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后遗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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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华的大都市；　这个时间机场仍然有人。不时能听到有人经过或说话的声响；　却又让人觉得，身处在一种压抑的寂静当中。
　　不知道是困了还是酒劲上来，脑子浑浑沌沌。
　　一会儿想起邵成穿军装意气风发的样子；　一会儿想起大一那年，她喝酒喝到酒精中毒住院。
　　是在和吕奕分手之后；　那时候她身边的人已经换了几拨。
　　她记得高嘉远来看过她；　带的那些保养品都很贵重；　温和有礼、又一身贵气的样子；　惹得当时病房里同来探望的几个女同学，回头拐弯抹角地向她打听。
　　高嘉远知道她住院并不意外，意外的是；　他问的的那句话。
　　——丫头，你还想见成儿吗？
　　到此刻万穗才明白，这句话的背后，原来是他的劫后余生。
　　当时她怎么回答的？
　　万穗记不清了。
　　总归是个否定的答案。
　　那时的她；　自诩已经从邵成给她的打击中走了出来，下决心要和与他相关的所有划清界限。
　　高嘉远一心想要修复裂痕，她打定主意要和他们绝交。
　　没什么必要再见吧，在她歇斯底里地找过他，又不得不放弃之后。
　　“孩子，你还好吗？”一个外国老太太坐到她身边，关切地看着她。
　　万穗回神，抹了抹眼泪，冲她笑了一下。“我很好。”
　　“是什么让你这么伤心？”老太太揽着她的肩膀，像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似的，轻轻在她肩头搓了搓。
　　“我男朋友差点死了。”万穗垂着眼睛说。
　　老太太惊讶且庆幸的“oh”了一声：“万幸他活了下来。”
　　万穗点点头：“是。”
　　万幸他活了下来。
　　老太□□慰了她片刻，赶飞机，先离开了。
　　万穗等到六点，开了手机，给陶宁打电话。
　　她走得急，最早的航班中间也要转机，明天一早4点多才能到。
　　万穗想让陶宁来接她，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只好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其实挺困的，还累，走了一天，又一整夜没睡。
　　但她一点睡意也没有，确切来说，是不想睡。
　　她现在终于醒悟了，陶宁说的那句话：
　　能好好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为什么要折腾？
　　直到响起一声熟悉、低沉的“喂”，她才猛然间醒过神儿。
　　握在手里的手机，不知何时拨出了邵成的电话。
　　她把手机放到耳边，却愣着，没有出声。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邵成的声音很温柔，和之前黏腻的时候没有任何分别。
　　万穗鼻子一酸，扁了扁嘴。
　　邵成听到她抽鼻子的声音，脚步微微一滞：“怎么了？”
　　“……讨厌你。”万穗嗡声嗡气地说。
　　邵成笑了一声：“那让你打一顿，出气。”
　　万穗又不说话了。
　　邵成把箱子放上行李架，在位置上坐下来，正要说什么，忽然听到电话里她那端，机场广播的声音。
　　他一顿：“你在机场？”
　　万穗不答。
　　“几点到？”
　　等了一会儿，那边才回过来一句：“4点，明天早上。”
　　邵成语气缓和：“那你好好睡一觉，我等你。”
　　万穗拿纸巾压了压眼角：“我挂了。”
　　听到听筒里嘟——的一声，邵成将手机收起来，起身，取下刚刚放好的行李。
　　舱门正在缓缓关闭，空乘拦住他：“先生，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你去哪里？”
　　“行程有变。”邵成说完，大步走出舱门。
　　飞机抵达时四点半。
　　邵成就站在出口，万穗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穿着一件很正式的条纹衬衣，领带松着，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待很久。
　　万穗向他跑过去。
　　邵成张开双臂，接住她。
