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圈叉关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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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早就认识你，当然，也许路大小姐压根就意识不到我们这种小人物的存在。”夏晓花非但没有把烟头按灭，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吞吐，烟雾迷蒙中她朝我嗤笑一声。　
　
（37）
　
　　　　“跟着陆云金；我承认自己是为了钱；不是每个人都像路大小姐你这样好命；生来就有个有钱又疼你的老爹；两年前我只不过是刚走上社会的小姑娘；我有什么背景？除了有个开书报亭的妈，别说是个像样的家庭，连老子是什么东西都没感受过，在遇见陆云金之前；我连超过一百块钱的衣服都很少，但是跟着陆云金就不一样了。”夏晓花弹弹手中的烟灰；朝我笑笑，“你看我现在，你有的，我也有，你妈有的我一样不少，甚至比你妈还多。”
　　　　我TM只能说，什么样说完奇葩女人都有，陆云金也不是生来就有钱的，陆云金以前是疼我，但他把我捧在手心里的时候，我们全家都还是乡下老农民，我从来没觉得穷是件可耻的事，人穷不穷，出生在哪里，还不TM全在乎自己怎么看。
　　　　我将手中的花瓣来回撕成碎片，嗤笑一声，“你出生什么样只能怪你老子，所以因为你穷不穷，有没背景问题就来怨恨别人，想尽办法破坏别人家庭，来满足你那点变态的物质欲·望？”
　　　　夏晓花不可置否，“我不会是一个，当然，更不会是最后一个，要怪只能怪你妈管不好自己的男人。”
　　　　我承认不是陆云金受不住诱·惑，夏晓花乃至夏晓花这一类人都不会得逞，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是她也。。。。真TM够贱的。
　　　　夏晓花又说，“陆展开转学来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他，那是我第一次心动，为记忆里那个笑起来脸颊微红的阳光大男孩，所以偷偷打听关于陆展开所有的事情，知道他有个妹妹，知道他是从乡下转学过来，知道他爸是开个小饭馆。”说到这里夏晓花有些黯然，而后又嘲笑一般地说，“你不知道我在听说他是个乡下人之后有多得意，有多庆幸，开小饭馆的家庭和开书报亭的单亲家庭很合适不是吗？再差，我也是个城里人，他只不过是个乡下人。”
　　　　我面无表情的为夏晓花这种明显自卑又想要维持仅有一点自豪感而感到可悲。
　　　　“值得高兴的是，陆展开对我感觉也很好，并不排斥我与他来往，所以很快我又注意到陆展开的妹妹，穿得土里土气的，却不是一般的大方，经常请一群人吃饭，和一帮社会混混成天聚在一起，看着她成天肆无忌惮的大笑，我承认，我人缘不好，所以有些嫉妒，很不屑，一个乡下人，家里不过开个小饭馆，装什么穷大方！直到才后来知道陆展开口中的小饭馆是个怎么‘小’法。。。。”
　　　　想到我整个年少期间居然被人，还是被一个女人默默关注了这样久，我不禁打冷战，她这是变态吗？！
　　　　“怕了？”夏晓花扫了我一眼。
　　　　“你继续。。。”
　　　　“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夏晓花终于把烟头按灭，看我的眼睛也充满恨意。
　　　　我平静的与她对视，平静的陈述，“因为我资助你上大学，因为我每个月给你写激励信。”当初我用存的压岁钱资助夏晓花时，我并不知道她是谁，甚至过了这么久，我已经记不起以前资助的人叫什么名字，更不清楚她的长相，给她每个月写封信还是顾方淮建议的，提起笔我才想起来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所以一直以姐姐开头，给她写了很长时间的无回应信件，说实话，以前我很崇拜这种成绩好又有志气的人，所以很希望她也能给我回应点学习以及鼓励我考大学方面的东西，但可惜，一直没有，顾方淮还安慰我，说不准对方大学太忙，没时间给你回信。
　　　　“我恨你，只要你一句话，无论陆展开跟我在干什么，都会跟我说，‘我妹妹找我有急事，你自己回去，你自己吃饭，你自己买书，你自己。。’，你凭什么仗着自己那点优势来破坏，你有什么资格，我要你可怜我了吗，我要你假惺惺的资助我上大学了吗，你一定不知道，在知道资助我上学的人是你，我有多恨你。”
