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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商穿越七零年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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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剩下什么拿什么,没人争竞(计较)多少好歹。
在人们的议论中,悠悠还听到了好多的有关笑话。
话说有一家人非常精明,每年早早地去看望老姑,挎的馍篮子里面盛的是粘豆包,最外面放几个枣花盖住。他姑知道娘家侄子的想法,,每次都偷着给换成白面馍回来。他家再用换回来的馒头走其他亲戚,年年省一篮子馒头。
他姑的儿媳妇慢慢看出了门道,有一年早早的等在村头,看见他就热情的迎上去接过馍篮子,走路期间假装绊倒,故意把里面的馍倒了一地,满地的粘豆包四处乱滚,引得街上的人群哄堂大笑,羞得那人拔腿就跑,馍篮子也不要了。
每到过年,这件事准会被人翻出来谈笑一番,有名有姓的传遍了十几个村,谁家愿意和这样的人家做亲家。
悠悠看着、听着,这特殊年代、特殊背景下产生的“馍篮子文化”,感觉出人们的津津乐道的话题里,带着深深的无奈和辛酸。
这年头,不光走亲戚有说头,待客做客都有讲究。待客一般得用白面馒头,有酒没酒的无所谓,起码得有四个菜,其中至少得有一碗肉,最后每人还得上一碗炖菜,其实炖菜才是主菜。
做客的讲究就多了,生亲戚、新亲戚讲究更多。进门吃饭坐的位置、拜年说的话都有规矩,最有说头的是饭桌上的规矩。
家里来了亲戚,一般都是当家的男人一人陪着,妇女和孩子不上桌。碰巧男人不在家,也得找个近门子(不出五代叔伯兄弟)陪着。
喝酒开始不能喝干,用的酒盅虽然是一两能到八盅的“牛眼盅”,但也要一点一点的咂,不是怕喝晕,而是为了给主家省酒,即使富足的人家,过年也才打一斤散酒待客。
一盅酒从开始看到最后,中间不知端起多少次,最后才能喝干。所以,这个年代过年很少看见“酒晕子”(喝醉的人),不像后世的人不醉就不算喝酒。
吃菜一般不动肉菜,主人让得再执也不能动,谁知道上面一层肉下面还是不是肉。许多人家买不起肉,就只在上面盖一层肉,看着尖尖的一碗肉,其实就上面的几块是肉,下面是用菜垫起来的。如果主家真心想让客人吃肉,一般都是主动给客人夹到碗里。
做客吃馍一般都是掰开吃,吃时还得慢慢的吃,吃快了人家说你狼吞虎咽,几辈子没吃过饭。最多吃两个馍,吃多了就会被说成“傻尅(kei)”,缺心眼子二百五。
过年人们聚在一起,最喜欢拉的呱就是“傻尅”,好像那个村里都有那么一两个,人们互相比对着到底那个“傻尅”吃得多,出得丑大。
最出名的好像是公社中学里的一个炊事员,他父亲是公立教师,就生了他一个缺心眼子的儿子,好(喜好)吃好喝就是不好学习。
连着上了三个一年级,也没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人送外号“老一册”。年龄大了不好找对象,他父亲提前退休让他接了班,不能教学就当了伙夫。
那年头,有工作吃国粮的工作人员是香饽饽,他接了班立马找了个俊媳妇,时间长了怕女方打听出来,赶紧的娶回了家。
大年初二新客头一趟走亲戚,他媳妇怕他吃多了在娘家丢人,就让他爹娘给找了个明白人帮客。
一路上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别像在家吃饭那样,跟抢饭吃似的,吃菜跟着帮客的人学,吃馍时要掰开,吃完就得放筷子,按规矩新客得先放筷子。
到了老丈人家,他一直装的挺好。谁知道找的厨师手慢,上饭时都到下午两点了,他饿急眼了拿起一个馍就吃,忘了得掰开。
帮客的看见,用脚踢了他一下,他以为是让他快点吃完放筷子,紧着往嘴里塞。帮客的急了,又踢了他一脚,他吃得更快了。
踢得越急,他吃得越快,吃饱了好放筷子啊。别人一个馍没吃完,他一口气吃了八个馍。回家的路上,还抱怨帮客的:“让你催的我吃得囫囵半片的,满肚子疙疙瘩瘩的不得劲。”
