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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刚我的都被我刚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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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即使现在得不到危云白,他也要先打下自己的记号。
  恒元帝极为冷静的将危云白放倒在地,从他裸。露在外的手指、手腕、脖颈、脸颊一一尝过,再将他的衣袖往上掀起,露出半截小臂,他原本觉得做到这步就够了,可现在却觉得怎么能够?
  “危爱卿,”恒元帝低哑的在危云白耳边说道:“冒犯了。”
  他修长的手稳稳的探向危云白的衣带,解开,散落,再解下他的内衫,直至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恒元帝没动他的裤子,也知道不留痕迹,于是他小心翼翼,在危云白的上半身上的每一处全部尝了一遍,并及时克制住继续的**,给危云白穿回衣服,静待着他醒来。
  危云白醒来之后就是今天的事了,他是什么都不知道,身上也没有什么异常,可系统全部记得,它慷慨激昂图文并茂生动形象的全给讲了一遍。
  危云白当即就是一个冷笑。
  之后就是现在这幅样子了。
  想也知道咏德不会这么大胆,他只是会说,这种事除了恒元帝之外就不会有第二个人,然而这人脸皮真的厚,坦然自若的让咏德过来使苦肉计,仗着危云白什么都不知道。
  呵。
  危云白下车,咏德感动的都快哭了,在他身后一直说个不停,“危大人,都是奴才监管不严,那药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调料中,奴才已经派人彻查,已经找出来一些线索,必定在进京之前给您一个交代。”
  咏德自个儿说的都是心惊胆战。
  如果危云白不信,皇上势必要作出真的处罚的样子,那他……
  别说他陪在皇上身边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舍得?前朝那么多个太监总管能有好结局的有几个?咏德就是识了字看了些书才知道要把握度,他要是跟那些个不安好心的宦官一样,怕是早就死了十七八回了。
  危云白一路没出声,向来言笑晏晏的收敛温和时就会显得格外吓人,咏德渐渐也不出声了,直到到了车前,才发觉恒元帝竟然下了车等待,“陛下!”
  恒元帝挥手让他退下,背手缓步而来,“爱卿莫忧心,朕会为你查明。”
  他神情担忧,语带安慰,真是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关爱官员的好皇帝。
  危云白笑了一下,“陛下,我们上马车说?”
  恒元帝看他神情正常,心中微松,点头道:“可。”
  二人上了车,马车门关上,因着快要到京,所以车上的窗口木门虽然没关,但都罩上了一层质地良好的轻纱。
  危云白,“陛下,臣有一个问题……”
  恒元帝心中一紧,面上淡定道:“哦?”
  危云白沾上杯口的水,在桌上写到“迷药”二字,低声道:“陛下,能出现这个东西,岂不是代表着身边藏着危险。”
  恒元帝颔首,“爱卿说的是。”
  危云白饱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又去看窗口的轻纱,他看了良久,恒元帝也蹙眉跟着看去,问道:“爱卿,你在想什么?”
  “臣在想这个轻纱。”
  这轻纱有什么问题?
  恒元帝凝视。
  危云白忽而站起,往他身边走着,“臣想的是,这轻纱的薄度,会不会让窗外的人看到陛下的英姿。”
  他这话说的高深莫测,让人不明所以。
  恒元帝在心中思索着他说的话,一字一字斟酌,却在下一秒手中茶杯被夺下,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危云白竟然将他压在桌下!
  恒元帝面色一变,心中古怪的竟然没有多少怒气,只是气平心和的问:“爱卿要干什么?”
  危云白悠悠道:“臣听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也听说过此一时彼一时。”
  恒元帝,“什么?”
  危云白低头,一字字的咬出,“臣也知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恒元帝眼睛紧缩。
  他这处除了眼神其余都没变化的样让危云白笑了,扬声道:“咏德公公?”
  咏德应道:“奴才在。”
  危云白贴近恒元帝,忽的从袖中掏出一条丝帕交缠系着的长帕,“陛下要喝小火慢炖的汤,之前才除了那么一件事,此次还劳您亲自监管。”
  “应该的应该的,奴才这就去。”
  危云白轻轻柔柔在恒元帝的手上缠绕上带着香味的长帕,恒元帝这才发现他力气是多么的大。
  “陛下,您不好奇臣要做些什么?”
