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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科学渣的古代种田生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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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韶信使个眼色,另有兵丁出来安抚他,“莫紧张,若你所言属实,必大大有赏。”
  荀飞光身先士卒,等先头的探子仔细探查过后,跟着钻进地洞,沈歌也一弯腰进了去。
  进去之后方发现,这里并不全是人工挖出来的,走过先前浅浅一段,后头便是天然形成的岩洞。
  沈歌让人拿火把试探,怕这么深的洞会令人缺氧。
  走过前头一段,来到两条岔路前。那青年被提溜上来,兵丁问:“这里哪条路方通向洋夷的仓库?”
  青年眼睛看看这扇门又看看那扇门,满脸犹豫不决,汗水沿着他的鬓发往下滴。
  押着他的清凌卫按着他的肩,冷冷提醒,“你可莫随便指一条,不然指错了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位小兄弟能找到这已不容易,莫为难他。”韶信出来,“小兄弟好好想一想。”
  荀九盯着青年冷声问:“你也不知洋夷的私仓究竟在哪?”
  青年跪地磕头,“回大人,小的亲眼见着洋夷抬着装满黄金的箱子进来此处,至于洞里还有岔道,小的从未进来过,实在不知,望大人海涵。”
  荀飞光淡淡道:“先退出去,我见洋夷养有狗,把那狗赶进来探路。韶信,你去找绳子,连起来,一个牵着一个走,尽量避免意外。”
  “是。”
  韶信马上着人去找狗找绳子。
  “既然这位小兄弟并无其他情报,让他回去与大伙一起待着罢。”沈歌一指那青年,“待此间事了,那位将军便会着人送你回家。”
  “谢大人。”
  青年被带下去,里外都是自己人,沈歌四下望了望,道:“这里倒隐蔽,若无人带路,恐怕我等将整座岛翻过来也找不到这地方。”
  荀飞光眼底流露出笑意,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可不是,谁让我小相公运气极好。”
  沈歌与他脑袋挨在一起,惊讶道:“你想起往事了?”
  “那倒没有,韶信与我说过,你逢考必中,逢赌必赢,做什么事都如有神助。胡奈青还夸过你是他见过运气最好之人。”
  “你们私下还聊这些?”
  “嗯?看不出来?韶信他什么都聊,大抵是没有女娘的缘故,一人憋得慌。”
  沈歌斜眼瞧他,“你为何老针对韶信?”
  “没有的事。”荀飞光一本正经在沈歌耳旁道:“这本就是实话,若有女娘,他哪会成天缠着你?”
  “他也没少与你在一起,难不成我也要喝你与他的醋?”
  荀飞光轻咳,目光飘忽,“我并未喝醋。”喝醋什么,打死也不能承认,无论他是十六还是三十二。
  韶信很快便带人回来,除了赶着两只狗,还赶了十几只大白鸭,狗与鸭被赶到左边那条岔道上,鸭飞狗跳地前行。
  海上养鸭,这帮洋夷也是人才,沈歌看面前这群嘎嘎叫的胖大白鸭一眼,心头有些好笑。
  有狗与鸭在前头开路,一行人的速度快了些,不必像先前那么小心翼翼。
  这洞并不深,路也比较平整,虽无阶梯,但能感觉到洞一直向下。
  嘎嘎的鸭子叫在前面散开,没有再往下走。
  沈歌与荀飞光向前,只见面前的石洞足足有一亩田大,在火把光芒的照耀下,能看见四周都堆满箱子。
  “打开瞧瞧。”荀飞光一声令下,将士立刻打开箱子。
  金块,宝石,金块,宝石,宝石,金块,金块,珍珠……一共有四十二箱金块,三箱珍珠,五箱各色宝石,七箱银块,外加十五箱各色首饰摆件,金、玉、象牙、犀角、玛瑙等各种材料的物品都有,一大箱一大箱的财宝摆开,还有不少叫人认不出材料来。此外,靠边的角落放着三箱书画,架子上还有各种绫罗绸缎,瓷器与漆器也有好些。
  这是名副其实的藏宝洞,先前那个仓库与这一比,都显得无比寒酸。纵使一国皇帝的私库,怕也就是这模样。
  沈歌目瞪口呆,喃喃自语,“也不知这伙洋夷从哪夺得这么些财富?这些东西,养一支军队都够了。”
  荀飞光轻轻揽着沈歌的肩,沉声吩咐,“将这些东西登记在册,小心运回去,别落入人耳目。洞内财宝,拿出五成分给底下将士,其中韶信、荀九、百里宜你们一人一箱。”
  “是。”
  韶信与荀九带着人查点财物。
  沈歌被这些财物烫得有些心惊肉跳,低声道:“不知有多少人知晓这个洞有财宝,若消息泄露到帝都那去,恐怕会有麻烦罢?”
