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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少的宝贝宠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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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苦心经营,费了多少努力,几乎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没有得到那个消息。”梁姗姗的眼神里是满满的愤恨与不甘。

    如果她能早知道这个消息,就能在谢安捷还没有回国前,戳穿这个事实,何必等到现在让谢安捷横插一脚。

    虽然……经过这件事后,厉伯母是绝对不会让聿寒和苏简溪结婚了。

    但是……谢安捷必定是个强劲的对手,她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比起谢安捷和苏简溪,很明显谢安捷要容易对付一些。

    隐藏了这么久,她终于可以一招毙命了。

    “再那点水果来。”梁姗姗好心情的吩咐着。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听到佣人慌慌忙忙的声音:“小姐,您不能进去。”

    “小姐,这里是梁家,您不能随便闯进来。”

    显然,来人是硬闯的,梁姗姗起身,正要问发生了什么,谢安捷已经风尘仆仆的进来了。

    “谢安捷……”梁姗姗的语气里是震惊,厉聿寒和苏简溪的婚礼中断了,她不是该高兴吗?怎么?现在怒气冲冲的跑到自己家里来闹事。

    “你怎么会在这里?”梁姗姗上前一步问。

    谢安捷耸耸肩,几个连贯的转身动作已经将刚刚拉扯她的佣人甩在一边,她迈着脚步走向梁姗姗。

    正当梁姗姗以为谢安捷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砰……”的一声,异常尖锐的声音,梁姗姗身旁的茶杯统统被谢安捷摔到了地上。

    “谢安捷,你发什么疯,我这里可不是让你疯癫的地方。”梁姗姗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苏简溪没能嫁给厉聿寒,这不是你最高兴,最想看到的结果吗?”

    “梁姗姗,你真的玩火自焚。”谢安捷冷笑着:“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但是……你难道不知道聿寒的妈妈有心脏病?”

    “如果聿寒的妈妈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等着给你收尸。”谢安捷愤怒的喊着。

    她谢安捷虽然无比渴望得到厉聿寒,但是……她懂得有些原则和底线是不能触动的,比如说……亲人和家人,在厉聿寒的世界里是坚决不能碰触的禁忌。

    现在,梁姗姗已经踩了这道地雷,只要厉聿寒查出来,她活着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心脏病?呵……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梁姗姗听着谢安捷的话,陡然跌坐在地上,眼里瞬间沉如死灰。

    她当时刻意安排那个女人进去,把苏简溪的坏话都说给傅雅听,就是因为知道傅雅是最不满意苏简溪的。

    如果傅雅在婚的时候知道苏简溪是二婚,曾经和陆景乔结过婚,离过婚,是一定不会允许这场婚礼继续下去的。

    所以……她想通过傅雅的手阻止这场婚礼的进行,并没有选择当众公开苏简溪“离过婚”的事实。

    但是……

正文 第209章 容衍,我和厉聿寒彻底完了

    第209章 容衍,我和厉聿寒彻底完了

    蒋珊珊千算万算,却万万没想到,傅雅竟然有心脏病。

    “不……不会的……”梁姗姗睁大了眼睛,惊恐的叫着,连眼泪都忍不住的向下掉。

    她不相信,傅雅一定能醒来,能活过来的。

    如果傅雅死了,她和厉聿寒就彻底完了,天下有哪个男人会娶害死自己妈妈的女人呢?梁姗姗心里绝望极了。

    “你……你没有骗我?”梁姗姗扯着谢安捷的裤脚,难以置信的问。

    谢安捷冷哼:“你觉得我会拿这件事骗你,傅雅现在就躺在医院里,如果她醒不来,或者直接过世了,你梁姗姗和整个梁氏都要完蛋。”

    “呵……”梁姗姗忽然像是恢复了理智般,同样冷笑着:“我梁姗姗完蛋了,你谢安捷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别忘了,这件事你是主谋,我知道的所有消息都是从你那里获得的,你以为厉聿寒知道后会放过你?谢安捷……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死,你也的死。”梁姗姗愤愤的直视着谢安捷。

    谢安捷冷笑:“你还真是天真。”

    “关于陆景乔和苏简溪的结婚资料,是你梁姗姗一个人去查的;进入婚礼现场的人,也是你梁姗姗安排的;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你一个人,你以为……你凭什么把主谋的帽子扣到我的头上。”谢安捷不屑的冷哼着。

    梁姗姗看着她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想一箭双雕,想同时灭了我和苏简溪两个人,好让自己坐享其成。”

    “不错。”谢安捷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这的确是我一开始的计划。”

    “谢安捷,你做梦,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梁姗姗忍不住的暴躁、愤怒起来。

    谢安捷阴冷的一笑,那目光裹着寒冰,射向梁姗姗,出口的话,生硬如铁:“你以为……我还会给你那个机会?”

