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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辣文女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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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早就发现了。她勾住他脖子:“瞎子二叔公……还是个骗子。”
  他失焦的眼瞳忽然像蒙了一层灰,彻底消黯下去。
  丁凝心里咯噔一声,完了,玩大了,戳到他伤疤了,脱口而出:“瞎了就瞎了吧。”
  好像又说错话了……他脸色更加恐怖。
  丁凝终于服了软,挂在他脖子上摇了摇:“好好好,瞎了还这么多脾气!”越说越错……随便吧。
  邵泽徽把她手腕子一捉,迷着眸子:“这样的道歉,我看不出诚心。”
  丁凝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欺近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这样诚心吗?”
  他眼睛眯了半毫。
  她看他可怜,又吐出一截舌头,在他下唇细细舔,像个小狗似的,他趁机一下将舌头放进她口里,毫无放过地霸道缠住她唇齿,裹在嘴里汲取蜜汁一样啃咬起来。
  几乎被亲得岔了气,她才用力推开他,却见他毫不费力,眼珠子转了一下,唇角有些浮动,心头一动,在他腿上坐挺了身子,对准他的脸,把宽松的T恤往一边肩膀一勾,垮了下来,露出大片肩胛胸脯。
  莹白雪嫩的山包被蕾丝胸罩裹得跌宕起伏,山是山,水是水,在男人面前像开了盖子的鲜美蛋糕,柔腻动人。
  才不过亲了一口,就沉不住气了……这小妖精。
  邵泽徽很欢喜,却忍住激动。
  还死撑着。
  她不信自己刚刚是看错了,将肩带往下继续缓缓拉,聚得拢拢的沟渠渐渐往两边发散,两团软糯糯的雪盈即将蹦跳出来。
  果然,他的瞳孔急剧缩小,扩张,再缩小,鼻翼翕动。
  就算没有贴近,也能听到他胸脯的心跳声了。
  她冷笑一声,要跳下他腿:“好啊你!就知道你早就看得见了!什么瞎子叔公?连小孩子都弄来一起骗我!你要不要脸啊——”
  他把她制得死死,完全不能动弹,装了半天的死鱼眼终于恢复正常,给她穿好衣服,却把手伸到了她裙子下,兜住丰肥,爱抚了一把,才咬住她耳珠:“不骗怎么能叫你自动跳脱衣舞。”
  丁凝推开他,却被揽死了不放,听见他声音哝哝飘来:“几时结婚?”
  她忿然搬出理由:“我妈妈不喜欢你!”
  他很得意,语气自信得很:“你妈妈再管不了你了——”讨丈母娘欢心的手段太多,可惜那位未来岳母软硬不吃,已经对自己的印象坏透了,现在这法子虽然有点胜之不武……但好歹也不是坏事。
  丁凝还没弄明白他的意思,外面传来邵宝意的声音:“二叔,利爵士和Sharon他们来了……下来吧,丁小姐也在里面吧?”
  她连忙将邵泽徽推开,跳下来,邵泽徽拍拍她屁股:“下去吧。“
  开门,丁凝见到邵宝意含着笑侃的复杂眼神,径直朝外走,再一回头,见邵宝意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她走到楼梯拐角,听见下面似乎有人声传来。没人告诉自己利颂恩的家人今天也会来,有点怯步,回头打算跟叔侄两人一起下去,返回到门口,听虚掩的门缝里传来声音。
  “……丁小姐知不知道警察那么找到水库的原因?”邵宝意问。
  “没必要跟她说,我跟Sharon也知会过了。凝凝现在以为只是Sharon联系过P城那位齐小姐,才会被救得那么迅速。这件事,就算了吧,都过去了,就不用再多提了,凝凝的性格要强,又喜欢多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邵泽徽的声音。
  “说起来也怪,丁小姐为什么会通知Sharon有什么意外情况去联系那位齐小姐?难不成那个齐小姐未卜先知吗,哪知道其实是你——”
  邵泽徽似乎是用眼神或者手势打断了侄女说下去,门内声音噤住了。
  丁凝心里一波波的被什么撞,听里面人像是要出来,连忙轻巧离开,迅速下楼。
  前门饭厅内,丁凝看见利颂恩陪在一名老人身边。
