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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润物细无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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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迎陛下凯旋而归!”
“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銮驾上的少年果然眼眸一缩,似有一两分的难堪尴尬。若有若无瞥了眼云润生,迎来对方鼓励的一笑。少年心中一跳,无声的发誓,总有一天他要云大哥光明正大的与自己同乘,让天下百姓都知道他有个不离不弃的云大哥,让天下人祝福,羡慕,他要和云大哥成为庆国流传千古的帝后。
深呼吸,少年扭头,透过摇摆的玉珠,朝着满城的百姓,展露出一丝最温和的笑意。
“平身。”天子的语气镇定平淡,却比天籁更悦耳。
万千百姓何曾见过天子的龙颜,何曾听过天子的声音。
他们只知新皇还是翩翩少年郎,新皇不及弱冠,新皇是先皇第三子,面如冠玉才武双绝,然再多的听说和想象都不及亲眼见证!
天子的銮驾一进城的瞬间,满城百姓哗然跪成一片,脑袋低垂,双手贴地,无人胆敢直视天子的龙颜。
但那一声‘平身’,简短的两个似有无边的控制力,百姓们齐齐起身,骤然看见少年天子那一脸仿若闪耀着荣光的笑颜。
炫目!
窒息!
“陛下万岁!”人群中,有一年轻书生放声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庆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岁……
看着再一次跪地叩拜的百姓,震耳欲聋的呼声轰得天子的耳朵微微发蒙,他面不改色,保持微笑。身旁隐匿的云润生掩嘴轻咳,莫名想起末日没来时,媒体上报道的那些国民大咖。
只怕今日后,百姓们怕是会彻底神化这位少年天子,譬如神仙下凡,真龙化身什么的。
要不然谁给说说,正常人怎么可能长得那么好看!
銮驾沿着喜红的鲛绡地毯稳稳前行,所过之处人声鼎沸,天子正襟危坐,时而面无表情,时而淡淡微笑。拥挤的人潮中,多少女儿家偷偷捂着胸口羞红了脸,多少年轻男子垂下头以掩饰心中的震荡。更有那已婚的嫂子,撞见天子一笑,顿时一仰脖子晕了过去,家人赶紧踹把踹把藏了。
天子銮驾的左右紧随着二皇子和新提拔的两位将军,其后,便是与之一起浴血奋战过的边关将士。最后面,还有车马拉着的吴东国俘虏,其中最靠前,最重要的一位俘虏便是吴东国三皇子洛江离。
这些带回来的俘虏,少年一个都没想放过,千里迢迢带他们回来,一来是示威,二来凯旋而归有献俘的规矩,三来,祭父皇在天之灵。
当那些俘虏的车架拉近时,百姓们呸呸个不停,只恨手里不让带东西,不然早就把那些俘虏砸个稀巴烂。
銮驾路过茶楼,二楼窗边的老亲王正随着下面的百姓一起吆喝“吾皇万岁”‘陛下万岁’‘吾皇威武’,身旁的老管家比他声音还大,嗓子都快喊哑了。那才几岁的小郡王细细跟着喊,憨憨的福亲王一直傻乐,一会儿喊‘陛下万岁’‘秀秀啊,那是秀秀!’‘秀秀秀秀!’王妃怎么劝都劝不住。
岂料,銮驾上正襟危坐地天子豁然抬头看向窗子,眼眸扫过略有尴尬的老亲王,落在福亲王那张胖脸上。
天子一笑,忽而在銮驾上站起身。
“秀秀!秀秀!上来吃糕糕!”福亲王举着手中的糕点一个劲叫喊。
亲王妃冷汗涔涔。
老隆亲王扶额,无可奈何地摇头,这还真是个傻子。
街边的护卫一时为难至极,就在这时,起身的天子却飞快一扬身,转眼便接过那糕点,飞快坐回了銮驾,朝着福亲王等人一挥手:“多谢皇叔。”
糕点顺势塞入了自己嘴中,天子吃的津津有味。
随行的众人虚惊一场,心中皆为无奈,但也不奇怪。天子年少,战场上可抵万敌,杀人不眨眼。私底下时,对士兵们亦是和气关爱,时常陪他们席地而坐,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无论是那饭量还是酒量,至今难逢敌手。他是高高在上的庆国天子,亦是年少翩翩的儿郎。
蜿蜒漫长的红毯尽头是巍峨森森的宫殿。
远离了身后百姓们依然没有停歇的高呼声,天子的銮驾缓缓驶入了宫门。
在宫殿最高的摘星楼上,妖冶的男子轻轻一笑,衣摆飞扬,瞬间便来到离天子最近的地方。
“陛下。”
“国师,是你啊。”天子丝毫不惊讶,看到那夸张的鲛绡地毯时,他第一个便想到了国师,当然,也极有可能是苍云舅舅指使他干的。
少年跳下来,走到国师身前,“找我何事?”
