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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印(贪睡)-第6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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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突破，怎么突破……”
姜小凡自语。
他握着锄杆，眸子深邃，仰头望着苍穹。
太阳很快落下，天空变得有些昏沉起来，隐约间有点点繁星浮现。
“哎，小伙，走了。”
有热心人叫道。
郊区有不少农田，姜小凡经常扛着锄头耕作，附近的人对他已经很熟悉，此刻天色已晚，见他还在田间，不免有人提醒。
姜小凡笑着应了一声，不过，却并没有动。
夜色很快变得更黑暗，他立身在这片农田间，苦苦思索，但却始终难以得出思绪。他望着星空，眸子沧桑而深邃，渐渐的，一丝丝冷芒浮现，有些可怕骇人。
“冲破永恒壁垒后，还有……”
他低声道。
没有任何人注意，他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显得有些冷冽。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色更浓，他将锄头丢在这片土地间，迈开步子，走了出去。一路平缓行走，两边有灯光在闪烁，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略显萧索。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他在这片郊区耕种，一晃眼，又是数载过去。数载之间，他曾数次尝试冲击天境屏障，可是却皆无果，反而遭受了重创，许久才恢复。
“到底缺少了什么，到底该怎么做。”他无数次这样问自己。
他在购置的别墅里读着简单的书本，翻阅电子文档，看最新的新闻，将自己从修行之中放逐出来，完完全全去过普通人的生活。到最后，他甚至封印了自己的一部分记忆，彻底忘却自己是修士的事，真正融入凡俗世界。
十年后，他设下的封印自行解开，一切重新恢复。
十年过去，在凡俗界生活十年，日出而起，日落而息，虽然没有让他成功冲入天之境界，但是，对于他对人生的感悟却是又多了许多，心海变的更加平静。
十年后，他离开这里，重新走入修行界。
他封印了自己的修为，从一个普通人开始，一步一个脚印，跨进入微，迈入觉尘，而后，一步一步朝上攀登。这一次，他不是修己身，而是以传统的方式修行，磕磕碰碰，一百年后走到了帝皇最尽头。
“轰！”
这一天，大地震动，止不住的摇颤。
姜小凡解开了曾经的封印，两种不同的修行成果合二为一，爆发出滔天的宏光。尽管他已经以天纹护住了四周，但是这等波动依旧是远远的传荡了出去，震得这整颗人族古星都在晃动，仿佛发生了十二级超级大地震。
他眸子中精芒湛湛，七彩圣光闪烁，星芒交织，竭尽全力冲击天之境。
时间过的很快，一天，两天，三天……很快，半月过去。这一次，他身上的气息平稳的攀升着，仿佛是一杆无坚不摧的利刃，要刺破那虚无缥缈的永恒壁垒。
终于，他保持着这等状况了一个月。
然而……
“咳！”
一个月后，他再次咳血，脸色苍白，体表浮现出一道道裂痕。
他擦掉嘴边的血，望着自己带着血迹的右手，半刻钟内都没有什么动作。不知道过了多久，微风卷过，吹起片片落叶，他放下右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此刻处在一片无人的荒山中，原本就没有任何人来此，再加之有天纹守护在四周，就更加不可能有人察觉。他离开了这里，一步一步远去，重新看天下。
……
紫微星……
天庭深处，几个女子围在一方玉桌前，各有各的风姿，各有各的绝美，都是这片天地间最至上的风景。冰心，叶缘雪，希苑，仙月舞，苏青青，都很安静。
“已经，快，一万年了。”
叶缘雪道。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有些难过，话语显得有些停顿，有些哽咽。
