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杂鱼求生[穿书]-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春花,我……”酒保也害怕。
  程几放下酒杯要走,酒吧一把拉住他,央求:“我以后不敢了,别告诉你干爹,也别告诉我小叔!”
  “扔了。”程几指着塑料袋。
  酒吧一把抓起,扔进了角落垃圾箱。
  程几当他是朋友,劝道:“你要听话,你知道每年为了这个,我们公安各警种包括武警边防要牺牲多少人吗?”
  “你们公安?”
  程几眨眨眼,岔开话题:“只要你听我的,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行吗?”
  “行行行!”小酒保一叠声答应。
  程几复又坐下,老耿已经在别处喝多了,跌跌撞撞过来揽他的肩:“儿砸!”
  程几笑着拍拍他的手背,说:“爹,你喝什么了呀?”
  老耿傻笑:“呵呵,他们自带的,我喝了四个手榴弹!”
  “手榴弹”是凰村老酒鬼的黑话,雪碧中间掺一盅高度白酒,掺两盅叫“火箭炮”,掺三盅叫“浅水炸弹”,掺四盅叫“深水鱼雷”,一小盅白酒也就半两左右,别看掺得不多,但白酒混碳酸饮料不是闹着玩的,酒劲会上来得极快,而且人很容易喝断片。
  程几说:“你就心疼一下自己的肝吧,没事瞎喝什么。”
  “你爹酒量好……好着呢!”老耿说,“再喝四个都没……没事!”
  程几对小酒保说:“你给他弄杯蜂蜜柠檬水醒醒酒。”
  小酒保说:“哦!”
  老耿拦腰把程几抱起来,还颠了颠:“儿砸,以后给爹养老啊!”
  小酒保说:“你们俩怎么像那个什么动画片里的……一只熊猫一只鹅什么的……”
  程几刚想问你们这世界也有功夫熊猫啊,余光就瞥到酒吧门口站着一个人!
  他是宁愿看一只会说话并且直立行走的熊猫也不愿意瞧见这人,偏此人已经锁定了他,在视线相接的瞬间,箭矢一般地冲他来了!
  程几一下子从老耿身上出溜下来,扑向小酒保,小酒保目瞪口呆没让开,过会儿才知道对方不是扑自己,而是想躲到吧台后面!
  那一位也往吧台上一蹿,低头吼:“你躲什么?我会吃了你?!”
  程几就是下意识要躲,额头磕到吧台后边的散放酒瓶才清醒点儿,他慢吞吞站起来说:“……没躲啊。”
  “没躲?”齐北崧一脸不爽地眯着眼,望着满地狼藉,“没躲你把自己的脑袋当保龄球?”
  程几揉着撞疼了的地方,尽量不去看他,脑袋里飞速地盘算。
  齐北崧的眼神锥在他身上,无名火腾腾往上冒,心想这人到底怎么回事?他吃不吃饭啊?怎么几天不见又瘦了一圈?小脸都瘦没啦!
  其实程几没瘦,过年还胖了两斤,是齐北崧自己唯心。
  老耿被齐北崧刚才那一下挤到旁边,摔了个屁股蹲,这时摇晃着站直,拍拍齐北崧的肩:“哎!”
  齐北崧回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刚才都看见了!这老东西把程几搂在怀里腻,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年岁,合适不合适!
  齐北崧没听见老耿和程几的对话,毕竟他站得远,靠近酒吧门口还有一桌人正大呼小叫地打牌。
  老耿大着舌头问:“你……你谁啊?”
  齐北崧从吧台上下来,倚着问:“你又是谁?”
  老耿问里边的程几:“这谁呀?你哥们?”
  程几只来得及说一个“他……”,老耿的拳头便往齐北崧脸上招呼了:“你他妈瞎了眼啊?也不看看这谁的地盘,敢推我耿春彪?!”
  齐北崧是做好和程几打架的准备才进来,没想到正主儿没动,老妖怪自报家门先行一步!
  他迅速往后撤。
  但老耿是什么人?暴力伤害三进宫的老混子,失去理智时连自己亲妈都不认,他抓起一只啤酒瓶在吧台上猛砸了,用长短玻璃碴子对着齐北崧:“今天要是让你站着出这门,就算我耿春彪这辈子白活了!!”
  小酒保赶紧叫唤:“打架啦!!”
  门口那一圈打牌的喝酒的呼啦啦全站起来,抻着脖子往这边看,有人喊:“不好了,彪哥喝多了!”
  有人问:“那人谁呀?”
