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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军嫂萌娃兵哥哥-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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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梨顿了一下,“还好。”
太久没吃东西,胃后来一直烧着疼,感觉整个要缩在了一起似的,此刻也一直隐隐作痛。
苏梨最紧张的就是胃,毕竟得过胃癌,嘴里说着还好,又忍不住问邬生。
“医生有没有说过我的胃?好不好?对以后会不会有影响?”
“有,说有一定影响,别怕,能养好的。”邬生清了清苏梨的额头安抚。
苏梨靠在邬生怀中,手轻轻环住,听着邬生的心跳声轻叹,“真好。”
活着真好。
邬生抱着失而复得的苏梨,如同抱着世界珍宝,“是我没保护好你,以后我一定更努力。”
他早想过,要给苏梨心中的安全感,可最后还是没有。
这件事情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他。
苏梨那时候听到他受伤的消息,该多惊慌害怕。
邬生抱着苏梨自责,苏梨也在自责。
“让你们担心了,下次我一定不这样。”她失踪,受苦的不止她,还有邬生和唐陌啊。
苏梨和邬生抱着舍不得松手。
“后天就要结婚了,我脸色不好怎么办?”过了一会,苏梨开始操心后天的婚礼。
邬生听了哭笑不得,“不会的,你会是最美丽的新娘。”
苏梨忍不住笑,“你也是世上最帅的新郎。”
邬生特别快接口,“是最帅,也是最幸福的新郎,因为能娶到你。”
苏梨又忍不住笑,“我也是,因为能嫁给你。”
邬生听了没忍住吧唧一口亲在苏梨脸蛋上。
经历了这么多波折苦难,他们终于又找回了结婚前的甜蜜。
因为磨砺,越显得弥足珍贵。
到了晚上九点多,邬琪华过来了,带着小姑姑熬的最营养的粥,叫醒唐陌,一家四口一起喝粥。
“苏梨只能喝粥,而我们几个也没好好吃饭,正好喝粥养胃。”
这一晚邬生和唐陌守夜,苏梨半夜又发了一会烧,好在吃了药就退了。
休整了一天一夜,再醒来,苏梨只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精神了许多。
邬生看着也松了一口气。
结果刚出了口气,苏梨就说想出院。
“结婚需要很多准备,不然我先出院吧,回家休养也是一样的,还能准备准备婚礼。”
邬生…邬生当然不允许。
“婚礼什么都不用我们操心,有妈他们在呢。”
“可也不能一直到明天才出院,不然我们下午出院吧,不然那明天从医院出去结婚,不吉利。”
苏梨说不吉利,好说歹说,又问了医生后,到底确定晚上出院。
说定了之后,张队长来了,一来探望,二为这次的事件。
叶欣兰和唐母昨天都是昏迷后送到医院的,身上的伤都处理了。
正骨已经完成,可是折磨才刚刚开始。
断了骨头,可不止是断那会疼,而是后续都一直疼一直疼,要疼很长一段时间的。
唐母和叶欣兰昨天那样的大冷天断掉,又被冻着,未来就算长好了,也别想摆脱疼痛,以后风一吹或者一到冬天,绝对都是煎熬。
叶欣兰和唐母年纪都不算小了,叶欣兰还好一点,自身身体条件还不错,就算慢一点,折磨着折磨着总能好。
唐母就更厉害一些,她那把老骨头了,要长好可不容易。
双手双腿都被折断,叶欣兰和全身瘫痪也没差别了…不,是叶欣兰没差别。
唐母已经彻底的瘫了。
之前还只是半边身不遂,有一边身体还能动,还能折腾,昨天那一晕,中风加重,全瘫了。
以后连坐轮椅都坐不直了,只剩下直挺挺躺着了。
唐母被救回来,只剩下一张嘴能动了,全身都在疼痛的他,流着口水,满脸眼泪鼻涕,只想看到唐元宵。
可唐元宵不是她想看就能看的,叶欣兰和唐母虽然在医院治疗,却一直被公安看着。
唐母要见唐元宵见不到,叶欣兰不想看到李献,却偏偏见到了。
如同苏梨邬生所料,李献知道叶欣兰做的事,被气得打击得差一点没缓过来晕过去,好不容易提着一口气没晕过去,坐在椅子上,却差点没能站起来。
最后站起来了,手却控制不住一直抖。
李献真的大受打击,愧疚得没法见人,都恨不能以死谢罪,可却不能做。
刚强了一辈子的李献,看着叶欣兰悔恨交加,老泪纵横,之后就来找邬生和苏梨,想见见他们,却预料之中被拒。
一夜之间,李献头上的白头发,似乎多了一倍。
