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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颠沛流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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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晓琴着急的模样,我站起身子拦在了她的面前,“别!我不想和他再有什么纠缠了,再说了昨晚是我睡了他。”
“唉。。。筱筱你也是够苦命的,一个星期前被人给睡了,一个星期后又把别人给睡了。”晓琴看着我,一脸的惋惜。
我哭笑着答应,“谁说不是呢!而且最搞笑的是睡我的,和我睡的竟然还是同一个人。”
“什么?”晓琴扯着我的胳膊,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不是吧!那天买了你第一次的人是薄凉川?”
我无奈的点了点脑袋,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是被他给破了处,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就算我不想承认,它依旧还是会客观存在的。
“哇,大发啊!”晓琴看着我,咯咯的笑了起来,“这么说来我就放心了,不过话说你和薄凉川的缘分还真是不浅啊!”
“谁要跟他缘分不浅啊!我只希望以后都不要再和他遇见了。”从衣柜里拿了件干净的衣服换了上去,“我得去医院看我妈了。”
“哦,阿姨没事儿,今早我去看过阿姨了,医生也说了再过不久,你妈就能出院了。”
我别过脑袋看着晓琴,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上我们会遇到很多人,有对你好的,也有你对她好的,还有就是一见如故的。
我想我和晓琴就是属于后者,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是我却能感觉到晓琴对我很好,而且还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好。
“谢谢啊!”我朝着她投去感激的眼神。
晓琴双手抱胸朝着我的胸部瞄了一眼,“哟呵!你这是在色。诱吗?”
我勾唇看着她,大大方方的在她的面前换起了衣服,打趣着说道:“哎,可惜你不是个男人,如果你是个男人我还真有这个想法。”
“得了,你先忙着吧,我得去补个回笼觉了。”
捯拾好自己后,我又仔仔细细的照了一遍镜子,确定妈妈看不出异常后,我才出了的门。
直奔妈妈的病房去了,病床上妈妈安静的躺在床上,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她的病床旁坐了下来。
安静躺在病床上的人叫袁珍珠,她虽然是我的养母,可对我来说她就是我的亲生母亲,没有她就没有现在了我,说不定我早在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咳咳。。。”袁珍珠轻咳了几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我之后,激动的握住了我的手,“筱筱啊,你来了。”
“嗯!妈你昨晚休息的还好吗?”我起身帮着她枕头垫在了后背上。
袁珍珠点着脑袋,“我怎么能休息的好呢?我已经花了不少钱了,你还是让我赶紧出院吧,别再浪费钱了,要知道你还要上大学呢!”说着,她就变得激动起来,身子倾斜,准备下床。
我知道她从小就心疼我,虽然家里的日子过的很苦,可是她从来不让我下地干一次农活,她对我的好,比亲妈对我还要好,现在她有事儿了,我怎么可能会弃她于不顾。
“妈!”我轻轻的扯过她的手,“您就安心的把病养好,等您完全康复了,咱们在出院。”
“可是这医院里的花费。。。”
“没事儿,钱的事您就不用操心了,我现在已经在找了一份工作,待遇呢,还是不错的,所以您就不要在担心了。”
袁珍珠看着我,两个眼睛里充满了泪花,“是妈不好,没让你过过一天好日子也就算了,还尽拖累你。”
看着袁珍珠抹着泪水,我的心里也不好过,自己这几年日子过的也确实很苦,可是她已经把她最好的都给我了,每每农忙的时候,我放学回家想要帮着她干活,她也总是呵斥我不许我下地。
林守业又是个好吃懒做的人,成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家里的事情从来都不过问,没钱了就会问袁珍珠要钱,要是一不给钱就会对我们拳打脚踢。
第015。命定的大克星
尽管家里已经是穷的揭不开锅了,可是袁珍珠却还是供我上完了高中,而我也终于是不辜负她的期望,考上了g市的玖兰大学。
“好了,妈,您也别在抱怨了,我觉得现在挺好,您看我们现在也不用在看爸的脸色行事了,您也不用在挨打了不是,所以啊,咱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我轻轻的拍了拍袁珍珠的手背,她点了点脑袋,将手覆在我的手上,“嗯!会好起来了,你这么听话,这么孝顺,老天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从医院里出来后,我把薄凉川给我的那张卡拿到了atm机前,取走了仅剩下的八千块,其余的钱已经提前预交给了医院。
握着手里的八千块,感觉到沉甸甸的,挎着包直接就去了玖兰学,站在玖兰大学的门前,看着玖兰大学的校牌,我不觉的勾起了笑容。
这里是我梦寐以求的学校,一直以来我做梦都想要上的大学就是这里,虽然它不是g市最好的,可却是我梦里的大学。
我勾唇挎着包迈进校门,这所学校真的很大,我找了很久都没能找到缴费区,最后没办法还是去问了扫地的阿姨,按照她的指引我来到了缴费区。
但是站在缴费区排队的可不止我一个,简直就是一条龙,后来,没办法我也循规蹈矩的在那排着队。
“林筱筱?”