  有人喊:“快上去拉,别又闹出事来!”
  不等他们动,程几已经跳出吧台,拦在齐北崧身前说:“爹!这是我朋友!”
  “……”齐北崧把脸探到程几的侧面,问,“爹?”
  程几目视前方说:“这可是你自己叫的,往后不准说我占你便宜。”


第四十七章 
  齐北崧说:“爹?”
  老耿问:“你朋友?”
  程几点头:“是我朋友。”
  老耿怒吼:“是你朋友为什么推我啊?!”
  “他不懂事。”程几说。
  “不懂事?”齐北崧又把脸靠近。
  程几推了他一把,极小声说:“别和喝醉了的人计较。”
  偏偏老耿酒精上头耳力挺好; 居然给听见了; 举着尖锐的碎啤酒瓶说:“喝醉了?胡说八道!老子没醉!儿砸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程几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反而越描越黑; 不如动手; 于是他带着安抚的笑意朝老耿走去。
  老耿以为乖儿子要抱抱; 赶紧张开双臂; 结果眼睛一花,手腕一痛; 站位都没变; 碎啤酒瓶已经到了对方手里。
  程几将啤酒瓶扔进吧台后的垃圾箱; 顺势又搂住老耿的脖子; 说:“爹,他真是我朋友,给个面子哈!”
  老耿虽是当事人; 却根本没看清他那行云流水的夺刀手法; 但老混子喝多了早麻木了; 干儿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嗯,好的儿砸!”
  可抬眼看到齐北崧,他又发火:“儿砸; 你朋友什么眼神啊?放在二十年前我早把他眼睛捅瞎了!”
  齐北崧什么眼神?嫉恨呗!
  程几连小手都没跟他拉过,却成天揽着别人或者被别人揽着细语如绵; 换谁都要打翻醋缸子。
  程几回头瞪齐北崧,后者恨不得要回去开醋厂了; 也不甘示弱回瞪。
  程几用口型说:看什么看?没见老头子醉了?
  这点齐北崧特别纳闷,以他得到的情报,程几的父亲十多年前就去世了,他是由母亲独自拉扯大的。打量老耿的长相,和程几也没有丝毫相像。
  “你姓程,为什么你父亲叫做耿春彪?”
  老耿本来有点儿迷糊了,一听见自己的名字,又暴起来:“老子的大名也是你能叫的?!”
  “爹,爹,别和他计较!”程几连忙按住他的肩,半是哄醉鬼,半是向齐北崧解释,“这是我干爹,比亲爸爸还好!”
  这句话在老耿听来别提多熨帖了,落在齐北崧耳朵里却有了别的意味。
  ——“干爹”可不是好什么词儿,尤其在他们那个圈子里,谁谁谁认了干爹,就意味着被金主包养,和卖身差不多。
  齐北崧明知道程几还不至于,仍旧恼了,抓着他的手腕说:“走!”
  程几问:“干嘛?”
  齐北崧说:“回宏城!”
  老耿冲过来:“不许带走我儿砸!我儿砸的哥们儿来来去去那么多,就没一个像你这么混蛋哒!!”
  “……”齐北崧微眯起眼,“哥们儿?来来去去……那么多?”
  程几频频朝老耿使眼色,奈何那四只手榴弹让老东西完全失了控,指着齐北崧叫道:“对啊!我儿砸像我,四海之内皆兄弟,有的是铁哥们儿!那什么大高个啊,小黑皮啊,什么锐啊,雷啊,祖宗啊……总之多着呐!所以你他妈别狂,你在我儿砸这里算老几啊?!”
  “……”齐北崧慢慢地把视线转向程几。
  程几故意撇着脸回避,脖子都快抽筋了。
  齐北崧握着他的手腕,举高了些,问:“这么说,就瞒着我一个?”
  程几说:“也不算瞒……”
  齐北崧隐忍着怒气:“什么时候开始瞒我的?难道是从你跑掉的那天?雷境和王北风放你走的?”
  这话程几不爱听:“齐北崧,你不信我,好歹也得信任你手下的人,他们俩是这种人吗?”
  齐北崧当然知道不是,所以仍旧追问:“到底什么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就因为你这样才不告诉你!
  程几烦了要走,齐北崧拽着不让,以两人平常的尿性就该打起来了,但此时身处公共场合,旁边又有闲杂人等看热闹,所以都克制住。
  他们克制,耿春彪不克制,他扑向齐北崧吼:“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放开我儿砸!”