第677章 如此道歉(上)
几乎要满头白发的李献,第二次要见邬生和苏梨。
并不知李献和邬生身份的娃娃脸,看着李献站着要见邬生和苏梨的样子,心中难受又忍不住担忧。
李献年纪也不小了,虽然依旧满身铁铮铮,却总有种下一秒就会倒下的感觉。
因为这感觉,娃娃脸担忧不已,心里也矛盾不已。
最后,娃娃脸咬牙,还是又去了苏梨病房。
张队长还没走,正问着苏梨之前的事。
苏梨的喉咙还有些哑,却比之前好多了,将当时的情况,详细说了。
苏梨不可能将唐母那些辱骂说出来,可是简短说了两句再听听她那些威胁,就已经让人火冒三丈了。
“…简直…简直无可救药!”
张队长问完喝了两杯水也没压下火气,“真真是电视里说的老毒妇!知道急自己儿子,却对别人家的女儿这么残忍!”
张队长气哄哄告辞走了。
等张队长走了,娃娃脸咬咬牙才又进去,“老大…”
娃娃脸一开口,那满脸的为难,不用说也知道是李献还在等着。
邬生本就黑的脸越发黑,苏梨呼出一口气,轻拉了一下邬生的手。
“也不可能一直不见,最后总要见的,又不可能一直让他等着,不然就见一见?”
苏梨缓和声音问,看邬生马上要回答,急忙竖起手指。
“你听我说,咱们明天就是婚礼了,要是在农村,今天就杀猪了,也算是在办婚礼了,为什么要留着这个疙瘩卡在心里呢,见了,看看他说什么。”
苏梨顺了顺邬生的胸口,“不管怎么说,结婚的时候心里不要有疙瘩最好。”
邬生顿了顿,摸了摸苏梨的头,“我是怕他说出什么话,委屈了你。”
苏梨立刻摇头,“我不会,我和他…就是陌生人,陌生人最多生气,可不会委屈。”
邬生听了看向娃娃脸,没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娃娃脸精神一震,松了一口气出去了。
李献再次出现在门口,让苏梨恍惚想起了第一次见李献时的情景。
同样是医院,那时候她住院,也是李献来探望道歉。
等李献进病房,开口道歉,那种相似的感觉就更像了。
李献头发花白,连背都鞠楼了许多,对着苏梨深深鞠躬道歉。
“苏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李献深深鞠躬,颤抖着身体一直没起来,“我替叶欣兰向你道歉,是我没管我她,是我的错。”
苏梨看看一边站得笔直的邬生,看着他额头暴露的青筋,叹了一口气。
“您快请起吧。”
李献直起身,眼睛通红,“我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来,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她的情况已经变得这样严重,想不到她这样偏激,竟然作出这样的事,害苦了你。”
苏梨扯扯嘴角,“这也不是您的错。”
该道歉的是叶欣兰,可结果都是李献来道歉,苏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上次李献来,苏梨没觉得太奇怪,还觉得他人其实很不错,可这次还是他来,虽然他态度更加诚恳,也真的很愧疚,可是不知为何,总感觉有点奇怪。
李献听了苏梨的话却摇摇头,“是我的错,是我没看好她,我之前承诺过要看好她的,结果没看好,还让她做出这样的事,我真是没脸见你。”
李献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邬生身上,眼底满是痛楚愧疚。
“都是我的错,我真是愧疚万分……苏梨,还请你能试着谅解一下她,她就是…她就是没孩子所以内心脆弱,心里满满偏激了,最后这样冲动行事。”
李献的手抖得厉害,“一切起因都是我,我以后一定看好她,一定不让她在这样…”
李献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我知道接下来的话,会让你觉得我厚颜无耻,可是我还是不能不开口。”
“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再追究她的法律责任,我怕如果真接受处罚,她精神身体都会彻底崩溃。”
苏梨眼底慢慢冷了下来,邬生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可李献没发现,因为他低着头要一鼓作气将话说出来。
如果不能一鼓作气,他怕他一辈子都说不出口。
“她现在那样…也算是受到惩罚了,从昨天到今天,她精神已经已经很不对劲,急需要冷静安稳的环境,可不可以请你…请你先放过她不要……”
