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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润物细无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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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我从符箓的起源先与你讲起……”
  ……
  入了符阁,云润生万万想到率先被迫聆听了几天几夜关于符箓的理论文化知识,还牵扯到修者的精血、灵根的分类、符箓的小分类等等诸多,云润生漂泊在知识的海洋,随风徜徉。呵呵,来都来了,除了听,还能如何……毕竟即便知识理论知识,也足矣开阔眼界。
  五天的文化课程结束后,君先生终于放过了云润生。
  云润生迫不及待想出去瞧瞧,和少年坐着喝杯茶聊聊天也是极好。
  “你先歇歇,记得明日一早过来。”
  “先生有何事吩咐?”云润生提着心问。
  君子一笑,如幽谷空兰:“明日一早你需完成一场考试,合格后我再与你讲解后面的知识。”
  云润生眩晕,不敢置信:“考试?”
  “当然,不经历考试,我如何知道你的深浅。”
  ……
  云润生败退。
  第一次逃也似的离开灵珠世界,云润生一瞬间感应到了少年身在何处。
  少年天子正带着千军万马冲回洛水城!
  云润生眼眸一亮,这速度挺快!他当即飞身而起,越过已经夺回的潜州,飞过时,他俯瞰下方城池中百姓们虽然寥落可怜,但赶走了满城的吴东贼子,重获自由的百姓们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他一阵恍惚,回想起久远的往事。人类的基地每一次遭遇丧尸和兽群的爆发攻击,百姓和军人们齐心协力浴血奋战,成功守护了基地后,大伙脸上疲惫的笑容,似乎就是如此模样。虽百废待兴,然希望尚在。
  “冲啊!”
  “冲啊——”
  洛水城外,千军万马冲天咆哮,少年天子黑衣战甲,手持长剑,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他的身后是庆国兵马,是他的子民,他的身前是洛水城高大巍峨的城墙,古往今来都是庆国的洛水城此时对着庆国的天子大门紧闭,城墙之上,密密麻麻的弓箭对着那呼啸而来的少年将领。
  吴东国驻守洛水城的将领咬牙切齿,死死盯着人群中最耀眼夺目的少年,眼见少年单枪匹马闷头冲在最前方,几乎将自己的兵马远远甩在身后,最耀眼的少年,俨然是最夺目的靶子。
  吴东国将领厉声下令:“放箭!”
  咻咻咻——
  数之不尽的漫天箭雨朝着少年落下,马上的少年灵巧的一翻身,修长的双腿潇洒的站立在马背上,束在脑后的头发高高飞扬,那发尾还未落下,少年扬手挽出漂亮的剑花,随即一剑挥出,无形的剑气霎时间对上密密麻麻的箭雨!
  哒哒哒!
  络绎不绝的冷箭如撞上坚硬的屏障,发出刺耳沉闷的声响,随即轰然衰落,哗啦啦在少年周身一丈之外堆砌成黑压压的箭山。
  城墙之上,吴东国将领和若多兵士全都目瞪口呆,冷风吹过,可大伙好似忘了呼吸喘气。
  到了这一刻,吴东国将领才恍然大悟,为何那监守潜州的耶律将军悄无声息地被庆国新皇破了城,一息之间死的死俘的俘,潜州眨眼间又被庆国一个才登基的毛头小子给夺了回去!耶律将军之才,比起他胡生,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这庆国的少年天子一出手,他胡生才知,世上真有人是老天爷的宠儿,若不是老天爷偏宠,一个人,一个区区少年,如何能强大到如此地步,简直不是人!
  可那少年,就是一个人,一个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的绝世少年。
  “放箭!”马背上,少年高高而立,他身后的兵马早已严阵以待,一声令下,漫天的箭雨又飞上了天空,向着洛水城高大的城墙呼啸而去。
  砰砰砰——
  冷冷的箭雨落在城墙上发出三声爆响,将领胡生躲过箭雨的袭击,却没料到守城的兵士已经溃不成军。他刚想呵斥,迎面一阵冷风吹来,他屏息回头,对上一张倾城倾国的少年面孔,少年微微一笑,长剑冷冷穿透了胡生的胸膛。
  胡生,死。
  “冲啊!”
  “冲回洛水城!”