孩子的世界永远充满了阳光和快乐,过年是每个孩子的期盼和梦想。在孩子的心目中,过年有新衣服穿,有压岁钱花,有肉吃,走亲戚还能吃上顿白面馍和平时见不着的好菜。
过年跟着大人走亲戚是孩子们心中的福利,看到大人走亲戚,哭着闹着跟在后面,有的跟出庄好远还被大人给撵回来。
只有回娘家才带着所有的孩子,其他的亲戚一般不带孩子。因为孩子都没有自制力,看见好菜白面馒头留不住口,让主家作难还没法说出口。
经常传出谁家走亲戚带着孩子,孩子把亲戚家的一碗肉吃了个干净。或者跟着走亲戚的孩子,说他家的亲戚上的一碗肉是骗人的,就上面一层,下面都是白菜。
第12章 大小老婆
迪迪跟在大孩子后面玩,舅姥爷家的孩子多,又都是大个子,处处的护着他,省了悠悠好多事。慧慧姐姐抱着妹妹智茹,领着悠悠和女孩子们玩在一起。
悠悠也结识了好几个小伙伴,有赵宝山的姐姐四栓11岁和五断7岁,“大一号”家的三妮景兰10岁、四妮景梅8岁、五妮景玉6岁,还有和悠悠同样大的三景、海英和香莲。
男孩子聚在一块玩的热火朝天,推铁圈的比着谁跑的快铁圈还不倒,打拉拉牛的看谁转的时间长。斗拐的用手扳着一条腿,单脚跳着,你碰我一下,我碰他一下,谁先两脚着地谁就输了。
打四角的更逗,为了用衣服扇出风,帮着掀翻别人的四角,大冬天的敞开怀,不过可能是用足了力气,他们的头上还冒着汗,看起来真的是不冷。
四角是用两张长条纸片交叉叠成的四方形纸片,非常的简单易得,可它却让孩子们玩得兴致盎然,谁手里要是拿着一沓厚厚的四角就显得特自豪。
打弹弓的在墙上画上几个套在一起的圈,好像打靶用的靶子上的圆圈。再在离墙一定距离的地上画一条横线,比赛的孩子站在线外,用弹弓朝着圆圈打,谁打到最里面谁赢,根据靠近中心的距离,还能分出个一二三四的名次。
昊昊最爱玩的就是打弹弓,放羊回来就拿着弹弓跑来找人比赛。他的弹弓是大舅爱国用粗铁丝做的,皮筋用的是双股的自行车气门芯,后面包弹子的是一块柔软的牛皮。
大舅舅做了好几个,大点的男孩子一人一个。每次拿出来都能引来其他男孩子的羡慕。昊昊还用胶泥制作了一篮子的干泥丸,衣服的口袋里啥时候都装着胶泥蛋。
最吸引孩子的游戏是“杀羊羔”,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当老羊,后面跟着一队孩子,一个个扯住前面人的衣服,年龄大的在前面,年纪小的在后面,男女小孩都有,长长的一队。
另一个和老羊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当杀羊羔的,先蹲在老羊前面装着挖地,边挖边说:“挖,挖石头。”
老羊问:“挖石头做啥?”
“磨刀。”
“磨刀做啥?”
“杀你的羊羔。”
“俺的羊羔咋着你拉?”
“吃俺一斗谷子二斗米。”
“大斗吃,小斗还,快下南地砍柳椽(chuan)。”
杀羊羔的就转身向外走。老羊趁机带着羊羔儿转个圈,高声喊:“都来吃米啦。”
杀羊羔的闻声返回来,东一扑西一扑的要杀羊羔,老羊东一拦西一拦地护着,后面的跟不上掉了队,杀羊羔的抓住用手在他脖子上一抹,就算杀掉了,站在一旁观看。
反反复复,只到把羊羔杀完为止。大冬天的跑得孩子们头顶冒汗,这也是一种取暖的方式。
十三四的大男孩就安稳多了,蹲在地上下四棋。在地上横竖各划四条长短一样的线,把个大四方形划分成九个小四方形。一人一边,每人四个棋子。棋子随地取材,土块、柴禾棒只要分出不同来就行。
棋子沿着线条的交叉点一步步进行,同一条线上连着的两个棋子,吃掉对方挨着的一个棋子,把对方的棋子吃得只剩下一个就赢了。
这个游戏比的不只是智力,还有耐力,讲究的是稳扎稳打,出奇制胜。
女孩子的游戏就文静多了,踢毽子、跳绳、跳方格,简单的游戏被一帮女孩子玩出了多种花样。劲头十足的比着争着,赢了的一脸兴奋,输了的满脸不甘,接着新的比赛又开始了。
悠悠可能上辈子残疾落下了心里阴影,她对于跑跳的活动下意识的抗拒。非常喜欢跟着小伙伴学翻绳,简单的一根绳子套在双手的手指上,随着手指灵活的挑翻拧,一个个花样呈现出来。面条子(平行线)、斗旗子(菱形)、牛槽子,形象而生动。四栓玩的最好,翻出的花样最多。
