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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喜欢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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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想到这家伙已经是个大网红了,甘愿便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口罩带上,甚至是把眼镜也带上了。
他这种和一堆嫩模、明星、网红传绯闻的公众人物,自是不怕狗仔偷拍的,但她怕,她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医生,就算出名也只希望以医术出名,而不是和国民老公洛川程的绯闻。
洛川程瞥了她一眼,也没阻止,毕竟大冬天的,戴口罩和眼镜也正常。
大城市自是相当方便,出了住宅区,外头便是繁荣的商业街,纵然已经是夜间十点,却是有很多餐厅在营业的。
甘愿怕洛川程被认出来然后拍到网上去,直接把那些大点的店面排除了,而是选择了一些小店铺,而且是没有年轻的服务生的小店,她直接道:“吃面哈!”
洛川程基本不挑食:“随意。”
甘愿便领着人来到一家小面馆。
老板是四川广元的,因为独女来这边工作便举家搬迁了过来,他在广元也是开面馆的,到杭州便也继续开面馆,虽然是面馆,但除了面条,还有粉丝、抄手和豆汤饭,就是那种在四川特别常见的小店。
可老板手艺很好,四川人似乎天生就能掌管人的胃,不然川菜怎么那么好吃,而甘愿,对这家店的面条和抄手简直上瘾。
再者,怎么说吧,她这种交完房租就不剩几个子的穷逼,自是吃不起大餐的,只能从各种小店寻找美味。
什么西湖醋鱼啊,等我发达了再说。
“正关门呢!”
老板见人进来,直接提醒道,显然是不打算做生意了,但认出了甘愿,立马道,“是甘医生啊,这么晚了,吃点什么?”
老板的老伴有胃病,甘愿这种心内的医生,对消化内科也懂一些,曾帮忙看过超声胃镜的图并给过建议,所以对方对甘愿,总带着几分尊敬。
甘愿也不客气,直接道:“来一份排骨面吧,只要二两。”
老板进去下面条了,甘愿和洛川程挑了张桌子坐了下来。
隔着木质长桌不足一米的距离,甘愿这才有机会细细打量洛川程。
洛川程这些年绯闻不断,网上有关他的照片不少,只是照片绝大部分是偷拍的,正面照极少。
而那些偷拍的照片,把洛川程拍得有点丑,可即便丑,但那高大的身材以及立体硬朗的五官,仍是吸引了万千迷妹的关注,再加上他超级有钱,所以,网上一个个都喊他“老公”。
不过他绯闻太多,各种女朋友加起来十几个。
所以,网传洛川程本人,一脸纵欲过度的肾亏样。
如今面馆苍白的白炽灯光打下来,本该让对方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但洛川程那张脸,连黑眼圈都没有,更别提抬头纹、鱼尾纹、法令纹这些特别显老的纹路了。
岁月太厚待他了,那么多的女朋友,居然没榨干他,反倒是他,采阴补阳了似的,神采奕奕,妖孽摄人,比之八年前漂亮的大男孩模样,多了几分成熟的男人味,特别勾搭人。
洛川程见甘愿瞬也不瞬地凝视着他,眉头不耐烦地皱着,但那狭长眸子中的满满笑意还是出卖了他真实的心情:“看什么呢?”
甘愿但笑不语。
总不能回答,看你有没有肾亏吧!
我们这种医学狗,尺度从来就这么大。
不服啊,来咬我啊!
甘愿不吭声,洛川程便探手,去扯她的口罩,觉得口罩挡了她的表情,特别碍眼。
甘愿不喜欢这样突如其来的亲昵,立马躲开了,但还是自己乖乖摘了口罩。
她深谙,洛川程这家伙太过固执,想要,就一定得要到的,她若是不主动把口罩摘了,洛川程绝对不会在意亲自动手。
等她把口罩取了,洛川程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纯素颜。
这年头,敢素颜出门要么是穷,没钱买化妆品;要么就是本身的底子过硬,素颜也是碾压。
甘愿属于后者,她明明是东北人,却没长出一张朝鲜民族的长脸,反倒是有着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五官南方山水一般精致秀气,皮肤却是东北冰雪一般的毫无瑕疵的白皙,墨一般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起,架着一副眼镜,一脸高级知识分子的精致禁欲模样。
洛川程不过瞟了一眼,就觉得自己真他妈的没救了。
当年看着这张脸,一下子就被勾了魂,明明是别人眼里的男神,小女孩特别爱的校霸,却狗一样围着人学神转,被人从里到外嫌弃了一遍,还色心不改,碘着脸往人眼前凑。
如今,被人甩了八年,心底各种“再喜欢她我就是孙子”的毒誓,只一眼,沉沦。
他妈的他真碰到自己祖宗了,给人当孙子就算了,还甘之如饴、乐此不疲。
如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都舍不得移开了,分开这么多年,想到都快发疯了,却又找不着人,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真真是恨不得把这脸刻在自己眼珠子上,好时时刻刻都能看到。
偏偏又不想让她太得意,于是凝着人老半天,昧着良心憋出一句:“长残了呀!”
