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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陆相逢挽挽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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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随团的几个学生都看到你掌掴她,我想知道原因。”顿了顿,杨秀茹又道:“你们平时不是很要好吗?”
  这句话可太讽刺了,梁挽低低笑了声:“老师,您问她吧,她心里有数。”
  电话里一阵沉默,随后是低叹:“这次你落选了,你室友却选上了,心里有火,闹了口角,我能理解,但是你动手打人的视频传到系主任那里了……”
  梁挽靠到椅背上,拔高音:“所以呢?还要我给她道歉?”
  周围人都看了过来。
  “我是傻逼才给她道歉。”她赤红了眼,猛地站起来,没管那些异样的目光,冷道:“处分我好了,无所谓。”
  “你怎么这么说话!”杨秀茹也有点动怒,呼吸声加重,停了两秒,率先挂掉了电话。
  五点来钟,用餐区还没坐满,梁挽孤零零站在中间,旁边零星几桌客人,看着她的眼神或怜悯,或好奇。
  她觉得自己简直活得像个笑话。
  吃饭的心情瞬间湮灭,她把卫衣帽子往脑袋上一兜,插着口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电梯里的楼层按键标注了关键区域,三层是spa,十七层是健身会所,二十八层则是行政酒廊。
  行政酒廊,哦,喝酒的地方。
  梁挽盯着那个28的数字,缓缓摁了下去。
  说来简直不可思议,短短三天,她从一个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优秀学生质变成了一个酒鬼,太牛逼了。
  吧台后的酒保相当善解人意,把酒单递过去,也没打扰她。
  梁挽也不懂鸡尾酒,随便挑了个好听的名字:“麻烦给我一杯龙舌兰日出。”
  时值饭点,酒廊里很安静,除了略带忧郁的爵士背景音乐,就只有调酒师晃动果汁和冰块的声音。
  她坐在吧台前,发现角落里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白衬衫黑裤子,垂着眼作沉思状。吊顶上的柔光灯打在侧颜,那睫毛逆天的长,衬着那高挺秀雅的鼻梁,无一处不迷人。
  梁挽支着下巴,这张脸越看越熟悉,不就是昨日那自恋的男孔雀吗?
  好哇,真是冤家路窄。
  想起没出的那口恶气,睚眦必报的梁大美人儿立刻来劲了,端过鸡尾酒就走了过去。
  她现在没化妆,是清纯挂的学生妹,五官不再偏于攻击性强的那种艳丽,再加上初遇时自己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她有自信,眼下对方绝对分辨不出来。
  “嗨。”甜腻腻地打了一声招呼,梁挽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在他身边坐下。
  没想到男人压根没抬头,径自看着落在桌上的两部手机,它们都处在丧心病狂的震动模式中,来电络绎不绝。
  他缓慢地伸出手,把电话一一按掉,然后一点一点翻着通讯录,找到本机号码后,给另外一个手机拨了出去,又盯着屏幕看了半天。
  全程慢动作,像是刚复健完的病人。
  这人在干嘛啊?
  梁挽懵了,甩甩头,指尖探出去,轻轻敲了敲桌面:“先生,我请你喝杯酒吧?”
  回答她的只有死寂。
  他的精神状态很古怪,完全陷在他自己的臆想里,对外界毫无反应。
  梁挽很不愉快,长得好看的人多多少少总是自持矜贵的,她当然也不例外,从小到大屁股后面都跟满了追求者,何曾受到过这种怠慢?
  同一个男人身上栽倒两次,也太失败了点。
  她压着火,再度开口:“你没事吧?”
  这次,他终于有了反应,抬眸瞥了她一眼。
  只是这一眼,竟然比二月冬雪还厉害,简直是彻骨的寒。那双多情慵懒的桃花眼里满是冷冽,五官明明是同一个人,整个人却带着禁欲系的违和感。
  梁挽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他的气质全变了,若那日是轻佻散漫的贵公子,今日则成了常人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
  “离我远点。”
  嗓音也跟冰刀子似的。
  说完,他再没看她一眼,收好手机,径自就走了。
  留下丢脸丢到西伯利亚的梁挽,忍住要暴打对方一顿的冲动,一口饮下了杯中的酒。
  屋漏偏逢连夜雨,本就是状态差,还踢到了这么大一块铁板,梁挽忘了左晓棠嘱咐她女孩子不要一个人喝酒的忠言,一杯接一杯,喝到酒保怎么都不肯给她调酒了,才停手回房间。
  这一层只有VIP四套房,分布东南西北,她出了电梯,艰难地分辨了方向,跌跌撞撞走到门前。
  可是那门刷了无数遍,怎么都打不开。
  她拧着把手,捶着门板,怒道:“连你也和我作对!”
