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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男配在狗血文里HE了-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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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一墨的脸色凝固一瞬,嘴唇动动,很快嗫喏道:“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也不是全部……”
刘白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疑问:“你到底跟谢秋发生过什么,怎么会——”
刘白看见郑一墨的眼神儿闪烁一瞬,再次灵光乍现,话头蓦的止住。
这个表情,简直跟他那个亲爹一毛一样。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吃醋。
刘白的记忆仿佛突然被激活。
郑一墨对谢秋的敌视好像从拍《恩怨》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了,难不成——
郑一墨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他了吗?
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甫一出现,几乎顷刻间就要被刘白抹杀了。
但他却猛然想起了剧组杀青宴的那天晚上。
郑一墨风尘仆仆的深夜突然归来,捧着一束有些凋零的玫瑰,似乎还对他说了什么来着。
而刘白却以为郑一墨将他当成了沈烟。
所以,原来当时郑一墨的那句话叫,难不成是对着他说的?
刘白偷瞄郑一墨一眼,脸上微微一热,不顾郑一墨的脸色,飞速告辞。
虽然郑一墨对刘白要去见谢秋这件事儿极度不满,但毕竟谢秋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不论如何也是当面道谢的。
谢秋并不跟郑一墨住在同一楼层。
刘白将走到谢秋房间门口,还未敲门,门倒自己开了。
刘白的手停在半空中,正对在曲临渊的鼻尖儿上。
曲临渊下意识的身子一动,拳头已经挥了出去。
谢秋听见动静儿,几步上前,忙一把拉住了他,曲临渊这才看清刘白的脸,却也没什么反应,听见刘白与他问候:“曲队,这么巧?”
也只是板着一张脸点点头,很快离开了。
刘白扬扬眉。
出事之后刘白又见过曲临渊一回,是去做笔录,他略过了自己不小心围观到的关于谢秋与曲临渊之间的那点儿小秘密。
那个时候的曲临渊似乎对他还算和颜悦色。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谢秋静静瞧了一阵曲临渊离去的背影,眼中似乎闪过一瞬不舍,刘白还没看的太分明,谢秋就已经扭头笑眯眯打量他一眼,停在他空空如也的双手上,似乎已经猜到了刘白的来意:“既然是来道谢的,怎么空着两只手来?”
刘白领会,也笑道:“自然是怕普通的礼物你瞧不上。”
谢秋:“你不送又怎么知道呢?”
刘白仍是笑:“那就只有等下次了。”
谢秋却倏忽没了笑意:“说不定就没有下次了。”
刘白听言,愣了一瞬,又见谢秋挥挥手:“不如先坐。”
他四周看看,谢秋的房间跟郑一墨的完全不一样,不仅不像刚搬进去似的空荡,反而——
刘白从凌乱的床上一扫而过,最终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又继续刚才的话题:“没有下次是什么意思?”
谢秋又抿嘴笑笑道:“自然是因为老曲不同意我再演戏了,他觉得我这样实在太危险了。”
刘白一时不解,怎么什么时候演员也成了高危职业了。
他刚要开口问,谢秋就已经看出了他的迷惑,率先解释起来:“之前你不是都已经听到了吗?我跟你不一样,我演戏,只是为了接近我的那个老板而已。”
对了,刘白想起来了,那个叫什么安……安万宁的。
进入娱乐圈的方式有千万,但大抵都有一个共同的明星梦,又或者说的更单纯一点儿,像刘白这种的,对音乐、表演等等有着不倦的追求。
却从来没有人是会因为报仇才进入这个圈子的。
要不是刘白自己本身就在书中,他真的很想感叹,这简直是里才有的情节。
“那你呢,你想要演戏吗?”刘白斟酌一瞬问。
谢秋的演技当然算不上好,毕竟没有任何经验的他,能演的中规中矩已经是不易,但他似乎也并不是对演戏这种事儿一点兴趣都没有,至少从他那个时候整日坐在片场就可以看得出来。
“我?”谢秋的眼中少见的出现片刻迷茫,摇摇头,“不知道,自从我姐姐死了以后,我的人生都是为了她而活的,如果现在我不能为她做点儿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干些什么。”
刘白对于谢秋的过去一无所知,也只是从只字片语里猜出他的姐姐应当跟曲临渊认识,而且已经死了多年了。
他犹豫着开口:“关于你姐姐的事儿——”
“其实没什么,”谢秋与刘白保持着极大的默契,甚至不需要刘白将话说完,“我就我姐姐这么一个亲人。”
谢秋看看刘白欲张的嘴,摇头:“我不知道我父母死没死,反正我没见过,我是个弃婴,是我姐姐把我养大的。我跟她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十年前她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了,因为替老曲挡了一发子弹。”
“是安万宁干的?”
