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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陆相逢挽挽胜-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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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婉茹面色铁青:“这就是你的教养?你自己听听,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梁挽死死咬着唇,没说话。
她发现她还是低估了对方,这人已经彻底走火入魔,为了面子为了虚荣心,能够这样堂而皇之地叫亲生女儿放弃梦想。
母女对峙,形势眼瞧着一发不可收拾。
良久,戈婉茹开口:“挽挽,我是为你好,我以为你懂的。”
“恩,我当然懂。”梁挽冷笑:“您确实是个好母亲,我七岁去医院割阑尾,您选择去听演奏会;小学从天台摔下来,您在巴黎购物,第一次登台表演您不在,头一回过成人礼您也不在。我就想问问,你还记得我生日是几月几号么?”
最后一句话,她连敬词都不用了。
“你给我住口!”戈婉茹厉声,手高高扬起来,停了半晌没有挥下去,她面容铁青朝外走:“你爸爸要是在世,瞧见你现在这个忤逆样子,一定很失望。”
“他才不会!”梁挽的眼泪夺眶而出,冲过去,狠狠摔上了门。
突如其来的悲伤和痛楚席卷全身。
她坐在地上,无声地哭,太过忘我,不记得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直到身子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有理解,有包容,有了然,更多的是心疼。
梁挽泪眼朦胧:“很丢脸,你别说话。”
陆衍喉结滚了滚,果真没有开口,只是一下一下摸着她的长发,动作轻柔又带着安抚之意。
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她的种种逃避,不安,犹豫不决,全都得到了解释。
他为不能更早一些知道而懊恼,更为少年时不能陪伴在她身边而遗憾,他就这样抱着她,珍重又小心翼翼。
也不知过了多久,梁挽挣开,吸吸鼻子:“你不要以为这样子我就会重新接纳你。”
陆衍笑了:“算了,你不想谈恋爱就不谈,我陪着你总行吧?”
梁挽狐疑地看了看他,这种温柔太有迷惑性,叫她忍不住就心生动摇,可她太难受了,难受到都不敢相信这世上真的还会有另外一个人无理由地疼爱自己。
她再度缩回自我保护的安全网里,城墙高筑,任谁都进不来。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陆衍只觉怀里一空,小姑娘已经退开三步之远,他
察觉到她空洞又挣扎的的眼神,没动。
梁挽手背抹掉眼泪:“从这里出去,左拐是后门,直接通花园。”
他嗯了声,又看了她好一会儿。
即便没有对视,那种炽热缱绻的目光,依旧无法忽视,她感到自己被衬得愈发难堪。
人生中最阴暗最无可言说的部分遂不及防见了光,这种畸形的家庭关系让她感到罪恶,她被活生生扯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从此以后,在天之骄子的他面前,还有什么骄傲可言?
梁挽倏然推搡着他,“求求你走好不好?”
陆衍没有防备,踉跄一步,头差点撞到门边的书柜,他扯住她的手腕,“我现在就走,你不要激动,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带你散心。”
梁挽面无表情:“用不着你同情我。”
陆衍拧开门把手,回过头来:“你很清楚,这不是同情。”他没法多说什么,因为小姑娘的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他头一回有种力不从心的挫败感,说再多做再多都是累赘,她全然封闭了自我,任他在外头无头苍蝇乱转。
像是自嘲,又像是迁怒他,梁挽的唇角勾了勾:“保护欲不要太泛滥,我没你想得那么柔弱。”
陆衍垂下眼睫,无声叹息。
她走近一步,笑笑:“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多,不如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他抬眸,面上划过不解。
梁挽恶意地想拉他一起下地狱,缓缓道:“其实香舍酒店的那晚,男主角是你哥哥,陆叙。”
作者有话要说: 修一下后半段,昨晚写得太粗了。
我们推一推剧情,然后就去海岛激情一下吼不吼啊!
