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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别惦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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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老夫人得知杨韵腹中胎儿并非易天灏的骨血后,震怒异常。
她命令医生给杨韵流产,医生诊断后不建议引产,只因杨韵身子单薄,且胎儿月份太大,如若引产,对母亲伤害极大。
易老夫人不听,态度强硬,执意要让少夫人引产。
后来老爷即使赶到,才避免了一场悲剧。
老夫人愤怒:“老爷,她怀的可是个野种啊!”
老爷:“够了,别说了,还嫌不够丢人吗?你非要将事情闹大,直到整个商圈都知道灏儿戴了绿帽子,才甘心?”
老夫人:“这件事的确不该闹大,但这个孩子万万留不得。”
老爷叹了口气:“可是医生都说了,这个时候引产,风险极大,稍有不测,韵儿可能保不住。”
“她保不住关我们何事?她死了倒更好,再给灏儿另娶一个干净的女人。”易老夫人冷笑道。
“你给我住嘴!”
老爷扇了老夫人一个耳光,气得连连咳嗽,“她若死了,我如何向杨家交代?”
“交代?”老夫人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以我易家今时今日的地位,哪里需要惧怕杨家?”
顿了半晌,她忽然笑起来:“哈哈哈,我知道了。你不是怕不能跟杨家交代,你是怕无法跟那个女人交代吧!”
“你”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易天灏闻言赶了回来,他也站在老爷这边,不同意让医生为杨韵引产。
刘善云说到此处,深深叹了口气:“少爷对少夫人是真爱,也是深爱,以至于后来”
他瞥了眼易等闲,摇了摇头。
在少爷和老爷的庇护下,少夫人的孩子保住了,为了让她平安地诞下孩子,谁也没有告诉她周林逢去世的消息。
生下易等清后,少夫人坐月子又坐了三个月。
她就像一只金丝雀,被关在易家这个大笼子里,哪也去不了,什么消息也不知道,所有人齐心协力地瞒着她。
直到易等清一岁的时候,少夫人带小少爷回娘家,才知道了周林逢去世的噩耗。
回来后,少夫人就魂不守舍,一晚上开了七瓶红酒,喝得酩酊大醉。
老夫人那日正好去寺庙祈福了,因适逢下雨,山路难行,就在寺庙留宿了一宿。
只是万万没想到。
那一宿,老爷去了少夫人的房间。
刘善云忍不住哭了起来,他狠狠锤着自己的腿:“都怪我,我胆小。为了保住这份工作,看到了假装没看到,没能上去阻止老爷”
第二天,少夫人便疯了。
少夫人被诊断出再度有孕时,老夫人很开心,以为易家终于有后了。
老爷把少爷叫去书房,说了些什么,少爷出来后便魂不守舍,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易家了。
老爷和老夫人为了让少夫人能平安诞下孩子,让医生给她开了不少镇定精神的药物。
医生再三提醒,这些药是会有副作用的,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且会导致人思绪混乱,倘若长期使用,恐怕伤人脑髓。
即便如此,老夫人还是执意给少夫人用药,而老爷也默许了。
后来,易等闲便出生了。
孩子出生后,用药自然能停了。
医生建议用更温和的药去治疗少夫人的疯病,最重要的还是时间。
然而,少夫人一看见老爷就开始情绪失控,不依赖药物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遂老爷和老夫人搬去了国外,与少夫人分开居住,这才使得少夫人病情稳定,只是偶尔才会发狂。
刘善云哑着嗓子:“少夫人厌恶二少爷那是自然的,她一生都没为自己活过,浑浑噩噩,度日如年,就连记忆和思想都是凌乱的。”
少夫人在后花园那次发病将二少爷扔向石板路,也不是出自她本意。
后来,刘善云拿了钱,背了这个锅,从此闭紧了嘴巴,离得远远的,低调做人。
他擦了把眼泪,泣不成声:“少夫人没疯之前,真是个极好的人,对待下人甚至对待蚂蚁,都温柔备至。自从她疯了,她便不是她了,难得的清醒,也是药物控制出的假象,少夫人这个人,其实早就不在了。”
易等闲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下颌线条紧绷,薄唇抿着,手心攥紧。
“易叔叔?”乔流火十分担心。
他没有回答。
只是萧瑟地转过身,目光涣散地走了出去,身形摇晃,看上去像随时要飘零的落叶一般。
“等闲!”乔流火追了出去。
“诶,大老板,别走,别走啊,我的一千万你什么时候给。”在院子里坐着的刘志看见易等闲出来,连忙拦上去。
易等闲从胸口口袋掏出一张卡,面无表情递给他:“密码是小丫头的生日。”
刘志一脸茫然:“小丫头?谁啊?她生日?我怎么会知道?”
