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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科学渣的古代种田生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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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夫长一口扒下留到最后吃的肉,站起来,“都吵甚?坐下!”
他身上有股威严在,周围农人一听这话不敢再问,忙坐下继续用饭。
百夫长道:“招人乃我清凌卫大事,你们找这毛头小子也无用。”眼见有人又想问,百夫长追加一句,“找我亦无用,我们清凌卫向来都由老爷亲自招进来,从不假手于他人。”
“那我们怎么知晓你们清凌卫何时要招人?”
“到时我们会贴告示,也会让人将消息传出去。你们只要真有点料,我们清凌卫便不会将你们拒之门外。”
“这样说来,我现今回去练箭还来得及么?”
“我气力大,个头也高,可算有料?”
百夫长的目光在他们脸上转了一圈,淡淡道:“到时一试便知,现下就算说出花来也无用,还是快些用午饭,下午早些去干活罢。”
农人们见他真不想再说,只好做罢,只是心中火热,许多人暗下决心,回去定把原来的手头功夫捡起来,射箭砍杀等技巧都练练。这段日子也要多吃些,尽力把力气练得大些。
诸将士用完这顿丰盛的午饭,干过干得更卖力,仿佛浑身都多了无处使的力气。
韶信将此情此景看在眼里,叹道:“看来日后还得让将士吃得好些。”
“吃得好,练得多,心也齐,清凌卫已是一队良兵。韶大哥,这都亏你带得好。”
韶信觑了眼旁边荀飞光有些发黑的脸色,一点都不敢接下话茬,“不不不,还是老爷练得好。”
沈歌摇头,“这些日子荀哥不记得前事,幸好有你。”
“老爷纵使不记得那些事,他亦是天生的大将,若无老爷,我们清凌卫绝不可能炼成这模样。”韶信就差没出冷汗,忙摆摆手,“其他的也多亏你,沈歌儿你为清凌卫规划那么多,清凌卫心能似今日这么齐,有一半功劳在你身上。”
沈歌笑笑,没再与韶信互吹,他真心觉着清凌卫有今日,一半功劳都在韶信这位粗中有细的大统领身上。
用完午饭,韶信带着人去巡营。
沈歌与荀飞光回将军府。
待周围无人之后,荀飞光从后面将沈歌整个抱在怀里,把大脑袋压在他肩上,秋后算账道:“小相公,你今日夸了韶信八次。”
沈歌脚步一顿,“我何时夸过他八次?”
“早上去开栏抓鸭子时一次,杀猪取血时一次,架锅生火时一次,去挂腊肠时一次……”
沈歌听他讲具体时候地点讲过一遍,面色古怪,“你怎么记得那样清楚?”
“我能不清楚?我的小相公,当着我的面,一上午夸过别的汉子八次!”荀飞光吃醋吃得理直气壮,颇酸地说道:“若有不清楚内情之人,说不得还会以为他方是你相公。”
“没那可能!”沈歌答得毫不犹豫,道:“又无谁眼瞎,我与韶大哥一点都不般配!再说,谁能跳过你,将我与韶大哥扯到一处去?”
“话是这么说,若有谁眼拙该如何?”
“……大相公,你现在是以十六还是三十二岁的年龄来与我说这话?”
荀飞光一噎,终于不好再胡搅蛮缠。
他心中有些可惜,未抓到小相公的错处,估计他家小相公不会同意今晚上想弄的那点小花样。
第87章 鸭绒
苦恼的不止荀飞光一人。
不知是否因心智年龄重回十六; 他最近十分乐于探索; 尤其关于生命中最私密的那点事。
原本的荀大人耐心温和; 纵使花样不多,沈歌时常也得满脸通红地软语求他停下。
沈歌对于健壮的荀飞光一直有些吃不消; 现如今那事更为激烈,他每每有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对这事更是隐隐有种恐惧感。毕竟这事爽归爽,爽完过后若是手软腿软; 连床都难以下去; 那便有些令人害怕。
然而,沈歌心中想归想; 他对荀飞光向来无法拒绝; 当荀飞光提出后,他仍勉为其难地配合。
天气寒冷加上纵欲; 沈歌果然病倒; 他躺在床上,嘴唇暴起一层白皮; 令荀飞光心疼得不行。
百里宜特地请来在将军府上长住的大夫过来给沈歌把脉。大夫见到沈歌的模样; 目光有些复杂,他对躺在床上不大下得来的沈歌委婉提出禁欲要求后,还开了一大堆补汤。
沈歌看清楚药方之后脸红到脖子根,险些没把手上的药方撕了。
沈歌卧病在床,荀飞光着人去长州县县衙帮他告假,清凌卫中的诸项事务也不叫他沾手。
他这一卧病; 清凌卫许多事情都有些乱套。
直至此时,韶信等人方明白沈歌平日里具体做了多少事,心中都颇为感慨。沈歌这状元虽有几分运气在里头,但他到底是真金实银考出的状元,才学不在话下,管只有三千多人的清凌卫再加一个穷县,实在屈才。
莫说三千人,纵使有三万人在这,沈歌管着估计都不在话下。
这几日荀飞光亲自处理公务,某日下午底下兵丁送来一堆晾干的鸭毛,一箩筐一箩筐得堆在那里。上头盖了麻不说,还用绳子将麻绷在箩筐上,以防鸭毛被风吹跑。
韶信过来荀飞光处听令,见状纳闷,“你们将鸭毛送过来做甚?”