  他哪里知道他儿砸如果真想挣脱的话,对面那位根本抓不住,程几见势不妙,手腕一翻甩开齐北崧,赶紧把他抱住:“爹,别这样!”
  老耿撒酒疯:“啊,你居然帮他不帮我?!”
  程几说:“我没帮他!”
  齐北崧大声道:“他就是帮我!”
  程几喊:“你别瞎掺和!”
  老耿怒道:“妈的!养大的儿砸泼出去的水!”
  齐北崧问:“你养他什么了?你他妈趁火打劫乘虚而入欺负他身边没人是吧?”
  程几咆哮:“齐北崧!!”
  齐北崧问:“他碰过你没有啊?!”
  老耿嘶吼:“这是我儿砸!我想碰就碰!”
  “爹你别乱说话!”程几说,“他说的‘碰’不是你那个碰!”
  “你敢碰他?”齐北崧吼,“你哪只手碰他我剁你哪只手!”
  “你剁?你敢?!”老耿转身找刀。
  小酒保扑向切水果的案板,拼命地压住老耿的手,不让他拔刀。“彪叔!不能在店里打架,我叔叔会骂死我的!”
  “滚滚滚逑!毛还没长全也敢管我?!”老耿骂道。
  小酒保说:“这是我叔叔的店,每一样东西都是花钱买的,不能砸呀!”
  “弄坏了什么我双倍三倍赔他!”
  那边齐北崧也卷袖子:“用刀是吧?我奉陪,我怕过谁啊我?”
  小酒保才十七岁,能有多大力气?一下子就被老耿掀翻了!
  程几飞身而上,拧住老耿的胳膊压在他背后,夺下水果刀扔出老远,怒得满额青筋,咬牙切齿:
  “烦死啦————!!!”
  老耿不动了,齐北崧也不动了,程几恨恨放开老耿:“你们怎么就不听我的话?!”
  “……”老耿垂着头,身上有酒有汗有果汁,还有不知从哪里蹭来的灰,“儿砸,我……”
  程几却不看他,而是手指齐北崧质问:“他喝了酒胡闹,你他妈也跟着不清醒?!”
  齐北崧眼神向下,他是不清醒,只要一站到程几面前他就犯浑,自己都控制不了。
  程几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的神经,而那些神经在过去的二十多年中仿佛都枯萎着,因为程几才恣意汪洋地开始生长,然后就缠了绕了乱了……
  程几又责备门口那帮看热闹的同乡:“你们怎么也不来拉架?”
  那些人苦笑说:“我们不敢啊!我们要是能拉的住春彪,他能砍伤那么多人去坐三次牢吗?他老子老娘就算活着也拉不住他!”
  程几冷哼了一声,对小酒保说:“毛头,给他们两个一人一杯蜂蜜柠檬水,加点儿薄荷,加风油精也行,让他们醒醒脑!”
  “哦!”小酒保赶紧准备,又是找蜂蜜又是切柠檬。
  程几拉来老耿,强压他在吧台前坐下。老耿委屈地说:“儿子,我不喜欢他……”
  程几说:“你喝多了。”
  “没有!”老耿简直是傲娇了,“你那些兄弟们我都喜欢,唯独不喜欢他!”
  “嗤!”齐北崧翻白眼。
  程几也要他坐,他半是不甘,半是妥协地慢慢坐下去,眼睛故意望着别处。
  门口那些人见风波平息了,也纷纷坐下喝酒打牌各玩各的。
  小酒保将两杯蜂蜜柠檬水放到老耿和齐北崧面前,两人都端起来一饮而尽。
  齐北崧原本不喝陌生酒吧提供的东西,但他之前焦躁地连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后又心乱如麻地满凰村找程几,再加上和老耿吵了一架,嗓子早渴得冒烟,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程几说:“回家吧。”
  老耿不愿意,说还要玩。
  程几知道以他的脾性不喝到醉不会走,醉了也无甚大碍,突然发现他情况不对。
  “爹?”他扶住老耿。
  老耿刚才还龙精虎猛,此时就像几十个小时没睡觉似的,一头栽在吧台上睡着了。
  “……”
  程几猛然望向小酒保!
  小酒保吓得连退数步。
  “你往蜂蜜柠檬水里加了什么?”程几从牙缝里问。
  小酒保见对方实在厉害自己躲不过,便哆嗦着指着垃圾箱,那里是他刚才扔下去的旧塑料袋,里面装着他朋友给的“好东西”,某种管制类麻醉药品。
  “你疯了?!”程几低声喝道。
  小酒保说:“是……是你自己说少加一点就睡觉的!我没疯,是彪叔自己发酒疯太厉害,弄坏了东西我……我叔叔真的要骂我的呀!”
