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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战记(桃次)-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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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五鬼搬运法!”蓦然追上倾城,“我知道了!你把别人家的粮食偷来了。”
“哎呀不要大声说!情非得已嘛。”
“是谁家的呢?”
“官家的。”
“啊~师父你好棒!那些蛀虫活该饿死。”
“蓦然,你可曾想过,我们在圣母之水峰上千辛万苦学本领、不惜豁出性命修行,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饥民,为了锅里的鱼和饼,为了赶走凶残霸道的宪兵!是了刚才和现在所做的一切!”
“说的好!”
“可是,为什么突然对我说这些呢?”
“傻小子,我是你师父呀。”
倾城的名声和承诺很快传遍了附近村落,饥民们带上家眷和所剩无几的牲口,纷纷加入了长途迁徙的队伍。在路上他们从倾城的锅里取得食物,有时候是饼和鱼,有时候是烤肉和炒面。他们每天都能吃饱,普遍感到幸福和满足。假如你去问“带领他们的人是谁”。他们告诉你是“降临人世拯救众生的神之王”。
倾城带着数以万计的信徒长途跋涉,在雪花飘落的初冬越过了牧马河。一离开忉利城郊,就是楠?帝释天的控制范围。
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美丽、富饶、安详。牛羊在草地上徜徉,**上身的男人们和扎着头巾的女人们把一垛垛苜蓿、干草搬进牧场。熟悉了荒芜的人们初次踏上这片沃土时简直惊呆了。他们跪倒在河岸旁泪流满面,把白雪与馨香的泥土撒在脸上,用以表达重获新生的喜悦。
山下,辽阔的丘陵地响起了马蹄声与欢呼声。早已得到消息、等候多时的苍天骑士团来迎接倾城。蓝色的海洋淹没了冬雪微溶的大地,高山与天穹都在这热情的欢呼声里摇晃不已。
倾城的心也在摇晃。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变得朦胧恍惚,仿佛曾在遥远的不知名的过去或者前世曾经历过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他茫然的望着围着他高举手臂欢呼的苍天骑士,心里很清楚应该说点什么,可就是张不开口。此时此刻,他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万人阵列簇拥着他前进,他的心融化在他们的欢歌笑语中了。
忽然,有如沸水浇雪,前方的骑士纷纷下马跪拜,大地上裂开了一条直通倾城面前的道路。
“陛下万岁!”人们齐声欢呼。
黄金铠甲,火红的披风,漆黑的骏马,楠?帝释天梦一样飞到了倾城怀抱里。
“老公!”她眼里闪着泪光,紧紧抱着倾城,仿佛生恐一松手他就会飞走。
“天哪……我是不是做梦,我的叶美人儿终于回来了!”
倾城用全部的热情与力量拥抱她,疯狂的亲吻她的的脸、眼睛、眉毛、鼻子、嘴唇,重新确认她的一切,直到把七年的相思全部补偿。“老婆,我想死你了……”这是倾城来到狼山后的第一句话。
话一出口,楠顿时哭了。
“老公,我现在开心的快要发疯,往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我们死也要死在一块!”
“我也很开心哪……可是你再不松手我就真的快死了。”倾城气若游丝的说。楠的双臂已经把他得腰勒得细如水蛇。
“啊呀!坏家伙,还是那么煞风景。上马,弟兄们都等着你呢!”
倾城粲然一笑,顺势跃上马背。
“老婆,这次你坐在我前面。”
“嘻嘻~我的叶美人儿变成男子汉啦。感觉好兴奋啊。”阿楠顺从的坐在他怀里,倾城猛地一抖缰绳,万壑松欢声长嘶朝着前方冲去!
第三章 似水柔情
“老公老公,看出我和过于不一样的地方了吗?”
“嗯,怀孕了?”
“放屁!”
“嘿嘿,我开玩笑的。阿楠,你瘦了。”
“想你想的呗。还有呢?”
“好香,”倾城贴在她耳畔嗅了嗅,“你用香水了?”
“是啊,喜欢么?特意为了欢迎你回来才用的。”
“很不错呢。阿楠,你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嘻嘻,是华妹妹教我的啦。你喜欢吗?”