邬生忍无可忍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冰冷无比。
“无视法律,无故监禁人,差点害死苏梨,却想道歉就逃脱法律的制裁,您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李献无地自容,“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她的情况真的很不好,所以我才…”
“够了,你走吧。”邬生打断他后面的话,冷冷指着门口下逐客令,“如果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说着这个话,那你走吧,没用的,你说破嘴皮子也没用的。”
李献满脸痛苦,“邬生…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我…可我作为丈夫,不能对她不管不顾,她变成这样,都是我的责任,我不能不管她啊。”
叶欣兰是错了,可是这一切的根源还是在于他。
当年,若不是因为他,叶欣兰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会出现意外,若不是那意外,她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模样。
当年关了邬生,如今又绑苏梨,一切的根源,都是那孩子,她将邬生当做那个孩子的替身,才会如此偏执,行事才如此偏激。
李献自然知道是叶欣兰的错,可是却不能不管她,叶欣兰到底是他的妻,跟了她半辈子,他不能不管她啊。
“你所谓的管她,就是什么错都揽在自己身上,然后为她开脱吗?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那以后谁做错事只要道歉就行了?”
“捅了人一刀说错了,杀了一人说错了就好了?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小朋友吵架游戏吗?大人拉着道歉手牵手就一切都好了?”
“叶欣兰那是绑架监禁,是杀人未遂你懂不懂?苏梨差点死了你懂不懂?”
邬生一边说一边上前,语气越来越激动,说道最后一句,语气里已经带着一丝哽咽,还有浓浓的害怕。
“苏梨,我的妻子,差点就死了,是真的差点说不定再迟两三个小时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邬生的恐惧害怕和这一瞬间的脆弱,让苏梨的眼泪滚滚而下。
第678章 如此道歉(下)
死邬生自己红了眼,却死死忍住不让泪落下,紧紧盯着李献。
李献被看得几乎落荒而逃,“对不起…对不起……”
他说着对不起,却还是没改口也没走。
邬生眼底越来暗淡,听着李献重复的对不起,心中的失望和愤怒,几乎要将胸口炸裂。
“你要做好丈夫,我没意见,不过你别做到我面前来,真是可笑,你凭什么觉得道歉就可以解决一切?”
李献看着邬生眼底的冰冷还有嘲讽惊呆了,随即还有一种惶恐,一种仿佛要失去什么的惶恐。
“邬生,不是的,我没有觉得我能凭什么……”
邬生却无动于衷,“呵…嘴里说着觉得凭什么,行动上却诚实得很,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邬生嘴里嘲讽笑,满身的刺,只有苏梨能看到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邬生…”苏梨下床,顾不上穿鞋,却拉住了邬生的手。
邬生没看苏梨,只直直看着李献。
“我到今天,才真正看清了你,对不起,你真觉得对不起吗?觉得道歉就可以解决一切,怎么还会愧疚?”
“愧疚,愧疚什么?道歉给谁听?”
邬生骤然发怒,“连个老婆都管不住,我早说过你要管不好,我就替你管,我也管不了的,就该交给公安管!”
李献急得满脸通红,摆手摆个不停,“不是,邬生,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我…”
苏梨看着邬生紧绷隐忍的下颚,再看看他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手和上面的青筋,心疼不已。
她拉着邬生的手,挡在了邬生面前,看着李献打断了他的话。
“道歉有用的话,要公安干嘛?”
