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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后,母皇被抢了-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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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怠慢她,那可是要付出代价滴。
德清宫烧了个大窟窿,太子妃一夕丧命,宫里头一下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拓跋炎胤忙得三天不见人影,好在知道那晚上的内幕的人不多,否则被太子妃的生父唐将军察觉到蛛丝马迹,恐怕更难安抚。
在这样的局面下,镜月未央自然不敢轻易露面,否则招来的就不止杀身之祸那么简单了,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要是一夜回到解放前那就太对不起人民太对不起党了!
窝在东宫的一座阁楼里,镜月未央逗弄了一番太子妃的“遗孤”,靠在栏杆上不无惆怅。
阁楼外十里白雪,早已掩盖了西宫那片断壁残垣的灰烬,可是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没有第二次了。
就像太子妃那孤注一掷的爱,爱的狠,爱得烈,唯一的缺憾就是爱错了人。
“在叹什么气?”
拓跋炎胤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镜月未央回头浅浅一笑:“你来了啊……”
那笑意却再不能抵达眼底。
42、风雨后见彩虹啊!
章节名:42、风雨后见彩虹啊!
从宫人手里接过药汤,拓跋炎胤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继而递到镜月未央嘴边。唛鎷灞癹晓
娇俏的下巴往上一扬,镜月未央不无傲娇地撇出两个字:“喂我!”
拓跋炎胤微怔,不明白她的意思,他这不是已经在喂了?
又听她悄然笑了一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又指了指他的,脸上毫无任何羞赧之色:“笨!我说的是用嘴喂。”
这一下,就连守在边上的宫人都忍不住红了脸,垂头告退。
望着那双狡黠灼亮的眼睛,拓跋炎胤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收回手一口将放了糖的药汁含了下去,继而阖上眼睑贴上镜月未央的唇瓣,缓缓将那浓厚的药汁渡入对方口中,然而镜月未央却是不尽兴,抬手轻轻按住他的后颈,探出舌头在他齿间游移……
仿佛被毒虫猛地蛰了一下,拓跋炎胤喉间一哽,有什么东西立刻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一把推开镜月未央,拓跋炎胤不由拔高了声音:“你喂我吃了什么?!”
镜月未央往后悠然一靠,双手枕在脑后,满脸阴谋得逞的神态,眉飞而色舞:“没什么,一颗小药丸而以,叫什么……”墨色的清眸微微眯起,像是一只慵懒的猫,看不清眸中的神色,好似在回忆,又好似在算计,“哦,对了,叫阴阳白秀珠。”
“哐当——”
瓷碗脱离手掌飞了出去,砸在地上溅了一地褐色的药水,拓跋炎胤扑到一边使劲地催吐,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身后,镜月未央靠在栏杆上笑得一脸无良,末了还不忘加一句:“那颗珠子本没什么稀罕的地方,难得的是混了小爷的胸口之血。”
当初慕容晏说过,阴阳白秀珠的神效之一就是用来控制别人的心魄,只要将胸口取下的血滴在珠子上再让对方服下,那人便会对其忠臣无二,言听计从,不离——不弃——
说实话,镜月未央并不喜欢用这种办法强迫别人,虽然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不能浪费了镜月千修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宝贝,但毕竟用药物控制拓跋炎胤那是下下之策,若非那个晚上他的举止叫她彻底寒了心,她断然是不会使出这般卑鄙的伎俩。
只可惜,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错过了,再多的惋惜也是枉然。
“嗖!”
冷冽的剑音破空而来,镜月未央偏头侧开,闪过了拓跋炎胤病急乱投医地刺杀,心里暗暗庆幸,亏得她狠下了心,这个男人此前对她的殷勤宠溺果然都是虚情假意,可与此同时,还是忍不住有些苦涩。
她的二货,真的已经彻彻底底消失了么?
一击不中,拓跋炎胤立刻刺出第二剑,招式狠辣锋利,直取性命!
他绝对不能受控于这个女人!