“回大统领,二爷特地令我们晾好送来。”兵丁恭敬地回道,“我等亦不知晓鸭毛的具体用处。”
听闻这是沈歌的主意,韶信便不再问,他挥手令兵丁退下,嘟囔一句,“也不知沈歌儿又想出什么妙计。”
“等着便能看到,急甚?”荀飞光瞟他一眼,“营地中粮食不足,你与百里宜一道商量,多屯一些,莫招人眼。”
“是。”
“那帮洋夷拷问得如何?制作海船的技术是否吐出?”
“前些日子已吐出,不过招供的有两人,且两名洋夷招供的内容大相径庭,营地里无造船师傅,一时无法验证他们的话是真是假,谁真谁假。”
“这有何妨?”荀飞光点点韶信交上来的公文,淡淡道:“人已在我们手中,你让洋夷和造船师傅一齐去造新船便是。他若肯配合便不要委屈他,好吃好喝地招待,除严防他逃走外其余要求尽量满足。他若不肯,你将人放到水牢中,多熬几日,相比他自会做出抉择。”
“嗯,我知晓。”
“京都那头无异动?”
“除二老爷最近刚升了半级外,暂且没有别的事情。”
“令荀一小心一些。其余人事慢慢转移到南关,日后我们将以南关为据。此外,放出我在南关的消息,若我以前的属下愿意过来,便善待他们,不要吝啬。”
“老爷,您是想——”韶信说到最后住了嘴,他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朝京都方向使眼色。
荀飞光嘴唇微勾,“放心,我不造反。不过沈歌说得对,我荀家随燕家一道起兵,无他家坐拥天下,我家被逼得无处容身的道理。”
二十九岁的荀飞光心灰意冷,纵使身中奇毒,仍愿做一名忠臣良将,情愿避居沈家村孤老,也未起兵为遭受的不平动刀戈。
十六岁的荀飞光却多几分桀骜,君视我如草芥,我视君如仇寇,即使不兴兵天下,也不愿忍气吞声,息事宁人。况且他现今已成家,自个受委屈便罢了,总不好让小相公一齐跟着自个受委屈。
韶信闻言心头涌起几分激动,他拱手应诺,“老爷等好消息便是!”
荀飞光愿意搏一把,最高兴的便是他们这些追随的人。无论日后情况如何,主上愿意奋斗,总有一丝希望在。
沈歌从病床上爬起来时,不知荀飞光私下已开始收拢势力,慢慢谋图权位。
他看着院子里那几个大框,令董小伍拆下麻布,亲自闻了闻。
未处理的鸭毛腥膻味极重,满院子都能闻到,难为荀飞光这几日在附近打拳,也未抱怨。
董小伍动作麻利地应沈歌要求,将所有框子上的麻布都拆开。
杀鸭时沈歌忘记交代,等杀完他方想起可以试着弄弄鸭绒被。
一只鸭产出的鸭绒极少,主要集中在胸腹只见,现在已混合在一起,恐怕不要分。
沈歌抓出来瞧了瞧,令董小伍叫二十个人过来,拿个大缸洗这些鸭毛。
“主要将碎绒洗出来,你让人试试这些鸭毛是否会沉底,先将会沉底的鸭毛去掉,而后将洗出的碎绒再用筛子筛出来。”
这一道道工序下来繁琐是繁琐些,不过若真能做出鸭绒被,日后择绒这一步可在杀鸭时便完成,后续再简单加工一下便是。
清凌卫人多,有的是人做这一道道工序。
第三日,一小筐压得严严实实的烘干鸭绒已送到沈歌案前。沈歌用称称了一下,去掉框,纯鸭绒有四斤多。
这么多鸭绒,足够做一张小的鸭绒被。
接下来便是清洗。