“喜欢。不过以后别再用了,我更喜欢本色的你,没必要为了我改变自己。”
“老公你真好……”
迎接倾城一行的露天宴会早已准备妥当,场地设在山脚下的一块牧场中。
数百堆篝火熊熊燃烧起来,照得夜幕通红。主人的热情也不比火焰逊色,所有随同倾城前来的人不论身份都受到了诚挚的招待,在热情的苍天骑士的款待下尽情享受美酒与烤肉。当北极星爬上天顶,晚会的气氛达到最高潮,人们唱起了古老的歌谣,为慷慨的主人祝福祈祷。
倾城身处欢乐海洋的中心,已经变成惊弓之鸟。主人与客人似乎都认为他应该接受每个人的敬酒,而通过简单的计算就可以知道这些酒足以充满一座浴池。友谊是不容拒绝的,倾城只好硬着头皮喝。幸亏阿楠舍不得他被人欺负,帮他分担了大半。就连蓦然也遭受了当地少年少女的狙击,宴会一开始就被灌的叫苦不迭。
“君上!”人群里挤进来了一个俊朗的青年,一步窜到倾城跟前兴奋的笑道,“我可找到你啦。”
“咦?你是……”倾城醉眼朦胧的打量着他。
“怎么,你不记得我了?”
“啊~是你——跑得快!”倾城惊喜的跳起来。
跑得快哈哈大笑,拉着倾城的手说:“晚会一开始我就找你,可人太他妈多了!我从外面挤进来,真是九死一生啊!废话少说,来——陪小弟干一碗!”
“一碗!?”倾城失声惊叫跌坐在地。
“咦?君上,你去了哪里?”
“我在这儿,”他苦着脸爬起来,“拜托,你就饶了我吧。”
“那怎么行,”跑得快笑嘻嘻的扶他起来,满满的斟了两碗酒,“我维灵可就是为了敬君上这碗酒才拼死活到现在的啊!”
“……这也太夸张了吧。”倾城无可奈何的端起酒,一饮而尽。
“好样的!不悔是我最崇拜的人,维灵兄弟让一让,这一碗是我的了!”
“化微!”又一个老朋友出现了,倾城又是高兴又是为难,“我真的不能喝了。”
“哈哈君上就别客气了。”跑得快推波助澜。
“可化微是和尚,怎能喝酒?”
化微哈哈一笑,挽起袖子捧起一碗酒,闷声吞下。一碗烈酒下肚,他的脸立刻红了,眼神也变得恍惚起来。“君上……我化微,宁愿破戒也要陪您喝这碗酒!”倾城被感动了,强忍着反胃与眩晕灌下第二碗。
“嘿嘿,又轮到我了!”跑得快又斟满了两碗。
倾城用受伤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他。
“呔!大胆鼠辈,竟敢欺负师父!”
“看俺兄弟将你拿下!”
两个阴阳怪气的壮汉笑嘻嘻的跳出来,一人驾住跑得快一条胳膊,拖了出去。
“呼~好险!”倾城低头往人群里钻。刚一转身,肩膀被人按住。
“师父,哪里去!”
他呆呆的望着身旁那半截铁塔似的雄壮汉子,出神良久,终于确信无疑的叫道:“神奇无比!”
“错,我是无比神奇!”
“妈的你是无比神奇!”
“嘿嘿,骗你咧~其实我就是神奇无比。”
“没错,我才是无比神奇。”另一个同样相貌打扮的汉子冒了出来。两个人并肩站在倾城面前,满脸堆着坏笑。
倾城看看神奇无比又看看无比神奇,哀叹道:“完了完了,我真的醉了,看什么都是重影……救命啊,我需要大夫……”说着,抱头往人群里钻。
“师父,走不得!”两个家伙又把他拉住,“先陪俺兄弟喝上十大碗!”
倾城闷不做声的转过头,瞪眼怒喝道:“十碗?!你们想谋杀师尊?”
“师父不想喝酒就亲我这里一下。”无比神奇指着自己的脸笑嘻嘻的说。
“臭变态!”
“师父我们不是变态,真的是太想你啦。而且你又那么漂亮,我们一直都把你既当师父又当师娘啊。”神奇无比委屈的说。
倾城哭笑不得的望着他们,忽然诡笑道:“我喝酒。”
“爽快!”