　　　　我抬眼看看这位夏小姐，“第一，我从来不知道陆展开什么时候恋爱，什么时候约会，我没有千里眼，当然看不见。第二，如果知道对方是你，放心，我的钱丢给狗啃都不会给你。第三，妹妹找他有事，他就放开你，那夏小姐你有没有想过陆展开根本就是不拿你当回事，只能说明他根本就不喜欢你。”　
　
　　　　夏晓花似乎被我戳痛心事，脸色顿时阴郁了下来，“我不能容忍他不喜欢我还跟我来往，还跟其他女人纠缠不清，尤其是你那个好朋友林琳琳，她也够不要脸倒贴的，既然他不喜欢我，可以，他老子陆云金把我当个宝就行了。”
　　　　“你TM够恶心的！”我忍不住爆粗口。
　　　　夏晓花冷笑一声，“你不恶心，被糟老头压的滋味很好吧，孟瑞南不恶心，顾苏会这样对你？”夏晓花看看我渐沉的脸色，笑了，摆弄着手指甲，“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别以为你老公是个什么好东西，我劝你好好防着他，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我豁地起身，“先管好你自己吧。”
　　　　夏晓花突然笑了，笑得有点毛骨悚然，接着低着头平静地说，“尝过报复破坏后的快·感，我重来没有这么爽快过，陆云金那个老头再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玩在手心里。”
　　　　我刚转过的身体，又转了回来，“其实你根本没怀孕吧。”
　　　　夏晓花靠在床头，头转向窗外，无所谓地说，“我是怀孕了，只不过陆云金说是他的而已，既然他这么想当爹，就让他当啊。”
　　　　我笑了起来，走到床边，弯腰替她仔细拉高被子，再掩好，然后探到她耳边低声说，“小白花，我没有没跟你说过，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说完，我侧开身体，指指门外。
　　　　这时，面色阴郁的陆云金已经站在了门口，双眼微眯，看夏晓花的眼神淡淡的平静，平静到冷漠，平静到肃杀。
　　　　我很乐意地退出了房间，给两人留个解决的场地，关门的一瞬间，分明就听见一声极为响亮清脆的巴掌上，我顿时身躯一震，震完之后又全身通畅了起来，只是看着不远处朝我勾嘴角笑意吟吟的孟瑞南，不由就想到夏晓花那个疯女人的话，遂摇摇头，将疯女人的话甩到一边，搞不好还是小白花刻意挑拨我和孟瑞南的感情！
　　　　“在想什么，现在舒口气了吧。”孟瑞南大步走到我面前，揽着我的肩膀将我带出病区。
　　　　我使劲点点头，而后又后悔无比的说，“早知道不关门，光明正大的听听就好了！”说着便要拉孟瑞南一起过去听墙角，又被孟瑞南一把拽了回来，犹豫道，“偷听，不好吧。。。”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你不听，我听。”
　　　　主要是里面在干什么的诱惑力太大，孟瑞南这厮刚开始还能离我二尺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最后还是摸到我身后，侧着耳朵听，可惜里面好长时间都没有声音，硬要有点声音，就是夏晓花的低泣声了。
　　　　过了一会，我和孟瑞南还没听出点什么，白衣天使已经好奇的走了过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立马直起身，呵呵地笑了，“我在思考问题。。。。”思考要不要把门打开一点偷看的问题。
　　　　白衣天使指指病区外面，“那你们换个地方思考问题。”
　　　　“。。。。。。。”
　　　　在白衣天使的目送下，我和孟瑞南灰不溜秋地往外走，迎面一个小不点扭着头撅着嘴巴往我们这边跑，眼看小不点就要撞上孟瑞南腿上，被孟瑞南一把抱起来，搂在怀里笑着问，“小心点，跑这么快干什么？”
　　　　小不点撅着嘴巴一扭头气呼呼的也不踩孟瑞南，挺有脾气的！我忍不住在小不点脸上掐一把肉，“没礼貌！”
　　　　“掐人家脸脸，你也没礼貌。”小不点捂住自己的脸蛋立马瞪大眼指控。
　　　　在孟瑞南的耐心询问下，小朋友终于气呼呼的说了原因，原来是小朋友他妈给她生了个妹妹，他摸妹妹的脸蛋想亲妹妹一口，结果把妹妹惹哭了，他妈妈骂了他，他就觉得妈妈不疼他，疼妹妹，说到最后，小脸鼓着，看起来就要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就想到小版陆展开了，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更惹来‘小展开’的白眼，孟瑞南又笑着轻声哄着被我惹毛的小不点，父爱激素当真泛滥。