我听见有人喊我,自然而然的回过头去看,只是我没想到,喊我的人竟然是秦朗。
他笑着迈着大长腿向着我走了过来,“嗨!想不到真能在这里碰上你。”
他的这句话看似平淡如水,可是在我听来确实有种模棱两可感觉。
见我没说话,他笑着上前将手勾住了我的脖子,那一刻我恍惚了。
我和秦朗是初中到高中的同学,以前上学的时候,他总爱欺负我,不是拿铅笔盒夹我的长头发,就是在我的板凳上画花,总之各种各样的恶作剧他都对我做过。
而且每次做完,他还都嬉皮笑脸的蹭到我面前,说我是个面瘫脸,不喜不怒的。
其实那时候我也有脾气,只是我骨子里有着自卑感,而且因为家境贫穷的原因,我不敢在学校里惹任何的人,生怕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就被学校给开除了。
都说爱玩的孩子聪明,这句话真的很不假,秦朗喜欢捉弄人,他脑袋像是装着使不完的鬼点子,但他的学习却一直都是班级第一名。
像他这样爱玩学习还好的男生在我们乡下可真的是不多见。
有时候我都感觉他不应该是乡下人,应该属于大城市大家庭的那种富家少爷。
一开始我对他恶作剧的态度真的很不爽,可是久而久之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发展的不再是那么剑拔弩张了,偶偶我也会和他开开玩笑什么的。
最后我们竟然成了好到同穿一条裤子的哥们,初中的时候我们的关系还挺好的,属于无话不谈的那种,可是上高中后,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和他的关系有了隔阂。
其实也不算是隔阂,只是见面之后总有一种尴尬的感觉。
那次我记得是上体育课,大家都去操场排队去了,可我还坐在教室里,迟迟的不敢起来。
倒不是我想要逃课,而是我来了例假,在这方面的知识,妈妈以前也是告诉过我的,所以我出血后,没有很慌张,只是那东西也没提前备着,这会儿校服裤子全都湿透了。
正当我举足无措的时候,秦朗出现了,他抱着足球笑嘻嘻的走了进来,问我怎么不下去排队。
虽然那时候我们的关系挺不错的,可是这事也不是能往外说的光彩事儿。
我让他走,他没理我,以为我再和他闹,非要拉着我一起走,等他把我拉起来后,指着我的身后,愣住了。
我当时真的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低垂着脑袋匍匐在课桌上,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可我没想到秦朗竟然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给了我,他还对我说让我赶紧围上,不然一会体育老师该扣我的学分了。
经过这次的事情后,每次我见他总感觉怪怪的。
“啪!”秦朗在我的耳边打了个响指,“发什么呆呢?”
我回过神来,一把揪住了他的手,“你怎么在这儿?”
秦朗勾唇看着我,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来看你咯,我都在这里蹲守了一个多星期了,也没见你人影,还以为你不上学了呢!”
听着秦朗的话,我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多了几分失落的感觉,我多希望他也念这所大学,可是我知道这只不过是我的幻想罢了,要知道他的学习那么好,怎么可能会进入这所学校呢!
“对了,你缴费了没?”
我懵逼的看着他,思维真是跟不上他的思维了。
抬着下巴朝着缴费区指了指,“你眼瞎啊,没看到我在排队呢吗?”
