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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战记(桃次)-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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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诧之中急忙平息定气,以免真阴泄出。两个人各尽其能,拼命想征服对方,叫对方先败下阵来。然而倾城不但精通《姹女真经》,更有明镜阴阳仙功在身,毕竟是技高一着,不过片刻,李璧华终于放弃了抵抗,最后一波死去活来的高潮使她不堪重负的肌体强烈痉挛起来,痛楚与快乐在最后关头同时夸张的抵达了顶峰,融合为一。喉间发出一阵呻吟,李璧华四肢摊开,软绵绵地不动了。
倾城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再继续下去,定会让对方在极端的快感中脱阴而死的,便也不再坚持,放松身心,体会**高潮中的炽热与痉挛,只觉一阵心悸,脊椎骨麻痒难忍,紧紧抱住李璧华,把生命的种子深埋在她体内。
良久之后,两人仍像母亲**里的双胞胎那样,**裸的抱在一起,享受着快感的余波。
倾城抱着昏迷不醒的李璧华,嗅到了微腥的甜香,那是女人高潮后特有的气味,每个人都不一样,李璧华的味道让他联想到湿润的海藻。性快感地余韵麻痹了大脑,他恍恍惚惚地幻想着蔚蓝地大海,幻想着漆黑幽深地海底,李璧华丰满地肉体在高潮后完全松弛下来,海绵似的托着他,就像波浪。他在寻觅海藻地幻想之旅中失去了现实感,他知道自己就快进入梦境了。可是李璧华却在这时悠悠醒来,她呻吟着张开柔软地双臂,缠住他的颈子,温柔的吻了他的眼睛,鼻子,嘴唇。倾城发现她的吻中夹杂着神秘的虔诚,那是女人对男人古老相传的迷信依赖,他用远远超过李璧华期待的热情的回应了这一精神上的投降,一时失控,竟咬破了她的耳垂。
很久之后,他们才开始交谈。“郎君啊,想不到你也学过素女偷元术。”李璧华懒洋洋的问。
“素女偷元术是什么?”倾城对此一无所知,“华姐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这门功夫——不,是第二次!”他立刻纠正道:“记得千锁王好像提起过,那是一种房中术吗?”
“我不知道。” 李璧华欲盖弥彰的啐道,“我哪里会那么些龌龊的功夫,别听千锁王胡说。”
倾城还是一个劲儿的央求,李璧华被他磨得没法子,只得羞赧的说:“告诉你也无妨,可不准看轻人家。”然后告诉他说,那本是一门采阳补阴的邪功,并非得自毒仙师,乃是“姹女宗”的秘技。她从小就被一个女人收养,学了这门功夫,按照门内的规矩,是等她长后便设计嫁入豪门,再用那“素女偷元术”害死主人,就可以霸得家产了,这就是姹女宗几百年来得生存手段。
李璧华本是东方青龙大陆一个海客家族的女儿,自幼跟随父亲在海上讨生活。十一岁的时候随父亲贩卖一批丝绸到玄武,不料遭遇海盗,船毁人忘,她也成了奴隶之身。其后便被卖到夫瑞人的聚居地,沦为雏妓。其后三年的生活真是羞于启齿,到了十四岁的时候,她已经放弃了对生活的一切希望,把自己训练成了行尸走肉,任何男人只要付钱,就可以在她身上得到最廉价的发泄。
多年以前,她也曾有有过这样一种幻想,有朝一日,一个千金马、五花裘的美少年出现在自己面前,把她带出火坑,从此过上童话般幸福的生活。她的姐妹中的确有遇到这种好运气的,虽然对方绝不是什么美少年,可只要能有个归宿,便是八旬老翁也是好男人。
然而童话不属于李璧华。她那时是个丑姑娘,每晚的价码是十个铜板,只配接待流浪汉。
或许她也怀着这样一种梦想:偷偷攒些私房钱,直到足够赎身。她为之努力了三年,积攒了一笔可怜的财富,她每天黎明送走最后一位嫖客,总会把七个铜板交给老鸨,余下两个供食宿,最后一个藏在罐子里。等到罐子满了,李璧华就把它埋在帐篷背后的小杨树下,一只罐子接一只罐子的埋下去,她想,等到攒满十个,我就可以离开这人间地狱了。
