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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内助系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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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定回来,我一定会来。”
  季温良急匆匆地朝当铺跑去,跑到一半又气喘吁吁地折了回来。
  “大夫,诊金要多少?”
  “五两。”
  “五两。”
  当铺的掌柜瞥了一眼季温良手中的瓷瓶,又低下头,手指拨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账。
  “六两行不行?”
  “四两。”
  “五两,五两。”季温良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掌柜终于抬起头,伸出了手。
  季温良打开瓷瓶上的木塞,将药丸系数倒入手掌,递给了掌柜。
  然而那符文不是白刻的。
  当他走出当铺的时候,手中的药丸已经全部化作白雾了。
  封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他从床上坐起,扫了扫简陋却很整洁的屋子。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你醒了。”
  季温良将木盘放在桌子上,快步走上前,摸了摸封离的额头。
  “不烫了,你感觉怎么样?”
  “这里是哪?”
  封离的记忆还停留在医馆门口。
  “王大夫家。”季温良拿起药碗,用瓷勺搅了搅,让汤药尽快冷下来。
  “我们不是没钱?”他还记得庙里老乞丐的话。
  “医者仁心,怎么会见死不救?我在医馆打打杂,工钱就抵了药钱了。快把药喝了,凉了就不好了。”
  封离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王大夫医术高明,配的药也极有功效。
  当然,也是很苦的。
  封离抿了抿唇,半天才道:“是苦的。”
  他能醒来,季温良的心算是落了地,见他如此,不由得一笑。
  “药当然是苦的,你饿不饿?”
  这几日,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成了凡人,会渴也会饿,吃凡人的饭菜就能饱腹。不知道封离是不是也这样。
  封离点了点头。
  “那你等等。”说罢便出去了。
  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我在粥里放了糖,这回不是苦的了。”
  封离一尝,果然是很甜的。
  医馆的后院不大,总共就四间屋子,一间王大夫住,一间柴房,一间厨房,剩下这一间就给了封离和季温良。
  到了晚上,季温良从柜子里拿出被褥,铺在地板上。
  封离问道:“你不睡床上?”
  这床虽然不大,但两个人挤一挤也不是不可以。
  “那怎么行?”季温良铺床的动作不停,“你身上有伤,碰到怎么办?”
  这个理由未免有些牵强,封离知道,他睡着了以后是很老实的。
  却也没有为难他。
  到了后半夜,突然下起了雨,伴着几声惊雷。
  这雨愈下愈大,拍打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阵阵寒风顺着窗子和门的缝隙吹进来,季温良觉得有些冷,不禁裹紧了被子。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恢复了法力。
  他高高兴兴地施了一个御云术,腾空而上,谁知半路法术突然失灵,自云间坠了下来。
  封离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把把他抱进怀里。
  “神君,你的法力也恢复了吗?”
  封离皱了皱眉,脚下的云忽然消失,两人齐齐下坠。
  下面是漆黑漆黑的深渊,季温良心想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
  “别怕,”封离的声音自头顶响起,“你抱紧我,不要向下看。”
  季温良想,抱紧你就可以了吗?这么简单?我不信。
  可还是紧紧抱住了封离,将头靠近了他的胸口。
  耳边传来噗通噗通的心跳。
  神的心速是不是和人的不一样,为什么这么快?
  他听着听着,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次日醒来时,季温良发现自己窝在封离的怀里,有些脸红。
  料想是昨日寒雨凉风,封离怕他冷,才将他抱上床。
  这一夜就算了,以后万万不能如此。
  然而这件事不是季温良一个人能够决定的。
  第二日夜里并未下雨,可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又在床上。
  第三日、第四日亦是如此。
  “奇怪。”王大夫揭开封离手臂上缠着的白布,摇了摇头。
  “怎么了?”季温良见他面露疑难,不禁忧心问道。
  “伤口怎会渗血?是不是用力了?”
  季温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当日晚上倒是很自觉的上床睡了。
  噗通。
  季温良从床上掉了下来,又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站起。
  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来,一室皎洁。
  封离从床上坐起,目光落在他赤/裸的脚上,声音低沉地道:“上来。”
  季温良摇了摇头,头发跟着轻轻晃动。
  封离冷笑道:“你倒是说说,我想与心上人亲近亲近,有什么错?”
