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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男配在狗血文里HE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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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索死了。
  是自己亲手杀死的。
  生命在自己的怀中一点一点消逝,直至痕迹全无。
  谢无咎的胸口霎时间翻滚起黑色的巨浪,冲向四肢百骸,冲破喉咙,变作喑哑的低吼。
  “师兄——!”
  他眼眶酸痛,抚上去才发现自己竟然流泪了。
  郑一墨的手落了下来,听了一瞬,蓦的紧紧握住了刘白的手腕,刘白在他的怀中屏息静气,手腕还是温热的,脑袋靠在他的心口处,不知道能不能听见此刻他的心在狂跳。
  他知道这是在拍戏,郑一墨一向会将角色与自己剥离的很迅速,毕竟他天生霸总跟他演的那些个角色总是不太接近。
  但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分辨不出,自己究竟是郑一墨,还是谢无咎,无论是谁,他心底隐隐冒上来的念头只有一个。
  怀里的这个人,别说是死了,就算只是想到要离开他。
  他都难以接受。
  梁振生喊了“卡”,镜头已经拍完了。
  刘白立马抬头将嘴里的血包往外吐了两口。
  实在是……太甜了!
  然后扭头看了郑一墨一眼。
  郑一墨正盯着他发癔症,脸上还有一道不甚明显的泪痕。
  刘白又“嗯嗯”两声儿,对着自己的手腕努嘴。
  郑一墨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却没有像试镜时那样儿反应剧烈,反而有些迟疑,眉头皱起,好像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事儿一般。
  刘白对他的反应没什么兴趣,见郑一墨没动作,就自己抽手,才动了两下,又被郑一墨捉住:“哪儿去?”
  刘白迷惑:“怎么,上厕所也不行?”
  郑一墨不撒手:“我跟你一起去。”
  ???
  刘白:“你是小女生吗?”
  但刘白只是随口说说,他并不是真的想上厕所,他只想郑一墨赶紧把紧箍咒从他手上卸下来,
  他俩手拉手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张小民想看又要假装不在意的眼神儿,凑到郑一墨耳朵边儿上:“我关注你微博,你放开我,行了吧?”
  郑一墨一愣:“我不是因为这个——”
  他话音未落,忽的一大群人围了上来,梁振生从人群后面走出来,手里还碰着一大束的花,笑容满面地往刘白手里塞。
  “祝贺你,刘白。”
  求索的最后一个镜头拍摄完毕。
  刘白在今晚杀青了。
  大家对着刘白拍手欢呼一阵,替刘白高兴。
  唐妃尤为激动,上来就打算给刘白一个拥抱,但眼前堵着郑一墨与张小民两座大山,她搬不动。
  拍摄工作还得继续,大家祝贺一翻又很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花香味实在是有点儿太浓了,刘白拿的远了些,与梁振生挥挥手,正欲返回酒店,被郑一墨拉了一把:“你今晚就老老实实休息。”
  刘白莫名。
  郑一墨居然还会关心他了。
  哪知下一秒郑一墨张口:“我会让张小民看住你的。”
  老子信了你的邪。
  刘白把嘴闭上了,合着是怕他杀青当晚就跑了。
  张小民还真是尽忠职守地把刘白送回了酒店,还认真贯彻郑一墨的方针指示,一定要眼看着刘白进了房间才肯走。
  刘白迈进房间刚想打发走张小民,猛地听到隔壁一声儿响动,像是什么东西砸到了墙上,刘白吓了一跳,与张小民共同往隔壁看了一眼。
  他依稀记得那个谢秋好像是住在他隔壁。
  他俩还没有所行动,隔壁又是一声儿,比刚才还要响,听起来有点儿吓人。
  刘白皱皱眉径直往隔壁走,张小民紧随其后。
  他敲了敲门,房间里似乎是听到了声音,一瞬间没了动静。
  而后过了一阵,谢秋才缓缓开了门,看到刘白站在门外,露出个微笑:“有事儿吗?”
  刘白目光镇定,向着房间里瞟了一眼,看到屋里的垃圾桶翻到在地上,有个男人的身影倒映在了玻璃上。
  刘白将目光收回来,审视一瞬谢秋:“想跟你聊聊关于剧本儿的事情,有空到我房间里来一趟吗?”
