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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润物细无声-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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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你说对就对。”云润生失笑:“你慢慢吃,我送一碗肉汤去给云锦荣,那是个病患,要大补。”
  少年闻言丝毫不意外,云润生带云锦荣回来,立即便有人告诉他消息:“那你去吧,待会儿我也去瞧瞧他。说起来新皇登基,开年后我必然要开一场恩科,不知道云锦荣能不能赶上重新应考。”吴东国攻入庆国,占领五座城池,其中惨死的官员和才子很多,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他急需招揽人才,年轻的,有真才实学,有抱负的多多益善。
  “主要看他还有没那个意思。”才经历一场考试的云润生觉得自己不用科举真是一件无比幸运的事。
  “倒也是。”少年随口一问:“云锦荣是怎么从地牢里逃生的?那么多人唯有他活了下来,怕不是有高人相助。”
  “他身边原本带着一个叫蝶茵的小丫头,那丫头其实是一只蝴蝶妖。估计见主子落难便将他救了出去,最后主仆二人蜗居至此地的山林中。我们找到云锦荣时,他体内有一只异虫,那虫子完全啃噬了他的精血,他不生病才怪。何况,咳咳,有些妖和人媾和,即便心里不愿意,身体依然会不受控制地进行采补之术。”云润生说到此处故意停了停,果然见少年紧张地连东西都不吃了,慌张的看着他,云润生赶紧接着说:“所为人妖殊途便是来源于此,构造不同秉性不同,自然会好事变成坏事,情人变成仇人。”
  “还有这种事?”少年慌了:“那我们可怎么办?”
  云润生挑眉捏了捏少年的嘴唇:“你慌什么慌,有本事我让你采补,你行吗?”
  “你快闭嘴……以后肯定行,惹恼我就把你采……采光?”少年说着脸热极了,忙叼起一块肉掩饰。
  云润生失笑,胡乱捏了捏少年的长发,凑到少年耳旁轻声低语:“任君采撷。”
  少年耳朵发痒,小声嘟囔:“分明是你天天勾引我……”真是的,弄的他浑身不舒坦,连睡觉时都爱做……梦。
  云润生莞尔,继续道:“那只蝴蝶只是小妖,稀里糊涂的修炼成人,对云锦荣占有欲极强,只怕根本学不会控制本能。云锦荣衰弱成那副模样,她还想阻挠我们找到他。”云润生摇头:“所以,即便云锦荣是她所救,也怪不得云锦荣忌惮她不要她。”
  少年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明明心悦云锦荣,又忍不住去伤害人,搞不懂。”
  “心智不成熟。”云润生点点少年的鼻子:“不是所有妖都像你一样早熟又聪明,我的陛下,当然方方面面都是无人可及。”
  “云大哥,你再夸我又要变身了~~”少年笑容满面地提醒,不知为何看起来得意洋洋。
  夸几句就要心痒痒翘尾巴,没门,云润生果断闭嘴。
  云锦荣的房中,照顾他饮食起居的是两个小公公,当然还有外人看不见的云六和云老爷陪伴左右,云锦荣已经完全了解了云润生的经历,对庆国跌宕起伏的遭遇更是让他心跳几番大起大落。他十多年寒窗苦读,最后差点冤死狱中,他确实恨,恨朝廷某些人的糊涂。但除了恨之外,他更割舍不了的是报效朝廷的执念。正所谓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然而,纵然满腹热血,他磋磨了两年,又是‘死而复生’之人,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去科举出仕,云锦荣满心茫然。
  “见过云真人。”屋外,金福恭敬的迎进云润生,麻溜接过云润生手中的肉汤端进来摆好。
  “云……真人。”云锦荣微微起身颔首,对着何弟弟一样的脸孔,还是觉得别扭。
  云润生微笑:“气色不错,这是我煮的肉汤,对你的身体很有帮助。尽量趁热喝完它。”
  “多谢云真人惦记。”
  “好好养身体,如还有那份心,来年便可以参加恩科。”云润生随口一说。
  云锦荣听进了心里,当即激动非常:“陛下登基加开恩科,锦荣若有机会,一定竭尽所能。”
  云润生点点头。
  他坐了一会儿准备走,忽然眉头一掀,安耐住烦躁,直等到屋外头喧哗四起。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府外的士兵大喝。
  门前的娇俏女子却步步逼近:“让我进去!我要进去找我们家大少爷。”
  “放肆!”
  “擅闯者格杀勿论!”