谢谢砸雷的大佬,今天有点晚了,明天一起感谢=3=
第54章 春心萌动
这个秘密确实成功震慑到了陆衍。
他像是神魂被抽离开身躯,表情定格在瞬间,若不是眼睛眨了那么一下,梁挽还以为他石化了。
其实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有关于那一晚的真相,很早以前就想过要烂在肚子里。然而今天,兴许是受到了魔鬼的蛊惑,她心底的卑微和不安化作戾气,只想拖着他一同坠入深渊。
可是如今见到他这般失魂落魄模样,梁挽的理智回笼后,那股子恶意又变成了心虚与愧疚。她不敢再接触他的视线,慢慢垂下了头。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屋里的氛围如被窗外冷空气所感染,僵得可怕。
良久,他缩回了本欲推开房门的手,转过身看着她,语调失了平日的轻松写意:“你再说一次。”
梁挽哪里还肯重复,咬着唇退了一步。
陆衍逼近,床边灯光落入他冷峻的漆黑眼瞳,没能柔化半分,里头晦暗情绪似隐在暴风雨前的那片宁静,透着山雨欲来之意。
她心慌意乱,终于知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脑子里一团浆糊,闪过几个应对方案。
大胆的承认,趁机叫他死心。
亦或是作两句搪塞之语,糊弄过去。
梁挽心思百转千回,最后摇摇头,瞥了一眼狂风暴雨的窗外,从书柜下边的置物箱里翻出雨伞,递了过去。
这逐客令下得挺委婉。
陆衍没接,他现在不可能走,抽丝剥茧到了关键一刻,又怎能前功尽弃。
见小姑娘一副惊弓之鸟的姿态,他没有逼得太紧,靠在门边,低声道:“我来缕一下,你方才的意思是说陆叙同你有过一晚,对吗?”
梁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她面色泛红,有些难堪:“对不起,我不该……”
陆衍直接打断:“你不需要道歉。”他深吸了口气,缓慢又坚定:“这不是你的错误,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梁挽愣住了。
他试探着拉她的手,见她没挣开,放柔了嗓:“香舍酒店那天叫你去看监控,所以你看到了……陆叙?”
“是的。”她小声道,随即垂下眼眸:“监控里的那晚我喝多了。”
小姑娘耿耿于怀她的初次,因为哭过头,眼睛有点肿,嗓音也带着沙哑,陆衍能听出她的委屈和介怀,指腹在她手背上揉了揉。
他犹豫片刻,问道:“那个监控还在吗?”
“啊?”梁挽不解地瞅着他,眨巴了下眼睛,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自虐。
陆衍皱着眉:“有些事我得亲自确认一下。”
因为陆少爷的坚持,她还是把手机里那段视频转发给了他,自己则恹恹地选择了永久删除。
这段记忆,从今往后,尘归尘土归土,再也不要念起。
陆衍坐到地上,一声不吭看完了全部,从那个白衣黑裤的男人出现的刹那,太阳穴抽搐得厉害,尽管面上不显,心跳已经直接飚到一百二。
那张脸,确实同他一模一样。
非常不巧,时间也正好是他“失踪”的两天内。
陆衍没什么好怀疑了,所有线索都串在了一起。自己的那只限量款手表,范尼送去的八千块辛苦费,还有她执着于自己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一切都证实了,那个趁人之危胡乱占小姑娘清白的渣男就是自己。
上天真爱作弄凡人。
陆少爷这会儿心情有点复杂。
不幸中的万幸,他的身体睡到了梦寐以求的心上人。
可转念一想,灵魂并不是同一个,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说是自己绿了自己。
莫名其妙的憋屈和嫉妒叫他差点把手机摔了,他冷静下来,定格了画面,眯着眼打量里头的“陆叙”。
越看越骇然,穿衣打扮,走路姿势无一不像记忆中的兄长。
Emma Chou帮忙联系的精神科医生曾推断他幼年时的精神创伤并没有治疗妥当,有关于孪生哥哥事故的记忆还存在于他的潜意识里,他或许因为日积月累的愧疚和精神压力,才出现了人格分裂的症状。
浅白点说,是他希望陆叙能替代自己好好活着,所以在某些特定的因素共同推动之下,会出现第二重人格。
陆衍听得荒谬,也问过如何治疗,对方表示这种案例全世界范围内都很少,可以试试催眠,但是需要配合药物,同时治疗周期冗长,结果也不能保证。
总而言之,就是花钱都不一定能看好。
那还看个屁啊。
陆衍没纠结,当时一门心思惦记着差不多追到手的小姑娘,屁股拍拍就飞回了国内。
可如今他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精分,顿觉冷汗直冒,想着还是该抽时间好好治一治。
不然以后吓到小姑娘怎么办?