  “心上人”三个字让季温良的心一颤,接着便是止不住的悸动。
  两人同床共枕的最初几天,封离一直都是君子一般,并未作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这让季温良渐渐放下了心防。
  后来,季温良早晨醒来时,发现封离把胳膊搭在了他的腰上。
  他也不知这胳膊是何时搭上的,又觉得怕是人睡觉时无意的动作,不好放到明面上讲出来,就随他去了。
  再后来,封离会抱着他睡。
  这是比较过分的举动了,但季温良什么也没说。
  五两不过是诊金,两人吃住都在医馆,怎么能不给钱?季温良就在医馆帮忙做事。
  其实他做的事都很简单,无非是劈柴,做饭,挑水之类,但总归是力气活,说不累是假的。
  要抱就抱吧,又不会少块肉。
  直到今夜,脖子某处传来湿润的感觉,他意识到封离是在亲他,慌乱之中跌下了床。
  “你不要这样。”
  季温良低着头,青丝垂落,柔和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是很美好的景色。
  封睿看着他道:“我身上有伤,又不碰你,亲一下也不行?”
  亲脖子是带有某种暗示意味的,与接吻完全不同。
  封离知道,他逼迫得有些紧了。
  季温良是水,看起来柔柔顺顺,连反抗也是无声无息。
  这种无声无息的反抗,偏偏积蓄着很沉重的力量。
  若是再迫得紧些,说不定就变成了惊涛骇浪。
  封离什么也没说,面对着墙壁躺了下来。
  这样,季温良就没有办法了。
  他独自在地板上站了一会儿,悄然上了床。
  封离终于又做回了君子,无波无澜地过了好几日,只是有一天,季温良醒来时,发现手被轻轻握着。
  十指交缠。
  不是拥抱,也不是亲吻。
  这么多天来,他努力在心上浇上一层一层的冰水,好打造出厚厚的冰墙,却在这一刻,由内而外地化开。
  他知道,封离一直在精心编织一张网,他从一开始就被牢牢地套住,再怎么反抗挣扎也是无望。


第57章 冷酷魔尊的小仙侍(二十五)
  不灵城不大; 横三纵二共五条主街; 此外还有数不清的巷道; 他们与主街相交,使得整个城区四通八达起来。
  六头是不灵城里有名的掮客。
  所谓掮客,就是中介; 替人介绍买卖、租房寻人。
  六头今年三十,祖上几代都在不灵城定居; 对这一片十分熟悉; 此人人脉极广,能说会道,因为头脑灵活; 别人给他个“六头”的绰号。
  掮客这活,不是谁都能干的。
  首先你得会看人。
  比如面前这位。
  剑眉星目; 器宇轩昂; 定是出身世家。
  却是一身粗布衣裳……怕是最近糟了难。
  在这十字街口站了半天; 面上露出微微迷茫之色,显然是不知何去何从。
  外乡人。
  就你了。
  六头整了整衣裳; 走了过去,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
  “这位爷; 您可是初来不灵城?”
  这人似是没料到会有人与他搭讪,只觉得六头靠得有些近,稍稍向后靠了靠; 点了点头。
  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六头觉得难度有点大; 但他是喜欢迎难而上的。
  “爷您贵姓?”
  “我姓封。”
  “封爷,您来不灵城,是探亲,访友还是经商啊。”
  封离想了想,道:“赚钱。”
  六头一听有戏啊,接着问道:“小的叫六头,家就住在青成巷尾,别的不敢说,赚钱的买卖小的门儿清啊。”
  说罢,用溜圆的眼睛上下扫了扫封离,道“封爷可是有什么手艺?”
  手艺?
