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后遗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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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40

　　那句话，那个眼神……
　　活脱脱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万穗微微一笑；　下一秒突然起飞；　提着行李包窜进卧室；　关门；　反锁。
　　邵成看着砰一声合上的房门；　轻笑一声。
　　万穗带的东西很齐；　慢慢悠悠把洁面膏、卸妆液、洗发水一堆东西拿进浴室。以防万一，把卫生间的门也锁了一道。
　　洗了澡；　还泡了一个香喷喷的泡泡浴；　裹着浴巾出来。在柜子找了找；　发现一个似乎没用过的吹风机；　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吹头发。
　　卧室的门响了。
　　万穗关了吹风机；　邵成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开门。”
　　万穗走到门边：“不开。”
　　“乖，我冲个澡。”
　　“你在外面洗。”万穗说。这里的格局她可清楚了；　外头还有一个浴室呢。
　　“不让我拿件衣服？”邵成声音里带笑。
　　万穗：“不让。”
　　“好。”他笑着说；　脚步声果真离开了。
　　万穗拨了拨头发，解了浴巾；　丢在床尾凳上，从包里翻出衣服换上。
　　U型的白背心；　家居短裤。跟在家里一样。
　　平时用的瓶瓶罐罐也都带来了；　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准备开始睡前涂涂抹抹程序的时候，忽然犹豫。
　　今晚肯定会发生点什么的。
　　抹太多东西，会不会口感不好？
　　她想了想；　最后只喷了一个保湿喷雾。
　　邵成冲完澡，穿着浴袍出来，走到卧室门前，试着拧了一下。
　　打开了。
　　他走进去，偌大的房间里，她的东西零零散散丢着，却不见人。顿了顿，正想去卫生间看。
　　察觉背后轻微的动静，回身。
　　万穗躲在门后，正趁机往外溜。对上他的视线，笑了笑，立刻跑出去。
　　身后有他追来的脚步声，人还没跑到客厅，已经被后面伸过来的手臂抱住腰，双脚离了地。
　　她又叫又笑，脚在空中扑腾。
　　邵成把她抱到沙发前，丢上去，倾身下来的时候，她趁机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
　　大手一捞，把人拖回来，抱在腿上。
　　“跑什么？”
　　邵成坐在沙发上，手臂有力地圈着万穗的腰，唇贴上她后颈。
　　万穗正坐在某个位置上，屁股下面硬邦邦的。她偏头躲了一下令人发痒的鼻息，“我只是来洗个澡，该回去了。”
　　“进了我的门，还想走？”邵成吻着她的脖颈，低沉的声线格外撩人。
　　万穗抱着横在腰间的那只手，胸口慢慢有了起伏。
　　“你这样是不对的我跟你讲。”
　　“我说的话你总是记不住。　”
　　“你说了什么？”
　　邵成的吻上移，含住了她的耳垂。“我说，没有下一次了……”
　　万穗呼吸一紧。
　　她背心里面是真空的，邵成只要一低眼，便能清楚看到两片雪白的小山峰。
　　他抬起右手，握住左边一团，隔着背心，先是一捏，接着，拇指从顶端缓缓剐蹭过去。
　　“嗯~”万穗没忍住，一声轻吟脱口而出。
　　“这么敏感……”
　　湿热的鼻息喷洒在耳廓上，邵成的唇齿含着她的耳珠厮磨，指腹故意绕着渐渐立起来的一颗打转。
　　万穗的气息又急了。
　　这个时候，却还是惦记着某件事。
　　“……现在还小吗？”
　　邵成低笑，一下一下的气息烧得她耳朵发烫。
　　“不小，”他说，声音更低，也更哑了，“不大不小，握着刚刚好……”
　　说着，仿佛是要验证自己的话，手指收拢，将那一团包裹在掌心中。
　　“你今天真骚气……”万穗身体发软，靠在他身上，扬起头，喘着气。
　　邵成吻她微张的唇。
　　“你太迷人……”
　　万穗的心都跟着颤了一颤。
　　从来没从他口中听过这样的话。
　　她忽然坐直，撑着他的肩膀转过去，膝盖跪在他两侧，捧着他的脸吻他。
