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润物细无声-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虎子,你师父回来了!”
  “师父……”
  虎子茫然抬头,眼睛渐渐聚焦,回神:“师父!”
  跳起脚便冲了出去。
  “师父!师父!”王家的船还没靠近,虎子已经迫不及待地在甲板上蹦跶招手。
  水生失笑:“真是傻孩子,你这么喊他根本听不见。”
  李奎欲言又止,心想他就随便说说,谁知道云六在不在船上……
  虎子根本不在乎,一直喊,一直喊到大船近在咫尺,面对面的船员们欢笑打招呼。
  难兄难弟们一见面,激动的热泪满眶。
  但虎子眼里只有他师父:“师父呢,我师父呢?”
  对面船上的人静了静,虎子心里一紧。
  终于,一个长得贼好看,又胆小腼腆的少年钻出人群,趴在船沿上冲虎子晃了晃手:“虎、虎子!我们公子让你放心,你师父云道长安然无恙,但他在闭关修炼,暂时不能出来见你。你且等些日吧。”
  虎子大松口气:“谢谢。我等师父出来。”
  传完消息,容映立马回去告诉公子。
  临窗作画的公子已经收了笔,闲坐在旁喝茶。
  “公子,怎么不画了?”
  “太吵。”
  一到了码头,他满耳朵都是虎子那小子中气十足的‘师父师父师父……’。
  哼,有师父了不起啊。
  有这么厉害的师父,的确很了不起!
  容映迟疑道:“公子,咱们何时下船?”
  “等道长出来。”
  “嗯。”
  宋毓秀闲了没一会儿便忙得不可开交。
  许三少来了。
  持剑站在台阶上,少年目光疏淡的对着许三少一行人。
  “别让我说第三遍,云道长在闭关,紧要关头谁都不许来叨扰。许三少,你也一样。”
  许三少纠结:“就不能让我瞧一眼?我只想确认一下他的安危。”
  “不必了,他很好。”
  其余及家人欲言又止,他们不一定真关心云润生的死活,但很关心孙霸业的死活!
  宋毓秀是何等人,一瞧就知某些人的心思,“放心,这波海盗已被云道长铲除,以后再也不会出来做恶。具体事宜,你们不如去找王少爷谈谈,他比你们了解的更清楚,见证了刻苦铭心的场面,怕是终生难忘。”说罢,宋毓秀笑笑,收剑回了屋。
  许三少等人对视一眼。
  “走,先去找王老幺谈谈。”
  “云道长这里等他出关了再问候。”
  “话说方才我瞧见王老幺被扶上马车,看起来情形很不好。”
  “……难道受伤了?”
  “走走走,去问问。”
  只想一觉睡到天亮,醒来告诉他那是一场噩梦的王老幺,一刻钟后被迫详情回忆了修罗场,委屈地想哭。
  夜晚的码头变得安静,只有少许人还在忙活。
  虎子端着烹制的宵夜巴巴送上王家大船,亲自递给黄公子品尝。
  宋毓秀喝了海鲜粥,点头:“挺好吃,有你师父的味道。”
  虎子腼腆挠头,呵呵憨笑。
  宋毓秀挪开眼,傻人有傻福这话他好像懂了。
  “你师父就在隔壁,别瞎操心。”
  “是的是的,我就来看看,绝不打扰师父!”
  宋毓秀失笑:“算了,你既然不想走,就在旁边守夜吧。”
  “谢谢黄公子!”
  “不必,你才是他徒弟。”
  我什么都不是,少年闷闷的喝粥。
  夜深人静,满城人皆在睡梦中。
  王家船上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火,宋毓秀从睡梦中惊醒便坐了起来,来到窗前继续白天未完成的画。
  画着画着他又焦躁的放下笔,拿出从小不离身的玉佩。
  摩挲着双鱼玉佩,少年渐渐沉静。
  容映说,这是一枚很特别的玉佩,蕴含着令他害怕的力量。既然是从小就有,估摸是护身之物。
  护身吗?
