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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十里,不如你-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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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妃舒顿了一下,“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他也没有回家。

    卫少卿困得眼睛都闭上了,拿着手机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就再没有了声音,脑袋一歪,彻底睡着了。

    叶妃舒等了一会,喂喂了几声没有人回应她,只好郁闷地挂了电话。

    从早上等到下午三点,还不见白禹回来。说好了今天会去毕家的墓园祭祀,所有的东西管家都已经备好了。叶妃舒打了最后一个电话过去,那头还是关机的状态。

    最终,叶妃舒干脆带着毕念己去了。

    白禹不在,叶妃舒先带着儿子和弟弟俊彦去南山公墓上祭拜父亲。

    接连下了一个月都没有停歇的春雨终于在这个下午停住。清脆的鸟鸣声婉转地自山野中传来。路边不知名的野花点缀在愈见青嫩的草丛中。

    这条路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走过了。当年的泥泞小路变成了青石板的台阶,蜿蜒向上。

    “姐,我觉得这里好眼熟。以前你是不是带我来过?”叶俊彦停下脚步,眺望四周。少年人的个头就像是雨后春笋般疯长,现在已经超过了叶妃舒。

    叶妃舒微笑着点头,感慨地说道,“小的时候,姐姐带你来过这里。那个时候你还小,天下着雨,我把你抱在怀里,背着一个包,又撑把伞,就这么一脚深,一脚浅得爬上去。”

    毕念己仰起小脑袋,看了眼现在对自己来说就像是巨人的小舅舅,又看了看妈妈,“我比俊彦厉害,我不要妈妈抱。”

    小家伙又淘气。

    叶妃舒忍不住捏了捏念己圆润的小脸颊,“说多少遍了,要叫舅舅,不准直呼舅舅的名字。”

    叶俊彦低头将毕念己一把抱起来,扛在了肩头上,“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毕念己咯咯地笑,“舅舅,舅舅。”

    先一步走上去的叶俊彦忽然间迷茫了,回头看向落后几步的叶妃舒,“姐,爸的墓地你修整过了吗?我记得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没有啊。”

    叶妃舒失踪那七年,根本就连自己都想不起,怎么会回来修整爸爸的墓地。

    等叶妃舒走到了台阶的尽头,确实整个墓地都被修整过了,换上了大的墓碑。以前墓碑前是草地,现在变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休息场地,更修建了几张椅子,供人休息。

    “难道是姐夫做的?”

    叶俊彦觉得只有可能是白禹做的了。

    叶妃舒心底里一暖,“很有可能。”那人为她做了很多,从来都是闷着不说。

    恭恭敬敬地上香献花之后,三个人又在椅子上坐了一会,这才慢慢地下山去。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灰暗的天色渐淡下来。来扫墓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三三两两的,都是在往山下走。

    往山上走的人,在这个时候就显得稀奇了。

    叶妃舒没想到会碰到柳晚照。

    “柳经理,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手里捧着一大束白色玫瑰,柳晚照眼里闪过惊慌,所幸此刻戴着墨镜,虽然这个天气里戴着墨镜显得有点奇怪。

    “我……来拜祭我的朋友。”柳晚照没有摘下眼镜,她不想让叶妃舒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

    “天色已经晚了,山上没有什么人了,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叶妃舒见她独自一个女人,好心提醒。

    柳晚照嗯了一声,低着头从叶妃舒身边走过。

    大概缅怀亲友的日子里面,都无法有一个轻松的心情,就连柳晚照这样看上去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开朗女人也会有心情低落的时候。叶妃舒回头看了一眼柳晚照一个人走在长街上的背影,有点儿孤独。

    柳晚照一个人一口气爬到了石板路的尽头,夜色越发浓重,整个翠绿欲滴的山林都被夜色淋湿,失去了大半的风采。

    回过头去,叶妃舒他们一行人不见了踪影。摘下茶色的眼镜,露出一双肿的跟核桃似的眼睛,柳晚照狠狠地咬住了下唇。

    叶妃舒休想得跟白禹在一起!