　　手从他衣襟探入，报复似的，捏着他一颗红豆逗弄。
　　邵成在她紧实光滑的大腿上，一下重一下轻地抓着，然后慢慢往上，从宽松的短裤下摸了进去……
　　“可以吗？”
　　他发烫的掌心抓着她柔软的身体，身体里张牙舞爪的渴望已经难以自制。
　　“你说呢……”万穗一只手放下去，挑开他的浴袍，手指贴着腹部结实的肌肉，往下滑。
　　碰到什么，动作忽然停住。
　　她松开唇瞪着他，气息不匀：“你怎么这么骚啊，内裤都不穿。”
　　说着，手心直接握了上去，从上往下滑去，又从下往上回来，指尖轻动。
　　邵成的气息发沉，任由她玩了片刻，攥住她的手腕。
　　“等一下，　”一开口，嗓子哑得不像话，“我下去买套。”
　　不知道她要来，家里没准备。
　　万穗拉着他的手放在臀后口袋上，眼尾微微勾着，小声又缓慢地说：“在我口袋里……”
　　邵成望着她，目光愈发幽暗。
　　他没有动。几秒种后，忽然说：“把你后面的遥控器拿过来。”
　　万穗眯了下眼睛，这种时候了，还想看电视吗？
　　她转过身，看到茶几收纳盒里的遥控器，探着身体伸手去够。
　　邵成从她裤子口袋里抽出一枚东西。
　　这个遥控器跟一般的电视遥控器不一样，万穗看了眼。
　　“第二排第三个。”邵成说。
　　万穗摁了一下。
　　客厅里的落地窗上，遮光板匀速降下。
　　她看了眼，又转回来：“你……”
　　刚说了一个字，便被邵成吻住。
　　同时，他的手抓住她裤子后腰，一把扯了下来。连同里面贴身的小裤。
　　十分粗暴。
　　遮光板降到底的刹那，她身上的布料悉数落地。
　　……
　　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
　　万穗蜷在沙发上，侧躺，身上汗津津的。邵成帮她擦拭完，才清理自己，然后躺下来，热腾腾的胸膛贴着她，把她的脑袋抬起来，垫在自己手臂上。
　　他后背上，一道一道被挠出来的痕迹，也不觉得疼。
　　万穗歇了会儿，脚尖碰碰他的腿：“你是不是自己在浴室解决了一次？”
　　旱了很久，第一次不是应该很快才对。
　　邵成没答，在她光洁的肩头亲了亲，“难受吗？”
　　万穗转头看他：“不是应该问‘舒服吗’？”
　　邵成莞尔，从善如流地改口：“舒服吗？”
　　“舒服。”万穗弯着眼睛，笑得勾人。
　　邵成的吻又落下来。
　　运动太耗费精力。万穗躺在他怀里，说了会儿话，眼皮打起架。
　　“困了？”邵成摸了摸她的眼睛，“回去睡吧。”
　　万穗抬高手臂：“你抱我回去。”
　　邵成起身，一手抱在她背后，一手从她腿弯下穿过。
　　“不要这样抱，”万穗把腿从他手上挪开，跪在沙发上，抱住他的脖子，“正面抱。”
　　邵成便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抱起来。
　　万穗两条腿一翘，夹在他腰上，脚跟在他后腰蹭了下。
　　邵成眸光暗了一暗。
　　抱着她走进卧室，往床上一压，身体再次抵了上来。
　　……
　　两次他都很克制，没有叫她受什么罪。万穗一早醒来时，除了腰腿有点泛酸，没感觉不适。
　　身边已经没人，床褥上还有一点残留的温度。
　　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还上什么班。
　　万穗在床上滚了两圈，坐起来，进浴室洗漱、冲澡。然后从邵成的衣柜里找了件蓝色细纹的衬衣穿，扣子随便系了几颗，从房间出来。
　　有食物的香味。
　　邵成在厨房里，浅色的家居服，在清晨的阳光里显得十分柔软。
　　万穗走过去，甩了拖鞋往他脚上一踩，踮着脚尖亲他。
　　邵成一手揽着她的腰，关了火，按着她的脑袋吻下来。
　　亲一会儿，万穗就开始在他身上乱摸。邵成她的爪子从衣服里拉出来，“先吃饭？”
　　“想吃你。”万穗抱着他的腰，嘴角翘着。
　　邵成深呼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把她放下去。
　　“先吃东西。”
　　煎好的吐司，铺上牛油果片和卧好的水波蛋，撒点胡椒粉，另外煎了几根香肠，很简单的早餐。
　　吃东西时，万穗依然不老实，不在餐厅吃，非要端着盘子坐在邵成腿上。
　　吃几口就得亲一回。　　
　　一个三明治，吃了快一个小时。
　　万穗抱着邵成的脖子，把他当椅子，舒舒服服地靠着：“今天不想上班了。”
　　反正已经浪费了半天，干脆凑个整。
　　“那就在家休息。”邵成说。
