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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到主角-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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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莉莉丝那副充满了怨气的表情,岑非竟然有一种自己才是女主角的荒谬想法,他甩了甩脑袋,将这些想法驱逐了出去。
他猜测莉莉丝很可能是对安特洛尔一见钟情了,而接下来两人战斗的画面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莉莉丝每次出手的时候好像都不敢出全力,不过很可惜的是,安特洛尔对她可一点都没有留情。岑非看着各种白色的魔法球甩在莉莉丝的身上,隐约间他闻到了烤肉的味道。
他抬手揉了揉鼻子,看着莉莉丝此时狼狈逃窜的样子,不禁联想到了自己的下场,他明天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从安特洛尔的身上骗点血出来呢?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莉莉丝就撑不下去了,恶狠狠地瞪了站在卧室门边的岑非一眼,然后灰溜溜地逃走。
安特洛尔见莉莉丝走了也没再追上去,而是与岑非一起回了卧室里。他将手中的法杖收了起来,脱下教袍给挂在衣架上,对着教袍施了一个清洁术,转头看见岑非正呆呆地看着自己,安特洛尔以为他是被刚才的场景吓到了,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没事了,睡觉吧。”
岑非点了点头,心不在焉地爬上了床,明天他要是敢去吸安特洛尔的血,就照着安特洛尔今天这么疯狂地怼莉莉丝,他估计没等他碰到安特洛尔的脖子就得被他揍成土拨鼠肉饼。
岑非不敢再想下去了。
熄了灯后,耳畔很快就传来了安特洛尔均匀的呼吸声,诱人的香气一直往岑非的鼻子里窜,他把右手食指放进了嘴巴里,砸吧了许久也没砸吧出个滋味来。
岑非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等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竟然是睡在安特洛尔的被窝里,而安特洛尔却不见了踪影。
岑非茫然地坐了起来,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想要回忆一下昨天晚上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这时,安特洛尔推门进来,看着坐在地上发呆的岑非,主动跟他解释说:“你昨天晚上好像是梦游了,从床上下来跑到我身边睡下,我怕吓到你,就没敢叫你。”
岑非听了这话后松了一口气,梦游是小事,趁着梦游把安特洛尔给吃了可就糟了。
而安特洛尔没有说的是,岑非昨天晚上不仅钻了他的被窝,还抱着他的头从额头到下巴舔了好一会儿。
安特洛尔当时就想到了那天下午在桦树林里偷袭他的那个神秘人。
早饭过后,安特洛尔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小刻刀,聚精会神地雕着一块木头,看那木头的轮廓,他应该是想要雕一个耶稣被钉在十字架的场景。
岑非坐在安特洛尔的对面,撑着下巴看着专心工作的安特洛尔,突然,安特洛尔手里的小刻刀没有拿稳,刀锋在他的指腹上划过,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
看见安特洛尔的手指淌出血来,岑非的眼睛立马就绿了,他的行动快于他的思想和理智,上去抓住安特洛尔的手指,放进嘴里品尝起了这美味。
“你——”虽然这一幕是意料中的,但是真正见到了,安特洛尔还是觉得震惊。
许久后,岑非聪明的智商又重新占领高地了,他心里一突,觉得自己小命难保,但死前他还是想再挣扎一下,于是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低下头向安特洛尔道歉说:“对不起,刚才……”
岑非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安特洛尔低头看着自己被岑非口水湿漉漉的手指竟然不觉得丝毫的恶心,伤口的血已经完全止住了,他摇了摇头,“没事。”
岑非抬起头偷偷看了安特洛尔一眼,发现他正眯着眼睛打量着自己,又立马低垂下脑袋。
教堂里一片寂静,秋风将窗帘吹得轻轻摇摆,教堂外面有羊群路过,发出咩咩的叫声。安特洛尔手中的木头雕像被染上了一点血红,他叹了一口气将雕像放下。
许久之后,他忽然开口,问岑非道:“我刚来小镇的那天,在桦树林里吸我血的人也是你吧。”
第119章 西方幻想
岑非心里咯噔一下; 即使已经做好了要掉马的心理准备,但是被安特洛尔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岑非心里还是怕得厉害; 他的右手悄悄地背到身后; 召出魔杖,做好与安特洛尔干一仗的准备,表面上却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又向安特洛尔道歉说:“对……对不起。”
安特洛尔并没有如岑非想象中那般取出魔杖,可能在他看来岑非既不是魔界的生物; 也不是血族; 按照神爱世人的思想; 他应该救赎岑非这只生了病的小羔羊。
他问道:“为什么要吸我的血,你应该不是血族的。”
岑非低着头,声音沉沉的; 像是有一把小铁锤敲在安特洛尔的心上; 他听见岑非对自己说:“我生病了; 每过一段时间必须吸食一次人血。”
安特洛尔将自己的声音放轻了许多; 使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温柔,又问岑非:“不吸血的话会怎么样?”