“很快就能再见了。”
冰心安慰。
叶缘雪气愤：“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找他！”
八千多年的时间，纵然是对于她们这些的强大修士而言，那也是一段极为漫长的时光，八千多年未能相见，只能独自思念，这些年，她们实在很难受。
“雪姐姐，小凡，他也一定不好受的。”
苏青青小声道。
如今，她不再是圣药之身，昔年在断天域内，姜小凡自毁天心本源，不仅拉回了几个女子的性命，也为她重新塑造了体质，现在，她是真正的人类。
仙月舞低着脑袋，突然抽泣：“他肯定过的不好，所以才不让我们去找他。”
冰心沉默。
“还有一千多年，我们能做的，就是一千年后，以微笑迎接他回归。”
她说道。
希苑点头，乖巧道：“嗯！”
八千年间，冰心的修为更加深不可测了，而其它四个女子，叶缘雪，希苑，仙月舞，三人的本源力量全部在断天域内消散，流入了姜小凡体内，如今，她们不再具备当初的力量神则，八千多年过去后，只是普通的帝皇。
“说起来，都没想到呢，那样一个不正经的家伙，来历居然那么大。”
叶缘雪嘀咕。
当初醒来后，她听说了姜小凡的事，知道了姜小凡的身份，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她还记得，当初在皇天门时，姜小凡处在入微境，当着她的面立下证道的目标，他说他要成为天，却不想，他本来就是天。
后来，将臣等人跨入紫微星，再次让所有人震惊，那样一群强大的修士，其中有几个人比道尊和冰心都可怕，这样的存在，竟然是姜小凡曾经的部下。
“无论是这一世，还是前一世，他背负的都是那么多。”
冰心叹息。
几女又沉默了。
“强大，有时候并不见得是好事。”
“可是，我好想他！”
“希苑也是。”
……
天庭上空，一个白衣男子坐落在一块青石上，有些懒散，有些随意。
“万年之约将至，老大，你要抓紧了。”
男子轻声道。
一株青莲盘旋在他肩头，闪烁着淡淡青芒。
另一处所在，一道朦胧身影眸子深邃，隔着无尽时空，望向星空中。
天庭如今的强者不多，苍木恒，辰逸风，几乎所有人都去星空中战斗了。混沌族和九重天不在，但是这一世，梵族现身，星空却显得更加混乱，更加危险，老混混，老骗子，月瞳始祖，道尊，神主等，所有人都在战斗。
当然，这只是小插曲。
真正的战斗，是在万年之后。
“小子，快回来！”
星空中，有人大吼。
秦罗如今处在帝皇五重天，撼神术祭出，横杀十方。
无尽的战斗中，但凡有闲暇，天庭的强者们都会想到一个人，想到远在人族祖星的男子。八千多年过去，没有这样一个人在身旁，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
人族祖星，姜小凡跨步在荒山老林间，突然止住了脚步，抬头望向茫茫苍穹。他的眸子深邃无匹，仿若有两片宇宙孕育在双眼之中，让人不由自主的沉陷。
“我也想你们。”
他轻声道。
这一世，很短暂，但是这一世，有他最多的牵挂。
“哧！”
他撕开虚空，跨入自己的宇宙大天地中。
八千多年过去，他已经无限接近天之境界，却又无数次突破失败，到了如今，已经足足过去了八千五百年，留给他的时间只有最后一千五百年了。此刻，他来到了这方宇宙间，望着最中央的六颗星辰，眸中星芒闪烁。
“最后一次。”
他低语道。
他走过无尽山水，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早起，早睡，耕种，做饭，心之一道已然超越了他为天的时候。他修己身，走到修道路尽头，他感悟大道，也走到了修道路尽头，两种不同的修行方式，他完全熔炼为了一体。
如今，他要放手一搏。
最后一次冲锋！
“来吧！”
他的眸子中突然射出无尽神光。
他伸展开双臂，这片宇宙顿时亮了起来，无尽纯净神芒一缕缕的冲来，如同瀚海一般将他淹没，将他覆盖，将他包裹。身处在其中，他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坦，强大如他的天躯都仿佛开始了一次淬炼改造。
“嗡！”
神芒纯净的惊人，不含丝毫杂质，甚至比祖脉之力更精纯。
这是信仰！
昔年创建出这片宇宙大天地时，他行走无尽世界，传道解惑，被这片宇宙的生灵尊为创世道神，为他修建圣像，一代一代的传承，一代一代的膜拜，这等至诚的心意凝聚出无坚不摧的信仰，成为了他最强大的后助力。
