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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重生之追夫三人行-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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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星在命盘上与紫微星遥遥相对,紫微称为“北斗星主”,天府称为“南斗星主”,两个都是帝王,但表现方式不同'2'。
紫微是北面王,喜开创,地位如一国之君,有如掌管全部领土的大帝;这正是朱高炽的父皇朱棣的命盘星。
天府则是南面王,好享受,地位如臣封边疆的国王。这正是朱高炽的命盘星。
星相学上说,天府星是偏安一隅的世袭王爷,所以责任压力不重,心情愉快,享受人生,悠闲自在,随遇而安。
因此天府星又被称为“福星”,主财帛、田宅,又为衣食之星,主享受,对于生活环境品质的好坏,要求很高。
天府是一颗具备群众魅力的星,喜欢与人群接触,喜欢被簇拥及发号施令的感觉。
凡是紫微或天府坐命的人,神态中天生就具有威仪,让人敬重三分。但天府这个帝王不像紫微难以亲近,也不像天相太过谨慎。天府潇洒惬意,不拘小节,眼神活泼,充满魅力,气质优雅,浪漫多情;但也常常粗心迷糊,大而化之。
这写星语,正是朱高炽自己的写照。
所以,这么多年,尽管最不被看好,明于星象的朱高炽,却始终相信自己终有一天会问鼎天下,内心正是星相学的隐秘力量支持。
可是此刻,朱高炽忽然大惊失色。
因为那颗属于他的命盘星的“天府星”他怎么也找不到。
他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赶紧披衣起床,急忙找见了同样精通星相学的大臣赛义、杨士奇等人来观星。
杨士奇找了很久,心里也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最后终于发现天府星已经移了位置,北斗七星上的另外一颗紫微星,正冉冉上升。
朱高炽忽然录下了眼泪,伤感道:““天命尽矣。”
“皇上,不要忧伤,历来斗转星移,天府星只是忽然移了位置,也许它还会上升呢?”
杨士奇看到皇帝这样伤感,赶紧跪下安慰道。
“是啊,皇上,也许你当上皇帝之后,你的守护星座变了呢?天府星下沉,也许又有新的星座来守护你了。”
赛义也连忙辩解道。
“你们不要安慰朕了。你我三人都是懂星相学之人,这些安慰别人的套话你说给别人也罢,说给朕,就不必了。”
朱高炽望着那幽深的夜空叹息说道:
“朕建国二十年,被谗言邪恶所扰,心之忧危,唯有我们三人相同。依赖皇父仁明得蒙保全。朕去世后,谁还能知我三人之心呢?”
朱高炽边说边流下了眼泪。
赛义、杨士奇也忍不住下了眼泪。
“皇上,切不要过分伤感,死生有命。不管怎么样,皇上春秋尚健,成祖皇帝虽然突然驾崩,但还是享寿六十有五,老臣推测,就算天府星运下沉,皇上保守估计,也该还有几年阳寿可享吧。你我君臣三人,也还有相守之日吧。”
杨士奇叹息道。
“但愿如爱卿所推测。”
朱高炽伤心的叹了一口气,渐渐神色又变得开朗了些。
他挥挥手,让两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回府邸了。
可是,杨士奇离开朱高炽后,并没有回府,他径自去了杨荣的府上。
“杨兄,原来你在观星?今晚的星象异变,你可注意到?”
一见到杨荣正坐在庭院里望着天上的星座,默默出神,杨士奇十分吃惊的走过去问道。
“杨兄,杨荣岂会懂得星象?只是听说皇上这半夜急忙召见两位去观星,心里有些睡不着。”
杨荣站起来,镇定的朝着杨士奇拱手行礼。
“杨兄,这个时候,我宁愿我不要懂得星象。”
杨士奇悲愤的说道,忽然他拉过杨荣,伤感的指着北方的天空,说道:
“你看,皇上的命盘星,本来就在下沉,不但晦涩无光,更加上周围不断有各种熠熠星光逼退天府星的光芒,天府星更显得孤立无援,帝星陨落就在近日啊。刚才我安慰皇上说他至少还有几年阳寿可活,可是此刻我多么希望有谁来安慰一下我,告诉我,皇上真的还有几年阳寿可活啊。”
杨士奇说到这儿,忍不住又留下了伤感的眼泪。
“杨兄,就算我不看星象,我也知道,咱们皇帝的劫数真的快要到了!”