镜月未央此番也是背水一战,再不敢有丝毫轻慢,当下一掌劈裂了木桌,飞身逼至拓跋炎胤面前,一手抽出软件缠上拓跋炎胤的长剑,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死死抵在柱子上,眼底阴幽莫名,杀意尽显。
先前的俏皮戏谑嬉笑怒骂转瞬消散,只有那傲然临世的凛冽气息一如既往地不遮不掩:“你自以为对我了如指掌,可我又怎么可能对你袒露无遗?当然,你是不可能知道,月莲神功还有变态版,那就是‘瞬息万变’。”
动作快到眼球无法捕捉,所以连对方是如何近身的都无法察觉。
剑之一字,唯快不破,这句话不但适用于剑术,还适用于所有的武学造诣。
拓跋炎胤只知道之前同镜月未央交手只用了八层功力,却不知镜月未央连七层都没用上,比深谋远虑,镜月未央不是他的对手,但要比阴险狡诈,镜月未央敢说第二,估计全天下就没人敢称第一了。
没点儿花花肠子,那是坐不稳九五之尊的皇位滴。
“卑鄙……”
骇然于镜月未央的神功之余,拓跋炎胤瞪大眼睛目露凶光,如同一只受困的豹子,恨不得立刻扑上来把镜月未央吞食入腹。
“嗯哼?”镜月未央笑嘻嘻地凑过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拓跋炎胤性感的耳垂,笑得邪恶而猖狂,“难道我没有跟你说过,我是个坏人吗?”
说着,不等拓跋炎胤再度开口,镜月未央即便一记手刀砍晕了他。
小银子解决完隐藏在周围的暗卫,奔上来帮镜月未央一起把拓跋炎胤仍到了床上:“接下来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镜月未央翘起二郎腿倚在贵妃榻上,随手拈了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尔后淡然道,“坐等。”
鉴于阴阳白秀珠的稀罕程度,真正用过它的人屈指可数,因而相应的神奇功效就等于是一个传说,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谁都不能肯定,镜月未央也不敢妄下断论,只能守在拓跋炎胤床头等他醒来。
不管怎么说,对付一个人总归比对付一个国家来得容易。
可就算阴阳白秀珠真的起了作用,她就真的会开心吗?就算真的能掌控拓跋炎胤的心智,就算真的赢得了北漠的援助,她好像也开心不起来呢……
“央儿,你先去休息吧,我来守着就好了。”小银子拿了一件袍子给镜月未央披上,看着那张微带忧郁的脸不免有些心疼,上前轻轻抱住她,“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一直都会陪着你。”
“嗯。”镜月未央回握住他的手,提起嘴角笑了笑,却是半分睡意都没有,“我还不困。”
“那我去煮碗热汤暖暖身。”
“好。”
英俊的面容上,那一道浅色的刀痕还没有完全褪去,徒添了几分冷酷的韵味,其实她对二货的样貌记得并不清晰,毕竟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也没有认真地看过他。眼下仔细地端详起来,拓跋炎胤的样貌其实很冷漠,不笑的时候甚至比柳浮玥还拒人千里,就算偶尔有一丝笑意,也是让人忐忑不安。
如果不是认定了他是二货,镜月未央绝对不敢招惹这样的煞神,更遑论腆着脸皮贴上去,她一定会被冻毙的有没有?!
所以说,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很奇特。
当初二货那样死缠烂打也是毫无理由可言,好像一见到她就想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双手奉到她面前讨她开心,那种热烈的情感爆发得那样突然,幸福来得叫人措手不及……
镜月未央沉浸在回忆之中,连床上的男人睁开眼睛都没有发现,直到那双漆黑的眸子犹疑地转了两圈,继而迸发出惊喜的神采,一把抓住镜月未央抚在脸上的手坐了起来:“央儿!真的是你?!”
“呃!”镜月未央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脑子一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天呐!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太好了……”拓跋炎胤抬手毫无犹豫地在镜月未央脸上掐了一把,又往自己的脸上招呼了一把,才傻傻地笑了起来,紧紧拥住镜月未央,胸口起伏不定,激动而喜不自禁,“央儿……我好想你啊!”
“诶?!”
镜月未央已经斯巴达了。
这是什么状况?!
这个像哈巴狗一样粘上来的男人,真的是拓跋炎胤吗?还是说,这就是所谓的“言听计从不离不弃”?未免也太夸张了一些好吗!