  谢衣静默了片刻,眨了眨眼睛:“好。”
  门再次关上了,这回里面倒是没有再发出什么巨响来。
  谢秋从容地出了门跟着刘白进了房间。
  张小民一脸纠结的“呃”了一声儿,被刘白打发走了。
  谢秋迈进房间,看刘白并没有什么动作,耸耸肩又笑:“不是聊剧本儿吗?怎么没看到。”
  刘白将手里的花放下:“我杀青了。”
  谢秋愣了一瞬:“恭喜。”
  刘白回过头来:“所以我不需要聊剧本儿了,如果你困了,可以睡觉。”
  谢秋又是一愣,很快笑起来,凝视了刘白片刻:“谢谢。”
  拍完了大夜,整个人仿佛被掏空,刘白没什么力气客套,兀自洗澡去了。
  在浴室里形成回响的水流声儿迅速遮盖了外面的所有声音,刘白倒也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任凭谢秋一个人留在了门外,自己钻进了浴缸里。
  立马被温暖包裹的刘白舒服地眯眯眼睛,两只手臂搭在浴缸壁上睁开了眼睛。
  虽然身体是乏的,他脑袋却挺清醒。
  这部戏拍完,虽然他的账户不再仅仅是五万存款,甚至可以考虑不顾郑一墨的阻拦搬出去住,但同时也意味着他失业了。
  他想了一瞬林雪青的那张脸,嘴巴撇撇。
  不给他添堵就不错了。
  刘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脑袋埋进了水面之下。
  *
  刘白整个人泡的粉扑扑的才从浴室里钻出来,一出门儿就看到谢秋没走,但也没睡,正站在窗户边儿上往外看,他的背影被橘色的床头灯裹了一圈柔光,漂亮的仿佛不真实。
  刘白打了个呵欠,又走了两步,瞧见谢秋没什么反应,大概是在出神,只好开口:“你怎么不睡?已经四点了。”
  谢秋这才惊觉回头,看了刘白一眼,笑着摇头:“本来是想睡的,不过你的电话有点儿多,把我吵醒了。”谢秋又指指他的手机:“是‘煞笔’打来的。”
  刘白在第一次接到郑一墨的电话看到上面疯狂闪烁的“金主爸爸”四个大字就极度不适,分分钟给他替换了一个更适合的外号。
  郑一墨这个时间还打电话过来,肯定又是张小民一五一十地给他汇报工作去了。
  刘白立刻露出一脸的嫌弃:“既然是煞笔的电话,还有什么接的必要。”
  他话音刚落,“煞笔”的电话又打来了。
  谢秋瞄了一眼手机:“真的不接吗?”
  刘白用行动回答了他,直截了当地挂了电话。
  谢秋双眼微微睁大看看刘白,像是有些吃惊,眸子里闪过一瞬复杂情绪,说不出是羡慕还是觉得有趣,很快又消失了。
  下一秒钟,门外就咚咚响起来敲门声儿:“刘白,开门儿!”
  看来郑一墨是收工回来了。
  谢秋看了一眼不想动的刘白,倏的迈步往门口走:“我开吧,正好我要回去了。”
  郑一墨的敲门声儿在这个时间点儿显得尤其扰民,但刘白挂了他的电话很明显说明刘白还没睡。
  他听了张小民的汇报,心里就开始嘀咕。
  大半夜的,把一个大男人叫进自己的房间,还“聊剧本儿”,夜光的吗!
  更何况到现在都没睡,难道谈人生谈理想吗?
  郑一墨手上的力气又加重几分,刚响了两声儿,门开了。
  他愣了愣,立刻发现开门儿的人是谢秋,郑一墨眉头又皱起来了,向房间里瞟了一眼刚要往里闯,谢秋动作更快,一把将门关上了:“郑老师刚刚收工?”
  郑一墨懒得跟他废话,开门见山:“你刚刚跟刘白在干嘛?”
  “当然是谈人生,谈理想。”谢秋对着郑一墨吃人一样儿的表情反应平淡。
  “……”郑一墨无言以对,刚要再开口,忽的瞧见谢秋大概是觉得有点儿热,扯了扯衣领,修长的脖颈一通的雪白,而后与衣领相交的位置,露出了一抹不太容易发现,但又诡异的令人不得不深思的红痕!
  郑一墨瞬间震动,立刻一把揪住谢秋的衣领:“你脖子上,哪儿来的?”
  谢秋惊讶的看了郑一墨一眼:“夏天了,被蚊子咬一口很稀奇吗?”
  郑一墨突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个非常愚蠢的问题,又把谢秋松开了,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又问:“那刘白呢?”
