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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陈恩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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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呼之欲出,可恩静却不敢置信:“你是说……”

“阮东廷。”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和他说,‘何秋霜那小贱人把一条十几万的钻石项链塞到你老婆包里,企图害她去坐牢呢!’结果你们家阮先生气得啊——啧啧……喂!喂!恩静你去哪?”

那纤细身影突然间一跃而起,还不等Marvy说完,便突兀地转身,匆匆奔向沙滩的出口。

“喂!往哪走呢?这么晚了,他说不定已经回酒店啦!”身后Marvy嚷嚷着,可看着那只扑火的飞蛾倏然改变方向,匆匆奔向酒店时,唇角还是勾起了愉快的笑意——一小时又四十七分,真不错,只比对阮东廷的承诺多出了四十七分。

可不管多四十七分还是五十七分,反正结局就是,阮太太即将对阮先生服服帖帖——实现她的诺言!

没多久,手长脚长的Marvy便赶上了恩静。

在电梯里,恩静还秀眉紧拢,突地又想起了重要的细节:“阮先生知道你要带大家去看监控吗?”

“能让他知道吗?”要是提前让他知道了,这家伙绝对会选择自己将项链塞进何秋霜包里,毕竟,这损毁的可是何秋霜的名誉呢!“我就和他说,‘你把何秋霜的包拿给我一下,我要将项链物归原主’。”

是的,其实这也就是恩静原本的计划,只不过预想中的执行者不是阮生,而是Marvy。

“所以监控那一段又是怎么回事?没有监控,我们的计划其实也完成了啊。”

Marvy沉默了。

此时电梯已快升到她们下榻的楼层,恩静凝视着好友:“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Marvy 深吸一口气,就像终于下了决心般:“好吧,本来是不该同你讲的,但既然把你也牵扯进来了,我就实话告诉你吧:雇主让我来参加试吃会的目的之一,就是去查看贵宾房外的监控器。所以我想与其偷偷摸摸地查,倒不如光明正大地给何秋霜整点事出来。”

“什么?”

“雇主列给了我一张名单,要我去查一查现在究竟有多少人正在使用X…G。”

X…G?

“难道你的雇主就是……”

“连楷夫。”

瞬时恩静想起了那天在咖啡厅的场景:连楷夫认出了那只监控,连楷夫知道那只监控的妙处,连楷夫想起一伙同学也都知道监控的妙处,然后,连楷夫聘用Marvy,想做什么?

电梯“叮”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到了。”Marvy率先走出了电梯。只是走了几步后,她突然又顿住脚,厉声一喝:“出来!”

恩静吓了跳,顺着Marvy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她视线集中之处,有名妇女犹豫着从拐角处亮出了身。

“从电梯口就鬼鬼祟祟跟着我们,做什么?”Marvy的口气和眼神一样凌厉。

那人大概五十多岁,身上还穿着清洁工的衣服,那一脸老好人相让恩静眼一眯:“是你?”

“怎么?你认识她?”

不算认识,不过是两三小时前在阮初云的病房里有过一面之缘——没错,就是那劝她要好好开导初云的大婶。

可大婶此时却神色慌张,在Marvy的怒视下,好犹豫的样子。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恩静的口气比Marvy温和了不知多少倍。

也大概是因为此,那清洁大婶才吞吞吐吐地回答她:“太太,您是住在、住在2408号房间吗?”

恩静听提到了自己的房号,和Marvy对视一眼:“怎么了?”

“刚刚阮小姐打电话过来,让我帮她到房间里拿些换洗衣物。可就在我路过2408时,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你的房门半掩着,有人鬼鬼祟祟地进去……”

恩静眉一皱,就听到他说:“好像……放了什么在床上……”



蛇——这是Marvy的第一反应。可恩静说她侦探小说看太多了,正想开门进去看看,却被Marvy拉住。

随后便见她迅速走到了长廊另一边,按下某间房的门铃:“为了雇员的安全着想,老板是不是请高抬贵脚,过来帮个忙?”

“永远为你效劳,我美丽的雇员。”

邪魅的调情的嗓音传过来——那被Marvy从房里唤出来的人,天,竟是连楷夫!

从头到尾没有在今晚的试吃会上露面过的连楷夫!