杨荣也忽然伤感的说。
“何出此言?”杨士奇大惊。
“你没有发现朝廷这一个月以来暗潮涌动,各路人马都在蠢蠢欲动么?”
杨荣淡淡的说道。
“皇后的为人你应该了解,前几日,她荆钗布裙的来给皇帝请罪,还奉送了几个*的美女,让皇上一夜度三女,你觉得,这像是张翠云的风格么?”
杨荣说到这儿,杨士奇也忽然有所惊醒的样子。
杨荣继续说道:
“前几日那李时勉忽然上那样一个奏折,我当时就在思量,他背后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可惜皇上和你们都因为充满愤怒,而忘了细细去思考呢?”(未完待续。)
☆、245章 母女相爱相杀
“那依照杨兄来看,又是怎么样?”
“说句大不敬的话,张皇后的本领不在于新皇帝之下,皇上能够顺利登基,应该说,张皇后功不可没,对吧?只可惜她不是男人!只能在男人背后默默辅佐,她若是男人,只怕,比仙子的皇帝更加了不起!”。
杨荣的脸上露出敬佩的深情,忽然他话锋一转,紧接着暧昧的一笑:
“我虽然跟张皇后交情并不深,但是我跟她那母亲——彭城伯夫人,我可还算了解,也略有一点小交情,我可以试着去见见夫人,看看她是否能出面,去帮忙试探下皇后的底线和真实想法。”
杨士奇也懂,杨荣这一笑的含义。
杨荣和彭城伯夫人的风流韵事,其实皇帝,皇后,还有几个近臣都略有耳闻。
只是大家都觉得,寡居的彭城伯夫人和精明的杨大学士,看上去还真有些天生一对的缘分。
所以谁都不愿意去戳穿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还要故意给他们两人提供幽会的便利呢。
“彭城伯夫人的手段,我是深感佩服的,当年,就是一向杀伐决断的先皇,每次和她交锋,哪一次不是败下阵来?豪不夸张的说,这个女人的脑子,可以抵得上千军万马。张皇后正是得了她母亲的遗传,才会变得这样精明,不如,就把这个难缠的棋局,交给这一对精明的母女,去相爱相杀吧。我们几个老迂腐先生,不如就坐山观虎斗,乐得自在。”
杨荣颇有些自得的建议道。
“不,你错了。杨兄!我看你是有点当局者迷了!”
这时,杨士奇意味深长的看了杨荣一眼,话里有些揶揄的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种十分警惕的语气:
“这个张皇后,依我看来,跟她的母亲彭城伯夫人比起来,从心术和智谋上来看,应该算是打个平手,都不相上下;但若是从性格来看,有些时候,她比起她的母亲来,还多了一份敢于赌博的洒脱和果敢,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恩……。士奇兄看人的眼光一向精准毒辣,老夫也赞成你这个说法。这个张皇后的确是很反常。她这么多年在太子府里苦心经营,身边自然也聚集一批人,愿意为她效劳。这些都是不可小觑的力量。”
杨荣想了想,附和道。
“现在我在纳闷的是,这个张皇后她心里的想法,在她的心里,下一个披上黄袍的人呢,该是谁,这才是重要的。”
杨荣有些迷惑的说道。
“这有何奇怪,下一个皇上,当然是太子朱瞻基呀。这可是皇后的嫡子呀,她没有理由,不支持自己的儿子吧?”
杨士奇没有多想,冲口而出。
“士奇兄,这点,你怎么竟然看得如此肤浅!”
杨荣有些着急的向杨士奇说道:
“如果皇后真的铁了心支持太子,那么你看北京皇宫中现在已经暗潮汹涌,随时都有异动发生,可是太子朱瞻基却在远在南京拜谒孝陵,将来若皇上真有神么三长两短,太子想要回来继承皇位,已经是鞭长莫及。那么在大位空缺的这段时间,谁能预料到将来的事?”
杨士奇此时也终于有些警醒了。
他语气有些沉重的说:
“是啊,皇族对于皇位的争夺,从来是不顾血脉亲情的。别的不说,你看那女皇武则天,为了自己能问鼎大位,还不是将自己的儿子,一个个从太子位上贬斥下来,甚至不惜毒杀自己的儿子们!”
“所以,我们现在的问题就是,要看这个张翠云,到底是想当武则天呢,还是只想当吕后!”