  “无论有多少人知晓,这些财物到我们清凌卫手上便属于我等。”荀飞光神色淡然,“你不是曾言要给众将士娶妻?正好此处有银钱。”
  这些财宝虽多,但荀飞光家大业大,这点东西还晃不花他的眼,“还有学院,料着胡奈青即将抵达,来年开春,学院应当也要开起来,这些正好用作经费。”
  沈歌望着一地的财宝,道:“一件一件慢慢来罢,我们有钱有人,并不必急。”
  另一边的山洞中没有财宝,却放着不少兵器书册,还有沈歌梦寐以求的海图,沈歌在那个山洞中徘徊许久,翻看洋夷的收藏后,惊喜一个接一个向他袭来,沈歌笑得腮帮子都快酸了。
  “我们这次可真占了大便宜。”沈歌一直兴奋到快二更时分都未睡着,他回过神来,问:“荀哥,这岛上的铁矿与金矿如何?”
  洋夷会选择在这个岛上落脚,一个重要原因便是这里有铁有金,可以制作武器。
  “据采矿人所言,金矿已开采得差不多,已有两个多月都未见着金子。铁矿则还有一些,估计能采三四个月。”
  “铁矿的纯度高么?”
  “都是赤铁矿,含铁量七成以上,稍冶炼便能用。”
  “我们这次可真是走大运。单洋夷仓库里的财宝,我们便赚了一大笔,再加上这金矿与铁矿,想不发财都难呐。”
  “嗯。”
  沈歌得到认同,财迷得又感慨一句,“怪不得人说打仗最花钱也最挣钱。”
  荀飞光亲亲他耳朵,在黑暗中望着他道:“此次多亏有你,将士才无人死亡。”
  这次清凌卫人多兵强,洋夷人少且被打个措手不及,清凌卫中无人死亡,伤得重些的六人有大夫及时裹伤,目前情况良好,应当不会有大碍。
  听着荀飞光低沉的嗓音,沈歌耳朵有些热,“我也未做甚,这些是大伙的功劳。”
  顿了顿,沈歌又道:“这边不知有多少海岛藏着矿产,落到洋夷手上,实在可惜。”
  荀飞光握住他的手,“不可惜,待我们一一将其夺回来便是。”


第83章 野心
  这伙洋夷不知在海岛上盘踞多久; 金银财宝尽堆在此处; 几乎没有转移; 荀飞光他们将岛攻下来,很是捡了一番便宜。
  事后清点财产; 所有金银珠宝加起来足足有十万两银之多,这还是保守估计。哪怕荀飞光拿出五成犒赏手下兵丁; 也仍有五成进荀飞光的私库。
  犒赏兵丁的五成中,韶信、荀九、百里宜每人各占半成; 另外三千多清凌卫平分三成半; 最终分到普通兵丁手上有近十两。这么一分,清凌卫中人人都想过年一样; 极为欢喜。
  这年头; 层层拼搏成为廪膳生的秀才一年到头也就拿六两廪银。许多农人在地头面朝黄土背朝天,累死累活干一年; 也赚不出十两来。
  在大燕; 唯有清凌卫中,一名普通兵丁方能在一次战斗分到十两银钱。若是放在其他军中; 哪怕上头有赏银赏下来; 层层盘剥之下,最终能到普通兵丁手上的也就两三成。
  清凌卫待遇好,军纪严明,能打胜仗,伤亡极小,故凝聚力一直极强。人心都由肉长; 对比其他地方军与私军,清凌卫别提多好。久而久之,清凌卫将士从上到下,对荀飞光都发自内心地崇敬。
  清凌卫拿到银钱的消息渐渐传出去,过来开荒的青壮农人听到消息,越发心底痒痒,明里暗里打听清凌卫是否招人,就算不能成为正式的兵丁,成为辅兵也好,待遇这么好的军队可从来没有。
  沈歌将消息传出去,言明清凌卫不招壮丁,不过众将士少有成婚者,若有女娘愿嫁进来,上头还会帮忙建房。
  消息一扩散,不少人蠢蠢欲动,清凌卫的兵丁都是正当年的健壮男儿,大多数清凌卫身材高大而面目周正,手里还有银钱,再受欢迎不过。
  那等不爱护女儿的家庭,恨不得当即便把家中女娘嫁进来,好好收一番彩礼。
  爱护女儿的家庭则担忧女儿生下的外孙是否也要参军,清凌卫要打的仗多不多,女婿是否有丧命之忧。嫁女儿总要为女儿好,总不能让女儿嫁人却随时都要准备守寡。
  沈歌感觉到这股风气后并未着急,反而吩咐下面暂时不必准备将士的婚事,让百里宜与荀九的手下将消息扩散开来,最好扩散到南关城以外,多扩几个府也行。
  清凌卫中都是大好男儿,长州县与飞羽县太小,出色的女娘也少,沈歌虽想帮底下将士尽早成家,但也并非来者不拒。
