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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硬核黑粉[娱乐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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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她填完之后把手机和表格一起给了那个工作人员,腼腆的笑了笑。
做完这一切,她感觉筋疲力尽,简直比上场跳了半个小时的舞还累,她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然后侧目看着窗外。
夜色朦胧,窗玻璃上倒映着半透明的女孩的影子,看起来有些憔悴,有些落寞。
樱代闭上了眼,她想,如果能一直保持目前的心态和人气,撑完最后一个月,应该是稳赢了。
然后就可以回卓越跟杰瑞和朱总他们报喜,参加WANA歌谣大赏,完了之后她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歌手了。
她还会变得很有钱,可以正大光明的活动,那到时候就可以回一趟舅舅家,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吧。
希望老妈的病好些了,也希望老爸的在天之灵不要觉得自己辱没了家门,进了娱乐圈这个大染缸。
她想着想着,困意袭上来,眼皮如同灌了铅,重重的坠了下去。
身体太累了,可大脑却还离经叛道的兴奋着,她在颠簸的车程中开始做梦,梦到自己穿着洁白的拖尾婚纱,站在西式的教堂里,五彩的琉璃折射着天光,梦幻而闪耀。
婚礼进行曲骤然间响起,她看见老爸敦敦实实的站在那儿,穿着一身黑西装,居然还挺合身,她睁大了一下眼睛,看不太清楚老爸的脸,可是就是清楚的知道那是老爸。
“你怎么来了啊!”她提着裙摆走上去,用力挽住老爸的手,忽然间哽咽:“我做了个梦,梦到你没了,我跟妈妈都吓死了……”
“结婚呢,说什么傻话。”老爸说:“走啊,老爸带你过去。”
她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语无伦次的嘀咕:“我就知道是个梦,你怎么可能没了嘛,那么倒霉的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我们樱代穿婚纱真好看。”老爸平视前方说:“就跟那明星似的。”
一地繁花的尽头,新郎穿着黑色的礼服转身,英俊不可方物。
“温宇。”她愣了一下惊道:“卧槽啊,我怎么跟你结婚了!”
“你是猪吗?”温宇说,他走近了,接过了她的手腕,低头一吻,莞尔笑了起来。
“我爸爸在呢,你再骂我是猪看看!”她说:“小心我反悔不结婚了!”
耳边传来两个男人的笑声,爽朗又清澈。
这大概是,她这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了。
车子一阵急刹,樱代猛地朝前倾倒,脑袋磕在了前头的椅背上,车内一阵起伏的惊叫,她木讷的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朦胧的水雾。
那些水雾很快汇聚成流,一粒一粒的滴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刀,不是刀啊!【抱头
第57章
亲情连线的活动从某种程度上让粉丝们看到自己的爱豆更加贴近生活的一面; 还未播出,网上的关注度就高的非同一般。
“四舍五入这就是见家长啊!”
节目组会按照事先填好的电话号码跟对方联系; 约定好时间拨过来; 让营员们产生被关心的感觉。
加百列的哥哥给加百列打来电话; 平常一直高冷御姐范儿的加百列终于在被兄长问到跟汤哲俩人“师徒西皮”问题的时候炸毛了。
“哈哈哈哈哈哈大舅子你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大舅子你看看我,我也可以!我会对加百列老婆好的!”
“感觉大舅子下一秒就会被开除兄籍呢哈哈哈哈哈!”
尤珍珍接到爸妈电话的时候二话不说先哭了; 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接下来就是惯常的剧情套路,尤珍珍的爸妈不无心疼的说“珍珍你不要太辛苦了; 看到你晕倒我们真的很心疼,爸妈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你是我们的骄傲。”
吃这个煽情牌的观众还是很多的; 评论区一片“我哭了”,“好感动”,“珍宝你要好好的”。
那边儿梁颂对她妈妈的预判还是很精准的; 她妈妈的嗓音根本不用她开免提就“叭叭”的响了起来;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家长里短的唠叨; 梁颂跟个缩头鹌鹑似的,吓得手一抖居然给挂了。
总之各家有各家的热闹; 接到电话的欢呼雀跃,没接到电话的则迫不及待。
樱代对学霸闺蜜的智商还是有信心的,谢槿槿对她家的情况十分了解; 即便这段时间没怎么联系,但是节目组稍加说明,以谢槿槿的脑袋瓜子肯定能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借着这个机会叙叙旧也挺好的; 但也肯定会被谢槿槿喷的狗血淋头。
终于轮到自己了,演播室的大门朝她打开,她拉了拉裙摆走进去,这时节目组递来一个手机。
她握住那个手机等待,期间冲着镜头傻笑了几下,随后手机就震了起来。
她按了接通键,随后听到工作人员的提示:“开免提。”
“哦好。”她乖乖的打开免提,随后听到手机那一头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喂?”