    “你……”梁姗姗正要开口质问,可是……她刚开口发出一个细微的声音,嗓音就突然沙哑起来,呜呜咽咽的好半天,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啊……啊……”梁姗姗拼命的叫着,事实证明,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你现在还认为我是异想天开吗?”谢安捷冷冷的嘲笑着,颇为不屑。

    梁姗姗还在拼命的反抗着,咿咿呀呀的……又是反抗又是拼命张大嘴唇,然而……却怎么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谢安捷满意的笑着,兀自踏着脚步出了门。

    佣人推开门进去的时候,梁姗姗已经散着头发,蓬头垢面,极其狼狈的坐在冰冷的地上,不远处……是谢安捷刚刚摔成碎渣的茶杯。

    “小姐,我扶你起来。”佣人将梁姗姗扶上位置后,她一言不发,安安静静的坐着。

    也是……曾经的豪门名媛,得到多少人的追捧和爱慕,多么强烈的自尊心,她梁姗姗怎么允许自己狼狈和低微成这个样子呢?

    更没有办法允许自己成为区区佣人眼里的“哑巴。”

    离开梁家后,谢安捷一路直奔医院。

    向远开车带着一行人刚到医院,正要进去的时候,手机响了,电话是厉聿寒打来的:“我知道大家现在都很关系妈的病情,放心,医生已经抢救过来,已经渡过危险期了,现在需要静心休养,和大家说一下,心意我收了,人不用特意赶来。”

    向远自然是懂了,马上把厉聿寒的话都转达给大家。

    大家听后,也纷纷表示理解,前后散去。

    因为厉聿寒的吩咐,谢安捷到病房门口时,自然被堵住了。

    简溪正好从病房出来,门推开的时候,两人不期然的碰上。

    “这里不欢迎你。”简溪只是冷冷看了谢安捷一眼,随即踏着脚步向长廊走。

    谢安捷跟上她的步伐,出口的话斩钉截铁,目标明确:“苏简溪,让我进去。”

    既然……她被门口的保镖堵住了,谢安捷自然知道一味死守不是办法,若是有苏简溪开口,保镖肯定会让她进去。

    而且……她打给厉聿寒的几个电话,都被直接挂掉了,所以目前,苏简溪是她唯一的求助对象。

    简溪并未理会谢安捷,兀自走着,去外面的餐厅点好了餐,提着回医院的时候,谢安捷仍然跟在她的身后要求:“让我进去。”

    “谢安捷,我明确的告诉你,没有这个可能。”简溪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保镖打开门,简溪正要踏步进去的时候,谢安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简溪,你难道不想知道聿寒的妈妈为什么突发心脏病?”

    “或许……和你有关也说不定呢?”

    不可否认,这句话的确勾起了简溪的兴趣。

    “把饭送进去,务必让爸和聿寒吃一些。”正好向远赶来,简溪就把手中的保温盒递给向远。

    “少夫人……”向远有些担忧,也有些不放心。

    谢安捷看向向远,不悦的声音响起:“怎么?怕我吃了简溪?”

