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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别惦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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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他们相亲那天,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可他和她的关系,似乎还没有什么进展,依旧不温不火,相敬如宾。
  “易叔叔,今天晚上有人跟我表白了。”她忽然说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
  易等闲刚好开到红绿灯路口,即使是绿灯,他却惊得猛然刹车,震得乔流火有些晕。
  两秒后,绿灯转红。
  易等闲不自觉握紧方向盘,转过头尽量平静地问:“是谁跟你表白?”
  乔流火玩着车台上的布偶小娃娃,漫不经心道:“就是我们学生会副会长,何淼啊。”
  “何淼是谁?”
  “何淼你都不认识?他可是外院院草诶,人长得高大阳光不说,性格也温柔,学校里好多女孩子仰慕他”
  “那你呢?你仰慕他吗?”
  不知为何,易等闲问出“仰慕”一词时心里有点泛酸。
  “我当然不。”乔流火笑着把娃娃举高,“我有易叔叔了嘛。”
  然后又自言自语道:“就算他抱我去医务室也没用。”
  易等闲想起那天她发烧时守在病床边的男孩子,于是问:“是你发烧晕倒那次送你去医务室的男生?”
  乔流火点头:“是呀。”
  想起那个大男孩年轻稚嫩的面容和神采奕奕的风姿,他忽然有些心慌,瞥了眼车钥匙,故作镇定地问:“你是怎么回复他的?”
  乔流火忽然凑过去,如果没有安全带拘着,怕是会扑到他怀里,她一双秋水凝凝的双眼此刻睁得圆圆的,骨碌碌转悠着盯住他。
  直到盯得易等闲口干舌燥地挪开视线,她才莞尔一笑,糯糯道:“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是么?”易等闲转过头去看信号灯,假装不甚在意地又问,“你喜欢的人是你们学校的么?”
  乔流火嘻嘻笑了两声。
  “当然不是,我喜欢的人是”
  她刚要说出那个人的名字,红灯转绿,易等闲踩了油门,车子起步的轰鸣声遮掩了她的声音。
  他懊恼地降下车窗:“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旁边无人应答。
  易等闲瞥了眼副驾驶,只见小丫头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透红的嘴唇还微微启着,有些憨傻可爱。
  他不禁哑然失笑,收起纷乱的心思,专注开车送她回家。
  到了小区停车场,易等闲将睡得酣熟的乔流火打横抱起,一直抱到了她的房间。
  小丫头只偶尔砸吧两下嘴,似是梦见了好吃的,模样很是香甜。
  易等闲蹲下身为她脱凉鞋。
  这是他第一次为女性脱鞋,绕在脚踝上的一圈鞋带被鞋扣固定住,偏生鞋扣又扣得极紧,易等闲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鞋带从鞋扣里抽出来。
  终于脱完一只鞋,他不敢太使劲,累出一额头汗,刚抬手擦了擦,忽然发现床上原本躺着的小人儿不知何时已然坐起来,正虎视眈眈地望着他。
  乔流火幽幽地叹了口气:“易叔叔,凉鞋不是这么脱的。”
  随即,她自己示范了一番,易等闲才惊觉,这鞋扣只是装饰品,原来这鞋带是粘拉式的,轻轻一扯,就开了。
  “醒了?”易等闲转开话题,“我去热一杯牛奶给你醒醒酒。”
  他刚要走,手腕却被人扣住。
  乔流火眼巴巴地瞅着他,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道:“我不想喝牛奶。”
  易等闲只觉自己似乎在照顾一只小奶猫,语气更柔:“那你想喝什么?我去买。”
  “不想喝什么,只想让你陪着。”乔流火拉着他的手,在床上往前挪了几分,然后半个身子依偎到他怀里。
  易等闲身子一僵。
  他心跳加快地将怀里的人轻轻推开,手背贴上她的额头,试过温度后又整了整她额角碎发,耐心道:“你喝多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乔流火不依,又重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软软地说:“我一个人害怕,睡不着。”
  “我陪你。”
  易等闲好不容易将乔流火哄得愿意睡觉了,便关了室内刺眼的吊灯,换成柔和的床头台灯。
  乔流火一直拉着他的手不放,哼哼唧唧地不肯合眼,反倒问了他许多问题。
  她问:“易叔叔,你是做什么的啊?怎么都没见你上班?”