谢秋又摇头:“不是,是一个叫豹子的毒枭,这个豹子是个很狡猾的人,这么多年了,都没能抓到他的尾巴,而这些年老曲却一直对我姐姐的死耿耿于怀,觉得是他害死了我姐姐,所以他对这件事儿格外的固执,上次在酒店你见过的那个,是豹子的副手之一,帮他大理一些明面儿上的生意,也就跟安万宁认识,他是这么多年来寻找豹子的唯一突破口,老曲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归队了,甚至都没有通知我。”
”安万宁是我自己想要接触的,说起来我挺没有良心的,我接近安万宁,并不是为了我姐姐,而是为了老曲,我希望可以帮得上他,让这件事儿早点了结,这样老曲就可以安心辞职,跟我在一起了。”
刘白一时无言,沉默一阵才又开口:“那上次的行动呢?不是已经抓到了那个副手,还是没有新的进展吗?”
谢秋抿嘴一笑:“我之前就说过了,曲临渊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我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从他嘴里知道的,但是安万宁又防的很严,我找不到更多有用的东西了。”
刘白想想:“曲临渊是在担心你。”
谢秋:“我知道。”
“那既然你已经从安万宁身上得不到什么了,不如就这样离开他吧。”
谢秋的生活大概没有他表面看起来的那么轻松,估计走的如履薄冰,既然留在安万宁身边儿的利弊天平已经明显倾斜,谢秋还有什么可纠结的呢。
“我也知道,只是如果我现在提出要离开安万宁,那么我没有办法——”谢秋的话音停顿了片刻,眉头微蹙,像是很纠结,又很疑惑。
刘白果断的替他接了下去:“没办法演戏了对吗?”
谢秋仿佛凝固了一般好半晌才又点点头:“至少,想把现在这部片子拍完。”
“我还挺喜欢做别人的感觉。”谢秋像是想起什么,忽的笑容渐深,看了刘白一眼,将话题转了个一百八十度,令刘白措手不及,“话说回来,其实郑一墨才是救了你的人,你应该谢谢他才对。”
“我当然是——”刘白才要答话,听见谢秋接着说:“好好的谢他,应当送点儿特别的礼物才行。”
刘白看着谢秋脸上的笑容明明十分养眼,却无端觉得他好像在搞什么事情,加上他的重音落在了“特别”之上,让刘白隐约觉得谢秋这话说的别有深意。
却又不能细想。
大概是受了郑一墨的荼毒,刘白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歪的念头了,只好不自然的别过脸,生硬的扯开话题:“我听说你们的新戏拍的不太顺利?”
谢秋敞开心扉的状态似乎只能维持五分钟,此刻又换回了颇为玩味的神情,似笑非笑的点点下巴:“应该说是郑老师他不太顺利。”
“因为他和你——”刘白想想,似乎直白的说出“你们两个关系不和”不太合适,谢秋就已经点点头道:“对,因为他吃醋。”
刘白的身体僵硬一瞬。
“那股子酸味儿,从上个剧组都飘到这个剧组来了。”
刘白突然有点儿后悔跟谢秋这样的人交朋友。
还是薛珀这种更好。
蹲在房间里抱着剧本儿苦苦思索的薛珀打了个喷嚏,看了一眼他钱包里放着的小张照片,呜呜呜的自言自语:“我一定要努力!”