甘愿就开始笑,颠倒众生的那种笑容。
洛川程觉得自己快疯了,怎么有人好看成这样,静态是个古典美人,一笑,眼睛弯成月牙,眼尾微微下垂,说不出的清纯亲切招人喜欢。
甘愿笑是因为觉得挺好玩的。
分手八年的情侣,坐一起,她暗搓搓觉得人肾亏了,他直勾勾吐槽她长残了。
已经到了这种互相攀比互相暗踩互相嫌弃的地步了么?
所以,当年的激情荡漾、甜蜜热烈都做了土!
气氛,竟突然变得轻松了起来,轻松得甘愿有些不适应。
好在,那碗排骨面刚好端了上来,摆在甘愿面前。
甘愿把面推了过去,洛川程拿了筷子,嫌弃地戳了戳那块排骨:“排骨好少啊!”
这年头物价飞涨,不到十块钱的面,能给你放一块排骨就算是业界良心了,还嫌成这样。
她没好气地道:“吃你的吧!”
洛川程默默把那块排骨啃了,又嫌弃地挑了挑面条:“面也好少啊!”
二两面,不多,刚好是甘愿的饭量。
她解释了一句:“晚上别吃太多,容易积食。”
洛川程笑了一下,这才扒拉着面条吃了起来,吃着吃着发现意外的不错。
也对,甘愿喜欢的,哪里会差,哪怕是几块一碗的小吃,也是美味的。
他是真的饿了,所以,二两面条,狼吞虎咽,三两下就吃完了。
吃饱喝足,洛川程大爷似的靠椅背上,一面扯了纸巾擦嘴,一面在桌子底下踹甘愿的鞋子:“付钱。”
甘愿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对面那货,可是正儿八经的款爷,从里到外写满了四个大字,人傻钱多。
现在,一碗面条,九块钱,居然让她这种苦逼住院医来支付。
果然,抠门才是资本家的本质属性。
一面疯狂吐槽,一面起身,微信支付了面钱。
扫码的时候,又忍不住感慨了起来,这八年,国内发展得未免太好,四通八达的高铁,飞快的物流,还有方便的移动端支付。
回国果然是明智的决定。
要是没见到身边那人,可能还要更完美一点。
支付完毕,把手机揣回兜里,无意间一扫,就发现身后,洛川程笑得……几乎称得上暖丽。
甘愿又是一恍。
无来由的,想起学生时代来。
洛川程是二代不假,但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月光族。
月初他挥金如土纸醉金迷,月中他紧巴巴凑合着过,到了月底,狗一样求着甘愿养他。
“媳妇儿,我饿了,带我去吃饭吧!”
“老婆,我要买XX,可是我……身无分文。”
“心肝儿,公交卡能借我一下么,太穷了,我把公交卡都给卖了。”
“宝贝儿,给我一张毛爷爷,床上任你蹂…躏,不,一百都不用,五十就行,什么,不需要,那二十,十块……这是最低价了……十块钱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
甘愿她妈是协和这样大医院的主任医,虽是外科,但也月入十几万,在通货膨胀没现在这么夸张的年代,妥妥的有钱人士。
甘愿身为独女,生活费自然不少,她又不乱花钱,月初又有洛川程养着,月底养洛川程自然也不在话下,只是,忒受不了洛川程那尿性。
从回忆中回魂——
鬼使神差地,重新掏出手机,看了眼日期,竟真的是月底了。
巧合吧!
