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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商穿越七零年代-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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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一小捆麻纰(pi)子,剪成一尺长短,用木梳一点点梳散成麻瓤子,整齐的摆放在簸褀里。梳完了,姥姥找了个好晴天,喊上二奶奶帮忙,俩人在院子里打袼褙。
先碴(cha,煮的意思)了一锅高粱面的稀糊涂(粥),摘下两个门板,两头用凳子架在向阳处,上面用水洗刷干净。先抹上糊涂,用大块的碎布平整的铺上一层,在布上把麻瓤子一层层的铺上去,用糊涂抹透粘在一起,麻袼褙打好了。
再打布袼褙,就是把三层布平整的用糊涂黏在一起,做鞋底用。有抬出一个案板桌,打了一桌面两层的布袼褙,用来做鞋帮。
悠悠问姥姥为什么不用白面糊涂,姥姥告诉她,白面的粘性太大,做(zou)活吸针费手劲,高粱面的正好。
中午放了学,妈妈做饭,让姥爷和爸爸看着代销点,姥姥拿了几张信纸去大舅妈家给兄妹仨缇(ti)鞋样,悠悠和迪迪在后面当跟脚狗。
大舅妈知道了姥姥的来意,赶忙在抽屉里拿出“福本子”,悠悠马上被吸引住了。
“福本子”用深蓝的麻布做封面,上面有原色的麻布贴布画,简朴而大气,上下封面用两个琵琶扣扣住。打开封面,里面是A4大小的一摞宣纸,纸页间夹着一家人的鞋样。
隔几页空白纸就有一张木刻版画,有:《天官赐福》、《连年有余》、《富贵满堂》、《荣华富贵》《莲生贵子》《莲花童子》《五子登科》《和合美满》《加官进禄》等传统图案,古朴俊秀,明朗朴实,粗犷豪放,风格各异。
悠悠用意念联系上智脑,很快就找到了“福本子”的有关内容。“福本子”也称“书夹子”、“书本子”,是一种独特的民间美术形式。主要是用尺长的小型民俗画装订成册,外表用家织的蓝色土布做成包裹的封皮,以订缀的扣鼻扣眼儿作为连接。
外形来看俨然一本精美的线装书册,故当地人称之为“书本子”。名称的由来可能与方言发音有关,当地人发“书”之音即为“福”,所以“书本子”也就变成了“福本子”,依谐音也有幸福之本的美好寓意,是女儿陪嫁必须物件。
福本子中民俗画制作的手法有木版套印、套印加部分手绘、纯手绘三种,在同一本中一般会混合使用其中的两种技法或只用手绘,画作的题材一般为农村喜闻乐见的吉祥图案、地方戏曲、纸牌等。
画作的构图一般会采用扇形构图,这与当地的实用情况有关,这些作坊一般会在夏天印画制作扇面,而在冬天或者不需制扇时装订福本子。
福本子一般被用来夹放鞋样、绣花花样、缝补绣花用线等等女红物件。另外,福本子作为民间夹放女红的实用工具,延续的时间较长,从清代、民国以至文革之前还都在使用。
动乱期间,福本子被当成“四旧”收缴烧毁,作坊关闭。不过分散在千家万户的福本子仍有许多留存。随着人们生活方式的转变,福本子慢慢被人们遗失,存世的相当稀少,被收藏家逐渐重视,从乡间进入研究者和收藏家的视野,列入文化遗产,价格节节攀升,还闯进拍卖的行列。
看到这些,悠悠就动开了脑筋,怎样才能将福本子这一文化遗产拯救进自己的空间去。
第章小矮人,车轱辘,不会干活也喜人
“悠悠,还要花鞋不?”大妗子的问话打乱了悠悠的深思,思路马上转换到美轮美奂的绣花鞋上。
“要,要。”悠悠连声回答。
“我也要。”迪迪永远是姐姐的跟屁虫。
姥姥和舅妈又在福本子里找花样,比来比去因悠悠的鞋小,舅妈给智慧准备的花样都太大不合适。
“别比了,我找小老妈妈绞几个吧。”姥姥不让大舅妈再翻找。
“姑,我做饭去,咱吃了饭再去。”
“我给你抱着孩子,你做饭去吧,不用做我们的,你妹妹在家做了。”姥姥抱起智茹走了出去。
几步远就到了小老妈妈家,原来是二爷的堂弟韩徳库家。“大奶奶,忙啥哩?”姥姥进大门就高声问道。
“秀芹来了,你有啥事?”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应声从堂屋走了出来。
悠悠仔细的看着她,面容姣好,个子娇小,身高绝对不足一米五,想到姥姥说的“小老妈妈”,悠悠乐不可支。
“请您给绞两个花样子,您有空不?”