快到中午,孩子们都饿了,也有大人来喊回家烧锅,大家就散了,各自回家。迪迪每次都跟着大舅家的哥哥回家,悠悠拉都拉不住,慧慧姐也拉着悠悠往她家走。
大舅家也临街,在舅姥爷家的西面,两家中间隔着一块大的空地。这块空地就是村子的中心,村子里有什么集会活动都在这里,平时也是孩子们玩耍的地方。
听村里人说,这空地和附近的宅基,都是村里的富农韩道荣家的。其实他家被划为富农成分实在有些冤,他爷爷那辈只有四十多亩地,给他父亲娶了个大户家的闺女,带来了一百亩地的陪嫁。
可结婚二十年,连着生了九个孩子,没一个活过百天,眼看着俩人快四十了。
山西孬年景,村里来了一伙逃荒的。看到韩屯村的生活比较好,起了卖女儿的心,用女儿换粮食回乡。被卖的两个女孩子,长得好的要二百斤粮食,差的一百斤就行。
韩得福的二叔三十多了还在打光棍,可他穷买不起。村里人商量着兑粮食给他买个媳妇,毕竟他是一个村的长辈。韩道荣的父亲家里地多,自己就兑了一百斤,给老二爷买了个俊媳妇。
韩道荣的大妈看剩下的那个女孩憨厚老实,个子也大,就是相貌丑了点,起了给丈夫娶小的心,主要是为了生个下辈。老实点服指使,丑点不争男人的心。一百斤粮食留下了韩道荣的亲娘。
村里人都笑,韩道荣的爹总共出了二百斤粮食,换了个丑媳妇,老二爷没出一斤粮食,落了个俊媳妇。
孩子倒是生了,还是个儿子,但却随了他娘,憨厚老实相貌也丑。把他爹气得,每次碰见老二爷的媳妇,回家就揍大老婆。
解放了,本来该是富裕中农的成分,因为他娶了大小两个媳妇,被划为富农成分。两口子又气又急,一怒之下归了西。
剩下韩道荣娘俩,村里也没人欺负他们。但成分孬加上长得丑,一直没说上媳妇,四十多岁了还是单身,娘俩相依为命,生活上倒是过得去。
娘俩都不会操心,住的一亩多的大院子,屋子塌得露了天。悠悠舅姥爷招呼村里人,给他家翻盖房子。两进的院子扒了,靠后面盖了一处,三间正房加三间配房都是砖瓦房,结实耐用,起码能让韩道荣住一辈。
后面的院子用院墙围起来,房子旁边的开了个小菜园,让娘俩种菜吃。前面留下的七八分一片空地,成了村里的公共场所。
第13章 唱儿歌
大舅家和舅姥爷家的院子一样大,也是五件=间堂屋,不过看得出来西面的两间是后来加盖的,两间东屋是厨房。
南面搭了一溜宽敞的棚子,队里的拖拉机就停在靠近大门的地方。中间砌了面砖墙,里面是羊圈和柴草垛,西南角是猪圈和厕所。西边开了一溜菜园,用木棍插成栏栅围着。大门较宽,比一间房子还大,朝东开门,方便拖拉机进出。
大舅和舅妈热情的招呼着姐弟俩,回家就拿出零嘴先让他们吃着。吩咐志远去悠悠姥姥家报信,说悠悠姐弟不回去了。
志远往外走着还说:“我不回来了,跟昊昊玩。”大舅妈去做饭,大舅接过茹茹抱着,慧慧领着悠悠上炕玩。
智慧姐自己住一间房子,拾掇的干干净净。里面的摆设赶得上一般人家的新房了,所有的家具都是新的,看来在大舅家没有“重男轻女”之说。
智慧姐打开炕橱门,拿出五个小沙包,五颜六色的非常漂亮,顺手递给悠悠,“我给你缝的。”
悠悠听了,惊讶极了,没想到她小小的年纪手这么巧,活计做的有模有样。
“真好看,姐姐最好了。”悠悠拍马屁。
“玩旧了,我再给你缝新的。”智慧姐大方的许诺。
智慧教给悠悠抓沙包,悠悠手小,只能抓三个。智慧姐手灵巧,五个小沙包被她抛上抛下,花花绿绿的上下翻飞,好看极了。
她一边玩,一边教悠悠唱儿歌:
一月一,穿新衣,你磕头,我作揖。
两月两,长一长,杏花、海棠。
三月三,奶奶庙,奶奶观,拉火鞭。
四月四,四月八,菜园里,摘黄瓜。
五月五,他五叔,开盐店,刮盐土。
六月六,他六舅,白汗衫,一溜扣。
七月七,小燕飞,飞河南,撵河西。
八月里,月儿圆,月奶奶,怪喜欢。
九大娘,簸簸褀,扑棱腿儿,怪秀气。
十大年,脚登船,拾个鏊锅不做难。
院子大阳光也好,大舅坐在厨房门口,两腿岔开,智茹扶着他的腿站在里面。他两手拉住迪迪的双手,一推一送来回晃。看着厨房里做饭的大妗子,一句一句的叫迪迪唱儿歌:
筛罗罗,打镗镗,磨麦麦,看姥姥。
姥姥没在家,气得妗子呱嗒嗒。
呱嗒到屎茅里,吃得饱饱嘞。
呱嗒到粪坑里,吃得撑撑嘞。
呱嗒到床底下,露个小尾巴。
一踩,吱哇!一踩,吱哇!
