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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润物细无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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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润生轻轻一叹,目光对上两道没什么存在感的看客。
  那两个灵魂唰地别开头,看星星看月亮。
  咳咳,云润生不自在的上前,站在两人中间,先问古埙:“古道友,你刚可瞧见了什么?”
  古埙忙不迭摇头,抬手推拒:“不用问我,我还没长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原以为这云道长是个本分老实的,没想到也不咋的,黄公子主动亲他,他不回应就算了,还要倒过来说黄公子占便宜!
  他从后面可看地清清楚楚,黄公子啪的就是一嘴凑上去了,然后云道长装傻充愣……啧啧啧,不老实,虚伪。
  古埙的回答简直叫人气结,没长眼?原来器灵也会瞎扯。
  云润生揉揉额头,示意另一个魂魄跟他回屋。
  “好了,这里可以说了,你刚可瞧见不对劲的地方?当时黄粱有什么不妥之处?”
  被追问的魂魄云六心中喊冤叫屈,云道长为啥子要反过来问他看没看见?不对劲的地方当然有!
  这两个大男人,一个道长,一个贵公子,哪里都不对劲。
  堂堂贵公子不知羞耻地去亲云道长,这更不对劲,更不妥!
  云六深深看着云润生,幽幽摇头,开口劝慰:“云道长,你们两个是不可能的,趁早死心吧。”
  “……”云道长眼睛有点发黑。
  云六向来话不多的人,但今日他不得不说:“本来我管不着你,但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你陷入泥潭。你是修行的道长,是男人。黄公子是天子骄子,也是男人。你们身份家世有别,又都是男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虽说如今男男兄弟结契的事情很多,但大家最后还是要娶妻生子,而且起码得门当户对。”
  “依我看,云道长想和黄公子结契,这事十有八/九不可能。越是大户人家,越不允许子孙结契。想想也知,大户人家有钱有权什么样的媳妇都能找,何苦和男人有一段,多多少少有碍名声。”
  云润生回忆道:“我大哥读书时就有人想与他结契,我爹坚决反对,还好大哥没有执着,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男人一旦娶妻生子,那些结契的荒唐念头自然就淡了。”
  “云道长若贪念美人,倒不如真心诚意找个媒婆帮你寻一户人家。”
  说罢,魂魄云润生摇头:“真说起来也是可惜,我从未见过比黄公子长得体面的人。扮女人美若天仙,扮男人亦是潇洒风流。”
  “也难怪云道长你会痴迷。”
  痴迷的云道长早就闭着眼睛,默念静心咒。
  人人都当是他和黄粱有一腿,唯他心知肚明。黄粱的突然之举实在古怪。
  云润生张眼,低头看向还未愈合的伤口,他迟疑少许,手指抹了血,放入嘴中品尝。
  “……”一点不好吃,腥。
  罢了罢了,想不通暂且放下。
  当务之急还是琢磨琢磨被他狠狠扣出来的玉珠。
  掌心的玉珠已蒙尘,灰扑扑的像个废弃物。
  云润生小心翼翼用灵力抚摸,擦拭,一无所动。
  “到底有何用?”云润生始终不相信它是废物,修炼时这玩意比谁都灵活。
  对了!
  云润生盘腿端坐,调转灵气开始在经脉中游走,全身的灵气四通八达窜游无阻,手心的玉珠终于有了反应。
  先是慢慢的发热,继而灰色退却,恢复成透亮的玉色,云润生激动非常,玉珠果然就是他前生的玉珠!随他一起死在火海中,竟也随之一起来到陌生的世界。
  云润生心中五味杂陈,手掌不由收紧。
  师父临死前独留了此物给他,交代他要随身携带,永不可丢弃。
  他的重生,是不是和裰橛泄兀渴Ω甘遣皇窃缇椭道玉珠会给他带来契机?
  师父死了,却把最宝贵的东西留给他。
  而他,连一天敬孝的机会都没有。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师父……”
  云润生心如刀绞。
  灵气愈发疯狂的灌输,手中的玉珠越来越有光泽,当一个大周天结束,玉珠竟悬浮而起,一道柔光闪过,玉珠悄无声息地穿透窍门,融入了云润生的丹田中,落在云润生凝练成一团的灵球中央,静静镶嵌,再无动静。
  云润生浑身涌动着沸腾的灵气,丹田竟有伸展之感,极为舒服享受。
  云润生静静稳固了许久,终于决定张开眼。
  一张眼。
  绿树参天,碧湖穹顶,繁花抱拢,灵草郁郁。
  远有群山连绵宫殿巍峨,高塔楼宇林立半空。
  近有古朴墓碑排排而列,一眼看去,竟是无边。
  “!”