鸭绒味道重,沈歌让人反反复复用皂荚、草灰、胰子等洗,洗完后烘干,洗出来的鸭绒残余的鸭子味仍比较重。这么重的鸭绒虽也能用来做被子,不过会牺牲舒适度,最终无甚性价比。
鸭绒被的制作过程太过繁琐,损耗的人工过多,若最终卖不上价,还不如不弄。权贵不愿用有异味的被子,而普通人用不起,弄出来也不过白耗人工。
荀飞光倒是对这鸭绒被挺感兴趣,偏头对沈歌道:“若真能做出来,弄做成衣裳穿在外头,在冬日对付北蛮中倒有大用。”
这东西轻便,将士穿上后不会像穿皮裘,穿棉衣那样臃肿不便,抬手都难以抬起来,战力自然高。有这东西在,占优势的将士收拾起北蛮来必有如神助。
沈歌掂量掂量手中的鸭绒,道:“理论上倒可行,不过做这鸭绒衣裳成本太高,纵使能做出来,普通将士也难穿得起。”
沈歌打算用普通棉布将这些鸭绒包好,而后让针线婆子将棉布缝成一格一格的模样,尽量使鸭绒在被子中保持均匀状态,而后在棉布上包一层绸缎,再缝一次,缝后又包棉布缝一次,最后套上被面。
层层叠叠的棉布与丝绸包下来,能最大可能地防止飞绒,不过造价亦奇高。
荀飞光听完沈歌的设想,问:“若是不包那么多层会如何?”
“我估计里头的鸭绒会钻出来,这衣裳可能一年冷过一年,最后一点都不保暖。再者,若是里头鸭绒飞出来,飘在空中,人吸进鼻子里亦要难受半日。”
“若直接用鸭毛做衣裳,不用鸭绒,如何?”
“这可以试试,不过做出来的衣裳恐怕不大合适。鸭毛那管子太硬,做衣裳不够舒适。”
荀飞光沉吟一下,仍让人去试做鸭毛衣裳。他虽不在北蛮,却心系北部边疆,也心疼那些老将士。若有什么好东西能帮他们一把,荀飞光还是想伸把手。
荀飞光用鸭毛做衣裳的构思不大顺利,沈歌这头鸭绒的处理也不大顺利,他怎么让人去洗这鸭绒,最终还是有股鸭毛味。
百里宜建议,“二爷不妨在上头撒些香露?最近一批的茉莉香露极香,应当能盖过去。”
这年头制香露的技术已比较发达,茉莉香露、桂花香露等都是味道比较浓郁的香露,撒在鸭绒上绝对能将那股鸭毛味给盖过去。
这方法倒可行,不过不大符合沈歌的审美,到时弄出来的被子香不香,臭不臭的,盖着也难受。
听到他这话,沈歌忽然灵光一闪,“对了,百里大哥,胰子用什么做的来着?猪胰是罢?”
“嗯?”百里宜不解,“二爷要用猪胰子来洗?”
沈歌早已用胰子洗过,不过此时他多了些别的思路。
前世他在上高中时,高一并未分文理。他记得很清楚,其中有一节生物课讲过唾液淀粉酶。那节课乃是公开课,老师特地买了材料带他们去实验室做实验。因过程好玩,沈歌一直记至现今。
他还记得,前世的洗衣粉有些就是加了酶。他虽不是相关专业的学生,不清楚究竟加过什么酶,不过来来去去容易弄到也就是那些,大致集中在动物的消化器官里。
沈歌好不容易想出点法子,忙让人多收集猪胰,猪胃与猪小肠亦可收集一些,磨烂浸出溶液尝试清洗鸭绒。
结果很令沈歌惊喜,最终弄出的一小份鸭绒经过多次清洗与烘烤,最终用沸水高温消毒后,果然不再有什么异味。
成品出来后,韶信几人都过来围观。
这张被子虽然轻薄,但十分暖和,托在手里仿佛拖着轻柔的云彩一般。
沈歌抱着被子笑,展示给百里宜等人看,“如何?百里大哥,若售于你,你愿出价几何?”