  大庆将士们欢呼着冲向大开的城门,少年天子依然闪身在最前方,长剑所过之处,吴东贼子片甲不留。
  云润生落在洛水城城墙上,远远看着下方带兵冲杀的少年,回想曾经种种,过去的少年爱哭又娇气,即使被锦衣卫逼到绝境也不曾杀一人。如今的少年,依然爱对着他又哭又娇气,却已经贵为天子,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已经能够正视国仇家恨和生死。
  他杀的不是人,是需要泄出去的恨意。百姓的屈辱,先皇的怨恨,他的仇恨。
  “爹,那是谁?”
  “那是……肯定是我们庆国皇帝派来的新将军!”
  “可是,吴东国贼子说我们庆国最强大的陛下归天了,没人能救我们。”
  “那就是庆国新皇帝派来的新将军!你瞧,他多年轻,比你大不了一点呢!”
  “他真厉害啊,把敌人都杀死了。”
  “是啊,真厉害哈哈哈哈,杀的好杀的好全都杀死!”
  “爹,我们还是庆国人,对吗?”
  “对对!我们还是庆国人,生是庆国人,死是庆国的鬼!”
  天黑时,血流成河的洛水城终于沉入寂静。
  少年天子亲眼看着兵士将最后两百吴东国俘虏押下去,他擦了擦剑上的血,还剑入鞘。
  万全立刻上前:“陛下,可要沐浴更衣?”
  少年天子点头:“你去安排,今夜有人陪朕一起用膳,找点酒来。”
  “遵!”
  少年天子笑意盎然,挑起漂亮澄澈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漆黑的夜色,那笑容夺魂摄魄,直叫人瞧一眼便想随他去出生入死。
  可是这笑容,这天下只有一人可见也。
  少年天子转身去了屋中,屋外层层叠叠围满了护卫,便是苍蝇也难以飞进来。
  黑暗中,一道影子悄无声息钻进屋中。
  少年天子正好脱下战甲,穿着洁白的中衣浑身舒坦地躺进椅子中,踢起双脚飞出鞋子,懒散成泥。
  进屋的黑影稳稳捉住两只鞋,弯腰轻轻放下,随后走向瘫软懒散的少年:“很累?”
  少年摇头,又点头:“不累,杀人如切菜。我稳在上风,戏耍一样对付吴东贼子,但是,看着满城被奴役过的庆国百姓,即便赶跑了敌人又如何,留下的伤疤永远不会好。”
  云润生很理解的点头,多少孩子夭折,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女子永远掩埋,这些是神仙也挽救不回来的东西。
  “只能向前看,这些城池百废待兴,你换个角度想,幸亏你来了,幸亏你现在就来了,若是没来,若是再晚一些,再晚十年八年,只怕洛水就是吴东国的洛水,连人心都是。以你之力既可以解救他们自由,亦可以为他们创作安宁和繁荣。庆国有你,百姓们未来可期。”
  “是,道理我懂。”少年失笑:“才短短几天我就懂了父皇的话,荣耀是天子的,罪恶也是天子的。我不仅仅要夺回丢失的疆土,他日我还要打入吴东国,让他彻底成为我大庆的领土。”他做出这种决定,心中并无罪恶感,但等他攻入吴东国的一天,于那里的人们来说,他这个庆国天子,就是罪恶。
  少年势在必得,云润生听之点头,嘴里说:“你决定都行。”眼睛却盯着少年穿着白袜动来动去的脚,冷不丁弯腰捉住那双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少年脸红:“云大哥,你干嘛?”
  “看看你脚有没有起泡。”云润生一脸忧心地脱了洁白袜子。
  少年嗤笑,恼羞成怒:“怎么可能!”说着斜眼一哼,满脸鄙夷:“云大哥真是不正经,理由倒是冠冕堂皇。我堂堂天子,天才龙鲛妖修,奔波了几天而已,脚上怎么可能起泡。”
  “嗯,没起泡。”云润生煞有介事道:“不过有脚臭。”
  “胡说!”少年大怒,跳起脚冲向云润生,一飞身狠狠坐上他的腿,压得云润生身下的椅子嘎吱嘎吱作响,砰咚一声,散架了……
  “陛下!”屋外侍卫大喊。
  “别进来!朕没事。”
  “陛下……”万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万总管你先去吃晚膳,朕先和云真人下一盘棋。”
  “是。”
  屋外头安静了。
  屋子里头,少年天子匍匐在云润生的怀中,满脸爆红。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才好。
  连后脑勺一起着地的云润生纹丝不动,甘心给少年天子当肉垫子。他不动,但总有些东西无法控制,会悄然意动。
  两人察觉到彼此的变化,气氛顿时诡异的安静。
  半晌,少年天子瞪向身下的男人:“你刚才说我脚臭?”