那厢,拓跋炎胤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把脸窝在镜月未央的肩头万分享受而狗腿地蹭了蹭,一边意外而又庆幸地说个不停:“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自从那个人来了以后,我就像是被催眠一样,浑浑噩噩,好像知道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清不楚的,这些年来经历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我在一边看着,却是说什么做什么都没人理我……那样的感觉,真的好寂寞啊!后来见到了你,你也没有理我,我又伤心又着急,但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等等!”镜月未央终于听懂了一些话,突然间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但还是不可置信,“你……你不会……难道你是……二货?!”
“二货?”拓跋炎胤纠结地拧起眉头,“那是什么东西?”
“我是说,”镜月未央挣开他的怀抱,有些惊喜而又有些忐忑,“你是以前的那个拓跋炎胤?”
“恩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那个!我跟你说过的,我练功之后可能会把你忘了……我不是故意想要那样的,可是我没有办法……有些事情我也没有办法选择,我知道那样对你不公平,可是我不甘心这一辈子都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拓跋炎胤显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番话说得有些语无伦次,神情激动却无比真挚,“后来,那个人就来了,他控制了我的身体……”
听他说了一大通,镜月未央算是理清了一个大概的思路,就是拓跋炎胤在功成之后,身体就被另外一个灵魂掌控——当然,这个灵魂也可能是他的分裂体,也就是传说中的,性格分裂?还是双重人格?!
嗷嗷嗷!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真是风雨过后见彩虹!
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镜月未央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他爷爷的奇妙啊!
43、报复!
章节名:43、报复!
“这么说,也就是,呃,”镜月未央不知道该怎么跟拓跋炎胤描述“精神分裂”or“双重人格”这种现代化的词汇,琢磨了一阵才勉强说出口,“你的身体现在由两个人控制?”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拓跋炎胤皱了皱眉头,意识到他的身体里面还有另外一个灵魂,就灰常不爽起来,“大概他现在也像我之前那样,压抑着什么都做不了吧!”
“你说,有没有可能他已经——”镜月未央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扯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死了?”
“唔,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至少我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也不能就这么武断地下决定。唛鎷灞癹晓”
一想到“那个人”之前握剑刺向镜月未央,拓跋炎胤就忍不住遍体生寒,抱着镜月未央的手臂紧了紧,漆黑的眸子深沉如渊,那种隐藏的锋芒倒是丝毫不比先前那个冷酷的样子要逊色。
“哼,如果他找你打架的话,你就往死里揍他!反正现在是你占上风,只要你不退让,估计他也没那么容易上位……”
能用阴阳白秀珠把二货召唤回来,镜月未央已经很满足了,至于那个鸠占鹊巢的灵魂,只要有二货在,估计他也不敢怎么样,否则二货抽个风来个自绝经脉什么的,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那么一个精于算计的人,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当然,他一辈子都不再出来最好了!
但诚如二货所说,还是要以防万一,他们两个人在某种程度上是互相牵制的,万一哪一天那个混蛋控制了二货的身体,做出什么意外之举,镜月未央也是避免不了要吃大亏的。
就像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一样,不知道会不会爆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真真是让人伤脑筋。
看到镜月未央一张脸纠结地缩成一团,拓跋炎胤不由有些心疼,抬手抚平她眉心的皱纹,笑着安慰道:“别担心,我不会让他为所欲为的,至少,不会再让他伤害你。”
倘若这个身子再做出伤害镜月未央的举动,他不介意自费双手。
“唉,”镜月未央还是万分不爽,跟二货重逢的惊喜在意识到这种暗藏的危险之后就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脸的冷水,热度还有,只不过成了湿漉漉的灰烬,“早知如此,你当初干嘛还要练那劳什子的破神功?自作孽不可活。”
拓跋炎胤把下巴抵在镜月未央的头顶,闻言神情黯淡了几许,勾起一丝苦笑:“有句俗语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从我被立为太子的那一天,就注定了这样的命运。”
“你的意思是……北漠帝君,也是这么过来的?”
“嗯。父皇以前跟母后的感情很好,母后十二岁就入宫嫁给了父皇,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来父皇练了功,把以前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也不记得母后是何人。虽然父皇待母后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可是那种相敬如宾的好,已经不是母后所期许的了……我曾经问过父皇有没有后悔,他只是笑了笑,说,帝王本当无情。”
因为再也不能信任别人,再也不能交心,所以就算再如何喜欢一个女人,也不会再爱上她。
——帝王当无情。
“嗯哼,别听你父皇瞎扯,他一定是在为明目张胆地封妃娶妾找借口!”镜月未央撇撇嘴角不以为然,是个人肯定有七情六欲,又不是活佛菩萨,和尚还会动情呢,怎么可能做到真正的无欲无情六根清净?