岑非将脑袋埋得更低了; 对他说:“会死。”
不知道为什么; 听到岑非说到这个“死”字,安特洛尔会觉得整个灵魂都疼痛到颤栗起来; 他拿着小刻刀在自己的指头上重新划破了一道口子; 对岑非说:“喝吧。”
岑非抬起头; 看到安特洛尔把他刚才受伤的那根手指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对自己又说了一遍:“喝吧。”
“啊?”岑非的脑子有点懵,看着自己面前淌着血的手指,咽了一口口水,教廷的人都这么舍己为人的吗?
“喝啊。”安特洛尔看着岑非还在发呆,于是又催促了他一声。
长满了铁钉的奶油酥饼有一天会自己拔去了身上的铁钉,颠颠地碰到自己面前拨开包装请自己品尝,这是岑非做梦也不敢想的事。
谁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是他们没有遇见像安特洛尔这样的大善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个亡灵法师,岑非恨不得马上加入光明教廷,跟着安特洛尔走上人生巅峰。
但岑非现在也不敢太放肆,毕竟一旦安特洛尔突然翻脸他吸了多少血估计就得吐出多少来,所以只能忍住进食的欲望,摇摇头,“不用了,刚才已经喝过了。”
安特洛尔听到岑非拒绝后并没有把手指收回去,他惋惜地摇了摇头,看着伤口上渗出血珠,顺着手指向下,眼看着就要滴落到桌上,安特洛尔出声道:“那这点血可就浪费了。”
岑非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迅速地伸出两只手抱住安特洛尔那只流血的手指,放入自己的口中。
安特洛尔脸上始终带着浅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宠溺,他甚至想要伸手摸一摸岑非柔软的头发,但理智制止了他,他问岑非:“那天为什么在桦树林的时候为什么会选择我?”
岑非将安特洛尔的手指从嘴里吐了出来,舔了舔他伤口上渗出来的血丝,回答他说:“因为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吸食人血的?”
“很小的时候,在我还没有记忆的时候。”岑非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安特洛尔已经不再流血的手指。
安特洛尔收回了手,非常具有奉献精神地告诉岑非说:“以后别这样了,想喝血的话告诉我一声,”
岑非嗯了一声,脑子里却在吐槽安特洛尔的天真,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吸食他的血液,如果真按他说的那么做的话,安特洛尔可能在今天晚上就会被他吸成人干。
知道岑非来自己这儿是为了吸血,当然也知道昨天他说的话都是骗自己的了,安特洛尔问他:“今天晚上还要在这儿休息吗?”
岑非现在血也喝到了,再赖在这里就说不过去了,他摇着头站起身,回答安特洛尔说:“不了,我还是回家去吧。”
安特洛尔点了点头,目送着岑非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他捡起桌上的木头,继续自己刚才没有完成艺术创作。
临近中午的时候,安特洛尔的创作终于完成了,可是看着十字架上的耶稣,安特洛尔愣住了,他这才注意到那分明是维多西的面孔。
维多西、维多西、维多西……
安特洛尔一边又一边地默念着这个名字,他虽然是教廷的圣子,但能身处教廷高位的这些人没有几个是干净的,若是换一个人吸了他的血,他怕是会马上送那人下地狱。
为什么会对维多西却是不一样的呢?好像无论维多西做了什么,他都可以大度地原谅他。
安特洛尔自己也说不清楚原因,轻轻地叹气,站起身将手里雕好的木头人放进卧室的柜子里锁了起来。
为了感谢安特洛尔对自己的特别关照,第二天一大早岑非就将自己家的那只老母鸡杀了煲汤送去给他补补身子。
安特洛尔看着碗里的鸡汤颇为无语,岑非坐在他的对面歪着脑袋,不解地问他:“怎么不喝啊?”