“得!交完学费,我请你吃饭呗!”
“好啊,免费的晚餐我最爱吃了。”
和秦朗在大排档吃过晚饭后,他就送我回了租的房子,从和他聊天中,我得出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我的死对头周茜竟然和我读同一所大学。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克星之说,那么周茜一定就是我命定的克星,因为不管我去哪,总也摆脱不了她这个无敌大克星。
而且重要的是,有她的地方总有我的不如意。
她和秦朗一样都和我是初中乃至高中的同学。
我们的关系很奇怪,既不是铁三角,也不是三角恋,而是秦朗和我的关系很好,而周茜因为喜欢秦朗而总是敌对我。
有一次班级里交班费,上午的交的钱,下午班长还没来得及送给老师,钱就不翼而飞了,刚好那时候我又好巧不巧的在班级里出现了一次,可是天地良心我真的只是回去拿个作业本而已。
可周茜非要说是我偷了班费,因为这件事我还在学校里被广播了,从那时候开始班里只要一掉了东西,所有人都会不觉的将矛头对准了我。
可以说初中也是我人生黑暗的一部分,上高中以后我们和周茜没被分在一个班,可是她还总是联合我们班的女生欺负我。
以前初中是我懦弱,但是高中不一样了,在成长中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有些人要宽容,可有些人你对她又是宽容就越是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
因为我的反击,再加上秦朗的庇佑,高中的日子过的还算是可以。
高考后,我以为再也不用面对周茜那张丑恶的嘴脸了,可没想到人生还真是喜剧和悲剧的组合,前一秒我还庆幸秦朗和我在同一所城市上学,可下一秒没想到周茜这个牛皮糖也跟着过来了。
不管怎么样,日子还得过下去。
第二天的时候,我早早的就捯拾好了自己,去了学校准时报到。
学校里是按照考入这所学校的成绩分班的,我的成绩不上不下,被分在了中等班级。
可如果可以重选,我宁愿去下等班,因为没想到好不容易高中不同班,大学却又成了同班同学。
周茜抬眸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讥讽和厌恶。
而我对她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连打嘴火包都算不上。
“哟,想不到我们两个之间这么有缘分,初中、高中是同学也就算了,现在就连大学都成了同班同学了。”周茜看着我阴阳怪气的说着。
我不屑的朝着她瞄了一眼,自顾着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呵呵,是啊,只可惜我们之间都是孽缘。”
“切,就跟谁稀罕一样。”她不屑的转身走到了和我距离最远第一个位置坐下来了。
第一天去学校报名只不过是混个脸熟,所以做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后,我就背着包匆匆的赶回了出租房。
不过,我租的房子里学校的路程还真不近,公交车坐了三站才到,之前贪图租的房子便宜,可是现在看来,光是坐公车的钱一个月算下来都要花费不少。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亏的!
回到出租房里,我赶忙的换了身衣服,虽说魅客酒吧里对服务员的不是很严格,但是出入那种场所总不能穿一身学生装吧!
“哟,小妮子回来了。”晓琴站在门口斜仰着眼睛看着我。
“嗯,一会儿咱俩一起走吧。”我招呼着晓琴,随意的瞄了她一眼,她总是一身大红装,我之前问过她,为什么总爱大红色,她给我的回答是:喜庆。
她的房间我也去过不少次,衣橱里几乎都是清一色颜色的衣服,后来在聊天中我隐约的感觉到这颜色的背后有故事。
而且晓琴是本地人,至于为什么会沦落到去酒吧做事儿,这怎么说呢?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她不愿意细说,我也就没再多问。
进入酒吧后,我们换好衣服,循规蹈矩的重复着提酒的动作,今晚酒吧的生意格外的好,才把酒吧送个一圈过来,我就感觉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第016。都说冲动是魔鬼
在魅客酒吧上班也有一个多星期了,可依旧还是没能弄明白,为什么酒吧的生意会这么的好,而且外面这里的酒几乎是外面市价的一倍多。
可这些男男女女们一杯接一杯,乐此不彼的喝着。
在我看来他们喝的哪是酒,根本就是一张张桃红色的人民币。
“筱筱,2号桌再来两打啤酒。”晓琴站在酒吧的中央一边忙绿着,一边扯着嗓子冲着我喊着。
“哦,来啦!”我应了她一句,提起身后一打啤酒向着2号桌走去。
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也不想去懂。
我只知道如果他们不消费,我就得去喝西北风,所以。。。。。
“来,您要的啤酒到的,麻烦各位老板请在消费单上签个名儿。”我照常报出习惯性套词,却不想就是我这句套词儿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坐在那一桌上的人胳膊上都纹了牛屎粑一样颜色的纹身,他们个个将袖子撸在了肩膀上,好像是故意让人欣赏着自己胳膊上的纹身一般。
不等我把别在腰间的消费单递到他们的面前,其中一个男人就对着我吹了个流。氓哨,“小妞,以前没见过你啊,新来的?”
