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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少的宝贝宠妻-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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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忽然好疲累。
人,也困了起来。
简溪闭上眼,仰头靠在床后面的倚靠上,想要放空休息一下。
……
厉聿寒回去后,径直奔向傅雅的房间。
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传来的欢声笑语,细细一听,厉聿寒发现里面掺杂的声音很是熟悉。
谢安捷?
她怎么会在?
果然……厉聿寒推门进入的时候,谢安捷正坐在床边,和傅雅说说笑笑的很是开心。
“你怎么在这里?”厉聿寒开口的话,没有半分柔和。
眼神,直直的盯视着谢安捷,黑眸幽深,怒气翻滚的丝毫不加掩饰。
“聿寒哥,你回来了啊!”谢安捷露出高兴的笑,随后……又看向傅雅道:“我听说阿姨生病了,你这几天正好又不在,就想过来照顾伯母,正好陪她解解闷。”
“这里不需要你。”厉聿寒的话,非常至极。
听到他的话,谢安捷的身体狠是颤了颤,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向远!”厉聿寒看向门口喊。
向远马上走进来:“厉总,有什么吩咐?”
“带她出去。”
厉聿寒的话,很是直白,没有给谢安捷留下任何余地。
谢安捷的脸色越发苍白,她咬着红嫩的唇,迈着步子靠近厉聿寒,委屈的声音道:“聿寒……你要这样,我没有恶意的。”
“我真的只是想来看看伯母,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淡好不好?”
“好歹……我们也有二十多年的感情,你就不能对我和颜悦色一点吗?”
谢安捷故作柔软和伤心的质问。
这一幕,分毫不差的落入傅雅的眼里。
“安捷说的对,她是来照顾我的,我才是病人,我有权决定谁能留下来陪我。”傅雅跟着帮腔。
“带出去。”
厉聿寒没有再费口舌,提高了嗓音怒吼道。
向远立马让保镖架着谢安捷一左一右的胳膊,将她带出去了。
谢安捷自然不甘心,拼命的扭头向傅雅求助,不过……厉聿寒态度非常坚定。
傅雅见自己儿子,脸色铁青,好不容易他愿意舍弃苏简溪那个女人回来了,不能又把他气走了,所以……什么都没有说。
出了病房的门,谢安捷还在挣扎着。
向远跟在身后冷讽着:“谢小姐,你安静点,无论你说什么,厉总都是不可能让你去打扰老夫人的。”
谢安捷鄙夷的笑着:“我这怎么能算是打扰?聿寒的妈妈生病了,苏简溪作为厉家的儿媳妇,并没有在病床前照顾婆婆守孝道,我反而来照顾阿姨。”
“陪阿姨说话,给她讲笑话,怎么错的还是我?”谢安捷愤愤不平。
向远冷哼:“你就是错了。”
谢安捷气的跺脚,她想挣脱抓着她的两个人,可是……身侧的两个保镖都是练家子,各个人高马壮,别说是逃跑,她就是连他们的胳膊都打不赢。
所以,她才更不甘心。
忽然,谢安捷刚刚还咬牙切齿的脸变幻成了一张笑脸,得意洋洋的开口:“说来……聿寒的妈妈还非常喜欢和我聊天,除了我能逗她笑,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你知道是什么吗?”
向远嘴角抽了抽,他现在只希望谢安捷能够安分点,他没有一丝一毫想和她聊天的兴致。
向远越是不想听,谢安捷就越是提高了音调:“因为啊……小的时候我和聿寒青梅竹马,他小时候80%的事情我都知道,而这些正好是聿寒的妈妈曾经缺失的记忆,我讲这些给她听,她怎么可能不敢兴趣?”
向远冷冷瞥了谢安捷一眼,她倒是会投其所好。
不错,老夫人肯定会对厉总小时候的事情,非常非常感兴趣。
怪不得……她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到博得老夫人的喜爱。
心机真是重!