  封离想了想,道:“打架。”
  六头的表情僵了僵,咧了咧嘴道:“封爷您可真会开玩笑。”
  他心里嘀咕道,难不成今天看走了眼?不行,我得探探他的底。
  “封爷,这赚钱嘛,肯定得要本钱……”
  封离点了点头,摊开手掌,道:“有钱。”
  掌心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铜板。
  六头彻底笑不出来了,这人……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他若是知道这枚铜板是方才封爷在路上捡的,不知又要作何感想。
  掮客从不轻易得罪人,傻子也当一视同仁。
  他道:“爷,您哪,想要用一个铜板赚钱,该去赌场。”
  说罢,伸手向前一指。
  封离顺着六头的指头看去,又收回目光。
  “多谢。”朝他一颔首,大步走了过去。
  明晃晃的阳光照不进赌场,千金一掷的赌徒没有昼夜之分。
  十几张赌桌散落在大厅之中,每张赌桌都围了十来个人,骰子的稀里哗啦声、哀嚎声、喝彩声不绝于耳。
  “大!大!大!”
  “小!小!小!”
  骰盅一开,又是一阵喧嚣。
  “他妈的真倒霉!”一个上身赤/裸的汉子单脚踩着长条板凳,拍着桌子嚎叫道。
  “陈四,你还赌不赌?”
  “他赌个屁啊他,上衣都赌没了,再赌就要光腚啦!”
  哄堂大笑。
  陈四老脸一红,灰头土脸地走了。
  他这一走,恰好空出了个位置,封离挤了进来。
  庄家将骰盅一合,在手里变着花样地摇了几下,啪地一声扣在赌桌上。
  众人开始下注。
  庄家拿着鹰似的眼睛巡视了一圈,落在封离的身上。
  长竹竿子一挑,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道:“下不下?哎,问你呢,下不下?不下一边去,别在这儿杵着。”
  封离瞅了瞅骰盅,落了注。
  六头今日倒霉,一单生意也没做成。
  眼见日落西山,红霞漫天,街上的人也少了,他抖了抖衣裳的灰尘,向家中走去。
  路过赌场时,随意地往里一瞥,愣了愣。
  自门口出来一人,眼熟得很。
  哎?这不是那傻子……不是……封爷吗?
  封爷手里捧个破布衣裳,衣裳里裹着的是……大把的钱?!
  这是撞了什么大运!
  六头是什么人,脑子当即转了几个弯,笑呵呵地上前,“哎呦哦,封爷,您发财啦!”
  封离还记得他,随手抓了一把铜钱,递了过去,“多谢。”
  六头一愣,接了下来。
  他知道封离是谢他指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中午那话有微微的讥讽之意,这人显然没听出来。
  嗯……似乎不是个傻子,只是什么都不懂,也许是失忆了?
  看他身上的衣服干静整洁,必是有家人打理,他一个人跑出来,家里人说不定会有多着急呢。
  便问道:“封爷住哪啊?”
  “不赊医馆。”
  “医馆?”果然是生了病的,“王大夫的医馆?王大夫那可是妙手回春,医术惊人啊,就是名声不太好。”
  两人边走边聊,封离一听这话,疑问道:“名声不好?”
  “唉,不就是先付诊金后看病嘛,没有钱就见死不救,大家都说他没医德。”
  封离想起了季温良的话,摇了摇头,道:“医者仁心。”
  这还是六头第一次听到有人夸王大夫,不禁一怔,对封离刮目相看。
  他叹了口气道:“封爷慧眼识人哪。”
  十年前王大夫的医馆不叫不赊医馆,而叫善义医馆。
  王大夫也不是这般臭名昭著,而是众人眼里的仁医。
  若是遇上急症,再晚也会出诊,碰上没钱的,也分文不取。
  那一年春天,一位村妇带着丈夫上门求诊。
  村妇说她丈夫在半路遇到了歹人,身上没带银子,求王大夫通融一番。
  王大夫自是答应,用上好的药替他医治,又让两人借宿家中。
  可她丈夫能走动时,村妇却带着丈夫半夜里跑了。
  不但没付钱,还偷走了不少药材。
  茫茫人海,上哪找去?王大夫只得默默吃了这个亏。
  谁知半个月后,村妇又回来了。
  这次带来的是丈夫的尸体。
  她身穿孝服,在医馆门口嚎啕大哭,口口声声说王大夫草菅人命,害死了他的丈夫。
  王大夫查了查他丈夫的伤口,发现已经化脓,料想是没有及时换药,又连夜疾走,感了风寒。
  村妇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只是要他赔钱。
  常言道,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垂。
  这下子,善义医馆门口聚了一大帮人,指指点点。
  让人寒心。
  后来还是官府出面,解决了此事。
  官府能解决场面事,却解决不了心里事。
  自那以后,善义医馆就成了不赊医馆。
  “我看封爷这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是打算长居不灵城?可有落脚的地儿?”
