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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战记(桃次)-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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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婆婆!”
“嘘——”哑婆婆竖起中指,紧绷着的脸上现出千沟万壑般的皱纹。她侧耳聆听,笑声仍断断续续的传来,分明楠的声音。
“楠怎么了?” 哑婆婆愁苦的神情加深了倾城的担忧。
哑婆婆比了个跟我来的手势,带着倾城来到楠的卧室。倾城捧着橘黄色的烛光跟在她身后,耳畔传来凄厉的笑声,在这个夜色深沉的洞窟里,他感到莫可名状的恐惧。
哑婆婆推开房门,从那一线缝隙里窥伺楠的卧室。片刻后,她悄然走来,示意过去。倾城满头雾水的望着这个猫头鹰一样阴骘的老人,两脚不由自主的走到门前。
间歇良久的狂笑突然再次响起,倾城梦游似的走进卧室,看见楠?帝释天赤身裸体的坐在床上,正试图推开窗子。
倾城吃惊的看着她。烛台失手打翻,火光闪了一闪,黯然熄灭。
窗子开了。
湿漉漉的夜风带来雨水的气息,也带来了天殛。
黑暗之中切进一泓电光,倾城亲眼看着它击中了楠身躯。她的皮肤瞬间变得闪亮、透明,**的背脊激烈的扭曲,抽搐,床单起火了。雷电的余威波及了倾城,他被高高抛起,飞出窗外,又是一个霹雳,天地霍然大亮,倾城看见怪石嶙峋的深渊正向自己迫近、放大。
而后,一切又都逆转过来,深渊退去,有如落潮。倾城再次穿越洞开的窗户,跌坐在床上。愕然回首,楠正缓缓松开紧扣他脚踝的右手。
楠表情怪异,非哭非笑,似乎很难受,却又有种倒错的快感,在脸上流动。
她想说话,却被剧烈的咳嗽打断。倾城让她倚在自己怀里,轻轻拍打她的背。楠汗浸浸的胴体仍残留着电能,倾城的手与楠的背在黑暗中接触,爆起绚丽的火星。这不是倾城第一次拥抱楠,却是第一次感到难以抑止的冲动。
“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轻微的……走火入魔。”
“那就不要练啦。你本领这么强,没必要卖命练功了。”
“比春江水月如何?”楠反问。
倾城哑口无言。好半晌后才恨恨的说:“不知好歹的家伙,再也不管你了!”嘴上说的狠,手上却不闲着,用一副干燥洁净的毛巾,帮楠擦汗。
擦着擦着,禁不住笑道:“能不能动?能动就自己来,女人家赤身露体成什么样子!”
楠幽幽的说:“你讨厌我就直说,才不希罕你来关心。”说着抢过毛巾,胡乱擦了几下,也不穿衣服,拉过毯子,权作浴巾,将自己草草的裹起来。那表情女人味儿十足,倾城看得微微呆了一下。沉默片刻,忽然说道:“躺下。”
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听话的躺下来。
倾城移到她头上,跪坐,在膝盖上蒙上一条纱巾,然后让楠枕在自己膝上,双手落在她肩头,娴熟的按摩、推拿。
楠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成了他手中的一件充满水的玩具,随着倾城时而温柔时而激烈的拍打,妙不可言的酥麻快感从按摩之处传向四肢百骸,禁不住想叹息呻吟,心想,我就这样睡着的话,等到再次醒来,身体里的水就会全部流走,变成一张空空如野的皮,悠悠的飞到天上。
半睡半醒之间,倾城停止了动作,略显疲惫的说:“睡一会儿把。按摩之后再休息,明早醒来就不会腰酸背痛,你总爱乱来,像个没心没肺的傻孩子。”
楠睁开眼睛,半嗔半喜的斜了他一眼,说道:“我是傻孩子,你是洋娃娃。洋娃娃,你可知道,我刚才为何会走火入魔。”楠总是不停的给他取新昵称,倾城早就见怪不怪了。
“走火入魔?你可别说是因为想我来着……”
“哟,真会自我陶醉!我时时刻刻都在想起,难道我每天每夜都走火入魔?实话跟你说,我自创的这门内功,名子就叫‘心魔走火大法’,刚才的事件,其实是我自己刻意为之,只有经常在走火入魔的边缘挣扎,‘心魔走火大法’才会精进。”