  婚事乃双方相互挑选,女娘们可挑清凌卫将士,清凌卫将士也要挑女娘方成。
  至于广大女娘担忧的清凌卫下一代是否要入清凌卫,沈歌将清凌卫的收入待遇放出去,又放出每年想报名加入清凌卫的人数与清凌卫真正招收的人数,用事实表明清凌卫不需强求。
  清凌卫待遇好伤亡小,每年想入清凌卫之人不计其数,纵使清凌卫的后代想加入都得经历层层考核,绝不可能直接强硬要求下一代参军。
  清凌卫的兵丁条件一直不错,不过他们南来北往地跑,一直未安定下来,荀飞光等人一时又未考虑帮底下将士成家的问题,故大伙儿成婚的少。若真论起来,清凌卫的兵丁但凡想成亲,媒婆那都有一大堆好女娘介绍,压根不必愁。
  这半年多以来,沈歌与清凌卫联系越来越紧密,渐渐地,整个清凌卫的后勤都归沈歌管。在沈歌管理之下,众将士的日子越发好过,吃穿住行都比以往上了个台阶,将士心中的感激越发强烈,恨不得肝脑涂地以报荀飞光与沈歌之恩。
  这次端下洋夷的老巢,一大笔银钱进账,沈歌又重新规划一番,打算再次扩建营地。
  别的不提,近十年内,清凌卫应当都会住在此地,因此建起一个个小家十分重要。
  沈歌打算建两种营房。
  一种为集体营房,一屋睡十名兵丁,床铺分开,配置箱柜桌椅,让每人都有自个的小空间,尽量住得舒适一些。这种营房为清凌卫官方营房,一切都由清凌卫付账。这十名兵丁中,有一名班长,而十个班即一百人中有一个百夫长。这样比较能形成一种纪律严明而又亲密的关系。
  单身汉住集体营房,成家的将士则住另一头。
  沈歌打算另外一边建造排屋,也是十名兵丁住一排,每家配置三间房一间厅一间厨房及一间冲凉房。这种住房虽统一建造,造价则为清凌卫出一半,将士出一半。将士可将家人迁入其中,正好这边人少地多,可顺便开荒。税收按照大燕规矩,直接交入清凌卫当中。
  清凌卫的兵丁大多都是荀家收养的孤儿,其中孤儿比例高达八成,对荀飞光忠心耿耿,若他们有下一代,下一代在清凌卫中长大,忠心自不必提。
  当然,不愿在这安家的将士沈歌也不会勉强,待他们到四十岁,拿上粮饷赏银,高高兴兴归乡便是。
  沈歌做好规划,砖厂那头的规模自然需要扩大,更多将士被抽调过去,找土造窑烧砖。
  烧砖极苦,开荒也苦,但所有将士无一句怨言,大伙都心中都充满期盼,期待早日过上沈歌规划的日子。
  荀飞光将沈歌做的事看在眼里,沈歌的规划图中已有良田,有护营河,有大规模的营房,若规模再大一些,连一座小城也算得上。
  荀飞光从后头抱着他,将脑袋搁在他肩上,带着笑意问:“小相公打算在这久居?”
  “有何不可?”沈歌拖着这个大累赘走到从洋夷那头收缴过来的舆图面前,将地图指给他看,“荀哥你瞧,这是大燕,格格大陆在这,也许更远一些的海外还有其他大陆。洋夷现今有大船,有司南仪,还有火器等,他们野心勃勃,流窜至各处发财。”
  “大燕这么大一块肥肉,这些洋夷必不会视而不见。这么一来,大燕始终要受洋夷骚扰。打退一批又有一批,层出不穷。”
  荀飞光神色严肃了一些。
  沈歌接着道:“我们能拒洋夷一时,却无法拒洋夷一世。现在虽已将周围肃清得七七八八,但迟早还有别的洋夷会过来,到时若我们不在,再来胡一庸那般昏庸的两广总督,什么时候大燕外头的岛全丢光也不足为奇。”
  “在北蛮那头,你已妥协一次,吃苦的最终是跟着你的将士与当地百姓。南关城这头,我们已创大好局势,万万不可能再拱手让人。”
  荀飞光望着他明亮的眼眸,心里头陡然不是滋味,“这大燕归根结底还是他燕家的。”
  “不,荀哥,你错了。”沈歌认真地望着他,“这片土地属于居住在上头的百姓,永远不属于哪一家。哪怕现在皇帝们轮流坐拥天下,最终也还是会被百姓推翻,建立一个没有皇帝的天下。”
  “我想守护一方,也并不为皇帝,而是为这一方的百姓。我最大的心愿便是愿生活在这片土地的人们不受欺压,不必像畜生一般任人抢掠。”
  荀飞光与他对视,忽然眼底流露出些笑意,“有理。”
  “荀哥,你还记得大燕乃至前朝的历史么?”