李璧华十四岁的春分是如此别具一格,那天是她的生日,同时也是她计划脱离苦海的大日子。她拖着瘦弱的身躯走进老鸨的大帐篷,挺起因为营养不良而发育迟缓的胸膛说:“我要回家了。”
老鸨跟着她去拿赎身前,那一夜小雨纷纷,草原上弥漫着罂粟花香,雨还没停,太阳就走出了云翳,如此清新,仿佛刚刚洗过澡。李璧华天真的相信,这崭新的太阳,是为了她才出现的,她几乎可以在阳光下辨出来自昆仑故乡的风。
李璧华用一只小铁锹挖开杨树下的宝藏,她汗如雨下,面黄肌瘦的脸庞因为兴奋而涨的绯红。肥胖的老鸨和干瘦的皮条客袖手旁观,老板娘睡眠不足的鱼泡眼下挂着黑眼袋,太阳穴上贴着一块小黑膏药,不时张开臭烘烘的嘴打个哈欠,表面看起来漫不经心,其实她心里一直在算计。她没想到丑陋的李璧华也可以攒下赎身的钱,这就使她的自尊心受到严重伤害,她为自己过往的仁慈深感后悔,决定今后旗下**的一切收入都由她来掌管,而非过去那样只收七成。
狗头蛤蟆眼的皮条客有着一口屎黄色的龅牙,这就让他看上去很欠揍。他的地位不比**高,嫖客来妓院花钱,里面不但含有在床上欺负**的部分,也包括了殴打皮条客的部分,反正都是发泄。
按理说皮条客应该跟李璧华同病相怜才是,可皮条客不但不同情李璧华,还成了她十四年的生命中最残酷的敌人。他早知道李璧华把全部积蓄藏在杨树下了。李璧华每埋下一罐钱,他就偷走一罐,他把她的事业从根里就挖空了。
李璧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金字塔已经成了空中楼阁。她从早上挖到正午,可连半个铜板也没找到。她小小的身子已经陷进自己挖出的坑里,只露出苍白的小脸和稀疏的头发。她的意识在不停的挖掘中渐渐瓦解,理智淡出后脑中一片空白。她只想把这个挖掘的行为持续下去,不是为了希望而是绝望。
老鸨终于不耐烦了,她对着明晃晃的太阳打了最后一个哈欠,用尾指挖去眼屎,命令李璧华停止无意义的挖掘。她说:“你就算想给自己挖个坟这坑也足够打了,要是不想死在里头就给我回去接客!”
李璧华呻吟了一声,作为回答。她想爬出深坑,却发现她已经挖的太深。她绝望的望着青的刺眼的天空,向上伸出双臂,幽幽叹道:“我上不去了……”
老鸨在离开闹剧现场之前,交待皮条客把李璧华从坑里拉出来。而皮条客却把土块和石子丢在小女孩脸上。皮条客乐不可支的说,“你这丑鬼也配赎身?等下辈子吧!”
李璧华在一连串的打击之后突然灵光一闪,洞彻了钱罐失踪得原由。她放开嗓门喊道:“你偷了我的钱!偷了我的钱!我的钱!”
皮条客眼中凶光毕露,他想把李璧华活埋,然而在这之前,老鸨被“钱”字勾回来了。
事后老鸨把皮条客偷走的钱分掉一半,从而使他对李璧华生出了仇恨。他早已把那些钱当成了自己的私产,忘了那本是李璧华用血泪和耻辱编织的梦。
李璧华甚至在这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仍没放弃希望,她想重新开始赚钱,尽管这样她就不得不忍受更多的耻辱,为了逃脱耻辱而忍受耻辱,这就是她**生涯的二律悖反。
现在我们已经很清楚人生有两种困境,一种是你有很多选择,你不知道选什么,可你必须给出答案;另一种更悲惨,因为你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李璧华遭遇了后者,老鸨的新规定结束了她的幻想,而惨白色少年的到来则把她推向了苦难的最深处。
惨白色的少年是在桃花开放的日子来到营地,他的笑柄很快就在各个妓寨传开,被视为不受欢迎的客人。而皮条客却把他当成了得力助手,把他带到了李璧华的帐篷。
李璧华十四岁的记忆里完好无损的保留了这样一个片断,那天晚上,惨白色的少年走进帐篷,用同样绝望的眼神注视着她。那时她半睡半醒,当他是一片幽灵。
惨白色的少年又一声不吭的走出去,跟皮条客激烈的争辩着,李璧华看到皮条客塞给惨白色的少年一把铜板,做好做歹的推他进来,这时候李璧华不是没有觉察到阴谋的进行,可她早就不在乎了。
惨白色的少年一脱下裤子,可怕的恶臭便扑面而来,李璧华看到他下体的水疱和脓疮,忍不住干呕起来。
惨白色的少年感到受了侮辱,他狠狠撕扯着她的头发,咬牙切齿的说:“丑八怪!要不是老子收了钱,你还不配挨操呢!”