易等闲漠然地越过他,走出院子,每一步都跟踩在虚无的云朵上似的。
他脚边有只小狗摇着尾巴欢快地叫唤,可他却仿若没听见外界的声音般了然寂寞。
乔流火拍了下刘志的肩:“就是我的生日,我等会发短信告诉你。”
然后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第五十三章
天色已暗; 夜幕降临。
乌云四合; 隐去了所有星星的光辉,也遮住了寒月的银钩,使其看上去更残缺。
“等闲,等等我!”
乔流火追出去两三米远; 没看清路,被石子绊了一跤。
她跌倒在地上,揉了揉手腕; 面前出现一只手。
乔流火抬眸望去。
易等闲站在她面前; 弯着腰,伸出一只手,握住她,一把将她拉起来。
看着眼神暗淡的易等闲,她鼻头一酸; 哭了出来。
于是他便慌了。
漠然失神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纹; 易等闲手忙脚乱地用自己的袖子给她擦眼泪。
“别哭,别哭。”
她一哭,他整个人都乱了,什么也顾不了了。
乔流火踮脚勾住他的脖子,猛地扑倒他怀中; 抽泣着道:“易叔叔,我以为你生气了,不要我了。”
“唉。”他叹了口气,顺了顺她的长发。
“就算我不要自己; 也不会不要你。”
乔流火脚跟落地,连忙抓住他的手腕,一脸认真:“不,我不准你做傻事。”
她鼓着腮帮子:“你不要自己,难道是想让我守活寡吗?”
易等闲苦笑:“我没想过,自己的身世竟是如此不堪,或许,我根本就不该出生。”
乔流火尤其又心疼,眼里簌簌落下。
她跺着脚:“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如果没出生,我一辈子就嫁不出了。”
“会有比我更好的人”
“没有,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你好了。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她用食指堵住他的嘴。
看着面前这双澄澈的眼睛,易等闲回溯了自己的前半生。
从小,他就没有见过爷爷奶奶,没有见过父亲,只有母亲陪在身边。
然而唯一的亲人,却总对他视而不见,冷漠至极。
在幼儿园,他被孤立,在小学,他被排挤,后来,他把自己关在家里的一方小天地,看书写字,上着私人家教课。
直到出国留学,认识了活泼有趣的外籍友人Amedeo,遇上了一位亦师亦友的良师,他才逐渐能敞开心扉,跟外界交流。
渐渐地,他像个正常人一样。
但也仅仅是看起来。
这半生,他都没有被真正爱过,没有得到过纯粹的关怀,没有被一个人平等地重视过。
除了乔流火。
她那双漂亮又爱笑的眼睛,正纯粹地注视着他,眼中每一滴泪都是为他而凝,里面倒映着他的脸。
“小丫头”
这是易等闲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落泪。
他揽她入怀,眼里的星光都碎了,一幕一幕过往从脑海闪过,不知从何时起,照进来一束光,他独居的小角落被点亮。
是啊,他如今已不是被所有人都遗忘在角落里的那个小男孩了。
“我们结婚吧。”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里,暖暖的,痒痒的。
乔流火从他怀抱里仰起头,眨眨眼:“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如果再结一次,算不算犯了重婚罪?”
易等闲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傻瓜,我们还没办结婚仪式呢!”