  荀飞光嗤笑,压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低语道:“大燕就那么几十年,皇帝方二代,有何好不记得?至于前朝——小相公莫非以为我不读书?”
  “哪里会?荀哥可是大燕第一个文武双状元。”沈歌朝他笑笑,“荀哥你还记得前朝的异姓王们么?”
  “嗯?”
  “既然前朝能有异姓王,为何大燕不能有?”沈歌眼中透着些能称得上野心的东西,“我们这么多人,总不能将将士们的性命都托付在皇上的良心上。还有荀哥你那些老部下,若他们感到憋屈,因你受打压,我也希望他们能到南关来,能发挥自身的长处,而不是庸庸碌碌度日。”
  “你我已成亲,不会有亲生孩儿。诚然我们挣下那么大的家业也无用处,但我还是想尽我们可能,去庇护一方。不仅庇护本地的百姓,也庇护卷入权利斗争的将士,甚至庇护这江山。”
  “我想以南关为据点,开创一方与以往完全不一样的城市。也许我能使南关成为大燕最为繁荣的地方,使大燕成为天下所有人向往之地。而这一切,都需要我们将南关掌握在自己手上,比如荀哥你成为雄踞一方的异姓王。”


第84章 规划
  荀飞光眸色微暗; 从失忆到现今; 他第一次发觉沈歌对当今皇帝完全无敬畏感。
  沈歌心中倒未必是不尊重皇帝; 只不过他拥有前世记忆,自然难以如本朝人一般诚惶诚恐; 将皇帝当成天子来敬畏。
  沈歌对皇帝的敬畏程度只能维持到对上司的尊重,再无更多的忠君思想; 他压根不认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那一套。
  人生而自由平等; 这句话伴随沈歌多年; 早已刻入骨髓,当一个人知晓自由平等的滋味后; 无论再怎么被人压下头颅; 心中仍会对自由平等有所念想。
  沈歌昂首挺胸站得习惯,自不会奴颜婢膝重新回去跪着; 对那等低到尘埃中的生活习以为常。
  荀飞光从背后将沈歌整个人抱到自个怀里; 在他耳边低声问:“当真想你相公成为异姓王?”
  “有何不可?”沈歌侧过头看他,认真问道:“早在千百年前便有人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难不成我们如今的见识还比不过前人?”
  荀飞光大掌在他脑袋上摩挲一下; 薄唇微挑,在他耳边说道:“当然不,不过先前没想过这些事而已。”
  封王一事需慢慢谋划,营地里有许多杂事需要两人处理,洋夷那头也需细心拷问追查。
  十一月中旬,胡奈青、于醉墨及秦实抵达; 几人未有公职在身,一路走来,十分悠闲。从京都到南关,三人走了两月有余,一路游览过来,于醉墨与秦实皆黑了一圈,胡奈青倒一如既往地白皙清瘦。
  沈歌见到胡奈青的第一件事便是赶紧请他替荀飞光瞧病。
  胡奈青风尘仆仆,见状安抚地对有些紧张的沈歌笑了一下,“我先前为荀兄卜过一卦,他这次有惊无险,你不必着急。”
  “话虽如此说,但记不起前尘往事总归不大好,胡大哥你帮忙瞧瞧罢。”沈歌拉着胡奈青进屋。
  荀飞光现今只能忆起十六岁之前那些事,他后来才认识胡奈青,故压根不记得有这么个人。好在沈歌平时没少提起他,荀飞光方不至于排斥。
  胡奈青望着荀飞光脸上隐隐警惕的神色,不由打趣道:“荀兄这一失忆,性子倒比先前外露不少,起码不那么端着了。”
  荀飞光淡淡反击,“我何时端着过?年纪大了自然内敛些罢了。”
  “你那可不叫内敛,你那是套了张面具。”胡奈青便示意荀飞光张嘴看舌头边与他抬杠,“我先前还说,沈弟那样鲜活的一个人,也不知怎么和你走到一起,现在看你这模样,你二人看起来倒般配许多,好歹不会有人暗地里说鲜花插在牛粪上。”
  荀飞光瞪他,黑着脸道:“纵使我后来严肃些,也是大好男儿一名,哪个嘴上没把门的说这些话?”