  易等闲:“我啊,是做珠宝鉴赏的。至于上班,没钱的人才会去上班。”
  乔流火切了声,“净说什么大实话。”
  她又问:“易叔叔,你交过几个女朋友啊。”
  易等闲沉思半秒,看着她:“如果你算的话,就一个。”
  “不可能!你骗人!”她掀开被子,差点坐起来。
  替她又重新盖上薄被,易等闲勾唇:“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忠诚,我又怎么会骗你呢?”
  “可可可,可你那么体贴又那么会疼人”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嘀咕:“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
  易等闲忍不住捏了捏她珠白的耳垂,提醒道:“我如果谈过恋爱,会连女孩子的凉鞋都不会解吗?”
  “倒也是。”乔流火莫名绽开笑颜。
  “那你呢?你谈过恋爱没?”易等闲眉梢挑起,反问她。
  乔流火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名字,她也不知道,那算不算谈恋爱。于是抱着易等闲的手臂,用脸蹭来蹭去,撒着娇:“不知道,不知道,我还这么小,你别问这种问题。”
  易等闲无奈:“你都嫁为人妇了,年纪哪还能算小?”
  她小嘴一撅:“不管不管,反正比你小就是了。你不准以大欺小。”
  说着,又将脸搁在他的手臂上,转瞬却惊叫了声。
  “啊呀”
  “怎么了?”他赶紧捧起她的脸。
  “被你的手表带划到了。”
  “来,快让我看看。”
  易等闲左右看了好几遍,才确定她只是下巴处被划了一道长约两厘米的小红痕,没出血,于是放心下来。
  “怎么这样不小心?”他一遍心疼地呵斥她,一边脱下自己的手表。
  脱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又将手表重新戴上。
  乔流火看着他这番举动,觉得好奇:“易叔叔,这手表很珍贵吗?”
  他一愣:“何以这样问?”
  她冲那只镶钻的手表努努嘴:“喏,它都将我划伤了,你都舍不得取下。”
  易等闲笑着摸摸她的头,和煦如三月春风:“不是舍不得,是不方便,改天换了手表,将这只‘罪魁祸首’交由你处置,怎么样?”
  “有什么不方便的?”她愈发好奇。
  易等闲目光闪烁,避开她探究的眼神,淡淡道:“有几道旧伤,不好看。”
  “易叔叔,你以为我是觉得你好看才答应跟你结婚的么?”
  她刚问完,又改口重问了遍:“你觉得我只是因为你好看才跟你结婚的么?”
  当初看上这个男人,确实有那么点被帅到的小心理作祟。这样问更谨慎些。
  易等闲却有点想笑,她这算是委婉地夸他长得好看么?
  面对醉酒胡闹的小丫头,他只能缴械投降,取下了名贵的手表,露出了洁白却又狰狞的手腕。


第二十章 
  望着眼前男人的手腕,乔流火的睫毛跟着心一同颤了颤。
  他的手腕本很好看,白皙且丰健,若隐若现的青筋埋在皮下,但在表面却多了几道疤,像恶龙攀附在城堡上,虎视眈眈地盯着来人。
  乔流火轻轻地抚上那几道伤疤,有的已经是旧伤了,有的似乎是几个月前才结的痂,硬邦邦的,有些硌手。
  “怎么弄的?”眼底难掩心疼。
  “没什么,不过是裁切珠宝时不小心割伤了”
  易等闲很随意地一笔带过,想要缩回不堪的手腕,却被她一把扣住。
  乔流火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的枕头上,然后将脸贴着他手腕上的疤,眼泪簌簌落下。
  曾几何时,她也见过这样的伤疤。
  期中表彰大会结束不到一个月,乔流火所在的班级班主任生病了,听说是一场大病,直接送到省医院住院了,没个大半年难以康复。
  当时正值南高师资团队换新之际,一时之间找不出合适的班主任来带他们,最后学校领导讨论决定,将高二十班解散,班上学生平均分到其他班上。
  就这样,乔流火意外地被分到高二(二)班。
  她站在原同班的四男一女中,很是打眼,以至于她刚迈上讲台,二组后排就有个男生站了起来,吃惊地望着她:“是你?”
  讲台上戴方框眼镜的班主任咳嗽一声,沉着脸呵道:“何漓,坐下!”