“每个人都是一片宇宙，都是一方天地，有朝一日，当人类真正走到己身尽头，那时，万道共尊，己身为天。前一世，我为天，这一世，我要将天踩在脚底！”
他眸子中冷芒绽放，黑发乱舞，睥睨天下。
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心意，这一刻，这片宇宙间，无尽生灵齐齐震动，更多的信仰之光冲上这片星空，化作一方浩瀚的天地，快速融入其神魂和血肉中。
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冲破天境
无匹的神光从这片宇宙大天地间浮现，纯净浩瀚，若大海，似星空，源源不断的冲到姜小凡体内，将他整个淹没在其中。此刻，他是真身进入了自己的宇宙天地中，立身星穷上，开始汲取无尽信仰之光做最后的修行。
“嗡！”
丝丝光芒闪烁，每一缕都是璀璨夺目，强大至极。
姜小凡紧闭着双眼，神识扩散在这片宇宙中，此刻，他只是安静的站立着，让无穷无尽的信仰之光自行在他体内游走。他不去引导它们，而是散开神念，笼罩着这整片宇宙，观看这片宇宙大天地间的万灵现状。
一天……
两天……
三天……
直到十数天过去后，姜小凡眸子中闪过一缕湛湛神辉，真正开始修行起来。这些天，他观看这片宇宙中的一切，发现无尽生灵虽然奉献出了这等信仰之力，但是对于它们本身却并没有什么损耗，这是一种心力的实质化。
这种信仰力，近乎包含了一切！
姜小凡立在这片宇宙间，眸子睁开，星光交织。他开始引导进入体内的信仰之力，让这等信仰之力流过己身的每一寸血肉，不停的淬炼，不停的磨合。
“嗡！”
他神色平静，周身仙光闪烁。
他如今原本就是天躯，但是此刻，他做了一个决定。
“破而后立，那么，就打破一切！”
他自语道。
他闭上双眼，信仰之力疯狂冲击着他的血肉。他握紧了拳头，下一刻，猛的一震，生生将曾经的天躯震碎，血肉与骸骨全部化作渣子，将上一世完全磨灭。
血雾飘荡在这方宇宙大天地间，星星洒洒，给人一种悲凉的感觉。四周，无穷无尽的星辰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整个宇宙都变得璀璨了起来，星光夺目。
“咕隆！”
“咕隆！”
“咕隆！”
星空中，血肉一缕缕的蠕动，不断传出声音。
这一刻，姜小凡暂时将信仰力和轮回图等隔离出了肉身，自行粉碎曾经的天躯。他想要超越，那就要粉碎的干干净净，他要真正做到与上一世不带丝毫联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粉碎天躯没有那么简单，姜小凡以神念支撑，磨灭肉身中的一切与上一世有关的力量，足足持续了一年才完成。一年后，这片宇宙大天地间的血雾凝聚在一起，姜小凡重新显化了出来，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然而，尽管如此，他却在笑。
“可以了。”
他自语道。
他立身在这片宇宙中，眸子中精芒淡淡，下一刻，无边的信仰之力凝聚而来，飞快的将之淹没。上一世的一切都已经不再，天躯粉碎，如今，他开始以这片宇宙中的星光和信仰重新锻造新的战体。
这里是他的宇宙，如今，他以自己的力量在淬炼体魄。
严格来说，这也是在修己身。
他坚信，每个人都是无敌的，他不感任何大道，他要以己身证道！
“嗡！”
无匹的星光和信仰之力淹没而来，如同瀚海一般涌动，漂亮，璀璨，绝美。在这方璀璨的信仰和星光海洋中，他的血肉一寸寸的震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远处，轮回图，开天鸢，混沌神戟，皆闪烁着异样之光。
姜小凡神色平静，此刻忘却一切，将所有精力都放置在了重塑肉身之上。这些年，他走过凡尘，在凡尘生活，他将心之力修行到极致，超越了当初作为天的时候，而今，他只需要锻造出一具胜过天躯的战体，只需祭炼出新的天魂。
光芒璀璨，不久后，他再次将信仰之力隔开。此刻，他的肉身再次生出变化，熠熠生辉，星光缭绕，有一种霸绝天地的气息，仿佛动一下就能破碎整个天地。
“还不够。”
他平静道。
“噗！”
他自主震碎了这具新生的战体，重新以信仰力和星光淬炼。