  老人年纪很大了,估计比邵老还要年长十几二十岁,鹤发童颜,精神矍铄,保养得很好,就是胖乎乎的,有点儿像个小孩子,正跟孙女坐在罗马古董式的水晶垂吊灯下的长宴桌边讲话,脸色不大好,似乎随时要动怒。
  显然两家关系异常亲密,祖孙两人在邵家做客,说起话来也并不避讳,更何况现在并没外人。
  丁凝听见利颂恩的声音传来:“反正,爷爷,你今天先做好心理准备……”
  老人一只大掌轰隆一声,拍向餐桌,吓得丁凝心脏一缩,利颂恩却早就习惯了,摊手无奈,继续倔强:“爷爷!我跟邵老二是不会有性福的啦!跟你说了一百遍,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
  丁凝明白了利颂恩叫自己今天来邵家并且还带着祖父一起上门的目的,就是想先斩后奏,彻底解了利邵的婚约,叫利爵士毫无转圜余地。
  丁凝的高跟鞋踏过乳白淡彩的意大利云石地板,格外清脆,引得祖孙二人循声望过来。
  利颂恩站起来,刚迎上来,面前的女孩已经上前,主动抱住自己腰身,嘴唇欺吻上来,顿时一惊,含糊:“凝——”声音马上被女孩的朱唇吞咽下去。
  利爵士亲眼看到孙女被一个年轻女人强吻,目瞪口呆,一张弥勒佛脸涨得通红。
  丁凝放开利颂恩,抹了抹嘴,这才面朝利爵士,深深鞠了一躬:“这就是为什么Sharon不能跟邵老二在一起的原因,爷爷。”
  这女人……居然还叫自己爷爷!这是在威胁自己吗?利爵士的心脏病都快发作了,坐下去,气喘吁吁。
  丁凝拉拉利颂恩的手:“喂,还不看看爷爷去。”
  利颂恩喜不自禁,悄悄比了个没什么大问题的手势,走到利爵士身边开始最后一轮狂轰滥炸。
  丁凝一个人走到落地窗敞开的露台上,没过十分钟,利颂恩找出来,一脸的神清气爽,拍拍她肩,翘起拇指:“你行,我爷爷没话说了,还是视觉效果冲击力强。”见她不讲话,将头搁在她肩上,轻声细语:“喂,刚才你——”
  丁凝把利颂恩的脑袋扒开,盯住她:“别想得美,我帮你解决了,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你跟邵泽徽瞒着我的事?”
  利颂恩马上意会是什么事,朝室内走去,手被后面女孩一抓。
  丁凝的脸色很难看。
  利颂恩觉得基于道义,不该违背对邵老二的承诺,可是基于怜香惜玉的好品德,又绝对不能伤害女人。
  两厢权其轻重,邵老二……我对不住你。
  在利颂恩毫无愧疚的清晰阐述中,丁凝明白了,在邵泽徽进了私人医院养伤后,就已经开始找人着手调查江一进了,当自己开始搜罗邵美意和江一进的证据时,自己的每一个举动,其实都在他的眼里。
  丁凝当天被江一进攻击绑架至郊区水塘,他的探子自然也告诉过他。
  他没有叫人当时马上救下丁凝,因为这是个绝好的引出江一进暴露的机会,等到丁凝被困至水塘石屋,引得江一进亲去丁凝家里搜证,引蛇出洞,随后再叫人去通知丁凝藏身地,使警方布控。
  哪儿用得找齐艾姐姐,根本邵泽徽就是早有预谋。
  丁凝觉得自己就像个幼稚园的小朋友,兴冲冲地完成了一个艰巨的大任务,被人笑着夸赞,殊不知是幕后另一只手帮自己完成,那些赞许的笑,其实都是怜悯和同情。
  利颂恩见丁凝不言语,帮忙弥补:“喂喂,他的人其实一直都在水塘看着江一进举动,你不会有事的。他不阻止你,是因为确定你不会有事,也知道你要面子,不希望被人操控才没告诉你,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小气?她一向就不是走大气路线的。                    
  



☆、完结

  那天宴席未开;丢下满屋子的人逃跑,很符合她的风范。
  邵泽徽很气愤,但一点都不觉得惊奇。
  她就是不打招呼,猥琐地跑了,不用怀疑。
  公寓没人,电话不开机;短信不回,惟独在阿男那边留了句话;说是回A大准备答辩考试。
  有时面对她,邵泽徽会觉得自己是个弃妇。
  还是个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却还死缠着抱着负心汉大腿;把自己弄得贱兮兮的弃妇。
  ~~
  回到P城第一天,丁凝明白了邵泽徽说“你妈妈再管不了你”的意思。
  粉面含春的杜兰梅开二度,正在热恋中。
  还没有见到对方前;丁凝从妈妈口里听到的描述是:
  A大教授,有一定社会名望,早年丧妻,长情未娶,膝下只有一名独生子,国外游学刚回。
  为人正经严谨,不好声色犬马,一心只扑在学术上,虽然少了些情趣,但没有复杂的男女关系,生活单纯。
  丁凝琢磨着……这人的描述,怎么听上去这么耳熟?