第79章 chapter 81
第二天的薛珀也仿佛刚出生还离不开妈妈的幼崽似的; 跟在刘白屁股后面一整天; 情况还是跟昨天如出一辙,薛珀在面对他乃至其他演员的时候,就表现的十分得心应手,甚至经过一夜的努力,台词甚至可以倒背如流。
除了胡诗雨。
刘白一直都觉得薛珀的怪异表现是因为他的拍戏经验太少,脑子有些一根筋; 在需要与旁人搭戏还要面对镜头,还要把自己演成另外一个人; 还有一个大导演正蹲在监视器前看他这种情况下,就显得很慌乱; 手足无措。
但到今天他才终于发现; 并不是薛珀有拍戏综合症,他只是有胡诗雨综合症。
今天要拍的镜头; 着重在彭于其与田萌身上。
彭于其本来是田萌到学长,本就对她心生暗恋; 各方面都帮助很多; 更是在顾枫离开田萌之后,一直陪在田萌到身旁。
本来是个成熟稳重而有颇有心计的男人,这点上卜云灰倒是挺合适,但一旦换成了薛珀; 那味道瞬间就变了。
老狗逼秒变小奶狗,尤其是那双眼睛巴巴忘你一眼,什么心机、城府; 都感觉是他强撑出来的,比胡诗雨在气势上矮了一大截。
胡诗雨在第二十次ng之后,跟薛珀摆摆手,一脸无奈的笑道:“哎哟薛薛你再这样,我今天这个妆就要重新画了,你看这哭的,都快成俩黑眼圈了。”
胡诗雨说完,就要伸手去擦眼角的眼泪,但很快脸前就多出一张纸巾来,胡诗雨看一眼默不作声的薛珀,接过纸巾,又宽慰他:“没事儿,别内疚,就是ng几次,不是什么大事儿,要不先休息休息,你找找感觉,我顺便补个妆。“
薛珀瘪了瘪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化妆师已经动作迅速的上前把胡诗雨围住了,薛珀只好又闭上嘴,盯着胡诗雨的背影看了一阵才也返回自己的位置上。
而刘白坐在椅子上闲的无事,却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他敏锐的发现,薛珀凝视着胡诗雨背影的眼神儿,跟昨晚的谢秋可谓一模一样!
他心中猛的一动,想到什么,有了这个原因,薛珀难以理解的行为终于有了解释。
刘白虽然不是爱好八卦的人,但这关系到他还会不会被逼着去演女一号的戏份,于是趁着薛珀发呆,并没有来得及找他之前,先行一步到了胡诗雨身边儿。
胡诗雨刚补好妆,正坐在躺椅上看手机,对刘白的到来表示意外,与他笑着打趣:“你一过来,我就有种这次考试没及格,班主任要找我谈心的感觉,你不会是想找我聊聊刚才的镜头我表现的不够好吧?”
刘白迷茫,是自己的哪方面给了胡诗雨这样的错觉,晃晃脑袋又笑起来:“刚才你的表演没有问题,都是薛珀的锅。”
胡诗雨赞同地点头:“虽然感觉说出来会伤害他,但是却是是他的问题大一些。”
她想了一瞬,又说:“估计是太年轻了,没什么恋爱经验,我看他跟别人的戏都挺好,一旦到我,就显的很别扭,好像放不开手脚。”
刘白问:“你跟他,之前打过交道吗?”
胡诗雨扬起下巴搜索回忆,而后点点头:“有,他刚出道的时候我上过一个综艺,公司让我带着他去的,为了宣传新人嘛,他那个时候比现在还单纯呢。”
胡诗雨的记忆闸门被打开,当时上综艺的回忆涌出,鲜明起来,她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似乎曾经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儿。
刘白看着好奇,想要问她,将要开口,魔音从天而降:“刘白哥——”
胡诗雨看看刘白无奈又绝望的表情,腾起一阵幸灾乐祸:“去吧,刘老师,挺好一孩子,不能放弃他。”
甚至还学着陆导的样子比划了一个“冲鸭”。
薛珀一把揽在刘白的脖子上,又开始呜呜呜嚷嚷:“刘白哥,江湖救急!”