安特洛尔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我记得你上回找我给这只母鸡看病的时候,还接受不了这只母鸡要离开你。”
“但你说过生老病死都是常事,死亡并不是结束,而是新生。”岑非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将鸡汤向安特洛尔眼前又推了推,说:“所以,我提前送它去新生了。”
安特洛尔抿着唇笑了一下,接过岑非递过来的勺子尝了一口,岑非的手艺还可以,虽然比不上他在梵蒂冈吃得各种精致的美食,但里面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让他觉得很怀念。
“怎么样?”岑非瞪着眼睛问道。
安特洛尔点点头,夸赞道:“很好喝。”
岑非在把鸡汤盛出来之前也尝过味道,十分普通,但是安特洛尔却说他很好喝,安特洛尔作为圣子应该是不会说谎的,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味道的。
岑非觉得很高兴,这是第一次有人称赞他的厨艺,虽然这也是他第一次把自己做的东西送给别人吃。
想到日后他还会把安特洛尔陷害进监狱里,岑非突然觉得自己的良心有点痛,并开始思考要不要再买一批小鸡仔留着抽时间给安特洛尔再补一补。
这年的秋天和冬天是岑非前半生里过得最舒服的一段时间了,他不需要每过几天为了生存去到处觅食,要知道这个季节小镇的居民们不禁很少出门,而且每次出门都会把自己包得跟个圆团子似的,以至于岑非每次进食的时候都要费力地拆开这些厚厚的包装。
昨天是圣诞节,教堂里去了不少小镇的居民,岑非不太喜欢热闹,所以就一个人宅在家里练习炖老母鸡。
第二天岑非苦兮兮地跑到教堂,对安特洛尔说:“那个我床昨天晚上塌了,今天晚上能不能在你这儿……”
安特洛尔正好前两天将他的那张儿童床换做了双人床,要不然岑非也不会厚着脸皮过来求他了。
“床又塌了?”安特洛尔挑了挑眉毛。
看着安特洛尔怀疑的目光,岑非恨不得当场给他发给誓,“这回事真塌了。”
昨天晚上岑非一个人在家闲着没事想要召唤两个骷髅陪他出来打牌,不知咒语哪一句没念对,结果召唤了两条骨龙出来,生生给他的床压塌了,骨龙的尾巴还把他房间西边的墙壁扫去了一大半。
但岑非不敢告诉安特洛尔自己是个亡灵法师,所以原因也就不好说出来了。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莉莉丝的声音,岑非简直要怀疑莉莉丝是不是在自己身上施了追踪法术了,怎么他来一次莉莉丝也要跟着来一次。
不过当他偏头看到安特洛尔脸上的表情时,就知道自己想错了,看安特洛尔的样子可能这段时间莉莉丝是没少过来骚扰他。
“安特洛尔,你不会是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吧?”看见岑非跟着安特洛尔一起从卧室里走出来,莉莉丝的嘴角带着恶意的笑容,对安特洛尔说:“神是不允许男人与男人相恋的,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安特洛尔听了这话后竟然没有反驳,只是皱了皱眉头,将法杖取了出来。
莉莉丝在安特洛尔手上吃了不少苦头,但仍是坚持每天晚上都要来安特洛尔面前刷一波存在感,可以说非常有毅力了。
岑非听到莉莉丝的话只觉得她是腐眼看人基,他到现在为止也就吸了点安特洛尔的血,其他的可什么都没做。
“安特洛尔,你跟我去魔界吧,在那里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莉莉丝对着安特洛尔施了一个魅惑术,这种小把戏她在安特洛尔面前耍了很多次了,但每次回应她的都是安特洛尔的光明球。
这一次也不例外,安特洛尔的魔法球当即就将莉莉丝美丽的头发毁去大半,莉莉丝气得头顶都要冒出火来,她作为魔界三大魔王之一,自然也有自己的手段。
她握着自己被烧焦的头发全身都在发抖,瞪着安特洛尔咬牙切齿地说:“我将送你一场迷魂之梦,极乐之梦,你囿于其中,不得脱身。”
瞬间,一个光圈将安特洛尔套住,安特洛尔的面前瞬间出现了很多光怪陆离的画面,云雾缭绕的金色的宫殿,身负六翼的天使,喷着清澈泉水的圣池,安特洛尔不为所动,举起法杖,嘴唇微动念起了咒语。
突然,他举起法杖的右手顿住。
他在这些华美的幻境中看到了维多西。
那是与他之前见到的,不一样的维多西,他有着一头银色短发,和一双浅金色的眸子。
他跪在自己的脚边,仰头望着自己,称呼自己为:“吾神。”
第120章 西方幻想
安特洛尔湛蓝色的眸子里一丝透着茫然; 他知道眼前的这一切是莉莉丝给他制造的幻象,但是仍然下不了手; 他无法从幻象中逃脱。
维多西将脑袋伏在他的膝盖上; 不远处有天使开始歌唱; 伴随着竖琴的声音一起传入他的耳中。
安特洛尔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他的抬起右手,手指穿过维多西柔软的银色短发,低声问他:“你想要什么?”