　　　　这样一看，孟瑞南应该是喜欢小孩的，否则不会这么有耐心的哄他，我们都结婚一年了，为什么孟瑞南还没有跟我提过要孩子的事情，还是他根本就不想我跟他生？　
　
（38）
　
　　　日子一天一天如水般过去；陆展开的病情也在慢慢转好，开始能被人扶着下床走路，他本来生的就白；现在更是人若杨柳；白皙胜雪；可不是，在病床上躺了快一个月；没病也能耗掉皮三分。
　　　　自打陆展开病情越来越平稳，路小凤女侠也开始振作了起来；因为她再不振作；陆太太就要变成一盘散沙。
　　　　由于之前的十几年全给路小凤荒废在麻将桌上了，乍一接手乱作一团，近期缺乏管制的陆太太，慌的无从下手，因为管理类的学问她一概不知，所以在某个下午，陆展开病房，大家都在的时候，路小凤正式向我们通知了几件事情。
　　　　路小凤现在不再是陆云金的太太，所以也没有‘陆太太’之说，第一件事就是将‘陆太太’改名，名字她老人家已经想好了，就叫路家厨房，定位于中等消费人群，原有实惠接近大众的特点并没有多大改变。
　　　　鉴于路小凤女侠大刀阔斧改革，人手不够，她老人家诚心邀请我加入她的改造团队，对于长久失业在家吃孟瑞南的喝孟瑞南的我来说，无异于天大喜讯，听我点头答应后，孟瑞南难得夸张的舒口气，附在我耳边满是戏谑的说，“老婆，真担心你把我吃垮喝穷了。”
　　　　对于这种小气加抠门的人，我向来是无视之的！
　　　　不过路小凤又特别担心她的废柴女把事情搞砸，所以她女婿理所当然就要多担待多指导多帮助，总之就是要做免费劳动力，为了讨好岳母，孟瑞南很装十三的笑着点头表示以后尽心尽力效劳。
　　　　最后，路小凤将目标定在了她儿子身上。
　　　　在大家赤·裸裸的眼神下，陆展开小白脸很自觉的高举双手，“一切以母上大人马首是瞻，不过先等我把我家小小开接回来再说。”
　　　　相比于路小凤的忙碌，陆云金要清闲很多，往病房跑的次数也变多了，虽然除了老奶奶，其他人都不怎么理他，其实我还是狠不下心来无视陆云金，他是做错事对不起路小凤，但是以前他对我对路小凤的种种我也忘不掉，所以每次看见陆云金，我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却又无可奈何。
　　　　夏晓花好似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人提起夏晓花这三个字，尽管她的出现，将一个原本看似美满幸福的家庭搅得一团糟，各奔东西。陆云金似乎也憔悴了许多，苍老了许多，这些天他做的最多的事情不外乎忏悔，对象主要还是路小凤，不过很显然，路小凤这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为所动，或者，路小凤才真正体会到，与其使劲花陆云金的钱防小三来花，倒不如所有的钱都来自自己的一双手，女人有一定经济基础，什么时候说话都有底气，腰杆挺的都直一些。
　　　　虽然老奶奶不希望路小凤和陆云金离婚，一直持反对态度，但路小凤难得和颜悦色甚至可以称之为温柔的跟老奶奶说她离了陆云金一样能生活的很好，早在离婚的那一刻起，她跟陆云金就没有再复婚的可能，即便他现在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荒唐，但这种事有第一次就还会有第二次，她也过半百了，不想再为这种事扰神烦恼，她还有儿有女并且不久之后还会有孙子，就足够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老奶奶还能怎么样，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也不再提这件事，只说她大孙子也好了，她该回乡下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当天就让陆云金把她送了回去。
　　　　在老奶奶的□下，现在我已经能不用孟瑞南帮助就能做出还算能吃的饭，尽管味道不太好，但孟瑞南在我温柔的注视下还是皱眉一口一口的咽了下去，并且渐渐大有面不改色吞咽之势。这晚，饭后，孟瑞南在书房处理白天没做完的工作，我正洗着碗，家里来了一位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单独面对的人。
　　　　见我干坐着无动于衷，孟瑞南给他冲了一杯茶后在我身边坐下。
　　　　接下来便是窒息一般的尴尬。
　　　　“小陆，爸不想跟你妈离婚，你和你妈关系亲厚，爸想让你劝劝她。”陆云金斟酌着开口。