刘白被薛珀吵得脑仁疼,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胡诗雨,没有拆穿,毕竟就算她跟卜云灰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但仍旧还是夫妻,这种捕风捉影的事儿说出来只会让人徒增烦恼。
刘白只能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成为薛珀演戏生涯中的“良师益友”。
陈囡囡直到下午才把郑一墨的拍摄视频发来。
电影在拍摄期间本就是保密的,刘白被薛珀缠的挺紧,好不容易才脱开身,独自一人看了看里面的内容,视频是分了好几段儿发来的,很明显能看出来这不是一次,而是郑一墨来回试了多次,反复拍摄的结果。
虽然和谢秋在同一个画面里,但侧重点还在他的身上。
还是场内景。
刘白并没有完整的看过剧本儿,毕竟他不属于那个剧组的成员。
霍思成站在画布前,对着时锦画了两笔,像是想起什么,很快起身,将手里的画笔心烦意乱地丢了。
时锦眸子一凝,几步走过来,替他捡起笔:“永明,你生气归生气,扔你的笔做什么,外面那么乱,丢一只少一只,我可没有地方买。”
霍思成一拳捣在了窗棱上:“你也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样子,生灵涂炭国破家亡不过如此,日本人都已经打到城下了,再近几里,整座城都要沦陷了,城里都是一帮软骨头,连开枪的胆子都没有,我骂的不应该吗?你却连门儿都不让我出,让我在闭门画什么画,有什么可画的,这东西,能救的了我的国家吗!”
霍思成眉头紧锁,满腹牢骚发泄出来,情绪连带着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要把这段时间被禁足的愤懑都发泄出来。
时锦仍握着笔没有开口,霍思成与他对视片刻,又狠狠地别开了视线,落在画布上,几步又冲上前,用力戳了戳画布上的那半个人像:“你叫我画这个,又是要被拿去讨好哪家的太太,城都要破了,她们还有心思去听你唱戏?还有你,这种时候还要唱什么戏?都是些亡国音!”
“霍永明!”时锦蓦的出声儿,喝住了正在发狂的霍思成,虽然脸上看着挺气愤,但手中动作轻容,将画笔放在了桌上,迅速走近霍思成,“昨天跑到政府门口大肆辱骂的那群学生你知道怎么样了吗?全都被关起来了!你不会不知道现在被关进去,要花大价钱才能救的出来吧,你看不起我给那些太太唱?难道要等你进了牢里,我去给那些软骨头唱?这个城是不是明天就要破了,我管不着,但你不该瞧不上我唱戏!如果没有我,你早就跟着你的那个家一起完蛋了!哪还有机会坐在这里画画!”
时锦的一番话霎时间堵的霍思成哑口无言,他气势矮了半截,不自觉地像后退了一步,脸色萧条,有些颓然的又坐回了椅子上。
半晌,又带着怅惘又茫然地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喃喃道:“国将不国,何以家为,我只恨我这种时候,却什么都做不了。”
导演喊了一声“OK”了,郑一墨的身子顿时松懈下来,似乎从演戏的状态里出来,但表情却并不怎么开心,他转头隔着人群问了一声儿:“真的OK吗?”
最后一段儿视频也结束了。
刘白关上了手机,沉吟了片刻。
刚刚那一段的剧情,在许多影视作品里都可以看见类似的片段。
甚至可谓有大量的珠玉在前,并不算是很难表演的一段儿。
郑一墨怎么也算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了,单就他的表演来说,不可谓差,甚至可以说是优秀,完美的将一个处在那种时期里,情绪激荡的进步青年的形象演绎了出来。
外放与内敛的两种情感,都表达的不错。
再配上那一身行头,确实让人不会出戏。
只不过这种表演,出现在大银幕上,播放在电影院的普通观众面前,自然是没有人置喙什么,而像刘白,又或者是郑一墨,这种对表演、对演戏更为了解,也更为追求的人来说,却能看到郑一墨的表演,并不是那么的尽善尽美。
如果非要形容,就好像是有人给郑一墨套了一个无形的框架,让他只能在这个框架里发挥,点是到了,却又不够劲儿,拘泥在别人规定好的一方天地里,显得束手束脚。
而这个天地,就是他所演的这个角色——霍思成本人。
虽然导演说了OK,但郑一墨自己心里清楚他所呈现出的表演到底是什么模样儿的,带着满肚子的不满回到酒店,还没走到门口,就已经看到等候在那里的刘白了。
郑一墨心中的郁闷顿时飞走了一大半儿,大跨步迈到刘白身旁:“你在等我?”
刘白点点头,郑一墨转身刷卡开了门,待刘白进了门,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他。
刘白看着出现在自己手心的房卡莫名:“这是你房间的房卡,给我做什么?”