苏梨开口,声音不算大,语气也很平淡,可是却让人无法忽视。
她护着邬生,直直面对李献。
“我从刚才就一直再忍,忍着没说这句话,到现在看来,我错了,我不该忍,在你刚开口的时候就应该将这句话丢给你。”
“邬生说得对,在你看来,公安是形同虚设的吗?法律是摆着看的吗?又不是三岁小孩,说出这种话,真是让人失望又恶心。”
苏梨的话毫不客气,冰冷的目光更是直射到李献眼底心底。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李献想解释,可是苏梨却没给他机会。
“你不是那个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理解错了?你来这里不是为了代替你妻子道歉?你替你妻子道歉不是为了让我不要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李献整个人都惊住了,“不是,不是!我是真心向你道歉的,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苏梨嘲讽一笑,抬了一下手。
“得了,又是老话,你从刚才开始,说得最多的都是话就是‘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是那个意思’,行,你说,我给你机会说。”
“如果我理解错误了你的意思,你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哪个意思?”
李献急忙要开口,话到了嘴边,却发现不知道要怎么说,因为怎么说听着最后都好像都是苏梨说的那个意思。
李献卡壳了,抬头看着苏梨嘲讽的眼神,还有邬生失望透顶的冰冷眼神,心中大劫。
原来,原来他说来说去听着是那个意思吗?
他真的感到抱歉的,他也真的不是想要不让苏梨追究叶欣兰责任而道歉的啊……
可是这有什么用,在苏梨的角度看来,他道歉好像就是为了不让追究责任。
他在他们眼底就是可笑的可悲的如同三岁小孩一样吗?
公安是形同虚设的吗?法律是摆着看的吗?
原来他的做法竟然是这样可笑和荒谬吗?
苏梨看着李献大受打击的神情,闭了闭眼,竭力缓和声音再次开口。
“有一种病,心理障碍疾病,俗称精神病,指严重的心理障碍。”
李献一听没忍住摆手,“不是的,欣兰她虽然偏激,可是没有精神病的。”
这个年代,对精神病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苏梨笑了笑,“我说的不只是她,还有你。”
“你觉得你自己是负责,是好男人,对妻子好,不管怎么样要护着她,对她犯的错也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哦…真是好负责的丈夫,全民歌颂。”
苏梨语气轻飘飘的,明明是夸奖的话,听着却让人觉得嘲讽。
“你活在自己的责任和众人的赞美中,却不知道这样做带来的后果,若叶欣兰真有病,那都是你惯出来的。”
“你的纵容,让她一步步走到现在,而现在你还来替她道歉,让我们不要追究她的责任…真的非常抱歉,你的做法和她的做法,我都不能认同。”
苏梨面色冷峻,语速很快,却口齿清晰,条理清晰。
“她做的事,是一次比一次严重的,第一次她冒充邬生的母亲见我,让我和邬生分手,说不能接受我,甚至在学校闹,这些都还在能理解的范围内。”
“之后又拉着白心月说那是她的媳妇,各种作妖各种跳,之后变本加厉,甚至用下贱的手段来对付我…”
“那时候你来道歉,我想着不是你的错,我接受了。”
“现在她都升级到绑架了,你再来道歉让我不要追究责任,我如果接受了,那下次呢?”
“下次若她杀人了放火了,你也要道歉吗?下跪道歉让人原谅吗?”
李献知道苏梨是记者,口才好条理清楚,之前看她报道一直很欣赏,却没想到有一天会和她这样对上。
他哑口无言,冷汗一阵阵的冒。
“我…我…”
“你别说你下次不会,也别说叶欣兰不会,如果这次我真不追究责任,那后面的事百分之百会的。”
“人被惯着,只会变本加厉,你听说唐母了吗?和她机缘巧合合作了的那个?”
李献艰难点头。
“那个唐母,就是叶欣兰的明天,她也不是一步走到坐牢走到如今这地步的,而是一步步走上去的。”
“为什么会走到那一步,也都是因为被惯的。”
被惯着一步步走到如今这地步。
到了如今唐母就算害怕了后悔啦,可是却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就算想改变也改变不了了。
这个结论,是苏梨看着唐母和唐元宵这么多年相处得出的结论。
第679章 痛哭
李献听了苏梨的话,都没脸去看邬生的脸,更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病房的。
李献满脸暗淡,颇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去。
等被叶欣兰喊得回身,李献已经在叶欣兰病房里了。
叶欣兰手和脚都动弹不得,直挺挺躺在病床上,因为疼,脸上满是虚汗,看到李献回来的声音,拼命抬头看李献脸色。
李献脸色不好,叶欣兰心就直直往下沉。
“老公,老李,怎么样,邬生答应了吗?”