  胡奈青随口道:“这我哪知晓?风言风语传来传去嘛,谁还能去究个源头?”
  胡奈青有意逗荀飞光,荀飞光脸色又黑了几分,“你堂堂一道士,还说这闲话?”
  “道士怎么?我又无文书,不过常做道家打扮而已。”胡奈青揶揄他,“如何?要禁人言?吩咐下去,不许底下将士说闲话,违者吃军棍?”
  “胡大哥。”沈歌哭笑不得地插话,打断他俩的较劲,道:“你先前明明说过我与荀哥甚是般配来着。”
  胡奈青虽是道士,手头很有几分真本事,但他那些偏向术法,真论起身手,十个胡奈青也不够荀飞光一顿揍。沈歌暂时还不想见着两人打起来,只好亲自上阵转移话题。
  胡奈青不在意地挥挥手,“先前不是碍于友人的面子上么?”
  “现今就不看这份面子?”
  胡奈青瞟荀飞光一眼,慢条斯理道:“谁叫荀兄不认得我,我何须还看在他的面子上?”
  沈歌总觉着他这话听起来有哪里不对,他转头望向荀飞光,狐疑道:“荀哥,你想起往事了么?”
  “应当未想起。”胡奈青在荀飞光想要说话的当口率先开口,笑问:“你不觉他人确实如同二八少年一般,有些容易生闷气么?”
  荀飞光下意识地反驳,“哪来的事?胡瞎子你莫造谣!”
  胡奈青这会当真有些惊讶,“你真想起些事了?”
  “还记得些许。”荀飞光薄唇上挑,似笑非笑地望向胡奈青,“你我刚认识那会,你在集市上装瞎子要给人算命,我还找你算过一回,险些被你骗走六十六两银子。”
  “这哪能说骗?”胡奈青脸皮厚的很,神色半点不变,“算过命后卦资总得给罢?你现在回想一下,难道我算得不准?”
  荀飞光也就脑海里隐隐浮现出几个片段,由此来诈胡奈青,更多的事,他是一点都想不起了,更别提多年以前的卦象。
  胡奈青觑着他的神色便心中有数,站起来伸个懒腰,胡奈青对沈歌道:“你荀哥身体好得很,你瞧,他不过不记得些往事,心计智谋等倒是半点都没丢。要是现在打起来,洋夷绝对占不到便宜,你莫担心。”
  “洋夷那头我倒是从不担心,不过荀哥脑子里不是还有淤血么?这也不妨事?”
  “不妨事。脑海里那点淤血不好引出来,吃药也没多大效果,只能等过几年那淤血慢慢散去。”
  沈歌问:“要是淤血始终不散,荀哥就一直记不起先前的事?”
  哪怕并不影响现今的生活,沈歌也不想荀飞光将他们之前的事情忘掉。
  胡奈青看荀飞光一眼,摊摊手道:“那也不一定,淤血是否就是荀兄不记得事的原因现下还说不准。我乃道医,医术算不得很精湛,荀兄这情况我亦说不好,说不得何时他便完全想起来了。”
  沈歌闻言有些失望,不过那点淤血对荀飞光身体无害是件好事,沈歌不愿纠结太多。
  “这些事还是顺其自然罢,我的卦象表明这并非坏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里头还藏着转机。”胡奈青神神叨叨地安慰沈歌一翻后,转移话题道:“我看营地中够热闹,来来往往的兵丁要建什么?”
  “就建营地,我们让部分兵丁去开荒,还雇了些百姓,日后就在这块屯田。”沈歌找出规划图给胡奈青看,“胡大哥,你看,这里是平地,一大片连在一起,土地还算肥沃,日后种庄稼的话,收成应当不会差。”
  “还有这里,这里有块盆地,四周都是山,不大好绕,但用来种草养什么东西倒极为方便,此乃天然的羊圈。这几块地方虽在山上,但山上有泉,取水比较方便,等梯田开出来,可种水稻,稻田里还能养鱼养泥鳅,顺便放个鸭子。”
  沈歌将他规划好的地方一一指给胡奈青看,这里到处都是土地,不见得多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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