    ********

    清明节的习俗是前四天后三天都可以去祭拜缅怀过世的人。清明节过去两天了,白禹一次都没有回过家。

    按耐不住的叶妃舒忍不住跑到了公司里面去,她倒是想去看看白禹到底是在忙什么,难道连打一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这一次倒没有人敢拦着叶妃舒了,她直接一个电梯坐到了最顶层。

    张秘书看到突然间出现的叶妃舒,立刻从座椅上弹起来,“夫人,您先请到会客室坐一下, 我马上通知毕总。”

    “不用了。”见自己的老公还需要通知吗?笑话!叶妃舒直接无视她的盛情,直奔白禹的办公室。

    一推开门就被浓重的烟味给逼的呛住了,捂着鼻子剧烈地咳嗽。

    整个房间里面迷漫着烟雾。

    叶妃舒将办公室的两扇门大大地打开, 让里面的烟雾往外散。

    本来是有一肚子的火,可一看到白禹现在的样子,叶妃舒就发不出来了。

    他不知道熬了几个夜晚了,双眼通红而无神,青色的胡茬冒了出来,头发也是乱糟糟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上市公司的堂堂总裁,倒像是潦倒的街边艺术家。

    他嘴里还叼着一只雪茄!

    叶妃舒上前去夺了下来,低头找烟灰缸却被里面数量可观的烟头“尸体”们给惊住。

    从来不知道他的烟瘾这么大!

    “你怎么回事!不要自己的身体了吗?”叶妃舒忍不住嗔怪。

    头靠在真皮椅背上的白禹在迷幻的烟雾中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小脸,眼里闪过了迷茫。

    叶妃舒低头靠近他,双手轻轻捧住白禹长满了胡渣的脸,这人熬得脸颊都瘦了,她只要摸一摸就能感觉得到。心疼得看着白禹,他眼底里面都是血丝,“到底是怎么了?哪里不顺心吗?”

    白禹闭了闭眼,这个时候,他不想看到叶妃舒。

    “没有。”

    一开口声音暗哑。

    叶妃舒皱起眉头,这人又不愿意说了。终究还是没有和他闹,叶妃舒亲自替他收拾桌上凌乱的烟头,又准备收拾上面摆放的文件,手刚放上去,就被一把按住。

    “别动。”

    冷冰冰的声音滑过她的耳边,叶妃舒对上白禹没有温度的眼。

    “我只是收拾一下。”这样子的白禹看着好陌生。

    “不需要。”

    白禹直接将她的手拿开,桌子上的文件一扫,全部都放到了抽屉里面锁了起来。

 终章6

    他的动作不管不顾,就像是风卷残云一般把桌上乱堆的文件都一扫进去了,瞬间桌面空了出来。

    叶妃舒的手尴尬地悬在了空中,停了一会暗暗地收了回去,背在身后不安地绞在了一起。

    “到底怎么了?”叶妃舒小心翼翼地问,不明白白禹怎么就突然间心情这样不好,一张俊脸黑着,布满了阴云。

    “没事。”白禹头也不抬。

    可是这语气僵硬得厉害,实在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气氛实在是冷的厉害,叶妃舒觉得自己站在这儿多余,凝视了白禹凌厉的发际线一会,低声地说,“那我先走了,你忙吧。”

    直到手推开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刻,白禹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

    她脚下步子微微地凝滞,再没有犹豫加快了脚步,走向了电梯。

    走出办公大楼,刚出还阴云密布的天此时飘起了蒙蒙的细雨。清凉的雨落到脸上,一阵轻微的凉意,怎么也纾解不了她此时心内的郁结。

    下午,约定好试婚纱。

    白禹如叶妃舒所想的那样,并未出现。即使意料到这一点,她心里还是忍不住失落。柳晚照负责这一次婚礼的流程,专门来陪着叶妃舒试婚纱。

    婚纱是米兰名家的大手笔,唯此一件的限量版。镜子里面的叶妃舒却觉得身着白色婚裙的自己形单影只。第一次结婚的时候,是在白禹的陪伴下试婚纱的。

    人总是在现在不如意的时候,回忆起过往的那些美好。

    叶妃舒兴致缺缺,随意地看了看,反正白禹的眼光在那儿。不对,更应该说是钱在那儿,有什么砸不出来。

    “叶小姐,看上去好像不是很高兴。都要成为新娘子的人了,应该保持好心情哦。”柳晚照笑得眉眼弯弯,声音清亮柔和。

    叶妃舒勉强勾唇笑了笑,“多谢你今天来陪我。”

