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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底有座荒岛-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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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拿她怎么办,那么,她干脆就消失在他的面前。他平顺的路上只不过走叉了一条小道,只要把路填平了,就不会走错了。
沉默的对峙里,女人率先出了声。
“这一段日子,谢谢你的关照,我想,我不能一直呆在这里麻烦你,我……”
顾青颜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平缓地发问道:“你要走?”
“嗯。”四月轻轻应了声。
她终于还是开口提出要走了。这一刻,顾青颜突然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前些日子一直在想着要不要把她留住,可真当要做出选择了,他反而不再迟疑了。
这些日子的纠纠缠缠,真是有些不知所谓,既然不能理解自己的举动,那就不要想。不就是有她在身边,他的失眠不药而愈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不是不可代替的。以前夏白哄着他,他不是一样可以睡着吗,不过就是时间上慢了点,睡得不那么沉而已。
真的,没有大不了的。
她既然是他的毒,那么,他抽筋剔骨也要将她剔除。
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着自己,心反而变得平静了。他专注的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在面对他的时候,习惯性的低着头,当她低着头的时候,从来不会发现他正在凝望她。
“打算什么时候走?”
“过几天吧,临走时,我想请夏白跟萧离吃个饭。”女人低声说着,顿了一顿,犹豫地加了一句:“到时候你要来吗?”他似乎很忙,也许会抽不开时间。
可这话听在他的耳中,似乎有些为难的意思。
对上了女人迟疑的目光,他笑了笑,笑得云淡风轻,“近阶段,我应该会很忙,到时候我就不去了。”
“嗯。”四月重新低下了头,眼神稍稍有些黯淡。
男人没有发现,接着说道:“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公司,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不会再过来了,你走的时候,打个电话跟我说一声就好。”说着,他停顿了几秒,淡淡地提醒道:“至于我的私人电话,上次打过的,你手机里应该还有记录。”
女人点了点头,低低地道:“我已经保存好了。”
顾青颜愣了一愣,嗯了一声,转身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眼前,她仍旧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那个方向,默默不语。只有他不看她了,她才敢偷偷地将目光投向他。于是,就只能错过。
站了一会儿,她重新坐到了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打开,搞笑的肥皂剧还在播放,可她看着看着,怎么也笑不出来。
晚饭的时候,顾青颜才从书房出来。对上了四月投过来的目光,他淡淡地点了点头,“吃饭吧。”说着,也不等四月回答,他阔步走到餐桌旁,坐上了主位。她在原地顿了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坐到了他的对面。
这一顿饭,他们谁也没有开口,安静的空间里,只有筷子敲击瓷碗的清脆声。四月食不知味的吃了一些,没什么胃口,男人见了也没有什么反应,慢条斯理的将菜放入自己的口中。
这一晚,四月翻来覆去没有睡好。梦里,回荡着男人一遍一遍的质问声。
林四月,你很得意吧。
她张了张嘴,很想问他她该得意什么?可梦里的男人只留给了她一个讥讽的笑容。醒过来的时候,才凌晨4点,她摸了一把额头,掌心湿湿的,有些黏腻。擦干了额头的冷汗后,她在黑暗里睁开了双眼,静静地看着虚空。
再也没有了睡意。
不过大半年,就经历了这么多事,遇到何许,和顾青颜重逢,重遇了夏白跟萧离,再然后就是跟齐遇分开。兜兜转转,这些人到最后都跟自己无关,到头来,她终究还是只有她自己。
睁着眼睛到了天明,她起床穿衣洗漱,简单的将自己收拾好后,她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走到厨房,李嫂已经忙活开了,糕点的香味在空气中发酵,温馨而满足。
李嫂见她站在门口,有些诧异,一边打开蒸笼,一边问她:“四月,怎么起的这么早,早餐还没做好呢。”
“睡不着了,就起床了。”四月温声道。
“那我今晚给你热一杯热牛奶,这样睡得就香了。”
四月笑笑,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她要走的事情,这些日子的相处,李嫂对她很好。她给她的感觉像妈妈,温柔而慈祥。
“李嫂,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李嫂忙的过来,你还是安心地呆在餐厅等着吃早餐吧。”李嫂把包的小巧精致的包子一个个放在了蒸笼后,将四月推了出去。
见四月还不死心,她双手叉腰,拦在了门边,“你就饶了我吧,顾先生知道了,会怪罪的。”
这句话几乎是她的口头禅了,每次四月争抢着要干些什么活,李嫂总会把顾青颜搬出来。
可这话一出,百发百中。
果然,四月不再坚持,默默地走开了。
半个小时后,当顾青颜一脸困倦地来到客厅,看到本应该还在睡觉的女人出现在这儿的时候,他长久地愣住了。还是四月发现了他,站在一边,跟他打了声招呼:“早。”
“……早。”说完,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手肘撑着膝盖,疲惫地按揉着眉心。
他似乎很累。
简单的对话后,接下来是漫长的沉默。
李嫂将美味的早餐一个个端上桌的时候,还有些纳闷,今天怎么一个个都起那么早,难道以后要提早半个小时起来做早餐吗?