  等杜兰的男友某日领着儿子上门拜访,丁凝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郭劲安,才错愕了。
  自己未来的继父,果然就是郭教授。
  风神俊秀的过往小男伴,隔了一年没见,又长高了不少,走出来时,微笑如春日浮云,脸上却有些红晕。
  他说过会努力记起她。
  缺失的记忆还没回来的完整,但是跟她相处的时光还长得很。
  杜兰不好意思地推女儿,指郭劲安:”凝凝,这是你弟弟。”
  郭教授也十分给力地呼应,严眸扫过儿子:“安安,叫姐姐。”
  姐姐,弟弟,丁凝和郭劲安同时风中凌乱了。
  郭教授现在着手的几个科研项目和邵氏有紧密联系。
  邵泽徽把教授介绍给杜兰并不难,既能叫不喜欢自己的丈母娘投入恋爱生活无暇顾及女儿,又能把情敌变成弟弟,一石二鸟……丁凝完全能够体会他的险恶用心了。
  趁郭教授严肃地将双手放在膝上,端正地坐在客厅里等候审核结果时,丁凝摸到厨房,呲牙挑剔:“妈,这个不好吧,郭教授比你大十几岁,你再婚我完全不反对,可也得找个年轻一点的吧。”
  杜兰脸上出现可疑的红晕,放下菜刀,用丁凝从没听过的娇羞口气答:“他保养得挺好,看上去很年轻呢,再说了,现在不是最时兴大叔萝莉配么……”
  丁凝望天:“妈,您不是萝莉啊!”
  杜兰倒很现实,嗫嚅:“不是萝莉么…那就更没机会挑了啊。”
  丁凝终于叹气摊牌:“妈,其实我是怀疑,郭教授接近你的目的——”郭教授跟邵氏合作,她有理由相信,以邵泽徽的为人,绝对有可能会威逼胁迫旗下科研人员接触妈妈,以至于达到叫妈妈分心的奸险目的。
  杜兰嘀咕:“愿打愿挨的事。你当时接近那个铁面神……目的也不单纯。”
  这是叛变的意思吗?竟然还拿那人当例子,听起来还是个好榜样。
  丁凝几乎都能看见他脸上的笑意了。
  第一场见面,丁凝在餐桌上看着两人相互夹菜的甜蜜,以放行结束。
  天要下雨,娘要追求性福,都是没法子的事。
  她只能抬头夹菜,埋头吃饭。
  ~~
  送客时,郭劲安跟丁凝两个大电灯泡走在后面。
  杜兰跑过来,眨了眨眼,朝郭劲安抛下一句话,就回郭教授身边去了。
  丁凝拉了郭劲安问,他的脸红了半天,才说:“你妈说,她不介意姐弟乱伦什么的——反正也不是亲的——”
  丁凝:“……”曾几何时,那个老实忠厚的妈,连言情小说都不让自己多看的。
  两对人影,一双老一双小,走在大街上。
  前面的欢喜缠绵,后面的尴尬失声。
  丁凝看出郭劲安有很多话跟自己说,自己其实也有,但无从下口。
  等郭劲安终于鼓足勇气走自时,丁凝也很激动,一张嘴,喉咙一紧,有什么哗啦啦涌上来,话没倒出来,竟然把刚才餐桌上的食物给倒出来了。
  全都怪刚才吃饭时,实在不忍直视郭教授和杜兰的恩爱,只顾着狂扒饭,吃多了。
  气氛全没了。
  ~
  晚上回到房间后,她丁凝把手机电池上了,不到几秒,短信劈里啪啦山洪暴发一样砸过来。
  手机君苦逼地黑屏了两分钟,才晕头晃脑地归位。
  短信内容她懒得看,抱着双臂,坐在床沿继续等,十分钟后,电话铃声大作:“ 猪来了~~猪来了~~猪来了~~”
  在离开H城的第四天后,她第一次接起他的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显然觉得四天就接电话,应该没什么问题,说话都轻松了:“说什么急着赶回去答辩考试,别忘了我还是你们学校的客座教授,谎话能编得更圆滑一点吗。”
  得意忘形的结果,就是乐极生悲。
  那边女孩冷清的声音就像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水果,罩着一层霜气:“玩弄我于股掌,这真的让你很有快感?”