  谢秋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整整衣服:“他去洗澡了。”
  郑一墨脑袋冒青烟,总觉得刘白这时候去洗澡十分不简单,他不再搭理谢秋,又要敲门,听见谢秋出言劝阻:“郑老师,不太好吧,刘白挺累了,估计洗完澡就睡了,您也回去休息吧。”
  说完他步调优雅地转进自己的房间去了。
  走廊里空空荡荡,今夜又多了一个无眠的人。


第42章 Chapter 44
  刘白不知道郑一墨气哼哼地几点才睡; 他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从拍戏开始这段时间他头一次睡到了自然醒。
  然后他就看到了微信里郑一墨发来的数个“在?”
  刘白皱皱眉,啧了一声儿,为郑一墨的坚持不懈所感动,手一动,将郑一墨拉进了黑名单,转身洗漱去了。
  不出五分钟; 敲门声儿就响起来了,倒不是郑一墨。
  张小民拍完了门儿; 见刘白没什么动静,语气焦急地喊起来:“刘哥; 您怎么了; 您要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说完想了想似乎不太对,又改口:“您就吼一嗓子!”
  刘白把门儿打开了。
  张小民警觉地往房间里瞅瞅; 又露出迷茫来:“怎么就你一人儿啊刘哥。”
  刘白嘴里还塞着牙刷,没好气儿地问:“那不然呢?”
  张小民进了房间抠脑袋:“郑哥说你出事儿了; 叫我不论如何也得进来看看您安全不安全。”
  刘白耸耸肩:“哦; 你被骗了。”
  张小民脸上的迷惑又加深了一层,又忽的一拍脑袋,想起什么来:“对了,郑哥说让我见着您; 把您带到片场去。”
  刘白皱皱眉:“片场?我都杀青了还过去干什么?算探班吗?”
  张小民开动他许久不怎么用的脑袋瓜子想了片刻,艰难地猜测:“嗯……可能郑哥想你了呢?”
  刘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光看了张小民一眼。
  不知道张小民有没有感受到。
  *
  虽然刘白最近在坚持锻炼,但他的那胳膊腿还没练到可以放倒张小民的程度; 只好跟着张小民去了片场。
  但他对于剧组来说已经算是闲杂人等了,也没靠的太近,遥遥望着那边儿的忙碌,倒是谢秋眼尖看到了他,径直走过来打了个招呼:“今天不打算走吗?”
  刘白摸摸下巴:“走是想走的,就是……”
  有人不让啊……
  刘白没说下去,谢秋也没有再刨根问底,毕竟聪明人都是用脑电波沟通的,不像郑一墨,他需要用肢体语言才能沟通。
  两个聪明人沉默一瞬,唯有风声在悄悄说话,远处看着竟然还挺赏心悦目,郑一墨拍完这个镜头只一眼,就扫到了站在一起颇显默契的两个人,站也站不住了,紧紧盯着谢秋几步迈过来:“你在这儿做什么?”
  谢秋笑眯眯:“当然是聊天,郑老师也要一起吗?”
  郑一墨面对谢秋的邀请,点击了拒绝,并把谢秋踢出了讨论组,而后一把将刘白拽进了保姆车里,脸黑的好似锅底,凝视刘白半晌。
  昨天的大夜让郑一墨有些疲态,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影帝风范,他脸上还沾着些血浆,莫名透着股威慑力来,当然这对刘白没什么用。
  估摸着是睡饱了的缘故,刘白精神挺好,看着郑一墨打粉都遮不住的黑眼圈,心情愉悦,撩起眼皮问他:“找我干什么?”
  郑一墨哼了一声儿:“刘白,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想起来早上连发了无数个消息没人回,拍了个镜头回来再发,居然被提示“您已经不是对方好友”。
  郑影帝哪儿受过这样儿的委屈,越想越气,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返回酒店把刘白从床上拖起来。
  质问他昨儿晚上到底干嘛了,睡到这个点儿还不起床!
  刘白倒显得很是从容,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将郑一墨从黑名单里拖了出来:“早上刚睡醒,手滑了。”
  “……”郑一墨的手机震动一瞬,他低头看看那条好友申请,瞬间哑炮。
  通过,还是不通过。
  这是一个关系到面子的大问题。
  郑一墨下巴一抬:“刘白,你想拉黑就拉黑,想加就加回来,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儿了?”
  说完他恶狠狠地点下了同意。
  刘白任务完成,也不愿意在车上多呆,起身准备下车,又被郑一墨一把拦住了:“上哪儿去?”