“有空,,你要啥样的。”
几人进了屋,小老妈妈顺手从桌子上拿过一个福本子,打开让姥姥挑花样。又接过姥姥手里的信纸,两张对齐铺在光滑的木板上,用剪子尖熟练的满纸乱戳。针尖大的小孔把两张信纸连在一起。
悠悠的注意力马上集中在福本子上,这本的插画是民间故事《老鼠嫁女儿》的连环画,简朴的线条把故事情节生动活泼的表现出来,鲜艳明快的色彩渲染着热烈喜庆的情景。
姥姥和小老妈妈商量好了花样子,拿出悠悠的鞋样比了下大小。小老妈妈左手拿纸右手掂剪,随着双手翻飞,碎纸飞落,大约一分钟的时间,一个花样子绞好了。
接着又绞了几个,梅花的,菊花的,海棠花的,牡丹花的,蝴蝶的。看的悠悠眼都直了,又一民间高手,堪比后世剪纸大师。
“姥姥,还有我的。”迪迪急的跳脚。
“对,赶紧给迪迪找几个猫头。”小老妈妈一边说一边翻着福本子,其中一页夹着十多个猫头花样,花样模猫状虎,憨态可掬,寓意避邪消灾、吉祥富贵。顺手把几个不同的跳了出来,递给姥姥。
“这几个你拿去用,我有空了再绞。”
“那多谢您了大奶奶。”
前后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花样子绞好了。姥姥把智茹送给大舅妈,在回家的路上给悠悠唠起了“小老妈妈”家的事情。
韩德库订婚时还是盲婚,双方不兴直接相看,他爹找女方村的熟人打听。那人说:“俺两家离得远,闺女又不大出门,我也不太熟悉。那天村里有丧事,远远地见过。闺女长得俊,站在土堆上,看着也不矮。”
娶进家门,他爹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子太矮了,还没个半大孩子高。挑了盖头,还好俊是真的。
他爹找熟人发牢骚,熟人回答:“不是告诉你了吗,站在土堆上看着不矮。”得,听话听音,你没听出来怨谁。
韩德库辈分高,她刚嫁进来小小年纪,多半个村子都得喊奶奶、老奶奶。即便她性格爽朗,也经常被人臊得连门都不敢出,直到生了孩子才有所好转。
谁再喊她老奶奶,她就接:“别喊了,都让你们喊老了”。农村又不兴直接喊名字,大家没事凑在一起嘀咕,给她起了个官称“小老妈妈”。一寓她辈分长,二寓她年纪小,三寓她个子矮。
尽管她心灵手巧,能插(绣花)会描,家务活样样精通。但个子小力气也小,许多地里的活干不动,她婆婆经常指桑骂槐。一次,说起邻居新娶的高个儿媳妇:“高高大大门前站,不会干活也好看。”
她泼辣劲上来:“小矮人,车轱辘,不会干活也喜人。”
娘俩的对话传遍十里八村,成为笑谈,一直被人们津津乐道。
第38章 宝山家的姑姑
从此,姥姥和妈妈的空闲时间都在做鞋,兄妹仨一人两双,光鞋底就一鞋筐子。晚上,姥姥和妈妈刺啦刺啦地纳鞋底,姥爷帮着把麻纰捻成细麻绳。
姥姥在张集集市上,买了二毛钱的绣花线。白天光线好,有空就给悠悠和迪迪的鞋帮上绣花,鲜艳的彩色丝线绣出繁缛华丽的花纹,它们有的含苞待放,青翠欲滴,有的开得正旺,繁花似锦。这些花绣的,栩栩如生。
迪迪的虎头鞋更是漂亮,几缕彩色的丝线在姥姥的手里变成了一张生气勃勃的虎脸,雪白的寿桃鼻,黑洞洞的老虎眼,粉嘟嘟的莲花脸,让人看了还想看。
看到悠悠迫不及待的样子,姥姥先给她做。新鞋刚做好悠悠就急忙的穿上了,硬邦邦的有点夹脚,不如想象中的舒服。姥姥看着悠悠的小苦瓜脸笑了,把鞋给她脱下来,用力的揉搓软了,再帮她穿上,柔软舒适非常合脚。
“新鞋板脚,越穿越舒服。”人生处处皆学问啊。
做完了深鞋姥姥又给兄妹仨做浅鞋,每天晚上听着纳鞋底的刺啦刺啦声,悠悠都感觉是那么的温馨。
绣着花,姥姥和妈妈闲谈,扯起宝山娘和她小姑的纠纷。
宝山奶奶年轻寡居,拉扯着一双年幼的儿女,泼辣难缠,还出名的吝啬。因此宝山爹长大后,订婚非常困难,二十多岁才娶了个穷人家的闺女。
宝山娘在娘家饭都吃不饱,哪有钱买绣花线。刚结婚,看到小姑买了绣花线,就跟着想做双绣花鞋穿。哪知道,和小姑一说,小姑嫌弃地说:“想穿花鞋,让你男人买绣线去,别打俺的注意。”