说到这儿,杨荣分析道:
“当吕后还好说,太子朱瞻基雄才大略,一旦登上皇位,自然有办法把控朝政,控制母亲的力量;可若是张皇后狠下心来,要当武则天,只怕,太子朱瞻基这辈子永远只能在南京,再也没有机会踏上北京的土地了!”
“你是说,太子会有危险?”
杨士奇紧张的问道。
“很难说,但愿太子吉人天相。”
杨荣心事重重的答道。
他此时其实是在权衡:
皇后还有太子还有其他不可控的力量,得到皇位的几率有多少,看看自己应该站在哪一方对自己,最为有利!
杨士奇毕竟是个实诚的人,他见杨荣忽然不语,赶紧着急的朝着杨荣,作了一个长揖:
“杨兄,你好歹想想办法!当初先皇在塞外殒命,你都能力挽狂澜,让新皇朱高炽顺利登基,现在,趁着事情还未发生,请你早作筹谋吧,我杨士奇保证唯你马首是瞻,我们共同匡扶社稷,共谋大业吧。”
见杨士奇这么一副对太子信心满满的样子,杨荣有些放心了。
杨士奇辅政了这么久,在朝中也是有些人脉的。他若铁了心支持太子,加上杨荣自己的力量,那么这场赌注,应该多了一些胜算。
于是,他赶紧回了一个长揖:
“杨兄不着急,知己知彼百战不胜!你先派探子去给南京的朱瞻基送信。我这就去会一会彭城伯夫人,看看,她出面是否能劝说得了张翠云。”
“是,我这就去办。只是,此去南京山水迢迢,不知道,当我的暗探到达南京后,是否宫中一切还在我们的掌控中!”
杨士奇有些着急的出去了。
杨荣径自来到彭城伯夫人所在的“随缘堂”。
此前,先皇朱棣未去世那几年,彭城伯夫人因为和皇帝是老交情,常常的得以进宫,后来女婿登上皇位之后,彭城伯夫人更是得以长住宫中,作为皇后的张翠云把紧挨着长安宫的一间最大最豪华的东配殿拨给了母亲住。
这也客观上,给了杨荣和彭城伯夫人更多私会的时候。
可是,自从彭城伯夫人搬到这里来以后,杨荣来造访的次数,倒是不多,毕竟,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有些时候,还是要顾忌一些影响的。
虽说,他们两人之事在皇宫后不是什么秘密,但那也仅限于皇帝和几个近臣,平日,生性谨慎的杨荣和彭城伯夫人,还是非常注意自己的言行的。(未完待续。)
☆、246章 老情人相见
长安宫永乐十八年建成,属于内廷东六宫之一。为二进院,正门南向,名长安门,门内有石影壁一座,传为元代遗物。
长安宫的正殿分前殿和后殿,前后正殿的东、西、南、北这四角各有一座配殿,皆未有正式的宫殿名。
彭城伯夫人搬进来后,亲自手书了“随缘堂”的匾额挂在配殿上。
因此,这配殿便正式命名为“随缘堂”。
杨荣装模作样的携带着几本颜真卿的字帖,故意很高调的一路通报着,前去拜会彭城伯夫人。
这座长安宫可真算得上是气魄宏大,黄琉璃瓦歇山顶,檐角安放走兽5个,檐下施以单翘单昂五踩斗栱,装饰着龙凤和玺彩画。明间前后檐开门,次、梢间均为槛墙、槛窗,门窗双交四椀菱花槅扇式。
天天花板上的图案为二龙戏珠,内檐为龙凤和玺彩画。室内方砖墁地,殿前有宽广月台。
“随缘堂”位于后院正殿的东配殿。
虽然规制比不上长安宫正殿,但是也是明间开门,黄琉璃瓦硬山式顶,檐下饰旋子彩画,跟正殿相差无几。
最为奇妙的是,院西南角有井亭一座。
这座水井最为神奇的是,白天无论多少人用水,看着水井已经枯竭,但是一到晚上来看,那水井立刻变成满满的,清澈动人。
所以这座水井是整个皇宫的供应水源。
为了保护这座水井,永乐帝当时就下令,专门在水井上面盖了一个长亭,这样,打水的人,就可以累了再长亭的凳子上歇歇脚。
有时候,从这路过的人,忍不住被水井里那种甘甜的味道吸引,会忍不住驻足停留,或是和这里守护水井的人一道,聊一聊宫中趣闻。
此时的彭城伯夫人已经年过六十,可是整个人却有一种奇怪的雍容的华美。
不知道是她天生驻颜有术,还是因为和杨荣的年纪悬殊的“姐弟恋”,让她身心得到无限的滋润,因此整个人显得更年轻了。
她正坐在井亭长廊上,和看守水井的一个小厮和一个小丫头,随意聊天。
只见她蓬松的发髻犹如一朵盛开的牡丹,每一股弯曲的卷发,犹如牡丹花的花瓣,以杂宝明珠作花插髻上,为顶花簪。
头上珠串长垂,身穿紫墨色顾绣貂鼠披风,项带串如意结线云肩,下围水绿色花绣银鼠皮裙,顾盼生光。
“夫人,你整个人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六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就像四十多岁的贵妇人。”
守水井的小丫头小翠看着彭城伯夫人那雍容的气度和饱满的面颊,忍不住由衷的赞叹道。
“救你嘴甜,四十多?那我不是比我女儿还小啦?”