  “你们别逼我!”女子张开手,双眸赤红,眼见就要大开杀戒。
  “你敢!”
  两道极为强大的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门前,一人是她见过的云道长,另一人满身明黄衣袍,头戴金冠,怕不是外人所说的少年天子!
  女子即便是妖,亦是心中惊骇,痛苦无奈地收起手,服软啼哭:“云道长,求求你让我见见大少爷。”
  云润生不耐烦:“你怎还是纠缠不休,云锦荣说了多次让你走,天下之大,你哪里都去得。”
  “我不走,我只要大少爷。他是我的恩人,我要报恩。”
  被人扶出来的云锦荣听到此言,当即便接话:“蝶茵,你莫要冥顽不灵,你所谓的恩情是上辈子的事,我根本就不记得。何况这辈子你已经救过我的性命,如此算两清,何必执念于我。”云锦荣是真的伤脑筋,他当日倒霉入了大狱,正是生死危机时刻,本已经彻底绝望。熟料蝶茵暴露身份,硬是闯入牢狱中将他悄悄救走,之后带着他一路逃出京城,远度洛水城,最初,他知道蝶茵是妖却依然感激她,何况是通房丫头早有肌肤之亲,全当自己人。可是蜗居在石洞中,他多次提出想要回乡,哪怕偷偷瞧一瞧父母也好,蝶茵却断然拒绝。只每日拉着他缠绵悱恻日夜不分,他愈发觉得可怕又陌生,每一天度日如年。
  “我不求别的,只要待在你身边就好,大少爷你好狠心。”蝶茵哭泣。
  云锦荣额头青筋暴起,咬牙道:“你叫我如何敢留你,我只不过多次提出想要回家,想跟家里人报个平安,你便找来虫子控制我,让我无法行动,一举一动受你掌控。身体更是一日不如一日,见你执迷不悟,我只盼着自己早死早超生,哪想和你过下去,你真是又坏又糊涂!”
  “那是因为我舍不得你离开我啊呜呜呜,我不想忍受你和夫人琴瑟和鸣的日子!大少爷,我上辈子就说过要报答你,你怎么就不信。”
  云锦荣几乎气晕,倒是少年天子终于开口,满是好奇:“你还记得上辈子的事?”
  蝶茵呜咽点头:“是大少爷的上辈子,不是我。上辈子少爷也是一户人家读书人,六岁时便养着我在身边,当时我只是一条最不起眼的毛毛虫,他却丝毫不嫌弃,反而细心喂养我,直到我破茧成蝶,少爷为我布置了最漂亮的花园,我与他朝夕相处数年,后来我不得不离开,等我化形回来时,呜呜少爷已经老死了……我只好追随他到下辈子,他的模样他的灵魂,我岂会认错。”
  ……
  毛毛虫破茧成蝶啊……
  少年天子眨眨眼,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但爱人爱到这份上,也的确是糊涂。
  云锦荣握拳,虚弱道:“你走吧,再不走,我只能不管你,任由道长除灭你。我虽有不忍,但最多伤怀不过几天罢了,从此以后还是会忘了你。你我的恩怨到此为止,这辈子我不可能容忍你。”
  蝶茵面如死灰,眼睁睁见云锦荣头也不回地离开,虚脱地跪在地上大哭。
  后来她什么时候离开的,谁也没注意。后来她去了哪里,云锦荣也再没问过,没见过。
  深夜,睡梦中。
  少年忽而一声惊叫大梦中醒来,满头冷汗。
  一道影子飞快来到他床前,温柔的握住他肩膀:“做了噩梦?别怕,有我在。”
  少年气喘吁吁,瘫软地拥住云润生,气哼哼地抱怨撒娇:“真不该听蝶茵说七说八,我居然梦到你不知道在哪闭关修炼死活没现身,我等了一年一百年……几百年都没等到你,最后我老死了哇哇哇哇……气死朕!你快点抱紧我!再紧点!”