　　万穗踮着脚尖，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邵成抱着她，不断地在她头发上亲吻。
　　他们像一对久别的情侣，在凌晨人丁零落的机场热切地拥抱彼此。
　　“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好像多说一遍kmq能缓解一分。
　　“我也想你，小混蛋。”
　　拿上行李，邵成一手拉着她，一手推着箱子。
　　万穗忍不住偷偷的地向他后脑勺瞟。
　　他的头发不短不长，刚刚好，那块疤被遮盖着，什么都发现不了。
　　最初的悸动过去，万穗心里就打起鼓。
　　回程的路上，邵成很少说话，将车开得很快。
　　到了市区，看他径直要开往公寓，万穗连忙说：“我要回工作室，”
　　邵成也不问什么，只看了她一眼，在下一个路口调转方向，开往苏河路。
　　到达工作室，邵成下车，将万穗的行李拿下来，开门进去。
　　天际微亮，一切都静悄悄的。
　　万穗总觉得他要收拾自己了，在车里磨磨蹭蹭，慢腾腾地下车，走进去。
　　邵成将行李放下，又出去锁了车，然后折返回来，关上门。
　　万穗站在原地，瞅着他。
　　邵成转过身，神色平静。
　　四目相对。
　　两秒钟后，万穗拔腿就跑。
　　不出意料，没跑出几步，就被邵成逮住。
　　拦腰把她拖到怀里，从背后箍着。
　　“跑什么，现在知道怕了？”
　　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就在耳畔。万穗从那话音里，听出了一种磨牙切齿。
　　她缩了缩脖子，偏开头。
　　“我饿了。”
　　“马上就喂饱你……”
　　“我真的累了，一天没吃东西了。”万穗用委屈的声音道。
　　“这招不顶用了。”
　　邵成十分熟练地拉开了她裙子背后的拉链。单手轻轻一挑，解开文胸的扣子，勾着肩带扯下来，随手丢在地上。
　　“你干嘛啊？”万穗连忙抱住胸。
　　邵成把她扣在怀里，轻易拨开她的手，握住，很用力地抓着，像要把她揉进骨血。
　　万穗吃痛。
　　邵成又低头，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万穗闷哼一声，疼痛之余，还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你要把我吃了吗？”
　　“我真恨不得吃了你。”
　　邵成将她身体一转，按在墙上，压上去。万穗背后贴着硬邦邦的墙，一条腿被他抬起来。
　　“你这人怎么还有两幅面孔，刚才见着我跟狗似的，现在又变成狼……”
　　邵成的手伸进她裙底，利落地将她的小裤拽了下来。
　　“狼狗本来就是一家。”
　　他说着，大掌托着她两条腿，将她抱起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自己的拉链，就这么挤了进来。
　　“上楼啊……”万穗最后挣扎着说。
　　邵成抱着她，往楼上走。
　　万穗伏在他肩膀上，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了起来。
　　“跑过了，出气了？”
　　邵成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问。
　　万穗喘了一声：“你跑了七年呢，我才跑几天……”
　　“我等不了下一个七年了。”邵成声音很低。
　　万穗想冷哼一声，调子却转了弯：“……因为再七年你老了，不行了吧。”
　　“我三十二，不是六十二。”
　　“所以呢？”
　　邵成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照样能干得你下不了床。”
　　他把万穗扔到床上。
　　背后一贴到柔软的床，她趁机翻身，要逃。
　　邵成看着她，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俯身将她抓回来，分开她双腿，毫无阻碍地进入。
　　万穗的手连忙撑在床头，才没有被他顶得撞上去。
　　她不知道改怎么形容这感觉。
　　有舒服，也有不舒服。
　　他今天太凶了。
　　邵成是真的冲着让她下不了床去的，完全没了以前的克制和顾忌，掐着她的腰，发了狠地在里面冲撞。
　　很快，万穗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又喘又叫，喊着让他慢一点轻一点。
　　没等他慢下来，她已经颤抖着伏在床上。
　　邵成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给她，将她捞回来，继续。
　　……