  恒元帝道:“朕期待了。”
  他确实期待着,因为危云白会把握好度。
  以牙还牙,那就只有上半身。
  他反而有些遗憾。
  危云白似乎看透了他的所想,勾唇一笑,从那张好看的唇里却说着让人不敢听的荤话。
  “陛下会欲。火焚身,但又没法自己满足,只能满脸难耐的看着臣,潮红着脸,哀求着让臣替你缓解难受。”
  他说着,手指下滑,“这里会高高顶起,陛下会扭动着您的腿,您干净昂贵的衣衫上会被您自己染上这一点湿润的痕迹,陛下要么会强忍着让臣停止,要么会低声喊着让臣快点。”
  恒元帝的脸青红交接,“危、云、白!”
  看着已经开始动怒了。
  “不急,”危云白指着窗口,再道:“小火慢炖,咏德要一个半时辰后才会过来,相信陛下做不出大声呼喊的那种不得体的事。一个半时辰之后,就会见到百姓的踪影。”
  “您说,若是在那个时候轻纱扬起,或是有人好奇的探头往车内看去,他们会看到什么?”
  “是否会看到陛下您的英姿?”


第82章 帝王家(12)
  这几句话刚说完; 系统沉默了。
  它看着自信满满的主人; 想到了之前的乌力措和陆北戈,面色潮红?欲。火焚身?
  技术、技术……可能达不到这个等级……
  但它不敢说_(:з」∠)_。
  危云白在恒元帝手上绑出一个漂亮的系法,“陛下,莫急。”
  恒元帝果然不愧是心思深沉的帝王; 他自动忘却危云白刚刚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只等着他亲手解开他的衣袍; 再等待着危云白接下来的动作,语中却暗含威胁; “爱卿。”
  三月余的时间; 恒元帝压抑不止同危云白亲热的只有昨个儿那么一次; 今日再来一次,他只当是知道了昨日事情的危云白难得发了怒; 想要以此羞辱报复回去。
  然而,这些羞辱报复; 却是恒元帝求之不得的。
  但他并不想表现出来。
  危云白绑住了他的手; 手指下移; 从他的衣领处在他脖颈间摩挲; 看着恒元帝冷下来的脸,兴致盎然; “陛下; 有多少人像臣这样抚摸过您的身体呢?”
  他从领口跳跃; 滑过腹部; 落在了腰带处; 手指灵活的将腰带解下,衣袍就散落开来。
  危云白探了进去,指尖在恒元帝的胸膛绕着红珠画圈,“她们有没有从这里,再摸到了这里?”
  来到了小腹处。
  “是之前见过的嘉妃,锦妃,”危云白低头贴近他,目光与恒元帝黝黑的眼神对视,含笑问:“还是静妃,亦或是我的好姐姐安妃呢?”
  恒元帝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笑,莫名其妙的愉悦,“朕的后宫难道只有这四个人?”
  “哦?”危云白的手顿了一下,随后长驱直入,钻入裤带,“原来陛下的后宫还不止她们。”
  危云白的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他的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拿着书看的时候恒元帝都会不由自主的将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可这双手,此时在危险地带,漫不经心的用着指甲带出一片瘙痒。
  手指的主人忽而低低一笑,“但臣相信,他们一定没有碰过陛下身上的一个地方。”
  恒元帝心神跟着他的动作走,下意识道:“哪个地方?”
  下一刻就闷哼一声,震惊和怒气上涌,“危云白!放肆!”
  “陛下,这怎么能叫放肆?”胆大包天压着他的人道:“接下来,才叫放肆。”
  ……
  没有男人相信自己技术不好,危云白自然也不相信,更何况自始至终只有乌力措对危云白说过他“不行”的事,危云白会相信?
  但他现在却迟疑了。
  恒元帝在他身下没有面带潮红,也没有扭动双腿,更没有缠绵低吟,反而是一脸苍白,身下疲软。
  危云白道:“陛下,不需要压抑自己,即使您小声的叫出声来,外面赶车的人也不会听见。”
  他们在马车屏风里面,身下的毛毯被褥柔软舒服,恒元帝额头冒汗,隐忍,“叫、叫什么。”
  危云白奇怪的歪歪头,“您不舒服?”
  恒元帝原本还能忍着,听到他的问话之后却直接爆发,“我怎么可能会舒服!你的床术谁能感觉舒服!”