接下来的百年间，他先后数十次凝聚出新的战体，一次比一次强大，但是，却又每一次都被他再次震碎。百年间，他的神色自始自终很平静，凝聚出一次战体，就粉碎一次，而后接着循环，反复不惜。
很快，又是一个百年过去……
这一天，姜小凡再次凝聚出无匹的肉身，这具肉身显得很平淡，没有点滴光华，但是，但凡有至强者在此，就会发现这具战体中所蕴含的力量有多么的恐怖。
姜小凡望着自己的右手，无声的点了点头。
然而，这并没有完。
他抬起头来，盯住了远处的轮回图的开天鸢。
“来。”
他平静道。
“铿！”
“嗡！”
混沌神戟震动，开天鸢和轮回图一起划来，直接压来而下。
“噗！”
两宗天宝，一件准天宝，当场砸碎了他的这具战体。
新凝聚出的战体不得不说很强，已经达到了天躯的层次，但是，他并不满足于此。此刻，他以意念支撑轮回图和开天鸢，一次又一次碾压过他的血肉，以这种方式不断磨砺他的肉身，让血肉变得更具有爆发力，真正达到不朽。
“噗！”
“噗！”
“噗！“
仙光闪烁，血雾不断，看上去非常的残酷。
姜小凡自始自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以轮回图等圣物一次一次的碾压而过，没有半点停息。他在这等力量下重新凝聚战体，从最开始无法聚合血雾，到慢慢能将血雾凝聚在一起，再慢慢能够凝聚出四肢，头颅，胸膛。
很快，又一个百年过去。
这一年，距离万年之约已经过去九千年。
“轰！”
也是这一年，这片宇宙大天地中，一股无匹的威势扩散，轮回图和开天鸢全部倒飞，混沌神戟更是当场粉碎。一百年后，在两宗天宝和一宗准天宝的不断攻击下，他终于第一次凝聚出了完整的战体。
战体光华流转，有一种至神至圣的力量。
“嗡！”
开天鸢重新冲来，轮回图亦是跟随着碾压而去。
两宗天宝撞击在姜小凡的肉身上，下一刻，开天鸢横飞，轮回图也颤了几下。这一次，姜小凡一动不动，依旧立在原地，他神色平静，战体上没有半点伤痕。
在天宝的攻杀下，他完整支撑了下来！
“咚！”
他轻震肉身，这片宇宙都在晃动。
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握，顿时感觉到了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好！”
他眼中精芒闪烁，忍不住吐出这么一个字。
他在自己的宇宙大天地中粉碎了天躯，如今，时隔数百年，他重新锻造出了新的战体，真正超越了当初的天躯的不灭战体！四周，星光闪烁，信仰之力在交织，因为他己身的蜕变，这片宇宙变得更加浩瀚，更加明亮。
这一世，自踏上修道路后，他始终对自己很残忍，在修行一途上，他比任何人都快，但是，也比任何人吃的苦都要多。他一次又一次的对自己狠，以残忍的手段磨砺己身，纵然到了如今，也没有丝毫改变。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总是能走到修道路的最前面，总是能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不断超越自我。
“肉身成，淬炼神魂！”
他自言自语。
如今，他的战体比之前的天躯还要强大，天宝也难伤，这完成了他突破天境的第一步，现在，他要开始第二步，肉身既已经达到，那么，他要开始磨练神魂。
他闭上双眼，一道魂影从战体中走了出来。
“噗！”
没有半点犹豫，他直接震碎了神魂。
昔年，他自毁了天心本源，但是神魂中终究还保留着曾经的一丝气息，他要将这些气息彻底磨灭掉。不得不说，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毕竟，神魂乃是万物生灵之根本，神魂若是受伤，那将是极为可怕的事。
神魂崩碎，等若是死亡。
但是现在，姜小凡完全不在意，根本就不做考虑，他直接崩碎了自己的神魂，而后，无尽星光一起淹没而来，将他的神魂碎片包裹在其中。神魂崩碎，但是，姜小凡并没有死，他依旧活着，以信仰和星光重铸新的神魂。
当然，这并不是要改变神魂的本质，而是将其当作兵器一般来打磨，磨去表面的尘埃，令之在岁月和外力之下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出色，更加锋芒毕露。
很快，两百年过去……