  “加了多少?”程几问。
  “一……一点点,半瓶。”小酒保怯生生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
  “给他也加了?”程几指着齐北崧。
  “嗯……嗯。”
  “给我加了什么?”齐北崧问。
  程几不答,盯着小酒保:“那他怎么不睡?”
  小酒保嗫喏:“我不知道……可能这位帅哥比较年轻?春红,这东西是你懂,我不懂的呀!”
  程几回手给了他一巴掌!
  小酒保被打得跌坐在地,捂着脸大气不敢出。
  “没有下次。”程几居高临下,面沉如水地说,“毛头,听到了吗?”
  小酒保忙不迭点头:“听到了听到了,没有了保证没有了!春红你不要告诉我叔叔!我也是为了彪叔好,他一把年纪了真的不能再闹出事情来了!”
  “他寻衅滋事是他的罪。”程几森然道,“你有你的罪。”
  他不再多看小酒保一眼,对齐北崧说:“别声张。帮个忙把我干爹扶回去。”
  齐北崧是多聪明的人,早已听出老耿是被下药了,因此不再计较,恶狠狠剜了小酒保一眼,和程几一左一右架起老耿往酒吧外走去。
  经过那群看客时,大家都大笑,说什么刚才还跳上跳下呢,一眨眼就滚到桌子底下去了,醉鬼就是醉鬼,没救了!
  两人走出去几十米,齐北崧才说:“那小兔崽子不是好东西,以后不许和他来往!”
  “当然,这鬼地方!”程几吃力地说,“老耿要来我管不住,反正我这辈子不会再踏进那门槛一步!”
  老耿的意识还没有完全丧失,被拉到外面受冷风一激,居然醒了,眼睛虽然闭着,但能手臂搭两人肩膀上左脚拌右脚地走,嘴里还咕哝着醉话。
  程几见那麻醉药物作用可控,略微放心了些,问齐北崧:“你怎么不睡?”
  齐北崧也纳闷,他现在非但不想睡,甚至还有些兴奋。
  “那小兔崽子是不是给我下了另外一种药?”他问。
  程几不知道,连小兔崽子自己都不知道,总之齐北崧眼下看来是无碍的。
  又走了几十米,拐过一道弯后老耿彻底昏睡,话也不说了,脚也不挪了,呼噜倒是震天动地。
  老耿比较魁梧,体重在一百六七十斤,两人拖着他难以前行,程几问道:“你会扛人吗?”
  “怎么扛?”
  “这样……”程几便钻到老耿身下示范。
  那是特种兵常用的单人扛伤员的方法,简单来讲就是重心向前,让对方横趴于肩,脑袋和四肢均挂在下边那人的胸前。伤员体重全部压在一人肩上那肯定不好受,但是移动得快。
  程几本来想一鼓作气把老耿扛起来,结果腰还没挺直就被压趴下了,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力量一向是他的短板。
  齐北崧倒是扛得动,可惜不得要领。他也不计前嫌愿意背老耿,可老东西真会享福,趴在他背上一个劲儿往下出溜,非要躺平了才舒服。
  两人只好采取了一个最笨的法子——抬。
  多亏面店和酒吧距离不远,之间只隔着一条小街和一座小石拱桥,否则真要把人腰腿都累折了!
  他们气喘吁吁来到面店门口,把睡得跟死猪一般的老耿抬在门口大床上,程几摸门钥匙时整条手臂都在抖。
  进了门,开灯,实在也不可能也不高兴再把醉鬼弄上楼了,两人便把几张八仙餐桌拼起来给老耿临时做床,再从楼上房间抱来棉被替他盖上。
  忙完这一切,程几汗流浃背地坐着休息,暗骂小酒保屁事不懂尽添乱。
  突然他注意到齐北崧的面色红得不正常,顿时警觉起来:“你怎么了?”
  齐北崧也坐下,搓了搓脸颊说:“我热……”
  “热?”
  “……”齐北崧眼睛转向他,嗓音沙哑,“……你中过催情药么?”


第四十八章 
  程几怎么可能中过催qing药?他呼啦一下站起来,神情比齐北崧本人还要慌乱!
  “你……你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齐北崧扶着额头想; 血液鼓激; 全身发烫,脸颊发烧; 喉咙里有血腥味; 耳中听到自己心跳怦怦巨响; 如果不是下fu部一阵阵发紧; 燥热得胸口都要裂开,或许还真和发烧差不多感觉。
  “小事; 几个小时后药性就过去了。”齐北崧故作轻松; 不想让对方担心。
  他们俩一个面色煞白; 一个满脸通红; 对视数秒,突然程几一个箭步冲出门外!