神奇兄弟麻利的找来二十盏大海碗,斟满了美酒。
“师父,请。”两人端起碗来一饮而尽,又殷勤的给倾城斟满。
“先不忙喝酒,介绍个人给你们认识。”倾城叫来蓦然,指着神奇兄弟说:“他们是你的师兄。”
“两位师兄好,”蓦然乖巧的上前行礼。
“蓦然,现在你师兄要敬师父酒,有事弟子服其劳,你现在替为师顶住。”
“啊啊啊~~~”蓦然惨叫一声,转身便逃。神奇兄弟眼明手快,怎容他脱身,劈手逮住。
“小师弟休走,快陪哥哥们喝个痛快。”
“救……命……啊……”
这是被迫酗酒的无辜少年的血泪心声。
神奇兄弟绑走了蓦然,倾城顿时松了口气。心想此地危险,我还是赶快逃吧。
“老公,你醉了吗?”楠笑着追上来,“我还没有敬酒哩。”
“已经醉得快死了,不过老婆的酒当然要喝咯。”倾城端起一碗酒,“阿楠,我们喝交杯酒。”说着双手穿过她腋下,搂着她自行喝了一口,剩下得全灌进她嘴里。
“老公你好坏,”楠扭头过来,把含在口中的酒哺进他口中。她满眼甜笑,醉态微熏的脸庞红润可人,嘴唇微启,香喷喷的酒气扑鼻而来。倾城望着她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柔情。
“哦哦~好哎!”
“再来一个!”
周遭离奇的冒出许多醉鬼来,有人鼓掌,有人举起杯向他们祝福。
“吵什么吵!”楠蛮横的瞪了他们一眼,“叶美人儿是我的,不许你们围着他!”
人们笑着走来了。楠拉着倾城的走到一堆篝火旁,两个人并肩坐下。
“老公,一路上天气可好?”
“糟糕极了。风雨不断,还有冰雹。”
“嘻嘻,冰雹。”
“是你搞得鬼?”
“嗯。你说过,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可以呼风唤雨,我终于做到了。知道是为了什么?”
“破坏摩兰辖区的收成。”
“聪明,不愧是我的叶美人儿。”她趴在他膝盖上,醉眼朦胧的乜斜着他。
“的确有效,只是可怜了南边的百姓。”
“我也是别无良策。”楠叹了口气,“第二次玄武内战,就在今冬。”
“雹灾可以结束了。”
“不行,还要持续两周才能彻底破坏南方军的粮草供应,难民来狼山我可以无条件收容。”
“什么事都要行之有度过犹不及,狼山也没能力无限制收容难民,勉强下去只能两败俱伤。至于摩兰军的补给,”倾城诡秘的一笑,“已经被我釜底抽薪了。”说罢,他把路上用法术偷出伪苍天汗国官仓粮食救济难民的事讲给楠听。
“咦?老公,你变了。”她坐起来,好奇的看着他,“你过去不是这样仁慈的。权利改变命运,力量决定生存——这可是你教给我的人生信条。”
“从前我与世间人争长短谋利害,现在不了。阿楠。我现在什么也不争什么也不求,只想在所剩无几的时间里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享受人生,给需要帮助的人做点好事。怎么,你不喜欢现在的我?”
楠扑进他怀里,吃吃的笑起来。“老公,你的确变了。过去的你才不会关心我的心情呢。说起来真怪,我第一次遇见你时,你天真的活像个白痴,但是可爱的受不了;后来你到了玄武,变得霸气十足惟我独尊,可又有着叫人没法拒绝的魅力。”
“现在呢?”
“现在你既有本真善良的一面,又有了成熟自信的一面,我真是爱死你了!”她捧着他的手吻了一下,“而且……”
“而且?”
“而且我终于确信。”
“确信什么?”
“你爱我。”
月光下,两条人影渐渐重合起来。
“送我回卧房去好吗?”楠问。
“嘿嘿。”
“笑,可恶!”他们牵着手穿过草地,倾城在人群里左顾右盼。
“找谁呢?”
“无聊和废话,今晚一直没见到他们。”倾城迷惑的问。
楠突然站住了。倾城吃惊的回过头来,发现她脸色甚是吓人。
“他们……死了?”
楠紧咬嘴唇,点点头。
“光荣战死,两个人都是。在与伪苍天的战争中,他们的军团全军覆没,力竭被围困。据说他们曾约好自杀——同时用刀子戳穿对方的心脏。可是他们都用力不足,没有死掉,成了俘虏。摩兰听说后要召见了他们,说当初在汗国,反贼维灵要杀我,是你们救了我,现在我也要给你们一次机会,但这一个活的机会能够落在谁头上,还要你们自己争取。然后就在他们脖子上划了一刀,让他们流着血赛跑,第一个跑完全程的人就可以活着回去……”
“畜生!真后悔当初饶了摩兰狗命。”倾城眼中燃起了怒火。
“该后悔的是无聊和废话,若非他们当初坚持,摩兰早就被处死了。比赛一开始,他们就都不肯跑,面不改色的站在起跑线上,直到鲜血流尽,一起倒在起跑线前……”说到这里,楠已泣不成声。
“尸骨何在?”