三分钟后,厮踩着优雅的步伐踏入陈恩静房间。

又三分钟后,厮同样优雅地出来,并严严实实关上了门:“恙螨,一种喜好叮人的毒虫。一旦与人有接触,它便会爬到人体身上进行叮咬,而被咬者若无及时发现,延误治疗,可能很快出现发热并引发发心肌炎、胸膜炎、脑炎以及多脏器功能衰竭,甚至导致死亡——恩静妹妹,刚刚在你的床上,连某发现了六只恙螨。”

天!多么恶毒的东西!

可刚和丑东西打过照面的Cave却神色自若:“连某没有专业的杀虫剂,不过送佛送到西,倒是可以给恩静妹妹你建议个好睡处……”那双桃花眼瞥向了长廊另一处。

可不等他说完,恩静就像想到了什么,蓦地,旋身走往他目光所指示的那一处。

2420——刚刚在前台便问过了,这是阮生的房间。

果然门铃一响,她面前便出现了那张冷峻的脸。

只是这下,恩静没有心思再铺前奏了,迅速从门缝里钻进去,她反手关了门:“是恙螨!初云的感染源一定就是恙螨!今晚那东西也被人弄到了我床上,阮先生,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可阮东廷却没有回应她。

他的表情高深莫测,恩静话音落下了许久,也不见他发表意见,只一双眼冷冷地盯着她,一动不动地。

“那个……”她被盯得有点发毛。

“不闹了?”他却牛头不对马嘴。

恩静的一张脸突然间涨得通红。

此时门铃声又响,适时解救了她的尴尬。只见阮生瞥了眼房门,再看过来时,高冷的神色依旧:“等等看我怎么收拾你!”随后走过去,拉开了房间的门。

这回不请自来的,是Cave和Marvy了。

“我问出来了,”Cave不请自入的动作简直和方才的恩静一模一样,待Marvy也进来后,他反手锁了门:“到2408房去放虫的,应该就是这酒店里的人。”

恩静拢眉:“是刚刚那清洁大婶说的?”

“她不敢说,可是看那表情,八九不离十了。”Marvy说:“我问她是不是酒店里的人做的,虽然看上去很怕惹麻烦,可她也不敢否认。”

“看来应该是了。”恩静看向阮东廷,眉宇间皆在提醒他自己方才的推测,“只是,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呢?”

“有一种可能,你今晚得罪了何家母女。”Marvy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她认为事情是何秋霜做的。

“那初云呢?”恩静却不这么认为,“Marvy,我现在怀疑初云之所以会入院,很有可能正是被人在房间里放了恙虫。如果想害我的是何秋霜,那初云又是怎么一回事?何秋霜不可能去害初云吧?”

Marvy沉默了。

最终还是恩静提出以不变应万变:“那企图陷害我的人应该是认定了我今晚会出事,要不然,我们明天好好观察观察,看有谁露出了破绽?”

可事实上啊,愿望如此丰满,现实却只有骨感。

隔天众人在早餐厅里碰面时,恩静仔仔细细地观察了每一个和他们有交集的人——说话的、微笑的、点头的甚至只是打过照面的——可没有,统统都没有。人人见她和他在一起,都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当然,除了何秋霜。

一看到恩静与阮生同坐,她的脸便拉下来,一双三寸细高跟“叩叩叩”叩到阮生的餐桌前:“阿东,我有话和你说。”

阮东廷原本正在看菜单,听到她的话后,便将菜单交给了恩静:“你来点。”再转过头去:“正好,我也有话要同你说。”

两人于是离开了餐厅。

Marvy见他们谈了好久也没回来,便怂恿恩静道:“去看看呗,傻坐在这干吗?”

恩静却只是笑笑。又过了半天,Marvy见她还没有去看一看的打算,干脆放下餐具拉起她:“当太太的当成你这样,姐姐还真是替你羞愧呢!”说罢,便拖着她一同走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

那两人正在附近的包厢里说着什么,恩静一走近,就听到里头抓狂的声音: “那你也不能和她们合起来对付我啊!你知道颜又舞的手段多下流吗?现在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了荡妇……”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秋霜愣了一下。在包厢外的两人只听到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僵,随后,是女子沉下来的的声音:“所以我说了那么多,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对吗?”

男人没有说话了。

“我说我没有把项链塞到陈恩静包里,我说我是清白的,我说那个颜又舞冤枉了我,我说一百遍了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是吗?!”