　　万穗不记得什么时候结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反正是被邵成对她说“再做一次”的梦吓醒的。
　　楼下有人声。
　　她困得厉害，凝神分辨了片刻，才听出是小佳的声音。
　　邵成穿戴整齐，在一楼的小厨房煮着咖啡，做早餐。
　　小佳开门进来，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楼上看了一眼：“姐回来了吗？”
　　邵成嗯了一声：“还在睡。”
　　不用想也知道昨晚战况有多激烈，小佳有点脸红，回自己的位置上，努力不发出声音，免得吵醒楼上的睡美人。
　　万穗走了几天，工作室的冰箱没多少存货。
　　邵成只做了简单的三明治，将冒着热气的咖啡倒进杯子，上楼去叫万穗起床。
　　一阵叮叮咣咣的响声，小佳听到她家老板骂了一句“你滚开”。
　　抬头瞅了眼，什么都看不到。
　　紧接着，是邵成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但应该是在哄她吧，很低，很有磁性，让人浑身发酥的那种。
　　小佳无声地叹了口气。
　　如果有人用这种声音哄她，别说让她吃三明治了，盘子都能当饼干啃。
　　过了会儿，趣趣也到了，正要说话，小佳慌忙对她比了个“嘘”。
　　趣趣压低声音：“怎么了？”
　　小佳指指楼上，“正在哄人呢。”
　　趣趣立刻勾着脑袋想往上看。
　　邵成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她立刻缩了回去。
　　邵成从楼梯上走下来，径直走进厨房。
　　趣趣隐约看到什么，震惊地张了张嘴，不敢发出声音，在q上戳小佳。
　　…你快看他的脸，是不是有一道！
　　…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
　　…右边！
　　…我的天！姐挠的？
　　…昨晚是有多激烈……＇辣眼睛。jpg＇
　　邵成端着咖啡和三明治准备上去，两人神色复杂地一路目送。走到一半，邵成停下来，回头。两人连忙低头敲键盘装样子。
　　“今天有什么要紧事吗？”邵成问道。
　　“有套衣服做好了该去拿了，不过我可以拿回家明天再带来。还有两套要裁，明天也来得及……”小佳和趣趣很懂得察言观色。
　　邵成道：“你们回去吧，今天休息一天。”
　　小佳和趣趣一脸我们都懂的，狂点头。
　　上头砸下来一个枕头。
　　邵成接住，神色自若地拿在手里上楼。
　　作者有话要说：　　hin准时~●▽●


☆、chapter53

　　邵成端着食物到二楼；　床上的人保持着他下去之前的姿势，冲着墙，手臂卷着被子，后背白的晃眼。
　　肩头几颗牙印还没消，他咬得确实狠了。
　　将托盘放在桌上，邵成坐在床沿；　俯身往牙印上吻了吻。
　　万穗气哼哼地挥手；　一巴掌甩在他颈上；　很清脆的一声响。
　　她自己先愣了愣；　下意识地往他脖子上看。
　　“疼吗？”
　　邵成没犹豫：“疼。”
　　万穗哼哼：“那你疼着吧。”
　　邵成轻笑，手伸到被子下，摸着她的腰。“还难受吗？”
　　“你说呢？”万穗剜他一眼。
　　她到现在还有点不舒服；　胸上腿上全是被掐出来的痕迹，还有被咬的。
　　“以前是怕你吃不消；　这次知道厉害了？”邵成扬起眉；　嗓音愉悦。
　　万穗对着他呸了一声：“脸呢？”
　　“被你抓破相了。”邵成侧头；　将被她挠出来的指甲印给她看。
　　万穗伸手摸了摸；　动作很轻，嘴上依然恨恨道：“你活该。”
　　邵成嗯了一声，“是活该。”
　　他抓住她手；　放在唇上亲了亲，“我应该早点回来找你。”
　　他转身去拿桌子上的食物，万穗从背后抱住他。
　　“我原谅你了。”
　　邵成的掌心罩在她手背上。
　　万穗贴着他坚实的脊背，紧了紧手臂。
　　“你一声不响把我丢下；　我原谅你了；见到我和别人在一起，就放弃，也原谅你了；七年不回来，还有和别人相亲……都原谅你了。”
　　“我没有放弃你。”
　　邵成掰开她的手，转过身，温热的掌心抚着她的脸颊：“我怎么舍得放弃你。”
　　“可你看到吕奕就走了，连当面问我都不敢！”万穗眼睛泛起红，“我没有和他睡，我那天甩了他，我连接吻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邵成轻轻叹了一声，把她抱过来。
　　“我没走，有些事情你忘记了……”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吻去她掉下来的眼泪，“那天晚上的事，你都忘了。”
　　“嗯？”万穗愣愣地看着他，睫毛上挂着水珠，颤悠悠的。