彭城伯夫人有些自得的站起来,微微转了一圈,笑道。
“夫人,小翠说的是真的呀,您和张皇后站在一起,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母女,倒真像姐妹!”
那个小厮也认真的打量着彭城伯夫人那窈窕的身姿,发自内心的叹道。
“瞧你们这嘴巴跟抹了蜜似的甜,可你们就不怕,这话让皇后听见了,仔细撕你们的皮呢!”
彭城伯夫人并不因为这两位年轻人的奉承而冲昏了头脑,反倒将了他们一军,两个年轻人毕竟没有料到彭城伯夫人会如此宠辱不惊,毕竟没有那么多心事转变,一时之间,愣在了那儿,不知所措。
此时,一直在井亭旁边的小树林里静观这一幕的杨荣占了出来,模仿两个小奴的口吻,大声接话道:
“回夫人的话,若是见了皇后娘娘,小的一定还是会说,娘娘,你看,夫人看上去不像是你的母亲,倒像是你的妹妹呢。”
彭城伯夫人闻声转过来,杨荣已经站在她的身后,他潇洒的施了一个礼,嘻嘻笑道:
“夫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我说,这些小奴才们怎么敢这么不会说话,原来是你杨大学士教的。可你杨大学士自比那商朝的比干玲珑七窍心,为什么夸一个人就要踩另外一个人呢?”
彭城伯夫人的确是快大半年都没有见到杨荣一次了,内心里真是很高兴,但是面上却一点也不流露出来,还是跟平常的神色无异。
到她这个年纪,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修炼成老狐狸了,不管内心多么激动,将脸上的表情肌控制成云淡风轻的样子,那是易如反掌。
“夫人也太小看杨荣了吧。”
杨荣大胆的直视着彭城伯夫人那没有一丝褶子的光滑面庞,心里暗暗称奇。
他故意对她忽冷忽热,躲着她这么久不见,以为她会对他稀罕起来,可是现在看她见到自己的第一眼那毫无波澜的表情,他有些失望。
“看来,我的小计俩在她这玩不动。”
杨荣有些挫败的想。
“难怪脸上一点褶子也没有,根本就不用表情肌,当然不会有褶子了。”
看着对于这个老妇人那光滑如镜的脸,杨荣心里迅速略过这样一个念头。
不过,杨荣也算一个老谋深算的人了,当着那两个小奴仆,他有些轻佻的往彭城伯夫人脸上扫了扫,话里有话的说道:
“我怎么会夸一个踩一个呢?夫人怎么就知道断定杨荣是如此不会说话的人呢?是夫人性子太急还是对杨某没有信心?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啦。”
杨荣灿然一笑道:
“我会对皇后娘娘说,娘娘,你看夫人之所以看着比你年轻,是因为她退居‘随缘堂’,凡事随缘,所以她看着那么年轻。可是,娘娘你就殚精竭虑,凡事都太劳心劳力了!”
杨荣说到这儿,眼神有些古怪的望着彭城伯夫人。
一向具有超强的政治敏锐的彭城伯夫人立刻从杨荣看似戏谑的话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赶紧辞别了两位小奴才,带着杨荣,进了“随缘堂”的内室,大惊道:
“皇后怎么啦?最近,皇上登基,老身功成身退,为免是非,非得召见,一般不进坤宁宫。而皇后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召见我一次,我还一直寻思着,这里面,是否有什么变故?”