唱到“一踩”,还重重地跺一下脚,看着大妗子怪笑。大妗子嗔怪道:“你都多大了,还没个正行。”
“好来,咱不唱这个了,你妗子不爱听,舅舅再教你一个。”
“小老鼠,爬床沿,咬住你妗子的裤腰带。
您妗子一晃悠,咬住您妗子的脚指头。
您妗子一合撒,咬住您妗子的大妈妈(**)。”
“吃妈妈(奶),吃妈妈。”茹茹闹上了。
妗子在厨房洗干净手,走出来接过茹茹,没好气的对舅舅说:“烧锅去。”舅舅听话地进了厨房。
大舅家的饭非常的简单,溜了一锅馍,也分两样:杂面窝头和花卷,还溜了一大碗辣椒面糊。
辣椒面糊是用饭碗盛西瓜酱汤兑上水,放入几个切碎了的干红辣椒,再拌上一点杂面,里面放上点油,在锅里熘熟就行了。又辣又咸,一碗辣椒面糊,足够一家人吃的。
午饭就在厨房里吃,妗子递给悠悠和迪迪的是花卷,中间夹了一点面糊,告诉他俩少沾点,辣。
志亮和志高也吃得是花卷,大舅和舅妈、智慧都吃杂面窝头。悠悠沾了一点辣椒面糊,又咸又辣,不过味道挺好,是用肉汤和酱豆炖的,这可是正宗的农家菜。
看到悠悠被辣的吸气吐舌头,妗子赶紧让她喝水冲冲,嘴里还告诉她:“能吃辣,敢当家,从小就得练着吃辣椒,这可是咱庄稼人一年到头的‘就食’(下饭菜)。”
第14章 公社演出
张营公社逢农历一、六是集日,正月初六是新的一年第一个集日。公社在初六举办革命歌曲大合唱,每个大队都要组队参加。
韩屯村作为一个生产队,选了几个年轻的花木兰(未婚女青年),参加大队的汇演,自己村没有参赛任务。
早早的吃了饭,姥爷留下看家,一家人都去公社看热闹。
村子离公社十多里(华里)路,爸爸从杂物间推了出一辆胶轮车来,和电影《地道战》中日本鬼子偷地雷推的独轮车一样。一边绑上一个条框,框里铺上厚厚的一层麦秸,悠悠和弟弟一边一个坐在里面。悠悠不时地往弟弟嘴里塞个瓜子仁、焦花生,引的弟弟一路喊了无数个姐。
气得哥哥翻白眼:“你个叛徒,以后别跟着我出去玩。”
迪迪听不出他的威胁,大声的回答:“我跟姐姐玩,姐姐最好了。”
迪迪才两岁,悠悠逮机会就偷给弟弟吃各种小零食。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弟弟成了悠悠的小尾巴和忠实粉丝。在他心里天大地大老姐最大。
悠悠也想像穿越小说里写的那样,偷着往家里放粮食和米面油。但春节刚过,这里的习俗是年前蒸好各种干粮,够一家人吃到正月十五。
家里吃菜以咸菜和酱豆为主,根本不舍得放油。东西消耗着一天加上一点半星的还行,在不用的情况下无故的多出来,悠悠怕瞒不住姥姥的火眼金睛,故此一直没敢出手。只有抢着喂鸡、喂羊,趁大人不注意偷偷的加点饲料。
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公社,演出在大剧院举行。剧院是用砖墙围起来的一个五亩大的院子,最北面的中间建了个大戏台,上面用红漆写着人民剧院四个大字。南面的大门根本没有门,只有两个砖垛。
剧院里,人山人海,红旗飘展。戏台前面的中心地带,用石灰粉划成许多方块,每个方块前面都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演出队的名称。
参加演出的队伍排着整齐的队伍,齐声喊着嘹亮的口号“***万岁”、“共产党万岁”,站在各自的方块内。男女老少都穿着蓝色或黑色的棉衣,个别的领队穿的是绿军装,大家胸前都戴着伟人像章。
崭新的白毛巾成了装饰品,青年团队毛巾系在脖子里,花木兰队毛巾搭在左肩上,各大队的代表队毛巾包在头顶上。