国师失笑:“只是来给陛下贺喜。”
无事不登三宝殿。
少年才不信他的话,屏退左右,回到寝宫。
云润生,国师,和少年,三人对坐。
国师率先开口:“秀秀,真没想到一眨眼你已经当了皇帝。你舅舅我都来不及赶上你的登基大典,真是可惜。”
“难不成你特意来补上贺礼?”少年嗤笑。
国师摇头,叹道:“我真没想到先皇去的那么突然。若不是你母亲告诉我。”
“……”少年喝茶的手一顿,她知道父皇去了?
云润生皱眉,握紧了茶杯。
“你母亲大概留有他的特殊信物,先皇一去,她便感应到了。把我召了过去,让我特意来跑这一趟。”
国师起身,一扬手,地上便堆积了成山的鲛绡,五颜六色耀眼至极。这些鲛绡比云润生二人以前见过的所有鲛绡都要美丽,那说不出的质感中仿若游弋着活物,每一匹鲛绡都似最美的风景。
“这些都是敖雪在禁闭的近二十年间亲手织的鲛绡,她说:身无旁物,唯鲛绡能伴之。”
少年一愣,那女人难道对父皇还旧情难忘?
国师一笑:“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既然想要这些鲛绡给先皇陪葬,你就依了她吧。”
“随便。”少年淡淡道,反正又不是他的东西。
“我以为你起码想要见见她。”国师叹气。
少年摇头:“太陌生。”是真的陌生,毫无感情,不高兴不伤心不激动。
云润生握住他的手。
国师道:“我与先皇君臣一场,便留下来送他最后一程。”
“行。你若是愿意,可以继续做庆国的国师。”
“哈哈哈。”国师大笑:“多谢小秀秀看重舅舅,不过舅舅可没那个功夫成天陪着你。再说,你身边有现成的云高人,让他做国师岂不是更好。”
云润生无语,他又不会下雨。
少年傲然道:“我云大哥才不做国师,要做就做我的皇后。”
“扑!”国师一口茶喷出来:“你还来真的?”
“那是自然。”
“哈哈哈有志气,只怕立一个男人当皇后可没那么容易。”
“我自有办法。”
“喂喂,我好像没答应你吧。”云润生忍不住提醒志在必得的少年。
少年一怒:“明明答应了!”
“没有的事,绝对没说过。”云润生摆头。
“哼哼,你想赖账,你那天晚上分明呜呜呜!”
云润生捂住少年的嘴,尴尬地无视国师。
少年掰开云润生的手,一掌将碍事的云润生推开,直面颤笑的国师,毫不掩饰地问他:“我问你,我一动情就变出鱼尾巴是怎么回事,要如何才能控制它不出来?若不是这鱼尾巴碍事,我早就……哼。”早就和云大哥生米煮成熟饭,快活似神仙了。情到深处自然会有欲念,他一点不觉得排斥,云大哥亦是如此,所谓水到渠成天理自然,若是只贪情没有欲,那该有多遗憾。
扑。
这一次换作云润生想喷茶,他被少年的直言直语闹地老脸通红。
国师却贼兮兮的轻笑,上面打量少年,随即高深莫测道:“你还小,问这个问题还早。”
“有话直说!”
“哎呀,不可说不可说,说了有人会找我出气。”
少年威胁笑道:“你若是不说,我立即就找来苍云舅舅,我问他便是,他绝对不会隐瞒我。”
“你!”国师咬牙:“你找他来也是一样,他只怕更不会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
“好好好,你狠。”
国师的脸色变得认真,他看向少年,“其实你苍云舅舅是真不想你知道。但是我……不一样。还记得我给你的龙族信物吧,你拿着它去龙族,接受龙族的传承洗礼。”
“够了!”云润生扬声打断,将少年拽到身后,怒视国师:“你比谁都清楚一体双修的危害,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怂恿黄粱去冒险!万一他变成敖雪那样,你可能负责?你可能拯救他?”