    简溪看向向远:“先把饭送进去吧,爸和聿寒晚上肯定会一直守着妈,如果晚饭不吃饱,补充一些营养,身体肯定撑不住。”

    “还有……聿寒如果问起,就说我被堵在电梯了,要晚几分钟过来。”简溪补充道。

    向远虽然很担心,但还是点点头。

    简溪和谢安捷到了医院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

    “别废话了,开门见山吧,你到底让人对妈说了什么?”简溪冷冷的开口问。

    谢安捷倒是一副轻松无所畏惧的样子:“能说什么?你都要嫁给聿寒了,当然是恭喜她有一个那么好,那么优秀的儿媳妇;跟她讲讲你以前的一些光辉战绩。”

    “比如……”谢安捷故意放缓了语速:“你的男闺蜜啊,红颜知己啊,哦……对了……”

    简溪一听,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垂在身侧两只手不知不觉的握紧,细汗……从手背冷冷的流着。

    “怎么,这就害怕了?”谢安捷自然也注意到了简溪惨白的脸色和惨白的嘴唇。

    很好,这就是她要达到的效果。

    “苏简溪,一个前夫就让你害怕成这样吗?”谢安捷冷声反问,脸上都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呵……”谢安捷高兴的笑着:“不过,也真是意外,你竟然结过婚,又离过婚,这么光荣灿烂的历史,你的公公婆婆可能还不知道你是离过婚的女人,被你蒙在鼓里耍的团团转吧。”

    “当然……还有那个孩子,如果你婆婆知道你离过婚的事,一定会认为孩子就是你苏简溪为前夫生下的吧。”谢安捷肆无忌惮的说着,每出口一个字,她心里就舒服惬意几分。

    “谢安捷,你个疯子。”终于……简溪再也忍不住,抬起手……一个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谢安捷的脸上。

    “苏简溪,你是什么货色,你以为……你还是苏简的千金,你敢打我?”谢安捷气的咬牙切齿,扬起手就要给还给简溪一个巴掌。

    简溪没有畏惧过,但是……有人快了她一步。

    “你是什么货色,敢在这里发疯?”容衍的声音冷如寒铁的传来,整个人如同冰窖,一只手抓着谢安捷扬起的手,几乎要捏碎一样的感觉。

    谢安捷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一眼就认出了抓着自己手的男人。

    “容衍?呵……今天还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了,你还在苏简溪的身边。”

    “不过……你容衍注定是个陪衬品罢了,厉聿寒是苏简溪的王子,而你一辈子只能是个骑士,你以为自己多高尚,你和我谢安捷一样,都只是个得不到爱的跳梁小丑罢了。”

    容衍面上仍然维持着刚才的表情,但是……握着谢安捷的手已经逐渐加了力道,狠狠的……狠狠地捏着。

    “容衍,你比我谢安捷悲哀,我谢安捷好歹能正大光明的追求自己的所爱,你呢?你只能以男闺蜜的方式呆在一个喜欢的女人的身边,真是……”

    “啊……疼……疼。”

    “容衍,你算什么?你放开我?”

    突然,谢安捷尖锐的叫出声来。

    容衍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几乎能掐断谢安捷手上的经脉一样,怪不得谢安捷会叫唤,会疼到脸上的表情都是扭曲的。

    “谢安捷,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直接折断了这只手。”容衍大声的警告着,右手狠狠一甩,直接将谢安捷的身子甩到墙角处。

    谢安捷虽然不安心,但是……现在容衍保护着苏简溪,她也不能硬碰硬,只能非常不甘心离开了。

    一直……到谢安捷的身影离开后,苏简溪才感觉整个人绷紧的神经彻底释放了一下。

    身体一软,再多的力气都被消耗殆尽。

    尤其是谢安捷刚刚的话,像是冰剑一样削着她的心,一块一块进入滚烫的沸水。

    简溪狠狠吸了一口气,颓败的靠在容衍身上,声音柔的让人心疼:

    “容衍,怎么办?我完了,我的婚礼,我今后的一切都彻底没了,忽然啊……感觉前途一片黯淡。”

    “溪溪,说清楚,到底怎么呢?”容衍心疼的将简溪揽在怀里。

    “容衍……”简溪揪住容衍的衣服,再也忍不住,细碎的声音终于悲痛的哭出声:“谢安捷说,她把我和陆景乔离过婚的事告诉厉聿寒的妈妈了,她就是因为这个消息突发心脏病的晕倒的。”

    “你说……你说……”简溪心口哽着,努力了两次都没能说完整要表达的意思,一颗心堵的发疼。

正文 第210章 无论地狱、深渊,我都会陪着你

    第210章 无论地狱、深渊,我都会陪着你

    “溪溪,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先不要自己吓自己。”容衍轻声安慰,心里……是忍不住的心疼。

