请夫子赐名。”
“老子得道骑青牛西出函谷关,你姓牛,便叫牛涵罢。人身百味,愿你都能包容蕴藏,最后洗练出来,心中有道,一派豁达。”
沈歌望着蛮子,心中满是良好的祝愿。
蛮子磕头谢过,他心中暗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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