倾城听得目瞪口呆,良久后才苦笑道:“你们玄武人真了不起,连武功都练的花样百出。”他联想到李璧华的毒功了。
又问道:“也就是说,你刚才的走火入魔,并非真的入魔,仅仅处于走火的边缘,然后在抢救回来,是不是?”见楠点头,他又叹道:“听起来很像走钢丝,时刻处于危险的边缘,却又拼命保持安全状态,而且,这一切危险,都是自找的。”
“你说得对,就是走钢丝,我当初这样练功,其实只是为了找刺激。”楠幽幽得说,“那时候我妹妹去世不久,我简直没法活下去,除了用这种自虐得方法榨取卑微得生之快乐,没有其它支持我活下去得东西,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倾城知道她妹妹兰?观世音与天狼罗喉的悲剧故事,怕她伤心,就刻意不提,淡淡的道:“你这种心情,我是很能够理解的。小时候,我有一个很好的老师,人们都叫他平先生,有一次,我跟他上山采草药,手叫蝎子蛰了,非常的痛,我又哭又叫,跑去告诉平先生“快痛死了”。可他却一脸馋相,口水哗啦哗啦的流。
平先生告诉我,他一听别人喊痛,就忍不住流口水。我很奇怪,问他为何如此。平先生告诉我,他身上起码有一百种病,里里外外每个器官都在超负荷工作,天天都在喊痛,神经性的,官能性的,衰老性的,各种各样的疼痛他身上全有,要是换成别人,早就活不下去了。
平先生也一度厌世,可是转念一想,只要坚持活下去,就还有漂亮姑娘可看,还有美味的食物可以吃,于是对生活又稍微恢复了一点信心。此后每次受到疼痛侵扰,他就呆呆的幻想好吃的好看的,禁不住流口水,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以至于听见别人喊痛,他也流口水。
你想,他生活在无间地狱般的痛苦之中,却为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和食欲支撑着活下去,和你寻求刺激来维持生命活力,是何其的相似,我想,每个人都有一个支撑自己活下去的理由,靠了这理由为舟楫,渡过茫茫苦海。宗教的精神,也正在于此罢。”
楠听了,不禁笑道:“真想不到,你得老师竟是如此有趣的人。可是,他的情况跟我还不太一样,他寻求精神支柱的目的,是为了活下去,因为他至少还有你这个徒弟可以期待,而我却是一个没有奋斗目标的人,寻找刺激,只是为了制造一次意外的死亡。”
死亡,听到这不吉利的字眼,倾城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楠接着说道:“大草原上,有个流传很广的故事,关于牧童和狼的故事。”
“狼来了?”
“对,既然你也知道那故事,就该清楚,那个撒谎的孩子,最后是果真死在狼吻之下,骗子必将为自己的谎言付出代价,哪怕只是无知的恶作剧。我就像那个天天大喊‘狼来的’的小孩,每次练功,我都欺骗自己的身体,让它以为已经走火入魔,其实并没有……还差一点点,微乎其微,只有我自己才能判断的界限……然后,就在生理机能判定死亡即将到来,陷入疯狂的挣扎状态时,我在对意志力下令,让他们扭转乾坤,把即将崩溃的肉体自死亡线上拉回来,恢复为正统的行功运气路线,于是,从表面上看,就是把自己从走火入魔的边缘上救了回来。我的意志力胜利了,而神经质的肉体却再次上当,想必会幽幽的埋怨:妈的,又骗我!”说到这里,两个人都笑了。
“这就是‘心魔走火大法’的原理。”楠接着说道:“这门功夫,厉害的出奇,可却有着悲惨的宿命,你要知道,人体的应激性是有弹性的,可是这根弦倘若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绷到极限,久而久之,也就失去弹性了。等到有一天,我再次处于走火入魔的边缘,我的身体也许会作出如下反应……别理她,这家伙又骗人。然后,真正的死亡终于降临,我,就可以象一只被踩扁的青蛙,七窍流血,走火入魔而死。然后,妹妹,爹娘,一家人就可以在极乐世界相会了,我也不用在辛苦寻找生之意义。”
“这都是你幻想出来的借口罢?”倾城尖刻的反驳道:“假如你当真那么想死,吞下毒药就能解决,何苦玩这种慢性自杀。”