“是!”

“阮东廷!”

“从那张三十万的支票开始,秋霜,我已经不知道你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包厢外,Marvy挺愉快地朝恩静眨眨眼:“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可恩静的全副心思却已经飞进了包厢内,满耳膜里,只有何秋霜歇斯底里的吼声:“那支票只是想让你少放点心在陈恩静身上!可是阿东,这次是十几万的项链哪!没处理好可是会害人坐牢的啊!这种事你真的以为我做得出来吗?”

男人的声音里只余讽刺:“原来,你也知道会害人坐牢。”

已经没有必要再听下去,没有必要了。

轻轻对着包厢那头的人勾起一抹笑,便纵他看不到,她也已心安,拉起好友:“走吧。”

突然之间,就像在沙漠中等船的那个人看到了绿洲与玫瑰。那船还未来,可沙漠中已有玫瑰,冥冥之中,牵引着船只流浪的轨迹。

他到或不到,来或不来,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她已知足。

包厢外,两道纤影愈行愈远,却不影响包厢内连绵的战火。秋霜已经糊了一脸的泪,将原本精致的妆容破坏殆尽:“阿东,你开始维护她了,是吗?”

阮东廷没有说话,只是薄唇紧了紧,看上去余怒未消。

“你的承诺呢?你说过会一直照顾我的……”

“够了,照顾你不代表就要纵容你无理取闹!上次到酒店掌掴她的事,我念着你刚做完手术情绪不稳,没和你计较,谁知如今你竟变本加厉。秋霜,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当初那个任性却率直的何秋霜是不是已经消失了!”

再回到餐桌上时,阮东廷的脸色还是铁青的。Marvy用完餐就走了,恩静替他点了蓝山和三文治,再配上一小份蔬果沙拉,阮生大略看了下:雪梨、西瓜、火龙果、青瓜甚至……苦瓜?

他锁起眉:“阮太太,你觉得我现在亟需降火,是吗?”

“有一点吧。”恩静笑吟吟地,看着他虽然挺不满、却还是拿起餐具吃自己点的食物,心中不由腾起了丝温存:“你昨天让我回去,就是因为初云已经在这里出过事了,你怕我留下来也会有危险,对吗?”

“不然你以为?”某人的目光从食物上移过来,睨她一记:“为了更方便地出轨?偷情?暗渡陈仓?”

恩静脸颊微红,因想起昨晚那个令她想挖个洞把自己永远埋进去的时段——

就在Marvy与Cave退场,那说过“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的阮某人果真磨刀霍霍。端着副和现在一模一样的高冷表情:“说吧,闹了一整晚,都在怀疑些什么?”

“没、没有啊……”

“没有?没有敢给我甩一整晚冷脸?”他冷哼,见她死也不承认,又接下去:“是看了监控后,怀疑我和秋霜在房间里厮混吧?”

丢人的心事就这么被捅破,恩静简直巴不得能找个洞钻进去。可很快又听到他说:“你以为秋霜得的是什么病?感冒?发烧?”他冷眼睨她:“她都一个尿毒症中晚期的患者了,我还去和她做那种事,陈恩静,你以为我是禽兽吗?”

“……”

“还是在你看来,我就是只禽兽?”

“没有!绝对没有!”她急得两手都在摇,就怕摇得不够用力彰显不出诚意,又要让某人借题发挥。

可那人还是不领情:“听说你房间今晚不能住了?”

明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却让恩静燃起了丝警惕。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他那么低柔又危险的声音:“那不如,就在地板上将就一晚,嗯?”

她双眼瞪成了两颗铜铃——睡地板?

初春时分,乍暖还寒,即使铺了地毯再加一层毛毯,那地板也还是冷冰冰硬梆梆的,而她还穿着那条黑色小礼裙——是,从试吃会开始到现在,她就没进过自己房间,怎么换衣?

很显然,阮某人就是看出了这窘境,才会让她留下。拉开衣柜,他似笑非笑地扔了条衬衣过来:“就穿这个吧。”

只是那衬衫——恩静好为难地拿到身上比了比——也太短了吧?

“犯错的人还想要有好待遇?”他薄唇贴近她耳骨,“再犹豫,连衬衫也别穿了。”

陈恩静一惊,火速奔入浴室里。

“我拿浴袍的时间是两分钟,两分钟后还没换出来,我就进去帮你换——速度!”