男人一分钱的家不当,绣线再便宜没钱也买不来,宝山娘哭着把鞋面上的花撕下来。绣花鞋成了她的心病,以后再也没提过绣花鞋,即便以后生活好了,女儿们学会了绣花,也没让孩子给做过。
宝山的姑姑爱慕虚荣,解放了还找了个地主成分的婆家。宝山的奶奶糊涂,还沾沾自喜的说:“也就是摊上这年景了,要不咱孩子咋能进去这大户人家的门。”
哪知道后来成分越来越重要,特别是动乱期间,宝山姑姑为了躲避批斗,更是带着孩子常驻娘家。因为宝山娘没有儿子,没少受婆婆和小姑的闲气。只到这两年,生了宝山才立起身来。
宝山姑姑在娘家也做的够呛,欺负嫂子不说,连侄女也不放过,在娘家过上了地主婆的生活,把侄女们当丫鬟使唤。宝山的大姐出嫁时,婆家给的彩礼多,就陪送了两把高背椅子,她相中了,硬要扣下自己坐。
宝山爹没答应,兄妹俩第一次闹矛盾。她哭喊的理由就是:“你看看人家韩支书,人家咋着对待妹妹的,你咋不跟着学学。”
姥姥说道这里还气不忿,“她咋有脸说出口的,光嫌弃别人了,也不想想自己是咋做的。”
宝山爹原来没有儿子,生活没盼头,也事事由着他娘。自打有了宝山后,也开始为儿子做打算,第一件事就是和妹妹断了来往,这年代有个地主成分的至亲,什么都得受影响。
况且,他妹妹在娘家霸道惯了,就连外甥都比他的孩子横,女儿受气没什么,到儿子就不行了。宝山姑姑哭天喊地的和她哥哥闹了几次,全村人没一个搭理的,连个劝架的都没有,自己没脸了,才回了婆家。
第39章 打夯歌
村里住了五百多的民工,变得异常热闹。在悠悠的有心探听下,不几天的时间,就掌握了这次复堤大决战的基本情况。
关于这次复堤大会战,悠悠在网上也进行了详细的查看,可把她吓的不轻。可能是上天保佑苍生,也可能是专家确实有本事,反正这次复堤功在千秋。
据记载,七六年黄河发大水,下游地区大面积漫滩。黄河大堤多处发生险情,不过七五七六连续两年的春季复堤大会战,黄河大堤比原来坚固了好多,在部队大力的帮助下,终于挺了过去,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七六年黄河漫滩时间较早,麦收刚结束就开始了,给十多年没经历过黄河水患的滩区群众,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另外,这次会战挖出的塘子坑,更是给群众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洪水泄流后,塘子坑存下的水两三年还没下去,加上后来历次的小流量的漫滩,有的地方到八十年代还有积水。隔断了滩区村庄出村的道路,严重阻碍了滩区群众的出行。
民工大部分以大队为单位,另有民兵和青年突击队,都是年轻力壮的男劳力,花木兰突击队则全部由年轻妇女组成。
复堤从靠近大堤的滩区农田里取土,民工用地排车、胶轮车把土运到大堤上,全部靠人力完成。
参加复堤的民工口粮由国家统一提供,各生产队自己做饭,尽管70%是粗粮,但起码能吃饱饭。
报酬根据其完成的土方计算,土方丈量以各队挖掘的坑塘为准。按劳取酬极大的调动了民工的积极性,大伙起早贪黑地战斗在工地上。
堤上指挥部的高音喇叭,更是从早响到晚,随时报道工地上的情况,激情洋溢的动员口号在村子里都听的清清楚楚。
复堤每垫一层土都必须用夯夯实,打夯的号子声压住了喇叭声,传出好远。韩屯村都能隐约地听到“嗨…呀呵嗨呀嗨”、“喂…呀…嗨…呀”的号子声,村里的孩子们时不时地也会跟着喊上一嗓子“嗨呀嗨”。
悠悠好奇,星期天缠着哥哥去大堤上看热闹,结果呼啦啦去了一大群孩子。
工地上到处都是人,挖土的,推土的,拉土的,夯土的,人和土叫上了劲。累得汗流直下,努得满脸通红,喊着口号叫着劲,一个个干得热火朝天。尤其是打夯的号子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好像拉歌比赛。
这边喊着:
领:打夯的同志们呀
应:嗨…呀呵嗨呀嗨
领:拉起咱们的夯呀
应:喂…呀…嗨…呀