　　“你一个人去酒吧喝酒，不记得了？”
　　邵成帮她擦干眼泪，抱着她，像哄闹脾气的小孩。
　　“你当时跟着我？”万穗有些反应不过来。
　　邵成低低嗯了一声：“一直都跟着你。你和那个小男生从学校出来，去吃饭，去看电影，我都跟着。”他笑了下，“还顺便抓了一个小偷。”
　　“……那你是不是住我们隔壁偷听墙角了？”万穗懵了好一会儿，回想那天有没有什么异常现象，已经都想不起来了。
　　“我在楼下。”邵成说。
　　有多少男人能有那样的勇气，去听自己舍不得碰的心肝宝贝，和其他男人的墙角。
　　万穗抬起眼睛看他：“你等了一夜吗？”
　　“嗯。”
　　“……你活该，”她又瞪他，手指在他胸口戳着，“你看到我和别人开房，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怎么会没有感觉。
　　那一晚上，他抽了多少的烟。
　　早上看到吕奕送她离开的表情，心仿佛才落回实处。
　　跟她的时候，因为伤口裂开，又受了凉，发起热，在计程车上昏睡过去，被送到了医院。
　　后来在酒吧里找到她。
　　她已经醉了，几个男的围在她身边，居心不轨地哄她喝酒。邵成带她离开，去了酒店。
　　怪不得……
　　万穗忽然记起，在巴塞罗那，他曾经问过他，记不记得那晚是谁送她去酒店的。
　　她喝断片了，忘了一干二净。
　　“那，我们……”她看着他，“做了没？”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觉，醒来时隐隐觉得有些异样，还以为是春梦的反应……
　　邵成捏着她脸蛋，泄愤似的扯了扯：“小混蛋，自己忘得倒干净。”
　　…
　　万穗以前的酒量算不上好，撒起酒疯让人招架不住。
　　邵成犹记得自己关上门，一转身，她坐在床沿上，平静地看着他：“舍得回来了？”
　　分明是清醒的。
　　他走过去，想要抱一抱她，却被她推开了。她脱掉衣服，拉着他的手往身上放，抱着他的脖子就亲上来。
　　邵成舍不得放开。
　　她赤条条地在他眼前，他什么都不做，委屈一下子涌上来，万穗松开他的嘴，发了疯似的去扯他的衣服。
　　动作笨拙，解不开，气得在他身上捶打：“你摸我啊，你为什么不摸我……我到底哪里不好？他们都想和我睡，为什么你连碰我一下都不肯！”
　　“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说话。”
　　邵成压着体内的火，扯过被子想把她裹起来，万穗一脚蹬开，抓着头发歇斯底里地大哭。
　　“我恨死你！”
　　邵成用了很大力道，才将她的双手掰开，把她按进怀里，吻她的额头和眼睛：“你喝醉了，先睡一觉，乖。”
　　万穗被他的温柔安抚，趴在他身上嚎啕大哭。“你不要我了……”
　　“傻瓜，”邵成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是我不好，回来迟了。”
　　万穗被他抱着哄着，哭声渐渐低下来，在他怀里睡着了，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袖子。
　　那时已经是秋天，夜里有些冷意，邵成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他起身，打算烧点热水，走了几步，察觉不对，回头。
　　万穗赫然已经醒了，坐在床上，盯着他，目光亮得有些诡异。
　　“你又要走。”她肯定的语气道。
　　邵成立刻回去，坐下来：“不走。”
　　万穗低头解他的皮带，这次顺利解开了。
　　邵成拦住她的手。
　　她用一种平静而轻蔑的眼神看着他：“你就是个懦夫，不敢睡我，怕我要你负责吗？”
　　说话条理清楚，哪有半分醉相。
　　“我不用你负责，我今天就是要睡了你。你不想要我，我就偏偏要睡了你。”
　　她说着，手腕用力，想要挣开。
　　邵成的力气不是她能比的，抓着她没放。
　　“给你睡。”他说，“今天乖乖睡觉，等你酒醒了，想怎样睡我就怎样睡我。”
　　“我已经醒了。”
　　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她还用力地眨了下眼睛给他看。
　　邵成无奈又好笑。
　　手挣不开，万穗便凑上去吻他，毫无章法地乱啃，嘴唇、下巴、锁骨、耳朵……哪里都不放过。
　　她一口咬在他胸口上，隔着布料，找到一颗凸起，吸了两下，用牙齿一圈一圈地咬。
　　邵成气息变沉。
　　万穗抬起头，观察他片刻，非常具有学术精神地与他讨论：“你有感觉了吗？我这样舔对不对？”