这声线像是一团泥巴径直砸在了她的脑袋上,糊的她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随后就听到姑妈“嘿嘿嘿”的笑出了声:“樱代啊,你红了啊,红了怎么不跟咱们联系呢?”
卧槽?
樱代蒙在原地,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不知道这里头哪个环节出了错误,是她填错了号码么?
不可能啊,就算填错了号码,顶多拨出去是空号,节目组肯定会联系她重新填写,怎么可能那么恰好又准确的就联系上姑妈他们一家了呢?!
一股寒意升上脊梁骨,她许久没有说话,电话那头姑妈浑然不在意,热情满满的嗓门像个外放的大喇叭似的不知疲倦的自说自话着:“佳佳的伤已经好啦,她一点没记你的仇,可崇拜你了现在,就想跟你见面,咱家魏克也特别关心你,哎哟魏克就老跟我说啊,樱代妹妹在外面一个人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欺负……樱代?樱代你怎么不出声啊?”
浑身的血都仿佛凝固了,樱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面对镜头,面对录像师和节目组,一切都已经崩坏了,里面的脓血烂肉全都淌了出来,腥臭的在人前洒了一地。
“哎樱代啊,你不说话也没事,你就听姑妈说着就好了,咱们一家子都想着你念着你啊,就盼着你什么时候回来坐坐啊,哎,我跟你说啊,魏克最近开了个微商,卖阿胶的,你有空给你那些粉丝宣传一下,让他们照顾一下魏克的生意啊……”
“滚。”樱代吐出一个字。
“什么?”姑妈在那头愣了一下。
“我让你滚啊!”樱代气结,趁在姑妈的嗓音再次响起之前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演播室里骤然间陷入了寂静。
录像师从镜头后边闪出面孔,没什么表情:“五分钟,没录够时间呢,怎么搞?”
怎么搞……她怎么知道该怎么搞?
“别播了。”樱代喃喃道:“把我的片段全掐了吧。”
录像师皱了皱眉:“节目组有要求的,要专门给你镜头,你这什么都没有,我怎么交差啊?”
樱代忽的俯身,用手抱住了头。
像个噩梦一样,要疯了。
。。。。。。
“哎哎,手机响了。”录像师忽然说。
樱代愣了愣,抬起头,果然,手里的电话在震动。
难道姑妈还恬不知耻的回拨了?
她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恐慌的神色。
接不接?
“接吧。”录像师也有些无奈:“如果还是那人,你大不了再挂了呗。”
樱代犹豫了一下,觉得有几分道理,于是按下了接通键。
“喂?”她轻声招呼。
那头忽然响起了一个青涩孩童的声音。
“舅……妈……”
樱代微微一愣。
随后似乎是个女老师在一旁急急忙忙的小声责备道:“什么舅妈,叫姐姐。”她音量高了一些:“来蛙蛙,叫姐姐好!”