“嗡！”
这一天，这片由信仰和星光组成的海洋中，一具新的神魂站了起来，熠熠生辉，闪烁着梦幻般的神彩。新的神魂修行完毕，从星光中走出，顷刻间，这片宇宙中，无尽生灵震颤，全部伏倒了下来，对着苍穹不断膜拜。
神魂与肉身相对而立，眼中尽是满意之光。
“最后一步。”
一道声音飘在这片宇宙间。
神魂和肉身缭绕圣芒，下一刻，两者动了，慢慢靠拢。一阵光闪过，神魂融入肉身之内，当一团柔光闪过之后，四周变得安静下来，一切显得很祥和。
神魂和肉身合一，姜小凡闭着双眼，直到数十个呼吸后，缓缓睁开。
他的眸子，非常平和。
他的眸子，非常深邃。
他的眸子，包容一切。
这一刻，他打破一切，破开永恒壁垒，重新驾临天之领域！
“咚！”
几乎只是一瞬间，外界大天地中，整个星空都颤抖了起来。如祖龙般粗壮的红色闪电交织，滚滚雷霆突兀浮现，仿若要毁灭一切。
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万灵恐惧
星空震动，红色闪电浮现，每一道都有祖龙般粗大，在一瞬间凝聚到人族祖星上空。这一刻，这片世界全部惶恐，毁灭的波动让所有生灵连动都不敢动了。
“这是……什么啊！”
“一片……电海！”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日，无尽生灵恐惧，浑身虚脱，近乎绝望。
不仅仅是凡人，修道界也完全被吓住了，纵然是强大的罗天君王也颤抖，战战兢兢，连正常的站立都做不到了，许多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如雪一般苍白。
姜小凡立身在自己的宇宙中，躯体轻震，下一刻出现在人族的苍穹上。他仰望着苍穹，眸子深邃而冷漠，有一股冰寒的杀光，非常的隐秘。
“嗡！”
下一刻，他撕开虚空，消失不见。
突破永恒的壁垒，引来天劫，他不可能再在这片世界停留，那会给这颗水蓝色星辰带来灭顶的灾难，甚至于，这整片星域都会因此而走向终结。
这是天劫。
真正的天劫！
为天而准备的劫难！
他离开了这片世界，刹那间，无尽红色闪电一起消失，随着他离开。
人族祖星恢复了平静，天空一尘不染，似乎并没有什么事发生。此刻，这片世界里，许多人冷汗直流，感觉仿佛虚脱了一般，久久未能回过神来，恐惧不安。
“呜！”
蓬莱仙岛，一道龟鸣响起，久久不绝，冲入云霄。
这片世界里，唯有老龟清楚，姜小凡再次跨进天之领域，引来了真正的天劫。它发出一声沉鸣，有疑惑，有不解，但是最后却只剩下了鼓舞和祝福，以及期待。
……
宇宙广袤无垠，纵然是帝皇级强者也很难游遍整个星空，许多地方根本达不到，比如星空最边缘的一些浑浊地带，这等地方，无尽岁月也不会有人靠近。然而，就在这一天，这片浑浊地带，空间破开，一道修长人影走了出来。
“轰！”
原本什么也没有的浑浊地带，顷刻间出现一片雷霆海洋，浩瀚而恐怖。
修长身影自然就是姜小凡，他从人族祖星来到这里，仰头望着星穹上的茫茫雷海，眸子中闪烁着极为冰冷的光芒。
“咚！”
几乎只是一瞬间，无尽雷霆一起压落而下。
这是一幅壮丽的场景，也是一副可怕的场景，苍穹上，如祖龙般粗壮的红色闪电一道又一道落下，将姜小凡完全笼罩在其中，比灭世之景都要恐怖了无数倍。
姜小凡沐浴在无尽雷霆中，神色冷淡，眸子平静漠然。他仰着头颅盯着星穷最顶端，深邃的瞳孔中冷芒交织，随后抓过一道祖龙闪电，朝着星穹上劈了过去。
“哧！”
“哧！”
“哧！”
密集的闪电震动，被姜小凡一挥，瞬间全部溃散。
“不够看。”
他淡漠道。
立身这片星空中，他浑身星光流转，己身就是一片宇宙，就是一片天地，面对着这样的血色雷霆，他根本不在意，抬手就能破灭，意念一动就能全部碾碎掉。
似乎感觉到了姜小凡的挑衅，星空最苍穹，又是一声巨大的轰鸣响起，这一刻，更加恐怖的雷霆浮现，无数道陨石从天外飞来，每一块都蕴含着开天的力量。
“轰隆隆！”
星空震动，密集的裂痕一道道的扩散开来。
姜小凡神色冷淡，身边浮现密集的剑气，一道道的冲天而上。
“喀！”
“喀！”
“喀！”
冲来的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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