  宋毓秀不知道,他遇险多次,从没觉得玉佩很特别。
  玉佩一出生就有,宁嬷嬷告诉他是母后留给他的私物。
  时间长了成了习惯,宋毓秀逃出京城一无所有,唯独不愿落下它。
  思考良久,少年提笔着墨。
  拿出洁白的宣纸,少年慢慢落下漂亮的笔画。
  隔壁雅室。
  端坐的云润生如一尊火红的雕塑,周身笼罩火焰,轮廓外勾勒出刺目的金边。
  被火焰笼罩模糊的面孔微微有些隐忍,额心处,艳红的纹路忽影忽现。
  忽然,云润生痛楚的捂住锁骨处,手掌触碰的东西犹似活物,滚来滚去。
  他死死摁住,面目越发扭曲狰狞,火焰渐渐失控不成型。
  痛楚让他杂念骤生,满脑子混沌,差那么一点点,却死活无法静心。
  恰在他难耐挣扎时,悠扬的乐声忽而传来。
  静夜的箫声有些幽冷,却足以令人镇定,只想静静的驻足聆听这一曲。
  云润生念头一动,面容恢复平静,诸事于心。
  额心跃动的纹路悄悄然隐没不见。
  锁骨处,那东西再也不动,牢牢的刻下属于它的印记。
  云润生心中发出一声痛快的长啸,蓦的张开眼。
  终于!
  突破了!


第28章 秀发飘飘
  突破了!
  正式跨进入体期第五层!
  师父曾经说,入体期第五层是一道坎; 一旦跨进第五层时没有损伤; 入体期后面的阶段要顺利些许。
  云润生深深吐口浊气; 连忙运气自省自身; 灵力在身体经脉丹田每一个角落游弋而过; 最终确定自身完好无损; 没有暗伤没有细纹。云润生惊喜过望; 浑身似有使不完的劲气,他双臂悠地一展; 澎湃的灵力哗然迸射,无形的滋养之力在四面八方浓郁扩散; 码头上空; 骤然窜飞起铺天盖地的鸟儿,浅海中; 鱼虾虫蟹滋滋沸腾而出,海岸附近枯草瞬息回春,花草树木枝叶飞展繁花盛开; 蜜蜂蝴蝶翩翩而来。
  码头边栖息的人们在睡梦中酥软地翻个身,气息变得平稳悠长,面色滋润; 唇带浅笑,就连毛躁的头发都好似染了一层漂亮的光泽。甚至有个别人从梦中爬起解手排毒,过后浑身舒泰,翌日更是倍感精神; 病容浅褪。
  而离得云润生最近的几个人,守夜的容映忽然坐到道长门扉边盘腿而坐,闭眸养神。一直撑着打瞌睡的虎子脑袋一歪,睡得香甜。
  夜色中吹箫的少年垂下手,仰头看天,随即转身看着紧闭的门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少年眼睛瞪地溜圆,抬起手小心翼翼抚上头顶。
  一手浓密顺滑的触感,少年的手抖了抖,又狠狠抓紧,放松,抓紧,放松,这熟悉的触感!
  他的头发!
  少年惊诧万分,啪嗒扔了萧,两手一起抓挠满头秀发,抓过一把举起到胸前,又黑又长!竟然霎时间偶从光头变成长发飘飘。少年喜不自胜,蹭的拔腿冲回房间,抱起铜镜对照。
  镜子中,披头散发的少年满脸灿笑,和从前一般无二的头发漆黑如墨,甚至比从前更有光泽。
  不是他自夸,他这一头长发剪去卖了都能价值万金!
  哼!就是这么值钱!
  少年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越看越是欢喜,上扬的嘴角能挂起一把花。找不出任何瑕疵,心满意足地少年一屁股坐下,抓起梳子便熟练的梳头,至于门外躺的躺,坐的坐,还有隔壁的异样,他通通……不管。
  嘤嘤嘤,他还是从前的他,真好!