  他飞跑向酒吧,那边刚刚消停; 小酒保正在洗杯子。
  骤见程几; 小酒保吓得叫唤一声; 程几越过吧台一把揪住他的衣服领子将他拉近,从牙缝里问:“你给两杯柠檬水里加的是同一种东西吗?”
  “是……不是……好像是……”
  “到底是不是?!”
  “不……不是。”小酒保知道自己理亏,声音越来越小; “这东西一瓶里面很少,因为彪叔太闹; 我想给他稍微多加些,结果一瓶就没有了; 然后我就……我就又开了一瓶,给帅哥也加了一点点。”
  “两个东西外观有区别吗?”
  “没有……有……”小酒保说,“都透明的,帅哥喝的那个好像颜色深……深一些,我以为是沉淀……”
  “……真该打死你!”
  程几松手将其撂开,返身便跑,追打这小兔崽子已经无济于事,他得赶紧回去照料齐北崧!
  齐北崧有自救的意愿,正把脑袋放在厨房水龙头底下冲。
  齐爷当然也没有中过催情药(谁敢给他下呀),但他目睹过这玩意儿是如何运作的,那个圈子里谁都不是白纸一张,所见所闻俱是纷乱。
  程几从身后一下子把他从凉水里拉开:“你这样要生病的!”
  齐北崧身上发烫,迷乱的瞳孔无法聚焦,好半天才说:“……你去哪儿了?”
  “我刚才去酒吧求证了一下!”
  程几用干毛巾罩住他的头,架起他的胳膊说:“上楼去,我给你弄药!”
  齐北崧问:“什么药……”
  程几不知道什么药对症,但楼上他的床头柜里有几瓶藿香正气水,那玩意儿能缓解中暑,说不定也能缓解这个!齐北崧如果不喝,就给他硬灌下去!
  齐北崧被他拉走,眼前五光十色,什么都在旋转,仿佛头顶悬挂着早年间歌厅上空的转灯。
  楼梯六十公分宽,程几一个人走都嫌窄,何况还拖着个齐北崧。
  齐北崧十分不配合,喊:“你……离我远点儿!”
  程几明白那不是嫌弃,而是最后的清醒。
  齐北崧的清明意识就像一团被包裹在气球里的烟,剧烈的药性把外边那层薄膜刺破了,烟气要散不散,他正在努力地维持,一旦散开,他大概也就兽yu癫狂了。
  齐北崧死要脸皮,宁愿自残也不愿在程几面前那样,所以上楼期间他一直在自残,故意用额头撞得木质扶手咚咚作响。
  “干嘛呀你?”程几用手掌在他额头和木头之间挡了两次,“不疼啊?”
  齐北崧迫切需要那份疼痛,他抓住程几的手,低吼:“你管不着!”
  程几说:“别闹!快来!”
  齐北崧说:“别说‘来’这个字!”
  “也别说‘快!’”
  “……”
  “别说话!再说老子亲你了!!”
  “……”程几大气都不敢出。
  齐北崧明明在爬楼,但感觉却像是在爬山。
  楼梯上没灯,只有楼下门厅处的一盏节能灯提供照明,四周昏暗,他却觉得烈日火轮高悬中天。
  火烧火燎,无遮无拦,山巅、峡谷、树丛、危岩……周围的一切都被炙烤得滚烫,仿佛身处明晃晃的大火炉,一股股热浪席卷着他,他几乎窒息,只有身边程几是凉的,冰的,好似一汪清泉,诱惑着人将其大捧大捧掬到嘴边!
  他忍不住要把脸凑过去闻他的味道,去汲取他的凉意,去舔他身上清冷的水珠,然后将他压在身下,揉在怀里,捧在心口,沉入在内……
  程几命令:“抬脚!”
  “别说话!”齐北崧最后一次警告程几,“离我远点儿,别管我!”
  程几偏要管,他如果是那种撒手不管的性子,当初就不可能去救沈子默。
  “你别急!”他几乎扛着齐北崧全部的体重,语气吃力,“我一会儿把……把你放在莲蓬头下面用温水冲,大不了多冲几个小时,一定有用!”
  齐北崧笑了,他笑程几的天真可爱,以及他真的、真的很想对着这个天真可爱的宝贝儿解裤子。
  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渍入新鲜撞出伤口,带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