“一千两白银。”
第88章 缘分
沈歌打算将第一张羽绒被留给他与荀飞光两人盖; 故用色十分浅淡; 整体为月白色; 锁了边,上头用白色丝线绣着一支白梅; 以区分正反面。
荀飞光身旁无平庸之人,哪怕只是跟随至南关的普通绣娘; 精心呈现出的手艺仍令人赞叹不已。
这样一张美丽又暖和的新型被子,沈歌早便猜测它价格会很高; 却没想到能高到这地步。
一户三代同堂的普通人家一年花用的银钱也就那么十来两; 一千两足够这样一户人家花上九十年,这一千两却被百里宜轻易地抛出来买张被子。
而被子的主要材料不过是鸭毛; 几个铜板能买上一大堆。
百里宜见沈歌发怔; 以为他嫌价格低,解释道:“我乃商人; 商人习性便是低买高卖; 你问我,我愿出的便是一千两。不过这个假略低了些; 若我贩到京都卖出去; 相信开价五千两亦有人买下。运作得当,万两应当也不成问题。”
权贵之间最喜炫耀,这么一张精美轻薄又保暖的被子,售到京都去,抢的人恐怕要打破头。
沈歌见他误会,摇摇头; 道:“我并不是觉得价格低,而是觉得这价格实在高。”沈歌呼出一口气,“这张被子里头,最贵的便是被芯与被面用的那两张绸布,绣娘的手艺也贵,剩下的都不值什么钱。”
“这种鸭绒被做衣衫有些难做,按寻常做成窄袖模样的衣衫不大好看,做成广袖衣衫则不大保暖,还得想新样子才行。我为方便,先做了一张被褥出来,真要售卖,做成被褥远不如做成衣裳与披风划算。若真经营,恐怕这么一张小小的被子便能卖出天价来。”
沈歌这几年没少看账本,又在经营银楼,眼界等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对顾客的心思也有一定的把握。
像被子等物,柔软轻薄归柔软轻薄,但到底是收在房里给自个看的,纵使再贵重,无外人欣赏艳羡,这种被子也难值钱。
若能做成衣衫,一城的人都没有,唯独某个顾客买到并穿在身上,让世人瞧见,无疑是件极长面子的事。
羽绒这样值钱,完全可做成衣裳或披风放到外头售卖。
且售卖的地点不能放到普通成衣铺,而是要放至银楼等一望就知晓价格昂贵的地方。
除此之外,还得打出名气来,鸭绒并不难得,将鸭绒做成被褥也不难,难的乃是去掉那股浓重的异味。
在卖鸭绒衣裳之前,须准备好后手,市面上一旦出现仿品,他们这头便可放出消息,暗示那些乃是带着鸭子味的次等品,最好请文人作诗写文,将影响扩大。
这鸭绒该怎么卖,做成什么卖才最挣钱,几乎一瞬间,沈歌便想得一清二楚,还想到了后头七七八八的步骤。
他虽是正经的进士出身,却并不轻视那股铜臭。
养兵要银钱,打仗要银钱,建学院亦要银钱,银钱再多都不会咬手,对于这些东西,沈歌向来持多多益善的观点。
沈歌沉吟,“百里大哥,你说我将下批鸭绒做成鸭绒衣裳,放在各大银楼中售卖如何?”
百里宜脑子也转得极快,几乎一瞬间,他便将沈歌想法猜得清清楚楚。他面容严肃地问:“二爷此法大善,不知二爷想在哪些府城售卖?”
“京都必然要售,淮扬府最为富裕,也有多供应一些。此外,道宁府,乾东府、南关府等都可售一些,与北蛮交界的那几个府暂时莫售。”
鸭绒不易得,北蛮纵使知晓里头装的是鸭绒,也没法弄到那么多来做衣衫,传到那地方,也不会对双方局势造成多大影响。
沈歌不欲将鸭绒衣裳卖至那头,只不过因着荀飞光在那地方浴血奋战多年,沈歌一点都不想见着北蛮王庭中有蛮人贵族穿着他们制出来的鸭绒衣裳,想一想心里头都膈应得慌。
百里宜颔首,“二爷你放心,只要能做成,我保证这鸭绒衣裳卖至最有权势的人手上。”
沈歌道:“眼下马上要进入新春,我令人收鸭绒赶制一批衣裳,看能不能赶上新年。若赶不上过年,赶元宵也成。我等会画个衣裳模样,你找技艺高超的绣娘过来,看能不能做成我画的式样。”
沈歌打算将这批羽绒做成禾喜服样式,不一定要弄成正红那么艳,不过要收腰。
鸭绒衣裳最大的好处便是轻薄,若能让女娘们告别臃肿,在严寒下也能露出婀娜身段,窈窈窕窕地过年,定会非常受欢迎。
男式衣裳倒不必弄那么多花样,只要做得贵气一些,尽量将人的精气神表现出来便成。
沈歌绘画技艺不错,他走写实风,画出来的画十分好懂。百里宜找的行家过来一瞧,立即表示这衣裳能做。