向远离开了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拿了一圈纸。
谢安捷纳闷的看着,叫着:“你要干什么?”
向远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继续着手中的动作,拆开手中的纸,在手里裹成一大团,又随便拿了一个塑料袋包上。
这么粗鲁的动作,向远很少做,他平日里都是挺风雅的一个人。
不过……真的是被谢安捷的麻雀嘴吵的烦死了,才会出此下策。
谢安捷看着向远手里的东西,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她抬头挺胸,颇有气势的反问:“向远,你敢这样对我?你不过就是厉家的一只狗,你竟敢这样这样对我?”
向远冷笑:“多谢夸奖,狗是宠物,这年头很受人喜欢;倒是苍蝇,尤其是又臭又丑的苍蝇,到哪里都惹人厌。”
说完,不再给谢安捷还击的机会,向远粗暴的把手中的一大团用塑料袋裹着卫生纸至极塞进了谢安捷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抓牢了。”向远看着两侧的保镖。
向远让人把谢安捷送往指定的地点,才返回医院去接厉聿寒。
病房里,母子两人对峙着。
“妈,你身体怎么样了?”厉聿寒问。
傅雅气的转过身,不看他:“你不是不认我这个妈,要和我断绝关系?还来做什么?”
“还能发脾气,看来身体还不错。”厉聿寒道:“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就先走了。”
“聿寒,你……”傅雅有些后悔。
可是……厉聿寒说走就走,当真就离开了病房,傅雅又有点拉不下面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厉聿寒离开。
晚上,傅雅把这事说给厉灏听的时候,又是生气又是后悔。
厉灏道:“你啊……盼星星盼月亮的把儿子盼回来了,又何必把他激怒走了?”
“我也不是存心的,谁知道……他还真就走了。”
“自己的儿子,他的性格你还没弄清楚吗?他和你一样倔,就是要顺毛摸,越是反着来,越是事与愿违。”
“你说……他这回来了,是不是就代表放弃苏简溪了,不会再给她在一起了。”傅雅期盼的问道。
厉灏却皱着眉答:“不好说。”
“目前的形势,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也只能这样了。”傅雅叹着气。
厉聿寒上车时,向远说道:“谢安捷已经带到指定地点了。”
“好,现在带我过去。”
半个小时的车程,厉聿寒就已经到了,谢安捷看到他,努力的想要发出声音。
厉聿寒自然也看到了她嘴里塞的那一团东西,不过……他只是轻轻瞟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想说却不能说的滋味,深深的折磨着谢安捷。
偏偏……她又无能为力。
“谢安捷,我今天……我们把所有的事都做个了断。”厉聿寒开口,一只手向右伸着。
向远立马把资料送上:“厉总,所有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厉聿寒拿过文件打开,迈步走到谢安捷面前,动作缓慢……却又极具折磨的把手中的纸一张一张,非常有耐心地摆在谢安捷面前,逼迫她看。
“谢安捷,你自己看看……你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而且,这只是九牛一毛。”厉聿寒的话,一字一句尖锐的指出。
谢安捷的头,不停的摇着,脸上……极其痛苦。
为什么?
老天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厉聿寒摆好资料,沉声吩咐:“把她嘴里的东西取了,让她说话,我要让她心服口服。”
正文 第225章 聿寒,你别对我这么残忍
第225章 聿寒,你别对我这么残忍
“不……不……”谢安捷痛苦的叫着,双手拼命的挣扎着按压她的保镖,想伸出自己的双手去拉厉聿寒。
“聿寒,不是那样的,你不要相信,真的不是。”
“不是什么?”厉聿寒冷声问:“我还没有开始说,你就已经开始否认了吗?”
“谢安捷,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所做的事,已经彻底触碰了我的底线。”厉聿寒的声音阴沉,面上的神情更阴沉。
“没有,我没有。”谢安捷什么都不管,只是拼命的否认着。
厉聿寒冷笑,一把掀起桌上的纸,用尽了十足的力气,狠狠……扔向谢安捷。
那一刻,谢安捷整个人是蒙的,疯狂的咆哮着,完全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厉聿寒,是她爱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是她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聿寒……你……怎么能,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谢安捷瞪大了眼睛,眼泪簌簌的直掉。
厉聿寒笑着讽刺:“我残忍?”