  系统:……
  真英雄好汉。
  危云白皱眉,稳住不动,“陛下,您在害羞?”
  恒元帝深呼吸一口气,咬着牙闭上眼睛,手臂放在脸上,随他去了。
  半晌,身上的人有了动静,从恒元帝身上下来,半赤。裸着在马车内翻找东西。
  稀稀嗦嗦还有纸张抖动的声音接连不断,恒元帝还是问道:“你在找什么?”
  “陛下,臣在找能让你舒服的东西。”
  片刻,危云白语调微扬,“找到了。”
  恒元帝看去,他正拿着一本分外熟悉的无字封面的书走来,在随意翻看。
  那似乎是危高畅送给他的春。宫图……
  恒元帝脸色霎时间黑了。
  拿着春。宫图来学习?
  把他安在女人的位置上?
  放肆!
  ……
  危云白的学习能力从来都很好,比照这图中的姿势和图中人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在恒元帝身上探索,看着恒元帝的表情从隐忍变的古怪,再如愿看到他想要看到的表情。
  咏德端着炖好的汤在车外等着,“陛下,汤好了,奴才这就给您端进去?”
  里面沉闷的声音响了好几下,“在外面,等着。”
  咏德心中疑惑,还是应道:“是。”
  轻纱扬起,微风吹拂。
  已经可以隐约听到百姓的声音。
  长长的退伍以及道路两旁禁止百姓靠近的禁军更惹人好奇。
  危云白让恒元帝细听。
  琐碎的连不起来的对话就钻进耳朵。
  “这么大的阵仗,应该是咱们皇上回京了吧!”
  “我刚刚看了一遍,就最前头这个马车最大围的人最多,皇上他老人家应该就是在这个马车里!”
  “快快快!快跑过去看看能不能从车窗中看到皇上!”
  “有纱挡着!”
  “纱算啥?一辈子可能就这次能见到皇上他老人家的圣颜了,我得能贴多近就多近的去看看!再给皇上磕个响头!”
  ……
  轻纱!
  窗门没关!
  恒元帝瞬间来了力气,危云白既痛苦又愉悦的闷哼一声:“陛下,放松。”
  恒元帝脸色一变,“……先下去。”
  皇帝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一会儿到宫门下恒元帝还是要下马车的!
  咏德恰好此时也催了一句,“陛下,汤凉了还能热,但您得更衣了。”
  恒元帝,“危云白!”
  “快了,再来几下。”危云白亲亲他的脸颊,低哑的很性感,恒元帝听在耳朵里,就如同有人拿着轻柔的羽毛在他的耳廓扫着,又在他的喉咙里带起一片痒意,恒元帝不由自主的咽咽口水,浑身绷紧。
  直到一切收拾好下了车,恒元帝才发觉今天是多么莫名其妙。
  按理说他承受不了这样的羞辱,不可能雌伏与人下,可那个人是危云白,只要他说上几句好听的话,朝他微微一笑,就会让恒元帝丁点怒火也升不起来的危云白。
  因为是危云白,所以他心甘情愿了。
  甚至还有种“果然如此”的认命感。
  危建同与刘大人对视一眼,带领朝中百官高呼,“恭迎陛下回宫!”
  咏德贴心的扶住陛下,虽然不知道危大人为何要让他这样做,但听危大人的总没错。果然,恒元帝只是淡淡看他一眼,就由他扶着了。
  “起吧。”
  百官起,恭敬的让出路,恒元帝带着人往宫中去,他步伐稳重,似乎因离开皇宫许久而有些想念,走上三两步后时不时驻足环顾周围,等看完了一遍就再走出三两步。
  谁都能理解皇上的心情,那些在宫中带了十几二十年的宫人尚且感到亲切和怀念,更不用说从小在宫中长大未曾离开过的皇帝了。
  危云白落后几步,走在中后方,他的父亲危建同跟在皇帝身后,而恒元帝与他之间相距更远。
  刘玉堂走在他的旁边,好奇问道:“之前咏德公公到底做了什么事要让他来苦苦哀求你?”
  危云白,“只是一件小事罢了,咏德公公不小心将我的书给撕掉了一页。”
  “唉,”刘玉堂摇头叹气,已经信了,还不断唏嘘道:“咏德公公跟了皇上多长时间,结果只是毁坏了你的书就能让皇上下那么重的处罚,云白,皇上对你真的非同一般。”
  危云白意味深长道:“你说的对,正因为如此,我们岂不是更应该为皇上尽一份力?”