一夯一夯地打呀(下同)
打得平又光呀
同志们下下腰呀
夯才起得高呀
掌夯掌得稳呀
夯才打得准呀
掌夯掌得正呀
越打越平整呀
苦干六十天呀
咱们把家还呀
那边喊的声音更高:
领:说干咱就干哪
应:喂…呀…嗨…呀
领:绳子背上肩哪
应:喂…呀…嗨…呀
大家用力拉呀
石夯跳得欢哪
一人不用力啊
绳子拉不齐啊
石夯落不正啊
就会出危险啊
大家一起拉呀
石夯飞上天啊
用力用得齐呀
省力不危险啊
头遍轻轻打呀
二遍狠狠砸呀
三遍要打平啊
打夯咱领先哪
悠悠边看边录像,很快就被人群的热情感染了。回到家里就给姥姥提建议,在自家的代销点设立服务点,给民工提供针线,方便民工缝补衣服。还专门在商城订特了两个外表是洋铁皮的保温桶,一个能装50斤左右的水,全天给民工提供开水。
在这缺少柴禾的年代,能保持下去真的不容易。其实,桶里的开水大多数是悠悠从空间里偷渡出来的。指挥部知道了,专门派人表扬了姥姥,还送来了一车劈柴。
悠悠家的代销点也由此出了名,来的民工越来越多,距离村子四五里路的民工也抽空来看看。悠悠的换回来的像章,也越来越多,已有四五百个。
除了姥爷挑出来的精品,其余的都被悠悠放到了商城里,最低的也标价千元,上架就被抢走。香烟盒价格更是离谱,一个两千也有人买。姥姥对此大感不可思议:“这里面都是啥人啊,钱多烧傻了。”
水坑公社的一部分村子,到悠悠家的代销点来的也是越来越多。主要是听说她家的代销点收购各种稀罕物品,给的价格也高。卖的东西不仅齐全,还不大断货。
就连周楼的村民,也不去向阳大队的代销店了,翻过大堤来悠悠家的代销点买东西。
现在,每天都能收上来一千多个鸡蛋。悠悠让姥姥留下二百多个送到公社里的食品站,其余的都偷渡到自己的电子商城去卖。
代销点里每天光是收鸡蛋就得五十多块,幸好解放鞋销量大。民工干重活费鞋,解放鞋结实耐磨深受大家的喜爱。悠悠在商城订制的解放鞋几天就卖出去了三百多双,每双三块多,已经收入了一千多块,保证了代销点里的资金周转。
每天都有人拿着各种各样的稀罕物件来卖,大多还避开人偷摸的进行,大概是被“破四旧”吓破了胆。姥姥给的价格都比较高,尽可能的帮补窘迫的乡亲。
到了晚上就是悠悠姥爷发挥作用的时刻,他老人家总算有了施展才能的机会,一边鉴定一边讲解,悠悠受益颇深。
不过也没碰到什么有价值的好藏品,可在商城里还是相当受欢迎的,有句俗语就是:“乱世黄金,盛世收藏”。
二十一世纪五十年代,只要是有些年头的真品,都成为了收藏品,价格节节攀高。谁家都藏着几件百年老物件,作为传家之宝。
为了怕姥爷和爸妈发现可疑处,悠悠建议姥姥买个大木箱,盛放姥爷挑选出来的精品。姥姥去村里的老木匠韩玉臣家,订做了一个防蛀虫的椿木箱子,才用了十五元钱。
开业十来天的时间,就卖出去了五百多斤红糖,七毛二一斤,买了快四百块钱。尼龙袜子卖了一千多双,收入一千五百多块,就这两样都快两千元了。
数着成沓的十元大团结,姥姥激动的说:“十几年没见过大钱了,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过上好日子。”
悠悠偷偷的腹议:姥姥,您还自诩见过大世面那,这才哪到哪啊,您在仓储中心见过的不叫大钱那叫什么。
和收入相比,用在收物品上的钱简直是太少了。75年国家规定的统一收购价是:废铁每斤二分钱一斤,废铜一块二,乱头发一毛五,一尺以上的长发一块五,二尺以上的四块钱。收了快一百个铜制品还有好多的头发,二百元都没用完。
现在,姥姥逢集就去供销社进趟货,同时上交七八百个鸡蛋,在村级代销点里是上交鸡蛋最多的一个。深受食品站的欢迎,带来的好处就是买肉方便了,每次都能买二三斤平价肉。
还好,姥姥不像现在的人那样喜欢吃肥肉,每次都买带排骨的瘦肉。这时候卖肉都是一刀砍,没有精分割一说。回家的路上,悠悠再从空间拿出些添上。
没回吃肉都会给舅姥爷家送去一半,舅姥爷高兴地说:“得亏咱自家开了代销点,没料到还有这么个好处。”
舅姥姥则担心:“妹妹,你这样下去能够本?”