  云润生嗤笑,任由怀里的少年气得哇哇哭,“怎么会,除非我死了,不然我绝不会丢下你。”
  “你快闭嘴,说的都是让我生气的话。若你真像梦中那样,哼,我等不到你,那我一定会去找你,你就是躲到天上我也要找到。”他才不是苦苦等候的性子。
  “是啊,那我要是迷路了,你可千万要快点带我回家。”
  云润生满脸宠溺。
  怀中的少年渐渐气焰平息,相拥的二人小声说着悄悄话,不知不觉,少年再次进入梦乡,这一次,再无噩梦的侵扰,只有温暖的手,一直伴随在旁。


第64章 此生与共
  云润生很快又随着天子搬家去了绵州; 一场冷雨下来后,天气骤然进入了冬天。边关老百姓地日子更不好过。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如今看来还真是。我把丢失的疆土夺回来; 让老百姓得以恢复自由身。但是老百姓活着; 更关心的还是吃穿住行,眼下天气一冷; 许多人就缺吃少穿挨冻受饿,我眼睁睁看着; 想解决所有的问题却比打仗难多了。”屋子中; 一身明黄衣袍的少年望着窗外萧瑟的街道幽幽感叹。他本想接着攻入还安府; 但一场冷雨阻碍了计划,他是不怕冷不怕风吹雨淋,可是万年兵士们却不是铁打的身体; 经过多方考虑,他还是暂且停下了脚步。
  另一边书桌前画符的男子闻言放下笔,扭头看他,不由道:“不如我去京城帮你运粮食运棉衣过来?”他觉得这是很简单的事,既然是非常人就以非常人的手段来干; 就算别人觉得奇怪也没什么大不了; 能解决问题就行。
  少年哈哈一笑:“与其那样; 还不如我布置一个聚灵阵来得快; 而且一茬接一茬多方便。”
  “你不愿意?”
  少年撑着下巴摇头:“不能那么干; 下一场雨偶尔为之还行,如果处处变成闲云山庄那样; 只怕会出大变故,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算了,虽然有点烦恼,但齐心协力总能过去。反正过年前我要收复边塞,回京过个安稳年。”
  “你说如何就如何。”云润生并不在意这些事。
  天色渐渐暗了,少年跳下椅子,三两下蹭到云润生跟前:“天色不早,我们去睡觉吧。”
  云润生狐疑地指着自己:“我们?”一向都是黄粱睡床,他坐地板。
  “嗯,当然是我和你,哼哼,天好冷,我要你陪我一起睡,可不可以?”少年天子从背后搂着云润生的腰磨磨蹭蹭,声音里满是撒娇的味道。
  云润生微微一笑:“这么点小事有何不可?说起来我许久没正经睡过觉。”
  “就是,同样都是修炼,我躺着就好,你天天非得打坐,一次都没陪我睡过床。”少年忍不住抱怨。
  “是是是,还是你厉害,你躺着就能变高手,你云大哥我可怜,天天腿盘麻了还得盘。”
  “扑哈哈哈,羡慕我吧?”
  “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云润生笑着一把抱起少年走向大床,少年兴致勃勃滚上被子,然后拉开半边被角朝云润生招手:“快躺过来给朕暖床。”
  “遵命。”云润生拱手,扬手脱了外袍和鞋袜,只着一身洁白里衣躺进被子,床铺柔软,香味适宜,躺下的感觉很享受,云润生轻轻呼口气:“怪不得有人每天赖床,唉哟……嘶!”
  “呵呵,这样才最暖和最软。”少年不打招呼,整个人直接趴到云润生的怀中,被子笼住两人,屋外的寒冷与他们无半点关系。
  被怀中的少年紧紧抱着,云润生有些气不顺,浑身燥热。
  少年倒是煞有介事的吹灭灯火,乖乖趴在云润生胸膛上,闭上双眼,安安静静地酝酿睡意。
  “……”黑暗中,云润生的脸也有点发青,叫他□□就是这样???就算不能啥啥的,起码也得啃几口啊。
  云润生抚着少年的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闭上眼,慢慢的放空脑子,久违地睡意渐渐席卷而来。
  半夜里,沉睡中的云润生忽然被一片冰凉惊醒,他伸手一摸,摸到一手熟悉的鱼鳍触感,那鱼鳍立即调皮地躲闪弹动,又反过来拍了云润生的手几下。云润生扭头看向挤在他肩窝里的少年,少年仍在睡梦中,只是无意识的把鱼尾巴全瘫在他身上,也不想想自己的鱼尾巴比两条腿可重多了!
  而且,睡着睡着就变成了鱼尾巴,鬼知道夜里趁他睡着了做了什么还是想了什么浑身发热的事。
  云润生脸上笑着,翻身便捉住少年的下巴,对着那张嘴便吻下去,少年呜呜咽咽挣扎,尾巴不耐烦地可劲儿板动,云润生顺势将尾巴压住,几乎窒息地少年顿时惊慌失措地张开眼,轻轻掐住云润生的脖子,用眼睛在怒视他。
  “瞪着我干嘛?不能亲?”云润生松开少年,好笑地挑眉问他。
  少年喘气,一尾巴甩在云润生腰上,“我正在做美梦就被你吵醒了!”他心中很满意,果然拉着云润生一起睡觉,又暖和又舒服,而且不会做噩梦,简直倍儿安心享受。
  “哦,做了什么美梦?”