甘愿心想,然后拿了口罩重新戴上,离开面馆。
一顿饭过后,洛川程心底那些尖刺收敛了不少,乖乖跟在甘愿身后,和她一起回去。
甘愿重新回了她所在的那栋楼,插了钥匙开了大铁门,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喊他:“洛川程……”
“嗯?!”
洛川程应了一声,手抄在衣兜里,跟在甘愿背后,看那架势,竟是打算跟着甘愿回家的。
聪明如甘愿,如何不知道,哪怕隔了八年,洛川程还是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的。
毕竟,当年是她甩了他。
他又那么倔强那么固执那么骄傲,不介意、不耿耿于怀、不恨是不可能的。
他来找她,不论是出于爱出于恨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来看看她,也都情有可原。
毕竟,是彼此年少的爱人。
毕竟,有过那么疯狂又那么甜蜜的过往。
毕竟,也曾因为分开而悲伤而痛苦。
可八年了,一切都被无情的岁月摧残得渣也不剩,甘愿早已经释然,她希望洛川程也能释然。
遇到过,错过了,虽然遗憾,但青春期的爱情,残缺也是美的。
她希望把一切保留成最初的美好的模样,她不希望以后回想起这一段都是带着恶心和痛苦的。
所以,她笑着道:“八年多了呀!”
洛川程本来还有点漫不经心的,此刻,似乎预料到了什么,一脸的严肃认真。
甘愿接着道:“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甘愿了,我有了我自己的生活,所以,以后真的别来找我了,我男朋友知道了,会生气的。”
扔下这番话,甘愿便转身,拉开那扇绿色铁门,头也不回地进去了,甚至“碰”的一声阖上了门。
站在门外的洛川程,只觉得那扇门直接甩在了他脸上。
这八年来,他几乎每天都会骂一遍,再喜欢甘愿我就是孙子。
可,要是真找到甘愿,真能和甘愿重修旧好,别说是孙子了,曾孙子他都肯当。
八年来,拼了命地努力工作,把自己捣鼓得人模狗样,也不过是为了重逢的时候,甘愿能看得起他。
可女神就是女神,不论他怎么捧着哄着宠着供着都是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女神。
八年前,她单身,他自然可以死皮赖脸死乞白赖地追着她缠着她。
八年后,她有了男朋友,他……难道要当小三?!
这样想着,心底酸涩莫名。
最后,又贱兮兮地想,老子孙子都当过几千回了,小三当一回又何妨?!
咬牙,掏出手机,直接开始搜索:小三上位攻略。
作者有话要说: 一程烟草:所以,本文讲述的是一名男小三艰难上位的辛酸血泪史。
洛川程:瞎说,我才是正室,我勾搭上女神的时候陆景深还不知道在哪里玩口口呢!
第4章 明天
甘愿自是不知,一门之隔的洛川程已经开始研究怎么小三上位了。
昏暗的感应灯随着关门声亮起之后,甘愿便抬脚往楼上走去。
旧房子的楼道狭窄又逼仄,因为没有物业打理更有点脏兮兮的。
想到洛川程吐槽她长残了,又莫名好笑。
她这种薪水几千、租住在破破烂烂的房子里、还长残了的前任,应该能治愈到他的吧!
甚至会有一种“分手是你眼瞎”的骄傲感。
真希望治愈到他呀!