  男生乖乖地坐下,可视线始终没从乔流火身上移开,甚至玩味地勾起一边唇角。
  等台上的人依次做完自我介绍,班主任李国强开始考虑分配座位的问题,一组和二组最后一排都空着,是为了这些新进班的同学新搬来的桌椅。
  “老师。”何漓举手站起来,“千万别安排男生坐我后面。”
  “为什么?”李国强问。
  “因为,他们脚臭。”
  班上瞬间哄堂大笑,何漓的同桌向千更是笑出了鹅叫,分分钟停不下来。
  李国强生气地用黑板擦拍了两下桌子,学生们才渐渐安静下来。
  何漓很聪明,成绩更是班上数一数二的,就是性子太闹腾,一点也没有三好学生的范儿,平时也吊儿郎当的每个正经样,否则他也不会将他安排到后排。
  李国强咳嗽一嗓子,正式宣布了几位同学的座位。
  如何漓所愿,乔流火坐到了他的斜后排,正安安静静地收拾笔袋。
  这节课已经过去一半,班主任便让他们自习。
  李国强人刚出去,何漓就转过头,笑着说:“原来你叫乔流火啊。”
  “嗯。”她眼也没抬,淡淡应道。
  瞥了眼她仿佛水墨画般温婉的眉眼,何漓问:“我找遍了全校每个班的班花,怎么没找到你?”
  乔流火抬眸:“我不是班花。”
  她说的是实话。
  虽然她长得好看,但班上不乏好看的女孩,她整日素面朝天,扎着松松的马尾,性格也不活泼可爱,比不上成绩优秀又打扮日系的赵雯惹人喜欢。
  何漓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与她对视,她水灵灵的桃花眼不笑的时候好像深潭,能吸走人的魂魄。
  他粲然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现在是了。”
  乔流火整理书本的手一顿。
  “我靠,漓哥,你怎么变心这么快?之前还夸刘曦巧好看呢,现在又封新来的美女为班花。”前面的向千转过身,啧啧称奇。
  何漓横他一眼:“自习课,别说话。”
  “得得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是纪律委员还是你是?”
  向千捂着嘴转过身去,要是他再不识相,何漓真会把他的名字记下来,这哥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喂。”何漓叩了下乔流火的桌子,“你怎么不主动来找我啊?”
  乔流火淡问:“找你干嘛?”
  “谈”
  谈恋爱这三个字到了嘴边,又被他吞回去,何漓勾勾唇:“找我还钱啊。”
  “你似乎记性不太好,我说过,不用找零了。”乔流火说完,又埋头开始给自动铅笔上笔芯。
  “你没听见我期中表彰大会上说的话吗?”他夺过她手中的自动铅笔,强迫她看向自己。
  “没去。”乔流火也不恼,随便扯了个借口。
  “你怎么”
  话说到一半,窗外就传来熟悉的河东狮吼:“何漓!”
  班主任怒气冲冲地走进来,瞪着他:“让你好好自习,你背过来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何漓不慌不忙地举起手中淡粉色的自动铅笔:“老师,我铅笔坏了,向同学借笔。”
  一肚子的火气突然堵住,李国强沉着一张国字脸,闷声问乔流火:“是这样吗?”
  乔流火看了眼班主任,又看了眼何漓,随即莞尔一笑,将手中05的笔芯也递给何漓,缓声说道:“是这样的。”
  何漓接过笔芯,感觉心跳漏了半拍。
  高一那次偶遇,她在嘈杂的人群中对他一笑,他便一见钟情,今天她又笑了,在安静的教室里,宛如初次绽放的白菊,单纯美好。
  班主任将信将疑地离开后,乔流火才用圆珠笔戳了戳少年单薄的背脊,很淡漠地说:“笔。”
  何漓睇了她一眼,将紧攥在手心的铅笔放到她白白嫩嫩的手掌中。
  乔流火四指收拢,而后诧异。
  这只笔,滚烫。
  中午放学后,乔流火和同桌宋琬一起出去吃饭。
  何漓撑着半个脑袋,呆呆地望着习题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向千在他眼前晃了晃:“喂,表演睁着眼睡觉呢?”
  何漓这才猛然站起来,吓了向前一跳。
  “卧槽,你干嘛呢?”