  隔壁的云润生收回双臂,浑身放松。周围一切都没逃过他的神识,对镜梳头的少年让他嘴角扬起一抹笑,就知道这个礼物少年一定最满意,瞧那自恋的德行,啧啧,这么好美自恋,以后能看上哪样的女子?怕是世间美人,谁都无法与他比及。
  云润生直起身,轻不可闻地发出一声叹息,灵力汇集双眼,随即慢慢的侧头看向屋子一角。
  云润生就缩在那里,一脸的惊恐畏惧。
  这,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云润生,云家老六,幼时读书,少时学厨,联姻宋氏,不及弱冠便家破人亡,郁郁而终。
  他活着时有个极其耀眼的大哥,自身却极其不起眼。无过人之才,无过人之貌,不善言辞,不善交友,平庸普通,走到哪,只要不提名字,谁都很难注意他。他的记忆中,很多次大家齐聚一堂时,人人都能说点什么,独他最安静。亦或是人人都得了红包,独他被落下,他失落,却不好意思伸手去争要,甚至连被落下这种事,外人亦是没注意,有了第一次就有很多次。
  唯独了解这些的只有生母何姨娘,从小一手养大的儿子,母亲自然明白。但其实他的性子就像何姨娘。姨娘知道他不受重视,也只是叹气,道一声‘你和你哥哥不一样,算了。’从不会鼓励他开口争取。
  云润生记事起就知道自己和大哥不能比,兄弟两千差万别。他对哥哥敬仰,佩服,感激,也畏惧。他在云家读书的资源比庶出兄弟们好,都是沾哥哥的光。进了厨房,能让父亲手把手教的也只有他,父亲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你大哥读书有出息,你就算比不上也不能拖后腿。以后他为官,你经营酒楼,他能给你当靠山,你要为他赚银子打点交际。’。
  云润生很听话,勤劳吃苦,父母让干啥就干啥,从不偷懒耍滑。唯一能让木讷的他变得活泼开心的人,只有未婚妻宋玉儿。这门亲事亦是父母找来,相看时约在茶楼,他讷讷寡言,却被宋家小姐看上了。宋小姐是宋家嫡出的女儿,明丽可人,心灵手巧,又对他极贴心。他觉得自己样样配不上,不明白宋小姐看中自己什么。他一心一意地期盼成亲,决定成家后,一定好好珍惜妻子,绝不纳妾。
  正因为最是在意,最是珍爱。
  病重之时,宋家的退亲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云润生走近角落里的灵魂,那灵魂缩了缩,云润生无奈:“为何怕我?按道理你应该一直在身边,随我同行一路。我是什么样的为人你应该清楚。不用怕我。”在他看来,眼前的云润生也是个头脑简单的未成年孩子,根本没法当做另一个自己。
  “先前我修为低看不见你,今日我突破了才发现你存在。这个结果在我意料之中。一直很想和你面对面的交流。我们虽然经历,性格都截然不同,以这种神奇的方式认识,不可谓不奇妙。”
  灵魂垂着头,很沉默。
  “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
  云润生顿了顿:“你心中的想法都可以告诉我。包括……你想不想我把身体还给你?”
  灵魂抬头困惑惊讶的看着云道长,朝夕相处,他比谁都清楚云道长的厉害。这么厉害的道长……他很难不怕。怕他看见自己,怕他忌讳他,怕他伤害家人,怕他一狠心将自己灰飞烟灭。但其实他知道,云道长没那么坏,大部分时候云道长很温和很包容。而且……烧饭比他更出色,赚钱能力更是比他高超无数倍。
  “我不知道……”灵魂幽幽开口,他发现自己死了后,竟然一点不悲痛一点不伤心,稍微有点失落,其余更多的是解脱的轻快。临死前的痛楚很难受,临死前的遭遇更绝望。活着没有希望。姨娘说大哥不在了,他要担起重任,要养育侄儿侄女,要找机会为云家,为大哥伸冤,要努力发奋重振云家。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做到。
  他没有大哥光宗耀祖的本事。
  他不是大哥。
  “这样挺好……”
  云道长比他会赚钱,手艺比他好,还结交了皇帝的儿子。
  只有云道长这样的人才能重振云家,为大哥伸冤,为家里人撑起一片天。
  云道长望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叹息,“多谢。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
  “……好。”
  云润生推门出去,正好撞上才出门的少年。
  少年的乌发用蓝色发绳高高束起,多余的在脑后随意垂落,长及后背。
  “道长!你看我的头发啊!”少年眼睛发亮,欣喜的扭过脑袋给云润生看。
  云润生嗤笑,伸手去摸了摸,柔顺光滑,仿佛会有香味。
  “恭喜你的秀发失而复得。”
  “哈哈哈哈,真是做梦都没想到,以为还得养一两年!”
  瞧你高兴的,不就是头发。
  “长得好,没头发一样是美人。”云润生实话实说。
  少年揶揄:“道长是夸我吗?”
  云润生无奈:“请勿对号入座。”
  “肯定是夸我对不对,除了我还能有谁?”
  “有脸不?”
  少年嬉皮笑脸凑过脸:“我不但有脸,而且完美无瑕。是不是?是不是?”
  云润生伸出手就在那张脸上拧了拧,拧的少年嗷嗷大叫。
  “呜呜……”少年疼的眼眶泛红。
  云润生无语:“……抱歉,没控制力道。”
  少年幽怨的捂着脸道:“上一个拧我脸的人是谁你可知道?”