“谢安捷,以前……我是真心拿你当妹妹看待,可是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你自己看看你做的事。”
“大闹我的婚礼,挑破简溪和陆景乔之前的往事,伤害我最深爱的女人,伤害我的妈妈,这就是你对我好的方式?”厉聿寒腥红着眼睛问,幽深的眸子卷着狂风暴雨。
“呵呵……”谢安捷凄凉的笑着:“简溪是你最深爱的女人,那我呢?聿寒,我算什么?我陪伴了你二十多年的时光,我不信我在你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
“没有!”
厉聿寒干脆又冷凉的一句话,瞬间将谢安捷打入谷底.
“聿寒哥,我爱了你那么多年,你怎么可以如此绝情?”
“我说过……我厉聿寒这一辈子,从始至终,唯一爱的女人,从来只有苏简溪一个人。”厉聿寒再一遍的强调着。
谢安捷仰天长啸着:“啊……啊啊啊……”
突然,她又平静下来,嘴角挂着冰冷的笑:“不错,婚礼上发生的事,的确是我和梁姗姗串通一起做的,聿寒,就算你再爱简溪又怎么样?你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苏简溪是二婚,一个二手货,你妈妈是永远不会答应的,厉家也不会允许你娶那样一个劣迹斑斑的女人。”
厉聿寒一把攫起谢安捷的下巴:“厉家的眼光我从来不在乎,只要我厉聿寒喜欢就足够了,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苏简溪一个人可以做我的妻子。”
“谢安捷,我之前就是对你太心慈手软了,这一次……再也不会了。”厉聿愤怒的开口:“苏晚的抄袭的事,从一开始就是你的策划和阴谋,目的就是为了逼迫我离婚;加上这一次婚礼上发生的事,也是你联合梁姗姗挑起的风波。”
“还有……四年前,你给我下药的事?”说着,厉聿寒眯紧了眼睛,寒光里全是危险的气息。
谢安捷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恐慌道:“四年前,什么下药?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厉聿寒拿着其中一张纸,上面详细的记着她当初是在哪里买的药,又是在哪个酒店给他下的药,说完……他伸手撕碎,撕的一片一片,手一扬起,都扔在了谢安捷的脸上。
碎片,落在谢安捷的头上,身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是……她仍然不死心:“聿寒,我承认,我是给你下药了,可是……我只是太想得到你了,而且,我也把自己奉献给你了。”
“谢、安、捷!”厉聿寒气的咬牙切齿,一只手用着强劲的力道掐住她的脖子,那力道……几乎让人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你还想欺骗我到什么时候,四年前的那一次,从一开始就是简溪,床单上的血,也是她,至于你?不过是给我下了一个套。”
一回忆起这件事, 厉聿寒就想起简溪当初那么失望的抱着他说:“厉聿寒,我们曾经有个宝宝,可是后来……宝宝没了。”
痛,哪能不痛?
即使时隔这么久,厉聿寒一想到还是痛苦和自责的无以复加。
谢安捷的一双脸,已经彻底惨白,双眼……也变得空洞起来,失语低喃着:“怎么会?你怎么会知道?”