落座后,两人依旧维持着安静的气氛,默不作声的吃着早餐。等到快要吃完,男人拿过餐巾擦擦嘴,起唇问道:“你……今天就要走了?”
“不是,就是睡不着了。”四月埋着头,垂眸喝着粥。
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声就不再发话。
吃完早餐后,他走到一边的穿衣镜前,不急不缓地打着领带,并扣上别致的袖口。他习惯在吃完早饭后做这些,动作熟练而优雅,短短几分钟就完成了。
他今天扣得是一对暗紫色的袖口,低调而神秘。四月默默地想,他做起这些比她做的好多了,又快又好。
着装完毕,他撇过身旁木着张脸的女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幽光,片刻后,他迈步走到她面前,沉沉地凝视着她。
女人习惯性地想要避开视线,他低沉而淡漠的声音响起。
“抬起头来。”
这四个字,让四月躲闪的动作僵住,她慢慢地抬起了头,毫无阻碍的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是怎样的目光啊,万千的光芒在他眼中流转,跳跃,最后,黯然沉寂,被一片废墟掩埋。
“林四月,再见了。”
☆、第47章 。3。30
四月怔怔地望着,看着,到最后,忘了说再见。
他走了,仿佛没有出现过得样子,周围重新归于寂静。
李嫂在一旁喃喃道:“顾先生今天的状态好像有点不一样。”
四月抿了抿嘴,在心里轻轻地说,再见。
下午,她给夏白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来意,夏白在电话里祝福她一路顺风,并抱歉地说她这几天没有时间,这一通电话就草草的挂了。四月心里有些失落,又拨了萧离的电话,电话里萧离倒是很爽快,直接约好了时间地点。
时间定在了三天后,地点是离市中心不远的饭店。那家饭店做的菜味道很不错,价格不算便宜,但四月还算负担得起。以前跟齐遇去吃过一次,因为觉得很好吃,她就把那儿的电话给记下来了。所幸那家饭店的电话没变,能够电话预约。
安排好一切后,她问李嫂周围打车去市里方不方便,她可不想遇到上次在顾家打不到车的窘境。也幸亏她问了,李嫂有一个侄子,她可以让她侄子过来一趟,把她送到市里。
四月连连道谢,李嫂很是好奇,问她去市里做什么。
她要离开的事情还没跟李嫂说,四月有些舍不得,但还是吞吞吐吐地把情况说了。
李嫂听了,倒是看的很开,握着她的手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有想到会那么快,一路上要保重啊。”李嫂的手粗糙,干燥而温暖,很像记忆里阿婆的手。
“我会的。”想到了什么,她忽然问:“李嫂,你有没有电话号码啊,以后好方便联系。”
李嫂一听,笑了,轻轻拍着她的手背,感叹的说:“我老了,哪用得着这些东西啊。我平常都是用这儿的座机跟外面联系的,要不我给你报这儿的座机号吧。”
见四月迟疑的样子,李嫂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些,眯着眼睛笑,“你是不是担心顾先生会知道?放心吧,他平时一般不会回来,除非休假的时候他才会过来住一阵,我们这些人都是给他看院子的。”
“嗯。”四月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刚一打开界面,一条未读短信就露了出来,四月点了进去,发现是齐遇发过来的,时间是今天凌晨5点。
“好了吗?我可以报号码了吗?”李嫂见她迟疑的样子,开口问道。
四月回过神,笑笑,“可以了,李嫂你报吧。”说着,她不动声色地删掉了那条短信。
存好了号码后,她陪着李嫂说说话,到处走走看看。偶尔遇到其他住在这里的人,她也会跟他们点点头打个招呼。李嫂跟她说,他们这些人都是些没有家人的人,所以性子难免有些孤僻。
“别看顾先生冷冰冰的样子,要不是他收留我们,我们哪有现在清闲的日子啊。”
看着四月恍然的样子,李嫂笑的豁达:“我的丈夫跟儿子在一次山体滑坡中遇难了,虽然还是有些亲戚,但我孤家寡人一个,也不好去麻烦他们。不过我那侄子跟我关系很不错,他有时候会过来看看我。”