　　邵成直接用武力把她镇压，摁在床上，用被子严严实实捂上：“睡觉。”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被蒙在被子里的人没有挣扎，半晌，传来很低的抽泣声。
　　邵成一怔，把被子掀开，却见她缩成一团，咬着自己的手，泣不成声。
　　“对不起。”邵成把她死死咬在嘴里的手抽出来，俯身想要抱她，她忽然哇地一下，放声大哭。
　　“我恨死你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啊——！”她哭得声嘶力竭，手脚胡乱地踢打。
　　邵成倾身压上去，捉摸不定的目光看着她：“你就这么想睡我？”
　　万穗大哭着，满脸泪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
　　“冤家……”
　　邵成低叹了一声，含住她的唇瓣，一手插入她发间，一手往下，滑向她的身体。
　　进展并不顺利。
　　他不停地亲吻她，抚摸她，让她放松下来，用手指一点一点让她适应，真正进入时，还是受到了阻碍。
　　万穗在他的安抚下，哭声才慢慢停止，不时地啜泣几声。被他吻得摸得舒服了，会发出小动物似的细弱的哼哼。
　　但是被异物闯进的那一下，疼得她脸都白了，接着再次哭喊起来，指甲抠着邵成的后背。
　　“我好疼！爸爸，我好疼……”
　　邵成只好退了出去，满头的汗，强忍着，把她盖在被子下，“好了，不做了。”
　　万穗哭着哭着，又开始充满委屈地控诉：“你为什么不要我，我哪里不好……”
　　“没有不好，没有不要你。”
　　邵成耐着性子哄她，哄不住，便堵上她的嘴。像刚才一样，把她伺候得舒服了，才会忘记这件事。
　　最后她终于睡着了，膏药似的扒在他身上。邵成小心翼翼地把她撕下来，放轻动作下床，去洗手间冲澡。
　　上身不能沾水，只能将就着擦了一下，身体的火热浇不灭。
　　身下依然没消停，睁眼闭眼间，全是她滑溜溜的身体，雪白的皮肤，粉红色的樱珠，还有那紧致柔软的地方。
　　他嗓子发紧，手滑下去……
　　从浴室出来，坐上床时，还是把她吵醒了。
　　万穗眼皮发沉，睁不开，混混沌沌的视线中一下一下出现他的手，他的脸。
　　“做梦了……”她嗓子里很轻地咕隆一句，眼睛终于控制不住地闭上。
　　“你不要来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了……”她嘟囔着。
　　邵成听到她的呢喃，动作僵了一瞬，半躺下来，搂着她：“你不想见我？”
　　“我恨你……”她闭着眼睛，声音很轻，“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许久，邵成才道：“那等你想见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
　　“我等着你。”
　　万穗睡得沉。
　　邵成帮她清理了身体，换了床单，一早离开，她全不知情。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外头下雨了，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连绵的雨势。喝醉之后的事记不起来了，隐约记得一些梦境的片段。
　　邵成拒绝她的求欢，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在梦里把他睡了，也算是聊以慰藉。
　　离开酒店的时候，她觉得一身轻松。
　　好像终于能放下他了。
　　邵成没有等来她的电话。
　　等到的是她一个月身边换了三个人。
　　她酒精中毒住院那次，他跟高嘉远一道去看望。
　　“要不你先在外面等着，我进去探探口风，别刺激到她，”病房外，高嘉远对发疯的小公主心有余悸。
　　邵成点头，一个人留在门外。
　　病房里人挺多，万穗见到他，不热络，倒也没赶他走。高嘉远礼貌周全地寒暄过后，笑着对大家道：“我跟万穗说点事情，烦请各位回避一下。”
　　几个女生来看望过，正好要离开，结伴出了病房，瞧见一个倚在墙上的男人，个子又高又帅，多看了几眼。
　　“你是来看万穗的吗，怎么不进去？”
　　邵成神色淡淡：“待会儿再进去。”
　　后来，几个女生跟万穗打听：“那天去看你的那个男人是谁啊，高高帅帅的那个。”
　　万穗看着她们一脸含春的样子，想到高嘉远，啧了一声。
　　“别想了，那是个花花公子。”
　　…
　　邵成说到这里，发现靠在他怀里的人，一张小脸早就哭花了。
　　“哭什么。”他用手掌抹掉她的眼泪。
　　“然后呢？我怎么回答嘉远哥的？”她问。
　　邵成顿了下：“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