“嫂子,放心吧,赔不了,您见我啥时候办过没数的事。您和我哥岁数大了,孩子们又是正长个,咱只要有条件就不能亏了孩子。”
姥姥心里是有数,悠悠商城里的肉多得吓人,不是怕露馅,顿顿吃肉都没问题。
“妹妹,你想的是,以前咱有钱也没处买去,现在能买得到是孩子们有福。可有一样,你缺钱来家里拿,不能难为自己。”舅姥姥嘱咐着。
“嫂子,您小瞧俺了,这个小店别的不敢说,咱自家的花项还是能赚出来的,您就别管我咋赚钱了。”
“那是,咱开店还能就图个瞎忙活。不过,妹妹,你还是要多攒点钱,哥再给你填补些,尽快盖个屋,孩子们眼看着长大了。”
“我现在就能盖处好院子,可我敢吗?”姥姥心里说,终于体会到了悠悠有劲无处使、有钱不能花的憋屈心情。
张集公社有打面机,姥姥终于舍得花打面钱了,进货时捎带着磨面,悠悠却说没有石磨面香。
姥姥笑着骂她:“你就做吧,刚吃了几天白面馍你还嫌好道歹的,想吃石磨面得等你妈过星期给你磨。”
“姥姥万岁!”悠悠欢呼,吓得姥姥急忙捂住悠悠的嘴。
“小祖宗,你这嘴可真敢惹事,可不能再说了。”
悠悠吐了下舌头,又忘了这个时代的禁忌。心想:姥姥,你老要到了后世,光听说话就得被吓懵。
第40章 挖野菜
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快到清明节了。柳树发芽杏树开花,杨树挂满了“杨巴狗”(杨树的果穗),整个村庄像披了一层绿纱,偶尔一两株杏树开满了粉白的花朵,点缀在绿柳中。
置身于蓝天白云映照下的美丽村庄,悠悠经常想起后世人的梦想:还我一片蓝天。
生产队的菜园里菠菜长成了,可惜的是村民一口也没吃到,全部被公社调走慰问复堤的民工了。还好舅姥爷家有个菜园子,舅姥姥隔天就送过来一捆菠菜。
二奶奶家大盆小瓮都泡上了用水焯过的柳丝子(柳树嫩芽),每天早晚还要换水。悠悠跟着四妮桂萍钩过“杨巴狗”(杨树的果穗),只要嫩的,开花出毛毛的就不能吃了。姥姥用碗盛着,加上油盐放在锅里熘熟,吃起来满口清香,堪称美味。
看到二奶奶家蒸柳丝子吃,碧绿的柳芽看着就馋人。悠悠就缠着姥姥给自己做,姥姥到二奶奶家要了一小碗,端回来给悠悠吃。悠悠急忙扒了一大口,嚼了两下就吐了出来,满口的苦涩,赶紧喝水漱口,后味到是有点清香。
悠悠苦着脸问:“姥姥,他家咋吃下去的,真难吃。”
“饿了吃糠甜似蜜,饱了吃蜜也不甜,都是穷闹得。在外可不能说难吃,二奶奶为了顾及孩子们的面子,都不敢出去要饭了。不然今年这么多民工,还用得着吃这个。”悠悠这才记起,每天确实有十多个人的去民工的窝棚里要饭吃。
现在人们的口粮都紧张,各家打发要饭的都是掰给一小块窝头。这还得是赶在人家吃饭的当口,过了饭点就没人打发要饭的了,有句俗语就是“要饭也赶不上点”。
民工口粮比较富裕,都能吃饱。对要饭的也大方,大多给半个窝头。
当悠悠看到四妮桂萍从地里挖回一篮子荠菜时,馋虫又出来了,给姥姥要了个小挎蓝,跟着桂萍去了河滩。
半个多月没来,河滩大变样,一片碧绿。人们刨毛地梨子翻起的黄土,被各种杂草和野菜的嫩苗遮盖住,就连河边波纹状的沙滩上都长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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