“那你呢?”
拓跋炎胤软下声音,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镜月未央的脸侧,黑眸闪烁不定。
“我什么?”冷不丁被他问了这么一句,镜月未央有些抓不到重点,转过头看向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睛,脸上是那种久违的痞痞的表情。
“这三年多来,听说你收了不少男宠?嗯?”拓跋炎胤一边咬着镜月未央的下巴,一边伸手探入衣襟,顺着那柔软细腻的肌肤缓缓上移,美妙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连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好像……还有西冥那位人神共畏的帝君?”
啧啧,敢情这厮是来秋后算账的?
转身把男人扑倒在床上,镜月未央抓着拓跋炎胤的双手束到头顶不让他乱动,膝盖却抵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挑逗,学着他的口吻笑叹了一口气:“你说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小妖精……”拓跋炎胤抬腿环住她的腰,眉眼间满是迷恋,趁着她略有松懈,即刻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来回游走,轻车熟路地把那碍人的衣裳剥了个干净,露出大片大片白雪般的诱人肌肤,惹人垂涎欲滴,“你想我吗?”
“想啊……嗯……”镜月未央难耐地弓起腰身扭了扭,攀着拓跋炎胤的肩膀迫切地想要求欢,这厮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先前比谁都猴急,眼下倒是学会了吊人味口,极尽能事地撩拨之后还要变着法子折磨她,真真坏到了骨子里,“你以为我一直忍着不动手是为了谁?你以为我耐着性子小祖宗一样供在宫里头的那个小奶娃是谁的种?你以为……”
听到后半句,拓跋炎胤的眸子一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欣喜几乎无法掩藏:“你是说,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是你跟我的孩子?”
“这种事情,我有必要骗你么?”
镜月未央垂下眼眸,好似有些害羞,实际上她是对当初要了那个孩子的初衷有些惭愧,她没想到一个人可以单纯到这样,可以深情到这般。
身下人娇比花美,绯色的脸颊平添了几分诱惑的香甜,倒映在黑眸之中燃起了熊熊烈焰,于刹那焚烧了满室的旖旎。
门外,小银子端着宵夜静静伫立,兀自挣扎了好一番,最终在嘴角扯起一缕无奈而纵容的笑意,转身款步走离。
虽然这段时间镜月未央跟拓跋炎胤在一起的时间不算少,但对二货来讲,这是三年之后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那种久别重逢的激情可想而知,镜月未央只恨晚饭吃得太少,整个人儿差点被榨干,这要传了出去,真真挫了她的威风,回头那些如狼似虎的家伙们还不得变着法子往死里折腾?
“央儿,”拓跋炎胤俯下身来,趴在她的肩头轻轻咬耳朵,“你怎么不叫了?难道是我不够卖力?”
镜月未央眼角一抽,真想扑上去咬他一口。
闹腾了整一个晚上,她的嗓子早就哑了,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哪里还叫得出来?他大爷的,说好的怜香惜玉呢?
“你别这么看我,你再这么瞪着我,我会忍不住起反应的。”拓跋炎胤邪邪一笑,镜月未央一个“呸”字还没来得及吐出口,又听他坏笑道,“当然,就算你什么都不做,我也是会起反应的。”
镜月未央挪开视线,愈发觉得这男人变无赖了,当初那个纯洁无暇天真烂漫的二货真的已经回不来了吗?嘤嘤嘤,好伤感啊……
正缅怀着,身子忽而被搂着翻了个身,镜月未央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也懒得再做垂死挣扎,干脆破罐子破摔任由他摆弄,嘴上却是要竭力争取一下:“咱们睡觉吧,你看……天都亮了。”
“是啊,天亮了呢。”
拓跋炎胤在她背后跟着叹了一句,口吻不轻不重,语气莫名而……诡异。
镜月未央一时间也没察觉,闭上眼睛差点儿就睡了过去。
望着那雪白如缎的背部,上面星星点点的红印遍布全身,拓跋炎胤居高临下俯视着,幽捻酉袷遣读灾械谋樱⒎⒆偶任O盏钠ⅲ阎芪У钠菇盗撕眉父鼋祝踔亮没牖胴木翟挛囱攵疾炀醯搅耍Τ趴劬ξ柿艘痪洌骸霸趺戳耍俊�
拓跋炎胤没有出声,只缓缓俯身靠了过来,粗糙的手指时轻时重地按压镜月未央酸软的肌肤,电击般的触觉让镜月未央止不住轻哼。
在镜月未央看不见的背后,俊酷的脸上紧抿的唇角缓缓勾起,与那幽暗的眸色一并散发出酷寒的气息。
“啊!”