樱代霍然瞪大了眼。
“姐,姐……”温禾笨拙的吐字又一次通过听筒传递了过来。
“蛙蛙?”樱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她握着电话的手在微微颤抖:“蛙蛙你怎么能给我打电话呢?天哪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介绍一下。”录像师调整了一下镜头,朝她对了个口型提醒道。
“啊,哦!”樱代慌忙坐直了,调整了一下表情,咧嘴笑了起来:“这个是我侄——啊不是是我妹妹,现在在上小学,她……比较害羞。”她激动的笑不下去了,几乎要哭出来,强自按捺住情绪:“我,我没想到她会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温禾说:“开……心。”
樱代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
“蛙蛙你,你听话啊。”她语无伦次的说:“不要跟同学打架,他们欺负你你就告诉老师,把自己的东西收收好,别没事就往外跑,网吧更不能去啊,我,我节目结束了就去看你啊。”
“别,哭……”温禾像个小机器人一样下达命令。
“我没哭,才没哭呢。”樱代用力揩了一下眼角:“我挺好的,那什么,你要听老师的话啊,我时间到了。”
“嗯呢。叭叭溜。”温禾念道。
“886。”樱代说。
她挂断了电话,抬起头看录像师。
“这段儿挺好,我把前头那段给你掐了。”录像师说:“但是你妆哭花了,这我没法给你处理啊。”
“没,没事。”樱代简直停不下来了,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朝录像师鞠了一躬:“谢谢老师,特别感谢。”
“唉。”录像师叹了口气:“行了走吧,下一个。”
樱代捂着脸走出了演播室。
她用手挡着脸避开人群走,哭的一抽一抽的根本停不下来。
她觉得人挺奇怪的,之前遇到那么多糟心事也没哭,都一板一眼的熬过来了,偏偏遇到一丁点儿温情的时候,就容易绷不住。
这栋楼好就好在它大,樱代在各种交错的走廊里走着,也没碰到人,她眼泪就跟流不干净一样一个劲儿的淌。
她哭着哭着乱糟糟一团的脑子却突然开始运转了。
温禾?温禾为什么会给她打电话?还那么巧的就。。。。。。救场了?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止住了哭泣,揩了一把脸,飞快的转身朝着练习室跑去。
她跑到练习室外的走廊上,倏地驻足。
走廊里没有开灯,四壁幽暗无光,靡靡的钢琴曲回荡在空旷的甬道之间,一阵一阵,一缕一缕。
就好像是走在绿野仙境之中,带着薄雾的丛林深处流淌出属于精灵的吟唱。
她扶着墙慢慢的,悄然的摸索过去,她看见了唯一亮灯的教室,有微光从门缝中泄露出来。
温宇穿着一件白衬衫坐在钢琴前,领口微敞,十指翻飞,他目光低垂,不知望向何处,好似在发呆,他身前也没有摆琴谱,只是信手自如的弹着。
琴音跌宕。
这画面静谧温柔到令人不忍打扰。
樱代倚在墙边,出神的听着,却慢慢的将推门的动作收了回来。
有些事是可以问清楚,但是问清楚了之后,将会面临更多令人困惑的问题。
她一度做着少女们都喜欢做的梦——钟爱的人从天而降,碰巧也深爱着自己。但是当有云泥之别的两个人骤然间真的拉近了距离,云会消散,泥会干涸,只有置身其中才知道那是多么麻烦的事。
太复杂了,复杂到以她目前的能力无法承受,无法解决。
她咬了一下嘴唇,转身离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梁颂最近给她洗脑洗太多了,导致她当晚又做了一个与温宇有关的梦。
她梦到自己回到了学生时代,穿着校服裙翘课摸到了琴房。
春风送暖,琴房的窗户大开,摆在架子上的琴谱被风吹的一张张翻过去,“刷刷”作响,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坐在黑色的三角钢琴前演奏。
男人就像一座完美的神祇雕塑。
风将他的衬衫衣角拂动,那衣料似是半透明的,甚至微微发着光,看起来纯净无暇,她在窗户边趴着听了一会儿,直到男人朝她看了过来,瞳光深邃、温柔。
她立刻像是个色鬼一样被那一个眼神勾引了,翻窗而入,随后画面一转,她便被对方抱住,端放在了钢琴盖上。
男人低下头来吻住了她,她伸手勾住了对方的脖子,拥吻之余轻声喊着“老师”。
然后短短的校服裙摆就被捞了上去——
“不行啊!”
关键时刻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坚定意念让樱代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梦境戛然而止。
“滴答”“滴答”,摆在桌角的闹钟指针在不停地走,樱代瞄了一眼,好像是凌晨三点多。
室友们都睡得很死。
她惊魂未定的攥着被角,心脏乱跳,睡衣湿透。
半晌,她用手背探了一下脸颊,滚烫。
靠,这梦再做下去还得了啊?师生校园。avi?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母胎单身小樱花也只能梦到这里了。。。。。。_(:з」∠)_!