  吼完这一声,门倏然开了。
  她没控制好身形,直接投入了一个怀抱,因为惯性太猛,她把开门的人压倒了。
  一阵兵荒马乱。
  矮柜上的托盘倒了,刀叉和餐盘都落在了地摊上。
  室内光线朦胧,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她醉得厉害,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看不清下面那位的脸,只听到了男人的闷哼,还有鼻尖若有似无的薄荷味,还挺好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梁挽:姓陆的,你可真会给我摆脸色。
  陆衍:不,老婆,你听我解释……
  再推两篇基友的预收文,请直接搜索作者【倾南】:
  《小仓鼠很忙》
  仓楠打记事起,
  就相中了对门那个白净清隽的湛奕。
  为此她把从各处抄来的情话都写在信封里,
  又偷偷塞进了湛奕的课桌里。
  放学后
  湛奕立在教室门口
  眼眸漆黑,薄唇轻抿成一线,他微抬下颌。
  扬了扬了手中的信封,光下的手指纤细修长。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低声道:“错字抄一百遍。”
  仓楠一怔。
  下一秒反应过来,道:“我都没署名的,你怎么知道是我。”
  然后她清晰地看到湛奕白皙的俊脸一点点红了。
  《重生后我回到了十八岁》
  苏锦一头撞墙
  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高中那年
  她还没有被喜欢的人戏弄坏了名声,也没有被继父嫁给脑瘫亲戚
  母亲刚刚认识继父
  彩票还没有开奖
  她知道当年高考题的所有答案
  也知道班级里那个名不经传、受人欺负的秦旭毕业后摇身一变成了钻石王老五
  能做的改变有太多……
  少年脸颊削瘦,一双漂亮的眼眸如水面一般平静:“你为什么要帮我?”
  苏锦:“因为,大概,我是一条锦鲤吧。”
  能带来好运哟!


第3章 荒唐一夜
  房门早就自动闭合了,隔绝了走廊上的光线后,可视度更差了。
  黑夜容易滋生罪恶。
  软玉温香在怀,正常男人都会心猿意马,可这一位却是个例外,女上男下的暧昧姿势没保持多久,梁挽就感觉后颈被人捏住了,冰凉的触感让她不自觉瑟缩了下。
  她想反抗,可对方丝毫不知道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架着她起来,就跟拉沙袋似的,将她往门边拖。
  梁挽脑子不太清醒,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地一塌糊涂,她挣扎着,回过头就用指甲在那人脸上狠狠招呼了一下。
  他偏了偏头,小野猫的爪子落到了下颔处,瞬间火辣辣。
  继而是衬衫领口惨遭毒手,用来当做了她保持平衡的道具,纽扣瞬间就崩了,沿着肩胛骨拽下来。
  布帛撕裂的声音分外清晰。
  梁挽挂在他身上,掌心下是温热的触感,她摸到了对方锁骨下的皮肤,有些微突起,细细长长的一道,不知是伤痕还是纹身。
  手指下意识碰了碰,一秒钟后惨遭大力推开,她跌坐在地,浑浑噩噩看着面前模糊不清的脸。
  黑压压的颀长身形,遮住了窗帘缝隙透出来的月光。
  “出去。”他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居高临下看着暗夜里蜷缩在地上的少女,漆黑的眼睛被冷漠所充斥。
  梁挽艰难地支起上半身,大着舌头道:“你谁啊,你怎么在我房间,你……”
  后半句话没机会说出来,她再度被拎了起来。
  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
  “放手!小王八蛋,我会报警,抓你这个……嗝……龟儿子!”少女喝了酒后的嗓音带着点沙哑,殷红的小嘴里吐出的全是不怎么让人愉悦的低咒。
  他面无表情地听着,一手制住她纤细的腕骨,一手拧开了门把。
  眼下没有别的想法,只想把入侵者丢出去,无关性别。
  无奈醉酒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好摆平,别人喝多了要么狂吐要么安静睡着,至于梁挽,那就是百折不弯的暴躁份子,平日压着的叛逆和委屈,就跟火山喷发一样,全出来了。
  眼泪和怒火齐飞,杀伤力MAX。
  她死命抓着床脚,语无伦次地边哭边骂:“你想干嘛?我都那么惨了,想回房间睡一觉不行吗?你滚、滚开……行不行?”