李璧华现在还清晰记得那时她是如何泪水潺潺的忍受了侮辱,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让惨白色少年几乎报废的阳物有反应。不过十秒钟,这次龌龊可笑的买卖就结束了,仿佛他进入她的身体只是为了在里面冲个冷水澡。
惨白色的少年离去不久,李璧华就得了花柳病。在发病之前,皮条客就已经替她四处宣传。嫖客不再登门,她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老鸨终于决定把她扫地出门。皮条客把她丢出门外,无耻的笑道:“小婊子!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十四岁的李璧华回答说:“你等着吧。我会回来杀光你全家。”她爬出营地,去找一位远近知名的女大夫。大夫是治花柳病的专家,她救了垂死的李璧华,也成了她第一位师父。
李璧华的师父也是青雀夫人的师父,她来到玄武,本想寻找一位衣钵传人,初遇李璧华时她对这丑陋的小姑娘并不满意,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她做继承人,因为她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女人中罕有的锋利。
李璧华成了花柳病大夫的助手,在那里度过了与世隔绝的三年。她的老师曾是世上最迷人的尤物,可在经久的岁月后,她突然对男人失去了兴趣,成了一位严肃的禁欲居士。
李璧华本可以就此度过一生,可命运再一次把她推到了新的起点。一次外出采药归来,李璧华看到乌鸦聚集在自家的帐篷上,她嗅着血腥气回到家中,看到老师奄奄一息的躺在筛草药的竹席上。她的胸口开了个大洞,可她还活着,不知支持她撑到现在的动力究竟来自等待李璧华还是驱赶急于品尝她尸体的乌鸦。
第一位师父告诉李璧华仇人是清华门的妖剑客,她过去的仇人花钱请他要她的命。之后就停止了呼吸。
第二位师父就在第一位师父死后不久到来,他问李璧华:“想不想替地上的死人报仇”
毒仙师高阳跟踪妖剑客来此,欣赏了一场谋杀。他很满意自己超然度外的态度,并且从俗世的仇杀中品尝到了久违的快乐。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足以认真对待的敌人,这让他感到很寂寞。他也不屑于扶危救困,他认为弱者本就没有存活的理由,你能救他一时,不能救他一世,他迟早还是会成为强者路上的垃圾,迟早要像垃圾一样被消灭。
可是他决定帮助李璧华,他认为自己可以改变这个丑丫头的命运。他可以教她武功,教她知识,甚至让她变成美女,把她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他从饲养门徒的过程中赚取了莫大的成就感。
李璧华就这样改拜到高阳门下,学会第一招剑法后,她去找皮条客,杀了他全家,她精心剥下了皮条客的皮,做成一面鼓,又把他的牙齿一颗颗敲下来,丢进马桶。在这之后,皮条客还活了三天,那三天他被迫敲着血淋淋的人皮鼓走街串巷,直到被一群野狗追逐,吃掉。
李璧华来到碧螺谷,跟随毒仙师高阳学习武功和毒术,可她甚至在忙于创建红巾马贼团的日子里也没有丢下前一位老师传授的“素女偷元术”。
十年来,她用这种邪术杀死了几个武功比她高得多的好色之徒,吸了他们的功力。等她学成了毒仙师的绝技,就再也没用过素女偷元术,可是毒观音的恶名已经根深蒂固。
李璧华说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她这个人。你可以说她很有个性,她自己则自我解嘲的说“我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人活到这个分上,就不再惧怕任何痛苦。
倾城方才与李璧华合欢,发现她的宫内有种奇妙的吸引力,分明是修炼过“姹女宗”内媚术的缘故,故而猜测她就是青雀夫人所说的那个师妹,事实果然如此,而李璧华身世的曲折复杂,却远远超出了他的估计。
“华姐姐,想不到你吃了这么多苦。”他发现每一个成熟的女人都会让男人感到自卑,因为经历了各式各样的苦难后她们具有了一种神奇的魅力 ,这魅力会使你体会到荒漠、大海般容纳一切的魅力——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女人味——进而发现自己原来如此渺小。然后你就爱上她了。
李璧华凄然一笑,幽幽的说,“虽然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必要,可还不是得活着。”
倾城说:“你不会再受苦,因为你会成为我的妻子。”
李璧华忍不住笑起来:“小傻子!我不一定要嫁你哪!”