　　　　“您跟我妈已经离婚了，没有想不想的问题。”我语气控制的不是很好，甚至是不太友善，说实话，即便我现在已经成家立业，但是陆云金和路小凤的婚姻问题还是在我心中留下了阴影，对于出轨之后仍想回头的陆云金，我没办法能控制的很好。　
　
　　　　陆云金点了一根烟，眉头紧锁，半响才又开口，“小陆，我已经离开夏晓花了，不再会跟她有联系，我和你妈妈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想跟她好好过日子。”
　　　　我冷着脸说，“当初可是您要离婚，说不能对不起夏晓花的，所以您就对不起我妈了不是吗？”
　　　　陆云金点点头，“对，是我要离婚的，可，小陆，爸爸和你妈都已经老了，我不想再离了。”
　　　　我突然间对陆云金失望到了极点，面不改色的瞒着大家在外面养小三，被爆出后，义无反顾的跟路小凤离婚，现在发现小三在外面胡搞，怀的不是他的孩子，又开始后悔，想要以前的生活，想缠着要重新开始生活的路小凤，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都让他给占全。
　　　　我怎么会有这种老子，以前我怎么就觉得我的老子是最好的老子呢？
　　　　孟瑞南面无表情适当的规劝了一句，“爸，妈现在挺好的，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弥补也回不了原有的状态。”
　　　　这时，陆云金皱着眉头将烟头按进烟灰缸里，沉声说道，“瑞南，你知道爸一路辛苦到现在也不容易，小陆不懂，你还能不明白，小凤经营陆太太只会越来越糟糕，它是我早期的心血，我不能让它付之东流，现在连展开也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到底是谁在背后出的主意？”
　　　　我顿时瞪大眼，竟觉得这样的陆云金比出轨时的陆云金更难以让人接受，这才是陆云金原有的商人本□，可笑的是我居然还有一瞬间以为他真的是放不下多年的夫妻情分。
　　　　我看看也毫不掩饰厌恶神色的孟瑞南，勉强扯出一丝可以称为嘲讽的笑意，“原来你是为了陆太太才想跟妈复婚。”
　　　　陆云金面色平静的说，“小陆，我现在有的都是为了你和展开，等我退休之后，我手上所有的资产全都是你和展开的，爸还是那句话，展开有，你一分也不少，爸不会偏袒一丝一毫，小陆，你也不愿意看到陆太太甚至更多都毁在你妈手上吧。”
　　　　陆云金一半的资产，确实是个很大的诱惑，要放在以前，我可定会震惊之余外加无限感动，多半会认为这是陆云金疼我爱我的表现，可是现在，当单纯的爱放在金钱利益面前，一切都会变得不堪一击，我不是个理智的人，权衡不了利弊，感受不到离婚财产分割后陆云金损失多少。
　　　　很遗憾，我遗传路小凤，一直是个感性的人，此刻，我没再将陆云金当成一位想要挽回家庭的长辈，而是一个为利益来谈判的商人，所以我很不客气的将陆云金‘请’了出去。
　　　　陆云金的脸色有些难看，朝孟瑞南沉声说道，“瑞南，小陆很多事不懂，你在后面多劝劝她，不要跟着他一起胡闹。”
　　　　在我做出更多反应之前，孟瑞南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放在手心里，他的手心很热，我的手冰凉，孟瑞南声色郑重，“作为女婿，我本来不想对您说什么重话，陆陆现在是我的妻子，她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会尊重她的意见，就是她不要您一半财产，依我现在的能力，我一样能让她生活的很好，作为长辈，在教育子女之前，您先得让子女服您尊重您，您该反省自己，您的所作所为，哪一点值得子女学习。”
　　　　陆云金冷眼看了看孟瑞南，笑了，“行，你小子现在翅膀硬了。”
　　　　孟瑞南点点头，淡淡的送陆云金，“您走好。”自始自终再也没称他一声爸。
　　　　身为父母已经决裂并且为利益争夺的倒霉孩子，我没了心情再清洗水槽里剩下的碗筷，孟瑞南撸起袖子在洗，看着他不算宽厚但足够让我依靠的后背，我忍不住从后面抱住，头贴在他精瘦的后背上，汲取我为数不多的温暖。
　　　　难道是我以前头脑简单，太过喜欢将事情大而化之，所以才能没心没肺的快活到这么大？以至于我忽略了很多事情，甚至可以说是刻意不去想很多事情，最明显摆在眼前的，和孟瑞南生活一起这么久，我除了知道他有个做证劵的工作之外，还知道什么了？
　　　　许是感受到我前所未有的迷茫，孟瑞南反过身，用清洗过后的大手轻轻的抚摸我不算长的头发，“陆陆，别想太多，如果世上人人都像你的心态，烦恼都会少很多，不需要想的事就忘记它。”