  云润生心神震荡。
  这是哪?
  饶是他,也不免心慌的倒退一步,一步撞上阻隔,他回头,赫然又是一块墓碑!
  ‘闲云宗十三代弟子云容嫣之墓’
  和他一样姓云?
  云润生浑身血液倒流,遍体生寒。
  闲云宗……真有个闲云宗?
  那不是他随随便便胡诌的名头?
  他强忍着激动,往旁边一一看去。
  ‘闲云宗十三代弟子云如寄之墓’
  ‘闲云宗十三代弟子云浩雪之墓’
  ‘闲云宗弄十三代弟子云朝阳之墓’
  ‘闲云宗……’
  他出现的地方,周身似乎皆为十三代弟子,一一认真的看完,默默一数,竟有八百九十六座墓碑。
  每一块墓碑除了简单的身份印记,再无旁的字眼,生时,死时,生平经历,配偶后代,皆无刻印。
  云润生脑袋有些麻木,他不知道这是哪,来到此地是为何,这些墓碑,是否与他有关。
  但他已经猜到是玉珠将他带来这里。
  云润生停住,视线穿过浩浩无边的墓碑丛林,遥看远山的宫殿楼宇,那儿死一般的安静。和这墓碑的味道如出一辙。
  他几乎肯定,那儿早就人去楼空,空台孤立风雨中。
  云润生闭上眼,深深一吐气。
  再开眼时,他在房中。
  另一个云润生,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
  云润生提气,起身走到窗边,屋外太阳初升,天已亮了。
  他独坐着发呆喝茶,不多时看见许三少一行匆匆赶来码头,云润生起身出门,将还在熟睡的虎子拎进屋里。
  许三少一到码头就看见站在台阶上相迎的云润生,顿时加快步伐往前疾行,笑声洪亮:“云六弟!哈哈哈,太好了,我就知道以你的才能一定会平安归来!走走走,我去为你接风洗尘!此番若不是有你,我们怕是都要栽了。”
  许三少冲上去拉云润生,他是真的开心。
  “多谢三少盛情,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该的该的,这一顿大家请你,另几家谁不感谢你?没那么傻!”许三少又放低音量,悄悄地说:“螃蟹妖怪的事如今人尽皆知,但孙霸业就没提。恐怕要不了一天,整个明州都会知道你大战螃蟹妖怪的盛举,云六弟,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名扬天下!佩服,佩服!”他知道螃蟹妖怪后,激动的一宿睡不着,又是后怕又是振奋,他二三两银子请来的厨子,原本是再普通不过,谁能料到他会有翻天倒海之能!
  待回了家乡,那些落井下石迫害云家的狗腿子们,会有什么倒霉事,他可等着瞧好了,偷着笑。
  云润生被热情过度的许三少弄的哭笑不得,以前相处挺自然的,如今,许三少也多了些讨好巴结。
  世情,似乎就是如此……
  他不习惯,但也不至于讨厌。
  云润生很快被请到明州最高雅的酒楼。
  以许三少为首,其余几家跑船的领队都在,包括大病一场似得王老幺王少爷和与他不对付的余家老二。
  大伙见他到了,纷纷簇拥上前。
  “云高人有请!”
  “云道长高义啊!”
  “云道长……”
  “云老爷……”
  得,他还没当过少爷就变成老爷了。
  云润生开口:“坐吧,吃饭。”
  众人齐刷刷一静。
  云润生动了第一筷子,其他人这才动。
  食不言寝不语,第一次见识。
  安静地……只有呼噜噜喝粥的声音。
  呵呵。
  尴尬。
  粥炖的很好,待会可以打包带一罐回去给黄粱品尝,他多半也喜欢这个味儿。虎子也能品品,学学人家的长处。
  察言观色的许三少擦擦嘴,适时道:“云六弟,这香米糯玉清泉粥是此店的招牌特产,每日只熬一罐,是有专人在月明之前去清泉山接泉水,那泉水细小,甘甜,一滴滴往下落,取它很不容易。甘泉捧回来后再用最好的糯香米熬煮,其余还有什么秘诀外人就不知了。这家明和酒楼在明州屹立多年,据说二十年前,天子便来此处品过粥。”
  云润生咋舌,只道:“一罐很贵吧?”广告这么玄乎,一天就限量一罐,亏他还想打包带一份,今日是不行了。
  许三少轻咳,正要开口,旁边魂不守舍地王老幺已接嘴:“一百两一罐。”
  “……”
  云润生肉疼。
  一百两就一罐粥,桌上旁的美酒佳肴的价钱合起来估计都不值这一罐粥。
  明和酒楼,他记住了。
  这营销的水平他服。
  酒足饭饱,闲聊几句差不多了。
  许三少和众人对视一眼,许三少便先行一步,将一个红封双手递给云润生:“云六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是我的一份心意,要不是你仗义勇猛,我船上的兄弟都回不来,我替他们谢你。千万别推辞,你不拿,我反而过意不去。日后,说不定我还有相求的时候,云六弟,多谢!”