　　“那你也不许去。”
　　邵成抱着她，笑了一声：“好。”
　　正好今天没什么要紧事，他已经打了电话回公司交代过。
　　两个刚刚做过亲密事情的男女，窝在家里，还能做什么。无外乎亲亲热热。
　　邵成依然很能忍。
　　万穗以为让他憋这么久了，一旦解禁，会兽性大发大战个三天三夜呢。结果除了昨晚那两次，他被撩得再狠，也没再要她。
　　中午万穗点了一堆想吃的菜，邵成叫酒店送了外送。吃完饭，看了会儿电影，两个人抱在一起睡着了。
　　被电话吵醒时，万穗整个人趴在邵成身上。
　　他伸手把手机够过来，接通，另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头发。
　　电话里传来高嘉远的声音：
　　“晚上有空没？今天赶巧碰到小陶宁了，我们一块吃饭，你来不来？”
　　邵成正要回答，万穗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半天没回应，高嘉远喂了几声：“……怎么突然没声了？干嘛呢……”
　　邵成把捣乱的人从身上弄下来，武力镇压。
　　万穗伸着脑袋对电话喊了一声：“去——！”
　　那边停了几秒钟，高嘉远啧了一声：“哎呦喂你们两个……正好一起过来吧，我也不用单独跟你打电话了，待会儿地址发给你。”
　　万穗：“好呀。”
　　高嘉远挂了电话，编辑地址发过去。
　　这两个人哟……
　　可算勾搭成奸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低调低调，讨论记得用暗号。暗号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就……不要暴露……●▽●

　　☆、chapter41

　　韩树在饭店门口讲电话。
　　电话没讲完，瞧见一辆黑色路虎开过来；　就在他跟前不远处停下；　一男一女相继下了车；　牵着手；　十指相扣；　女的还抱着男的手臂；　姿态亲昵。
　　“录音棚的租金已经付过了，都是钱啊我的祖宗；　要不然你吃完饭回来；　抓紧时间还能录俩小时……”电话那端的人絮絮叨叨地说着。
　　韩树皱眉；　看着有说有笑走过来的两人：“今天不录了；　改天。”
　　言罢直接掐了电话。
　　万穗跟邵成说着话；　眼角眉梢都是笑，走到跟前都没有看到韩树。反而是邵成发现了他；　停下来；　语气温和：“小树。”
　　万穗的视线转过去，这才瞧见臭着一张脸站在那里的韩树。
　　“杵这儿干嘛；　门神啊。”
　　“邵成哥。”韩树没搭理她，跟邵成打了招呼；　寒暄几句；　才转向她；　“你过来，说个事儿。”
　　瞅他那样儿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万穗都不乐意听。这混蛋自己和多少女人纠缠不清呢；　还老想管她的事。
　　果然，邵成一进去，韩树立刻把她拽到一边，气势汹汹。
　　“你又跟他睡了？”他压低了声音，脸色却比刚才更黑，显然当着邵成的面已经努力有所克制。
　　有这么明显吗？万穗下意识摸了下脖子。她照镜子的时候没发现有痕迹啊。
　　“甭摸了，老子看一眼你们的眼神就知道。”韩树手指在她脑门上狠狠一戳，“你脑子是不是被狗啃了，怎么一见着他就犯傻！不长记性！”
　　万穗有点不耐烦：“哎，你怎么比我爸管的还多，成年男女上个床还要找你办手续？你干脆去给计划生育代言好了。不过就你这三天两头换女人的，计划生育先搞的就是你。”
　　韩树快气炸了：“我特么就是闲的蛋疼，整天□□们俩的心！一个一个都把蠢字刻在脑门上，气死我了！”
　　“怎么都比你强！”万穗冷哼。
　　“吵你们呢你俩？”陶宁从里面出来，“站在人门口闹，也不嫌丢人。”
　　万穗正要告状，看她一眼，愣住。
　　韩树更是震惊地张大了嘴，上上下下扫了几遍：“卧槽，你怎么穿……这样？”
　　万穗跑过去拉着陶宁左看右看，“我的天呐，陶陶，你真是漂亮得让我心颤！”
　　“嘴怎么这么甜呢。”陶宁好笑。
　　她把好不容易留长的头发烫了，穿了一条V领连衣长裙，手腕和裙摆处带一点蕾丝拼接，显得个高腿又长，尤其是胸部，被贴身的布料勾勒得凹凸有致。
　　跟从前中性简约的风格天差地别。
　　“还行吗？”她第一次换这样的造型，多少有点没底气。
　　“太行了，美死了，”万穗一把抱住她，“我今晚想跟你睡。”
　　韩树走过来，依然不住地打量她，表情十分古怪。“好端端地穿成这样干什么，相亲呢你？”