  “快,收拾东西,换座位。”
  “跟谁换?”向千一头雾水。
  “我跟你。”说完,何漓就开始把书往向千的桌子上挪。
  “好好的换什么座位啊?我不换。”向千伸手护住自己的桌子。
  “换不换?”何漓睨着他。
  “不换。”
  “那以后我的作业你别想偷看一个字。”
  “换换换。”
  在何漓的淫威之下,向千只得不情不愿地换了座位。他心里有些不痛快,好不容易后排来了个美女,说不定能发展出一段早恋,偏偏
  “我靠,何漓,你不会是喜欢上新来的了吧?”向千忽然醒悟过来。
  “是的,所以你以后少跟她讲话。”何漓拍拍他的肩。
  向千在原地石化了。
  他也只是灵光乍现的一个猜测,没想到何漓竟然这么大方地承认了,还叮嘱他别跟那女生走太近。
  什么情况?万年铁树要开花?
  原云海初中校花、现高二二班班花刘曦巧追他那么久,他都不为所动,如今对人家新来的一个妹纸一见钟情?
  向千忍不住提醒他:“刘曦巧可和你一个班诶!”
  “一个班又如何?”
  “你们俩在初中不是谈过吗?”
  “哦。早分了。”
  何漓回的轻巧。
  他和刘曦巧确实在一起过,三天。
  刘曦巧是云海初中的校花,又是税务局副局长的掌上明珠,长得好看,性格乖巧软糯,是不少男孩心中的理想对象。
  读初中那会,何漓比现在还要叛逆,跟一帮不务正业的男生上网打游戏、溜冰逗女孩,玩得很潇洒。
  有一次生日宴上喝多了,不知谁提起刘曦巧,说像他们这样不招老师喜欢的男孩子永远不可能追上刘曦巧。
  何漓不服,与他打赌,三个月内必定追到刘曦巧。
  和言情小说里的故事一样,天真烂漫的少女喜欢上了一个不学无术的差生,后来又被甩了。
  这样的故事,结局往往是女孩子幡然醒悟,离开男孩,而从前那个不懂事的男孩忽然长大,后悔莫及。
  可现实却正好相反,刘曦巧对何漓交了心,何漓却没对她动半分情。
  自从与向千换了座位,何漓就更方便骚扰后座同学了。
  每节课,他都不将手端正摆在桌上,偏要向后靠着,单薄的背抵住她的课桌,头微微后仰,只要她稍微往前倾,就能闻到薄荷味的洗发水味道。
  乔流火提醒了他几次:“同学,你这样我不好写作业。”
  何漓只是偏头挽起一抹坏笑:“那就别写了。”
  乔流火笑而不语。
  等何漓回过头去,她忽然将桌子往后猛地一拉,靠着的人失去了重心,从凳子上跌下去,发出“轰隆”一声响。
  正在板书的数学老师回过身子,呵道:“怎么回事?”
  何漓从底下爬起来,瞥了眼正目不转睛盯着黑板抄笔记的乔流火一眼,然后撑着桌子松松笑道:“老师,没坐稳。”
  一看是何漓,数学老师便没了脾气,只叹了口气,又背过身板书。
  谁叫这个学生是拿过奥数一等奖的呢?
  何漓揉了揉手腕,转身丢了句:“火火,你下手真重。”
  然后便笑着做笔记去了。
  乔流火皱了皱眉,握笔写字的手又用了几分力。
  火火,这个昵称也太难听了些。


第二十一章 
  渐渐地,乔流火在二班也拥有了自己的一些好朋友,不论是吃饭还是上体育课,都和几个女孩子手挽手说说笑笑的。
  但她对何漓,却依旧不冷不淡。
  体育课上,何漓将篮球投入篮筐,拿了瓶水,懒散地坐在树荫下,目光朝打乒乓球的女孩子活动区域瞥上一眼。
  他望过去,正好迎上班上几个女生的目光。
  刘曦巧握紧拍子,紧张地问:“何漓刚刚是不是在看我们这?”
  张焕怡摇了摇头:“我没注意。”
  站在旁边的刘芸却欣喜地点点头:“是的,何漓刚刚看过来了。而且正好是看向巧巧这个方向。”
  刘曦巧红了脸,低头小声道:“别胡说,他没事看我干嘛。”
  “你在班上最好看,不看你看谁啊?”张焕怡笑着又发过去一个球。
  刘曦巧心不在球桌上,自然没接到,球滚落出去。
  她迈着小步子跑过去捡球,正好碰上新转来的乔流火。
  乔流火优先捡起刘曦巧的乒乓球,微笑着递给她:“给,你的球。”
  “谢谢。”她躬身糯糯道了句谢。
  为了给刘曦巧捡球,乔流火自己的球却滚远了,等她追过去时,已经有只白皙修长的手将球递到她面前。
  何漓手掌心摊开,勾唇望着她:“看来你的球技也不怎么样嘛,总是要捡球。”
  乔流火睨了眼他身上宽大的蓝色球衣,笑说:“四肢发达的确更适合玩篮球。”
  她转身刚要走。
  头皮吃紧,马尾被人拉住,那少年逼她退了两步,在她耳旁轻轻责问:“喂,你是说我头脑简单打不了乒乓球是么?”