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悠悠一家和舅舅家汇合站在一起。三舅舅援朝帮着维持秩序,胜男舅妈抱着孩子找了过来。三舅妈拿着一个布兜,从里面抓出瓜子和水果糖,给孩子们的装到衣兜里。
人群外面摆着几个小摊子,有吹糖人的,捏面人的,还有卖烟火(烟花)的,卖杂货的货郎担。
卖焦花生的挎着用包袱盖着的篮子,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不住声地询问:“要焦花生不?”一毛钱一小碗,也有给孩子买的,也就是一毛两毛钱的。
姥姥领着一群孩子逛摊子,看稀罕。晶莹剔透的糖人大多数是各种动物,长长的竹签上是栩栩如生的鸡、狗、兔、猴造型,5分钱一个。
七彩的江米面在艺人灵活的手里变成了形象生动的孙猴子、猪八戒、沙和尚、七仙女,也是5分钱一个。摊子前围满了人,看的多买的少。
姥姥掏钱每人给买了个糖人,孩子们举着自己挑的糖人高兴的跑着跳着,不时地小心地舔一口,甜得笑眯了眼。
上午九点时,演出正式开始。戏台上方左右各挂着一个大喇叭,参加演出的队伍依次上台。《东方红》、《大海航行靠舵手》、《高楼万丈平地起》、《五星红旗迎风飘扬》,一首首革命歌曲高亢嘹亮,激奋人心。
热烈的掌声此起彼伏,叫好声震耳欲聋,欢乐的气氛感染着每一个人,人人的脸上都笑开了花。悠悠想起后世一项调查:“你幸福吗?”,心里感叹:幸福原来如此简单!
第15章 公社门市
演出结束后,大家谢绝了三舅舅留饭的好意,随着人流去赶集。集市设在公社中心的主要街道上,东西南北两条大街交汇的十字路口,四个角落里座落着几座高大宽敞的砖瓦房,是供销社的门市。
房子的前沿上用红油漆刷着大字标语:
“伟大的领袖***万寿无疆”
“中国共产党万岁”
“为人民服务”
农业学大寨”
悠悠跟着大人挨个的逛门市,东北角是土产门市,大缸小坛粗瓷碗,粗细麻绳长竹竿,锅碗瓢盆摆了一地,买东西的人不多,进来看一圈就出去了。
东南角是副食品门市,柜台里面有几种食品,如罐头、糖果、点心,但食品没有保质期的标签,也卖得很少。酒的种类很少,只有瓶装的景芝白干、二锅头。但村里人一般买散酒,在一个大坛子里盛着,用漏斗装到买者自带的瓶子里。
烟酒糖茶稀稀拉拉的摆在柜台里,酱油醋装在快一人高的大缸里,缸盖上放着一个瓷盆,盆里放着两个提子和一个塑料漏斗,大提子一斤,小提子半斤。粗细掺杂的咸盐用麻袋装着堆放在一起,只有上面的一袋敞着口,大个的盐粒和花生米大小差不多。
有人打听:“有白糖不?”
“有,白糖红糖都有,刚过了年买的人少,这个月的供应量还剩下不少,有票赶紧买。”营业员热心的回答,并不像后世里网络小说里描写的那样,服务态度恶劣。
一群孩子趴在玻璃柜台前,挤着看里面用托盘装着的水果硬糖,偶尔有个买的,一毛钱12颗糖块,要就买五分钱的,再少了没法卖。
西南角是百货门市,各种物品种类较多,二三十种布匹横着竖着摆在柜台和货架上,人们乱哄哄的挤着,不买也用手摸一下,嘴里还评价着:“这个布骨扎(结实)。”
“骨扎也买不了,今年的布票还没发下来。”
还有针头线脑,毛巾袜子,雨靴胶鞋帽子,肥皂香皂洗衣粉,香脂马油蛤蜊油,这些虽然不要票,买的人也不多。
悠悠挤进柜台旁,扒着柜台往里看,俩眼都不够用的。姐不是没见过这时期的供销社吗,有了亲眼见证的机会,还不得看个过瘾。
正忙着偷拍的悠悠,忽然听见迪迪的叫闹声。“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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