简直不能再过分!

这一晚,恩静失眠了。

那睡床的人大概能一夜好眠,舒服地洗了澡出来,舒服地躺在床上看报,见恩静敢怒不敢言地在毛毯上翻来覆去,大爷他只是唇角微勾,然后——继续舒服地看他的报纸。

也不知辗转了多久,那方的床头小灯才悄声熄掉。她闭着眼,半清醒半迷蒙中,似乎觉得有双温暖的手臂贴到了自己身上。

双眼猛然睁开:“诶……”

“是我。”低低沉沉的嗓音在黑夜里鼓动她耳膜,然后,贴在她身上的那双手一个用力,将她从地毯上移到了席梦思中央。

那里一定是刚刚他躺过的地方,所以才会被熨得这么温暖。

可从冷地板进入了暖被窝,恩静却反而又睡不着了,睁着眼在黑暗中躺了好久,躺到身旁的男子也察觉到了这异样:“还不睡?”恩静才咬了咬唇,片刻后:“阮先生,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沉默突然在这片黑暗中横陈,直到阮生又“嗯?”了一声,她才说:“你刚刚说何小姐有尿毒症,你不可能和她、和她……呃,有‘那种’关系,可、可是她的病也不是一朝一夕……”

她的话凌乱无章,讲了又断,断了又讲,老半天也没讲出个所以然。

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低低的声音,也不知他是在笑,还是在叹气:“这就是你睡不着的原因?”

她有些尴尬地沉默了。

温暖的气息好像朝她这边更近地移了移,恩静背对着他,有些紧张地僵直了身子。直到这时,她才确定刚刚那声音是他夹着低笑的叹息:“我承认自己并不是一个好丈夫,可是恩静,”他顿了一下,温暖的气息轻抚她薄弱的项颈:“我也还没有混帐到那种程度。”

“啊?”恩静猛然转过身,这才发现他原来已经离自己那么近了,“你的意思是……”

“好了,睡觉吧。”阮东廷却不想再说下去了。

“可是……”

“都说得那么明白了还要问?睡觉!”大手干脆罩上了她眼皮。

好吧,反正夜已那么深。反正,她想问的问题似乎也有了答案……

其后,一夜好眠。

想到这,恩静的唇角就忍不住悄悄勾起来,可那冷艳目光还定在她身上:“笑得这么开心,晚上还想睡地板?”

“晚上?”她不明所以,“晚上我的房间应该可以睡了啊,我等等就让人……”

“阮太太,现在全酒店都知道你是我老婆,再分房睡,你是想让人以为你有问题,还是你先生有问题?”

她的脸红了起来。

那道冷艳艴然的目光还定在她脸上,看得恩静一颗脑袋低了又低,垂了又垂,最后实在挨不过,干脆说:“我先去医院看看初云。”

想必在病房里陪阮初云的,就是昨晚那替她去拿东西的清洁大婶。

可走到房门口,恩静却听到里头传来了一把低沉的嗓音。

那是中年男人的声音,大概五、六十岁的样子。他不知说了什么,很快恩静就听到阮初云急切道:“何伯伯您别这么说,秋霜姐是我的好朋友,我保护她是应该的……”

看来是何秋霜她爸了,只是——保护?为什么说“保护”?

房内初云的声音继续:“至于那个李阿姨,何伯伯可以别开除她吗?要不是她及时发现,恐怕我也没救了。”

不过男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却更加生气:“及时发现?要不是那李阿姨迟到、没按要求的时间去做清洁,你根本就不必躺到现在!”

“那是因为李阿姨的家里有事……”

“好了初云,我知道你心肠好,但‘何成’有‘何成’的规定……”

心肠好?病房外的恩静勾了勾唇角——在她印象里,阮初云和心肠好似乎够不上关系吧吧?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她对这女子改观了。

初云甫出院,一行人便收拾好行李,迅速离开了厦门。

飞机上,恩静和阮生坐在一起,Marvy和Cave坐一起,而另一边,和初云坐在一起的人——是李阿姨。

“一直看初云做什么?”明明看上去注意力都搁在财经杂志上了,可一开口,阮生还是准确地点出了她的小动作。

恩静收回目光:“突然发现初云心肠也蛮好的。”本来李阿姨被何成开除也不关她的事,可这大小姐竟胸脯一拍:“怕什么?大不了到我‘阮氏’来工作。”在那个年代,想去香港讨生活的闽南人如过江之鲫,李阿姨怎可能不答应?