  乔流火转过身,手指弹了下他的手腕:“你爱怎么理解便怎么理解。”
  何漓吃痛松手,却不怒反笑,紧跟着她的步伐来到乒乓球台边上,对站在球台前的女生说:“杨莹,你让开,我要和乔流火比比球技。”
  杨莹见来人是纪律委员,也不敢招惹他,乖乖放下拍子退到一边。
  何漓拿起拍子,冲乔流火招手:“来,跟我过几招。”
  乔流火向来都不矫情。
  既然他要比试,那就比试吧。
  握住拍子,她发了一个还算温柔的球,何漓却没接,而是用手直接挡住了球。
  他眼珠子一转,笑得像狐狸:“不如我们打个赌,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怎么样?”
  乔流火静静地看了他半分钟,然后把球拍仍在桌上,转身就走。
  “我不来了。”
  “哎?别走啊”
  何漓放下球拍,赶紧追了上去,“我们不打赌了还不成吗?”
  刘曦巧看见何漓追着乔流火跑远了,心里一阵泛酸,狠狠咬着下唇,眼圈都红了。
  张焕怡只得抱着刘曦巧的肩膀安慰:“没事的,何漓不过是对刚转来的一时新鲜。谁不知道,何漓这些年,也就追过你,和你谈过,他心里肯定是只有你的。”
  杨莹等人也围成一圈小声讨论起来。
  “怎么回事?”
  “何漓该不会是喜欢乔流火吧。”
  “你们还记得期中表彰大会上何漓的发言吗?该不会她就是抢走何漓奶茶的女生吧”
  “天呐噜,我还一直以为何漓跟刘曦巧是一对。”
  八卦在女孩子群体里总是传播得很快,速度堪比坐了火箭,一下子就到了银河系。
  不到半天,班上所有女生都知道何漓体育课上追着乔流火走了这件事,不到一个星期,二年级都疯传着“何漓喜欢乔流火”的谣言。
  直到这句话传到何漓本人的耳朵里。
  赵峰撕开一包辣条,吐槽道:“最近我们班上竟然有女生说何漓喜欢乔流火,简直搞笑,这么无厘头的谣言她们也信。漓哥跟那乔流火才认识几天啊!”
  他舔了口绿豆味的冰棒,灿然笑着对周围的几个好哥们说:“这不是谣言。”
  “哗啦”
  赵峰的辣条散落一地,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何漓。
  何漓扫视一圈愣住的几个好哥们:“怎么?我就不能喜欢女的吗?”
  “不是”赵峰摸了摸后脑勺,“你以前不是最看不起谈恋爱的吗,还说上学就上学,干嘛要偷偷摸摸拉小手整那么肉麻。”
  何漓弯起眼睛:“是吗?我说过这样的话?我倒觉得在校园里拉拉小手挺浪漫的。”
  也不知道乔流火那双白白净净的小手,是温温软软的,还是凉凉的。
  他猜是凉的,毕竟她每次跟他说话都冷冷淡淡。
  念及此,何漓不禁兀自笑出声。
  他这一笑,却是把赵峰和向千这几个糙老爷们看傻眼了。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下,他们向来潇洒不羁的漓哥竟然对着一根冰棍儿傻笑连连,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漓哥,冰冰棒化了。”向千忍不住提醒。
  何漓回过神来,“咔嚓”咬下一大口,勾唇笑道:“又冷又甜。”
  众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何漓自从承认喜欢乔流火之后,便与他们厮混在一起的时间变少了。
  他总是窝在教室里,找乔流火各种麻烦。
  “喂,你今天的马尾梳歪了,应该往右再挪两厘米。”
  “你握笔姿势不对,要不要我教你?”
  “哎,背文言文不能这样一大段一大段地背,记不住。”
  “你第五题这样解太复杂了,我有更简单的方法,你想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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