鸭绒衣裳要赶趟,时间极紧,沈歌当即将其他事情推了推,除每日还会去县衙转一圈,处理些杂事之外,就一门心思地着人收鸭毛漂洗。
长州县与飞羽县的百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遭听闻有人要收鸭毛,一时间纷纷宰鸭。
沈歌让人收挑好的鸭毛。
普通鸭毛一斤五个铜板,已去掉翅膀处的长硬鸭毛再拿来卖,一斤可卖十个铜板,去集上能买一斤多肉。连弯弯的软羽也去掉,剩下都是柔软的短绒再拿来卖,一斤可卖两百十个铜板。
只有短绒的鸭毛价格昂贵得多,也划算得多。
有走家窜巷的货郎专门赚差价,他们直接收鸭毛,而后拿给人挑选,将挑选好的鸭绒售给清凌卫,拿到银钱后,将其中的一半付给挑鸭毛的人。
这门生意还算好赚,短短几日内,就有货郎赚了好几两银子。
在银钱的引动下,越来越多人会顺手分拣鸭毛,积攒到一定数量后,找到沈歌派去集上收鸭毛的兵丁,将鸭毛卖掉换几斤肉吃。
沈歌特地派毫不容情的严谨兵丁去收,收上来的鸭毛半分不差,稍微加工一下便能用。
营中先前养的那三百只鸭子在此劫中尽数变成光身,所有鸭绒被分拣出来,送去下一个加工点加工。
沈歌有前世记忆,早已习惯分工制,一件鸭绒衣裳会拆成七八步,收鸭绒,选鸭绒,加工鸭绒,缝制夹了鸭绒的布料,绣被套等,每一步都有专人在干。
最近清凌卫营中买入不少猪,几乎天天都会杀猪,有时一杀就杀好几头。
这段日子,营中众将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哪怕活计重些,每日仍十分顺心。
去鸭绒的异味乃是整个流程的重中之重,沈歌特地派心腹去做这一步,整个营地中,知晓用猪胰、猪胃等捣碎洗出溶液去鸭毛异味的人不满十人,消息无论如何都不会泄露出去。
沈歌这头风风火火地忙鸭绒衣裳之事,很快就临近过年。
这一日,有封紧急公务送至荀飞光案头。
这些日子,有关物资的公文都由沈歌在处理,他瞧了眼信件封面的标记,拆开一瞧,发现是洋夷那座岛上的事。
沈歌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早把那伙洋夷忘得精光,接到信方想起洋夷占下的那座岛上还有人在挖矿。
清凌卫中有许多事要做,哪怕有三千多人在,沈歌使唤起来还是觉得有些缺人。
海岛上的矿这头没多少出产,沈歌便没派清凌卫的兵丁过来挖矿,而是从长州及飞羽两县中雇了一批人过来,加上原本被洋夷掳来而现今自愿留下老矿工,岛上一齐有五百多人在挖矿。
先前就有老矿工报,这里的金矿早已挖完,铁矿也顶多只能再挖几个月,已无甚价值。
海岛就那么大,再怎么挖也挖不到多少东西,沈歌便没把这个矿放在心上,听闻矿已挖完,他便派人结清新老矿工们的工钱,用船将他们拉回来。
这几个月中其实并未挖出多少铁矿,加上洋夷库存的,这些铁矿一起冶炼出来,连给清凌卫将士每人配把刀的铁都不够。
沈歌不愿扎人眼,便令人将这些铁矿冶炼出来,全做成了犁耙锄头之类的农具,若以后要用,这些铁还能再融来用。
沈歌批注完这则信件,又给荀飞光看完之后,便放到一边。
用晚饭时,难得和他们一起用饭的胡奈青委婉提醒沈歌可去海岛中看看。
“看何物?”沈歌追问,“胡大哥,你的意思是岛上还有我们并未发现的其他东西?”
“这我倒不知晓,不过我先前心有所感,顺手给你卜了一卦,卦象显示你与那海岛缘分未尽。”
胡奈青慵懒地往椅子靠背上一靠,“卦象显示是好事。不过自从我识得你以来,我给你卜的卦象就没卜出坏事过。有何事你尽管放心去便是,结局总不会差。”
“话是这般说,不过这座小岛上有何好事?难不成是洋夷还有宝库在那,我们没发现?”说完沈歌自个都否定这个说法,他喃喃道:“应当不是,俘虏的洋夷没几个硬骨头,该交代的他们都已交代,若真有什么宝库在,他们绝对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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