到底是经历了岁月磨砺的老人,面对亲人的离世,她的眼神里虽然有伤痛,但更多的是坚强和乐观。如果她不说,四月根本就不知道这样一个整天笑呵呵的老人,在一日之间,同时失去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扪心自问,如果换做是自己,会不会有那么大的力量,重新站起来,面对着时光给予她的磨难吗?
三天的时光很快过去,最后一天晚上,她重新踏入了那一间古朴的书房。书房里的摆设还是原先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什么人来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里,心里有一股冲动,就想再看一眼。
看一眼什么呢?
昏暗的光线下,这个古色古香的书房在这宁静的夜晚看起来有些诡异。四月慢慢走到那一张书案台边,鬼使神差的,她又拿起了那一本诗集。暖色的台灯下,这一本诗集有些老旧,她翻开了封面,想要再看一眼他写的那一张标签。
“你在干什么?”
蓦然,暗影重重的房间里响起了一道低沉而严厉的声音。
四月吓了一跳,手一抖,那本诗集就落到了地上。她转过身看向门口,刺眼的光芒照的她有些睁不开眼。
来人拿着手电筒,一动不动的对着她,四月被刺的半眯起眼,呐呐地解释道:“我就是过来找本书看看?”因为心里自己也不知道的心思,她说的有些心虚。
“顾先生不允许别人进书房的。”
四月有些讶异,因为她上一次进来的时候,没有人阻止她,她就以为可以进来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马上就出来。”说着,她急忙弯下腰,把那本掉了的诗集捡了起来。
等到了房间,她的心还是跳的很快,怎么也止不住。她摸着心口,感受着很久也不曾跳得这么急促的心脏,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简单的洗了个澡后,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用手指梳理着头发的时候,她不禁有些晃神。记得前不久有那么一次,男人也是这样为她擦拭着头发的,只是,隔天早晨,他就开始生着气,一直到现在。
真是,怎么动不动就想到他呢?四月摇了摇头,以前那么漫长的时间,她都没有想起他,这会儿不过几天没见,她就想起他好几次了呢。
她用毛巾粗鲁地摩擦着头发,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扫到了地上,她顿了一顿,有些好奇地弯下腰,把那张纸片捡了起来。
入眼的,还是那熟悉而潇洒的行楷,也许是主人的心境不同,这一张上的笔记稍显凌乱了些。只是,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道是刚才她从书房过来的时候带出来的?四月仔细的回想着,想起她刚才不小心将诗集掉在了地上,应该是捡起的过程中无意间落在了她的衣服上的。
她将有些褶皱的纸片摊平了些,只见纸上写着:
舍下我,走吧。可是我觉得,从此
我就一直徘徊在你的身影里。
在那孤独的生命的边缘,从今在不能
掌握自己的心灵,或是坦然地
把手伸向日光,像从前那样
——勃朗宁夫人
她反复吟诵着这短短的几句句子,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脑海里闪过光怪陆离的片段,四月知道,她又开始继续了上次未完的那个梦——
那一年十一国庆,她终究没有跟萧离他们一起出去游玩,因为奶奶走夜路的时候摔了一跤,弄伤了腿。本来不会那么严重的,只是老年人骨质脆弱,禁不得摔。四月将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最终也只能勉强应付这多出来的一笔医药费。
这样一来,祖孙俩原先就已经紧巴巴的日子,过得更加艰难了。
四月趁着这七天假期,在外面找了一份饭店洗碗的兼职,七天下来挣了不到两百,但是这笔钱对她来说无疑是巨款。