  少年满脸茫然,摇头:“想不起来,好像是和谁大婚,喜庆盈盈的气氛。”
  “呵,除了我还有谁会和你大婚。”
  少年嗤笑,“是是是,除了你敢惹我,谁都不敢惹。你又干了什么,我怎么忽然变成了鱼尾巴?”
  云润生很无辜:“我啥也没干,怕不是你自己睡着了做春梦,要变身谁拦得住?别给我破脏水,我正正经经陪皇帝睡觉,没干让鱼浑身发热的事。”
  “咬死你~~”少年一口啃上云润生的肩膀,忽然,少年胸口一凉,顿时掩嘴闷哼。
  只听云润生的声音含含糊糊穿透被子:“反正已经变成了鱼,不吃白不吃……”
  翌日,天一亮,少年张开眼时,首先便听到屋外淋淋漓漓的雨声,身边的云润生已不见踪影。他翻身起来,□□的上半身露出被子,有人适时敲门,是少年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公子,你醒了吗?”
  “容映!”少年惊喜:“进来吧。”
  容映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洗漱用品,他进来一眼瞧见床上的少年,虽只扫了一眼,但那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顿时让人面红耳赤,容映低头,有些慌张:“公、公子!我伺候你穿衣裳,公子今天想穿哪套?”他忙不迭走向衣橱,后知后觉的发现公子真的成了庆国天子,瞧这些衣服,除了战甲很特别,别的,几乎清一色明黄色……容映既震惊,为公子欣喜,也稍稍有那么一点点遗憾,可惜了公子最爱的粉红色估计以后没什么机会穿了。
  床上的少年好歹不算特别厚脸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忙拉起被子挡了挡,嘟嘟囔囔指点容映:“先去右边的衣橱把我的中衣拿出来。”
  “是,陛下。”容映改口,麻溜去找中衣,一瞧这些统一的中衣,容映忍不住笑,才可惜公子以后很难穿粉色,没想到贴身的衣物几乎全是粉色。
  少年飞快穿好衣服,欣喜地问容映:“你如何来了这里?本以为你还在闲云山庄。”
  容映忙解释:“公……咳,陛下,我早就该追随你去京城,结果那阵子古埙修炼到了关键时刻,说是随时可能凝行,我们便耽搁下来,没想到拖延到如今才终于追上陛下的脚步,昨日晚上我和古埙还在洛水城寻摸,好在云道长一早就去接我们回来了。我们路上还碰到了叶道长与明尘大师,他们如今还在潜州超度亡魂,不日就会过来。”
  “原来如此,古埙凝行可成功了?”开始享用早膳的少年期待问,他也想瞧瞧一个古埙精会变成什么模样。
  容映的模样微微有些尴尬不自在,含含糊糊点头:“嗯,好在一切很顺利,如今瞧着就和寻常人一样。”
  “那就好。”
  容映吞吞吐吐:“陛下……我以后还能在你身边伺候吗?”公子变成了天下之主的陛下,身边自有无数人伺候,他顿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当然,我还是习惯你跟着我。”少年放下勺子,认真看着容映:“你说过要效忠我一辈子,忘了?”
  “公子我……”容映眼睛发红:“我何德何能。”
  “不要妄自菲薄,你很好,我认定你就是最好的证明。”少年微笑,揶揄打趣:“朕不仅许你跟着我身边,还特许你不用变成公公,哈哈哈……”
  “陛下!”容映涨红脸,觉得腿间发寒,差点忘了宫中伺候的的确都是公公,嘤嘤嘤,可怕。
  “正好我身边急缺人,以后古埙就做我的近卫军侍卫长,你呢,就做天子伴读吧。”
  容映一脸茫然,完全不懂天子伴读干啥用。
  许久未见的主仆二人一边吃一边闲聊,气氛惬意。
  云润生进来时,正好看到少年天子将一兜一兜的水果糖往储物法宝里塞,那些堆成小山的漂亮水果糖一瞧便知是容映带来的,他一进来,主仆二人有点慌。
  “云大哥……吃糖吗?你瞧瞧容映多贴心,特意做好了许多糖帮我带过来,正好我的库存快吃光了。”
  云润生蹙眉:“少吃点。”
  “我是妖怪,我吃糖不怕烂牙齿,为什么要阻止我。”少年委屈的瞪着云润生,手脚飞快地将糖果收刮。
  “好好好,随便你。”
  少年反而手一顿,瞧着最后一小堆糖果,又默默分出一小堆,对容映道:“你去找万全总管,让他把这些糖带去城中给小孩子们分了吧,一人吃上一颗也是好的。”
  “是。”容映忙提着糖果出门去忙。
  云润生和少年对坐,少年挑了一颗西瓜味的果糖含住,含含糊糊道:“待会儿你再教教我‘敛息符’和‘遁形符’,这两种平常实用。”
  “可以,手把手教你学会。”
  “不正经。”少年斜睨男人,昨日还不是手把手教他‘驱煞符’,结果呢,分明就是心猿意马。
  云润生笑得别有深意,眼眸瞥到少年的胸膛:“疼不?”