    心疼简溪,心疼这个在他怀里如此伤心,如此多灾多难的女孩。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灾难”也是可以过渡和传递的,都让他容衍帮她抗下这一切,让她在余下的时间里,只有幸福和甜蜜,只有高兴和快乐,再也没有任何悲伤和分离。

    “可是,我还是怕,虽然医生说最危急的时刻已经渡过了,但是……没有醒来,就不算真的脱离危险。”

    简溪紧抓着容衍的衣角,这一刻……她已经找不到可以支撑自己的东西,只有眼前的怀抱,还可以让她感到一丝暖意,不那么绝望。

    “容衍,我真的怕。”

    简溪再度开口,破碎的哭泣声已经细细的溢出,夹杂着痛苦和哽咽。

    “我好怕……好怕厉聿寒的妈妈万一真的醒不过来,那我就是罪人是不是?”

    “我和厉聿寒也再没有可能在一起了是不是?”

    简溪的一连几个质问,让容衍无力招架,更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的,摆在眼前的是一个很残忍的问题。

    “……”

    沉默,容衍能给简溪的回答只有沉默。

    因为他不是厉聿寒,没有办法,也没有资格给予溪溪任何保证。

    可怕的沉默里,简溪终于松开了容衍的衣服,身体……像是失重的物体一样,陡然滑落,颓废的落在地上。

    简溪蹲在地上,伸出双孤凉的抱着自己的双腿,尖尖的下巴搁在膝盖上。

    整颗心,忽然静的像一片荒凉的沙漠一样。

    没有烈日,没有毒晒……

    那一片心里的沙漠,似是六月飞雪,洋洋洒洒的下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雪,无论太阳怎么样炙烤,覆在心口的雪都融不了,冰冷……吞噬着她的整个身体。

    “容衍……”许久许久的沉默后,简溪忽然抬起头,凉意瑟瑟的眸子看向容衍,轻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是厚重的绝望:“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是天煞孤星,一辈子,也得不到幸福。”

    为什么在她感觉最接近幸福,最触手可及的时候,却眼睁睁的看着一切美梦幻化为泡影。

    为什么经历了那么多,还要残忍的看着自己最爱的人离自己越来越来。

    而她……却又那么无能为力。

    “溪溪……”容衍心疼的唤着她的名字,同样蹲下身,手指轻抚着简溪的柔顺的头发,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你要记得,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是孤立无援,也不是穷途末路,我一直都在。”

    “我说过,无论到了哪一步,无论是悬崖的深渊、是宇宙的尽头、还是地狱的轮回,我都在……我容衍都会陪着你一一走过,跨过那些风和雨。”

    简溪听着,从紧抱的双腿间抬起自己的头,白净的脸颊上已经满是泪痕,那些无法挥散的悲伤如冰凉的潮水,紧紧包围着她娇小的身体,让她无处可逃。

    容衍心疼的将她揽在怀里,轻声抚慰着:“溪溪,你不会孤身一人。”

    “永远……永远,也不会!”容衍笃定的加重道。

    “我说过,会陪着你历经所有的风和雨,不只是说说而已,溪溪……不要悲伤,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一步,努力去争取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切,不要错过,更不要让自己以后回想起来,有任何的遗憾。”

    容衍的话,带着巨大的魔力,一点点,像是最暖人心的清泉缓缓注入简溪的心口。

    那干涸的心房,终于得到了一丝滋润,不那么绝望。

    “容衍,我多幸运啊,人生中每一个最糟糕,最绝望的时刻,都是你陪着我,都有你在我的身边给我支持和鼓励,如果有一天,你忽然不在我身边了,我想,我一定会非常不习惯,非常失落的。”

    简溪感慨着,抽噎声……渐渐停止了,心情,也缓缓平静了下来。

    “傻瓜,你的人生最需要的不是我,是厉聿寒;他是不可或缺,而我是锦上添花,但是溪溪……我答应你,我永远不会让我这朵花凋零落败,会一直成为你生命里最灿烂的花。”容衍拍了拍简溪后背。

    “容衍,我会努力的,我那么渴望,那么想要的幸福,我一定会努力争取的。”