  封离思忖了片刻,问道:“六兄可知哪家有闲置的屋子?”
  这一下子就把六头的地位提高了。
  “您……您叫我六头就成,空闲的房子嘛,有很多,您想要什么样的,这地界不同,价钱也不同。”
  “我这些钱能买什么样的?”
  六头嘿嘿一笑,道:“封爷您这些钱租个房还行,买房嘛……”
  看来是不够了。
  封离想了想,将包着铜钱的衣裳向前一递,道:“这些钱,可否暂替在下保管?”
  “这……这……”六头蒙了,“封爷,您要是存钱可以去钱庄,只是现在有些晚了,钱庄已经关门,不过您可以明天去。”
  封离摇了摇头,“我明日找你。”
  说罢,快步离开了。
  等六头反应过来时,封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王大夫让封离多出去走走,说是这样好得更快,封离可倒好,出去了一下午也没回来。
  季温良每隔一会儿就要到医馆门口看一看,后来干脆站在了街口,见到封离出现在拐角,急忙迎了上去。
  “随便走走。”
  “饿不饿?”
  封离点了点头。
  回到屋子,季温良替封睿盛好饭。
  吃到一半时,季温良突然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怎么了?”
  “你的法力什么时候能恢复呢?”
  封离默不作声地夹了口菜。
  季温良继续道:“等你的法力恢复了,就可以带我回天界,天界灵气充足,到时候我的法力也可以恢复了。”
  “这里不好吗?”封离突然问道。
  “什么?”季温良没听清。
  “这里……不好吗?”
  季温良以为他在自责,赶紧道:“这里很好啊,很热闹,没关系的,法力总有一天能恢复的。”
  这时,封离已经吃完了饭,他站起身道:“我去劈柴。”
  自从封离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以后,便承担了所有的体力活,白天季温良反而没事么事情可做,只好帮着王大夫理理药材,照顾病人。
  五月的夜色比三四月份温柔多了,远处传来阵阵蛙鸣。
  季温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因为没有从前那么累,反而睡不着觉了。
  过了很久很久,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地握住。
  自从那日以后,季温良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发现封离牵着他的手,却不知他是何时牵上的。
  直到今天才晓得。
  封离一定是以为自己睡着了。
  一个人的温度自手掌传递给另一个人,这是很美好的感觉。
  在这世间,有多少人真正找到能与之牵手的人。
  季温良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很清醒了。
  就像醉了一样。
  醉酒的人,往往会做出许多不理智的事。
  他动了动身子,面向封离。
  封离平躺着,闭着眼,很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季温良向他靠了靠。
  又靠了靠。
  将头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个月更了10章哦~那个……下次就不一定啦,这个五一有点累,这个月应该还会更,想把这个世界结束,如果没更的话就6月1号好啵~
  封离的战术就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好,收网!
  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哦,批评也虚心接受哒~还有就是虐不虐啥的,其实我也没个度……


第58章 冷酷魔尊的小仙侍(二十六)
  近日里不灵城内张灯结彩; 似是迎接着什么重大节日。
  “祈仙节?”