林奶奶摔断了腿,正是需要好好补身体的时候,四月用这笔钱买了一些营养品,又奢侈地买了一只老母鸡炖着。
因为一边上学,一边还要兼顾照顾奶奶,短短半个月,四月更瘦了,脸上没有一点属于她那年纪的胶原蛋白。
萧离看到她的时候吓了一跳,“四月,你这一段时间做什么了,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四月也没有想到竟然能够在校园里跟他偶遇,愣了一愣,才支吾着回:“没什么事,就是作业比较多。”
萧离听了也没有怀疑,点了点头,深有同感:“是啊,作业那么多,真希望早点毕业。”
他跟四月并排走着,与她同行了一段路,到了分叉点,他停住了步子,“对了,我又从邻居爷爷那里收集了很多旧书旧报纸,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去一趟?”
“嗯,好啊,谢谢你了萧离。”
四月现在很缺钱,能挣一点是一点。
萧离勾勾嘴唇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四月,那我先回教室了。”
“嗯。”四月点点头,浅笑着看着男生离开。
等到对方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四月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回到教室后,四月摊开了作业本,埋头赶着作业。她现在恨不得将时间都挤在一块儿用,好赶紧回去照顾奶奶。本来是想请假的,但是奶奶说什么都不答应,四月只好顺从她的意愿继续上学。
那一段时间,四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她的身体里有一根弦绷着,说什么也不愿倒下。太过疲累的后果,就是她一沾床就能睡着。
可是就算她那么努力,她的坏运气依旧还是降临了。
这一天,校门口来了一个人。
四月被叫出去的时候,脑袋里还是有些发晕,是缺少睡眠的缘故。
走到来人跟前的时候,四月步子顿住。
四月记得他,那人在她的生活中一直充当着救世主,她的学费就是他资助的。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那张方正的脸上是如何的满面红光意气风发,而现在这张脸上却蒙上了一层愁云,仔细观察,对方眼底还留有一丝惊惶。
那人对四月其实没有多大的印象,见四月来了,也只是胡乱地朝她点了点下巴。
“四月啊,我最近生意上出了一些事,可能不能再资助你的学费了。”
徐振国将手头的烟头掐灭,然后搓了搓手,对她如是说道。
他一直是名声很好的企业家跟慈善家,没有想到会在生意上吃了亏,现在公司内部一片混乱,他已经做好了随时跑人的准备了。
四月缓缓眨了眨眼,终于消化了徐振国话里的意思。
虽然对方帮助她是有着自己的私心,但是四月还是很感激他,现在突然得到这样的消息,说不上是什么感受,四月只是觉得有些茫然。
她才17岁,即使遭受了很多的磨难,她终归还是对未来藏有一丝期待,而对方的话,无疑是一碰冷水,彻底将她浇醒了。
“嗯。”四月低下了头,“我知道了。”
徐振国听了,松了一口气,其实本来没有必要特意跟她说的,但是想着这几年来四月配合他作秀,还是来告知了一声。
毕竟,什么事都要有始有终不是。
四月回去后,将早上做好的菜热了一下,然后夹在碗里给奶奶送去。
喂她吃饭的时候,四月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奶奶,我不想读书了,我想出去工作。”
老人听了,吃饭的动作一顿,抬起干瘪的眼皮看了她一眼。
“你现在已经高二了,再过一年吧,怎么也要等高中毕业了再说。”
林奶奶显然不赞成四月的提议。她当初收养四月,确实是想让四月给她养老,但是她不会这么自私的让她辍学去工作。
四月看清了奶奶眼底的坚持,微微敛眸,“我就随便说说。”
说完,她继续着手里的动作,老人却没有张口,只是又郑重地道:“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个了,你现在还是要将心思放到学习上。”