  云润生很干脆,接了红包:“谢了。三少似乎忘了,我承诺过,有我在船上一日,不会让人伤你一根汗毛。钱我接了,以后你若有旁的为难事,只管找我。”譬如你想要繁衍后代什么的,我大可以帮你开个药治治,九成九有用。
  “好!云六弟果然爽快!”许三少大乐。
  其余几家也纷纷上前,一人递上一份红包,个个热情激昂,唯王少爷提不起劲儿,说了寥寥几句,心不在焉。
  皆大欢喜,众人一起出了雅间,下楼时还在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楼梯上与一对主仆擦肩而过,云润生多看了那位锦衣公子一眼,那公子原本正轻蔑的扫视几人,猛然对上云润生,公子先是吓一跳,随即下巴高昂,三角眼一眯:“外地来的小瘪三,瞅你景大爷作甚?你爹没告诉你来我们明州别瞎看看?乡巴佬。”这一群人口音就没半个是本地人,左右不过是来他们明州做生意的外来奸商。没读几本书不识几个字,就认得黄白之物,赚了几个钱就当自己是大爷,在明州到处落地生根占地盘,乌烟瘴气,下贱肮脏,好生讨厌。
  他今日特地起个大早就为了来明和酒楼买那一罐百两粥,提回去正好孝敬老太太,老太太高兴了才会贴钱给他买别院。
  “鳖孙子你瞎哔哔啥?一大早嘴巴怕不是吃了屎,眼粑粑还没糊开?狗眼看人低,一看就没出息。你爹没告诉你在明州别瞎汪汪?败家犬。”
  云润生还没咋的,许三少已经抡起袖子开喷,直接挤开云润生和那公子正面杠。许三少一动,他后面的各位爷们顿时跟着动,袖子一抡,随时要开战。
  但这是明和酒楼,整个明州最大的酒楼,背后靠山不提,楼中的服务自然不差。
  一小二带着掌柜的飞奔而来,“许三少!沈大爷!和老爷!……”他一个个叫出身份,最后看向锦衣公子:“林公子,真是对不住,今日的清泉粥已经售完。林公子该知道我家酒楼的规矩,若是想吃粥,下回记得提前预定,不提前三天,起码得提前一天,能不能排上号,我家二爷也好做安排。林公子还想吃别的什么尽管点,墨竹,带林公子上最好的雅间。”
  “林公子请这边随我来。”
  三角眼林公子气得倒仰,折扇怒指云润生一行和掌柜的:“好,你们这帮人给我记住,下回别让我撞见。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掌柜,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别以为我真怕你们二爷!什么破烂雅间小爷我不要了,走!”
  目送林公子离开,掌柜的忙作揖道歉:“几位爷,真是对不住,那位公子是个纨绔,没想到今日这般早会来。”
  许三少等人是明和酒楼常客,彼此还有生意往来,掌柜的熟稔得很。
  云润生眉头一挑,心道会不会就是他赚第一桶金的林家?此番他到了明州,抽空还想去一趟林家做个回访,瞧瞧小少爷的身体情况,这亦是当初离开时答应过林老爷的承诺。
  一行人出了酒楼,掌柜的这才收回目光,起先他以为许三少为大,却发现连许三少都在维护穿着最朴素的年轻人。那人不知又是什么来头。
  掌柜的好奇心很快被解开。
  几个来上班的小二围在他旁边唾沫横飞的传颂今日明州府最热火沸腾的奇事。
  “竟然真有妖啊!”
  “比楼船还大的螃蟹!”