  云润生摇头。
  “是我的大皇姐,比我大七八岁。六岁时父皇为我办生辰宴,赏了我很多东西,夸我是兄弟姐妹中长得最好看的。宴会散了后,大皇姐冲上来就狠狠拧我脸,那一下直接把我拧肿了。”
  “……”云润生汗颜,皇帝家的事真精彩真可怕。
  少年嗤笑:“我当时年幼,脾气很不好。仗着有父皇宠我,我哪肯受那等委屈,当时就跳起来把她的脸挠成花,哈哈哈。大皇姐脸上如今还有几个浅印子。”
  “父皇训她为何要动手拧我,她先说觉得我可爱,很想捏一捏。后来承认了说是嫉妒我长得好看。”
  云润生扶额。
  少年被他无奈的模样逗笑,很自得的问:“道长拧我的脸,是嫉妒我?”
  云润生喷了:“怎么可能!”他最自己的长相也很满意!
  少年霎时脸红,嘟嘟囔囔:“那道长是觉得我可爱?想捏?”
  云润生顿时被问噎住,直接转身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有陷阱。
  少年亦步亦趋跟在后面,仍然捂着半边脸:“道长下手真重,我的脸肯定肿了。”
  “没有。”云润生头也不回。
  “那起码红了。”
  “……还好。”
  “道长想怎么赔罪?”
  云润生败退,终于停下回头:“你想要我怎么赔罪?抱歉,是我不对。”
  少年不推脱:“我想要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
  “道长有的,觉得比较重要的东西送我一样。”
  云润生思考:“符箓,丹药。”
  “……不要,这些我都有。”
  这嫌弃的语气,云润生忍不住弹他额头:“多少人求之不得。”
  “换个别的,特别的,心爱之物,值不值钱没关系。”少年咬牙。
  云润生蹙眉思考:“真是问住我,等我想想。”他倒不会舍不得,只是真想不出自己有啥特别的心爱之物。目前最钟爱的是储物法宝,可那样东西少年根本用不了。别的金银珠宝少年都不缺。
  “道长慢慢想。”
  “嗯。”
  少年微笑:“恭喜道长修为大进,我也有礼物要赠你。”
  “是什么?”
  “还得等等。”
  “吊我胃口。”
  两人并肩说说笑笑,不远处的背后灵云润生幽幽一叹,这位道长顶替他活着,样样都好,就是黏糊男孩子这点不大好。那么多漂亮女子他不心动,像那女妖白珍珠简直如天仙下凡,他非但不为所动,还反过来直接杀了。
  云道长如此作为,其实……也挺好。
  幽魂握拳……起码,他返乡后遇到宋小姐,不会有非分之想。
  云润生不但看见了前身的灵魂,此时也看到了和容映形影不离的古埙之灵,如容映所说,古埙的灵体只是模糊的影子,想要凝行还需吸取灵物修炼。
  古埙的灵体与他目光对视,便知对方已经可以看见自己。
  当即毫不犹豫上前鞠躬行礼:“古某多谢道长提拔之恩。”
  “客气。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古埙拱手道:“道长直接称我古埙即可,这便当是我的名讳。他日若幸运凝形,我亦会用此名。”
  “挺好。”
  旁边静候的少年一脸迷茫,等云润生说完要走,他才问:“道长可以看见古埙?”
  “嗯,突破后就能看到了。”
  “道长真厉害!道长觉得它如何?”
  “不错,灵魂干净。这种灵修十有八九都是善类,不会轻易杀人见血,对修为不利。除非是凶器之灵。”
  “原来如此。”
  “我看容映是个执着衷心的,往后有他跟着你算是一份保障。你花些心思给古埙找灵物修炼,假以时日,必然会成为得力助手。”
  少年笑而不语。
  “怎么,难道回去后就不想有所作为?”
  “道长以为我要如何?”少年仰头看他。
  云润生直言:“你爹你不能如何,但某些人你肯定忍不住想报复。”
  “哼哼,你怎么知道?”
  “我还不了解你?心眼小,有仇必报的……蛇蝎美人?”