能让他不再来找自己,甘愿还是挺开心的。
乱七八糟地想着心事,甘愿爬到四楼,拿钥匙开门,进屋。
甘愿这人,穷归穷,但又特讲究,租的房子虽然不是高档小区,但地段不错,又是两室两厅,房租不便宜。
她工作敲定了下来,自然是长租,房东太太知道见她是女孩子,又是医生,还特意给她便宜了两百块钱,也同意她按月支付租金。
既然是长住,甘愿经得房东太太的准许之后就按照自己的喜好稍微装修了一下。
所以,房子外头看上去虽然破,但里面却装潢得很好,干净整洁小清新。
工作太忙,又轻微洁癖,自然没养宠物,但又不喜欢屋子空荡荡的,所以养了一堆盆栽,可盆栽养得也糙,不到叶子发黄,她根本不记得要浇水。
这会儿,便也只是平静地进了主卧,把空调开了起来,前去洗洗睡了。
睡着之后竟开始做梦。
梦里是高三。
于甘愿而言,学业一直都是简单的,高三的时候,她竞赛、出国、高考一起抓,一手比一手稳,还能抽空辅导辅导洛川程这学渣的成绩和……床技。
高三,走读生可以申请住校并且上晚自习了,她骗她妈说住校了,可其实她住在洛川程那里,帮学渣男友补习功课。
洛川程正儿八经的学渣,因为他最好的哥们顾晨光在这所学校读书,所以他也跟了过来,不过他是关系生,走后门进的。
高一高二的时候,丫浪得不行,整个年级七百零五名学生,他永远都是七百名开外,学业这种事情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畴,甚至不止一次表示自己以后随便买个三本进去读。
可到了高三,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说是要和甘愿读同一所大学,继续校园恋爱,还各种跪求甘愿帮他补习功课。
男朋友难得如此上进,她不好不帮忙,每天晚上给他补。
但很快就发现丫想做的不是习题,而是……她。
甘愿是那种时间规划能力强到变态的人,她有时间表,每天需要完成的事情都会列上去,然后一项项完成。
对洛川程,她也是这种态度。
他基础太差,所以她都是从初中的内容帮他补起的,他会规定她必须学完这一节的内容,且必须弄懂到各种题型都已经掌握,完不成,抱歉,请去找别人帮你补,姑娘我不奉陪了。
洛川程舍不得她搬走,每次都苦哈哈地学习,只是,此人极其不正经,最喜欢耍赖。
经常卷子做了个开头,就开始抱怨太难了做不下去了,然后开始逗一旁的甘愿,通常这里捏捏那里摸摸还时不时啃上两口。
甘愿是那种专注力超强的学霸,却老是被他弄得烦不胜烦。
那样一个晚上,似乎也是这样开始的,甘愿被弄得炸毛了,直接冷着脸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洛川程拱到她身边,贱兮兮地说:“我觉得我无法专注下去了,所以,来一次吧,嗯?弄完这一次我立马认认真真地做题?嗯?嗯?嗯?”
对于发…浪的某人,甘愿连眼神都吝啬于打赏一个。
洛川程早已经习惯了她的高傲和冷漠,也不生气,只探手,一把把甘愿捞了过来,放在腿上,凑过头,就在脖子上各种亲,一边亲,一边哀求:“来一次啦,我家宝贝都给憋坏了,你摸摸……”
甘愿自是不肯摸他那脏东西,甩开她的手推开她就想起身,洛川程直接箍紧了她,带着点恶劣地开始咬她,磨牙期的小奶狗似的,在甘愿的脖子上种了一圈草莓。
甘愿最不待见这样的洛川程了,初秋的天气炎热,穿得也单薄,她脖子上的吻痕得用化妆品才能盖得住,她莫名就开始气:“你属狗的吧,就知道咬人。”
洛川程追了她一年多才得的手,期间脸皮锻炼得奇厚无比,被骂了,一点也不介意被骂,还特孟浪地回:“我就属狗的,就咬你,小母狗。”
甘愿被臊红了脸,恶狠狠掐了他一把,但这人身体硬邦邦,掐得她手疼。
洛川程见她疼得直皱眉,心疼得拿了她指头各种亲,亲得她心都跟着酥麻起来,洛川程又开始哄她:“来一次呀,心肝儿,宝贝儿,愿宝儿……和老公来一次,好久没要了,超级想的……”
甘愿想到他那堆基本没动过的习题集,拒绝:“起开,乖乖做你的题去,还说要跟我一所大学,照你这进度,别说北大清华了,北大青鸟你都进不了!”
“北大青鸟是个人就能进吧!”
洛川程气得咬牙,被学业折磨得他不挫败是假的,但想到女朋友是学神,他就愈发的想要,有一种“老子不是学神但老子把学神压了”的匪气和流氓气。
一时间,箍她箍得更紧了,直接威胁上了:“就不起开,反正你不做,我就这么抱着你,你也别想学习了。”
甘愿特别头痛,洛川程此人智商堪比幼儿园小班孩童,除了耍赖就是耍赖。
洛川程则话锋一转,咬着她耳朵,抛出诱饵,各种保证跟承诺:“只来一次,弄完了我保证把所有的卷子都做完,不,再多做一套,怎样?”