  男人嗤笑:“草民不敢,天子的脚怎么会臭,天子的脚肯定贼香,毕竟是天子,喝的是玉露吃的是仙果,天子当然全身都是香的。”
  “呵呵呵……”少年将脑袋埋在男人的肩窝颤笑:“你还是别说甜言蜜语了,我听了只想笑。”
  “……”云润生苦恼,没什么文采,想夸一夸小可爱都笨嘴拙舌。
  少年仰头,飞快在云润生嘴上啵了一下,“香不香?”
  云润生点头:“水果糖的味。”
  “那你可欢喜?”
  “嗯。”
  “那你……呜……”
  摁下少年天子的后脑勺,云润生狠狠吻上那张问个不停的红润嘴唇。真甜,真的很甜,令人沉迷,着魔,欲罢不能。
  “呜……”喘不过气的少年猛地挣开,急慌慌的撑起身,眼睛红的似乎要哭,声音都带出细弱的哭腔:“呜呜我的腿……”
  云润生愣住:“你的腿怎么呢?疼?”他赶忙去看少年身下的腿,看起来并无异样,也没变成尾巴。
  少年却羞赧道:“发热……很热……”
  “……”云润生一头黑线,他心头倒是发热:“那是正常反应。”双腿发热?是有点奇怪。那条腿热才是正确的反应方式!
  少年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咳……我是直觉,再热下去,我又要变成鱼……非常肯定。”
  ……
  云润生扶额,某条发热的腿瞬间凉下去。
  “你是不是嫌弃我的鱼尾巴!”少年气哼哼质问。
  云润生下意识摇头,不,他不嫌弃!他一点不嫌弃,毕竟那条尾巴很可爱很漂亮摸起来很舒服。
  “可你脸上分明写着。”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云润生苦笑:“我喜欢它,如果它不碍事,我肯定更喜欢。”
  “这这这……”少年脸红的发紫,脑袋低垂,小声道:“我没有腿,可你有腿啊。”
  ……
  云润生像是第一次认识少年,只觉得眼前的人真陌生啊,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娇气又可爱的少年吗?少年,你说出这番话,想过后果没有
  云润生深呼吸深呼吸,嗤笑:“知道自己一发热就没有腿,你还想咋的?”
  少年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是哦。”顿时羞愧地无地自容,默默的挪动屁股远离某个处在火山口的男人,不好惹不好惹,还是远着点好。
  男人果然忍无可忍,眼睛一瞪,大发雷霆:“你给我好好修炼!再敢忽冷忽热的惹我,我就……”
  “你就干嘛?你想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样?”少年不服气地怼回去:“我才懒得惹你,我就是一条鱼,谁叫你对着我发热,我又没要你热,怪我?”
  “哼,是不能怪你,毕竟你只是一条鱼,我不能强求。”云润生冷笑,起身走向内室。
  倒是少年心生愧疚和懊悔,忙爬起来粘着男人,扯着男人的衣摆小声追问:“云大哥别生气,我就是说说。我以后一定好好修炼稳固修为灵活控制变身的力量。到时候你我就……你!”
  一件衣袍忽然飞来盖住他的头脸,少年气急败坏地扯下来,再一看,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站在浴桶中不着片缕的男人冲他冷笑:“热不热?”
  少年唰的捂住双眼背过身,同手同脚地逃出内室。
  “不热不热不热根本不热!”少年声音莫名的激动兴奋,话锋一转,悠地道:“朕观云真人有旺夫之相!”
  浴桶中悠闲享受的男人眉头一挑:“什么?”
  少年缩在屏风后,脑袋悄悄地探出半截,晶亮火热的眼眸简直无处安放,只听他幽幽开口。
  “云大哥……你、你你你是天生凤命啊!”


第62章 朕的魅力
  你、你你是天生凤命啊!
  仿佛幻听。
  浴桶中的男人仰头; 耳鬓旁的长发沾染了几滴水珠,水汽蒸腾,云雾缭绕; 扒着屏风的少年紧紧抿着嘴; 缩着发热的脑袋,小心翼翼咽了一下口水。
  男人的胳膊搭着浴桶边沿; 眼眸一眨不眨盯着屏风后的少年,直直的目光让少年一路败退; 那脑袋越缩越回去; 差点儿就要彻底缩没时; 浴桶中水声一响,男人轻笑开口:“你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 你再说一遍。”
  抓着屏风的少年忙不迭摇头,含含糊糊:“云大哥你听错了,我啥也没说。”
  “又来这一招,死性不改。”云润生嗤笑,探出手朝少年勾勾指头:“过来。走近点。”
  少年不进反退:“不去!”