  少年大怒:“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清楚,哈哈哈……”
  两人趴在船沿愉快闲聊,夜色渐渐褪去,天边微微泛白。
  云润生笑看着辽阔的天海一色,忽地胸口一热,他反射性抬手捂住锁骨处摁住,神色凝重。
  “道长?”少年笑容收敛,担心地靠近:“道长你怎么呢?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摁住的地方有一小小活物在咕噜噜的滚来滚去,血肉鼓动诡异非常,云润生心中大恨,五指聚拢,面色愈发难看。
  可恶,突破时便觉得那物及其诡异,就因它在体内折腾,才闹的紧要关头差点功亏一篑。本以为已经无碍,现下居然再次出来折腾。它是什么,为何会在身体内,有何危害,云润生一无所知。正因无知,才令人焦躁不安。
  云润生发出一声闷哼,咬牙切齿地一狠心,五指猛然一拧,对着那处狠狠插入!
  五道血流直下。
  “道长!”黄粱大惊失色,伸手想拉开他自残的手。
  云润生连退三步,凌厉的呵斥少年:“别过来!”
  “道长你!”
  黄粱霎时僵住,眼眶一红,眼泪唰唰翻涌,嘴巴一张,哇的哭出来。
  他控制不住要哭,内心却很绝望,说好了再也不对着道长哭,可事实与想的相反,他不但无法控制,甚至再也看不得道长受一点委屈,听不得道长对他说一点重话。那样会让他难受,一难受就想哭。
  “呜!”云润生眸中闪过一丝懊恼,痛苦呻/吟,强忍着不适用五指在那处寻摸,终于,他的手指触碰到一颗圆圆的硬物,似一颗珠子。
  云润生低吼一声,猛的拉扯,扣住衔接珠子的那块肉,硬生生的从身体上扯了出来。
  “道长!”少年吓得窒息。
  “我没事。”云润生喘气,缓缓展开手心,一颗带着血肉的灰色珠子。
  “……”
  云润生错愕,虽然它变得灰扑扑,可那个大小他很眼熟,正是他前生佩戴的玉珠。玉珠最先是师父的佩戴之物,师父死前将之交给他,让他不要离身。他一直以为是颗略有价值的玉珠,没想到却如此神奇。
  “……呜呜呜哇……道长你为何……”
  云润生还在对着玉珠愣神,少年忽然抱住他哇哇大哭,汹涌的泪水没几下就染湿他的衣襟。哭的双肩颤动,上气不接下气。
  “抱歉,吓到你。”
  少年抬头,湿哒哒的脸正对着他血粼粼的伤口,少年双眸中倒映着满满的血红颜色,脸色雪白,云润生以为他是吓懵了,抓住少年想推开他。
  胸口处忽然一热,云润生错愕,只来得及看到少年红润的舌头快速舔过的瞬间。
  仿若错觉。
  不是错觉。
  ……
  少年卷舌闭口,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血。
  艳丽无双。
  云润生呆住。
  黄粱流着眼泪,呆住。


第29章 终有一别
  最怕气氛忽然沉默。
  “甜不甜?”
  终于,还是云道长率先打破沉默。
  可他说出口的这话; 更叫始作俑者难堪。
  黄粱白皙的脸咻咻爆红成猪肝色; 头顶要冒烟。
  他连退几步; 双手哆哆嗦嗦挡住脸; 含含糊糊的吼:“我@#**!”
  云润生上前; 拽住他的胳膊; 迫使他露出羞愧难堪地脸。
  “说人话。”
  黄粱挣扎; 脑袋狂摆:“我、我,快放了我!”
  “给个解释; 为什么要舔我?”云润生正儿八经地问出如此让人羞耻的话。
  黄粱连脖子根都红了,脑袋热涨地要爆炸; 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啊!
  他就是看着道长莫名其妙的自残; 鲜血滔滔,那么多血该有多疼; 他迫不及待想去看看,想确认他的伤势,想擦拭那些血。直到血腥味扑鼻而来; 近在眼底,鼻息触动,诱人的甜香味直喷脑门;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做出了惹人误会的举动。
  他比任何人都震惊。
  他干了什么!
  怎会对道长如此!
  道长会怎么想!
  “我、我……”黄粱张口结舌,这要他怎么说?
  “甜不甜?”云润生又问。
  黄粱疯狂摆头:“道长你别问了!”天啊,甜死了!比吃糖还甜!可是这话怎么可以说出口。
  “你占我便宜; 我还不能讨个说法?”云润生换上开玩笑的语气。
  却不知这话更让黄粱无地自容。
  黄粱猛地甩开云润生,顶着猪肝脸拔腿就跑,躲回屋子大门一关,决定死也不出来。
  “……”
  云润生轻轻一叹,目光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