郑一墨扬眉:“这样你想来就可以随便来,不用在门口等我了。”
刘白还是不能理解:“这可是你的房间——”
郑一墨又是一脸的坦然:“一张床都睡过了,你还在乎是谁的房间吗?”
这个发展不好。
非常不好。
之前郑一墨还没有对他表白的时候,至多就是哼哼两声儿。
现在可不一样了,骚话都是张口就来了。
刘白感觉自己有点儿难以应付,看见郑一墨还在凝视着他,似乎一秒都不想从他身上离开,只好先行一步越过郑一墨进了房间,才要找地方坐下,却惊奇的发现——
一夜之间,这间房里的所有椅子沙发,全部,都不见了!
刘白缓缓扭头,带着质问看了郑一墨一眼,郑一墨却道:“东西太多,显得房间里太挤了,所以我叫服务生都搬走了,你要坐的话,就坐这里吧。”
郑一墨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而后自然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心中小小期待。
哪知刘白冷静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我可以站着说话。”
郑一墨的计划宣告失败。
刘白没有理会郑一墨颇为受伤且失望的表情,很快将话题引入了今天郑一墨的表演上。
一旦讨论起演戏来,刘白就变的异常正经起来,在郑一墨的眼中,仿佛是发着耀眼的光,刺目的叫人睁不开眼,却又温暖的叫人忍不住想接近。
刘白的手指在桌上扣扣,发出两声儿有点沉闷的咚咚声,当做了他的开场白:“陈囡囡发给我的视频我已近看过了,其实你演的不错,都可以当教科书范例了。”
对于这一点郑一墨还是清楚的,他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不过我——”
“还是差了点儿东西,”刘白替他补充完整,“差了你自己。”
郑一墨愣了一瞬,似乎没有明白过来刘白的意思:“我自己?”
刘白却并没有直白的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一句:“霍老生前的所有影像资料你应当都看过了吧?”
郑一墨点头,听见刘白又说:“只是那些影视资料都是建国以后,而且基本都是他去B大执教以后的视频了吧。”
郑一墨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刘白竟然连这个都知道:“确实,那之前的影像资料能保留下来的本来就很少,我能看到的资料只有那么多。”
“这些资料用来启发你去演绎霍老已经足够了,”刘白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地向着郑一墨迈了两步,“问题就在于,你太过介意这些东西了。”
郑一墨眨眨眼:“什么意思?”
刘白倚到了床头柜上,架起手臂打量郑一墨一眼:“你在外形与举止上,确实做到了你说的力求无限接近霍老,你在表演的时候,也确实不会让人出戏,只是你过于专注让自己贴近一个真实的霍思成,却忘记了你是在拍电影。这是一个本身就含有夸张与演绎成分在的东西,你在镜头里,微微的束缚,也会无限的被放大出来,你想要的还原角色本身的想法是没错的,但是却少了你自己对于角色的理解。”
郑一墨思忖了片刻,似乎有些明白了刘白的意思,他犹豫着问:“你的意思是说,我应当加入自己的想法与创造吗?”
有些接近了。
刘白也微微外头想了片刻,似乎正在组织语言,仿佛是想与郑一墨更好的沟通,刘白靠的更近了,慢慢的,逐渐的,坐在了郑一墨的身边儿:“你的做法其实没错,表演这种行为,本质就是对他人的一种模仿,而且像《霍思成》这种传记类的片子,本就是有原型可以追寻,当然要比其他的影视作品更需要模仿,只不过只是拘泥于模仿,不能从原型中提炼出有生命的延展,就会成为一种累赘和噱头,你在拍摄的时候,是不是一直在想,如果此刻是霍老,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动作,又是如何将这些情绪表露出来的?”
郑一墨眼看着刘白越靠越近,与他的肩膀并在了一起,脱掉了大衣的他里面只穿了一件针织衫,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脖颈,仿佛有着无限的魔力,让郑一墨不停地将目光落在那处,至于刘白说了什么,他只听了个大半,忙不迭“嗯”了一声儿,得到回应的刘白小课堂于是又继续开讲:“所以你才会有束手束脚,缺一点儿什么的感觉,模仿只是一种手段,并不是目的,只要符合了人物的个性,其余的,其实是可以发挥创造的。”
郑一墨又点头:“你说得对。”手却不老实,在刘白没注意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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