　　　　我抬头望向孟瑞南，“所以认不清的事更多，一直以为生活很满足的人突然有一天认识到原来这些都是假象，那我该不该崩溃一下？”　
　
（39）
　
　　　　九月初；阳光大好的早晨，路家厨房新任老板路小凤女士难得老老实实地坐在梳妆凳上任由我折腾；即便路小凤青春不再，眼角的鱼尾纹怎么都遮不住；但眉眼之间依稀可现年轻时风华；今天是路家厨房挂牌仪式，也算是路小凤正式接手原有‘陆太太’之时，陆云金这些年在本城混得风生水起；不大不小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陆氏夫妇离婚分割陆氏，圈内人虽不全知道内情，但大抵也猜出七八分，这帮人也都跟明镜似的；在商言商，该来恭贺的还是要来恭贺。
　　　　许是急着要接小小开回来还是什么，在医院的那段时间，陆展开十分配合医生，后期康复理疗比预期效果还要好，前几天就已经办理出院手续，正好也赶上了路家厨房的挂牌仪式，不得不说，别看陆小开私底下嬉皮笑脸没个正形，但今天他一身黑色正式西服，打着领带，穿着价格不菲的牛皮鞋，头发梳理得服服帖帖，在面对圈内人士面对媒体时，从容不迫侃侃而谈，还是很有装B范的，甚至比孟瑞南装B效果还要好上三分。
　　　　我兴致盎然的用手肘拐拐孟瑞南，“哎，孟瑞南，你说当陆小开遭遇林琳琳，诞下的小小开会是什么性格？会不会比小开还要会装B骗取广大女性芳心？”
　　　　孟瑞南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向上来打招呼的人点头致意，贴着我耳边小声说，“你似乎很喜欢小小开？”
　　　　我睨了他一眼，“我本来就很喜欢小孩子好不好？”只是你不给我机会生而已。
　　　　“可你和小孩子一块，看起来真不像是很喜欢小孩。”孟瑞南斟酌了一下才开口，见我不明所以，孟瑞南清清嗓子，适当提点，“你似乎特别喜欢让他们哭鼻子，似乎特别喜欢以武力对待他们，似乎。。。”
　　　　“停、停、停，我那是喜欢他们的表现！”我立马打断孟瑞南继续他的似乎，孟瑞南摆明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好吧，我承认我有点遗传路小凤的暴力倾向。
　　　　“孟瑞南，你。。。。是不是不能生育？”其实我已经做好孟瑞南极有可能不生育的可能了，陆展开住院那会，我曾偷偷咨询过医生，夫妻间性·生活正常又没有避孕，若两年内还没有孩子的话，那就很可能是夫妻间一方出了毛病，我经期什么都是正常的，偷偷做的检查卵巢子宫的功能都良好，虽然我跟孟瑞南结婚还没到两年，但依孟瑞南平时的需求度来看，实在没道理我到现在连个动静都没有啊，虽然我知道这样可能会伤到孟瑞南自尊心，但我实在是在心里憋太久了，不吐不快，而且，人家林琳琳跟陆小开一起才多久就有小小开了，我们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动静。
　　　　孟瑞南懒懒地笑了，给我递了一杯香槟，缓缓道，“陆陆，你整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听说现在的男人，尤其是像孟瑞南这样的男强人，他们都特别忌惮生病，或者根本不把生病当回事，更何况是这样隐秘伤男人自尊的事，我有些急了，压低声音劝他，“孟瑞南，生病不可怕，就算是。。。。你总得跟我去医院查查吧，万一真不能生，那。。。”
　　　　“是我在避孕。”孟瑞南打断我的话。
　　　　“啊？”我震惊地看向孟瑞南，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避孕，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跟他说过不想要孩子，或者讨厌孩子。。。
　　　　“陆陆，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再要孩子。”孟瑞南并没有过多停留在避孕方面，只是像往常一样手掌摸摸我的头发，不急不缓的解释，这种感觉很不好，好像我是只小狗一样，不需要去沟通，只需要去抚摸安慰。
　　　　“你。。。”我正想继续和他说，孟瑞南的电话响了，他又摸摸我的头发，示意我暂时先不要说话。
　　　　孟瑞南接过电话之后，脸色立马就变了，竟当场就骂了电话那头的人，声音严肃而冰寒彻骨，让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印象中的孟瑞南顶多只会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