    “这是我的工作。不需要那么客气。我也很喜欢跟新娘子在一起,好沾点喜气嘛。”柳晚照替叶妃舒开了车门,主动伸手挡了一下。

    谈到工作两个字,触动了叶妃舒。

    “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试探着问。

    “没有啊。有毕总那样的商业精英在,怎么会有什么大事。现在就连赵家村的事情都给解决了。”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她想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柳晚照抿唇一笑,简单地吐出两个字,“给钱。”

    直接而有效。

    叶妃舒于是不再问,转头看向了车窗外。如果说公司里面没有什么大事,白禹为什么心情会那么差。

    他今天对自己的态度,就跟防备着洪水猛兽一样。

    叶妃舒美丽的脸上浮上疏淡的忧郁。

    自叶妃舒走后,空气里面浮着某种淡淡的香水味道,似花香又不像,轻轻柔柔的,就跟刚才她在自己面前说话的声音一样细细软软的。

    白禹细细地嗅着,这一缕极淡的香水味是她身上的味道。只要这么一想,顿时就觉得围绕在房间里面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散开的烟味十分难闻。

    他的心就是这样矛盾着。

    想要拥抱她,却又不敢,甚至到了不能看她那张白嫩脸庞的地步。

    或许应该需要静一静。

    扫一眼手机上的日期,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几天不曾归家。原来已经有四天了吗?若是以往,自己不出差,超过两天不回家都会觉得浑身难受,宁愿叫秘书推掉那些应酬,回家去陪着叶妃舒。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这时间还太短,甚至让自己一见到她就忍不住地想要发火。

    夜晚的皇朝,纸醉金迷。节奏感明快的乐曲震动着人的耳膜,撩拨着身体沉睡的弦随之摆动。

    第九杯……

    卫少卿默默地看着对面嗜酒如命一般的男人,短短的十分钟之内,白禹已经灌下去九杯。

    瞧瞧他喝酒那气势,拿起来,利落干脆地仰脖,一杯饮尽。 动作格外地潇洒,仿佛那不是酒,是令人满足迷醉的快乐。

    可是好东西,也禁不住这样地猛作啊。

    眼看着第十杯要下了肚,白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随手拿起来下一杯,卫少卿赶紧地拦住他。

    “我说你,把我叫出来就是在这儿看你一个干喝酒,给我表演如何灌醉自己?”卫少卿桃花眼不悦地上挑,“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忘记岚少是怎么从楼上摔下来,摔断脊椎的?”

    白禹冷冷地勾唇一笑,眸光里面含了威慑,定定地看着卫少卿,“酒不是好东西,可是能让我舒服。难道要跟你一样去嗨其他的东西?”

    卫少卿故作不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禹眼神清明,呼出一口酒气,“少卿,那些是毒,不是好东西,你他妈要是再碰,老子跟你断绝朋友关系!我再不认你这个兄弟!”

    这话说的太严重。两人相识已久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震耳欲聋的音乐一波接着一波,下面舞池热烈地哄闹着,尖叫声也是如同波浪般起伏。两个人互不退让地对视着。

    “那又如何?我又没有卖毒!”卫少卿一向以为这是自己的私事,没有想到好友却早就看在了眼里。他不屑地转过头去。

    忽然间脸颊上一疼,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倒到了地上。桌子上空置的酒杯子哗啦啦地尽数落到了地上,有些砸到了他的身上。

    卫少卿从来没有在公众场合里面这样狼狈过,倒在地上,身上被残酒弄得脏兮兮的。

    “你他妈疯了是不是?”卫少卿坐起来,不知道自己哪里触怒了这个酒疯子,他居然揍自己。

    白禹拿手指着他,双眼已经赤红,宛若两团熊熊的烈火在烧, “吸毒也不行!都是因为有你们这些疯子,不要命的疯子才会这样……”

    还讲不讲理了?