更难得的是,阮生原本是不同意的,可她竟卵足了耐性软磨硬泡,甚至还拉下脸来请恩静帮忙,阮生这才找人去查了那李阿姨的底,确认她身世清白后,才同意。

想到这,阮东廷嗤笑一声:“我看你心肠更好。”

“啊?”

“天天被奚落还替人家说好话。”

“何止啊?”前方的Marvy听到他的话,转过头来,“天天被老公冷落,她也还是天天在我面前说老公的好话呀!”

“是么?”阮东廷挑挑眉,睨过恩静满脸的窘意。

前方Marvy爆完料后便心满意足地回过头去了,徒留下这一对夫妻,那当妻子的窘意还未退,那当人先生的已攒了一脸傲娇样,补上一刀:“她说的‘老公’,该不会是我吧?”

“……”

这天回到家时,已经是晚餐时间,可该在厨房忙活的佣人却全候到了家门外。一见恩静下车,一席人竟齐齐迎了上来。

“太太辛苦了,太太慢点走。”

“太太辛苦了,我来拿包吧。”

“太太辛苦了……”

恩静傻了眼——明明行李箱在阮先生手上啊,她拿的不过是和重物完全不搭边的手提包,可一群人却殷勤得仿佛恨不得五花大轿将她迎进门。

“这……怎么这么奇怪?”

“你不是说先生‘冷落’了你吗?”阮生却理所当然地,“现在呢?还冷落吗?”

“……”





第四曲 柳暗花明又一村




是,不冷落,真的太不冷落了。

从厦门回来后,全府对她的态度简单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以至于两天后出来饮下午茶,连Marvy都说:“不错嘛,守得云开见月明,听说就连阮初云都对你服服帖帖了?”

恩静笑:“哪有那么夸张?”

不过是因为在接李阿姨来港的问题上,恩静帮她同阮生说了些好话,所以自厦门回来后,初云待她虽然称不上亲热,可从前那些冷嘲热讽也都消失了。

“对了,不是有事要告诉我吗?”

“嗯。”Marvy搁下咖啡,左右巡了眼后,沉下嗓音:“关于我们之前怀疑过的事,连楷夫找医生确认了。”

一句话将恩静拉到厦门奇遇里:“结果呢?”

“你的揣测没错。医生确定了,导致阮初云入院的,就是那晚被放到我们房间里的恙虫。”

她握在杯柄的手突然间一紧:“也就是说,有人用同样的伎俩,将恙虫也放到初云床上?”

“是。”

恩静拧起眉,看着好友凝起了一脸的疑虑。

“怎么了?”恩静问。

“我在想,现在到底是谁想在对付阮初云的同时,还想对付你呢?”



饮完午茶回家时,日头已落下了天边。

恩静一踏进家门,就见Marvy口中对她“服服帖帖”的阮初云,突然间像是疯了一样地朝她奔过来,一把揪住她衣袖:“是你!一定是你!你这个女人,一定是你怂恿大哥……”

恩静错愕,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又听到身后阮东廷怒喝一声:“阮初云!”

瞬时间,初云只敢淌着泪站在原地,一双大眼恨恨地瞪着她。

可被瞪者却一脸茫然:“怎么了吗?”

此时整个阮家都沉浸在某种凝重的氛围里,阮生铁青着脸,初云一边哭一边不停地摇头,而几个佣人则束手无策地站在一旁,连大气也不敢出。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阮东廷只是冷冷地瞪着初云:“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明白,别祸一闯出来就想赖到别人身上,要知道,厨房里的监控可不是你大嫂逼你装上去的!”

“什么?什么监控?”此时秀玉也正从房间里出来,刚好听到这一句。事隔了好几个月,原以为阿东早已经放弃了追查,谁知今天竟又让她听到这么句话。

只见老人迅速从二楼下来,直逼到初云面前:“装监控的人是你?”

“妈咪……”

“别叫我妈咪!我没有你这种女儿!”秀玉气得面色铁青,“说,为什么要那样做?给我老实交代!”

初云瑟缩了一下。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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