    简溪笃定的说完这句话,从容衍的怀里退出,净滑的脸上仍然清晰的泪痕,甚至……眼线都有些哭花了,黑黑的痕迹沾染在脸上,格外的不和谐。

    容衍也不嫌弃,轻轻给简溪擦了擦。

    只是……这样的事容衍并不太擅长,所以做起来有些笨拙。

    容衍厚热的手指一擦,反而让眼角周围的黑色延长扩散了,在泪水里晕染开,竟然整个眼睛都像是染上了黑眼圈一样,典型的大熊猫。

    “丑死了。”容衍故意嫌弃的说着:“快去洗把脸,我可不喜欢你这样丑的样子。”

    简溪笑,她知道,自己更丑陋,更恐怖的情景,容衍都见识过了,怎么会嫌弃现在的自己呢?

    他只是借故让自己赶快收拾好仪容,不要显得那么糟糕。

    “那我先去洗一下,像你说的,一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简溪道。

    容衍点点头:“去吧!”

    洗完脸,大概用温水卸掉了脸上的部分妆容,简溪才敢抬头看镜子中的自己,虽然……脸上已经没有黑色的痕迹了,眼睛也好了很多。

    但是……却让眼睛的哭痕显得严重起来。

    若是直接走进病房,厉聿寒一定会发现她哭过,这不是简溪想要的结果。

    犹豫着,简溪走出洗手间,容衍一看到简溪的身影,立马走上前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她:“画个淡妆再去病房,可不能就这个鬼样子去。”

    简溪冲他一笑,心口满是说不出的感动:“容衍,你总是知道我需要什么。”

    “快去吧。”

    “嗯!”

    简溪用容衍买来的工具最快的速度画了一个淡妆,出去的时候,容衍已经离开了,简溪便径直的去了傅雅的病房。

    病房里……依然是压抑至极的气息。

    尤其,是厉灏脸上如死灰般的神色让简溪的心口狠狠一窒息,相处的这段时间,厉灏在简溪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一个智者,一个乐观豁达,看淡尘世的高人。

    可是……现在的厉灏紧握着傅雅的手,眼睛几乎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这一刻,简溪才明白,厉聿寒的爸爸妈妈有多深爱,厉灏又是如何深爱着傅雅。

    大爱无言,静水流深,或许就是这般。

    越是危机的时候,越是逼出了一个人所有的情感和在乎。

    旁边的桌上,简溪精心搭配的两盒饭菜仍然安静的放着,可能早已冰凉了。

    她其实已经预料了,在这样的时刻,厉聿寒和厉灏是不会吃的,可是……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尽自己努力做的事。

    剩下的,她和他们一样,就是安静的祈祷着傅雅能够早日醒来。

    等待着……等待着……

    病房里每一秒都是窒息和难熬的。

    终于……凌晨六点的时候,厉灏第一个发现傅雅的脸部动了。

    “小雅,小雅……”厉灏激动的叫着。

    “妈……”厉聿寒也立马上前。

    简溪同样上前。

    傅雅刚一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简溪,她拼力的伸出手,颤抖的指着简溪。

    “你……你……”

    “妈,有什么话等你恢复好了再说,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动怒。”厉聿寒马上抓住傅雅的手,轻声的安慰着。

    简溪知道傅雅已经醒来,便安心了很多。

    而她的留下,只能带给傅雅更多心塞和难受,所以……简溪主动离开了病房。

    傅雅不看见她,身体或许会恢复的好一些,厉聿寒也能少一些担心。

    谢安捷说的对,她没有能力背负起傅雅的命。

    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几分钟,简溪的心一点一点的慌乱起来,明明……事情已经到了两难的地步,到了不得不面对和选择的地步,可是……简溪想退缩了,她不敢面对。

    一边是厉聿寒的妈妈,一边是自己,她怎么能?她又怎么可以把最爱的男人置于最艰难的境地呢?

    突然……身体被揽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温暖的感觉渐渐袭来。

    简溪这才知道厉聿寒出来了。

    “妈的情况怎么样了?”简溪同样伸手回抱住厉聿寒。

    “已经稳定很多了,刚刚吃了药,爸正陪着她,一会儿会让医生再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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