“云大哥……”
“如果你成年的条件是去接受龙族的传承,把自己变成一个不稳定的□□,我宁可你永远这样单纯简单。我钟情你,自会对你不离不弃,旁的都是锦上添花。”大不了做一辈子处男,那有个啥。比起少年的生命,他无所畏惧。
少年感动不已。
国师翻个白眼,敲敲桌子打断二人的深情脉脉:“传承之后,你就会经历第二次改变,你体内的龙血之力一旦牵引出来,自然就会变得强大,理所当然会知道如何控制变身。”
云润生气怒,想再次打断他,却被少年制止。
“但是。”
国师话锋一转。
“传承只是让你正式成为龙族的一员,你会了解龙族的一切,袭承龙族的修炼功法。这根本没有任何危险,算不上一体双修。所谓一体双修,是从你真正的选择开始。你可以依然只修鲛人族的功法。”
“竟是如此!”云润生大喜。
少年大喜过望:“太好了!”
国师微笑:“你若害怕一体双修,龙族的功法即使知道了也无妨,不修它便是。”
“真没想到会是这般,亏我们还吵个不停。”
“如此一来,有空便去一趟。”
“不知道要耽误多长时间,我需将朝廷的事先安排好,还有父皇该入皇陵了……”
“不急一时……”
眼见小两口又热火朝天的商议起来,国师脸上淡淡一笑,他没说一句假话,龙族的传承确实可以选择不修,只是真得到那份传承,这世间会有几人能忍住欲望而不去触碰。
秀秀是个好孩子,他希望他永远顺遂快乐。但引导他至此,亦是无可奈何地私心。
真希望那坟场一般的龙族,能在秀秀灿烂的笑容下,苏醒。
第67章 前往龙族
转眼; 到了宏恩三十四年的元月份,新皇从皇陵归来,准备迎接崭新的一年。新皇驳回了官员们的提议; 决定不更改年号; 依然延用父皇在世时的老年号,朝中无人有异议。
“陛下; 吴东国提出求和,已经派出使臣团前往我庆国的路上。”
高位上; 少年天子闻言眉头一掀; 冕旒前的玉珠轻轻晃动; 不耐道:“求什么求,这场战事已经结束了。朕可没功夫招待他们。”
立即便有人道:“吴东国无非是怕了陛下的神勇,担心我大庆军马会一路往西攻入他吴东国。”
“哼; 迟早的事。”官员们议论纷纷,有的认为就此休战是最好,有的认为应该好好准备攻打吴东国。
“吴东国求和也不是不可,得看他们拿出什么条件,白送三五座城池; 他们肯吗?哼; 居心不良。”
“金银土地肯定得要; 看他们愿拿出多少。”
“都是虚伪地权宜之计; 左不过又塞个什么公主过来和亲。”
“笑话; 派个公主来和亲,那是他们占便宜。也不看看吴东国的女人长的什么样; 一个个比男子还黑……”
“咱们陛下还年少,尚未立后,要选妃那也是先挑我们大庆的好闺女。”
“吴东国真是想得美!痴人说梦!”
“陛下已到了该成亲的年纪……”总有些热心的臣子喜欢操心天子的婚事,也不怪他们心急,实在是自打陛下凯旋归来后,整个京城未嫁的闺女恨不得都将一颗芳心投向少年天子,试问偌大的京城,有谁家的男子可比陛下之才貌。
老相爷和几位老臣袖着手,通通没参与话题。老相爷心中叹气,这些人似乎忘了他们的陛下以前是毓秀公主啊!公主公主!陛下传位于他,说他是三皇子,那自然就是三皇子。
可到底是三皇子还是三公主心里能没点数吗?想嫁女儿入宫为妃,怕不是弄巧成拙。
朝上的几位老皇亲亦是装聋作哑,这一位天子身份复杂,他们是决计不打算参合天子的婚事。甭管天子立不立后,将来子嗣如何,只要他姓宋,只要他能守住宋家江山,保宋家世代平安繁荣,一切都好说。
高位上的天子懒洋洋听着众人的议论,不恼也不回应。他琢磨着何时才能解决朝中事,抽空和云润生离京一趟,把去龙族的事儿给办了,关系着人生幸福,那才是重中之重。
“诸位爱卿,有事上奏,无事退朝。”眼见时辰不早,少年直接开口打断众人,旁边的万全麻溜递上茶水给天子润喉。
“陛下,吴东国和亲一事……”
少年挥手打断此人:“朕对女人毫无兴趣,和亲也好,选妃也好,都与朕无关。不要没事找事。”
“陛陛……陛下……”
“如今朝中大小事都忙得差不多,众卿好好准备今年的恩科和武比,这是重中之重。”
“陛下英明!”