他神色难看,抬起头来,下意识望向身侧的少女。
梁挽站着,接触到他阴鸷的目光,咽了口唾沫:“那什么……我不该刺激你,你早点删了吧。”
陆衍慢条斯理站起身,微微俯下头,鼻尖几乎抵着她。
梁挽慌乱地眨眼,红唇微张,想再说些什么时,被他一把揽住了腰,温柔又强势地往怀里带。
某些时候,拥抱要比亲吻更抚慰人心。
她额头软绵绵贴着他的颈侧,下巴支在他清瘦硬朗的肩膀上,所有的不安和委屈奇迹般烟消云散。
她在心里无声地叹息,到底还是沦陷了,没有挣扎,直接举了白旗。
陆衍察觉到小姑娘的顺从,无端生出欣喜,他挑了下眉:“我是不是有点贱,你不打我不骂我,我都觉得害怕。”
梁挽唇角弯起,骂他:“傻逼。”
“是有点犯蠢。”他松开她,手虚虚扶着她的腰侧,看了她一会儿,俯身在她额上郑重印下一吻,轻声道:“对不起。”
这三个字太过意外。
她啊了一声,不明状况。
陆衍指尖探过去,揉了下小姑娘的耳垂,眼神缱绻:“现在不能和你解释太多,以后慢慢说,我们来日方长啊。”
耳根子又开始火烧火燎的,梁挽拍掉他的手,板起脸:“你该走了。”
他捡起她先前找出来的雨伞,出门前吊儿郎当地拎着长柄转了转,勾起唇:“明晚我来找你还伞。”
她一个不字含在口里,没来得及说,又是一阵魂飞魄散的敲门声。
“梁挽,你在和谁说话?”
这回是池瑜。
陆衍冷笑了声,想直接拉开门,被梁挽死死抱住了手臂。小姑娘瞪大眼,脸上清清楚楚写了几个字【你要是开门我就弄死你】。
他叹了口气,在她半是祈求半是威逼利诱的眼神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到了窗边,无奈道:“你真不怕我摔断腿?”
梁挽一边应付门外的继兄,一边推了推他,咬牙:“就三米不到,快点。”
陆少爷没辙,临去前再三要求她明天不要锁窗,得到保证后,参照来时的路径轻车驾熟地往下跳。
她跟着探出头,目光紧随着他。
男人撑开了伞,半眯着眼,下巴微抬,站在花园间轻佻地送了一个飞吻。
梁挽当着他的面翻了个白眼,惹得他眉眼舒展轻轻笑了声,她用唇形送了他一个滚字,而后干净利落地拉上了窗帘。
手指搭在窗插扣上,迟疑片刻,她缩回了手,转而走至门边拉开,佯装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哥哥,我刚才听广播呢。”
少年就站在外头,一脸淡然地看着她:“凌晨一点了,还有什么节目?”
梁挽随口道:“两性伊甸园什么的。”
池瑜面上划过不自然,咳嗽一声:“小姑娘家家,别听这种东西。”
“好好好,不听,还有别的事吗?”她是真的有些困了,先和母亲打了一场硬仗,又被小变态缠了许久,眼下只想倒到床上,闷头睡觉。
池瑜沉默许久,面无表情地道:“今天电影没看完,明天补偿你吃大餐吧。”
廊灯下,少年耳根滴血一般的红再也掩饰不住。
梁挽突然就领悟到了什么,但她不敢深想,彼此之间作为宿敌太久了,他怎么可能对视为眼中钉的继妹起了心思?
尽管心底否认了这种荒谬情愫,她还是决定掐掉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故作轻松地道:“明天约了同学,就不坑你钱了。”
“那算了,我也是随口一问。”他说完,镇定自若地插着兜回房。
梁挽盯着他的背影许久,默默叹了口气。
这一晚睡得不太踏实,她梦见了久违的父亲,动作生疏地在她背后帮忙扎小辫。可惜好景不长,他的身子变得透明,很快化成烟雾淡去。她在梦里哭喊着爸爸,没能留住他,反而让自己困在了迷宫里。
噩梦仿佛永无止境,直到耳边传来清润的嗓音,有什么人正唤着她的名字。
梁挽满脸泪痕醒过来,睁眼就见到了陆衍,他正坐在她床头,指腹蹭了下她的眼尾,叹道:“怎么做梦都在哭?”