  季温良站在医馆的门前; 高举着四方灯笼。
  王大夫的徒弟正站在木梯子的最上端; 他接过季温良递给他的灯笼,将它系在门檐上,在大红灯笼的映衬下; “不赊医馆”四个字都微微地喜庆起来了。
  “祈仙节是我们不灵城最重要的节日。”
  相传在一千年前,不灵城还不叫不灵城; 它只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小村落; 散落着几十户人家,以耕田为生。
  某一日; 村内来了位仙人。
  这仙人一身白袍,手持拂尘; 玉树临风; 立于半空之中,俯视青山绿水; 大叹人杰地灵。
  仙人便在村落旁的高山上住了下来。
  偶有一天; 一村民登山采药,发现山上多了一个小小的道观。
  开始时,这道观中只有仙人和他的几个徒弟; 渐渐地,慕名前来拜师的人愈来愈多; 小小的道观变成了大宗门。
  村民们这才知道; 这些都是修仙之人。
  修仙之人毕竟还不是仙; 也需向附近村民采购生活杂物; 拜师的人也要在村民家中借宿。
  他们出手大方,村民们的生活也愈来愈富裕。
  慢慢地,村变成了镇,镇变成了城,逐渐繁华起来。
  村民们感念仙人的恩德,便在建城之时请仙人赐名。
  那仙人足尖轻点,举剑一挥,只见白光闪动,嗤嗤几声,石屑纷纷而下,城门之上多了两个大字——灵城。
  灵城与宗门彼此照应,相安无事。
  谁知五百年前,灵城突发一场地动,山河摇摆,波及千里。
  灵城在这场地动中所受的损失自是不必多说,不过人向来都是最为顽强的,他们很快振作起来,重塑新家。
  可不知为何,自那次地动之后,宗门竟日益衰落起来。
  城内人先是发现前来拜师的人少了,后来宗门内的人也离开师门,不知所踪。
  仙人来时孑然一身,去时也是孑然一身。
  临走之时,有城中人问何故,仙人摇头不语,抽出佩剑,在“灵城”二字之前刻下一个“不”字。
  这“不”字歪歪扭扭,沾满颓唐之感,远不如先前二字轻灵飘逸。
  心境不同而已。
  “从那以后,日子就不好过了,于是大家就在每年的这一天杀鸡宰羊,祈盼仙人归来。”
  无论怎么祈盼,仙人是不会再来了。
  季温良默默叹了口气,他算知道怎么回事了。
  受地势影响,人界有的地方灵气充裕,有的地方灵气稀薄,那仙人想开辟宗门,自然是要找灵气充足的地方,于是就选了灵城,不曾想一场地动,改变了此处的地势格局,使灵气外溢。
  怪不得这地方一丝灵气也无。
  修仙之人,没有灵气怎能提升修为?宗门就此覆灭。
  这番道理凡人是不会懂的,只以为创出一番繁盛景象,仙人便可回来。
  他和封离居然掉到了这么个地方,这是有多巧?
  王大夫的徒弟收了梯子,随口问道:“对了,你表哥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季温良在外就称封离是他的表哥。
  封离住在医馆,每日进进出出,王大夫的徒弟怎会不知他的伤势如何?季温良稍稍一想,便知道这是变相的撵人了。
  封离的伤早好了,只是不知为何法力还未恢复,按道理讲,就算是做杂工,也不应住在雇主家,只是二人身上没钱,实在无处可去,才厚着脸皮赖在这里。
  季温良正窘迫着不知怎么回答好,恰逢王大夫从堂内走出,招呼二人关门。
  “今日怎么关门这么早?”
  王大夫的徒弟似是很高兴,忘了刚才的话题,回道:“今晚每条主街都有庆祝活动,早点关门好去看看热闹,你也不要总在医馆待着,该出去走走。”
  季温良心中一动。
  出去走走当然好,只不过一个人也太没意思。
  封离……封离这阵子忙得很,天天外出,估计是去找恢复法力的法子了罢,他也不好多问,唯恐伤了弑神大人的自尊心。
  晚饭极其简单,无非是白菜萝卜土豆之类。
  季温良夹了一筷子白菜,状似无意地提到:“今日城内看起来很热闹。”
  “嗯。”
  “听说是祈仙节?倒是很独特,从未听说过。”
  “嗯。”
  暗示到这种程度了,还未听明白?
  季温良拨弄了几下碗里的饭。
  这时,封离停下碗筷,站了起来。
  季温良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我去劈柴。”
  “柴……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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