剧烈的痛楚刺激得镜月未央惊呼出声,一瞬间所有的瞌睡跑了个一干二净,镜月未央猛然回头,望进那双酷冷的黑眸中,宛如瞬间掉进了冰潭里。
那个眼神……
搂着镜月未央的楚楚纤腰,拓跋炎胤耕耘大半个晚上,却似乎一点也不觉得疲累,面上神采奕奕,大有再来三百回合的架势,势必要把这个女人折腾到三天都下不了床!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
“没有!”
“往死里揍我?”
“开玩笑的!”
“想要控制我的心魄?”
“想想而已……”
卧槽!这尼玛什么状况?!人格变换了?!“那个人”又回来了?!不带这么坑爹的有没有?!她可不可以先去死一死啊!
爆一菊神马最讨厌了……
嘤嘤嘤,她要跟二货告状,这混蛋男人又欺负她……而且还是用这么变态的方式……
44、双重人格
不知道拓跋炎胤哪儿来这么多精力,镜月未央被折腾得那叫一个死去活来,死去又活来……忍不住的时候挣扎着想要一脚把他踹下床,却被他按压得死死的,那种完全被动的姿势根本动弹不得,镜月未央无法,只能装晕,然而那厮变态至极,见她晕了也不肯停下,后来的后来,镜月未央就受不住真的晕了过去。唛鎷灞癹晓
大概这次过了之后,她对房事都要生出阴影来了。
可这也怪不了谁,只能说是造化弄人,艾玛……真是孽缘啊孽缘!
昏昏然不知沉睡了有多久,醒来的时候镜月未央正坐在木桶里洗浴,睁开眼睛赫然就看见拓跋炎胤伸手往她胸前招呼,镜月未央一惊,扬手就甩了他一个巴掌:“禽兽!”
她这一巴掌甩得极狠,拓跋炎胤整张脸都被打偏了过去,脸上五指红印慢慢呈现出来,指节分明。
“央儿,”捏着湿巾的手随之收了回去,拓跋炎胤扭过头来,深深沉沉地看了镜月未央一眼,黑眸之中满是歉疚,“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镜月未央被他望得心头一颤,心道糟了,打错了人……哎,也不能算打错……哎。
“阿胤?”镜月未央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抬手轻轻抚上他脸侧的印痕,又忍不住开始心疼起来,“疼吗?”
“不疼。”
大概是因为不能完全掌控这个身体,被那人有机可乘,拓跋炎胤的情绪不免有些低落,默不作声地帮镜月未央洗浴完又擦干身体,才着了衣裳将她抱回到床上,随后招了人来送上些吃食。
见着烛台上的幽幽火光,镜月未央蓦地意识到天色已黑,她竟然整整昏睡了一天?还是说,她被那人……
脑中一浮现出那种念头,镜月未央止不住就打了个生猛的寒颤。
“怎么了?”拓跋炎胤的目光一刻也没从她的身上,见状即便担忧地开口问她。
镜月未央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咬着嘴唇目光悲怆,一派心死成灰的凄楚:“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闻言,拓跋炎胤面色一暗,顿了顿才道:“入夜之后。”
哐——!
只听耳边一阵天崩地裂飞沙走石,血洒白绫六月飞雪,镜月未央欲哭无泪,趴在拓跋炎胤肩头嘤嘤哭泣,她真的是要被苍天诸神玩弄至死了!艾玛,为嘛她每次揣测最坏的结果的时候都是那么那么的精准!
这样一来,岂不是一个身体要分成两个人用?晚上是二货,白天变禽兽,真真是货真价实的人格分裂,连她都要精神分裂了好不好?!
“哎,这可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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