“那我只好霸王硬上弓啦。” 倾城也笑了。
李璧华怔怔望着倾城的眼睛,感到心在融化。她不像其他人那样误认倾城为女人,作为真正的女人,她深深理解到那是只有神才配拥有的中性美。她想“美少年”这个词或许就是老天为他一人发明出来的,每次看到倾城,她都有点目眩,就算是男欢女爱的时候,她也没法真切感觉到他的存在,并且不敢尝试证明。美丽到了极致就会变成遥远的绝望,她怕他是冰做的,轻轻一碰就碎了。
一个疑问就在这时产生,李璧华紧紧抓住它,借以逃出了倾城眼中的迷宫。“郎君,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也学过阴阳采补与媚惑之术罢?”“怎么这样说呢?”
李璧华叹道:如若不然,我怎么会输得这样惨,没能控制你,反倒被你折磨的死去活来……你一定学过媚术,你身上像是有一种魔力,我一眼看到你,就怦然心动呢。”
李璧华说,刚才你贴在我身上,把我魂都勾去了,我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那个时候,我可以为你死,为你疯狂,为你做任何事。
她脸颊羞红,话语却越来越炽热、大胆。
她说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喜欢我,我甚至不知道你是否恨我讨厌我,可我已经离不开你,你让我的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最大的快乐,我就像吃迷幻药上了瘾,再也不能忍受比这低等的快乐了。
她坦言承认了失败。这是媚术较量的必然结果,失败者会成为胜利者的奴隶,无论在床上还是其他任何地方,我说了这些不知羞耻的话,只希望你能以诚相待,也对我说真心话。
倾城虽然不信什么奴隶之说,可李璧华如此情真意切,他只好承认自己的确学过房中术,却隐瞒了与青雀夫人交往的细节,只说因为某种遇和,认识了姹女宗的传人,学了《姹女真经》中一点皮毛。
李璧华得知自己在乌鸦领还有一位师姐,不免惊喜交集,一再追问。倾城开始还含糊其词,最后拗不过她撒娇献媚,只得和盘托出。
李璧华听得啧啧称奇,可又猜不透他到底那句是真那句是假,深深望进倾城的眼睛,脸色瞬息万变,良久,才幽幽叹道:“郎君啊,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第四章 毒母化身
翌日清晨,李璧华去前院议事,见倾城睡的正香,不忍打扰,盖严被子,悄然离去。
等到倾城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不见了李璧华,微感怅然。回忆起昨夜的疯狂,不禁摇头苦笑。匆匆起身穿衣,早有侍女送来洗漱用具,那只银盆也换了新的。侍女又告诉倾城,“大小姐去前面办公,半个时辰后回来,临走时交待小婢服侍君上用膳,若是嫌闷,可以在后院散步,但是万万不可出二门。”
倾城让那侍女自去,草草用了饭,便出门散步,一路上小心查看地形、建筑,计划逃走路线。
碧螺谷守备森严,他现在又武功全失,想要逃走难比登天。唯一可行的方案就是找回“朱雀之天翔”,借助魔导器的力量逃出生天。这样一想,倾城便急急返回李璧华的香闺“生烟阁”。他记得当日李璧华夺走了他的包裹,魔剑阿修罗、玄武之假面还有朱雀之天翔都在其中,只要找回这个包裹,他就可以飞离碧螺谷。虽然有点舍不得李璧华,可毕竟不想被人当牲口似的买卖。
刚一跨进门槛,却见一人面带诡笑,迎面走来,竟是醍醐。
“杂种,早上好啊。” 倾城笑吟吟的说。
“你是来杀我的吧。”
醍醐没想到他会一语道穿自己的心意,不免有些慌张,厉声反问道:“你以为我不敢?”
倾城说,“你当然不敢,你杀了我,李璧华不会放过你,你不过比我晚死几个时辰,这有什么好处?”
醍醐冷笑道:“你继续说,试试看能否说服我。”
倾城笑道:“我还可以告诉你,我随时随地都可以要你的命,真正应该害怕的是你不是我。”
醍醐说:“就凭你跟她有一腿?”
倾城摇头笑道:“原来你比我想象中更笨。我要杀你很简单,只消告诉黑星和李璧华我喜欢你的脑袋,假如一刻钟内不能蒸熟了摆在我的餐桌上我就嚼舌自尽。我们的区别就在于我活着的时候身价亿万,死了的话就会给仇家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假如帝国和凤凰城都把红巾马贼视为仇人,你想你们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而你呢?”倾城笑得更灿烂了,“醍醐,你的生命不比蟑螂更宝贵,活着的时候是祸害,死掉也没人难过。你猜黑星和李璧华愿不愿意为了你牺牲我?”