维多西抬起头来,从他的眼睛中好像看到了许多细碎的星屑; 他告诉自己说:“我想要你的爱; 吾神。”
安特洛尔的手在维多西的头发上轻轻抚过; 他微笑着对维多西说:“我给你,我可以把我全部的爱都给你,可是你要用什么回报我呢?”
维多西听到安特洛尔给出的回答后露出欣喜的表情; 他在自己的面前站起身; “我是你的; 吾神。”
他弯下身; 吻上自己的嘴唇。
岑非看着站在光圈里一动不动地安特洛尔,莉莉丝正向他走来; 看样子是要把他带回魔界去。
莉莉丝要跟安特洛尔谈个恋爱的话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不能反对,也没资格反对; 只是安特洛尔要是被莉莉丝抓去魔界; 他剩下的这半个冬天怕是过不去了。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 岑非只能做个坏人先将两位主角拆散,于是他吸了一口气,对着光圈中的安特洛尔大声叫道:“安特洛尔——”
“安特洛尔——”
莉莉丝听见岑非的叫喊声十分的露出不屑的笑容来,如果她的幻境只凭几声叫喊就能打破的话,她这个魔界魅王的头衔还是趁早让给别人的好。
除非安特洛尔藏在心底的隐私是与维多西有关的。莉莉丝之前调查过,安特洛尔与那个叫维多西的男人到现在也只不过才认识了三个月不到,只这么点时间,他们即使相互有了好感,感情也不会太深。
而安特洛尔最后只会是她的。
幻境中的安特洛尔正抱着怀里的维多西亲吻着他的额头,他的双手在维多西的身上游移着,好像有一股热气从下腹蹿起,那是他从来没有的怪异感觉。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还在莉莉丝的幻境中,他只想着与眼前的这个人天荒地老。
眼前缭绕的白色云雾渐渐消散,场景在一瞬间转换,他将维多西抱到了身后的床上,轻轻地一挥手,维多西身上的衣物便被全部除下了。
正当他俯下身,要做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维多西在身后大声叫喊他的名字,安特洛尔一愣,他转身向后看去,一刹那,安特洛尔眼前的幻境分崩离析。
安特洛尔身边的光圈消失了,莉莉丝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是维多西的呼唤使安特洛尔走出幻境,这也就意味着维多西是安特洛尔内心深处最想要得到的东西。
挑着嘴角冷笑了一声,这对狗男男果然勾搭在了一起,而且感情还不浅。
不过那又怎么样?她偏偏要将这对有情人分开,偏偏要将安特洛尔诱拐成自己的情人。
在受到她幻境的诱惑后后,安特洛尔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再使用光明魔法,她今天定要将安特洛尔带回魔界去,至于那个叫维多西的男人,她会让他好看的。
岑非看着安特洛尔还站在原地发呆,而莉莉丝已经快要走到他的面前。
他急得眼睛都红了,可安特洛尔仍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像是失了魂一般,眼看着莉莉丝的魔爪伸向安特洛尔,岑非顾不得许多,连忙掏出魔杖召唤了两只骷髅出来,喊了一声,“去!”