闻声我抬眸朝着那一群人看去,这才发现众多男人的中间还坐着一个瘦小的女生,她低垂着脑袋,脸颊还带着些许泪花,身子也在不停地瑟瑟发抖着。
看那女生的样子不像是和这些小混混能搭上边的,可离她最近的一个男人将一只手从她的肩膀一直耷拉下来,几乎都是捏住了她胸前的那片柔软。
如果那是不小心,那么坐在她另一边的男人,他的手也是大摇大摆的摸着那女生的大腿内侧,眼里还流露出淫。秽的目光,光是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
可那名女生被夹在中间,不吵不闹,一直都是低垂着脑袋默默的流着眼泪。
难不成是胁迫?
“嘿!和你说话呢?发什么愣啊?”之前吹口哨的男人拿起我放在桌上的酒瓶,直接用牙齿撬开。
我对着他们微微颔首,算是当做对刚刚问题的回答。
可能是觉得和我说话没什么意思,所以他一把扯过我手中的酒单,大笔在上面画了画就递回了给我。
我缓缓的接过他递过来的酒单,重新别在了腰上,刚想要转身离开,那人又冲着我吼道:“哎,等等,先把桌上的空瓶给我收拾了。”
我转过身子笑着答应,“好的!”猫着腰收拾起桌上的空瓶。
“来,把这酒喝了,刚刚一直都是我们在喝,现在轮到你了。”说话的是将手搭在女生肩膀上的男人。
“我。。。我不会喝酒。”女生用细弱蚊蝇的声音拒绝着。
“哎呀,谁都不是一出生就会喝酒的,喝着喝着就会了,而且这酒啊,很好喝的,喝完了就会有一种醉生梦死的感觉。”
“是啊,快尝尝啊!”
“可。。。可我真的不。。。”
我稍许的抬起脑袋朝着之前那名瘦小的女生瞄了一眼,周边几个男人如狼似虎的盯着她看着,酒瓶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远离,反而离她越来越近了。
几番下来,女生还是抵不过那些人的游说,伸手接过了近在咫尺的酒瓶,她刚一接过酒瓶,坐在一旁的男生们就更加的按耐不住了,一边叫好一边用手抵住女生手中的酒瓶往她唇瓣上塞。
女生被迫喝了一小口,拧着眉头想要吐出来,可是一旁的男人用警告的眼神盯着她,示意她吞下去,只见女生的咽喉滚动,脸上的表情更加的不好看起来。
“九哥,你让我来这里我已经来了,你让我喝酒我也已经喝了,我爸欠你的钱是不是可以宽限两天再还呢?”女生紧握着手中的酒瓶,连目光都不敢和那个叫做九哥的人对视。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像她那样的女生不会和这些混混搭上边,果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呵呵,你爸的事儿好说,你先把这瓶酒干了,什么难事在哥这里都不是事儿了。”九哥给了坐在女生另一边的男人使了个眼神后,那个男人不知道从口袋里抠了什么白色的东西快速的放在了酒里,那白色药丸状的物体在酒里迅速的泡腾,和啤酒融为了一体。
我眨了眨眼睛,眼看着那女生就要喝下加了料的酒,我的心里纠结万分。
晓琴跟我打过招呼,在这里做事儿,如果不想惹得一身。骚,就要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可是一看到这个女生,我就想到了自己那个禽。兽养父,他又何尝不是因为拖欠酒钱,常常拖累我和我妈呢!