李献没听见一样,叶欣兰提高声音喊了两声。
“什么?”李献回过神来看着叶欣兰。
“邬生答应了没?答应让公安回去了没?那个苏梨有没有松口?”叶欣兰吸着气紧张问李献。
李献没回答,不过他的脸色和沉默已经代表了一切。
叶欣兰眼底的光一下子暗淡了下去,头重重靠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狠心得很,她之前能亲自把她婆婆送到监狱,就不会对我心软。”
叶欣兰竭力想保持文明,可最后也没忍住嗷了一嗓子,“狠心恶毒的女人,怎么那么狠心,我都这样了,还不放过我!”
叶欣兰开始喊疼,哀嚎起来。
“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要了我的命算了。”
她是真疼,也真忍不住想喊疼,之前一直忍着,此时是终于找到机会哀嚎了而已。
叶欣兰这辈子感受到的最疼痛的记忆就是邬琪华和邬生母子带给她的,上次邬琪华给她带来的还有阴影呢,结果邬生又来了。
“邬生怎么就这么下得了手,这样对我,我要被疼死了,他怎么就这么狠的心,他不知道我对他的心吗?”
叶欣兰一边喊一边哭,又疼又伤心。
“老李,他是你儿子,你要说服他,让他不要追究我的责任,不然我也不要放过他,我被他打成这样了,他的身份也不能这样。”
“他对我怎么就那么下得了手,怎么就那么狠心,这样对我就算了,还要公安抓我,我已经这样了,已经疼成这样了……”
李献看着叶欣兰脸上的冷汗,自然知道她疼得厉害。
邬生会对叶欣兰和唐母动手,出乎李献预料,又觉不出预料。
李献看着喊疼的叶欣兰,眼神复杂,如同看一个陌生人。
叶欣兰察觉不对,看着他的眼神,心里瑟缩了一瞬,面上立刻换上了哀求。”
“老公,我错了,你救救我,我疼,我要疼死了。”
“老公,我错了,你原谅我,我以后在不会这样了。”
李献听着叶欣兰的认错声,脑海里闪过苏梨和邬生说过的话,闭了闭眼,满脸痛苦哑声问道。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之前和你强调过好几次,让你不要插手邬生的婚事,你答应过我的,为什么会作出这样的事来?”
李献闭了闭眼,“我完全没想到你会作出这样的事来,之前我还当心过苏梨…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之前不是说过苏梨这孩子挺好的吗?”
李献痛苦的质问声,让叶欣兰的脸色惨白。
“我…我也不想这样的,都是苏梨逼我的,我早说过她配不上邬生,可是她就是不听,一直一直黏在邬生身上,怎么也弄不下来!”
叶欣兰的声音有些直,“眼看着她就要贴一辈子了,我怎么能忍得住?”
李献看着叶欣兰的表情,脸上的惊诧怎么也止不住。
“为什么你要这样想,苏梨和邬生很相配,苏梨不是挺好,好工作,人也很好,邬生也喜欢…”
李献的话被叶欣兰打断了。
叶欣兰一直死忍忍着,可是因为疼痛因为处境,让她心情烦躁得很,根本忍无可忍。
“她哪里配得上邬生了,哪里配得上了?她离过婚还带着孩子啊,怎么配得上邬生,她这是二嫁啊,邬生又不是鳏夫,怎么能娶个未婚女,我也是为了邬生好啊!”
“老公,你怎么就这么不理解我的心呢?”叶欣兰努力抬着头,红着眼语气激烈和李献辩论。
“那女人还不礼貌,事业心太重,一天就想着抛头露面,哪里顾不上家里,邬生是军人啊,她是要做军嫂的,这样的人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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