不等倾城说完,醍醐便大笑起来,他喘着气说:“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想象力,你以为事实真如你所说的这样?大错特错!”他斩钉截铁的下了断言。醍醐用居高临下的神情俯瞰倾城,想在他脸上找出惊惶失措的痕迹。然而他失望了,倾城从容依旧,海兰的眸子璀璨闪亮恍若朗星。他甚至高兴的笑起来了。“是这样吗?越来越有趣了!”
醍醐深深吸了口气,他决心在结束倾城的性命之前先摧毁他的精神,他已经被对方从容的气度自信的口吻压抑太久,他像输红了眼的赌徒那样在看到翻本的希望后轻易掷出了全部筹码。
醍醐得意洋洋的告诉倾城,事实与他所说恰恰相反,他叶倾城可以死,而他醍醐却万万不可以死。因为他是李璧华的蛊精,假如他死了,李璧华也会死,你说她更在乎谁?
倾城说:“先告诉我这个故事的出处,说不定我也读过。”
醍醐气坏了,他怒冲冲的说:“别再炫耀你的无知了!你连‘毒母化身’和‘蛊精百变’都不知道吗?”倾城笑道:“听来像是春宫图。”
气昏了的醍醐决心让倾城死个明白,竟把五毒宗的秘辛和盘托出。
原来“毒母化身”和“蛊精百变”是五毒宗的两门最高心法,系毒仙师高阳所创,其修炼方式的诡异、邪门,堪称四神魔武两道之最。
“五毒宗”的教义可以上溯到远古洪荒时代的图腾崇拜。玄武先民们茹毛饮血穴居露宿,逐水草牧牛羊,生活条件极差,经常遭受毒虫的侵袭,又因医疗落后,以致死伤无数,久而久之,由恐惧衍生了崇拜,便把蛇蝎毒物视为本族的保护神,这种文化流传了数万年,直到现今,仍在民间中有着广泛的信仰群体。
“五毒宗”之所以被列为魔道,不但因为门下弟子崇拜太古毒神,更因为该派弟子自幼便用蛇、蝎、蜈蚣、毒蜂、蟾蜍等毒虫练功,人人皆有一身剧毒,又大多出手极其狠辣,杀人于无形之间,是人命如草芥,故而为天下正道所不齿,视为邪魔外道。倾城对五毒宗的了解仅此而已。当他从醍醐口中得知了“毒母化身”、“蛊精百变”两宗秘法后,不禁头皮发麻,惊心动魄。
醍醐告诉倾城,假如你把“五毒宗”门下跟走江湖的玩蛇艺人当成一回事,那就是大错特错了。你不可能真正明白我接下来告诉你的这些秘密究竟意味着什么,因为它们不但超越了俗世的逻辑更超越了你的想象,它比一切幻想都更荒诞,比一切恶梦都更恐怖。
你或许已经准备好了听我讲述“毒母化身”和“蛊精百变”,可你最好牢记一点,那就是别在我讲述的过程中插嘴说“为什么这样”、“怎么可能”之类的废话。
醍醐告诉倾城,你或许曾经通过道听途说了解到一些关于“炼蛊”的只言片语,好的,你点头了,那么我就承认你对此已经有所了解,我不想在这种无聊的常识性话题上多费口舌,要知道,李璧华就快回来了,在割断你的喉咙之前,我必须讲完,所以我们都没有时间浪费在解说常识上。
醍醐说,现在我知道你很清楚炼蛊的过程,我想问的是:你可知道“九重蛊”?很好,你摇头了,我就知道你不知道,除了五毒宗的门下,其他人很少听说过这名字。你看,对你而言,这已经是秘密了,可我告诉你吧,这根本不算什么!真正的秘密还没开始呢。
醍醐说,九重蛊应该这样炼制。首先,你要搜集珍奇的毒虫,尽可能多的搜集,等到攒多了,就把它们放到一个大瓦盆中,割破手指,滴些鲜血进去,引得它们疯狂争抢互相撕咬。一周后再打开瓦盆,就会发现只剩一只最最凶猛的毒虫了。这样得到的毒虫叫”一重蛊”,只要再滴些血喂食,它就会产生蜕变,一种新的毒物就这样产生了。一重蛊得到的新生物变化不大,你要想修炼“毒母化身”,必须炼出最完美的蛊虫──九重蛊。
接下来,你把大量一重蛊放在一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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