  少年脸色涨红,鱼尾巴在桌下一弹一弹:“你说疼不疼!”
  “我可以帮你擦点药膏,咳,我特意自配的药膏,绝对管用。”他一早去灵珠世界翻出方子,皮外伤的药方都较为简单,草药在绵州就可以找到,配一罐膏药不难。
  眼见云润生当真拿出巴掌大一小罐药膏,少年气得直接用尾巴打了他一下:“朕皮糙肉厚用不着。”
  “当真不用?”
  “不用!”
  “真不用?”云润生有点遗憾。
  “已经好了!”少年怒喝。
  “可惜。”还准备亲自为人擦药的云润生一脸失望。
  “陛下,古埙求见。”
  屋外有人请示。
  云润生闻言似笑非笑,少年天子忙应了:“进来。”
  门打开,一蓝衫青年稳步踏入,走到少年近前,恭恭敬敬地半跪行礼:“古埙拜见陛下。”从容映发誓要效忠少年的那一刻,他古埙便与之同行。以前他和容映是一体,如今即便不是一体,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他也不想变,他愿意永远效忠少年。
  桌前的少年双目圆瞪,不可思议地盯着古埙,倒是让依然跪着的古埙额头冒汗,心里有忐忑不安,苦闷不已。
  云润生嗤笑,摇摇头。
  少年傻眼半晌,终于叹气,扬声道:“起来吧。”
  “多谢陛下。”
  少年盯着古埙那张熟悉的脸,别提有多别扭,他实在忍不住要问:“古埙,你修炼一场好不容易凝行成功,为何要变成这副模样?你应该可以选择别的样子。”
  古埙微微垂头:“回陛下,我一时鬼迷心窍做了糊涂决定,容映为此许多天没和我说话……连云道长见了都忍不住笑话我。我……”我也好后悔啊,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想再次改变形貌,除非等到下一次突破修为,依然很遥远。
  少年天子叹气,实话实说:“你别怪容映不理你,便是我看到你这样子也觉得别扭极了。你效仿谁不好,偏偏去效仿那个花心又不中用的王老幺!那不是膈应容映吗?看到你的脸就会想起王老幺,呵呵,你可真是……蠢的令人发笑。本以为你是冷静睿智的人。”
  少年越说,古埙的头越低,他是真的后悔了,当时为何会糊里糊涂就想起王老幺的脸呢?他以为……那是容映唯一爱慕过的人,他想变成容映喜欢的模样,等回过神时,他已经凝行成功,仿若第二个王老幺。
  容映欢天喜地的等着他凝行成功,却在看到王老幺那张脸时,脸色煞白无血,无所适从。王少爷是他的恩人,是他爱慕过的人,同样,亦是让他难堪的人,让他不愿意再提起的卑微往事。他不懂,为什么一直最亲近,最懂自己的古埙会变成那副模样。
  少年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眼猜出古埙的心思,接过云润生递过来的茶一口喝干,重重一叹:“你真是傻瓜,要变成容映喜欢的样子还不简单,你与其变成那不中用的王老幺,还不如变成本天子的模样,保证容映不敢给你甩脸子,哈哈哈……”
  “别调皮。”云润生忍不住拿糖叮了少年一下,便是给古埙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变成第二个黄粱,哼。
  少年的玩笑话果然让古埙无言以对,古埙老老实实站在一旁,明明是王老幺的脸,看起来却比王老幺诚实多了,气质还算顺眼。
  “事已至此多说无意,以后你就做我的贴身近卫,我会助你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突破修为,变成更得力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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