楠再次闭上眼睛,拉着他的手,蒙住自己的脸颊上。“你认为玄武的天骑士、雷神骑士团的团长,可以随随便便的自杀么?身前身后,有多少事情等着我做?我若不负责任的去死,天下人会骂死我,我得兄弟也会哭死!战死?谁配杀我?病死?我比野牛还健康。你倒是出个主意,我怎样才能顺顺当当、安安静静的死掉?除了慢性自杀,还有更好的方法?倘若走火入魔而死,好歹也能博得个‘为追求武道至高境界而殉身’的美名呢。”
“既然放不下名利,又何必求解脱。”
“我不知道该怎样活着,我不想做大事,并非无大志,而是因为即便成了大事,也没有知己来欣赏,得不到成就感的孤独苦旅,我要它何来?我该把心放在哪里呢?说真的,我非常嫉妒春江水月,那家伙轰轰烈烈的干坏事,居然还干得津津有味兴致勃勃,并且,还有你来爱她,这是何等丧尽天良的幸福啊。总有一天,你要回朱雀,这没错吧?我是留不住你的,我终归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像只流浪狗……”
倾城截住她的话,突兀的命令道:“阿楠,坐起来。”搔搔头发,楠听话的坐起来,毛毯自健美阿娜的胴体滑落,流淌着细腻的金属光泽。
“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阿楠,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说着话,倾城也脱下睡衣,钻进毛毯,“你累了,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肌肤相亲的刹那,楠禁不住呻吟起来,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你……要来真的?”她的嗓音因惊骇而变得异常干涩。
“为什么不?我需要,你也需要,别怕。”倾城吻吻她的鼻翼,楠吃吃的笑起来。说道:“好痒,就像毛虫在脸上爬。”倾城道:“还记得,三年前在朱雀,我们第一次接吻,我也是痒的受不了。现在,我要报仇了。”说罢深深一吻,印在她唇上。这回楠没有笑,急促的喘息着,笨拙的承受着他的侵略。
“有件事,我现在必须告诉你。”楠没有继续说下去,倾城灼热的目光让她感到羞窘,扭头吹熄了油灯,楠叹了口气,略微翻了下身,把倾城搂的更紧。这才贴在他耳畔,轻轻的说:“我曾嫁过一次人,后来又分手了。”
“我不在乎呀。”倾城轻轻笑道。
“可是,我在乎阿!”楠尴尬的接道:“我跟那个男人,一点感情也没有,而且,洞房的时候也很不顺利,除了痛还是痛,后来我干脆拒绝了,再后来,他就跑掉了。现在……你又要,我愿意给你,可是怕你不满意,因为……除了痛得哆嗦,我可什么也不会。”
“不要紧,我教你,要是怕痛,就当成走火入魔好了。”说着,他深深挺入了那湿润炽热的所在……
雷雨交织的子夜,在暑热蒸腾的黑暗里,倾城把楠压在身下,尽情享用这具健美的肉体,楠有一点性冷淡,分泌物很少,但在倾城热烈而持久的爱抚下,她的身体终于柔软下来,**像成熟的果实那样溢出甜美的汁液。开始的时候,他们一直沉默无声,楠的花房出奇的紧密,她完全就是一个处女,细腻的肉壁紧紧咬合着男人的性器,随着身体的起伏,时常发出酷似开启瓶盖气鸣。
楠流了很多汗,她一声不吭,表情异常痛苦。倾城观察到她的颈部肌肉随着自己的动作有力的抽搐着,每当性器进入女体最深处,被汗水濡湿的颈子就绷起来,每一根肌肉纤维都晶莹闪亮,紧凑细密有如钢丝,倾城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那条肌理,信心十足的想,往这里戳一刀也不会流血吧……
肌肉的抽搐带动了楠表情的变化,她嘴角紧抿,咝咝的喘着气,仿佛刚刚吞下一团火热的食物。这妙不可言的表情让倾城渐渐亢奋起来,他咬住楠高耸的乳峰,软中带硬的触感和腥甜的血腥气让他感动的热泪盈眶。楠低声呻吟起来,胸部的痛楚像是一个导火索,把她在**大潮中飘摇动荡的肉体引爆了。
经过一段酝酿,楠感受到高潮临近。她紧紧抱住倾城,小声抽泣起来。倾城感到窒息,这个女人的力气是多么可怕呀,她快把我的肋骨弄断了。他得加快速度,至少断气之前得让楠松弛下来。
楠承受了他的攻击,**的洪流把她变成了一个吃奶的婴儿,只不过用的是下面那张羞涩的小嘴,她一边浑身颤抖发出低低的叫声,身体蜷缩起来,想象自己变成了手工挤奶器,全部意义就是包裹着倾城的下体,她要从哪里榨出起死回生的秘药,只要饮下那药,她就能卸下重担享受极乐了。