  刘白答的坦然:“当然是回去,不然还要赖在剧组里吗?”
  求索的戏份已经杀青,剧组已经不会多掏一份闲钱来支付刘白的食宿开支,而且刘白也没必要留在剧组里了,不如趁郑一墨不在的时间里,偷偷搬出去,顺便看看有没有新工作。
  “回去?”郑一墨又确认似的看了一眼手机,撇在了座椅上,瞧见刘白一双琉璃似的眼珠乱转,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挑挑眉,“我记得除了这部戏,你好像没有什么新的通告了,怎么,还了你爸的赌债,还有钱租房子?”
  刘白一滞,胸口气闷到差点儿吐血。
  对,他差点儿忘记了这个活在别人口中的便宜爹。
  好像还是自己当初夸下海口,说要拿片酬还赌债的,这下好了,又要跟郑一墨日夜相见,相见两厌了。
  郑一墨看着刘白的脸上笑容逐渐消失,眼睫微垂,带起些丧气来,瘪了瘪嘴,大约正在心里暗骂自己,竟然诡异地觉得这样的刘白异常可爱,心中微痒,又忍不住凑近了些。
  刘白心中在琢磨自己的事儿,完全没有察觉到郑一墨的动作,直到郑一墨的声音在他耳边儿炸开,他才吓了一跳,猛地往后仰了仰,又飞快地被郑一墨搂在了怀里。
  “回家乖一点儿,不要乱跑。”
  刘白又要挣扎:“郑一墨,你什么时候能够掌握人与人正确的交谈姿势!”
  郑一墨猛然就想起刚刚跟刘白并肩站着的谢秋来,双眼微眯,想想昨儿晚上的事儿还没有着落,垂下脑袋贴着刘白的脖颈磨牙嚯嚯:“那你昨晚跟谢秋是怎么交流的?”
  “我们交流什么了?”
  刘白愣了,他完全不知道谢秋昨晚说了什么,但看郑一墨这反应,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不由得心底暗骂一声儿,这个谢秋,居然是个猪队友!
  “你说呢,刘白?”
  郑一墨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刘白明显的感觉到一阵温热在他颈间流连,而后停在了侧颈上,湿润的一瞬触碰,郑一墨居然舔了自己一口!
  刘白身子紧绷,生怕郑一墨的狗嘴等下真的一口咬下来,给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个难以磨灭的牙印。
  一会儿怎么出去见人?
  还是立刻去世吧。
  之前是菊花不保,现在是面子不保,刘白艰难地从两人身体中间抽出了手臂,一掌抵在了郑一墨的下巴上。
  这段时间的锻炼成效在今天得以彰显,郑一墨的下颌骨挨了重重的一掌,闷哼一声儿,嘴唇离开了刘白的脖子,脸色再次风雨如晦,不辨天日——
  车门外忽然响起来了声音:“刘白,你在吗?”
  两人均是愣了一瞬,齐齐扭头往窗外看。
  竟然是窦文章。
  脸色还带着探寻的神色想往车窗里瞧,刘白立马推了郑一墨一把,两人迅速分开。
  刘白抹了一把脖子,吆喝道:“我在!”
  窦文章是听到谢秋说的今天刘白来了片场,还给他指了指郑一墨的车。虽然窦文章不明白为什么刘白会在郑一墨的车上,但还是找了过来,瞧见刘白开门儿下车,里面隐隐绰绰还坐着个人,看着体型,好像是——郑一墨。
  窦文章看见车门儿将要关上,里面的人并没有要下来的意思,犹豫地指指里面:“他——”
  刘白微笑:“里面没人,您眼花了。”
  窦文章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愣了半晌,陷入自我怀疑。
  他已经老到开始眼花了吗……
  是时候把退休计划提上日程了……
  刘白见窦文章沉默不说话,又冲他晃晃手:“窦老师,怎么了?”
  窦文章回过神儿,“哦”了一声:“我来是想问问你,之后还有没有新的戏要拍。”
  刘白摇摇头,显得有些尴尬:“我没什么新通告了。”
  窦文章听罢居然显得挺高兴,拍拍刘白的肩:“我有个老友,最近有部新戏要拍,我把你介绍给他了,估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跟你经纪人联系,好好把握。”
  刘白一听,眼睛瞬间亮起来:“什么戏?”
  窦文章又乐呵呵地笑:“暂时还要保密,等他联系你的——”
  窦文章话音未落,车门呼啦被人拉开了。
  郑一墨动作流畅地从车上跳了下来,跟窦文章打了个招呼。
  “窦老师说的老友是哪一位?”