话毕,她一顿,叹息道:“我的腿伤很快就好,你不用担心钱的事。”
“嗯。”四月低下了头。
伤筋动骨一百天,四月哪里不知道奶奶说的话只是在安慰她,伤了腿,至少近几个月都不能去捡垃圾了。
她没跟林奶奶提起资助取消的事情,怕她知道了会担心。眼下才十一月份,离寒假还有两三个月,不知道她能不能在下学期开学之前凑到学费。
☆、第37章 。3。30
许晴听到敲窗的动静,不由的侧头望去,入目的是一个漂亮的比较惹眼的女生。
她认得她,她叫夏白,是实验班的尖子生,也是s中学赫赫有名的校花。
夏白见许晴看她,眉头一喜,指了指她身边正趴着睡觉的四月,许晴会意,伸手轻轻推了推四月的胳膊。
“四月,醒醒,有人找你。”
多日来的忙碌,四月终于支撑不住,忍不住趁着课间的时候补一会儿觉。察觉到许晴的动作,她昏昏沉沉地张开了眼,极缓极缓地眨了眨眼皮。
“夏白找你。”对上四月迷蒙的目光,许晴飞快地看了一眼窗口的夏白,然后跟四月道。
这一下,四月彻底清醒了,坐直着身体朝夏白看去。
一个多月没见,夏白似乎更好看了一些,眉眼弯弯,笑容甜蜜,仿佛沐浴在阳光中的小仙女。四月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变了,总觉的夏白跟以往有些不一样了。
她穿过教室后门走到了夏白旁边,还没站定,夏白就极为热情地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
“四月,这个星期六是我的生日,你能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吗?”
本来四月计划这个周末去打打小工,听夏白这么一说,顿时就有些犹豫。
夏白看出了四月的为难,不由地有些失落,声音先跟着低了下来,“怎么了,你那天有事么?”
“没有。”四月摇了摇头。
夏白这才重新扬起灿烂的微笑,“那就这么说定啦,这个星期六下午一点,在校门口汇合,到时候我会来接你。”
“嗯。”四月嘴唇嗫嚅着。
时间不紧不慢地走着,很快就来到了星期六这一天。
跟奶奶说了去参加同学生日会的事儿,奶奶让她路上注意安全,四月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便冲着老人挥手告别了。
她还是穿着那一身万年不变的深蓝色校服,略长的刘海搭在了眼皮上,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独自走在去往学校的路上,四月总觉得不能两手空空前去,可是现在的生活比原先还要来的拮据,花钱就有些犹豫。
路过一间精品屋的时候,她驻足凝望,隔着橱窗,能够看到里面挂着各式各样精美的饰品。
她不禁想象着夏白戴上了会有多漂亮。
但也只是想象而已。
家里的窘境,已经不允许让她拿出不必要的开支,她甚至开始担心家里的伙食费了。
到了校门口的时候,时间还早,四月靠着围墙等了一会儿。
彼时天气多云,阳光时断时续,深秋的凉意袭来,让人不由地哆嗦了一下。
早知道应该晚点到的。
四月在原地跺了跺脚,目光不经意一转,落到了不远处停靠着的黑色轿车上。
总觉得这辆车有些眼熟,她不免多看了两眼。
就在这时,一个少年从她的身旁擦肩而过。他今天穿的很正式,西装领带,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远远瞧去就像一个王子。
当然,他确实是王子。
四月的这个地方有点隐蔽,面前有树叶挡着,不仔细看察觉不出来。
她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对方在那辆黑色的轿车前停住。四月的目光跟着移到了那边,只见车门被打开,一个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站了出来。
这一次,四月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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