他眉目舒展开,嘴唇线条柔和得如同竹叶边,眸光淡淡:“我还没见过你穿婚纱的样子。”
“唔”乔流火想了想,“等我毕业就结婚。”
“好,我等你。”易等闲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其余的,没什么值得计较。
这个世界就算再不值得留恋,有她,便是天堂。
两人手挽手走在晚风习习的小巷里,深处传来狗吠声,左右有扑鼻的夜来香,望着小院里深浅的灯光,内心一片宁和。
直到走到光明处,易等闲才察觉乔流火腿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红点。
他蹲下来,心疼道:“怎么被蚊子咬成这样?”
“大概是我血太香了。”
“我真应该去买瓶杀虫剂,回去喷死它们。”
“你跟这些小虫子计较什么?”
“但凡伤害你的,都得计较。”
乔流火用指甲壳在蚊子包上掐出一个十字星,然后莞尔笑道:“呐,这样就不痒了。”
“真的?”易等闲狐疑地抬头问。
她很认真地点点头:“这其实是一个封印印记,这些蚊子包被封印后,就不痒不痛了。”
“古灵精怪。”易等闲起身在她额头上弹了下,然后拉着她去药店买花露水。
乔流火坐在街边的长椅上,看着易等闲蹲在她脚边,一点一点地为自己涂抹凉凉的花露水,表情十分专注。
“对了,易叔叔,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乔流火突然记起这一茬。
当时易叔叔突然出现在院中,把她吓了一跳。
他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你猜。”
乔流火翻了个白眼:“心有灵犀一点通。”
易等闲:“正是。”
“每次答案都是这个,易等闲,你能不能有点新意?”
“答案是你猜的,怎么能说我没新意呢?”
“你”
“哼,我说不过你,不说了。”乔流火将脸转向一旁,佯装生气。
“好啦,乖。”易等闲拧紧花露水的盖子,又起身哄她,“答案就在你的包里。”
“我的包?”乔流火纳闷。
她打开包包,看了几眼,又翻了翻,什么也没发现。
易等闲低笑两声,提醒道:“中间那层,最里面还有个小口袋。你翻翻。”
“哈?里面还有口袋?”
乔流火懵了,她自己的包,易等闲比她还清楚。
伸手进去摸了摸,咦,有个圆圆的又长长的东西,掏出来一看,小猪佩奇。
可不是那款曾经风靡全国的儿童GPS定位手表吗?
原来,易叔叔就是靠这个找到她的。
“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带你见家长前。”
“”
她竟一无所知。
“你放这个做什么啊?”
“还不是怕你见完家长被吓跑了?”
易等闲抓住她的手,握得紧紧的。
“就算你逃到世界各地,我也能把你找回来。”
乔流火回握了他的手,下巴扬了扬:“我才不会跑呢!”
易等闲靠过去,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蹭了蹭。
“说来,也这算是我们俩的定情之物,当然要让你随身携带。”
他又笑了笑:“以后,你,我也要随身携带。”。
回家之后。
易等闲决定将易家的这个秘密深埋心底。
乔流火依偎在他怀里,轻轻道:“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易等闲:“其实我并不是最可怜的,母亲她才是,所以我不怪她,也不恨她。只是她这一生,连人带心,都不得自由,恐怕到死才能解脱。”
“只是我不能为了还她一个人公道,就让所有人来面对这份沉重”
易等清和易等闲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易等闲和易天灏又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可易天灏却是易等清和易等闲法律上的父亲,这是如何的有悖人伦。
如若揭穿,易家势必又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给所有人都带来痛苦。与其搅得不得安宁,不如选择沉默。
有些时候,真相并不需要大白,和平才是最重要的。
三个月后,易老夫人回到美国。
易天灏突然宣布退位,将公司全部交给易等清打理,自己则选择在一座寺庙安稳度过余生。
乔流火陪易等闲去看过他。
他们只远远地看着,易天灏已经剃度出家,他披着朴素的蝉衣,跪坐在蒲团之上,闭目念经,显得如此祥和又安静。
二人最终也没有上前,只默默离去,不想扰了他一方清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年少时,易天灏面对爱情,在占有和成全之间,他选择了占有。一步错,步步错,他想,后来的种种都是上天给他的惩罚。
他无法去恨自己的生父,他只恨自己没能保护好所爱之人。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如今,他放下了,只愿常伴这青灯古寺,为一生恕罪。
后来,易钧在美国去世了,听说他死的那一刻,嘴里还念着‘清儿’
易家容易出情种,各个都一生挚爱一人,且各个都被占有欲蒙蔽了双眼。
跪在这个荒唐的‘父亲’的面前,易等闲问乔流火:“丫头,我是不是,拆散了你跟何漓?”