  回应她的是一室沉默。
  房内装饰的摆钟滴答滴答,像极了那日站在舞台上煎熬的时刻,透过泪眼朦胧的视线,她仿佛看到了梦想破碎,光芒陨落的画面。
  梁挽哭得更大声了。
  从男人的角度看过去,小姑娘抱着膝盖,头埋在里头,整个人抖得厉害,真是可怜到不行。半晌,她又打了个酒隔,四肢摊开,在地上扭来扭去。
  发酒疯都能发得别出心裁,像个滚筒洗衣机。
  他盯了一会儿,淡漠的脸上波澜不惊,慢吞吞瞅了眼门的方向,又缓缓收回目光。
  算了,他连自己是谁,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还能怎样?
  就当多了只聒噪的宠物,来陪伴他度过苏醒过来后这混乱又空荡荡的第一夜。
  ……
  梁挽做了个特别荒诞的梦。
  荒诞到什么程度呢?
  她竟然变成了丛林里的女泰山,围着兽皮,抓着藤蔓,在热带的树木间任意晃荡。艳阳高照,风呼呼地刮过耳边,随便吼一声,就是漫天遍地的回声,千奇百怪的鸟儿们被她惊得扑棱棱飞向空中。
  爽,太他娘的爽了。
  她感觉自己就是大自然的女王。
  没有生物不臣服在她足下,也没有任何质疑的声音敢在她耳边叫嚣。
  直到某天……她遇到了一只美丽无比的绿尾孔雀。
  一只骄傲的,目中无人的,光是一个眼神就让她恨不能想neng死的混账玩意儿。从她看到它的第一秒,就决定要将其背后的翎毛全部拔下来,做一条奢华的雀尾裙。
  于是,你追我赶的生活开始了。
  越过高山,跨过溪流。这畜生跑得飞快,经常溜着她玩,好几次眼瞧着要追上了,她又不慎撞上了树干,疼得眼冒金星。
  终于有一天,伤痕累累的她拼了最后一口气掐住了它的脖子。
  小畜生睁着灿若琉璃的眼,发出了最后的嘶鸣——
  “挽挽!挽挽!挽挽啊!!!”
  我日哟。
  为什么它会说人话,还知道自己的名字?
  梁挽吓得蹬了一脚,天边的彩虹变得刺眼无比,有股无形的力量拽着她迅速从光怪陆离的世界里脱离……
  耳边隐约传来拍门声,还有嘈杂的脚步,忽远忽近的。
  她睁开眼,动了动脖子,宿醉后的头疼顷刻间罩住了她的脉门,活像有个小人,拿着铁锤子在脑门子里梆梆梆一通乱砸,生不如死。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睡眼惺忪地抱着被子坐起来,梁挽动了动脖子,颈椎通到尾骨的一长串都是酸疼的,她嘶了一声,半眯着眼睛,随意扫了一圈。
  目光所及之处,都他妈触目惊心。
  门廊处一片光洁,行李箱呢?
  矮柜上的餐盘和刀具七零八落,她没叫过餐呀!
  还有昨天下楼前明明泡过一次澡,眼下浴缸里的花瓣怎么还在?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事实。
  这绝逼不是她的房间。
  梁挽冷汗都出来了,捧着脑袋仔细回忆,发现记忆里一片空白,只能想起在行政酒廊里的零星片段,至于后头的事儿,彻彻底底忘得一干二净。
  她察觉到自己未着寸缕,此时此刻连掀开被子的勇气都没有。
  门外的动静倒是越来越大了,有个气急败坏的女孩子一直在尖嚷,嗓音异常熟悉,挺像左晓棠的。
  她听了片刻,拿过手机拨了个号码。
  对方秒接,劈头盖脸一顿骂:“我把客房部的人都叫上来了,以为你想不开死在房间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你他妈去哪了?”