好凉啊,凉到自抱自泣。
第58章
樱代到洗手间里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把身体里的火熄灭了大半,她人却完全丧失了睡意。
她走到桌边; 蹑手蹑脚的收拾了一下东西; 出了宿舍。
这个点练习室空无一人; 整条走廊都寂静无声,她跑进去打开灯; 锁上门,然后一屁股坐到了钢琴前头; 翻开了钢琴盖。
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叠起来的纸,重新展开; 铺在钢琴上; 用力用手掌压平,上面潦草的写了几行谱子。
她没学过弹钢琴,但是钢琴键还认识; 乐理之前也在SARA公司培训过; 于是用一根手指戳着琴键发出单个的独立的音节。
她连续戳了几个来回; 旋律略略成型,甚至有了色彩; 她咬开笔盖儿,“刷刷”的在纸上记录着。
时间在无形中流逝,很快; 《逐梦训练营》在第四期的评比中又淘汰了一批选手,梁颂就在这里止步,跟樱代道别。
“我在外面给你加油; 给你投票啊!”梁颂搂着樱代的脖子不撒手,狠狠地在她背上拍了两下:“冲鸭小樱花!”
眼下整个节目组还剩十多个选手,尤珍珍的名次一度落后,但是节目方屡次给她镜头,标注“训练过劳晕倒”,“坚强带病随训”的字幕,同情牌打出手,她的人气稍有回温。
一部分网民们的眼睛却是雪亮的。
“我觉得尤珍珍后劲不足了,赌一毛最后冠军是左樱代。”
“节目组捧不动YZZ了吧,不懂还在苟延残喘什么,是时候换个主了!”
“那个镜头剪得也忒假了8,你丫住院还化那么好看的妆?真不知道那些说‘看哭了’的人是什么傻白甜小姑娘。”
“尤珍珍我没哭,左樱代的亲情连线给我看哭了。”
“楼上别走,我也哭了。”
“我哭的差点被我妈赶出去,小樱花真的不容易啊。”
“别人家里都是爸爸妈妈哥哥的宠着,小樱代怎么只有个妹妹啊!”
“我听说左樱代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之前她老表一家不是恬不知耻的搞她来着么?”
“哎哎哎?新入教的樱粉求楼上姐姐科普!”
节目渐入尾声,同时也标志着全民投票的活动越发进入白热化,左樱代和尤珍珍两个人的名次实时变动着。
最后一场公演定在半个月以后。
第四期节目的时候,主持人汤哲表示最后一场演出会有特别的嘉宾助阵,而特别嘉宾的名单将在三天后公布。
“特别的嘉宾,你知道是谁吗?”樱代坐在钢琴跟前,晃着两条腿问加百列。
这几天温宇去参加威尼斯电影节了,唱作组的人也稀稀拉拉的疏于训练,樱代就彻底霸占了钢琴跟前的位置,她那首歌已经写了七七八八,想着要赶在最后一次公演前完成,作为她的杀手锏,彻底K。O尤珍珍。
“不知道,不过肯定是当红艺人。”加百列摇了摇头,叼着棒棒糖说:“赶紧结束吧,我要去普吉岛度假啊啊啊!”
“我想打竞技场……”樱代把脑袋往钢琴盖儿上一耷拉,生无可恋的哀嚎。
加百列吃完了一根棒棒糖,拍拍手说:“我出去丢个垃圾。”
“嗯。”樱代用后脑勺给她回应。
加百列叼着根光糖棍儿晃晃悠悠走出练习室,她找了个垃圾桶吐掉,又在洗手间洗了手,然后晃晃悠悠的走到玻璃窗前。
她低头,微微一愣,看见贴着SARA公司大商标的保姆车停在了楼下。
周围还有两辆别家经纪公司的车,都从侧面证明了他们的“特别嘉宾”到场了。
加百列一怔,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掉头朝着安全通道的楼梯跑过去。
等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一楼的时候,电梯门恰好关上,她没见着来人,却撞到了以同样姿态奔将而来的尤珍珍。
“咦?”尤珍珍甩了一下长发,狐疑道:“加百列你上哪儿去?”
“我看到SARA的车了。”加百列定了定神,从容道:“不知道是不是有前辈来了,下来打个招呼。”莉?莉?丝
尤珍珍撅了噘嘴,露出几分敌意来:“不是前辈,用不着你打招呼,你回去吧。”
加百列没理她,转头走进电梯,按到了办公楼层,尤珍珍捏了一下拳头,也一脸别扭的挤了进来。
电梯慢吞吞的往上升,两个人谁也不跟谁说话,各怀鬼胎似的,空气氛围凝滞。
“叮”一声,门开,电梯外站着两个正在聊天的男孩子。
“哥我真是服了你了,说了那边有墙你还不信,不撞南墙不回头说的就是你吧。”顾飞两手枕在脑后侧目道。
晴朗揉着撞红的鼻尖,一把扶住电梯门走进来,懊丧道:“你管那透明的玻璃叫墙?我真是服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电梯里争先恐后的响起两个少女欣喜的声音。
“SUNNY!”