可是她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她是那种一次性行为注定只能投入一次高潮的稀有女性,她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攥在手里了,只能倾城一声令下,就全部推出去,千金一掷。
“快呀,求你了……”久候不至的楠哭诉道。她像一只笨拙的小熊,想把倾城当成树,爬到快感的树梢头。
倾城感到她光滑的大腿紧紧夹住自己的腰,她热烘烘散发着强烈女体气味的**也紧贴着他的胸口,他直到楠想把自己包起来、爬上去的想法,他感到她每一丝肌肉都开始蠕动,仿佛置身于巨大的胃袋之中,一种完美契合的快感击中了他,那一瞬间,他触摸到了生命的极致。
“阿楠……好了!” 倾城在半昏迷中射精了。
楠像是被火铳击中,生命力一下子被抽走,紧抱着倾城的手臂也无力的滑开了。她瞪大眼睛,瞳孔涣散,麻痹的心脏久久不曾跳动,为了验证自己是否已经死了,她低头问倾城:“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听不见。”倾城促狭的笑道。
激情过后,两人仍拥抱温存,感受着快感的海水自彼此体内缓缓退潮。
“真奇怪,这一次为什么没有很痛。”黑暗中的楠偏着脑袋自言自语。“以前做这种事,我总是难以忍受,感觉异物进入体内,就像被人用匕首刺一样可怕,你知道,对于战士而言,被敌人刺杀的感觉也就不过如此。”
“别想那么多,”爱抚着她的脸颊,倾城柔声道:“你现在不是战士,乖乖做我的好老婆就行了。”
楠无声无息的甜笑着,腻声道:“宝贝儿,想让我乖,可没那么容易哦。”倾城没说话,拉着她的手来到自己下身。普一触及那再次变得雄壮炽热的阳物,楠触电般的哆嗦了一下,娇媚的呻吟道,我乖,我乖,饶了我吧……
第三章 魔导纹身
翌日醒来,倾城发现楠早已醒来,正坐在床头看一本书。
“啊啊,阿楠你好有精神啊。什么时候醒的,我睡死了,一点都不知道。”倾城朝天打了个哈欠。
“精神个鬼!”楠丢开书,双手掐着倾城的脸颊,脑门儿顶着他的额头,恶狠狠的说:“你昨晚舒服了是不是?差点没把我折腾死!这些年来,我可是第一次睡足一整夜。”倾城见她有些伤感,想说些安慰话,但是脸被她捏住,想笑笑都难,好半天才呻吟道:“别捏了……我不是皮球。”
楠就势偎依在他怀中,半眯着眼睛出神,倾城低头看着她,心也轻飘飘的,他想,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她问。
倾城笑了,说:“这就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看着我。”她严肃的说。
“怎么了?”
“我长的怎么样?实话实说。”
“阿楠,听我说,你不是那种靠脸蛋儿混饭吃的女人……”
“别绕弯子,乖宝宝,老实说,我是不是很丑?”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是啊,你以前说我长相很……很……怎么来着?”不知是真的记不得,还是不好意思自己说出口。
“没法形容,是种荒诞、妖冶的美感。”倾城绞尽脑汁的归纳道。
“现在还是这样认为?”
“现在不太一样了,阿楠,你以前是把凶狠摆在脸上,叫人家看了害怕。现在,你不但摆上了凶狠,还加上了冷酷。”倾城叹了口气:“这样子,相跟你做朋友的人都会望而却步了。”
楠起来拿镜子,照了又照,不甚满意,用指头笃笃的敲了两下,铜镜上的脸颊多了两颗酒窝。
倾城笑着夺下铜镜。“阿楠,你的确应该多笑笑,笑出两个酒窝就会显得很亲切。”楠投来怀疑的目光,倾城赌咒道:“相信我……我曾经是孔雀帝国御前特级美形大师!”这也不全是假话,如果不考虑萧红泪帮他作弊,“特级”还是有些实料的,至于“御前”,吹牛而已。
楠苦笑道:“我很凶狠吗?或许是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出生在一个军人家庭,祖先都是了不起的将军,可到了我这一代,居然没有半个男娃娃继承祖业。只好把我当成小子养活,天天在武馆、校场里打拼,要是不凶狠,早就被人欺负死了。更何况还有我师父的熏陶。”