她刚醒,意识比较模糊,茫茫然地吸了吸鼻子。
有点可爱。
他没忍住,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唇,指指床头柜:“我给你打包了海鲜粥,吃点?”
梁挽睡醒后的反射弧比较长,任由他抱着她去浴室刷完了牙,又一同窝在懒人沙发里,接受陆少爷破天荒的喂粥服务。
无奈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伺候人的水准真不咋地,那么热的粥也不知道吹凉了再喂,第一勺就成功烫到了小姑娘。
梁挽瞬间清醒,舌尖烫得发红,怒目而视:“你就是来折磨我的对吧?”
陆衍摸摸鼻子,赶紧吹一吹:“这次保证不烫了。”
梁挽从他膝盖上跳下来,指着他的眉心:“你还能不能要点脸了,擅闯民宅犯法的懂吗?”
他放下勺子,笑得散漫:“你没锁窗啊,我以为你默许了。”
她瞪着他:“那我没叫你滚,是不是就默许你能睡在我房间?”
陆衍恍然道:“这样,看来我昨晚走早了。”
梁挽:“……”
他没再逗她,把粥放到茶几上,四肢舒展开来,懒洋洋靠着沙发道:“一晚没睡,早上四点多开车去隔壁的L市打包粥给大小姐送过来,你不会真叫我滚吧?”
她抿了抿唇,见到他眼底浅浅泛着青色,什么都没说,抓起勺子,把粥喝得一干二净。
最后一勺入口,他凑过来,舔掉了她唇边遗留下来的痕迹,嗓音哑得不像话:“瞧着还挺好吃的,早知道应该买两份。”
梁挽气急败坏:“你别总是动手动脚行不行?”
“这题超纲了,对我来说太难。”他打了个哈欠,头歪在靠枕上,懒洋洋地道:“不过我现在有心无力,先不动你,在你这儿睡会儿,成么?”
后半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他闭上眼,好像真的睡着了。
梁挽等了一会儿,听到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又有规律,她把毛毯拿过来,轻轻盖到了他的身上。
精致眉眼,逆天睫毛,小变态的这张脸,确实是老天爷的眷顾。唯独昨晚摔到玫瑰丛里,留下了些微细小的伤痕,有些碍眼,但是依旧无损美貌。
她撑着下巴看了很久,久到被传染了困意,身子一歪,躺到地毯上,抓了只床上的玩偶继续补觉。
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晌午,醒过来时发现回到了床上,毛毯盖在自己身上,一切井然有序,要不是垃圾桶里的打包盒提醒他来过,她真以为先前的那些亲昵是场梦。
可恨的是这家伙撩完了人,失踪得干干净净。
梁挽心不在焉捧着IPAD看了一下午的综艺节目,手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她抓起来瞄了好几次,最后直接关机选择眼不见为净。
晚上八点来钟时,陆少爷再度出现在窗口,这会已经很熟练了,异常潇洒地翻了进来,动作媲美武侠片。
“干嘛关机?”他放下方才为了行动方便卷高的袖子,似笑非笑地道:“喜欢看我爬窗啊?”
梁挽暂停了连续剧,优雅地坐直身:“明天我会叫师傅把这扇窗加固,做一圈铁栅栏。”
陆衍一愣,随后笑意加深:“那岂不是要为你唱一首铁窗泪?”
“你去死。”梁挽气冲冲站起来,转头就往房间外走。
当然,走是不可能走掉的。
陆衍轻轻松松把小姑娘抱起来,一手攀着外面的管道,双脚抵着墙面,两个纵身就跳到了花园的青石板上。
梁挽吓得尖叫都扼在了喉咙口,被他塞到车里时,脸色还是惨白的。好不容易缓过来点,她抓着安全带,急道:“你要带我去哪?”