  “它一口就能吞下整船人……”
  “它还能呼风唤雨!”
  “那年轻道长手持十仗长的大刀!大刀虎虎生威就那么一坎,大螃蟹就被大卸八块……”
  “道长威风八面……”
  “道长吃了螃蟹,功力大增已成半仙……”
  闷头记账的掌柜手背上青筋直爆,忍无可忍地呵斥几个半大小子:“快别说了!你们几个糊涂小子去给我比划比划十仗长的大刀有多长!有多大!”
  “……”
  噗。
  马车中,锦衣少年乐不可支地低头发笑。
  容映提着食盒上来,麻溜解开:“公子,饭菜已买好,公子赶紧趁热吃。”
  “嗯,你也一起吃。出门在外别讲究了。”
  “是,公子。”
  容映开开心心地和主子一起用膳,马车稳稳前行,走过了明和酒楼,走过了繁华大街,身后的码头渐行渐远,出了府城,马车向着官道疾驰而去。
  锦衣少年拉开帘子回眸遥望,却再也看不到码头的踪迹,听不到大海的浪涛。
  “公子既然舍不得,为何要走?”
  明明那么舍不得。
  少年红了眼眶,忒委屈:“我是不想走,可是没人留我啊!”
  ……


第30章 我长大了
  啪嗒。
  厚厚的书信被重重撂到红木书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身后的虎子吓一跳; 抬手挺胸紧张的盯着师父的背影。一只手上还举着啃了一颗的糖葫芦。
  云润生轻哼; 转身将手里剩下的糖葫芦递给徒弟虎子:“都拿去。”
  “哦哦……谢谢师父。师父自己不吃吗?”虎子憨厚地问; 今日师父一大早便出门; 晌午时分才回来; 手里举着两根糖葫芦; 一根送给他,另一根他本以为师父是要留给自己吃。结果师父直奔黄公子的屋子; 虎子便赶紧传话告诉他,黄公子已经带着小厮走了。
  虎子后知后觉的揣测; 师父那根糖葫芦怕是给黄公子留的。
  可惜; 黄公子早走了一步。
  一眼读完厚厚的书信,云润生没来由地一股火气。
  这算什么意思; 不告而别!
  等他回来亲口说一声再见有多难?他又不会绑着不让人走。他不但不拦着,还会大方赠他更多符箓和丹药,如此底气更足; 回京后总能帮上忙。
  真是任性的小子,行事一点章法都没有。昨日也没听他说几时要走,今日不告而别; 倒像是落荒而逃。
  莫不是昨日舔那一口血,受了刺激,羞耻地没脸见人?
  云润生叹息,早知道他就不开玩笑; 舔就舔吧,当做没发生就算了,又不是多大个事儿,他向来大方宽容,何至于跟爱哭鬼斤斤计较。
  云润生再次拿起书信,信中提到了赠与他的礼物。云润生一愣,迈步走到黄粱的床前,翻开枕头,下面赫然放着一枚双玉玉佩,正是黄粱从不离身的私物。
  拿起玉佩,云润生的心情五味杂陈,玉佩对黄粱来说有多重要不用多言,何必把这般重要的东西送给他!他又不缺钱。
  玉佩入手温润,色泽透亮,让人一瞧便心中一静。云润生的胸头火随之大减。收好玉佩,云润生转身离开。
  甲板外晴空碧洗,的确是个出行的好日子。
  他不能一路相送,惟愿少年一路顺风。
  日后若有缘再见,便将此玉还给他。
  以及,他还欠着少年一份礼物。昨日答应的事儿,他只得记在心上。
  云润生最后看了眼少年住过的房间,确定其中没有落下任何私物,转身便回了许三少的船上,他独有的小黑屋。
  “师父,该吃午膳了,今日没几个人在船上,我烧了一只鸡和几个青菜,还有一碗汤,师父还想吃什么?”