    卫少卿莫名其妙挨了一拳,抬手一摸右脸颊,呵,肿起来了,疼。白禹以前可是连跆拳道的啊。

    “你怎么不去找卖毒的算账!神经病!”卫少卿骂了一声,从地上刚爬起来。对面的白禹噗通一声,倒下了。

 终章7

    卫少卿看着白禹那么大个子趴在那儿一声不吭,走过去喊了他两声,还是没有反应。

    啪,他拍着白禹的脸用上力气。

    臭小子,让你嚣张揍人。

    蓄意报复完之后,卫少卿又找人把白禹扛回到楼上去。

    因为脸上肿起来,不好意思见人,卫少卿走的平常几乎没有人走的安全通道去往电梯。

    “嗯……嗯……轻点……好硬”

    “你不就是喜欢我硬吗?”

    某个阴暗的角落里面传来男女打情骂俏的声音。

    卫少卿忍不住嗤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野鸳鸯跑到这里玩起来了。脸颊上疼得厉害,卫少卿心里忍不住又骂一次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的白禹,故意拿出了手机。

    吓唬吓唬别人也挺有意思的。

    压低了脚步声,他故意朝着那个角落走去,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走道里面响起。

    “谁在那儿!”卫少卿故意冷着声音大喝一声,手机的光立刻射了过去。照出来的是两张惊惧的脸,赤条条的两个人抱作一团在一起。

    “是你!”本来想恶作剧的卫少卿如愿欣赏到了自己想要的表情,却没有笑出来。

    怎么会想到自己一个恶作剧会把朋友的妻子捉奸在角落里!

    火气立刻冒了出来,卫少卿冷笑着记住了那个男人的面孔,“好,很好。”

    他立刻打电话,招来了自己得力的手下,把这对奸夫淫妇给绑住了。

    气急败坏地回到房间里,白禹这会睡得正熟。卫少卿越想脸色越是阴沉,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岚予出事才几天,她就到酒吧里面跟着别人乱来,还是在他的地盘里面!

    “起来!起来!”推了白禹几下,他都跟睡死了一样。刚才这个人喝得都是后后劲十足的酒,现在估计雷打都不会有任何动静了。

    “妈的!老子不等了!”卫少卿这人骨子里是跟阴柔长相相反的冷酷与急躁,谁要是惹到他,他也不记仇,一般会想尽办法阴着将仇当场报了,下次见到那人还能笑出来。

    所以在他手里吃过暗亏的人都在背地里叫他笑面虎。

    一口气赶到了医院里面,卫少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去。欧阳岚予放下手中的书,不解地看着这个笑面虎脸上的怒气。

    “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怒气冲冲的?”能让卫少卿勃然大怒的事情不多,所以欧阳岚予分外好奇。

    卫少卿沉着脸,也不说话,拍了拍手。门外拖进来两个大麻袋,还在不停地动着。

    欧阳岚予凝视着卫少卿。

    “岚少,这事 我不想瞒你。不管怎么样,我觉得这事情都应该交由你处理。”卫少卿挥退了手下的人,亲自上前去,将两个麻袋撩开,露出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

    “这两人在我的酒吧里面被抓个正着。”卫少卿嫌恶地扫了一眼这对狗男女,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露骨,他怕恶心到自己。

    欧阳岚予脸色猛然间一白。

    “你打算怎么办?是做了还是……”卫少卿甚至撩起了衣袖,只要欧阳岚予一声令下,他立刻就能把这对狗男女给扔到江里面去喂鱼。

    欧阳岚予冷笑一声,“脏了你的手。再说,杀了她,会得罪她的家族。毕竟这几年她哥在省里一路顺风顺水。”

    卫少卿嗤笑,一脚踢中奸夫的后背心把他狠狠地踩在了脚底下。好友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够动弹,不代表任何男人就可以随随便便睡他的女人。当岚少的兄弟是死的?

    “这小子什么来头都不是,就是一个小小的健身教练。就这么随便处理了……也怪可惜。”卫少卿已经将这个小子的背景调查清楚了,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女人,语气嗜血,“卖到泰国去。先接男客。再阉了继续表演。”

    欧阳岚予的妻子孟知秋拼命地摇摇头,眼里渗出了大大滴大滴的泪水,因为嘴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卫少卿一巴掌抽过去,对着这样的女人他真的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想求情?把你也一块卖了!臭不要脸的!”