“SUNNY前辈!”
晴朗微微一愣,垂眸,便看见了一高一矮两个穿着粉色营服的少女站在那儿,不遗余力的冲他释放微笑光波。
“啊……”他还没反应过来要说什么,尤珍珍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把环住他的胳膊,小鸟依人的把脑袋靠了上来,嗲声道:“SUNNY~~~我想死你了!你有没有看我最近的表演啊!是不是很好看啊!”
加百列的笑容一僵。
顾飞人还站在门外,就已经直接被无视了,晴朗的这个“打开电梯遇到爱”的剧情着实有点儿难以名状,他煞有介事的看了一眼尤珍珍,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加百列,转头冲着走廊尽头喊:“P哥,电梯来了,快点儿啊!”
P哥是CONQUER的经纪人,刚从洗手间出来,小跑着赶到:“哎哎来了!”
晴朗试着抽了一下胳膊,没什么用,尤珍珍跟个橡皮糖似的贴的死紧,他无奈道:“你先放手,大庭广众的——”
“我不放!”尤珍珍哼道:“要的就是大庭广众,咱们俩是官方承认的情侣!有什么不能见人的!”
顾飞跨进电梯,按了楼下一层的按钮,撇嘴道:“哎尤珍珍,我记得一个月早就到了吧。”
他指的是当时提出的绯闻炒作期限,尤珍珍一噎,随后一咬嘴唇道:“那又怎么样,公司没发声明,就得继续炒!”
“嚯,我是怕你对我哥假戏真做。”顾飞懒洋洋的说:“毕竟我哥不喜欢侏儒。”
“什么侏儒!”尤珍珍猛地抬头,面色紫涨。
“整个电梯里就你最矮。”顾飞毫不留情的说:“不是侏儒是什么?”
“我那叫萝莉!萝莉你懂不懂!”
“哦~~”顾飞面无表情的说:“女侏儒叫萝莉啊,懂了。”
“你!”尤珍珍气结。
P哥咳了一声道:“阿飞你少说两句,回头还要合作呢。”
“我开玩笑呢。”顾飞像个小恶魔似的挑唇而笑:“师妹不会跟师兄计较的,哦?”
尤珍珍终于撒开了手,暂停了对晴朗的蹂、躏,她双手握拳,气的咬牙切齿,刚想说什么,加百列却忽然插进来道:“两位师兄是公演的特别嘉宾吗?”
这话问出了她们此番前来的最终目的,尤珍珍登时顾不上生气了,充满了期待的看向晴朗。
“SUNNY,你会给我助演的对吧!”她说:“我们搭双人舞啊!”
晴朗:“额那个,不好意思——”
“什么!”尤珍珍听他似有要拒绝的架势,立刻尖叫起来,扭头扑上来,使劲握拳锤着晴朗的胸膛:“你是我男朋友,你不跟我搭舞你准备跟谁搭舞啊!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
晴朗被她的猛烈攻势直接逼到了电梯的角落里,差点没被捶吐血,那厢顾飞冷着脸道:“尤珍珍,你再跳电梯都要掉下去了。”
“我跟我男朋友说话,你插什么嘴啊!”尤珍珍怒不可遏。
“我哥又不是特别嘉宾,你锤他也没用啊。”顾飞讥诮道:“Stupid。”
尤珍珍一愣,登时又气又急的扯住晴朗的衣角道:“SUNNY你不是助演嘉宾啊?为什么啊!”
“因为节目组没有邀请我啊。”这问题问的让人简直没法答,晴朗扶额叹气。
“那你们今天为什么来这里啊?害我白高兴一场!”尤珍珍瞪大了眼道。
“因为我是助演嘉宾啊。”顾飞冷不丁嗤笑出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尤珍珍像是骤然间被捂死了一样沉默了下去,脸色糟糕到了极致,相反,加百列倒是微微松了口气。
“那SUNNY前辈今天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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