  她是真的气了。
  他脊背一凉,刚想讲话,那边啪一声,一片忙音,惊了他心。
  为什么这么气他?
  搁下电话的丁凝也有点囧,刚刚抛出狠话的冷高范儿,没了。
  以前的自己,就连知道他瞒着自己有个世家女友,都是一副”噢?好吧”的心态,甚至还能大方投奔那个世家女友一派。
  现在不就是对付外人时没有告诉自己一些细节吗?有什么大不了……
  她觉得自己怎么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呢,对于感情这码事,唧唧歪歪,鸡蛋里头挑骨头,就跟这个时代……很多恋爱中的矫情男女一样了。
  故意引他打电话来,丢下个话就挂了,这举动是什么意思?
  想了一晚上,快要睡着了,她才咬着被子想,好像是想要他亲自来哄。
  被挂电话的人,则很颓丧。 
  有必要,亲自跑一趟了。
  这个没肚量的丫头,总不让自己省心,可又有什么法子。
  连阿男那个会移动的冰块,旁人眼里的深山怪蜀黍都追到风情万种的都市女秘了,他有什么理由搞不掂?
  她是小猎物,他就是抗着枪的猎人,就算捉到了不舍得杀,也得跟在屁股后面跟着追啊追啊追。
  他不承认是自己没用,自我安慰,追到了一半的猎物,放弃了,不符合经济原则。作为一个商人,耗费时间半途而废,更不科学。
  狠狠心,追到底。
  这一狠心,用力过猛,主席位置,他给了侄子打理。
  ~
  接下来几天,丁凝从郭教授和郭劲安即将跟自己成为一家的惊诧中慢慢走出来,除了跟齐艾插科打诨,偶尔登陆网站,继续未完的小说工程。
  以前她是棋子,现在她是上帝手,与其说她现在是在掌控原身的生活,不如说是将这本小说当做生活日记在记录。
  除此之外,又多了个未来弟弟经常上门。
  两周后,丁凝从私侦处,听到了丁婕那边的消息。
  方应贵儿子得知DANG的情人之一是以前在P城419的对象,找到丁婕,两人重遇,天雷勾动地火。
  方家公子有所求,自然是把丁婕逢迎得像个女王。
  年老丑陋又粗鲁的DANG除了多金,哪一点比得上年轻力壮、堪比杂志封面男模的帅气男人?
  丁婕禁不起男色引诱,妄想一边当个吃香喝辣的柔弱金丝雀,一边调/教忠诚帅气的小狼狗,没料两脚伸得太开,掉进了水里。
  禁|脔和女王这两个词天生属性就不同,相生相克。
  两者都想兼顾?要么壮烈精分,要么死得惨痛。
  东窗事发后,DANG知道丁婕拿钱养男人的事,又查到那软饭男就是当初将丁婕送上自己床的方总儿子,前后一想,勃然大怒。他深深觉得自己中了中国人的仙人跳,还是双环,将这朵让自己一身绿的小百合花送进了H城有名的大型淫媒组织里,接客还债,且由专人监管。
  女承母业,这个继妹,终于做到了。
  丁凝通完电话,想到那个继妹从此衣着光鲜内里腐烂地穿梭在各个男人的床上,忽然有点肠胃抽搐,连忙抽了面纸捂住嘴。
  彼时正坐在咖啡店享受下午茶时光,对面的齐艾放下杯子,很奇怪:“你今天都吐了六次了,我都跟你数着呢,你不是肠胃炎又发了吧。”
  对面旁边的郭劲安眼神微眯,俊秀的眉毛一动,在射|进玻璃来的阳光中,尤其的从容,安静地盯住丁凝。
  ~
  妊娠十周的BC报告摆在眼前时,丁凝已经没有上次那么惊愕了。
  经历过一次,虽然只是乌龙,但也有点底了。
  推算日期,就是邵园露台那次。
  三个月了,她捂了捂快要冒出头的肚子,镇定地通知了郭劲安。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足够让一个男人成长。
  郭劲安很镇定地托着她的手,到了市民政局旁。
  丁凝受了惊吓,只是叫他帮忙拿个主意,不是喊他来当接盘侠的。
  郭劲安的眼眸一如往日的清澈,却又多了点什么,是狡黠。
  他看看手表,又转头望民政局大门里,再回头时,笑得和煦:“我不介意当它法律上的爸爸。
  从围城进出的新人和旧人在大门口进进出出,喜庆淡漠皆有,惟独没有像丁凝一样,一脸错愕样的。
  郭劲安挑眉,催促:“怎么样?工作人员还有十分钟就下班了,正好赶在上午。”又看了看表。