可是我一旦出手管了这件事,难免不会摊上事儿,我紧握着抹布,看着面前那酒瓶离女生越来越近,我心里一着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一把将女生手中的酒瓶打落在地。
“乒——乓”清脆的响声瞬间被dj的摇滚音乐所掩埋。
看着地板上肆意流淌着的啤酒,我紧悬着的心终于是下沉了沉。
邻近几桌的人都被这响声给吸引了,不过夜场里这些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儿了,所以大家也就看了几秒,随后又自顾着乐自己的。
那个叫做九哥男人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可下一秒,我的整个脑袋都被提了起来,“啊——”我吃痛的拧着眉头看着抓着我头发的男人。
“我说你什么意思?”九哥扬了扬下巴眯着眼睛看着我。
我咽了咽口水,都说冲动是魔鬼,我刚刚一定是魔鬼附身了,才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
“我。。。我手滑了一下。”我结巴着,扯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理由。
话音一落,我就后悔了,我也是败给我自己这个扯谎的烂技术了。
晓琴估计是望着我有了麻烦,飞一般的提着一打啤酒跑了过来,笑嘻嘻的将手中的那打啤酒放在了桌上,“那什么。。。九哥,我这姐妹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她刚刚估计也是被你的气势给吓着了,你看要不你卖我个面子?”
晓琴说了好话,可是人九哥酷的不要不要的,连眼睛都没抬一下,晓琴扯了扯我的手,继续道:“要不,九哥你看这样吧,你这桌上的酒水全都算我账上,你看行不?”
马屁都已经拍到这个份上了,换做旁人顺着台阶也就下来了,可是这个九哥也是个一根筋。
他脑袋一斜,坐在外排的一个男人就陡然的站了起来,“你特么的找死啊?谁让你多管闲事的?”那个男人说着就提手给了晓琴一巴掌。
“啪!”响声贯彻着我的耳膜,打的晓琴花容失色。
我当时整个脑袋是懵的,完全没反应过来,明明是我做错了,为什么要甩晓琴一个大嘴巴子。
晓琴捂着脸,眼里闪过一丝泪花,我觉得她肯定是心里憋屈。
“我让你多管闲事。”男人扬手就再次甩来一个耳光,如果晓琴不躲,这个耳光一点不偏不倚的再次会落在她的脸上。
顿时,我心里火再次被点起来了,心里仅有的一丝后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伸手一把将晓琴拽到了我的身边,提脚往外一伸,打人的那个男人毫不失误的栽了个跟头。
“靠,老子的人你也敢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脸上就给甩了一巴掌,紧接着九哥的五根手指就插进了我绑好的长发里,用力一扯,皮筋就给他扯断了。
“小婊。砸,胆挺肥啊,知道哥哥是谁吗?”他斜提着嘴角笑着,一嘴的酒味直冲击着我的脑神经。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满嘴的酒味给熏着了,我摆出一脸很淡然的模样说道:“不知道,但是我刚刚听他们喊你九哥。”
“没错,我叫黎纹九,知道我为什么叫纹九吗?”他眯着眼睛,像是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头皮上传来的痛告诉我,必须回答他的问题。
“不知道。”我很老实回了句。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一样,拎着我的头发左右看了看,“你是不是地球人啊?”
这个问题让我顿时懵逼,我仰起脑袋疑惑的看着他,拽拽的回了句,“我是,难道你不是啊?”
“是地球人你都不认识我们九哥,我还以为你是火星来的呢?”说话的是之前摔在地上的男人,他捂着胳膊龇着牙齿怼了我句。
我好笑的挤兑了过去,“拜托,大哥不认识你们九哥很正常吧,他既不是国家主席又不是国家领导干部,我为什么要认识他,再说了认识他会有什么好处吗?”
九哥提着我长发的手稍许的松了松,将嘴巴凑近我,“知道你是野马,但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是匹烈性子的野马。”
我没理他,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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