　　“下午去参加了一个酒会。”陶宁没理他让人不舒服的语气。
　　“甭理他，”万穗挽住陶宁，“我们进去吧，他们该等急了。”
　　到达包厢的时候，里面正热闹着，隔着门都能听到笑声。
　　邵成被押在中间，高嘉远为首的一帮兄弟正闹他。
　　邵成眉宇间尽是春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万穗正要进去，被身后的韩树拉住。
　　他神色难得的严肃：“你想清楚，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不会让她等七年。”
　　说完，松开手。
　　万穗和陶宁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各有深意。
　　万穗跟几位哥哥打了招呼。一帮人心照不宣地笑着。
　　其中一位陌生面孔，气质儒雅，年纪看起来比邵成要大上一些。万穗礼貌地颔首，对方微笑致意。
　　她到邵成旁边坐，手被他握住。
　　“聊什么了。”他语调低柔。
　　万穗端起他面前刚刚满上的白酒杯，大口喝下，皱了皱眉，喉咙里一阵烧灼感。
　　“没什么。”她若无其事地说。
　　邵成没有追问，把酒杯拿走，换了一杯果汁，夹了些小蛋糕放在小盘子上，“吃点东西。”
　　右手被他抓着，万穗左手拿叉子吃着。
　　余光看到那位陌生男士起身为陶宁拉开了椅子，十分绅士体贴。
　　她愣了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人有点面善。
　　陶宁察觉到她的注视，看过来，向她介绍：“这是老徐。很巧，也是嘉远哥的朋友。”
　　一声老徐，万穗便领悟了。
　　陶宁又笑着对老徐道，“我老铁，万穗。咱们签合同那天，我跑去救人你还记得吗——就是她。”
　　老徐向万穗伸出手，语调温和有礼：“幸会。常听宁宁提起你。”
　　万穗微笑：“幸会。”
　　老徐在追陶宁，看陶宁的态度，显然也有了几分苗头。
　　再加上邵成万穗这一对，算是大家伙亲眼见证过来的。
　　两桩喜事，气氛很是轻松愉快，唯独韩树脸色不大好看，没待多久就说要录音，提前走了。
　　他没和万穗陶宁打招呼，万穗正玩得高兴，没留意；陶宁看着他离开，之后的兴致便低了些。
　　中途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邵成在走廊上抽烟。
　　陶宁犹豫片刻，走过去。
　　“邵成哥。”
　　邵成回头看见她，把烟在垃圾桶顶上的烟灰缸摁灭。
　　陶宁走到他身边，并排站着：“万穗呢？”
　　“还在玩。”邵成说完，转向她，“有话跟我说？”
　　“这些话，我说可能不太合适……”
　　陶宁斟酌许久，才开口，“万穗她，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其实是个死脑筋。她认准的事，不会回头，谁劝都不好使，但是我不能看着她往坑里跳——我不是说你是坑……”
　　邵成面色自若：“没关系，你继续说，我听着。”
　　陶宁看着他，轻叹一声：“你们的事，我真不该插手。”
　　停顿片刻，她抬起眼：“有些事你不知道……”
　　她看着邵成，眼前的人稳重、刚毅、果决而坦荡，即便离开军营多年，他站在那里，依然有着军人的丰姿，凛然伟岸，如山似塔，是一个让你能够放心托付生命的存在。
　　但是，万穗真的因为他，吃了很多苦。
　　“那回生日，她请了所有的朋友、同学，要向大家介绍你——但是你没有出现。她打了很多电话，找不到人，没有任何消息，”
　　陶宁紧抿嘴唇，停顿一下，接着道，“所有人都知道，她没脸没皮地倒追一个男人，上了床，就被甩了。”
　　万穗在学校本就是个知名人物，各种原因记恨她的人不少，风言风语一下子在同学圈里散播。
　　她刚刚十八岁，就体验到了所有不堪入耳的谩骂和嘲讽。唯一庆幸的是，高考已经结束，她不用见到那些人，不用当面去听那些恶毒的话语。
　　这也是他们很少跟高中同学来往的原因。
　　邵成面色发紧，沉着声音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谣言？”
　　“……什么谣言？”
　　“我没有对她做那种事。”
　　至少那个时候，没有。