  刘玉堂小声笑了,“你说的对!”
  刘家和危家以往发生过什么他们小辈并不知情,但危建同危将军和他父亲之前却不是外界所想那般水火不容,即便就是真有嫌隙,长辈之间的一些恩怨也并不影响到他同危云白之间的关系。
  刘玉堂家里有两个哥哥,更有一母同胞的嫡长兄顶在前头,他虽有些跋扈任性,但也心中自有底线,他不如兄长那般聪明,懂得驭下之道,但他也是男子,也想好好为大恒作出一番事业!
  而好友危云白明显和他有一样的目标!
  他们不止背景相同、家境相似,还都为皇上抱有一份信任,这简直就是知己啊知己!
  他可能想错了。
  同样为皇上效力,危云白有另一套效力的办法……
  恒元帝在殿中再次被百官跪拜了一遍,终于得空回了未央宫,危云白和刘玉堂则是回到了翰林院。
  此次翰林院中只有两人随驾,也就是他们二人,他们一回去身边就围上了一圈同僚,个个面带微笑的向他们表示欢迎。
  繁忙了一个时辰过后,也就到了散值时间。
  因着危云白和刘玉堂二人俱是面露疲惫的样子,知趣的同僚们并没有当晚约着去酒楼,只是和他们订好几日后的时间,就让他们尽早回去休息了。
  危家这次走了一个危大郎,再加上本来就子嗣单薄,餐桌上竟然只有危云白和危建同两个人。
  危建同叹了口气,先前见到儿子的欣喜掩下,“到底是不够热闹。”
  “话说回来,你与大郎都到了该成婚的年龄了,大郎还好,已在两年前定下了婚事,莫约明年回京就能完成大婚,你却还没定亲。”
  危云白放下筷子,优雅的擦手,“爹,儿子莫约是定不成婚了,否则,陛下就要降下雷霆之怒了。”


第83章 帝王家(13)
  啥玩意?陛下?雷霆之怒?
  危建同掏掏耳朵; 觉得自己有点懵; 但他又细想,“儿子,你是不是还在想之前皇上赐婚的事?”
  当时皇上赐婚确实是在他们意料之外,但刘大人反应的也很快; 现如今二郎身上已没有婚约,趁着皇上还没有下一步动作; 现在定下成亲的姑娘岂不是一个好事?
  “你不要担心,在你走了的三个月; 你姐姐已经为你看了府上不少姑娘。”
  危建同在危高畅的母亲死亡之后一直没有续弦; 但他府上也有几位小妾; 但怎么能把嫡子的婚事让小妾来操办?
  安妃乐得办好这件事,已经相中了不少好姑娘; 就等着危云白回来后再询问他的看法。
  危云白听完之后幽幽叹了一口气。
  危建同不明,不知道为什么小儿子为何是这种作态; “有何不妥?”
  难不成是信不过他姐姐的眼光?
  危云白起身走到危建同身后; 拍拍老父亲的肩膀; 道:“爹; 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您都要保持镇定; 不要担忧。”
  他想了想; 还是补充一句; “您最好也不要在陛下面前提及我的亲事。”
  他说的这些话让人糊里糊涂; 危建同想了好几天没想出他想要表明什么; 等再过几天,他觉得二儿子的这张嘴怕不是乌鸦嘴吧?
  安妃出事了。
  陛下在宫中发了怒火,当天直接将安妃的妃位降为了嫔,并将安妃禁足在了她的栎春宫中。
  她无法出来,别人无法进入,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人人躲之不及,如同荒废的冷宫。
  知道消息的大臣们次日在朝堂上面对危建同时表情就极为怪异。
  因为安妃被禁足,栎春宫又被陛下监控起来,外界没有一个人知道陛下大怒的原因。
  这群官场上的人只是那么一想,都觉得皇上这是想要对危家下手了!
  而安妃在宫中能犯下什么样的大错?她虽然是将门武女,但一向聪明有想法,谁能确定恒元帝这次发怒不是一个战争打响的借口?下一步没准就握住危建同的小辫子让危家变成下一个郑家了!