“退朝。”
少年天子甩手走人,只留下众人一个潇洒欢快的背影。
可怜文武百官吓得一头汗,一时间倒是出奇的安静。
“咳咳。咸吃萝卜淡操心。”老相爷轻斥,拢了拢衣服走出大殿。
这些人莫不是傻了,陛下要是喜欢女人才怪!公主自古爱驸马,不爱的那就养面首去,喜欢女子的公主啊,呵呵,宋家好像没出过。
换一句话说,老相爷倒是比较担心陛下以后会不会堂而皇之的立男后……封男妃,后宫三千美女,变成三千美男。这这这这,想一想真是头疼。
老相爷知道自己不是胡思乱想,陛下远征边境,总有些耳目会传回他这儿。陛下和那云真人黏黏糊糊又没避着人,想装瞎子聋子不知道都难,而且那云真人如今就住在宫内,虽说不是陛下的寝宫,但黏得这么紧叫什么事。哎,头疼欲裂!夜不能寝!
退朝的少年天子步履轻快,迅速回到养心殿,宫人们正有条不紊地摆好午膳,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肉菜瞬间勾起少年的食欲。
少年上前坐下,内殿便走出一人。“云大哥,过来陪我一起吃。”
云润生拉着脸,一点没有平时的笑容:“我怎么听说有人要找你和亲?”
“咳咳咳……”少年顿时被呛住,狐疑的瞅着云润生:“你听说?你听谁说,我上早朝才知道的事儿你这就听说了?怕不是有人自己竖起耳朵偷听吧,分明是不信任我。”说着愤愤的咬了一口香喷喷地红烧肉,妙不可言的滋味从唇齿渗入腹内,所有的不愉快都在瞬间被淹没,真好吃!
云润生重重拧了一把少年鼓鼓的腮帮子。
“嗷嗷!”少年痛声嚎叫,筷子一举,嘴巴一合,又吞了一块红烧肉,疼归疼,肉还是要吃。
云润生呼吸一窒,丢开少年的腮帮子,深深一叹。
万全忙缩起脖子降低存在感。
“你自己偷听找气受,不能赖我。”少年悄悄嘀咕。
云润生坚决不承认自己偷听,“这不是重点,但是你的臣子们可真有趣,他们既不是你爹也不是你兄弟,操心你娶不娶妻选不选妃是几个意思?”从未被催婚过的云润生不知道世界上有个群体叫七大姑八大姨都在问你结不结婚!几时结婚!
“别生气,他们也就提一提,而且被我直接否决了。你既然听到了那还生哪门子气?皇帝的婚事不是私事,是政事,你今日听到第一回,以后会听到无数回,习惯了便好。”反正决定权都在他自己手里。
“哼。我看你倒是镇定自若,无所畏惧。”云润生哪想到自己出于好奇心听听少年上朝是个什么情况,结果把自己给气着了。
“那当然,我既然当了皇帝,我就是庆国最有权力的人,好的建议我会听,不中用的略过便是。谁还能拿我如何?我只当他们问我今天的鸡蛋几文钱一斤。”
“云大哥无需在意,陪我吃饭才是正事。来,尝尝今日的红烧肉,当真好吃!比你做的更美味哦。”少年举着一块诱人的红烧肉递到云润生嘴边,云润生无奈地接过吃了,宜人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散,确实令人惊喜:“高手。”
“哈哈,朕的御厨自然没话说,快坐下,还有许多好吃的,当心待会儿国师又跑来抢。”
云润生闷不吭声坐下,对着满桌荤腥还是提不起胃口,默默将一盘虾端到跟前,一个个剥了虾壳,洁白的虾肉便往少年的嘴里丢。一个剥一个吃,倒是默契得很。
可怜在一旁伺候的宫人们反而没了用武之地。
万全偷偷擦汗,陛下和云真人成日里这样那样,比别人成亲的夫妻还要黏糊亲热,那帮臣子还操心陛下立后的事,真是!哪一天若是惹恼了云真人,怕是要吃不完兜着走。
“小秀……咳,陛下!”才说国师,国师就到了,颀长的身姿大步跨入殿中,万全连忙颔首行礼。
“国师坐,万总管,让御膳房加菜。”
“遵。”
国师不客气坐下,开门见山地问:“如今你父皇的事妥了年也过了,我看朝中似乎已没什么大事儿,你何时随我去龙族?赶紧给个准信,若是时间拖得久,那我就不等你,我先回我的鲛人族。等你何时来了再相见。”
“你的鲛人族?”少年立刻嘲笑。
国师冷哼:“如何?”