“葬在后山上。家人也都妥善抚恤、安置了。明天我带你去拜祭。”
“不,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很忙,我知道。特别是眼下。”
“可是我……”楠的双手悄然环抱住他的腰,孱弱的偎依在他背上。
“没关系,将来有的是时间在一起。”
“好的。”
楠的住所在大寨后院,是一栋独立的双层木石结构楼房。设计风格完全是她本人的喜好,结实、宽敞,不假修饰。
并肩坐在床头,倾城可以听见楠砰砰的心跳声。她起身点燃烛台,微光照亮了宽敞的卧室。屋子里有淡淡的松香味,家具擦的光亮如新,显然特意打扫过。
“老婆……”倾城右手按着她浑源结实的肩膀,左手深深**她头发里,热情的抚弄着。楠深深的望着他的眼睛,发根灼热的微痛使她禁不住小声呻吟起来。
“啊,老公……我最喜欢你这样弄我了。”
倾城亲亲她的脸,转身吹灭了蜡烛,黑暗里响起了撩人情怀的喘息声。
“现在不行……”楠娇声娇气的在她耳畔告饶。
“为什么?”倾城的手滑进她怀里,在温热的乳峰上打了个转儿,内衣扣子便解开了。
“快停手啦,小调皮鬼,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现在不想去。”
“不行,你必须先去见她……”楠攥住了他的手,嗓音微微有些颤抖。
“她?”倾城一愣,“是华姐姐!她在这儿?”
“是的,”略一犹豫,楠低声说,“她病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倾城欲念全消,浑身发冷。
“呵呵,现在知道急了吧。小东西,一提起你的华姐姐就什么也不顾了,最没良心的就是你。”她酸溜溜的说。
倾城松了口气,笑着说:“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假如华姐姐病得很重,你也顾不得吃醋。”
“嘻嘻,你还是那么聪明。”她牵着他站起来,“走,我带你去找她。”
两个人穿过回廊到了后院。这是一处面积甚大的东方风格的园林,有颇具匠心的假山和喷泉。回廊里每隔十步挂着一盏灯笼。草地上的狂欢笑语在夜风里飘来,恍惚而细微。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橘红色的灯光里,别有一种远离尘嚣的浪漫。
途径一座屏风状的假山,楠忽然勾住倾城的脖子,一扭身,将他推进阴影里。
“小妞,跟大爷啵一个!”
倾城吓了一跳。黑暗里,吐着热气的嘴唇靠过来,仿佛磁铁一样吸住了他的舌头。
“真刺激。”
“疯婆娘!”
楠一步跨进回廊里,朝伫立在假山下的倾城摆摆手。“她在左手第二个卧室,我走了。”
李碧华房间格局与楠的卧室差不多,布置的更有女人味。倾城一进门就感到格外熟悉。原来房间的布置与当年在碧螺谷中李碧华的卧室全无二致。为了方便病人起居,床头安了一个活动板,可以拉出来当桌子用。一盏红烛已将燃烧尽,李壁华靠在特意加高的枕头上睡的正香。手里握着一角布料,睡着的时候似乎正在做针线活。
倾城在床侧的椅子上坐下,出神的端详着沉睡的女人。
李璧华脸颊酡红,鼾声微微,呼吸极为调匀。倾城摸摸她的额头,又坐下。李碧华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嘴唇翕动,说起梦话来,恍惚是在叫倾城的名字。他应了一声,睡梦中的李璧华好像听见似的,嘴角绽开甜笑,复又睡去。倾城悄然起身,将一只放在被外、押着胸口的玉腕替她扶进被内,重新把被角掖好。
床前的花窗里投进熹微的晨曦,又是新的一天了。
倾城站在窗前无所思无所想的出着神,心中无比的安宁。直到红烛燃尽才恍然回头——李璧华已经醒来,正含笑凝望着他。
“啊……真好,”她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梦里想着你,一睁眼就看到你,我的小情郎回来了。”
“快躺下。”倾城固执而温柔的扶着她重新躺下。
李璧华温顺的缩回被窝,又将他的手拉过去,紧贴着火烫的脸颊。
“可怜的华姐姐,变成病西施啦。”倾城抚摸着她的发丝,怜爱之情从心头漫溢出来。
“别提了,这该死的怪病已经折磨了我整整五年。”一激动,李璧华揉着心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很痛吗?”倾城紧张的站起来。
“没事,帮我拿痰盂来。在床脚,靠墙那边。”
李璧华吐了一块带血丝的痰,气色看上去好多了。
“怎么样了?喝点水吧。”
“已经没事了,”李璧华接过茶杯,笑眯眯的说,“郎君,这些年想不想我?”