  “来; 你靠近我; 我有话要对你说。”
  少年闻言顿时犹犹豫豫; 去还是不去?少年红着脸; 慢慢猫下腰; 几乎半蹲着一步步蹭向浴桶前,双手搭上浴桶边沿; 只露出一双眼睛和浴桶中的男人平视:“我过来了,你说啊。”
  “呵……”云润生颤笑,水花声声,“我忽然想起来,你既然当了皇帝,以后肯定三宫六院后宫三千,娶妻生子子孙万代。”
  “云大哥!”少年顿时打断云润生:“你岂能如此想我!别的皇帝如何与我无关,我既然当了皇帝,那天下便是我说了算,我不需要后宫,不需要子孙。云大哥,我就只要你一个人……你你你你,你真是想太多!”
  少年指着云润生的脸,急躁道,“你瞧瞧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鼻梁挺直嘴唇丰润,发黑如墨眼如星辰,宽肩窄臀脖如仙鹤,气若青竹品行端方,云大哥,你就是贵人命,天生的凤命!凤命!”
  “总有一天,云大哥要做我的皇后!”
  ……
  “呵呵呵呵……”云润生除了笑,拿不出任何言语去回应少年。少年认真又着急胡诌的小模样实在太有趣了,百看不厌。
  少年天子脸红的发黑,没好气的拿手指使劲戳云润生的肩头,一戳一个红印子,戳来戳去,眨眼戳了几十下:“不许笑,不许笑。”
  云润生一把抓住少年作恶的手,“草民还不知陛下何时学会了看相算命?”
  “才、才学会不久。咳咳,朕看面相绝对精准,说一不二。”少年憋笑。
  “那请陛下再帮草民看看,草民除了有凤命之相,可还有别的,比如,何时才能如愿以偿。”
  瞅着云润生高高挑起的眉眼,似笑非笑的表情,少年小心一问:“那不知你、你有何心愿未能满足?”
  “哼。”
  那一哼,让少年不由地夹紧了腿,嘟嘟囔囔抱怨:“堂堂君子风范、世外高人、怜惜弱小、最是正经不过的云道长何时变得这般肤浅……岁月变迁,世风日下、一去不返哎!”
  “哎哎你个头!”云润生两手掐住少年装模作样唉声叹气地脸蛋,不客气地往两边拉扯,一边揪成一个包子,少年痛地直哼哼:“快晃开呜!”
  “我肤浅你不肤浅,我这世外高人要是头发须白的丑八怪,看你还要不要我做皇后。”
  少年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很用力的点头:“我肯定不嫌弃你又老又丑。我们患难与共,看人只看内在。一切都是缘分,我若是个丑八怪,云大哥不也照样喜欢我嘛。”他们的感情才不看外表,是绝对经得起任何考验的人间真情。
  “你做梦。”云润生扬起嘴角摩挲少年的脸蛋,摸起来光滑如蛋白,叫人爱不释手:“就因为你长得好看我才勉强有几分喜欢你,你要是丑八怪,一开始我便懒得救你。云大哥就是这么肤浅。”
  少年慌忙硬挤出几滴眼泪:“我错了,云大哥一点不肤浅!云大哥最有内涵!”
  云润生终于放开少年的脸颊,幽幽一叹:“不,你云大哥很肤浅。”以前觉得少年还小,再如何心思牵动都愿意忍耐克制,如今眼见少年长大成人,又三天两头地在他面前发散荷尔蒙,心里头的火引子被点燃,那个念头倒是当真怪肤浅。
  脱离魔爪的少年轻轻揉弄自己的脸颊,眼见云润生好似有几分惆怅,忙一个劲夸他:“云大哥是最有内涵的人,当真不肤浅。云大哥若是肤浅,又怎会出手救我,更不会一路帮我,你瞧,如今我是天子,说明云大哥眼光独道胸有沟壑,是最不凡的高人。”
  一番谬论让云润生哭笑不得,心里暖暖的,他甚至觉得就算少年永远只是一条鱼,他仍会遵从本心,与少年常伴左右彼此携手。
  “等我坐稳了皇位,迎娶你做皇后好不好?我是认真的,我就想……就想和你天地为证结成夫妻。”少年一脸紧张期待。
  然而浴桶中的云润生却一脸兴致缺缺,双眸如咸鱼。
  “云大哥,云大哥,有没有听到?”少年摇晃云润生。
  云润生嗯了一声,无精打采:“你云大哥憋得慌,浑身没劲。”
  “……你怎能如此流氓!”少年脸红怒骂。
  云润生甚至懒得生气,咸鱼一般窝在浴桶里发呆。
  “云大哥~”少年没法,勾着他的脖子不停叫唤,心虚地在男人耳边安慰:“别这样心灰意冷,我、我……要不再试试?”不行,话一说出口他自己就热的要变行了!