  梁挽被吼得头晕目眩,把话筒拿远了点,弱弱地道:“我给你开门。”
  匆匆裹了件浴袍,她把脑袋探了出去。
  几个酒店的员工和左晓棠正杵在她原来房间的门廊处,听到开门声,齐齐回头。
  梁挽故作轻松:“你们找我呢?我没事,挺好的。”
  左晓棠没吭声,先是诧异地扫了眼房号,随即张了张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飞快转过身给前来帮忙开门的工作人员赔了不是,而后走至好友面前。
  梁挽退开,让她进来。
  两个人对视了五秒。
  左晓棠阴森森地盯着她:“别告诉我你走错房,和人一夜情了。”
  “我不确定,我喝断片了。”梁挽瘫在沙发上,抱枕盖着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自暴自弃地躺了三分钟,她听到淅淅索索的翻东西声。
  “你找什么呢?”
  “还能找什么!”左晓棠没好气地翻着垃圾桶,又在床下仔细搜了一遍,叹道:“现在有两种可能,一、他没做安全措施;二、他做了措施,把用过的套带走了,你选哪种?”
  梁挽猛地坐起:“我选择死亡。”语罢,她怒目相视:“目前也没证据判断我一血没了啊?”
  左晓棠摇摇头,一把抽掉了床榻上的被子。
  雪白床单角落,两三朵红梅,悄然绽放。
  “节哀。”
  梁挽面色惨白如纸,无限懊恼泉涌似地挤进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的男孩子,结果莫名其妙就把最宝贵的第一次弄丢了。
  “我全程都没印象,半点细节都想不起来。”她越想越气,狠心抽了自己好几个耳光。
  左晓棠恶狠狠地瞪她:“打,再用力点,叫你学人喝酒消愁!”
  梁挽眼泪刷的就下来了,哽咽道:“我连初夜对象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还有小说里描述那撕裂般的痛楚,我都没体验过……”
  “还有机会。”
  “啊?”
  左晓棠捡起床头柜上的纸条,夹在指尖甩了甩:“这位郎君有点意思,吃了不跑,还留了号码。”
  便签上除了十三位阿拉伯数字,还有一行字:
  【有事可以找我。】
  字迹清隽有力,只是每一个字的第一笔都相当浓重,看得出他写的时候下了极大的决心。
  梁挽懵了,找他干嘛?找他负责?开玩笑吧。
  她下意识就拒绝了这种可能性,走到洗手间后,发现台面上放着一只男士手表,暗蓝宝石镜面,星空刻盘,每一种光线下都呈现不同的色泽。
  她看过这个牌子,听闻只做定制,奢华又小众。连她母亲这样养尊处优的人买之前都要考虑再三,足以体现它的价格有多不友好。
  是那个人落下的吗?
  她拿着手表,眉头皱了起来。
  ……
  同一天的傍晚,临城CBD最高的那栋楼,顶层办公室,年轻的男人对着落地窗,语调波澜不惊:“和美国那边的视频会议定在几点?”
  范尼摸摸鼻子,有些尴尬:“陆总,那边刚给我来了电话,说要取消。”
  “取消?”他转过身,轻笑了声:“这帮人还真有意思,上周越洋电话打了好几通非要谈并购,眼下又不想合作了。”
  范尼没有顺着往下接,反而诧异道:“您的脸……”
  对方秀气的下颔处多了几道抓痕,浅红色,不算明显,但依旧有些突兀。
  范特助不敢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拍马屁机会:“公司后勤那边备着药,晚点我给您去拿。”
  陆衍有些出神,他早上从老宅醒来后就这样了,王妈和几个佣人说他半夜三更昏倒在家门口,手心被什么东西划开了,还渗了血,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小人暗算了。
  真是活见鬼。
  他心底复杂,面上倒是半分不显,还是那副云清风淡的贵公子做派,“不忙,你先说说美国那边。”
  范尼欲言又止:“陆总,本来这个会安排在前天,后来那什么,我们有两天没联系上您……”
  陆衍漫不经心把玩着钢笔,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说清楚。”
  范尼咬牙:“您突然失踪了两天,我们也找不到您去哪儿了,算是放了那边鸽子,现在他们认为我们有意拖延并购进度。”
  他一鼓作气说完,发现BOSS正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什么时候失踪过?”陆少爷很无奈,轻叹了声:“你工作压力太大了,忙完这阵子,好好放个假。”
  范尼:“……”妈的,早知道就不说实情了。
  接下来,他不敢再挑战禁忌话题,匆匆汇报完明日行程安排后,就准备离开。
  门关上之前,陆衍喊住了他:“对了,你看到我手表去哪了吗?”