他从来都没有如此害怕过。
他怕,自己重蹈覆辙,被私心蒙蔽了双眼,看不清乔流火到底爱着谁。
乔流火郑重地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头。
而后发誓:“我乔流火,对天发誓,这一辈子只爱我身边这个人。”
他自从得知易家秘密后,时常表现得焦虑和不安,总是问她:“你爱我吗?”
他问一百遍,她就答一百遍,他问一万遍,她就答一万遍。
“易等闲,我爱你。”
每一次,都发自内心,说这句话,她一点也觉得烦,只觉得甜蜜。
易钧的遗嘱,是将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和股份转到易等闲名下。
易等闲不爱追名逐利,也不想在商场中勾心斗角忙得日夜颠倒,他将公司全权交给哥哥易等清打理,自己只做个闲散的挂名董事。至于分红,他则更不关心,都由易等清自行分配。
易等闲最要紧的工作,只有一个。
那就是当乔流火的专属司机,送她上下班,两人的婚礼预定在八月一日,乔流火毕业一个月后。
平日里,易等闲就在家喝茶看书翻杂志。
至于为什么多了翻杂志这个癖好呢,是因为易澄告诉他: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她的美!
至于怎么牢牢抓住她的美,就要懂得看女性杂志,只要杂志上出现的包包、衣服、鞋子、化妆品、护肤品,买就对了。
不用管她喜不喜欢,先买为敬。
由于易澄在讨女孩子欢心这方面的确造诣颇高,易等闲对此深信不疑。
以至于原本属于乔流火的卧室如今变成了衣帽间,里面堆满了各种衣服鞋子,数不胜数。
每每看见琳琅满目的衣服,乔流火都要深深叹一口气。
她原本衣柜里就那么三五件衣服,随便挑一件穿即可,现在衣服多了,反倒使她生出选择困难症来。
不行,下次见到易澄这小子,她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不能让他再给他小叔叔传授什么乱七八糟的思想了。
否则,不帮他还信用卡。
偏偏易澄现在已经不受她威胁了。
自出道后,易澄一炮走红,如今微博粉丝两千万,各大综艺节目求着他上,是名副其实的当红炸子鸡,酬劳自然不在话下。
易等闲见乔流火心事重重,便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她:“老婆,愁什么呢?”
易等闲总送她礼物也是一番心意,她不好伤了他的心,于是委婉道:“这房间快装不下了。”
易等闲抬眸,缓缓审视了一遭,发现家里的衣服帽子等东西的确太多。
于是摸了摸她的头发,笑道:“没事,我这就去再买一套房,给你当衣帽间用。”
“诶?我不是这个意思。”
“有什么话,我们到床上慢慢说。”
易等闲一把抱起乔流火,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她便酥软下来,连挣扎也忘了。
第五十四章
化妆间里; 穿着伴娘裙的三个女生围着端坐在镜子前的新娘。
“呜呜呜; 乔乔你真是太美了!”林娇站在最左边,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泫然欲泣。
最初听说乔流火已经领证的时候,她吓了一跳。
乔流火接着告诉她; 她还算半个红娘,于是她更惊讶了。
乔流火把自己和易等闲相识的经历完完整整跟她讲了一遍,还跟她道歉; 瞒了她这么久。
可林娇关心的事情只有一件:易等闲是易澄的小叔叔。
林娇最近刚爬墙粉上了易澄; 就得知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她激动得抱着乔流火转了好几个圈,比准新娘还兴奋。
这次给乔流火当伴娘也是她主动请缨的。
只因,伴郎是易澄。
如今看见自己同窗四年的闺蜜穿着圣洁华丽的婚纱,戴着璀璨的珠宝项链; 手捧鲜花; 坐在白色漆皮靠椅上,她内心忽然涌起一丝感动和不舍。
林娇手往前挪了挪,抱住乔流火的肩,声音哑哑的:“乔乔,我舍不得你。”
“怎么舍不得了?”