  云润生的目光从杂物堆上收回来,抿着嘴甩袖出去吃饭,杂物堆挺碍眼的,下午便把它收拾个干净。屋子本来就小,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更不像样子。
  午后,房门紧闭,云润生入定打坐,不一会儿身体便消失在原地。狭窄的屋内,独剩幽魂云六心头紧张,云道长的手段越来越诡异,这会儿消失不见,不知道是什么仙法。一直以来云润生走到哪,他就不会受控的跟去哪,两人之间有种说不出的联系。他根本无法单独走远。但自从云润生炼化那颗玉珠,莫名其妙从原地消失,过后又莫名其妙现身,他和云道长的联系完全被切断,云道长消失去了哪儿,他再也感应不到。
  一片荒芜,墓碑林立,还是熟悉的地方。
  云润生心中大定,不一会又闭眸凝神,果然又出现在小屋里,再过一会儿他又回到坟地,如此反复几次后,云润生更放心了。
  壮大了胆子,云润生手持武器,大步向着远方的宫殿疾驰而去。从一颗颗参天大树上借力飞跃,俯瞰下方辽阔的土地,密密麻麻的墓碑更显得震撼。随便一扫,怕是有万余座墓碑。他进来的地方是十三代弟子埋骨所在,加上前面十二代,不知道横跨了多少年。
  这闲云宗,不知发生了何事,以至于此地空无一人。
  师父,是不是末法时代闲云宗最后的传人?闲云宗都姓云,云润生一时更加迷惑,该不会他爸爸也是闲云宗后代?然他父亲是个普通人,出生富贵家庭,年幼失孤沦落到孤儿院,和弃儿母亲在孤儿院中相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读书改变了贫困的人生,后结婚生子,帮衬了很多孤儿,是当地口碑很好的慈善家。
  到达山脚下,云润生驻足仰望。
  抬脚踏上第一步阶梯,云润生再不迟疑,大步流星向前,起初他健步如飞,慢慢的感到气息凝滞,只得放缓步伐,一步五阶,之后一步三阶,随着时间流逝,台阶越来越高,云润生不禁满头大汗,只能一步一阶艰难抬脚。走五步歇一歇,仰面大口喘气,汗流如注。
  再一次抬脚连走了三步,云润生身子一晃,双臂及时反映,重重支撑在前方的台阶上,整个身体差点爬匐,云润生心跳如雷,拖着重如千金的双腿挪到中间台阶,云润生已经提不起半点力气,双手痉挛颤抖,慢动作似得让自己盘腿坐下,两手放平,云润生闭上眼眸,就在半山腰台阶上入定修炼。唯有此法才能补充体内急剧消耗的灵力,他上了这万丈阶梯,不进则退。
  功法自如的运行,丹田内的灵力翻涌沸腾,随着经脉流转淬炼循环,运转了一个大周天后消耗一空的灵气便恢复充沛饱满,达到最佳状态。云润生大喜,此地初来时还不觉得和外面有多大区别,但修炼时才发现灵气醇厚无匹。和外面比,事半功倍。他若在外面,灵力消耗一空后起码得静坐一整夜,运满十个大周天才会恢复。此时仅仅一个周天便达到最好的效果!
  云润生干劲十足,继续打坐,再次运完一个周天后,他的修为竟毫无阻碍的大进一步。
  此乃宝地!
  云润生再无别的杂念,只一心一意的修炼。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灵力达到一个巅峰口,云润生轻轻一呵,屏障的门扉便戛然开启,哗的跨入另一个新阶段。
  入体期第六层!
  云润生激动地站起身,这般可怕的速度堪比入门时简单。他环顾四周,深深吐纳呼吸,又低头看向脚下的阶梯。他之所以能快速突破,恐怕不光是灵气充沛,还有脚下台阶的功劳。想想平时里,若不遇上妖怪大战一场,亦或是炼丹画符刻意追求力竭之感,又怎么会有今日的体验。
  偏偏不巧,他自打在这方世界修炼以来对手难逢,修炼,画符也不会废寝忘食。将体内灵力耗尽的体验,今日是头一遭。
  怪不得师父常说,修炼要全心投入,全力以赴。
  云润生精神十足,再次向上攀升台阶,如此到了即将登顶时,云润生再一次灵力耗尽。疲累不堪地云润生欣喜的进入修炼状态。
  当他张开眼,才发现天色已黑。
  而他的修为将将达到入体期第六层中段,这一趟经历,已是获益匪浅。
  云润生毫不犹豫,一鼓作气到达峰顶,巍峨的宫殿近在眼前。宫殿前宽阔漫长的广场阻隔了云润生的火热。他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席地而坐,将耗损的灵力修炼到最佳状态,这才起身往宫殿而去。
  他对宫殿满怀期待,又忐忑谨慎。
  终于来到紧闭地门前,云润生全力一推,宫殿大门纹丝不动。
  “……”
  很想爆粗的云润生扶着额头爽快离开宫殿大门,转弯往旁边拐,很好,窗子也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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