“所有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这句话,厉聿寒说的极低,极沉。
转身,他开了口,声音里夹着无限的失望,疲惫和冰冷:“把她关在这里,任何人不准放她出去,一日三餐的饭菜送来就行,其他……什么都不准做。”
厉聿寒说完,又看向谢安捷:“你好好在这里反思,什么时候悔悟了,我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至于你伤害简溪的事,虽然是道德层面,不是法律层面的;但是……你毒害梁姗姗,把她毒哑,这件事所有的人证物证,我都收集好了,放你出来的那一天,我就会交给警察局。”
“你要送我去坐牢?”谢安捷精准的问出。
“不错。”厉聿寒没有停下步子。
“不……聿寒,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把我到牢里,去了那里,我整个人生就毁掉了。”谢安捷仍然在负隅顽抗着。
厉聿寒恍若未闻,继续走着。
谢安捷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喊道:“简溪为什么会离开?她是为了容衍离开的。”
果然……这句话让厉聿寒停下了脚步,急遽的跨步到谢安捷面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谢安捷高仰起头:“我说,谢安捷根本不是迫于你妈妈的压力离开的,而是……为保全容衍。”
“说清楚。”
谢安捷勾唇,心里重新攀爬上希望:“什么不让你为难,什么因为你妈妈不同意,都只是她苏简溪的借口罢了,真正的原因是……我手里握有容衍曾经杀人的证据,如果简溪不答应我的条件离开你,我会把证据公布出来,置容衍于死地。”
厉聿寒颓然的放开谢安捷的手,转身就走了。
谢安捷继续喊着:“聿寒,你那么爱苏简溪,为了她不顾一切,你把她放在第一位,可是她呢?没想到……你在她心里的位置,根本就比不上一个容衍。”
“聿寒,你输了,你输给了容衍。”
“哈哈,我们都输了,我们都是爱情里最可悲的人。”
说到最后,谢安捷的脸上都是眼泪,却还是笑着,拼命的笑着。
厉聿寒的脚步早已远去。
向远很快跟上。
“谢安捷口中容衍杀人的事,你马上去查,记住……一定要暗中进行。”厉聿寒吩咐。
正文 第226章 如果你出事,我绝不独活
第226章 如果你出事,我绝不独活
“还有……马上订一张机票,我要去找简溪。”
“是。”
……
简溪挂着点滴,靠在床头,本来只是想休息一下,结果竟然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太困了,也或许……是因为点滴里药物的影响,让人昏昏欲睡。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简溪有些不可置信。
因为……
她竟然看见容衍了。
“别揉眼睛了,没有看错,真的是我。”容衍拿下简溪的双手,让自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站在简溪眼前。
简溪自然诧异:“你怎么过来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你还说?”容衍戳了戳她的头:“你竟然敢跟我玩不告而别,太不拿我当朋友了。
“我也是迫不得已。”简溪道:“还有……你怎么到这医院来的?”
“我打你手机,你当时应该正晕倒了,你身边的护士接了电话说你晕倒了,我问了地址,就马上赶过来了。”
简溪一听,鼻头酸酸的,揉了揉道:“谢谢你啊容衍,能够跨越这么远的距离,这么迅速的来看我,估计也只有你这样死灰级的朋友能做到了。”
“你对我做的,可不像是朋友,倒像是一个陌生人。”
容衍还是耿耿于怀,简溪独自离开的事。
“好了,容衍,这件事是我欠考虑,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简溪哄着道。
容衍果然绷不住了:“既然对我有愧疚,那这几天就在医院好好养伤,才算对的起我。”
“还有……你怎么会晕倒,医生怎么说,有没有大碍?”容衍一连串的问着。
简溪的心里很是波动了一下,但脸上依然淡定如常:“还是因为之前婚礼上的事,消耗了一些精力,加上离开你们我太难过了,所以才会晕倒,放心……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
简溪本来当天晚上就要想出院回去的,但是……容衍无论如何都不同意。
所以,只能在医院再呆一天。
晚上,容衍也不愿意离开。
简溪说:“你这样厉聿寒知道的话,会误会的。”
容衍冷哼:“天高皇帝远,他又不在这里,怎么会知道,除非你出卖我,故意让他吃醋。”
简溪猝。
“医院的护士知道,也会多想的。”简溪道。
容衍理直气壮的指了指连着的房间:“桑语也在里面。”
说着,容衍大步一迈,精准的走到病床,压低了声音看向简溪问:“溪溪,你不会真的对我不放心,担心我会对你做些什么吧!”