幽幽一叹,楠接着说道:“至于冷酷,我不承认。我跟骑士团的兄弟相处都很好,从来也没人说我不合群,其实……我的确是有点冷。妹妹死了之后,我就觉得自己心里缺了一块什么,透风的感觉,哪里来得风吹进心里,总想……要是有什么东西能塞住那个窟窿就好了……”
倾城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深深吻上她的唇。楠不觉得冷了。她惊喜的发现,对付“叶美人”,她最擅长的暴力只能适得其反,唯一有效的法宝是温柔,这是所有女人都明白的道理,她居然现在才知道,幸好,还不算迟。
这天下午,楠和倾城又上山了。
路上,倾城请求楠讲讲她前夫的事,楠犹豫了很久,最后答应了。
楠的前夫就是鼎鼎大名的“龙骑将”西古尔德?绯云,七年前,他在玄武苍天汗国孟兰盆节比武大会上胜出,又击退了夫瑞人暗杀大汗的刺客,立下大功,被授予“天骑士”称号,并与将军之女楠?帝释天订下婚约。在绯云前半生并不长久的仕途生涯中,他与汗国的权臣、贵族,比如荼毒、巫毒兄弟,相处的并不好,只有摩兰太子是个例外,他们彼此敬重赏识,后来还结义为兄弟。
正是为了替摩兰太子向雅兰斯王国公主求婚,绯云才踏上了前往白虎的黑暗之路。
当时白虎大陆已经分崩离析,十三年前兰陵一战,春江水月几乎吞并了雅兰斯全境,这个昔日统一白虎大陆的王国已经日薄西山,仅仅在南部占有最后一个边隅小城,出身落魄家族的布伦修德公主以聪慧美貌著称,能够得到玄武大国堂堂太子青睐,也算是最好的归宿了。
然而事与愿违,当满怀信心的绯云献上丰厚的礼物之后,公主并没有任何表示,他又说了很多夸耀苍天汗国与摩兰台子的话,公主仍不动声色。到最后绯云出尽法宝,却仍得不到她的答复。一怒之下,把公主抢走,关在钟楼中,让她每天敲钟,说,“假如十天里你的国家不能救你回去,我就要强行带你回玄武”。
绯云在钟楼下等了九天,国王倾尽全国兵力也救不出公主,任何攻势对绯云都不堪一击,他像一个傲慢的巨人,以游戏的心情守在塔下,任凭那群蚂蚁般的战士全力挣扎,却也徒劳无功。每天钟声响起时,他甚至还要吹一个小时笛子。若是军队发动攻击,他就改吹口哨,一手挥剑击退对手,一手打着响指给自己伴奏。一曲终了,敌军败北。绯云却不知道,他的笛声、口哨已经深深打动了一个人的芳心。每当公主敲完大钟,总会迫不及待的走出钟楼,扶栏张望,痴痴望着他站动的英姿。绯云踏着音乐的节拍,跳起风一样的舞姿,挥动着虹一样的圣剑,来自白虎各国的勇士就在他着潇洒绚丽的剑技下屡屡败北。
与此同时,公主的芳心也为他而深深沉醉了。绯云不眠不休,不饮不食的战斗了九天,击退了上千次的敌袭,终于累了。他为击退对手而消耗的体力,远比杀死对手更多。他决心不让仇恨的血玷辱神圣的求婚仪式。于是九天之内没有杀伤一人,这是奇迹中的奇迹。
奇迹维持到第九天,国王初期的撤走了军队,整整一个白天,没人来打扰绯云。他吹了一天笛子,也终于发现公主美丽的眼睛一整天都在痴情的望着他。意识到有种远比战斗更可怕的东西正在威胁着自己,绯云不再吹笛子,躲进公主视野之外的阴影中坐下。他脸红心跳,那目光让他坐立不安,他没法控制亲近公主的渴望。魔鬼让爱情在他心中萌芽,那力量甚至比骑士道的信仰更强大,他突然醒悟到自己其实根本不爱妻子阿楠,他爱得是公主,一个男人甘愿为了一个女人与千军万马作战,那原因,除了爱情,不可能是别的。绯云陷入了焦虑,他很清楚公主未来的丈夫是太子摩兰,不是他,哪怕他们彼此相爱。
“与其如此,还不如让国王把她抢回去……”邪念出现的同时,绯云立刻打消了它。可就在这刹那的犹豫间,疲惫趁虚而入,他那钢铁般的意志分崩离析,沉进深酣的梦乡。
钟声……刺痛……几乎同时刺激了他野兽般敏感的神经,绯云猛然睁开眼,黑与梦的世界潮水般退去,在眼前形成明晰的视像之前,他感受到杀气,在生命之弦即将崩逝的瞬间滚开,眼睑下爆起刺痛视网膜的寒光,血珠子溅上脸颊,温热感觉凝滞,旋即淹没在冷汗中。锵……封开对方紧随而至的下一剑,绯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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