“不如何,你是长辈,我不跟你争辩。你若是忙,不如直接告诉我龙族的方位,我自己去找找。”
“哧,做梦呢,没我带路你还想找到大门。”国师摇摇头,眼眸有些恍惚,淡淡道:“回去了还需人引导你接受传承,没我陪着只怕不行。”
“龙族又不是就你一个,谁引导我都行。”国师哈哈一笑,摇摇头大快朵颐,没去反驳少年的话。
倒是沉默地云润生若有所思的看了两眼国师,这个人是好是坏很难分辨,黄粱只是一个混血龙族,为何如此看重黄粱?云润生百思不得其解,只是在心里提着,隐隐警惕。
新的一年,朝中最大的战事已解决,吴东国别说还敢侵犯庆国领土,如今怕的就是庆国这位新皇年轻气盛野心勃勃,夺回了塞河府城不解气,若就此一举西下,冲入吴东国是随时都有可能的事。
吴东国派遣使臣巴巴的来谈判,稳稳占据上风优势的庆国热火朝天的商议着各种条件。少年天子却并不把此事放在首位,而是督促官员安排今年的恩科。
不多久,朝廷往全国下发告示,今年加开恩科,时间于下半年秋季八月。此消息一出,庆国各地的学子们议论纷纷,有的抓紧时间学习,有的已包袱款款直接上京备考。
此时,京城好运客栈,云锦荣正带着新买的小厮居住在此,身边还跟着外人看不见的云老爷。
当日与云润生,陛下一起回京,云锦荣拒绝了云润生安排的私宅,坚决要住到客栈。直等着云润生何时忙完了回一趟沙洲府城,他便好和父亲的魂魄一块儿返乡。
小厮墨言兴匆匆跑回来告诉云锦荣恩科的好消息,云锦荣听罢激动不已。只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不由地又黯然。
如今已是三月份,距离秋季八月不足半年。他自认为学识稳固在脑中,奈何科举科举,考验的何止是学识,还需足够强大的体魄。
“锦荣,朝廷加开恩科虽是好事,但你可千万别逼自己。与其拖着虚弱的身体去参加会试,万一没考上,或是考出你不满意的结果,只怕你会懊悔一生。与其如此,倒不如回家养上几年,三年后你再入京,爹相信你到时候一定会金榜题名,光宗耀祖。”云家经此巨大的磨难,云老爷早已想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女们出息固然好,但最重要的还是一家人平平安安。他以前心思急躁,只注重长子的学业,确实有些不妥。
云锦荣释然一笑:“爹,连你都这般说,儿子又岂会莽撞。此次恩科与我无缘,我会安心准备三年后的会试。我与家人分开太久,着实想念两个孩儿和姨娘。”自从得知妻子已经改嫁,他经历了短暂的惊愕悲愤,事到如今已完全调整好心态,即便做不到对此事彻底释然,但也不再怨恨前妻。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一别两宽。
没有了妻子,他愈发想念两个孩子,只恨不得立刻回家陪伴他们。只是云真人忙碌,没有他在,他独自一人亦无法带走父亲的魂魄。
云老爷叹气:“若家里人看到你回去,只怕会高兴地哭起来。真没想到还能有今天。咱们耐心些等等,云真人是天子身边的大人物,忙起来都是拯救老百姓的正经事,你若无聊便看看书,出去走走。”
父子两人正在客栈内闲聊,不时听到客栈大堂里传来的欢呼声。今日出来喝酒庆贺的大多是书生,都在积极热情的期待秋季的恩科。
大堂里,小二忙前忙后,见门口有人客人进来,小二赶紧上前,看到孤身而来的年轻客人,忙道:“客官,是不是来找人?”眼前的人气质着装不俗,瞧着亦有几分温润儒雅,十有八九是来聚会的读书人。
一身深蓝衣衫的云润生摇头:“我的朋友住在天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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