  但这样的事别说危家不同意,刘家就无法同意。
  卯时,天边已经露出微光。
  危云白驾上马,在无人且安静的街上往翰林院去,拐过一个弯,刘玉堂已经在那等了他良久。
  “你也是来问我安妃触怒陛下的原因的?”
  刘玉堂点点头,不以为然,“我料定你和伯父并不知情,但家中还是托我来问上一句——果然如此。”
  危云白道:“正因为什么都不知道,家父才愁的寝食不安。”
  “要么是你姐姐真的做了什么让陛下无法忍下去的蠢事,要么就和那些人说的一样,这只是一个幌子,”他上马和危云白一块儿走着,“但陛下哪里会有那么容易就被惹怒呢?”
  说起来有些伤心,刘玉堂知道皇上不会容忍权势日益变大的臣子在他眼皮底下蹦跶,但确确实实会伤了他们这些人的一片报国之心。
  更何况,他们才刚刚结束那回味无穷的三月南巡……
  危云白看刘玉堂的表情,就知道好友在想什么,他笑着扯开话题,“伯父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看的远的是都知道不能一家独大,”刘玉堂嗤笑一声,“偏偏我家中总有几个蠢人叫嚣着要趁机对付危家,喊着除掉危家就一家独大的话,恨不得能把脑子里的水灌倒我爹脑子里,真是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两家制衡皇上才会放下心,他哪来的胆子还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是你那庶兄?”
  “还能是谁?”
  两人说了一路的话,夏末秋初的太阳早早从东边升起,他们到达宫门的时候天下已经大亮。
  等奴仆将马牵走,他们还没迈出一步,就有太监小跑着从侧门跑出,气喘呼呼道:“两位大人留步!”
  危云白与刘玉堂对视一眼,等着这小太监说话。
  太监先对着刘玉堂说,“刘大人,韩学士那儿正需要您去,您同僚已经在院中着急等待了。”
  刘玉堂一听就待不住了,和危云白示意后就脚步匆匆往里赶。
  这小太监才恭敬的朝危云白行礼,“危大人,请随我来。”
  危云白挑眉,抬步跟着他进入宫门。
  他本来以为这是恒元帝派来的人,谁知带的路却不是前往未央殿的路,一路走来,应该是打点过,还未看到来往的宫人。
  太监看他望向四周,解释道:“危大人,您莫担心,跟着奴才来就是了。”
  危云白避开左侧垂下来的树枝,“可是去往栎春宫?”
  “危大人说对了!”太监奉承他几句,“只是如今安妃娘娘还在禁足,奴才带您过去已经违了规矩,还请危大人莫要声张。”
  一个官员进了皇帝的后宫?
  这种没有脑子的蠢事只怕是五岁稚儿也懂,危云白不信安妃会犯,仗着是皇上身边的“得力之臣”,他倒是想看看是谁在搞什么事。
  他一路也就没出声,跟着带路太监一路平安的走到一处小巧清丽的宫殿,太监左右看看,推开门道:“危大人请。”
  宫殿外上书栎春宫三个大字,危云白淡定自若的走了进去。
  身后响起咯吱一声,门被那个小太监关上了,人却没有进来。
  那小太监一路低着头看不清模样,危云白回想了一下他的样子,确定把人记下来之后就暂时放过这事,虽说是他自愿前来,但这样的奴才还要献给陛下用来平息陛下的怒火。
  院中没有人,显得格外冷清。
  系统瞅见周围无人,便出声来陪危云白,“就算安妃降成了安嫔,那也是嫔位,背后更有危家做靠山,这宫里的人就这么大胆?”
  “他们不大胆,但他们的主子大胆。”
  危云白,“我猜,一会儿就要有人给我送茶来了。”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位相貌清秀身段纤细的宫女从后面走出,看着他便眼睛一亮,连忙给他行礼,道:“危大人,您可来了!娘娘现在正拜佛诵经呢,莫约得两刻钟时间才能出来,您先跟奴婢来。”
  宫女将危云白引到院中角落一角的石凳上,又急匆匆道:“奴婢去给您泡茶。”
  这处桌椅罩在树荫之下,周围是密密麻麻的花草,格外幽静安心。
  系统迫不及待地问:“云白,你怎么知道会有人来给你送茶?接下来呢,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危云白站起身走了两步,摩挲着凹凸不平的树皮,无论远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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