  范尼仔细回忆了下,认真道:“最近常戴的那块吗?好像没见过到。”
  “算了,你先去忙吧。”陆衍摆摆手,有些头疼,丢什么不好,偏偏丢了家里老头子送的那块,估计等对方回国后又是一顿念。
  正愁着呢,他放在抽屉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这个手机主要拿来谈公事,从来都是电话沟通,不发短消息。
  要搁在平时,他都懒得看,想想也是垃圾广告之类的,不过今天鬼迷心窍了,他转了一圈手中的笔,划开了界面。
  陌生的号码,上头只有简简单单一句话——
  【你的表在我这,见一面吧。】
  作者有话要说:  梁挽:到底睡了没有?
  陆衍:到底睡了没有?
  推个基友的文:流兮冉《他一直在黑化》
  温柔哥哥一页之间忽然开始黑化,乔乔愤怒的将那页从书上撕了下来。
  再次醒来,她成了书中Z国的公主殿下。
  鲜艳血红的残阳下,漂亮的白衣少年倾身轻触她的眉眼,。
  乔乔听见寄宿在她身体中的书灵说道:
  他就是书中最危险的存在,而你要做的就是—— 让他黑化黑化再黑化。
  乔乔:……
  失明的小公主一直觉得自己的哥哥温文尔雅,
  他牵着她的手用温润的嗓音陪伴她渡过无数的黑暗,
  直到有一天,她的眼睛恢复了光明,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单手扭断了一人的头。


第4章 大帅比
  陆衍以为陆晋明要在法国酒庄那边待满一个月,没想到其归心似箭,上周二出去,今天晚上就回来了。
  不过仔细想想,母亲去世十年有余,老头子半年前找到了第二春,为了家中那如花美眷,也情有可原。
  只是那个女人……
  他想到那张装腔作势的白莲花脸,冷冷勾了下唇。
  老宅近在咫尺,雕栏铁门分立两侧,他把跑车钥匙丢给早早等候的佣人,大步朝里走。
  管家迎上来:“少爷。”
  陆衍嗯了声,途径花园时看到了秋千,他驻足看了一会儿,淡淡道:“太太弄的?”
  “对的。”管家轻声补充:“太太说等天气放晴了,可以和老爷来这边散散步。”
  “是吗?”陆衍笑了,他这小妈好生了不起,仙女人设立得纯白无瑕,真叫人叹为观止。
  管家没再接话,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地跟在后头。
  屋子里正热闹,周若兰坐在沙发上,美甲师跪在地毯上给她弄脚趾,茶几前立了一排衣架,全是当季新款,设计师亲自上门帮忙搭配。
  她今年不过二十五岁,生了一张楚楚动人的初恋脸,嫁入豪门又有丈夫疼爱,正当春光烂漫时。
  耳边传来的都是阿谀奉承,她撑着脸,咯咯咯地笑,眼角眉梢挂满了得意。
  不过这一切,在门推开的刹那,戛然而止。
  “小妈好兴致呀。”陆衍噙着笑,松了松衬衣领口。
  周若兰眸中划过慌乱,整了整衣襟站起来,摆出个不伦不类的慈爱神态:“阿衍回来了。”
  陆衍没看她,懒洋洋地靠到贵妃位上,语气很轻柔:“你们都挺忙的吧?”
  闻见此话,周若兰赶紧摆手,让那几个伺候她的人下去。
  立式衣架的轮子碾过长毛绒地毯,指甲油落了两瓶没收进化妆箱,不过也顾不上捡了,一帮人逃命似的撤了。
  室内重回安静,佣人们默契地退到外头,不多打扰。
  陆衍瞥了眼挂钟:“老头子半个小时后就到了,能吃上一口热饭吗?”
  “能吃上,能吃上的。”周若兰尴尬道:“我都吩咐好了,汤正炖着呢,等晋明哥回来就可以开饭。”
  陆衍抬眸,讥诮道:“晋明哥?”半晌,他又笑了笑:“我找人问点话,你不介意吧?”
  话音落下,又走进一个青年,木讷的脸,消瘦的身材,是那种淹没在人堆里就找不着的对象。
  “说说吧,老头子出国的这些日子,太太都干了些什么。”
  周若兰的脸瞬间就白了。
  青年面无表情地陈述:“太太周二到周五去新世界买东西,周日没出门。”
  “咦,那周六呢?”陆衍从银白金属盒里抽出一根烟,也没点燃,就夹在纤长的指间。
  周若兰急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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