“夫人真是料事如神。看来杨某找对人了。”(未完待续。)
☆、247章 老狐狸出马
杨荣不由得为彭城伯夫人竖起了大拇指。
他激动的说:
“想必夫人已经有所耳闻,现在宫中暗潮涌动,政局不稳,太子在南京祭灵未归,外有山东的汉王虎视眈眈,内有各种狼子野心之人。新皇帝坐镇江山,不到一年,又大力实行各种改革,外忧内患。”
杨荣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彭城伯夫人:
“这个时候,外界都在传帝、后失和,甚至前不久刚有大臣李时勉上奏折,痛斥皇帝沉迷淫乐,冷落结发妻子。可是第二天,皇后却荆钗布裙的给皇帝进献了几位美女,让皇帝高兴地手舞足蹈,依夫人看来,当如何看待?”
彭城伯夫人的脸色变得沉重极了,忍不住想要脱口而出:
“皇后这是在玩两面派手段呢,那李时勉应该就是她指使上奏折的吧。”
可是,她到底还是忍住了,她郑重的对杨荣说道:
“云儿的心,我现在都未必懂。她已经两个月没有召见我去她那坤宁宫了。我们母女以前可是最贴心了,什么体己话都可以说,现在,我们之间好像隔着点什么。我总觉得,她那坤宁宫里,可还有其它什么人在左右着她。”
不过,彭城伯夫人转而又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
“君恩大于天,我那女婿毕竟才登上皇位不久,正是树立威望的时候,现在就还在担心,她一个小妇人,能翻起什么滔天大浪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吧。”
“夫人,你有所不知。”
杨荣听到这儿,深呼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附耳在夫人的耳边,轻声说道:
“有件事,原本只有我,杨士奇,和赛义兄弟知道,但是现在,我不得不告诉你了。”
“你知道的,皇帝善于观察星象,前几日,他竟然发现自己的命盘星有异变,急忙召集杨士奇,和赛义兄来再次观星,结果,他们所见结果相同。”
“什么结果?”
彭城伯夫人紧张地问道。
“帝星陨落,新君将立!”杨荣悲痛的说道。
此时,彭城伯夫人忍不住跌坐在椅子上,朱高炽,还有杨士奇,赛义三人的星相学造诣,她当然是知道的。
如果皇帝还在,那么张翠云就算有再多手段,只怕也会有所忌惮。
可若是皇帝真的陨落了,只怕我这个女儿,就是谁也控制不住的烈马了。
母女连心,彭城伯夫人毕竟算是最为了解张皇后的,她当然知道张翠云的才情与不输须眉的抱负。
于是,当下彭城伯夫人严肃的对杨荣说道:
“你先不要声张,等我过几天,亲自去一趟坤宁宫,就知道具体情况了。”
杨荣看着彭城伯夫人脸上那种严肃的神色,就知道,可能事情会有些不妙。
不过,有点,他也和彭城伯夫人认识一致,他也觉得,张皇后的身边应该有什么惹在给他出谋划策。要是能够揪出那一个人来就太好了。
“事不宜迟,今日就是个好日子,我这就去给她来个突然袭击。”
于是,彭城伯夫人匆匆忙忙的和杨荣告别。
杨荣本来还想借机和这位风韵犹存的老情人亲热一下的,可是看彭城伯夫人那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便也没了心情。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赵朝朝暮暮!”
杨荣望着夫人那丰腴美艳的身体,吞了吞口水,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彭城伯夫人等杨荣一走,就忍不住换了装,神不知鬼不觉的带着一个小丫头就轻装简行的往坤宁宫去。
等她到了坤宁宫配殿的耳房,早已经有几个高大的侍卫把她拦住了。
那几个侍卫看着很陌生,彭城伯夫人忍不住拿出自己的威严,厉声说道:
“大胆,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那几个侍卫中有一个人才认出彭城伯夫人的身份,赶紧跪下请罪道:
“夫人息怒。只因为皇后现在在坤宁宫清修向佛,特意嘱咐,任何人不经通传,不能擅自进入大殿。”
彭城伯夫人看着坤宁宫,从耳房道配殿,更别说正殿,都是五步一岗,三步一哨,颇有些如临大敌的意味,她心里暗暗着急,心里想:
“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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