  男人耳朵发痒,声音嘶哑:“你再勾引我,你云大哥大概只能在浴桶里窝到天荒地老。”
  少年哗的放开手,远离云润生,亮晶晶火热地眸子却一个劲往浴桶里头瞄来瞄去,“原来你沐浴是因为这样啊……“
  “怪谁!”云润生没好气地咬牙怒吼。
  少年被吼声吹得连退几步,再次扒住屏风,委屈至极道:“我没有勾引你,明明该怪你色心四起着了魔……哼哼,关我何事。”哈哈哈还不是因为本殿下、不,因为朕魅力大。
  浴桶里不肯出来的男人瞅着少年那偷偷得意的小模样轻笑,“是不关你的事,有种你永远当个宝宝。”
  “……”嘤嘤嘤,朕也不想啊,朕其实心里也色色的,少年蒙着脸,幽怨地扑进躺椅,气若游丝地喊一嗓子:“万全,快、快给朕上肉!饿!”
  “陛下!”
  等候多时的万公公瞬间冲进屋子,左手一盘肉右手一盘肉,目不斜视直奔少年天子跟前:“陛下,请用膳!”
  少年吞咽口水,所有烦恼抛之脑后,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闻着满室肉香,某道长稳稳地窝在浴桶中,颇悠哉地默默复习考试内容。
  翌日天明,少年一身战甲整装待发。
  云润生递给少年一本册子:“里面是我收集的阵法资料,你有空瞧瞧。对了,何时有空,我教你画符。”
  少年一喜,忙收下阵法资料:“多谢云大哥。画符啊,可是我早就会了。”
  “什么?”云润生震惊。
  少年抽出几张符纸:“你瞧这就是我画的符箓,你离京那阵子我一个人在公主府中闲极无聊,就照着你的符箓描绘,回想起你平时画符的手法,慢慢摸索了几番,没想到画成了。唯独照着你火烈符我画出来的是水符。”
  “……”
  “云大哥怎么呢?”
  云润生嘴角抽了抽:“不,没什么。我继续修炼。”
  “嗯,那我先走了。”
  少年潇洒的转身走出门外,逆着光,少年身后的红披风舞动飞扬,英姿飒爽威势赫赫,那是庆国的天子。
  做他的皇后?
  万人之上,一人之下。
  云润生情不自禁一笑,渐渐消失在屋中。
  “这是我布置的所有考题,限你两炷香内全部答完。”符阁中,君先生抱着双臂严肃地盯着云润生。
  至关重要的考试,唯一的考生,在他眼皮底下休想偷懒作弊。
  云润生心生一叹,拿起笔,飞快开始做题。
  洛水城终于从吴东国手中抢回来,新皇带兵攻入的第二天,老百姓们才终于相信自由了。大街上的血水尸体连夜被士兵们清理一空,那是天子下达的命令,他们这些兵士,从未见过如此年少的天子,若说最初时还有人心中狐疑,到了今日,谁人还敢再有半点不妥的念头。
  那个少年天子,他简直是神!
  不,他就是庆国的天神!
  天子站在千军万马前,眼眸淡淡扫过他的大军,惯常下令道:“左翼军留下来扫平洛水府城周边各县城村落遗漏的吴东敌军,周副将,你负责在此坐镇预防突发事件,以及安抚百姓。”他夺下潜州时,特意将二皇子留下坐镇。
  “其余人马立即随朕出发,夺回绵州!”
  “夺回绵州!夺回绵州!”
  万千兵马齐声高呼,一个个情绪激昂。
  “陛下万岁!”
  “大庆万岁!”
  “陛下万岁!”
  “出发——”
  少年扬手一挥,□□的骏马疾驰而去,万全公公勉强跟上少年天子,叮嘱道:“陛下,如今坚守在绵州的是吴东国三皇子洛江离。”
  “朕知道。朕还记得当初是吴东国的天子亲征,一举夺下了绵州,那位天子似乎和父皇年纪差不多。真可惜,他已经班师回朝了。”不然,他一定让那位天子有来无回。
  “陛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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