“等你结婚了; 你老公肯定不让你和我玩了,我以后跟谁喝酒蹦迪去啊?”
“跟易澄啊。”乔流火扭过头,挑眉笑道,“跟他一起玩不比跟我一起有意思多了?”
林娇脸红了红:“才不是”
然后又紧紧搂住她; 撒娇道:“反正我不要你出嫁。”
乔流火眨了眨眼睛:“我不出嫁怎么帮你和易澄牵红线?”
“打住,打住。别说了,我才不要跟他在一起,到时候还要喊你小婶婶,辈分活活低你一等。”
“哈哈哈”
两人笑着闹着,屋外就响起了音乐,礼炮奏响,热闹非凡。
易等闲曾说要给她一场盛大如童话的婚礼,他做到了。
五十盏千瓣睡莲水晶吊灯,高悬于天花板,散发着柔和如流水的辉光,这细细密密的光亮照在挂满亮片的轻纱上,又反射成点点星光。
随着灯光师改变灯光颜色,整个会场时而如银河流星,时而如梦幻樱粉,美轮美奂,看得来宾都惊呆了。
“这得花多少钱啊?”二姨啧啧称奇。
大姨徐春坐在一旁,脸涨成了猪肝色。
一个月前接到火丫头的请帖,请帖是古色古香的水墨风,看上去十分简朴,她还嗤笑说,这火丫头肯定嫁了个连房都买不起的男人。
谁知没过多久,男方上门,出手阔绰令人咋舌。
别人家孙女婿上门,都是送烟送酒,而火丫头的男人,却是送车送房。
送的车,是限量版的劳斯莱斯,送的房,是市里的一套别墅,带花园。
乔流火的外公外婆开心极了,两个老人婉拒了许久无果,最后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镇上的左邻右舍都羡慕得不得了,直夸乔流火嫁得好,还不忘本,实属难得。
现在倒好。
她自己女儿没嫁出去,两个妹妹的女儿倒是先嫁了,且一个嫁得比一个好,怎么叫她不窝火。
看着满天璀璨的流光和红毯周围点缀的香槟玫瑰,徐春简直一刻也待不下去。
偏生从前百般讨讨好她的那些亲戚现在全部坐在徐姗旁边,一个劲地夸她。
“你女儿真好看。”
“你可真有服气,简直是金龟婿啊。”
“以后,就等着享清福吧。”
众人议论间,舞台灯光亮起,司仪郑重地走上台,请出了新郎新娘。
看见舞台上西装革履的男人和纤细柔美的女人,谁都不禁想赞叹一句:珠联璧合。
所谓郎才女貌,也不过如此。
婚礼仪式结束后,各桌的菜式也上齐了,琳琅满目,堪比国宴。
就连乔流火远远瞥见,也忍不住扯了扯易等闲的西服衣角:“会不会太奢华了?”
他握着她的手,眉目温柔:“仅此一次。”
易等闲牵着乔流火一桌一桌敬酒,敬完十桌后,舞台帷幕忽然拉开。
以易澄为领头的十一个年轻男生走了出来,每个都青春洋溢,容貌非凡。
底下立刻便有年轻女孩认出他们:“啊啊啊!G…eleven!”
三个月前新出道的男团,颜值抗打,业务能力优秀,短短一月就火遍全国,隐隐还有火到海外的节奏。
“小叔叔,小婶婶,祝你们新欢快乐,百年好合!”
易澄手握话筒,说出祝福,然后和自己的兄弟们献上了新专辑中的歌舞。
瞬间,整个会场都沸腾起来。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舞台上,一边拍视频准备发微博一边欣赏着。
于是易等闲拉着乔流火开始往外跑。
“诶?去哪?”忽然被带着跑起来的乔流火一脸茫然。
“度蜜月。”易等闲回眸一笑,然后停下来,打横抱起乔流火,“还是这样比较方便。”
舞台上的闪耀少年冲两人抛了个媚眼,两指并拢靠了靠额头,示意任务完成。
乔流火这才明白,原来这场歌舞表演是易等闲设计的。
他抱着她跑起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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