甘愿斜睨着他,满脸怀疑。
洛川程觉得鱼儿快上钩了,接着道:“反正你就算不做,时间也会被我浪费掉,还不如和我来一次,完了你神清气爽地看你的书,我也认真专心地做我的卷子。”
甘愿深谙这家伙的难缠,知道这厮真要来,挡都挡不住,她干脆把自己卖了:“弄完了你真会做卷子。”
洛川程笑得又甜又贱,一点也没有校霸的风采:“当然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甘愿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那成吧!不过你记得做卷子啊!”
“嗯嗯嗯。”
洛川程点头如捣蒜,抱了甘愿放书桌上,就开始各种亲各种揉。
年轻的男孩子,青涩、冲动、在这种事上毫无章法可言,根本谈不上有任何技术。
但他有激情啊!
逮到甘愿的身子,就一遍遍各种亲,哪怕最细微的角落也不放过。
那滚烫、火热的唇舌在她身上撩起一片片火海,甘愿哪怕是冰山,也会给焐化了,更何况她从来不是冰山,她只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子,早熟,早恋,对性也放得开,所以哪怕两具身体仍稚嫩,却也称得上契合。
等一切结束,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甘愿便重新坐回了自己位置上,拿了书本,继续看了起来,那神情,说不出的干净淡漠、清雅宁和。
若不是她脸上的潮红和眉梢的媚意,洛川程几乎会以为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可的确发生了的,他身体懒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书房内更是一股麝香味,垃圾桶里还扔着一只刚用过的避孕套以及一堆的卫生纸……
他脑海里植入恶意软件似的一遍遍重播着刚才的种种,每一次的吻每一次的喘息每一次的碰撞……
然后,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往下涌,他口干舌燥得厉害,巴不得立马再来一次。
他盯着甘愿,眼神绿油油的。
想要,还想要……
感觉来一次不过是……饮鸩止渴。
他中毒更深了。
甘愿端着水杯灌了一大杯水,缓过那阵子,感受到洛川程那直白的火热的眼神,她眉宇微皱,幽幽提醒道:“卷子。”
洛川程此人爱干的事情有两件,一是甘愿,二是……耍赖。
刚才两人直接在书桌上弄的,那套卷子就垫在甘愿身下,早已经不能用了,他抓着卷子的一角,拎起,给她看她犯罪的证据:“卷子都给你浇坏了,根本做不了了。”
洛川程的黄口,真的是……随时随地,无处不在。
好在甘愿气场很强,她微笑,漫不经心的:“‘狼来了’的故事,我只信一次。”
之前,洛川程可是说了一堆的好话才沾了她的身子,如今,到了他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洛川程看着那堆卷子,头皮发麻,偏偏又不敢不做。
甘愿本来就不大看得上他,他要是食言而肥,他肯定会被踹。
于是,可怜巴巴地,忍住那意动,乖乖坐好,刷题。
心底莫名的恼怒,一脚踢在垃圾桶上,看着垃圾桶倒地,洒落一堆的白纸团,心底又泛起甜味来。
啧。
这么高冷,还不是给老子摁在书桌上弄了。
他低头看向那英语卷子,白色的纸张,给水泡发了,皱巴巴地鼓起来,连字母都看不太清了。
他们刚才,就在卷子上……画地图。
洛川程笑得又痞又坏:“以前特别不爱闻卷子的墨水味,觉得特别臭,今天闻着,怎么这么香。”
甘愿哪里忍得住,“啪”地站起身,抄起手上的书就狠狠敲他的头。
洛川程抱着头嗷嗷叫:“别打头,本来就不聪明,被你都打蠢了,你老公要是蠢了你下半生怎么办,你难道要和个傻子睡。”
甘愿撸起衣袖,暴力相向。
洛川程尖叫:“谋杀亲夫啊!”
甘愿揍了某个大流氓一顿,稍微解了解气,便直接离开:“我去卧室,你好好刷题。”
是她傻,居然觉得能和洛川程在书房纯自习。
有他在,别说看书了,烦都会给烦死。
洛川程也知道甘愿在这里,他根本没心思做题,就是会忍不住,止不住想招她一下,看她或笑或气,或怒或嗔,觉得她特别可爱。
但,就这么一个人刷题好寂寞啊!
他只好道:“明天还约嘛!”
甘愿腿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倒不是因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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