    欧阳岚予不忍再看,语气萧瑟,“交给孟知秋的哥哥孟君临吧。他哥知道怎么做的。”

    十五分钟之后,孟知秋的哥哥赶到。

    他一进门,直接一脚踹到了孟知秋的胸口上。她疼得在地上蜷缩成了虾米。

    “这种败坏家风的东西我会好好收拾的。”孟君临向坐在床上的欧阳岚予保证道。

    闹剧收场了。

    卫少卿阴沉着脸回到病房里面,绕着病床烦躁地转了两圈,“孟君临带着他妹妹去病房了。这当着我们做的狠吧?就不应该这么轻易绕了那种女人。看着跟大家闺秀似的,居然敢在丈夫住院的时候出去玩男人!”

    欧阳岚予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仿佛这一切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半个小时之后,孟君临派人来传话说孟知秋怀孕了,两个多月,大意是说希望能够原谅孟知秋这一回,看在是夫妻一场又有了孩子的份上。

    欧阳岚予听了这话,眼神冰凉地盯着来传话的人半晌。

    卫少卿气得肺都要炸了,孟君临这龟孙子想的什么呢,都他妈到这个地步了了还敢来求情!抬腿不客气地一脚将那个人给踹出了病房。

    “滚!”

    居然这么轻易地就想要求原谅,这态度根本一点都诚恳!

    卫少卿骂骂咧咧地转过身,床上的欧阳岚予忽然间吐出了一口血。

    白色的被面上立刻绽出了一朵朵鲜亮的花,艳红到了极致,仿佛颓靡的花事即将了却。

    卫少卿心里一空,不祥的预感闪过。

    他立刻大喊着去叫医生。

    *********

    s市出了一件不小的事。

    刚入院不久的欧阳家大少突然间在医院中暴毙。

    叶妃舒知道这事,还是从电视上面看到追悼会的现场。

    拨打给白禹,电话一如既往地没有接通。

    无奈之下,叶妃舒换上黑色衣裙,直接奔赴了灵堂。

    一下车,老远就看到了身穿黑色西装高大英挺的白禹站在门口抽着闷烟。

 终章8

    才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白禹双颊瘦的凹陷了下去,本就分明的脸部线条此刻就宛若凛冽的刀,割的叶妃舒眼睛疼,疼到心里面去了。

    她想了想,还是先走进灵堂里面。正中放着欧阳岚予的黑白照片,这个眼神略带忧郁的男人居然这么突然就死了。真是不敢相信,他明明还那么年轻。

    叶妃舒虔诚地献上了花。

    在一边打点着一切的卫少卿见到叶妃舒,主动上前来打招呼。

    卫少卿阴柔的桃花眼里布满了血丝,看得出来憔悴的厉害。好朋友突然间英年早逝,是件很难过的事情。

    “节哀。”叶妃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这样安慰。

    卫少卿点点头,往门口一指,“他在那儿呢。”

    叶妃舒朝着白禹走去,悄然地在距离三步的时候停了下来,凝望着他的背影。

    他修长的指间还夹着一根香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火星已经快要燃到了尽头,眼看着就要烧到他的手指。

    “小心!”叶妃舒低喝了一声,上前去要拍掉那根烟。

    在沉思中的白禹慌乱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手来。

    “嘶……”叶妃舒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烟头直接烫到了她的掌心。

    白生生的掌心里面立刻冒出了一个红肿的泡。

    “怎么这么不小心!”白禹二话不说,将叶妃舒打横抱起,朝着卫少卿奔去,一边喊,“水,还要烫伤的药。”

    卫少卿急匆匆地找了一箱依云矿泉水,打开了就往叶妃舒的手心里面冲,不间断地倒了五瓶水之后,又敷上了冰块。

    “怎么好好的会烫到呢?”叶妃舒的掌心干干净净的浮起了一个泡,真的很刺眼,而且感觉会留下疤痕。卫少卿边递上消炎药,一边纳闷地问。

    白禹阴沉着脸,“谁知道她怎么突然间冲上来抽我的烟!”

    叶妃舒怯怯地回应,“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白禹忽然间提高了声音,一脚踢翻了那箱矿泉水,瞪着叶妃舒。

    “我是看到烟头快要烫到你的手了。”叶妃舒被他的声音惊到,声音细软地解释。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才会让他这样子烦躁自己。

    啪地一声,白禹直接将手里的药扔到了叶妃舒的脚边,二话不说地走人了。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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