简溪正要开口,忽然……病房的门被推开。
紧接着……厉聿寒出现在病房里,一双眼睛,漆黑如墨的盯着容衍和简溪。
简溪更是意外,侧过头看向厉聿寒:“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们聊,我先出去。”容衍适宜的起身离开。
容衍出去后,这个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简溪和厉聿寒两个人。
“容衍怎么来了?”厉聿寒问。
“他打我电话的时候,护士正好接了,容衍知道后就赶过来了。”简溪轻声解释道。
“身体怎么样?怎么会住院?”厉聿寒紧张的问,伸手去触摸简溪的额头。
简溪拉下他的手握着:“放心,我没有发烧……只是中午有些头晕,已经没有大碍了,本来就决定要出院的,可是……容衍不放心,硬是让我再住一晚,才留在医院的。”
关于在超市楼梯下她晕倒的一幕,简溪并没有说。
而且那时候,她身边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
不管是对容衍,还是对厉聿寒,简溪都没有说,如果他们知道那触目惊心的一幕,一定会非常非常担心和自责。
现在想来,她也是幸运的,如果当时没有好心人送她来医院,说不定真的非常危险。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厉聿寒将简溪揽入怀里抱着。
一颗高高悬挂的心,这才缓缓放下。
“放心吧,我没事,哪有那么脆弱。”
两人相拥着安静了许久,厉聿寒的脑海里,不出意外的又想起了谢安捷的那句话:“简溪是为了保住容衍的命,她是为了救容衍,才离开你的。”
是吗?
真的是吗?
厉聿寒张开了口,忽然……竟然害怕的有些不敢问。
因为,他是如此害怕。
如果溪溪的答案是“是的,是为了容衍”,他该如何反应?
这样的比较,深深地折磨着厉聿寒的心,犹豫许久,最终还是轻声开了口:“溪溪,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说……”
“如果有一天,我和容衍同时出事了,你会救谁?”终于,他还是问出了。
随后,是忐忑的,屏住呼吸的等待。
简溪抬眸看向厉聿寒,嘴角轻勾:“你和容衍?你们那么强大,怎么会出事呢?何况……每次都是我出事,需要你们救我,不会颠倒过来的。”
说着,简溪又摇摇头:“而且,我不喜欢这个问题,我希望你们两都好好的,谁都不要出事。”
就算她出事了,她也不希望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出事。
厉聿寒轻叹,其实……这句话的重点的根本不是他和容衍谁会出事?
而是,如果真有那种情况,溪溪心里最重要的人,排在第一位的人会是谁。
或许……溪溪懂了他的意思,只是,不想面对罢了。
也或许,她的答案会伤到他,所以选择用这种方式避开话题。
“溪溪……”厉聿寒唤着她的名字,重新将她揽入怀里:“我不管,谁对而言最重要,只要你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就可以了。”
“溪溪,我厉聿寒这一生,已经彻底放不开你了。”
简溪已经敏感察觉到厉聿寒的异常了,松开他,很认真的问:“聿寒,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厉聿寒没想过隐瞒,便直接说出来了:“我回去见了谢安捷,之前婚礼上的事都是她做的,我把她关起来了,离开的时候,她说你之所以坚定的要离开我身边,就是为了救出容衍。”
“是为了容衍!”
厉聿寒低沉的声音重复着这句话。
简溪这才恍然觉悟,怪不得……厉聿寒刚刚会问出那一个和容衍比较的问题。
原来是因为谢安捷的话。
“溪溪!”厉聿寒深邃的眸紧紧捕捉着简溪的眼睛:“你曾经说,小晚和容衍是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你一定会好好保护他们。”
“那我呢?在你心里,我是不是真的比不上……”
说到一半,厉聿寒又停下,摇了摇头:“算了,不问了。”
“不管如何,即使……只能排第三,我也甘之如饴,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只要你能在身边,这又有什么重要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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