“怎会不想?傻瓜,别转移话题,你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都是那个该死的刺客,据说叫鬼剑客——”
“鬼剑客!?”倾城脸色顿时变了,“是她伤了你?”
“嗯。当年楠姐和春江水月会战于牧马河,我带着红巾团前去援助,不料半夜遇见那刺客进营行刺,不小心吃了她一剑,心脉受了伤,至今也没痊愈。怎么,你认识她?”李璧华警惕的抓住他的胳膊,“难道是你的老相好?天啊,那我不是白白挨了一剑!”
“别胡思乱想,”倾城苦笑道,“我哪里有什么老相好!鬼剑客就是萧红泪,我们曾是朋友。”
“原来她就是萧红泪!”李璧华又气又恨,“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帝国宰相会扮刺客,我李璧华还真是三生荣幸呢!”
“华姐姐,你想报仇吗?”
“当然想!可是……”她神色一黯,“我自信武功不逊于她,可现在有伤在身,报仇恐怕没有希望了。”
“我可以帮你治好。”
“那就快治呗,”李璧华白了他一眼,“怎么着,你还想跟我谈条件?”
“嘿嘿~”
“笑的好狡诈呀你,快说快说,你要我怎样?”
“你猜?”
“啊呀你要死了!‘你猜’是我专用的啦,不许你偷学。”李璧华娇嗔的横了他一眼。
“华姐姐,治好了你的伤以后你一定要找萧红泪报仇,这我不反对,但是,假如有一天你当真报仇雪恨,我希望你能给她放她一条生路。”
李璧华气鼓鼓的瞪着他,半晌没说话。“仇我肯定是要报的,她所给予我的痛苦我一定要加倍奉还!”她斩钉截铁的说。
倾城叹了口气,黯然苦笑。
“嘻嘻~小傻瓜,”李璧华捧着他的脸,柔声道,“我答应你不杀她啦。哼,处处留情的坏小子,下次不许这样了。”
“华姐姐,你真是太好了。”倾城将她搂在怀里,上下其手亲热起来。李璧华也早已情动,腻在他身上曲意逢迎。正在两情缱绻的时候,李璧华又咳嗽起来。倾城忙缩回手来,拍着脑袋自怨自艾的说:“我真蠢!忘了你还有伤在身。”
“我没事。”李璧华媚眼如丝的说,“过来,我要抱着你么。”
“先别撒娇,我要给你治病呢。”倾城伸手到她怀里,贴着胸衣按在心口处。
“是这里痛?”
“不是,我告诉你在哪儿。”李璧华妩媚的一笑,解开内衣,捧着他的手贴肉按在双乳之间,“咳嗽的时候里面痛,想你的时候也是这里痛。”
倾城闭目凝神,输入一道内息探询伤势。片刻后睁开眼睛说:“是心窍淤血,阻碍了血气流通,多亏有人用真气帮你护住心脉,才避免了伤势恶化。”
“是楠姐姐,”李璧华感激的说,“这些年来多亏她照顾,不然我早就死了。我这辈子欠她太多太多,三生三世也还不清……”
“难怪这道真气特别诡异。楠的心魔走火大法也是专攻心脉的秘技,可与萧红泪的阴柔剑气又有所不同,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我现在帮你把心口的淤血化去,稍加调养,很快就会痊愈。”说着,倾城摘下腰间革囊,翻出那块得自须弥山人面美女蛇身上得邪龙角,用一根银链子穿了,挂在李璧华胸口。
“试着输出内力,注入邪龙角中。”
李璧华依法施为,初次行功时感到心口刺痛难当,一旦功力注入,邪龙角立刻射出一道淡红色的光华,直透心窍,照得五脏六腑清晰可见。
随着气机流转,红光渐渐转浓,淡淡得血腥气弥漫开来,卧室里升起了淡红得雾气。等到淤血化尽,倾城才打开门窗通风。
“这是昆仑山邪龙之角,是邪龙毕生修行菁华凝聚而成,往后你就贴身戴着它,可以活血益气滋阴养颜。”
李璧华抬头亲了他一下,笑盈盈的说:“算是定情信物好么?”
“都老夫老妻了还玩这套干什么——对了,你还要小心,邪龙角不但可以化除体内淤血,假如输入内劲当暗器发射,就成了可怕的武器,凡是被它发出的红光射到的人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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