  “郑一墨你……”
  刚刚不是说他眼花了吗?
  这又是哪儿蹦出来的。
  窦文章迷茫。
  刘白继续微笑:“他从驾驶座挪过来的。——不用管他,您继续说。”
  窦文章疑惑地看了一眼郑一墨,又接着说:“我的老友你们应当是知道的,蔡子胥,蔡导。”
  刘白还真的不知道,他偷瞄了郑一墨一瞬,看见郑一墨微微讶异的眼神儿,立刻就明白过来了,这一定是个不输梁振生的名导。
  于是立刻很给面子地点点头:“知道。”
  窦文章看着刘白脸上神色淡然,似乎并没有像其他年轻人听到名导的名字就喜形于色,恨不得立刻发个通稿昭告天下,又欣赏地拍拍他的肩:“宠辱不惊,是个好苗子,年轻人就要沉住气,你只要等消息就好了,试镜的时候好好表现,可别让我丢脸。”
  刘白笑起来,带着年轻人的朝气与爽朗,夸张的对着窦文章做了个揖:“一定不辜负您老的期望。”
  窦文章被逗得哈哈大笑,眼角眉梢都带着慈爱,再看刘白一眼,满意地走了。
  刘白又拧过头来,莫名其妙问郑一墨:“你出来干什么?”
  郑一墨扬眉:“来听听窦文章给了你什么好资源。蔡子胥,高兴吗?”
  刘白心里嘀咕,还不知道是谁呢,嘴上却说:“高兴当然是高兴。”
  郑一墨听见刘白说高兴,那两道俊眉又往一起纠结,看着听不高兴,瞧见刘白低头看了一眼脚尖:“不过八字没一撇的事儿,谁知道呢。”
  他的眉头又舒展开了,哼了一声儿:“你知道就好。”
  刘白颇为不解地问他:“你想说什么?”
  郑一墨:“哼。”
  就跟那自动回复似的。
  刘白总觉得他有话要说,却又特别不想问他,两人僵持一瞬,刘白选择眼不见为净,转身上车。
  郑一墨看见刘白的背影消失在了车门之后才迈步往片场里走,顺便拨通了经纪人齐璜的电话:“之前那个在谈的本子定了吧。”
  齐璜的声音里透着不解:“怎么了?不是说要等刘白杀青以后吗?”
  郑一墨啧了一声儿:“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他来演?”
  齐璜:“明明你前天——”
  “怎么会,应该是你听错了。”郑一墨果决的挂了电话。
  留下齐璜对着手机满脑袋问号。
  *
  刘白又是在张小民的陪同下回了郑一墨的家。
  家里就章姨一个留守老太太,还天天出门儿打麻将,房子里没什么变化,他们两个人回来,还倒添了几分人气儿。
  刘白不在家的这段时间章姨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谁学的,川菜手艺突飞猛进,连着好多天给刘白顿顿做麻辣口,差点儿吃到刘白上火。
  等不到新通告的刘白枯坐无聊,决定趁郑一墨不在家的这段大好时光将搬家事宜提上日程,之前的房租被郑一墨退租后所有的东西打包在仓库还没开封,只要找到住处直接就可以搬走上车。
  只是花语娱乐不是什么大牌经济公司,也不能提供什么像样的住宿条件,刘白原本打的住宿舍的谱落了空,公司周围的房租又过高,他只好考虑别的地方——
  要便宜,还要离郑一墨越远越好的那种!
  他在网上兜了一圈儿消息,还是没找到合心意的,但却让章姨给看见了,章姨大吃一惊,握着刘白的手不撒手,表达了不舍得他走的强烈意愿,而后扭头就告诉了张小民。
  张小民知道,那就相当于郑一墨一清二楚。
  毕竟发工资的才是真老板。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刘白就收到了来自郑一墨的消息:在?
  在郑一墨的警告与张小民的严密监控下,找房子的行动只能转入地下。
  而这件事就好像是触到了郑一墨的某个开关,突然他的拍摄工作似乎就清闲起来了,每天动不动就要给刘白发个消息刷一下存在感。
  绝大多数时候刘白都采取放置PLAY,直到郑一墨憋不住打电话来才搭理一两句。
  挂的飞快。
  郑一墨气的摔手机。
  陈囡囡看在眼里,心疼手机,试探着伸脑袋:“郑哥……如果你真想跟刘哥说话,要不我来试试?”
  郑一墨眉头微皱,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如炬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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