陆衍单手把着方向盘,侧过脸来看她:“容我提醒你看一下日历。”
她狐疑地翻出手机,见到二月十四的字样后,愣住。
红绿灯口,他踩住刹车,捏住小姑娘的下颔转过来,微微一笑:“顺便备注,是你未来男朋友的生日。”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是骚断腿的衍宝。
不虐了不虐了,我们吃点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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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情人节
梁挽对二月十四日没什么概念,说来羞耻,春节完后都二十一岁了,竟然从未正儿八经感受过一次情人节。
其实她这个年纪是荷尔蒙最无处安放的阶段,褪掉了懵懵懂懂时期的青涩,就该痛痛快快地谈恋爱,欢喜也好,痛苦也罢,都是青春的回忆,以后老了想起来也觉得不负光阴。
然而这些年来因着戈婉茹带来的不安恐慌,她的心城墙高筑,硬是谁都没放进来。惟有陆衍,百般纠缠,瞅上去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却能硬生生忍下全部的拒绝,屡败屡战。
不得不说,烈女胖缠郎,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
另外,陆少爷那张脸无疑也推波助澜了不少,大千世界芸芸众生,谁能不对美人另眼相看?梁挽作为红尘中的一员,自然不能免俗。
一想到这点,她有些汗颜,双手揪着安全带,期期艾艾地看向后视镜。
正巧,陆衍也在瞅她,两人的眼神就在那小小的镜子里撞上了。
“别偷看啊。”男人心情颇好地挑了下眉:“还有五分钟就到了,你抓紧时间欣赏,要想发个朋友圈什么的,我也不介意。”
论厚颜无耻,小变态认第二,怕是没人敢夺魁首。
梁挽忍下翻白眼的冲动,侧过脸去,没好气地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臭屁?”
陆衍在红绿灯口慢下车速,“有啊。”他手肘撑着窗框,慢条斯理地道:“不过上一个这么讲的人坟头草都除不干净了。”
梁挽呵了一声,嘲讽的意图相当明显。
他纵容地笑笑,看着她生动的表情,心痒痒的,手伸过去捏了捏小姑娘白玉一般的耳垂。
那里果真好玩,就那么一下,马上红了。
梁挽反射性地撇了撇头,避开他的魔爪,捂着耳朵骂他:“变态!”
陆衍舔舔唇:“你这也太敏感了吧,我都没怎么着呢,要是以后……”
他没把话说全,只是嗓音暗哑,语调暧昧,在跑车不算宽敞的空间里,无端就能叫人生出些浮想联翩的旖旎画面。
梁挽没脸听,这人就是这样,你只要表现出一点害羞的情绪,他就能给你表演他的下限有多低。
她懒得再理他,扭过头看向窗外。
路标显示已经来到了H市的郊区,那片属于市中心的新春灯火渐渐隐匿,徒留路上的市政照明,蔓延至漫无尽头的远方。
她在拐弯时看了看指示牌,狐疑道:“我们不是要去Neverland吧?”
Neverland是国内TOP1的游乐场,以垂直过山车和超大幅摩天轮闻名,平时工作日都排满了游客,火到不行。梁挽前阵子也和左晓棠来过,但所有游乐设施都要等候一个小时才能轮上,她觉得这样子挺没劲的,随便玩了几个人少的项目就走了。
当时她还发誓再也不凑热闹,没想到时隔几个月就被打脸了。
车子绕开游乐园的正门,直接停到了西南角特偏远的围墙处,这里像是被遗忘了,有几处杂草,跑车大灯晃在喷绘过涂鸦的墙面上,略显刺眼。
陆衍熄火,随意道:“本来只是路过的,你既然提了,就进去看看吧。”
梁挽沉默两秒,先行拉开车门下去。
墙面很高,踮起脚也瞧不见园区里头的状况,然而那些拔地而起的游乐设施停滞在半空中,没有动静也没有灯光。
她弯下腰,敲敲驾驶座的窗,玻璃很快落下。陆衍单手支着方向盘,表情有些懒散:“怎么了?”
梁挽四十五度朝上指指,认真道:“少爷,闭园了,人家今天不营业。”
他嗯了声,压根没怎么在意,直接下车锁门。随后踩着块凸出来的砖借力一跃,手攀着顶端就这么跳上去了。
月夜下,男人一只腿膝盖屈着,懒洋洋坐在墙头,就好像是什么古装片里的侠盗,只差没在嘴里叼根枯草了。
“你说得对,闭园了,所以我们要另辟蹊径。”
梁挽崩溃:“进去干嘛啊?黑灯瞎火的,你告诉我,有什么可看的。”
他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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