两只骷髅迈着又细又直的大长腿飞快地向着莉莉丝冲了过去,原本要抓住安特洛尔的右手被一直骷髅拦住,岑非趁着莉莉丝愣住的间隙一把将安特洛尔拉到自己的身边。
他推了推安特洛尔,问他:“怎么样?”
安特洛尔终于回过神来了,他转头望着不远处正与莉莉丝大战的骷髅,皱着眉问抓着自己胳膊的岑非:“你是……亡灵法师?”
岑非啧了一声,一边拉着他绕过正在打斗的莉莉丝和骷髅,嘴里一边回他说:“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没事吧刚才?”
听见岑非的问题,安特洛尔瞬间又想起刚才自己在幻境中所见到的场景,不知道为什么,幻境里的那个男人与眼前的维多西似乎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可是他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认定了那个人就是维多西,他摇摇头,“没事。”
“赶紧逃命吧,那两个骷髅扛不住莉莉丝多长时间的。”岑非扯着他的袖子往教堂外面的桦树林跑去,结果却发现自己拽不动安特洛尔。
“怎么回事啊?”岑非问他。
安特洛尔低头看着岑非抓着自己的右手,没有说话。
岑非觉得安特洛尔可能是在嫌弃自己,默默地收回自己的右手,安特洛尔的身后,两只勇敢无畏的骷髅已经被莉莉丝全部消灭了,莉莉丝气势全开地向着他们两个走过来。
岑非举起他通身乌黑的魔杖,脑子里不断回忆着昨天晚上他召唤骨龙时的咒语是什么,这时安特洛尔沉声对他说:“不用了。”
“啊?”岑非举着魔杖的右手僵在半空,偏头瞪着身旁的安特洛尔。
安特洛尔将自己的魔杖举了起来,对他说:“我可以用魔法了。”
“早说啊。”岑非听了这话也松了一口气,又往后退了两步,将主场交给了安特洛尔和莉莉丝,自己找了块干净的地方盘腿坐了下来。
莉莉丝如果不耍手段的话根本不可能是安特洛尔的对手,所以不多时间后,莉莉丝便灰溜溜地离开了。
不过她临走的落下了狠话,她说她不会放过安特洛尔的。
岑非感叹了一句爱情令人迷失,然后伸了一个懒腰从地上站了起来,跟在安特洛尔的身后回到了卧室里。
安特洛尔从幻境中出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莉莉丝说那是迷魂之梦,极乐之梦,可是他在幻境中……当维多西吻上他嘴角的时候,他心里却充满了苦涩。
他说不出原因,为什么自己在幻境中看到的会是维多西,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要对维多西做那样的事。
“安特洛尔,你怎么了?”岑非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他前面来,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安特洛尔摇摇头,沉默地将自己的被褥从床上抱到了地上。
岑非看着他的动作非常不解,问他:“你怎么不睡床上?”
安特洛尔没有说话,岑非感到有些尴尬,他有些僵硬地抿着唇躺在床上,心里难受得厉害。
房间很快就陷入了一片黑暗,岑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而睡在地上的安特洛尔也是同样失了眠。
“男人不可与男人苟合,像与女人一样,这本是可憎恶的。”
“若与男人苟合,像与女人一样,他们二人行了可憎的事,总要把他们治死,罪要归到他们身上。”
“因此,神任凭他们放纵可羞耻的情欲。他们的女人把顺性的用处变为逆性的用处;男人也是如此,弃了女人顺性的用处,欲火攻心,彼此贪恋,男和男行可羞耻的事,就在自己身上受这妄为当得的报应。”
“……”
《圣经》中明确地说过同性恋是背德的、不洁的、有罪的,从小在教廷中长大的安特洛尔根本不能接受自己喜欢上一个男人。
也许是莉莉丝的魔法出了错,他并没有那么喜欢维多西,不然的话,为什么在他吻向自己的时候……自己会觉得痛苦呢?
黑夜里,安特洛尔默默地在自己的胸前画着十字,请求神的宽恕。
宽恕他差一点……就犯下的罪恶。
岑非发现,从那天晚上后安特洛尔就在有意地疏远着自己,他觉得可能是安特洛尔接受不了自己是个亡灵法师,所以在用这种方式逼迫自己离开。
但是血还是要喝的,安特洛尔也如往常一样在他吸血的日子把自己的手指划破,送到他的唇边,供养着他。
而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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