　　陶宁愣了好一会儿，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笑着摇摇头，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她自己。”她说，“万穗在空间里发了你们睡在一起的照片，所有人都以为……”
　　她没有用更露骨的字眼，邵成却猜到了。
　　前一晚他们确实在一起，准是万穗趁他喝醉，拍了什么照片。
　　陶宁沉默了很久。她知道邵成不可能说谎，万穗那个二缺货，被人骂成那样居然都不解释。
　　甚至……
　　“她差点被万叔叔打死。”
　　即便那样，也没有说出事实，连她这个从来没有秘密的老铁都不知道。陶宁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邵成的手握紧，又松开。
　　“那是我第一次见万叔叔发火，”陶宁说，“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甩了万穗一巴掌，当时就见血了。气头上，他拿棍子抽她的背，万穗不停地哭，不敢跑，往桌子下面躲……”
　　一说起来，陶宁眼眶就有点湿，缓了下，继续说：“我和韩树拦不住，只好给大哥打电话，他人在国外，又赶不回来，后来又把我爸和韩树他爸都叫来，好不容易才把万叔叔劝住。
　　“那天之后，我们就没见过万穗了，大哥把她接过去，散心。志愿表是我和韩树帮她填的，大学开始的时候，她才回来。”
　　邵成面沉如水，一直没有发声。
　　“万叔叔把我和韩树叫去，问过我们，那个人是谁，”陶宁看着他，“我没说。”
　　“邵成哥，我和韩树把你当偶像，一直都很崇拜你，除了这件事。”
　　……
　　万穗跟高嘉远玩游戏，连赢十几把，把他灌得站不住了，喊着“不行了不行了”，坐下来休息。
　　万穗也喝了不少，玩得嗨，脸蛋泛着红。
　　她吃了几口菜，发现说出去抽烟的人，老半天了还没回来。
　　勾着脑袋四处找。
　　“在外面呢。”陶宁已经回来有一阵，看到她的动作，往外面指了指。
　　万穗便放下筷子，起身出去。
　　邵成还在那个地方，指间一截烟，火光明明暗暗。
　　“你烟瘾怎么这么大啊，抽了多少根？”万穗低头看着烟灰缸，数烟头，“1，2，3……”
　　没数完，邵成的手伸过来，把烟丢进去。
　　然后一把抱住她，手臂揽着她的腰背，越收越紧。
　　“……你再勒我要吐了！”万穗的声音有点忍耐，她刚才喝了不少酒。
　　邵成像是没有听到。
　　好像怪怪的。
　　“你怎么了？”万穗努力偏头，想看他一眼，被他压回去，按在肩膀上。
　　万穗干脆放松下来，把身体的重量靠在他身上。
　　吐就吐吧，反正是他自找的。
　　拥抱了很久，邵成终于松开手臂，声音很低很沉：“我们回去。”
　　万穗没试图反抗，被他牵着回去，跟其他人说了一声，拿上包就走了。
　　“怎么这么快就走啊？”高嘉远想劝。
　　邵成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一摆手：“得了，瞧你那没出息样儿，赶紧回去吧。”
　　邵成准备开车，万穗拉住他：“你喝酒了。”
　　那几个人起哄，给他灌了好几两白酒呢，就高嘉远最活跃。所以她才可了劲儿地灌他报仇。
　　邵成说：“没事。”
　　万穗不肯，他今天状态不对。
　　硬拽着他去路边打车。
　　两人坐在后座，一路沉默。万穗的手被他抓得很紧。
　　回到公寓，万穗脱掉高跟鞋，弯腰拿拖鞋时，被他从背后打横抱起来。
　　万穗被他抱回卧室，放在床上，他的身体立刻压了上来。
　　急切的一个吻，舌头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双手也不甘示弱似的，三两下扒掉了她的上衣和裤子，
　　“高嘉远是不是给你下药了啊？”他的头埋在胸口啃着，万穗喘息有点急，“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邵成依然不出声。
　　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也除掉，抬起她两条腿，抵上去，缓缓进入她的身体，紧密结合。
　　他俯身抱住她，一边动作着，温柔的吻含住她微张的唇，缠绵低沉的声音从纠缠的唇齿间溢出。
　　“宝宝……”
　　万穗霍地睁开眼睛，推开他，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