  这小子,语气竟然不耐烦了。
  绝壁有鬼。
  丁凝左右一望,摊手无奈:“叫他出来吧。”
  她实在不敢信邵泽徽会跟郭劲安串通一气,但事实由不得自己不信。
  这个未来的弟弟,显然已经变质。
  ~
  邵老二本来是准备直接把她拖到里面去强行注册的。
  但是面对孕妇,他下不了手。
  不但下不了手,站在丁凝前面,他甚至有点背冒汗,也不知是不是热气往下沉,造成脸色冷冽,半阖眸,盯住面前女孩的肚子。
  丁凝很不喜欢他这种眼神,鄙夷而淡漠,好像看到了一坨翔……这样说自己的宝贝似乎不大礼貌,但他明明就是这种眼神。
  邵泽徽踱步过去,伸手,碰上那颗还没隆起的肚子,上下摸了摸,语气淡淡:“噢,还不错,就是多了点赘肉。”
  原来这孩子是块赘肉。
  丁凝望着他:“您身材保持得好,少块肉,当然轻松。”转身喊住郭劲安:“哎,走那么快干嘛,等我呀!”声音娇娇滴滴,典型的孕期雌性荷尔蒙过剩,女人味像关不上闸门的水,哗啦啦倾盆而出。
  天知道他心情多激动,耕耘了多少次,费了多少精…力……容易吗。
  可是憋住了怎么办——
  他其实是想表扬她的:竟然有身材保持得这么好的孕妇!这特么还有天理么!诸如此类讨欢心的话……
  为森么到了嘴边就变了味!
  再看见她奔向另一个男人,简直就是火烧浇油,那油还只能憋着,不能翻滚一下!
  他悲愤了,几步跨过去,拉起她胳臂,声音却还是平静:“我不回公司了。那边给了老三打理。”
  装付出最多的情圣?
  丁凝冷笑:“为了救你,我连我爸给我的那么点钱都抛出去了。”
  他实在不想戳穿她表面大义凛然,其实一肚子深谋远虑,眉毛一抖:
  “花旗银行保险柜里,我留给你那些股份和单位,听说你一起打包带回来……渣都不剩。”
  她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不应该吗?”
  “当然应该,”他语气温和下来,“你说什么都有理由,都站得住脚。”
  她气哼哼的,一圈捶在面前一堵胸上,勉强再不走了。
  他把她揉进怀里时,又觉得她的背在轻微抖,像是在笑。
  他疑惑她是不是有点孕期抑郁综合症……情绪变化不要太快。
  但作为一个头脑时刻清醒的人,他还没忘记最关键的任务,拍拍她背:’喂,还有三分钟,工作人员就下班了。”
  怎么原来只玩儿了他七分钟么?
  丁凝摸摸肚子,推开他,眨眼:“以后再说吧。”
  急什么?反正几个月这孩子又生不出来。
  就算生出来了,他不合格,换人又怎样?
  他不能拒绝,并且有预感,在她不得不利用自己当孩子爸之前,得要受很长一段时间的折腾。
  跟她的婚姻之路,就是这么遥远而充满曲折。
  ~
  两个月多后,邵老二发觉,丁凝的孕期抑郁,转嫁到了自己身上。
  她懒得不愿意运动,他会焦躁。
  她走多了路,他又会提心吊胆。
  她吃不下东西,他会忧心。
  她吃多了喊着肚子胀,他又会暴跳起来,扛人上医院。
  每天直到她睡下了以后,他才会像个旧社会,服侍完公婆的小媳妇一样,松了一口气。
  两个月,邵泽徽瘦了7kg。
  七公斤的肉离了身体,几乎也像是生了一场孩子,还是双胞胎。
  三个月后,某日,两人开戒,做了一回促进身心灵河蟹以及爸爸跟宝宝提前见面的运动。
  运动结束,不知道是不是爸爸对宝宝太过热情地打招呼,造成孕妇痉挛,以至见红,破羊水,宫缩,阵痛频繁……送医院。
  抬上产床时,丁凝忽然流眼泪了。
  她折腾了他快半年,不知道有没有报应,抓住他手臂:“早产呢,会不会死。”
  他气急败坏:“什么早产?比预产期提早三天而已!”
  她舒了一口气,还是有压力:“会不会疼!”
  他很为难,不忍心:“应该……多少有点吧。”就算是无痛分娩,也避免不了完全没有疼痛。
  手术灯亮起来,丁凝被推进去前,抓紧他手,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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